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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内。
“彦琛,你就别在这里了,陪你大哥也陪够了,你去给我送点东西。”
跟祁彦允待了好一会儿,苏澜依才开口对祁彦琛说道。
“什么事?”
“喏。”苏澜依从袖子里拿出一块锦缎,是一块很普通的锦缎,苏澜依把它摊开,放在彦琛的手里,继续道:“你帮我把它送到你爹那里去。”
说完,苏澜依就看着祁彦琛。这次她故意说了“你爹”,用的是寻常百姓家的称呼,为的就是让他知道,那是他爹,只是一个父亲,不是什么皇帝。
闻言,祁彦琛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苏澜依,道:“我不去。”
“彦琛,你要是不去,那么哥哥和祁洛襄就泡汤了,到时候你可是毁了两个人的幸福!彦琛,你忍心吗?哥哥要是伤心的话,我一定开心不起来,你就那么希望我难过?”
好吧,苏澜依承认自己不是那么道义,她开始用苦肉计了,她知道这招对祁彦琛最有用了。果然,苏澜依说完祁彦琛就愤愤瞪了她一眼,谁要她是自己最爱的妻子呢?这些话说出来,要是自己还不去,不就是摆明了要她伤心?
好吧,祁彦琛有些认命,缓缓转身,慢慢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苏澜依会心地笑了笑,彦琛,我只要你,幸福。
晟和宫。
祁御天看见一脸落寞走进来的祁彦琛有些震惊,这个孩子不是很不喜欢看见自己么?十多年来,他从没有一次主动找过自己,今儿个是怎么了?
没说什么,祁御天看着祁彦琛走到自己面前,他低垂着眸,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见他递上来一块锦缎,那锦缎似乎是加了什么香料的有一些隐约的清香。递过来的当儿,眼前的祁彦琛闷闷地道:“皇……咳咳……澜依要我给的。”
祁御天岂会听不出来他硬是省去了对自己的称呼,还是始终叫不出口那句父皇是吗?心里有些苦涩,不过也没说什么,毕竟他还是没有把那句皇上说出口,这已经是个进步了,不是吗?苦笑了一下,祁御天接过锦缎。
这是什么意思?那个小丫头,看着琛儿这不情不愿的表情,一定是那丫头要他来的了。嘿,这个丫头啊……嘴上说着解铃还须系铃人,可是做的事却不是她说的那样。还真是口是心非,他们两夫妻,算是天作之合了。
“琛儿,身体……还好吗?”有些不自然,祁御天开口问道,语气里少了威严和霸气,相反是淡然的慈爱。
闻言,祁彦琛抬头,看向祁御天期待的脸,那上面有一丝隐隐的关心?
淡淡道:“嗯。好了。”
这似乎是父子俩第一次这样平和的对话呢。
窗外,莺歌燕舞,阳春三月的清风仿佛是女子温柔的手,轻轻拂过耳边,发丝飞扬。丰神俊朗的两个人站在室内,相对无言。
有一种赤诚的感情在流淌,就像是春日裂冰。
厚厚的冰,很不容易消融。
用剑去碎裂它,用刀去切割它,抑或是用石子试图迸裂它,都是冰晶入骨的凉意。只有阳光,它不烈,却是不可忽视,一点点,一点点,把温暖融进冰封的睡梦里去。
有天,你醒来的时候,会发现。
原来,阳光这样温暖的。
琛儿,十几年来,一直都忘了问你一句。
你好吗?
第二十二章 催毒
正是春日的艳阳天,心情极度爽的苏澜依又一次来到了苏府。这次呢,不是什么叙旧看哥哥之类的事情了,这次苏澜依可是有正事的。据说半个多月后事太后的六十大寿,那么作为皇家儿媳的苏澜依总是要有点什么表示的,所以苏澜依一个大早就拿了一堆的设计图,来到了苏府。
“依儿,今天怎么会来?”苏锦泽一大早就看见苏澜依一脸的兴奋,眼睛里充了些许血丝,似乎是昨晚熬过夜的样子。皱起了眉头,苏锦泽心里有些不悦,这个丫头,难道七王爷都不管她?!
“哥哥,你觉得呢?是不是因为不是祁洛襄来,所以很失望?”
