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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的逃妃-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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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随云脸色一变,想要伸手去救,却已经来不及,七人落下后,地面恢复如初,仍是寻常的黑泥地面,看不出丝毫异样。
  “请跟我来。”宫装丽人转身在前面带路。
  段随云终究不放心,问道:“请问我的护卫去了哪里?”
  “自然是去他们该去的地方。”宫装丽人似有智慧,竟能回答他的问题。
  段随云伸手握住了慕清妍的手,低声道:“青弟,你千万莫离开我左右,此处处处透着诡异,不得不防。”
  慕清妍点头。
  而前方带路的宫装丽人,似乎发出讥讽的一声轻哼。
  此时天色已晚,已经是五月下旬,月升的晚,天空只有群星闪耀,光辉虽然美丽却不足以照亮天地。而这一片绵延数里的宫殿全部笼罩在莹莹珠光宝气中,显得更加美轮美奂,仿佛天上宫阙。
  层层宫殿无一处不精妙绝伦,无一处不富丽堂皇,其细微处又带着三分清丽雅致,既有皇家园林的气象森严端正典雅,又糅合了江南园林的秀致婉约,令人称羡,令人倾倒,令人迷醉。
  然而,一路行来,所见的全部是珍宝,哪怕翡翠雕成的草叶上趴着的一只促织,也是黄玉雕成的。
  百鸟图上所有的鸟类,大直至鹏鸟,小至不足人的尾指一半大的蜂鸟,富丽如百鸟之王凤凰,丑陋如浑身漆黑的乌鸦,无一不有。或飞翔,或跳跃,或梳翎,或捕食,或酣睡,或嬉戏,或引吭,翎羽纤毫毕现,其姿态栩栩如生。若不是那姿态永不能变,那啼叫永不能为人所闻,谁也不会认为它们只不过是用世间最美丽的宝石雕琢而成的死物。
  前方带路的宫装丽人行走间也没有半丝动静。
  两人交握的手中慢慢沁出了一层细汗。
  忽然一片砧声传来,浣衣女娇柔而清亮的的歌声在宫殿上方盘旋不休。
  段随云和慕清妍交换了一下眼色,都觉得彼此呼吸又加快了些。
  宫装丽人脚步微微一顿,不耐烦地道:“又来了,真是烦人!”
  不过片刻,那歌声渐至尾声,终于不可复闻,砧声也慢慢消失,天地间又恢复了原来的死寂。
  宫装丽人这才继续前行。
  穿越了两重宫殿,直到月上柳梢头,宫装丽人终于止住脚步,两名宫娥手执红纱宫灯走来,向着她屈膝行礼,宫装丽人便径直走进大殿,一转弯消失在寝宫门内。
  两名宫娥是白玉雕成的,却口不能言,灯笼红纱上写着迎客二字。她们带着两人进了偏殿,便凝立不动。
  两人仔细一打量,见偏殿中所有陈设皆是前所未见的贵重富丽,所有家具都是整块玉石雕刻的,床上铺设着金丝垫子,垫子上整齐叠放着锦缎被褥,床帐全部是用粉色珍珠穿成的。
  “看来,”段随云取过桌上的玉壶,轻轻一晃,壶中有水光流动,便给两人斟了两杯水,“此间主人是打算明日天亮才见我们了。”
  慕清妍点了点头:“这里虽然富丽堂皇,可是没有半点人气,叫人心中不安。”
  段随云取出随身带的干粮,分给她一些,又把水囊递了过去,道:“我虽觉得,此间主人不会对我们施以暗算,但是,凡事还是小心为上。你这一路也累了,吃些东西赶紧歇着吧。我来为你守夜。”
  慕清妍接过干粮默默啃着,过了半晌,又道:“难道传闻中的仙灵草便是被此间主人移植过来的?这里每一件物件都不是凡品,莫非他还与天机阁有什么关联不成?”
