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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高门嫡女 番外全-第2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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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小花厅,刚才搜过孙柔宁屋子的丫头白芷走上来,捧上来一个小锦盒。 
欧阳暖冷眼看着白芷,这个丫头是董妃送给肖重君的,生得美丽可人,温柔大方,半点也没有丫头身上的卑微和小家子气,反倒是很有些书卷气,听说父亲还是个有功名在身的秀才,偏偏还没等到她出生就死了,她也就成了遗腹子,没了依靠,便和她娘一起投身到燕王府来,她娘嫁给了府里的赵管事,她也就跟着成为了燕王府的奴婢。董妃在丫头里面精挑细选,不但要找模样好的,还要性情温柔不轻佻的,挑来挑去找到了她,好好教导了一番送到了肖重君的身边,还将她娘赵妈妈留在了身边。这样一来,说白芷不是董妃的心腹都没人信。 
白芷打开了锦盒,里面赫然是一个同心结,还有一个绣了一半的荷包。 
董妃拿起同心结看了许久,没有做声轻轻的放下,又拿起荷包看看,道:“怎的没有绣完?这鸳鸯绣得倒是很好。” 
这时候,白芷道:“这荷包是世子妃亲手绣的,只是她却没有送给世子,只是在这个匣子里放着,不知道是做给什么人的。” 
欧阳暖闻言,似笑非笑地看了白芷一眼,对方被那冷淡的眼神一瞧,立刻低下了头去。 
董妃取出放在匣子里面的一条汗巾,道:“这又是什么东西?” 
欧阳暖不觉有些诧异,心知不妙,白芷摇头道:“这是什么东西?奴婢却没有见过。如何在这个匣子里?” 
董妃亲手解开汗巾,却是一张纸片。 
董妃看了一眼,冷笑道:“白芷,念出来,让大伙听听!” 
“荣华似浮云,庆幸洁吾身,思君常入梦,长使泪沾巾。”白芷的声音很柔和,可如今听来却十分刺耳。 
这分明是一首情诗啊,欧阳暖摇了摇头,这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孙柔宁珍藏的匣子里面搜出来,有一百张嘴巴也说不清了。 
董妃变了脸色,道:“这是世子妃珍藏的爱物?满口胡言!世子妃怎么会藏这种东西!” 
白芷跪下道:“娘娘明鉴,奴婢确实不知这是哪里来的脏东西,也不知如何放在这里,奴婢不是世子妃的心腹丫头,寻常也碰不到这匣子啊,还请娘娘让世子妃来对峙。” 
欧阳暖冷笑一声道:“白芷,要不要世子妃来对峙,这可是主子们说了算的,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丫头擅自做主了呢?”说着,她朝向董妃道,“娘娘,我相信大嫂屋子里绝不会有这种东西,说不定是旁人放进去的!” 
董妃看着她的眼睛,道:“你说是别人放进去的?” 
欧阳暖淡淡道:“大嫂若私藏此物,如何敢在藏在自己屋子里?必有人蓄意栽赃陷害,欲诬大嫂失贞失德。” 
董妃冷笑一声道:“来人,将世子妃屋子里的丫头妈妈们都拘来。” 
欧阳暖皱眉看着这一幕,董妃下令后,很快孙柔宁屋子里的丫头妈妈们就都被拉到了这个小花厅,足足有十七个人,全都面无人色地跪倒在地上叩头不止,谁都知道世子妃犯了错,她们是世子妃屋子里伺候的人,只怕是要一起问罪了,她们怎么会不害怕呢? 
“院子里的事情,你们应该都听说了。”董妃坐在那儿,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她像往常一样,即便非常恼火的事,说起来仍然不急不慢。但花厅里跪着的丫头妈妈们一个个屏住声息,不敢出一点声音。 
欧阳暖明白,这是积年的威势,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有的。 
“你们都是安康院的老人了,世子妃身边的事情,你们是最清楚的。谁愿意说说世子妃究竟是不是和人私通,还是被人冤枉的?”董妃继续说着,说到最后,突然冒出一句,众人一听,全都不敢答话,一个个就地低下头不敢抬起来。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这么低着头算什么意思!” 