看见了苏锦泽眼里的不悦,苏澜依大致是猜到了一定是自己昨晚熬夜的结果。没办法,自己的想法来了,挡都挡不住,所以半夜就偷偷起来画出来,要不是自己今天早上跑得快,彦琛一定是拦住自己不让走的。
“依儿!说的什么话?我和她没有结果的。”
前一句还是嗔怪的语气,下一句听起来就是无比凄凉了。苏澜依突然意识到自己提了个不太好的话头,看哥哥这样的脸色和反应,看来他是真的有点倾心于那个祁洛襄的。
虽然自己并不是完全确定,那个祁洛襄到底是个好人还是个坏人,但是目前看起来她还是无害的样子,那么就算了吧,自己不去阻拦。哥哥应该有他自己的幸福的。所以,自己要帮一把哥哥,就算是可能性很小,还是要试试。
也不知道那个皇帝的悟性高不高。
“哥哥,不要泄气啊。每个人都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同时每一个人也都有拥有幸福的能力。关键在于你敢不敢,或者说你有没有勇气去担负起两个人的未来。”
苏澜依努力说服苏锦泽不要这么消极,古人的思想呆板程度,看小南就可以了。可是小南还不是被自己给改变了么?所以说,一切皆有可能不是么?
听了这话,苏锦泽脸色并没有好看一些。依儿是从另一个时空过来的人,脑子里想的自然是一般人无法理解的东西。只是依儿不知道,在这个玉晟王朝,皇帝的一句话可以决定一个国家的命运,更何况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商人。
苦笑了一下,苏锦泽没有继续刚刚的话题,看着苏澜依手里的一堆纸道:“依儿,今天你来不是来挖苦我的吧?说吧,什么事?”
成功地被转移了话题,苏澜依担忧地看了眼有些颓然的苏锦泽,摊开手里的纸张,无奈道:“嗯,这是我昨晚画出来的设计图,我要在最近的几天内,能够拿到成品。”
苏锦泽拿过苏澜依手里的纸张,翻了下,发现上面画的都是形式各样的白衣,只是款式什么的和之前苏澜依画的都不相同,很长的袖子很长的裙摆,看起来似乎是好些怪异。这些衣服,依儿要用来干什么?
看到苏锦泽脸上的疑惑,苏澜依在心里暗笑。这些还都是自己左思右想才弄出来的设计,要不是考虑到太后那个老太不太会喜欢那些暴露的服饰,自己早就去弄一套卡农的服饰来,雷死全琏什国的男人。
微微一笑,苏澜依道:“哥哥,这一批白衣做的细致一点,可以迟一些给我。这里,我手里还有一批红色的服装,这批服装我需要早一些时间要,因为我要通过服装选出一批模特儿,还有,这些红衣服在太后大寿之后,还可以大批出售,我相信这些衣服一定会大卖的,到时候我给你一些多的花色和样式。”
苏锦泽若有所思,道:“依儿,这些红衣服很怪异,它们有名字吗?”
“当然有,它们叫做旗袍。”
皱了皱眉,苏锦泽 道:“可是,这些衣服这么暴露,会大卖吗?”
看这些衣服的样式,有很多地方会裸露出一部分肌肤,这在琏什国来说,要妇女接受恐怕是不简单。况且这些衣服似乎是贴着身体的,紧身暴露的衣服,太挑战女性的勇气了。
知道苏锦泽担心的是什么,苏澜依淡淡一笑,解释道:“旗袍是可以凸显女性曲线美和自信的艺术品。它剪裁合体,贴着身子的设计凸显了女性特有的美丽身段,同时它上面有着古典韵味的花纹又显示了女性的一种娇羞和含蓄之美,所以,我相信,一定大卖。”
最重要的不是什么衣服的样式如何,其实最重要的还是宣传的手段和方式。一件不好的衣服,一旦它成了某种流行,那时的跟风和轰动效应带来的金钱效益,不是现在就可以估量的。
听了苏澜依的解释,苏锦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依儿的想法很冒险,但是很大胆新颖。这一点也许就已经足够了。
这个依儿啊,还真是千奇百怪的……
两个人正说着,就从门口走进来一个红色身影,不用看就知道一定是苏柳若那个女人了。她扭着细微的猫步从门口挪到了苏锦泽的面前,娇滴滴的声音足够让人的骨头都酥软了,“锦哥哥,柳若听说妹妹又回来了,来给你们送点茶水喝,你看,这是最新的春芽草茶。”
说着,苏柳若掀开了茶杯的盖子,顿时一阵清香扑面而来。苏澜依不是对茶有研究的人,看见了这副情景也没什么大的反应,而一边的苏锦泽倒是脸色不太好。
“送茶递水的活交给下人做就好。”明显是冷淡的声音,苏澜依知道定是上次的那番话让苏锦泽对苏柳若产生了若有若无的敌意。
只是这是种好现象吗?