  段随云轻轻一笑:“别想那么多了。无论如何,明日也要为你求得仙灵草,也好解去你这一身困厄。”
  “师兄,”慕清妍如清泉般的眸子水光潋滟,却有着前所未有的坚决,“不管求药顺利与否,我们都立刻离开这里去找父亲好不好?经历了这么多,我已经想通了,其实寿命长短,苦痛多少都无所谓,只要每一天都是与自己最重要的人在一起,一瞬便已是永恒。”
  段随云目光灼灼,竟露出几分欣喜若狂,一时忘情紧紧握住慕清妍双手:“清妍,你……你是说,你愿意和我……”
  “是,”慕清妍微笑点头,笑容绝美在珠光宝气中染上了几分迷蒙的辉光,“在我心中,你和父亲母亲一样都是我最重要的家人。”
  段随云的指尖一分一分冷了下去,唇边比春水还要柔软几分的笑容也变得僵硬,终于松开手,转过头,陷入沉默。
  慕清妍在心底轻轻一叹,师兄,你对我的心我如何不知?只是在离开欧竞天那一刻,我的心于情爱一事上,已经死了。
  这一晚,慕清妍仍旧承受了蚀骨之痛的折磨,段随云仍旧体贴入微的照顾。卯时末,他们在清越的钟鼓声中醒来。
  天空中群星依旧闪烁,宫室里却晨风微微,原来窗户不知何时已经开了。
  他们起来,在宫室中寻到专门供盥洗的房间,洗漱之后,回到先前宫室,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各色菜肴。他们疑惑着伸手去碰,发现是实实在在的真正的菜蔬,才互相看着,都露出一丝夹杂了无奈与恍惚的笑容。
  饭菜,自然是无毒的。吃完之后。便有一个宫娥执着团扇来带他们去见主人。
  宫娥手中的团扇也是白玉雕成的,镶着墨玉的边,扇面上的图案也是墨玉拼成的水墨山水。
  他们从住了一夜的偏殿出来,正与也从对面偏殿里走出的两人走个对头,领路的三名宫女并行。
  这三方面的人却都露出“你果然在此处”的表情。
  “请不要相互说话,”昨日那紫玉雕成的宫装丽人再次出现,站在高高的主殿台阶上居高临下,对着眼风飞来飞去的三方人道,“有话,留着见到主人再说不迟。”
  “哼。”一身黑衣面上带着镔铁面具的男子一甩衣袖,恨恨地瞪了慕清妍一眼。
  一身锦袍的秦真对着段随云和慕清妍一拱手,嘻嘻一笑,嘴角却向着欧竞天一歪。
  慕清妍垂下头,只盯着脚下的路,实在没有想到,重逢竟会是这样一种情形。
  段随云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只含着浅淡的微笑,轻轻地执起了慕清妍的手。
  又走了两重宫殿,宫装丽人带着他们来到一片巨大的花园。
  这里不复先前的清冷,温暖润泽如真正的五月天。
  与之前所看到的全部是宝石雕琢不同,这里的一草一木全都是真真切切的有生命的。
  那些碧绿的叶子在风中招展,那些美丽的花朵在风中摇曳。一双双一对对轻盈的蝴蝶在花丛间翩跹飞舞。几只体型娇小毛色鲜亮的鸟儿,纵情高唱。
  欧竞天并没有找寻此间主人,反而把目光落在了脚下生机盎然的草丛里,仔细搜寻哪一株才是传闻中的仙灵草。
  秦真也在搜索眼前所有的一切,他还没有完成大业,每到一处必须慎之又慎。
  段随云和慕清妍则抬头平静地望向花园正中亭子里的白衣人,他们知道仙灵草绝不会在这里,而主人要动杀手也不至于急在此时。
  花园正中一座八角凉亭,凉亭瓦蓝色琉璃顶,每角飞檐都坠着金铃,红漆柱子没有任何藻饰,相比其余殿宇的建筑已经相当朴素了。
  一名白衣男子背对众人,一头耀目的银色长发只随随便便用一根碧玉簪挽起一束,其余的便如流水般泻在肩背上。因为看不到面容,便无法判断他年纪。
  段随云率先开口:“请问,阁下便是此间主人么?”