人群中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说话。其中一个胆大的妈妈说她是在外院伺候的,并表示她根本不清楚世子妃的事情。“别人呢?”董妃又问别人。其他人也都支支吾吾,你推我我推你,虽没明说,那意思再明白不过,没人肯在大庭广众之下出卖主子。 
出卖主子是什么罪名,就算世子妃真的和别人有染,那也是主子的事情,这种事情主子们可以做,但她们这些奴婢是不可以说的,若是说了,也终究要背上一个背叛主子的罪名。 
“说呀!不说可要连你们一起处罚了!”白芷说了这么一句。 
可还是没有人肯说一句话,欧阳暖淡笑道:“这就可见大嫂是冤枉的了,若真有事,怎么可能一个人都不知道呢?” 
其实,她心里也清楚,花厅里跪的这些人,只有四五个是孙柔宁贴身伺候的,其他人是真的不知道什么的,若说是审问,也该是单独把那些人抓起来问清楚,董妃这么大张旗鼓,欧阳暖反倒不明白她想要做些什么了。 
“看来真没有?”董妃冷笑一声。“那这些东西也就是你们中有人有意诬陷主子了!我就命人将你们拉出去打,打到你们招为止,看看到底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奴才敢陷害主子。” 
这一招果然是够毒辣的! 
欧阳暖瞬间明白了董妃的意思,挨个审问还有可能造假,一旦众口铄金,那就再也翻不了供了!董妃是要把孙柔宁置之死地啊! 
“不要啊娘娘,奴婢全都说了,奴婢说了!”人群中发出一个尖细的声音。众人一愣,全将眼光投向跪在前排的丫头香兰。孙柔宁的心腹霍妈妈急得直向她使眼色,想制止她,已经来不及了。 
“你说什么?”董妃面上笑容一松。 
“回娘娘的话,奴婢知道世子妃每个月都要去宁国庵会情人!奴婢亲眼瞧见过!”香兰大声地道。 
按平常人家,婆媳之间总难免为一些事争强斗气,但欧阳暖知道,燕王府的婆媳之间却不是这种情况,一斗气便斗出现在这个局面,动上了真刀真枪,甚至惹上杀身之祸。看着眼前的香兰,欧阳暖发现这里头的情况远比她想象中要复杂得多。这是董妃精心策划的阴谋,决不取决于孙柔宁要杀肖重君的举动,可以说,香兰和那些东西不过是一步暗棋,早晚有一天会爆发而已。 
“你没撒谎吗?”董妃沉声问道。 
香兰趴在地上,面对董妃点点头。 
“香兰,你们主子对你恩重如山,你可要想好了,别错打了主意。”欧阳暖冷冷地提醒她。 
香兰打了个哆嗦,颤声道:“奴婢说的都是真的,绝不敢撒谎,这件事情若是娘娘和郡王妃不信,大可以遣人去宁国庵问问,世子妃每次都说去看那位静安师傅,可实际上是去与人幽会的!”她趴在地上,嗑嗑巴巴地说。 
欧阳暖盯着香兰,本想教训对方,话到嘴边,她又忍住,心想香兰不过是个棋子,犯不着跟她说那么多。她有这种勇气,肯当着众人面指认孙柔宁,就是把一切都豁出去了!跟这样的人又能说什么呢! 
“好吧,你起来。”董妃挥挥衣袖,让香兰起来,然后又问其他人,“还有人愿意说吗?” 
董妃一连问了两遍,见没人答应,淡淡一笑,立即拍响巴掌。只听得一片喧啸声,早已埋伏好的掌刑妈妈们,一个个手执木棍冲进花厅。“娘娘有命,所有人一律抓进刑房,收押待审。”话音刚落,掌刑妈妈们一拥而上。 
立刻又有两三个丫头大声喊道:“奴婢们也都知道啊!娘娘饶命,奴婢们什么都说!什么都说了!” 
