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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的逃妃-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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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力。”
  “这个我懂,”慕清妍沉吟片刻,“我已经提醒过他,”顿了一顿又道,“你会和我们一起走么?”
  欧竞天以手支颐,奇怪地道:“你说呢?”
  慕清妍脸孔微微一红,低下头去:“你身子尚未大好,我倒不想让你长途跋涉,尤其军旅之中恐怕不能保养……”
  “你当我是弱不禁风的闺中弱质不成?”欧竞天一挑眉,绮丽的凤眸中含了一点嗔怪,“你莫忘了,我从七岁开始便餐风露宿,与死神为伍,这点伤痛能算得了什么!”
  慕清妍幽幽叹了一口气:“那时我不管,可是如今我不能不管。”
  欧竞天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浅浅一笑:“有你这句话,再多苦痛都不算什么了。”
  慕清妍依在他怀中,缓缓闭上眼睛,满足的叹了口气,低低地道:“我也是如此。”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时间仿佛静止了,他们从相识到如今的相许,中间经历了太多的磨难和痛苦,如今这般静好在这几年中实在难得,因此,谁都不愿去破坏哪怕一瞬的安宁。
  也不知过了多久,霜姿雪致来请二人用饭,两人才从静静相依中分开,相视一笑,只觉得,人世静好,所有的一切都不需言语,而心意已通。
  就这样,慕清妍在欧竞天指点下帮着赫连扶苏做足了战前准备,两个月后,正式给西秦下了战书。
  此时,欧竞天的伤势也已恢复了七七八八,只是慕清妍担心他伤情反复,不许他正面出现,每日只在自己随军的大车上,方便自己给他调养身体,欧竞天也不推拒,慕清妍说什么便是什么。
  南蒙大军以赫连扶苏为总帅,浩浩荡荡开赴战场。
  临行之时,赫连扶苏只身一人来到待园。
  他一身鲜艳的红衣,在落霞满天之时飘然落在待园院子里,映着如火如荼的凤凰花,有一种倾绝天下的美艳,只是他满身疲惫,那红衣上似乎也蒙了一层灰,使他整个人看起来灰扑扑的,有说不出的黯然。
  当时,慕清妍正和欧竞天在凤凰树下烹茶对弈,见他来了,一齐推开棋盘站起身来。
  赫连扶苏满面倦容,对着欧竞天拱了拱手,少气无力地道:“欧兄,能不能跟你借嫂夫人一个时辰?”
  欧竞天薄唇微翘,含笑点了点头,端起自己面前的那盏茶转身回房去了。这是赫连扶苏第一次这样与他称呼,也是第一次没有在他面前叫慕清妍“清清”,反而用了“嫂夫人”三字,这说明什么?
  慕清妍招呼赫连扶苏坐下,准备换了茶具重新烹茶。
  赫连扶苏却伸手拉起她:“陪我走走!”一手托在她腰上,足尖在地上轻轻一点,两人身形拔地而起,掠过数重屋脊,不过几个起落便已经到了凤凰城外,一个小小的山包上。
  小山包有着恰到好处的起伏线,山上绿草如茵,草地上点缀着各色的野花,几株凤凰树散落在山上各处。
  脚下站稳,赫连扶苏便松开了手,脚下仿佛拴了千斤巨石,脚步拖沓而沉重,缓缓走到一株凤凰树下,席地而坐,拍了拍身边的草地,示意慕清妍也坐下。
  慕清妍轻轻叹了口气,走过去,在他身边一尺开外坐下,静静等着他开口。
  赫连扶苏微微苦笑,凝眸看着两人只见不过尺余的距离,一向明丽的桃花眼中满是黯然,“清清,你我之间是不是从来没有可能?”
  慕清妍微微一愣,心中极为不悦,可是看到赫连扶苏这般消沉又不忍责怪,所以保持了沉默。
  赫连扶苏等不到回答,便又苦笑一声:“其实我也知道,打从一开始,你和我就没有可能。以我这样的性子,能有你和我做朋友,已是万幸,我还奢望什么呢!”