始料未及的,苏柳若听见的是苏锦泽这般冷情的一句话,至于这样疏远自己吗?为什么……心里闪过一丝伤痛,苏柳若握着盘子的手狠狠颤抖了一下。
下一秒,那整个盘子就砰地一声掉在了地上。苏柳若急急忙忙蹲下了身子,去拾地上的陶瓷碎片。眼睛里努力隐忍的是赤裸裸大热热泪,苏澜依看着这样的苏柳若也是有些不忍心。此刻的她像是那种苦情小媳妇一样。
虽然说她也许和彦寒的死有关,但是对于苏锦泽她却一直是一片赤诚之心相待的,她渴望苏锦泽给予的温暖,这亦是没有错的。
就事论事,苏澜依朝着苏锦泽轻轻点点头,朝着苏柳若的方向努努嘴,示意苏锦泽没必要做得太过了。
苏锦泽自是明白苏澜依是什么意思,不禁心里也生出些不忍。想来这柳若虽是和依儿不对盘,毕竟还没有正大光明对不起自己吧。
想到这里,苏锦泽也没什么犹豫,坦然地走到苏柳若身边,蹲下,跟着她一起拾起碎片来。苏柳若看见苏锦泽修长的手指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心里一阵狂喜。锦哥哥……锦哥哥……终于看到她了吗?
突然,苏柳若拿着陶瓷的手一个不小心划到了苏锦泽的手指,破碎的陶瓷划破皮肤,顿时渗出来丝丝血迹。苏柳若一阵心慌,看着流血的手指不知道要做什么。
嘴里喃喃道:“流血了……锦哥哥流血了……怎么办?!”
一旁的苏澜依有些看不下去这样的苏柳若,在苏锦泽面前这女人不是一般的反常。回头想想也是,自己得到了哥哥这样深厚的爱,可是她从小就没做错什么,却得不到。想到这里,苏澜依没说什么,走到了苏锦泽面前,把他的手指含在了嘴里,腥甜的味道从舌尖开始蔓延,似乎是出于本能的反应了。
一边的苏锦泽和苏柳若看见苏澜依这个动作,都着实愕然好一会儿。
“依儿,你……”
苏澜依把他的手拿出来,看见那个小小的伤口没怎么流血了,就拿出手帕帮他包了一下,正要说什么的时候,门外走进来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澜依……”
心神一震,呃……好吧,是他来了。苏澜依还是有些心虚的,今天早上用那个美人计的事情……一定是他来找自己算账了,那也没办法,这些衣服做起来很费功夫的,不早点拿过来,一定来不及。
回头对上一双隐含着些许怒气的双眸,黑色的瞳仁里有苏澜依不太能够看见的怒火和阴冷。吓!用得着这么吓人吗?!苏澜依吐了吐舌头,乖乖走到了祁彦琛的身旁。
“彦琛,你醒了啊?怎么不多睡会儿?”这句话听起来很狗腿……
祁彦琛斜睨了一眼这会儿巴在自己身边的苏澜依,对于这个人真的是很无奈,想要发火吧,看着她的样子是铁定发不出来开了。可是她居然半夜起来画图纸,不顾自己的身体,几乎是一夜没睡,自己看她专注的样子不忍心打扰。谁知道,早上原本是要她好好睡一觉的,居然给他使出美人计,结果自己睡着了……
想到这里,祁彦琛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尴尬的色彩。轻声咳了咳,故意板起脸来说道:“某些人不在,本王怎么敢睡?”
呵,都用了“本王”了!事情真的很严重啦?
苏澜依没想什么直接抓起祁彦琛的胳膊,道:“彦琛,好啦,我的事情都办好啦,我们回去吧,嗯……我好累了。”
祁彦琛颇无奈地看着这个打着呵欠,嘟着小嘴的小女人,没办法,谁要自己的心已经不受控制地疼起来了,好吧。回去吧。等她休息饱了再跟她算账!
“嗯。那……哥,我们走了。”
没再说什么,苏澜依直接拉着祁彦琛走了。要是在苏柳若和苏锦泽面前暴露自己的懦弱可是丢脸丢大了。还是回去好好哄哄彦琛就好了,这家伙,很好哄的嘛……
于是,丢下一脸好笑的苏锦泽和一脸诡异笑容的苏柳若,苏澜依没多想什么就拉着祁彦琛出门上了马车,苏澜依还没开口说话,祁彦琛就一把把她搂在了怀里。
“澜依,你真是……你呀,要是累坏了身子,我就……”
“你就什么?”
虽然是责备的语气,听在耳朵里却是甜蜜无比的。苏澜依抱紧了他精壮的腰身,撒娇似的在他怀里蹭了蹭。
“唉,我还真是拿你没办法。”
“嘻嘻嘻……彦琛,就不要生气了嘛……我下次不敢了。”
祁彦琛看了眼怀里的小女人,小小的手在自己的面前,竖起三根手指头,很郑重的样子。一把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语气温柔道:“你怎么?是不敢再用美人计了?”