董妃得意地看着欧阳暖,大势已去,看她还能有什么招数! 
知道?这几个跟近身伺候的香兰不同,不过是怕被打乱说而已,她们根本什么也不知道!欧阳暖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模样看的董妃心头火气腾腾往上冒,欧阳暖却淡淡道:世子妃呢?怎么请个人也这么慢! 
题外话 
亲们,重生之高门嫡女明天的章节将打个翻身仗,让董妃哭死,哈哈哈!
第181章
董妃淡淡道:“暖儿怎么也这样着急了,平日里不是都很有耐心么?” 
再有耐心,孙柔宁就要被你整死了,欧阳暖冷笑一声,道:“大嫂平日里从来不会舞文弄墨的,今日都作出这么一首深情并茂的情诗来了,我变得心急了些又有什么奇怪的。” 
正在这时候,燕王掀开帘子,面色铁青地进来,身后跟着面如寒霜的肖重华。董妃连忙迎上去道:“王爷回来了?” 
燕王点点头,道:“重华都告诉我了,究竟审出什么了?” 
董妃道:“王爷,世子妃突然不知为了什么缘故要杀了重君,好在丫头们及时发现将重君救了下来,我觉得奇怪,便命人搜查了柔宁的房间,查出了不少的脏东西。这件事关系到柔宁的清誉和名节,兹事体大,所以我特意招了院子里的人来细细审问,不想这些人真的招出许多事来,我想着这些事情非同小可,不能冤枉了柔宁,所以正想着让人去将她带来当面对质,正好王爷来了,咱们一起问个明白也好。” 
燕王的目光扫过跪着的那些丫头妈妈,面色如霜道:“你们想清楚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若是冤枉了世子妃,决不轻饶!” 
丫头白芷道:“王爷,奴婢们绝不敢冤枉世子妃,奴婢们所说的都是亲眼所言,亲耳所闻,请王爷明察。” 
肖重华看着欧阳暖,她对他微微摇了摇头,肖重华道:“父王,这些人虽然都是安泰院里的,却并不都是大嫂的心腹,说的话可信度也不高,还是分别审问,不要因为一时气愤冤枉了大嫂。” 
董妃冷笑道:“重华,柔宁可是要杀你大哥?你还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说话?” 
肖重华慢慢道:“一事归一事,大嫂为何要刺伤大哥的原因暂时还未查明,却又生出这些枝节,未免冤枉无辜,还是应当查清楚的。还是娘娘想要就此凭借几个丫头的话定下大嫂的罪名?” 
董妃微笑道:“看看你这话说的,我只是——” 
燕王道:“好了,什么都不要说了,让柔宁过来!” 
就在这时候,丫头带了孙柔宁过来,却不是往日里的孙柔宁,只看到她满身灰尘,衣衫上全都是褶皱,一头青丝乱的像是稻草,钗环乱七八糟的挂在衣领上和袖子上,目光也完全呆滞的不像是正常人,欧阳暖一见到她这个样子,立刻就微笑了起来,这个模样,嗯,足够演戏了。 
燕王一愣,他身边的董妃脸色立刻变了,道:“柔宁,你这是干什么?!” 
孙柔宁竟然丝毫不顾形象地坐在了地上,痴痴呆呆的模样看着燕王,目光里找不到一丝焦距。 
燕王是何等精明的人,他冷冷望着孙柔宁道:“你以为装疯有用吗?” 
孙柔宁却像是没有听到,竟然摘下自己的耳环放进嘴巴里,不知嘀嘀咕咕在说什么,董妃使了个眼色,白芷连忙上前去道:“世子妃,您这是干什么!地上多脏啊!” 
谁知孙柔宁一下子爬起来,动作迅猛地撞了白芷一下,将她整个人撞向了桌几,毫无防备地翻了过去,所有的果盘全都哗啦一下摔在了地上,白芷后脑勺着地,一下子懵了,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大家震惊地望着孙柔宁,包括刚才还怀疑她装疯卖傻的燕王。贵族女子最看重的是脸面,没有贵夫人愿意豁出自己的脸面这样干的,难不成她是真的疯了? 