  “紫玉,你且退下。”白衣男子淡淡开口,语气中淡淡的凉,淡淡的落寞,淡淡的萧索,却听不出年纪大小。
  紫玉雕成的宫装丽人,向着他微微一礼,转身消失在百花丛中。
  白衣男子慢慢转过身来,露出一张白玉雕成的面具,那面具上的五官极尽人间绝佳姿态,凝固着亘古不变的淡淡微笑,他语气也仍旧是淡淡的:“不错。我便是此间主人。”他肥大而飘逸的衣袖一挥,面前的绝世名琴便发出一声铮然脆响。
  “这难道便是传闻中的‘思无邪’?据说已经随着百年前那位琴魔坠入深谷,毁了。”慕清妍的目光落在那张琴上,她所看过的名琴图几乎可以说是史上最全的,自然也见过这“思无邪”。
  “不错,”白衣人的面孔微微向她转来,“姑娘好眼力。”
  秦真转头盯着慕清妍,眼眸一眯,唇边凝出一抹冷笑,好个慕清妍,骗得本王好苦!
  欧竞天慢慢摘掉了脸上的镔铁面具,他的脸瘦了很多,越发显得面部轮廓深刻,而表情冷漠。他根本就没看慕清妍,却把手中的面具猛地掷向她脚边。
  那镔铁面具落地陷入泥土中,带走了她一片袍角。
  慕清妍身子不动,神色也不动,微微俯身:“不敢。”
  “说说你们的来意吧。”白衣人低下头,似乎在仔细欣赏面前的思无邪。
  “仙灵草!”欧竞天的声音掷地有声。
  “求药。”段随云声音温和而诚恳。
  慕清妍没有作声,只有段随云知道,她和欧竞天说的是同样的字眼儿。
  真正没有出声的只有秦真,他笑了笑:“我对阁下无所求,只不过想等此间事了,跟这位仁兄,”他指了指身旁的欧竞天,“算一笔账。”
  “诸位可知,四大皆空?”白衣人淡淡问道。
  “留下这四个字的人便不曾做到四大皆空,”慕清妍见众人都有些沉默,便开口道,“真正四大皆空的人,来去自由而洁净干脆,不留一丝痕迹,那才是真真的了悟与大自在。”
  “不错,”白衣人语气中多了几分赞赏,“请到亭中来。”
  欧竞天段随云却同时伴着慕清妍踏出第一步。
  白衣人本来要转过去的身子微微一顿,发出疑问的一声鼻音,“嗯?”
  “她是我的女人!”欧竞天直视着白衣人,冷冷回答。
  “那么你呢?”白衣人转向段随云。
  “她是值得我用生命来呵护的人,”段随云语气温和却坚定无比,“看着她平安,我才放心。”
  “呵呵,”秦真笑着跟上,拍了拍手,“好精彩的二男争一女的戏码!感天动地,也感动了我!我想贵主人是不会介意我随行的吧?”
  “哦,那么,诸位随意。”白衣人语气轻轻,不知是赞还是讽。
  欧竞天伸手去拉慕清妍的手,慕清妍身子一让,躲开。段随云将她身子一带,拉至自己右侧,自己与欧竞天并行,温和有礼地道:“楚王殿下,请。”
  欧竞天侧首冷冷注视着他,眼中却没有他,那一对绮丽的凤眸似要穿透他,将他身侧的慕清妍看个通透。
  秦真跟在他们背后,不冷不热地道:“二位,快些请吧,等会儿主人家不见了,你们便是立刻分出来你死我活也没用了,过两三年,这绝代佳人还不是照样化成一堆白骨?到那时,冷冰冰白惨惨,便是抢到了手里,又有什么趣儿?!”
