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知白小姐所谓何事?我记得和白小姐只有一面之缘罢了!”程程眼眸眯成一条可爱的直线,让常年冷酷的气息瞬间消散,变得柔和美丽,这样的神情看到白弟眼中,却成了另一种暗示。
“如果不是因为哥,我才不会找你。”白弟被程程淡淡的笑容惹恼了,拉下脸说道。
“我想那天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言下之意就是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白弟搅动着面前的咖啡,不甘心的说,“那只是你的一面之词,你以为我会相信!”想让她放弃,那是不可能的,她跟在哥身边一年多,帮助哥做了很多冯程程做不到的事情,凭什么把这么好的机会拱手让人?
“哦,既然你不相信强是我的男人,那干嘛来找我?难不成白小姐看上了本小姐?可是我喜欢的是男人,对女人…不感兴趣。”程程戏谑的看着脸色发青的白弟,觉得和人玩字游戏非常有趣,以前这么没发现呢,看来以后要好好发扬给光大才是。
“你胡说什么!我不想和你说些有的没的,你—你配不上他!”
“你也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一个黑社会老大的女儿,即使有钱有势又怎么样,其他人虽然面上对你恭恭敬敬,但是私下里哪个不鄙视你呢!你这样有自知之明的人,为什么还死缠烂打的纠缠他,你有什么权利,我想啊,你这样的人,就应该去死,而不是活在世上,让人唾骂!”白弟挑衅的看着程程说道。
“我这样的人?应该去死?”程程面容僵住,记忆伸向远的时空,喃喃自问道。只要你死了,我们冯家才能真正的得到国家的重视,放心,我会向国家汇报你的英勇事迹,而国家只会更重视我们冯家,凤凤的声音,神情依然历历在目。都想我死?
她突然替自己感到悲哀,是什么样的仇恨才能让他们怨恨至此。
凤凤是为了上官府,为了利益;
而眼前这位,很明显,是为了男人;
“怎么,被我说中了,不敢出声了!”白弟洋洋得意的嘲讽。
“恩……我承认我是冯敬尧的女儿,一出生就荣华富贵,即使他人在背后说什么,我不介意,因为当着我爸爸的面,他们连屁也不敢放一个,哦,对了,我听说你是靠爷爷捡破烂才活过来的,你的心情我很理解,毕竟吃不到葡萄说它酸的,不是你一个,放心,我不会介意的。”
看见白弟一张清秀的脸蛋渐渐变得有些发白,程程知道自己戳到了白弟的软肋,不禁邪恶了。
“哼,你不要强词夺理了,也不要故作坚强了,如果是我,早就和黑社会的爸爸断绝关系了,哪像你,如一个废物一样靠自己的爸爸生活,而不靠自己的双手去生活,你不配和我相提并论。”
故作坚强,我的脸色有那么难看吗?程程心中无语到了点,今天遇到了,这白弟虽然没有白富美的命运,却有着一颗白富美的骄傲,这几句话说的真他妈的漂亮,漂亮的让她想要通过暴力解决问题。
这时,在一旁的孙琪琪实在看不过去了,这丫的小竟然嘲笑大小姐,这简直可恶和可笑了。
“你有什么资格嘲笑她!你也不过是抢了别人爸爸的女人罢了。”孙琪琪冷笑着说,上次漂亮弟弟那张泫然欲泣的可怜样还留在她的心中,本想不管顾客的事情,但是眼见她越骂越难听,孙琪琪开口了。
白弟被人莫名其妙的骂了这么一句,顿时心中恼恨,愤怒道,“你是什么东西?敢管我的闲事!”
呃,程程无语了,白弟这是要疯的节奏吗?怎么胡乱咬人呢?话说,孙琪琪怎么说人家做起小来了?
以孙琪琪的为人,不可能信口开河,可能白弟真的……
白弟见程程看她的眼神变了几变,扫过义愤填膺的孙琪琪,当下说道,“好啊,你们和我来诬陷我,想让我清白被毁,从而失去我的哥。”
孙琪琪要吐了,这女人好不要脸,气的身颤抖起来。
程程站起来,拍了拍孙琪琪的肩膀,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意思是说你和一个精神病叫什么劲,那不是自己气自己嘛!