欧阳暖状若无意地转了转自己的玉镯,孙柔宁重新坐了下来,那边她的心腹霍妈妈连忙上来扶住她,泣不成声道:“世子妃,您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啊!” 
欧阳暖面带急切地道:“霍妈妈,你瞧你家世子妃像不像是中邪了!” 
霍妈妈嚎啕大哭:“世子妃啊,您快醒一醒啊,这要紧的关头,被人这么冤枉连个替您申辩的人都没有啊!您要是一直这样,就只能任由那些小人冤枉你了!” 
欧阳暖道:“霍妈妈,你别着急,是非公道自在人心,王爷和明郡王都不是糊涂的人,不会只听几个丫头的一面之词就给世子妃定罪的,你放心,世子妃若是清白的,绝不会有人冤枉了她!” 
董妃道:“这些就不必多说了,刚才丫头香兰说过,世子妃每次去宁国庵都是去与男子幽会,这样看来,她早就有了异心,才会想方设法要杀重君。” 
燕王打断她的话,冷冷地道:“在没有证据之前,不要口不择言!”董妃忙请罪道:“是我太心急,不小心说错了话,请王爷恕罪。” 
燕王看了董妃一眼,没有说话。董妃缓了口气,接着说:“若是香兰信口雌黄,屋子里必无别的男人的东西,可偏偏搜出了汗巾和情诗。我也真的没法说什么了。” 
欧阳暖冷笑道:“董妃娘娘有的放矢,自然能搜出证据来。可是我们还不知道,这些证物是不是丫头故意放到屋子里诬陷大嫂的呢!” 
董妃笑道:“既如此,就要问世子妃身边的人了。”说着问道,“你们可曾有人在世子妃的屋子里看过这匣子里的情诗?” 
众人皆摇头不知,说不曾见过。 
欧阳暖变了颜色,正要说话,却见香兰怯怯的道:“回董妃娘娘,这张纸,奴婢半月前给世子妃整理物品时,曾在她的匣子里见过一次,只是奴婢是下人,终究不敢多想多问,只能装作不知道罢了。” 
董妃看着欧阳暖冷笑道:“听到了吗?暖儿,我知道你和柔宁一向交好,我何尝不是把她当做亲生女儿看待的,可是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我也不能包庇她。” 
欧阳暖慢慢道:“三日前我在世子妃屋子里还曾和她一同看这个匣子里的东西,并没有看到这张纸,你却说半月前就已经见过,岂不是很可笑?” 
燕王冷冷道:“暖儿,你要说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欧阳暖道:“事情是这样的,大嫂说在学着打同心结,让我给她看一看,我便看了那匣子里的东西,就在三日前,可偏偏当时没见到这张所谓的情诗和那条汗巾。就不知道,是不是事后有人放进去的?” 
董妃皱眉道:“你的意思,是香兰在撒谎吗?” 
现在说孙柔宁不贞的有力证供,就是那首情诗和香兰的话。只要能将这两者推翻,这件事情就会有很大转机,欧阳暖脸不红气不喘地道:“娘娘是情愿相信一个丫头的话,也不肯相信我了?我有什么理由要帮着大嫂撒谎?反倒是这个丫头,随随便便就说出些子虚乌有的话来,不知是不是背后有人指使!” 
香兰吓得软在地上,口中只叫王爷做主,再没有别的话说。 
欧阳暖三两步走到那匣子前,取出那纸片细细端详了片刻,仿佛在仔细查看的样子,不由面上浮现出一丝冷笑,道:“这纸片上有一种味道,不知大家注意到了没有?” 
肖重华快步走过来,从她手中接过纸片,仔细查看了一番,突然笑道:“这是西域进贡的幽兰香。” 
幽兰香?!董妃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欧阳暖忍住笑,淡淡道:“这幽兰香,味道独特,香味芬芳,人一旦沾上,许久都不会消散,十分的珍贵,只是——这香只有董妃娘娘的屋子里有,就不知道怎么这纸片会沾上这种香气呢?不是很奇怪吗?” 