  “赫连,”慕清妍皱眉,“所谓各花入各眼,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其实,这么多年来,你对我,你扪心自问,是否已经成为一种执念?”
  赫连扶苏一呆,眼神越发空洞,许久许久不发一言。
  慕清妍柔声道:“也许一开始,你对我是喜欢的,怎么说呢,你从小在皇宫长大,所见的女子不是对你百依百顺的,便是像蕊仙郡主那般尊贵高傲的,所以乍一见我觉得与众不同,十分新鲜。而我后来的遭遇却又令你无限同情,你也觉得若是当年你肯少一些顾虑带我离开,我便不会有接下来的那些苦难,所以还有一份自责与歉疚,这些便使你觉得你对我的感情是男女之情了,更何况之后润泽那样待我,你也替我不值,如此种种反而让你更加放不下我。可是赫连,你要想清楚,男女之情不是同情不是歉疚,那需要两情相悦……”
  “清清,你知道人世最可悲的是什么吗?”赫连扶苏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凤凰花,打断了慕清妍的话,“那便是,我以为我曾在你的世界很重要,其实却从未存在过。”
  慕清妍也望着缤纷飘落的凤凰花,“赫连,我想,有一个人也会很想跟你说这番话。”
  赫连扶苏眼睛里的神彩慢慢恢复,眸光流转,似笑非笑望了她一眼:“你是说丽迪菲娜?”
  慕清妍点了点头:“我从来不会做红娘,也从未想过要做红娘,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你之于我在某种程度上便是丽迪菲娜于你。但这两者又截然不同,丽迪菲娜是痴心错付,而你是以为痴心错付。”
  赫连扶苏忽然哈哈大笑,直到眼泪都笑出来了,仍然停不下来。
  慕清妍忽然拈了一片凤凰花就向赫连扶苏嘴里塞去,赫连扶苏下意识偏头躲开,差异问道:“你做什么?”
  慕清妍捏着花瓣慢慢缩回手指,悠悠说道:“没什么,不过是想让你清醒一点。如今是什么时候?你的身份地位由不得你儿女情长。”
  赫连扶苏的目光落在地上重重叠叠的凤凰花上,缓缓说道:“凤凰花是何等美丽,我们的凤凰城正是因为凤凰花而得名,可是这样美丽的花竟然是有毒的……”
  “你可见过修罗花?”木清妍忽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赫连扶苏一愣,随即摇头。
  “仙灵草你也一定不曾见过了,”慕清妍语气平静,“但你一定知道我当年曾经身中修罗花之毒,之毒之后,三年之内于性命无碍,若是一年内能够找到仙灵草,毒性对身体并无大碍,若是迟了,剩下的两年便会以极快的速度衰老,最后骨肉支离而死。毒性这般可怖,但那花却十分美艳,我后来求了很多人,才辗转得到修罗花的图画,那花美丽、妖冶,见之令人目眩神迷。而仙灵草则不过是一株通体碧绿的小草,没入草丛甚至难以找寻。但哪一样对我才是起死回生的良药,不问可知。赫连,你若不放下你的执念,我便是你的修罗花,可你未必等得到你的仙灵草。但你若放下执念,或许,蓦然回首,仙灵草就在你身边。”
  赫连扶苏沉默,半晌忽然哈哈大笑,振衣而起,一扫出来时的颓唐,恢复了以往风流邪魅的模样,道:“嘿!我这番演技还不错吧!清清啊,清清,你以为我还想不通么!”
  慕清妍也不闹,只是淡淡一笑:“你能想通,自然是好,我也替你高兴。只是,你带我出来,不是为了这样发疯吧?”