孙琪琪渐渐稳定下来,看了一眼骂的正爽的白弟,嘲讽道,“这女人想男人想疯了,得了精神病。”说完,孙琪琪转头就进了内室。
白弟一听,如疯一般吼道,“贱女人,你说谁是疯。”看着孙琪琪理也不理她,眼前只剩下冯程程,白弟继续冷笑道,“我说呢,怎么和你关系好?果然都是一类货色,全是下贱的东西。”
“啪”白弟被打的脑袋偏向一旁,嘴角流下粘稠的液体,她抬手摸了摸,尖叫起来,“你竟敢打我,我要杀了你。”
程程觉得自己的耐性够好了,她曾经只身一人潜伏在热高达五十几的撒哈拉沙漠,天夜滴水未沾保持一动不动,你说这忍耐力好不好,可是因为白弟这个女人,程程破功了,她觉得很不可思议。
。。。
 ;。。。 ; ;
第六十五章 霍水云的改观
第六十五章
此时霍水云刚刚开车下来,今天他特意来接阿弟,却不曾想看到了白弟挨打的场景,他步跨作两步来到咖啡店内,满脸怒容的瞪了一眼程程,接着看到楚楚可怜的白弟,一颗心难受万分。
“阿弟,你有没有怎么样。”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动手打白弟小姐,不知道哥是吃了你的什么**汤,竟然对你……”霍水云话还没说完,就被白弟匆忙的打断了。
“霍大哥,我没事,程程小姐她不是故意的!”阿弟刚才疯狂的神情变得很平静,让程****以为刚才眼花了,这女人脸变得快了吧,而且此人就是霍水云?就是那个非常憎恨自己的男人,而且力撮合阿弟和强,仔细看去,霍水云当真如书中描写的那般,清瘦,这是第一印象,看起来倒不是个恶人,可是被清秀佳人迷惑了,那就得另当别论了。
“阿弟妹,你不要为这个恶毒的女人说话,我亲眼看到她打了你,你看,脸上都有了印,不行,这件事我一定要告诉强哥,让他为你讨回公道。”安慰完白弟,霍水云面目又变得愤怒激动起来,“你不要过嚣张,我霍水云不打女人,但不代表我不打你这种蛇蝎。”
看着霍水云高高的扬起了手臂,程程既不躲也不闪,一双冷眸瞅着霍水云,漫不经心道,“难道你就是琪琪所说的那个男人?
霍水云没想到这个时候冯程程都能这般镇定,听到她的话,他细细的长眉一挑,冷笑道,“什么男人?”当然这个巴掌没有拍下去,而是停在了半空中。
“抛弃自己可爱的儿,和这个女人私奔的男人啊。”程程假装自己并不知道霍水云的来历,只管添盐加醋,她要让白弟尝一尝被人污蔑的滋味。
“你胡说,我和阿弟妹没有什么的。”霍水云焦躁了。
“阿弟妹,叫的很亲热啊,而且再没有弄清事情始末的情况下,你竟然动手打人,而且打得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程程说的义正言辞,看到霍水云一双充满正义感的双眼中有了些许歉意,但是她并没有罢休。
继续道,“这位先生,我没有记错的话,今天这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而你为了你的阿弟妹,恶语伤人,说一个尚未出阁的女孩是一个恶毒的女人,严重侵害了本小姐的名誉权和伤害了本小姐的弱小心灵,让我对你这种看起来正义感十足的男充满了害怕,虽说我家并不是名门贵胄,但也算是有点儿门面,今天在这里被你如此羞辱,若是传了出去,怎么,你这是想要间接杀人吗?如果说你们俩真的没有什么,这真的说不过去呀,毕竟为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这代价也大了点。”
“霍大哥,我们还是走吧!”白弟看见霍水云被程程说的哑口无言,也没有为自己出头,那一巴掌迟迟没有落在那张俊美的脸上,心下不甘,为了刺激霍水云,才有了这句以退为进的话。
霍水云一听,细细的长眉皱了起来,当下对程程再无丝毫歉意,面容一沉,冷声夹带嘲讽道,“果然如传闻中的不讲理啊,仗着自己父亲那点儿势力,目中无人,以自我为中心,句里话外都是自己的利益,一点儿也没为哥找想,我想你还不知道日本人在暗地里的那些小动作吧,也是,哥被暗杀了十几次,也没见这大小姐的一句关心,有的只是自己虚假的爱意。”霍水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出这些话来,其实说起来这些都是宫里的暗话,可能是自己被程程噎得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口,所以才以哥为挡箭牌。
“你说什么?暗杀,还是日本人?”日本人不是已经放过强了吗?怎么还是要杀他呢?那这一年来,强都活在那样的环境中吗?