“彦琛……”
苏澜依听到这话一下子就红了脸,靠在他的怀里,刚要抬起头说什么,下腹却传来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苏澜依闷哼了一声,不愿意彦琛担心,没敢叫出声来。原本以为是一般的小痛,许是吃坏肚子了。却没想到那痛越来越强烈,疼得她忍不住颤抖起来。
祁彦琛刚要说话,就感觉到怀里的人的异样,心里一惊。急忙低头去看她,没想到苏澜依此刻一张小脸煞白,嘴唇有些青紫,似乎是忍受着极大的疼痛。心里就像是一把刀在绞一样,急忙抱住她,双手握住她没有温度的手。
“澜依,你怎么了?怎么回事?”
苏澜依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力地笑笑,想要他放心,却看见眼前的人眉头皱得更紧了。疼痛越来越深,似乎是痛到骨子里去了,苏澜依使劲忍着,眼泪却已经从眼角滑落。
看着怀里的人这样,祁彦琛心都要碎了。急忙吼了句,“快点,回王府。快点!快点!”一边抓着苏澜依的手,温柔道:“澜依,不会有事的。修夜就在府里,澜依……”
修夜匆匆飞身进入澜艾居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祁彦琛一脸的担忧和沉痛守在已经昏迷的苏澜依身旁。神情里的紧张和焦虑一览无余。修夜了然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开始替苏澜依把脉。
慢慢地,修夜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那神情看得祁彦琛心一阵乱跳,第一次感觉到一种惊慌和无措。
“修夜?怎么回事?”
修夜俊朗的脸上有一丝沉重,却又暗含着若有若无的欣喜。好一会儿,他才淡淡开口道:“下毒的人,等不及了。催毒了。”
“催毒?”
“这毒一般不会发作,但是如果中毒之人吸入了供血之人的血,就会加速这毒在体内的发作。并且在这之后的三个月内,如若找不到解药,那么中毒的人就会终身不孕,纵然是神仙也是无能为力了。”
吸入供血之人的血?
祁彦琛闻言黑眸狠狠一震。
第二十三章 探望
祁彦琛一脸的凝重坐在了苏锦泽的面前,从王府出来自己本事挣扎的,该不该说。可是自己清楚,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无法做母亲是一种什么样的刑罚。这对澜依来说太残忍了,对方又是澜依的哥哥,他自是选择相信苏锦泽不是那个下毒的人。
“王爷?”
苏锦泽满心疑惑,昨天早上七王爷还冲到苏府来把依儿带走了,看那样子甜蜜得很。怎么才过了一天不到的时间,七王爷就是一脸的憔悴和凝重?难道,他和依儿发生什么事了?又是依儿不见了?离家出走了?
想到这种可能,苏锦泽胸口一窒,依儿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妹妹,他不容许任何人欺负她。想着,苏锦泽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责备和怪罪的语气。
“七王爷,是依儿发生什么事了?”
祁彦琛神情严肃,脑海里是澜依熟睡时的容颜。她像是个安睡的孩子一样,在昨天她还不顾自己的身体熬夜,要不是自己让修夜给她调了一味安神的草药,怕是她现在就又要起来画她的设计图了。
听见苏锦泽的问话,那个噩耗像是千斤重的石头一般,压在胸口,让他透不过起来。要怎么开口告诉他,是要说自己没有好好照顾依儿,害得她如今……还是要告诉他,自己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谁下的手,却要来求他……
深吸了一口气,祁彦琛压下眼里深深的痛楚和难过,道:“嗯。她中毒了。”
中毒?!
这两个字像是利剑一样深深扎进苏锦泽的心里。小时候的依儿受毒害的痛苦至今还是历历在目,本以为那些记忆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和依儿的回来而淡去,可是如今提起这个词的时候,苏锦泽的心里还是涌上无法言喻的害怕和恐慌。
连苏锦泽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声音里是丝丝的颤音,“中毒?是什么毒?怎么回事?怎么中的毒?”
一连串的问题,显示的是苏锦泽深深的担忧和焦虑。
祁彦琛把他的担忧看在眼里,化作一抹更深的愁绪压在胸口,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道:“是送子仙。一种让女人无法生育的毒药。”
这句话仿佛是一个炸弹轰的一声在苏锦泽的心里爆炸,蔓延起无止尽地疼痛,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到底是谁对依儿有这样的深仇大恨,要用这样恶毒的方式去报复她?对一个才七岁的小女孩下那样重的毒手,谁知道在她历经了磨难回来之后,竟然还是不肯放过她!
苏锦泽握紧了拳头,颤抖的声音里有着浓浓的愤怒和心痛,“有解吗?”
提起这个,祁彦琛的眉宇间多了一抹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