  赫连扶苏神色又有些暗淡,声音也低沉下去:“我这样疯癫,是因为……皇祖母,去了。”
  慕清妍丝毫不感到意外:“童太后一生所求便是将权力掌握在手中,一旦不能执掌大权她便接受不了了,尤其是她一手带大,一贯是她手里的牵线木偶的你一而再再而三脱离她的掌控,最后甚至将她手中的权力夺了过来,你叫她如何承受?在她心中,亲情就是不值一哂的尘埃,只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才是最实在可靠的。”
  “这些,我又何尝不知?”赫连扶苏仰天长叹,“只是我与她毕竟血脉相连……”
  “赫连,我知道,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有七情六欲,可是,这么多年来,童太后可曾将你当做可亲可疼的孙儿来看待?”
  “不要说了……”赫连扶苏缓缓闭上眼睛,“我和你说这些,并不是为了让你开导我。我性子虽然绵软,可并不是傻瓜笨蛋,这所有的一切我都懂。清清,”他忽然转身张臂抱住了慕清妍,“让我安静地抱一会儿……”
  慕清妍大窘,立刻就要挣扎,赫连扶苏却又无限伤感地加上一句:“今生只此一次……”她抬起眼,看见远处一个黑色的身影,那人向她微微点头,她垂下眼眸,安静下去。
  “清清,今日之后,你我再见你便不再是我的清清,而是‘嫂夫人’了。我相信,欧竞天会待你好,会给你我所不能给你也给不起的一切。从此之后,他是你的天地,你是他的所有,而我,不过是你们的过客……多谢你们能陪我去战秦真。我会尽我所能,打一个漂亮的大胜仗,然后回来,做我的南蒙皇帝,我一定会是个好皇帝,你们都看着呢,我不会叫你们失望,也不会叫你们看笑话。我会活得无比精彩!自然,我也会尽力去找我生命中的真命天女,若是找到了,我便和她相守一生,我和她之间不会有误会不会有第二个女子,但若找不到,我便广纳后宫,坐拥三千佳丽,你知道,以我的姿色,即便我不去选秀,也会有无数美丽女子过来投怀送抱的,你不选我,是你的损失!”
  慕清妍忍不住笑了。
  赫连扶苏叹了口气,恋恋不舍松开她,“好啦,再抱下去,只怕有人会打翻醋坛子的!朝里的事,虽然还不算井井有条,但大的麻烦应该不会有了,父皇虽然软弱,但如今身边有了谋士,我想应该不会做出什么糊涂事来,若是他做了,嘿嘿,”他斜斜一挑眼角,邪气一笑,“就莫怪我要让他移驾上阳宫做太上皇了!”
  “你肯这样想,我们也就放心了。”慕清妍轻轻颔首。
  赫连扶苏转身对着欧竞天招手:“既然来了,何不过来?唉,我就知道,你对我始终是不放心的。”
  欧竞天一挑眉,抖了抖手里的披风:“我哪里是不放心你,我是不放心妍儿,她身子弱,我只恐她受了寒。”一面说着一面细心地将披风给慕清妍裹好。
  慕清妍嗔道:“这里四季如春,哪里会冷了。”
  “手这样冷,”欧竞天不理她,抓了她的手握在掌心,“还嘴硬!”
  赫连扶苏做双手捧心状,夸张的哎哟哟叫道:“你们这样毫不避忌地打情骂俏,好歹也顾虑一下我这个孤家寡人好不好?”
  欧竞天睨了他一眼,淡淡的道:“你若肯张开双臂,便会有数不清的好女子投怀送抱,哪里是什么孤家寡人了!”
  慕清妍掩口而笑,目光流慧,明丽不可方物。
  赫连扶苏愁眉紧锁,叹了口气:“看来,不是什么人都能吹牛的,我这牛皮当面吹破,可真叫人无地自容!”