程程焦急的问道,手里的动作也不闲着,当下拉下霍水云扬起的胳膊,直接把这个清瘦的青年拽到了座位上,右手使力在霍水云肩上轻轻一拍,霍水云只觉得肩上一麻,一股强大的暗力向他袭来,这是警告,霍水云不可思议的抬头看了看对面翘起二郎腿的程程。
这时,他才认真的打量起这个少女来,一直对冯敬尧有偏见,当然对程程也没好感,所以不管程程长的怎么样,人怎么样,这些都不是他所在意的,因为在霍水云嫉恶如仇的人生之中,即使是天仙,如果心肠恶毒,那他也不会看她一眼。如今睁眼打量起程程来,才发现她的坐姿真的很不雅观,但是这种流里流气的坐姿让她来做,却显得万分优雅和和谐,这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让霍水云自己都觉得奇怪。
一双擦得透亮的黑色长筒军靴,耀耀日光被其反射在他的眼中,眯起眼看向她的面容,一张雌雄莫辩的俊美容颜,修长的眉峰带着凛凛寒意,一双如秋水般的双眸中透着让人心惊的漩涡,竟有一种诱惑人心的魅力,再看她上帝精心制作的鼻梁,虽没有西方人的高挺,但是也恰到好处,让人赏心悦目,薄薄的唇紧紧地抿着,透出一种倔强……
这么一看,让霍水云想起一句诗来,“一笑倾人国,再笑倾人城。”恐怕说的就是这种女了,现在的她就如一把尚未开光的宝剑,但是却不隐其锋芒;犹如冰山之上的雪莲,傲然屹立在茫茫山巅……
。。。
 ;。。。 ; ;
第六十六章
第六十六章
如果她能多笑笑,当真是……
一道刺目的视线向正在发愣的霍水云看了过来,待他回过神来,看到白弟正一脸委屈的看着他,哪还有什么带刺的目光啊,他竟然走神了!
霍水云皱了皱眉细细的长眉,显然很懊恼,怒声道,“你想知道什么?”暗宫内部的事情冯程程不知其实也应该有所理解,但是在霍水云看来,这是冯程程不关心哥的表现,他总是试图找一种方式来说明哥选择冯程程不是什么英明的决策,所以对眼前的少女难免苛刻。
“你说强被日本人暗杀,这件事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人说过,日本人和强之间的误会不是已经解开了吗?为什么还要这么做?”难道青木私底下做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按理说黑龙会一般嚣张跋扈,做什么事情也大张旗鼓的,并……难道是在上海日本还有其他组织,如果这么说,真的是她疏忽了。
“哼,这件事你应该问问你的好父亲,他和日本人勾结想要致哥于死地。”想到那毫无人性的刺杀,霍水云就一肚气。
“他还活着不是吗?所以你没有权利一而再再而的对本小姐言辞不敬。”程程听到霍水云的话心里也很愤怒,但是她一张俊美的面容没有露出丝毫担忧,反而显得非常无心且无情。
霍水云看着对面程程冷漠且带着漫不经心的面容,觉得冷,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面对自己所爱的人,一点儿焦躁和担忧也没有表现出来,她凭什么说爱着哥,“你果然是一个冷漠的毒……竟然会说出他还没有死的话来!你这样的人,不配说爱。”
“我觉得很好奇。”程程放下扬起的二郎腿,双手撑着优美而好看的下巴,美目流转,却带着凛凛的寒气。
“非鱼,焉知鱼之乐,你既不是我也不是强,为何口口声声说我不配说爱,你到底是因为对我本有所偏见还是因为我的爸爸而牵连到我身上,我想,是后一种吧!”看到霍水云额头充满了虚汗,程程挑了挑修长的柳眉,继续道,“有时候偏见会让人变的心胸狭隘,我想如你这般自诩正义之士的人应该不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吧!还有强应该给你强调过何为尊重吧!”
霍水云听到程程带刺的讥讽话语,一时无言,她或许说的对,自己对她真的是一直带着有色眼镜来看的,而对于她这个人本身并不了解。
一旁的阿弟看到霍水云迷茫的神色,就知道这个蠢货为自己报不了仇了,但是她怎么甘心呢,“霍大哥,我们还是回去吧,今天是我不好,言语上冲撞了冯小姐,不要为了阿弟这点儿小事情而和冯小姐起了冲突。”
“怕什么,今天我一定要为你讨个说法,冯小姐她凭什么无端打人呢,这也不讲理了。”
程程摇了摇头,这两货又绕到开头了,还有完没完,这大好的时光,浪费在这里实在是可惜啊。
“这位先生,你家女人也说了她在言语上冲撞了我,本小姐打她是为了减轻她的罪孽,让她在今后的人生中不那么感到歉疚,所以,你没有权利找我的麻烦!”