  “闭嘴!”欧竞天和段随云异口同声的道,同时向他投去杀机凛然的一瞥。
  秦真脸上调侃的笑容微微一僵,脚步一错,向后退了一步,却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看这个,又似笑非笑的看看那个。
  慕清妍扯了扯段随云的袖子,低声道:“师兄,我们走。”
  段随云收回目光,握住她的手,淡淡说道:“秦兄,请管好你的嘴,否则,我不介意和楚王殿下联手送你一程。我想,楚王也不会拒绝我这般好意的。”
  欧竞天冷哼一声,却也没有出声反对。
  秦真脸色一变,缩了缩脖子,又向后退了一步。他知道,这个可能性,实在是太大了!他固然想要欧竞天的项上人头,焉知欧竞天没有惦记他的大好头颅?
  慕清妍,竟成了这两个男人的逆鳞!
  他目光闪了闪,随即哈哈一笑:“开个玩笑而已!玩笑而已!”
  欧竞天和段随云却已不再看他,带着慕清妍,紧随着白衣人的背影,向前走去。
  秦真经此一变,本想留下,但觉得此地实在处处诡异,倒不如跟他们同去的好,便又跟上了。
  待他们都走到亭中,白衣人袖子一挥,在一根红柱上一扫,轧轧声中,整个亭子向地下陷去,眼前天光渐渐消失不见,八角凉亭藻井上却慢慢放出柔和的清辉,原来那里镶嵌着五六颗硕大的夜明珠,竟比他们一路走来所见过的都要大。
  欧竞天与秦真都是一国亲王,段随云更是出身汇聚天下财宝的天晟教,这之前自认为已经见过人间极富,却一次又一次被这诡异之地折服,如今算是见怪不怪了。
  而慕清妍素来不在这些东西上留心,这一路,只是欣赏那些美轮美奂、美不胜收、妙至毫巅、妙不可言。此时随着亭子下落,不禁又想到,若是澈儿在此,是不是也会有所收获?她总觉得此间机关之巧,只怕不下于天机阁。
  亭子下降速度极缓,他们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也没有感到一丝风吹过。
  大约两刻钟之后,亭子终于停了下来,白衣人衣袖飘飘向前跨了一步,便即消失在众人眼前。
  段随云牵着慕清妍正要跟过去,欧竞天却在猝不及防间将秦真一推,秦真一个趔趄几乎撞到了一样软软的物事,吓得赶紧收步,却听前面白衣人道:“贵客,站稳了。”
  欧竞天和段随云对望一眼,不由得暗自心惊,那白衣人并未远去,头顶上夜明珠依旧明亮,如何便看不到那即便在黑夜里也极易分辨的白色身影?此刻便连秦真也已看不到了。
  段随云不敢让慕清妍涉险,便将她护在身后,欧竞天乘机一把抱住她的腰,低声在她耳畔道:“爱妃,你可叫本王好找!”
  慕清妍听出了他语气中磨牙的意味,也低声回答道:“王爷,并不是我叫你来的!”
  “呵呵,性子还是这样倔啊!”欧竞天抱着她的腰,向前一飘,出了亭子。
  慕清妍默然,他的怀抱还是这样霸道的温暖,他的气息浅淡却又无所不在,一切的一切,仍旧是那样不容抗拒,可是她,却找不到半点安全感。
  无边的黑暗中,段随云回过身来,认穴准确无比,只往欧竞天手臂穴道上招呼,试图夺回慕清妍。
  欧竞天单手抱着慕清妍,另一只手见招拆招,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各位,最好安静点!”前面传来白衣人淡漠而带有明显不耐烦的声音。
  段随云轻轻叹了一口气,收手,轻轻说道:“欧竞天,保护好她。”
  “哼,”欧竞天不屑的一声冷哼,“本王的女人,不劳你段公子挂心!”
  白衣人忽然大声讥嘲地道:“女人啊,若是不够强大,只能沦为男人你争我夺的玩物!”
  “闭嘴!”
  “你说什么?!”