听了这话,董妃的脸色变得铁青。 
肖重华在这个瞬间看到欧阳暖将原先带着的玉镯向袖子里藏了藏,不由得失笑,就算这件事情是董妃策划的,也不可能会沾染上幽兰香的味道,只怕是欧阳暖刚才借查看纸片的机会动了手脚,目的么——自然是要将董妃拉下水了! 
燕王冷冷地看了一眼董妃,淡淡道:“你怎么说?” 
董妃的神色变得慌张,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欧阳暖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是我在诬陷柔宁吗?我怎么会!你简直是信口雌黄!” 
欧阳暖微笑道:“娘娘,你太激动了,我可没有这样说过,更不敢认为娘娘是幕后主使,我只是说,这纸片上的香味很独特罢了。”说着,她对肖重华责怪道,“你也是,就算闻出来这是什么香味,也不该当众说出来,这不是明摆着说是娘娘指使香兰从中作梗吗?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这就是指桑骂槐,颠倒乾坤了,肖重华看着欧阳暖,失笑,这不是你使眼色让我过来的么,怎么罪过都是我来承担了? 
欧阳暖也不理会他,走到燕王面前道:“王爷要不要闻一闻这纸片上的香味?” 
燕王取过纸片闻了闻,面色更加冷凝,幽兰香他是在董妃屋子里闻过的,的确是这个味道。欧阳暖微笑,董妃能够在这院子里安人,未必她们就不能在青莲居想想法子,总是要有来有往,这游戏才玩得下去呀。 
董妃阴沉了脸,道:“你究竟想要说什么?幽兰香也不独是我有的,柔宁去我院子,说不定什么时候沾上了这香味。” 
欧阳暖就等着她这句话,慢慢道:“是呀,娘娘不必心急否认,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沾上了,所以我也没有怀疑您呀,我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助王爷判断而已。”她话是这样说,可实际上却是在说,若非你心里有鬼,为什么要这样急切地撇清关系呢? 
燕王蹙了眉,不再说话,脸色越发难看了。 
欧阳暖淡淡道:“这纸片的事情的确非常蹊跷,偏偏香兰一口咬定是大嫂有问题,我倒是觉得这丫头问题大得很,既然查了大嫂的屋子,为什么不去查查香兰的屋子?说不定也能查出什么来!” 
香兰壮着胆子道:“奴婢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呀!” 
欧阳暖道:“那就让人搜一搜吧。” 
所有人面带疑惑地看着四个管事妈妈去搜查,不一会儿,一个妈妈竟然带来了一件大家都想不到的东西。 
管事妈妈将那布娃娃带到燕王面前,燕王拿起来一看,布娃娃上面扎满了针,上面还写着生辰八字,燕王立刻明白,这是巫蛊之术!他的脸色一下子变白了! 
欧阳暖看了一眼那布娃娃,惊呼道:“这不是大嫂的生辰八字吗?怎么会——”说着,她看向香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难怪大嫂会突然发疯地要去杀世子爷,原来是你在作法!你这丫头,大嫂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陷害她!还冤枉她和别人有染,你到底是何居心!” 
鬼神之说和巫蛊之术,是所有人都不得不敬畏和相信的。 
香兰吓了一大跳,脸色白的如同纸一般,不敢置信地喊道:“奴婢没有,奴婢真的没有,这娃娃不是奴婢做的,真的不是啊,王爷,王爷,奴婢真的不敢啊!” 
欧阳暖摇头道:“还不承认?这东西既然是在你屋子里搜出来的,怎么会不是你的!别人冤枉大嫂还有可能,谁会花心思来冤枉你一个丫头?”刚才欧阳暖问了孙柔宁,谁最有可能背叛她,孙柔宁便说自己身边最信任的就是霍妈妈和香兰,所有事情只有她们二人知道,联想到那条腰带的事情,欧阳暖第一个就怀疑到了香兰的身上,原本她还想不到这件事该如何解决,突然想起当年林氏所为,索性以恶制恶,用同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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