  “蕊仙郡主大闹待园,”欧竞天静静望着赫连扶苏,绮丽的凤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我被她吵得脑仁儿疼,这才躲了出来。赫连,童蕊仙可不是个头脑简单的女子,何况她性子也歹毒,你这样轻纵了她,只怕后患无穷。”
  赫连扶苏收起了先前玩笑的神气,有些无奈:“不然还能怎样?皇祖母已经不在了,姑母以前的特权也已被我收回,便是姑丈……你们也知道,她父亲既是我的姑丈也是我的舅父,这双重的血亲也叫我夺了爵位,若要再获封赠,除非再立战功,可是他已经年过五旬,虽然身体还算康健,但是若上战场厮杀,只怕也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蕊仙……姑母嫁给舅父之后,一连生了三个孩子,第一个生下来三个月便夭折了,第二个胎死腹中,第三个更是个痴儿……直到姑母三十五岁才得了蕊仙,两人爱若珍宝,难免把她宠坏了。我……”
  欧竞天拥着慕清妍缓步下山:“自然,这都是你的家事,与我们何干?便是有麻烦那也是你的麻烦。你说的,借妍儿一个时辰,如今两个时辰都已经过去,我要带她走了。太子留步,不送。”
  赫连扶苏的话滞在了唇边,在欧竞天眼中,自己还是太过妇人之仁了吧?他深深叹了口气,只觉得浑身都充满了无力感。要怎么做,才能四角俱全呢?
  “我只说一句,她若胆敢动妍儿一根毫毛,我必叫她死无葬身之地!”风中又传来欧竞天的声音,那样沉那样冷,那样让人不寒而栗。
  赫连扶苏打了个突,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急忙提起,纵身,飞速返回凤凰城。
  童蕊仙在做什么?她已经快疯了!以前她有出入皇宫的特权,进皇宫便和进自己家后花园一样,自皇后以下,没有哪个妃子她会放在眼里。可是如今,连外祖母薨逝她都不能进宫哭灵!
  母亲也从不可一世的长公主成了普通贵妇,父亲更是连显要的王爵也没了!皇上舅舅说,这一切都是太子表哥的意思,可是表哥一向温和,待自己一家亲近还来不及,又怎会无情至此?一定是受了什么人的蛊惑!
  什么人?还能有什么人!一定是那个慕清妍!
  表哥啊表哥,我早跟你说过,这个女人就是个祸害,你偏不听!这世上有那么多好女子,为何你偏偏迷恋这样一个残花败柳!哪怕你要了那个异族女子丽迪菲娜,我也不会像这般心如刀绞,毕竟丽迪菲娜是真心待你,为了你可以抛头颅洒热血,可是那慕清妍能给你什么?她能带给你的,永远只有痛苦!
  表哥!蕊仙待你十几年如一日,你偏偏看不到么!
  我究竟哪里不如那个扫把星!
  童蕊仙连眼仁儿都红了,整个人身上散发出冲天的戾气,带了贴身的几个宫女便怒冲冲出了府,知女莫若母,昌平长公主一见女儿这架势哪还有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的道理,立刻叫人拉住她。
  童蕊仙强自压下怒火,僵硬的笑着安慰:“母亲,您这是做什么?女儿不过心中烦闷,想要出去走走。”
  昌平长公主是童太后最疼爱的女儿,母后去世,最大的靠山轰然倒塌,昌平长公主瞬间老了十岁,她才从皇宫出来,皇兄待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客气,可是那客气之中已经多了平日所不曾有过的淡漠,周皇后看着她的眼神更是高傲而得意,参拜了母后亡灵,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说不得要回府歇息,可是才进门便听说女儿要出府,急忙过来阻拦。
  “蕊仙,”昌平长公主眼眶红红的,容色憔悴,“你是我十月怀胎所生,我怎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算了,不要再争了,你我一家人能平平安安度日便是最好的结局了。你放心,你表兄若能登基,必不会亏待我们家。”
  “母亲!”童蕊仙一跺脚,“难道就这样算了不成?以前,我们家是何等风光!皇后又怎么样?见了你我还不是客客气气?可如今,便仿佛,她是高不可攀的太阳,而我们都是赖她恩泽才能存活的生灵!我不服!为什么!短短几日,便翻天覆地了!表哥不可能待我们这样绝情!一定是那个慕清妍在背后挑唆的!还有皇后,一定也有她的落井下石!否则皇帝舅舅不可能这样对我们!为什么连参灵吊孝都不许我去?我毕竟是太后的亲外孙女!”