你家女人?霍水云听到这里都快崩溃了,一张较为清瘦的脸上变得有些泛红,结结巴巴的反驳道,“你不要胡说好不好?”他都要给这位满嘴胡说八道的小姐给跪了,这种话怎么能够胡说呢?
而白弟气的牙齿都绷在一起,但是碍着霍水云在场,不能发作。
“我能证明她说的都是真的,你明明对不起自己的老婆,和这女人鬼混,竟想要不承认,我最讨厌你这种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臭男人了。”孙琪琪从内室里面气势汹汹的跑了过来,瞪起一双水灵灵的杏仁眼,撅着樱桃小嘴,质问还想狡辩的霍水云。
这是什么情况?霍水云有些晕了,老婆?鬼混?“我还没有娶媳妇呢!”霍水云不知道自己为要辩解,但是看到佳人孙琪琪,他一颗心怦怦直跳,竟然有些面红耳赤起来。
“你胡说,我明明看见漂亮弟弟泪眼蒙蒙的说是这个白弟抢了他的爸爸。”
“好姑娘,你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啊。”霍水云细细的眉毛拧在了一起,完全忘了自己的初衷,直接站起身来,奔向孙琪琪的身边,急忙解释。
白弟一张清秀的面容气的发白,在心里直骂霍水云是蠢货,不仅没有为她讨回公道,反而忘了他来这里是干嘛的。看到冯程程在一旁事不关己的看着热闹,当下低声道,“你不要过嚣张,既然今天我的警告你没有放在眼里,那就不要怪我不择手段。”
程程一怔,在白弟看来是程程终于被自己的话给震住了,不由得意一笑,起身离去,竟然理也没理依旧在一旁理论的霍水云,扬长而去。
程程摸了摸鼻,觉得实在无聊的紧,心底不由发出女人就是麻烦的感觉,虽然她也是其中一员,但是因为从小就不喜聒噪的环境,所以没什么好的朋友,无论是男还是女。
她虽然看起来孤僻难搞,但是也是因为说话直接,不喜拐弯抹角,但这并不代表她不善于玩阴谋,一切只是不屑而已,当然对待日本例外。
看着在一旁争吵的两人,程程奸诈一笑,眸中划过了然,起身离去。
*
房间里阳光充足,只有一张单人床铺,没有了起初杂乱的样,一切东西都放得井井有条,干净整洁。
看着一脸阳光帅气的孙荣祺,让程程眼前一亮,闪过一丝惊叹。
“看来你的情况已经好多了。”程程带着笑意道。
“谢谢你,是你把我从地狱之中拉了回来,否则,我肯定是死一条。”孙荣祺细长的凤眸闪动晶莹的泪花,他闭起眼睛,再次睁开之时,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激动神色,当下一腿撑地,跪在程程面前,一脸坚定的说道,“无论你要我做什么,孙荣祺从此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是一条没有尽头的反抗之,也许会成功,也许会丢掉你好不容易捡回来的性命,你确定已经想好了吗?”程程扶起孙荣祺,郑重的开口。
“恩。”
。。。
 ;。。。 ; ;
第六十七章 斗马场
第六十七章
青木醒过来之时,已经过了一天一夜,此时从窗户外面射进来的阳光让他一时间眯起双眸,愣坐在床上,脑海里全是空白。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请,他记起那日从外滩回来就和英国的阿道夫去了夜魅,在那里喝了一杯红色的葡萄酒,虽然知道自己不胜酒力。沾酒便会醉,但是碍于阿道夫,他还是皱着眉头喝了下去。
然后接下来他好像被阿道夫带到了一处旅馆,红酒让他全身滚烫,他见到了房间,便没有顾忌,扯掉身上的衣服就往床上睡去。
朦朦胧胧之中,他好像看到阿道夫那张立体分明,英俊逼人的面容向自己靠近,呵出令人心颤的音色,“我可以吗?”阿道夫的声音带着一丝情迷,意识混乱的他那一声闷哼无疑使默认了阿道夫。
虽然以前听说过西方人有那种明目张胆的同性之恋,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这种恶心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想着,青木从床上站起,“好痛。”青木低低怒道,可恶可恶,嘶,他的后面火辣辣的疼,还有前面一种纵欲之后的感觉。
颤颤巍巍的到了浴室,打开水龙头,青木狠狠的擦拭着身。
滴答滴答的液体从青木后面顺着大腿流了下来,搓着头发的青木怔住,随之而来的是狠狠的咒骂和刻骨的恨意,“可恶的白皮猪,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