  欧竞天和段随云同时喝道。
  白衣人却道:“到了。”
  也不知他触动了哪里的机关,眼前强光一闪,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刺激的闭上了眼睛,但眸子还是一阵刺痛,忍不住流下泪来。
  过了片刻,慢慢睁开眼睛,才适应了这突如其来的光明。而背后的黑暗仍旧是漆黑深沉。
  白衣人在白光中向他们招了招手。
  他们走进光明,背后的黑暗便被彻底隔绝。
  秦真微微一惊,问道:“稍后我们该如何出去?”他已经看出来,背后的墙壁滑溜严密,竟是大片大片的水晶打磨的,无论颜色还是大小,全都相同,无法分辨哪里才有出路。
  “难道有人强迫你来么?”白衣人讽刺地道。
  “这……”秦真被这一呛,几乎咳嗽出来,脸也变成了猪肝色。
  此间温度极低,众人身上都感到冷飕飕的,幸而身上还都穿着棉衣。
  仔细打量,这里的通道全都是半透明的水晶,不知从哪里引来的光源,在水晶折射下明亮耀目。通道里没有任何装饰性的东西,更没有指示方向的标记。
  白衣人领着他们却越走越快。不时随手推开一道门,又推开一道门。
  也不知走了多久,白衣人终于停下脚步,似乎有些哀伤的,缓缓推开最后一道水晶门。
  门很宽,可容八人并行。门内是一个宽阔的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大厅的房间,房间正中并排摆放着两具巨大的水晶棺,棺上装饰着各色宝石,房间里陈设华美精致,也都是各种宝石玉器珍珠连缀而成的。
  “西楼,望月,我来看你们了……”白衣人语声低沉哀伤,慢慢伸手抚摸着两具水晶棺。
  这时,众人才看到他的手,他的手干枯得只剩一层萎缩的肉皮包裹着枯瘦的手骨,看起来十分可怖。
  秦真向前几步探头看着水晶棺内,只见里面是一男一女,男子俊逸出尘,恍如神仙中人,他回头看了看欧竞天又看看段随云,只觉得这两人是他所见过的天下男子中最出色的两个,但无论容貌还是气度都和这水晶棺中的男子差了一筹;再看那女子,容貌绝俗,面容安恬,比之除去所有伪装露出真容的慕清妍更多几分飘渺而又深入骨髓的媚色。
  “这里便有通往仙灵草培植处的机关,你们自己找吧!找对了,便有生路,找不对,便老实等死也便是了!”白衣人冷冷说完,随即对着水晶棺中的男子阴阴说道,“西楼,你便是和她同生共死又如何?你们终究不能死而同穴。能拥有她的,只有我!只有我!”他转头又对着水晶棺中的女子道,“望月,你该知道,这世上最爱你的人,是我!”
  “将永生陪伴你的人,也是我……”白衣人语意缠绵温存,不知按动了哪里,水晶棺开启,他身子一翻落入棺内,棺盖合拢,他伸手揽住了棺内女子的纤腰,将脸贴上女子面颊,带着满足的笑意,合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一声清脆的玉器碎裂声传来,却是他本来戴在脸上的面具跌在地上摔得粉碎。
  秦真跨前一步,向棺内看去,发出短促而又震惊的一声“啊!”
  欧竞天也踏上前去,只一眼,便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慕清妍就在他身边,自然也看到了里面的情形。棺中女子美绝寰宇,而那白衣银发男子却丑陋得难以形容,这两者之间的反差,的确令人震惊。忽觉腰上一紧,却是欧竞天又加大了一分力道。
  段随云轻轻说道:“这人如此怪异,却为何又将我们带到此处?他不怕我们伤害他们的遗骨么?”
  欧竞天将慕清妍带离水晶棺,淡淡说道:“方才棺中传出一道寒气,隐隐便是玄冰寒气,谁若要毁棺,必然葬身在玄冰寒气中,更何况,机关已经从内里锁死,便是天纵奇才也无法打开了。”
  段随云点了点头头,他知道欧竞天暂时向自己示好,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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