  “蕊仙……”昌平长公主落下泪来,无奈的道,“彼一时此一时……算了……”
  童蕊仙一甩手:“我偏不!”挣脱了昌平长公主带着心腹宫女绝尘而去。
  昌平长公主唇边露出一丝苦笑,眼眸里却又难以言说的畅快,女儿所为又何尝不是她心中所想?她也希望看到昔日那个乖顺听话的赫连扶苏啊!最起码,那样他们一家的尊荣不会失,女儿的婚姻有了保证,自己仍旧是那个睥睨南蒙的长公主!
  “来人,”昌平长公主目光一闪,吩咐道,“派一千得力之人暗中助郡主一臂之力!”
  暗卫头目像幽灵一般出现,跪地听了指令,便又幽灵般消失。
  昌平长公主理了理稍微有些蓬松的鬓发,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正厅,她从落生开始就是尊贵无比的公主,从未像今日这般狼狈过。蕊仙说得对,那个慕清妍就是个祸害,就是个妖孽!只要除了她,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回归原点了!
  童蕊仙一阵风般卷向待园,到了待园也不用通报,径直往里闯,简直如入无人之境。
  待园也没人理会她,本来便不多的几个人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将她视若无物。
  童蕊仙越往里走气越大。随手把花池子里的花掐了一朵,在手心里揉碎,随手一丢,紧跟着又是一朵。
  很快,她便见到了在庭前悠闲舞剑的欧竞天。欧竞天闭着眼睛,一招一式都极慢,就像手中的剑重若千钧难以舞动一般。
  “欧竞天!慕清妍在哪里?快把她交出来!”童蕊仙手中长剑直指欧竞天眉心。
  欧竞天仿佛没有听到,直到把一套剑法练完,缓缓收势,这才睁开眼睛。
  童蕊仙已不再是天庆初见时的模样,虽然还是穿的一身白衣,但是裙子上的金色晚香玉已经不见,只用银线浅浅勾勒了晚香玉的轮廓,大约是童太后去世太突然,她来不及让人精工刺绣。而一向最贵而意气风发的脸上也没了昔日那种居高临下的凌然之气,有的只是戾气和一往无前的决绝。
  欧竞天看了一眼,薄唇边慢慢浮上一抹冷笑,幽深冷厉的凤眸中却没有童蕊仙半点影子。拿起干净的丝绸一点点仔细擦拭手中的宝剑。
  童蕊仙秀眉一挑,杏眼含煞,再次喝道:“欧竞天快把慕清妍交出来!这里是我南蒙的国土!你这个天庆的楚王耍的什么威风!摆的什么亲王的款!你若再不把那贱人交出来,可别怪本郡主手下无情!”
  欧竞天这才停手,抬眸看着她,眸中爆射出两道寒光,冷冷的道:“你再说一遍!”
  童蕊仙心头突地一跳,却兀自强横,“再说一遍又能如何!赶快交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身受重伤,如今伤势未愈,外强中干罢了!”
  欧竞天一挑唇,绮丽的凤眸中寒芒流转:“童蕊仙,本王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手腕一抖,一点寒芒直取童蕊仙。
  童蕊仙没想到他伤势才愈,出手竟还是这般迅捷,身子往后一飘,满以为能过顺利躲开,谁知那点带着杀意的寒芒仍旧直指自己眉心,心中大骇,叫道:“你们都是死人不成!”
  她带来的那些宫女忙各自撤出宝剑围攻欧竞天,欧竞天淡淡一笑,凤眸中没有一丝变化,只是伸手连弹,手指化作一片幻影点在宫女的剑上,那些宫女顿感一阵大力涌来难以把持,手中的长剑便脱手飞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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