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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安,谢谢你把他带来,也替我谢谢太子妃的美意。」诸楚姬说着在圆凳上坐好,随即把孩子放在了她的腿上,她拿筷子夹了块糕点,温柔细心的喂聂儿吃。
「这里没你们的事了,都先下去吧!」诸楚安严肃的对宫女太监说着。
宫女太监们闻声,便乖乖都出了门,顺便把房门合上了。听到关门声,诸楚姬不由的抬眸睇望了眼,即便也没说什么,继续心细的照顾着聂儿。
诸楚安在她对面坐了下来,他情意绵绵的盯着她的举动,脸上不由的显出几分忧郁,内心世界起伏不定,心中不免有一丝歉疚感。
「你这么喜欢这孩子,就把这孩子留在身边吧!」诸楚安淡淡的说着。
听闻此话,诸楚姬突地抬头凝向他,脸上显出几分吃惊,随即她收起惊讶。她明白这是一次把孩子留在身边的好机会,她也好想让孩子在她身边成长,也好想亲自照顾孩子。诸楚姬莞尔一笑,表现的很不在乎的说道:「这事以后再说吧!」她比谁都明白,聂儿在林秀蓉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当!一声酒壶倒在桌面上的声音中断了俩人的交谈,诸楚姬恍然回神,发现调皮的聂儿把酒壶推倒了,刚意识到这一点,酒水已经溅满了她衣裙,她忙把聂儿抱开,不慌不忙得用帕子擦了擦衣服上酒渍。
「没事吧!」诸楚姬紧张的起身,说着走来帮她的忙,接着他站直身俯看向聂儿,有些不悦的说道:「这小子真够调皮的,我还是收回我说的话吧!」
「这可不行,说出的话正如泼出的水,若有一天我要他留在我身边时,你可不能阻止。」诸楚姬放下帕子,忙反驳了几句。只见诸楚安温柔的朝她笑了笑,伸手轻捏了捏她的小脸道:「你呀!」
诸楚安把她搂进了怀中,手臂收了收,深情的凝望着她,很认真的说道:「答应我永远留在我身边,再也不离开我,以后我便什么都听你的。」
「呵呵!」诸楚姬突然笑出了声,诸楚安一怔,郁闷的推开她,只见诸楚姬灿烂的笑着,踮起脚尖,脑袋凑到他耳边,是玩笑非玩笑的道:「只要你听我的,我就永远留在你身边。」此番话让诸楚安浑然一怔,心悸像是被触到般有些不安。
楚姬何时会被精明狡诈?
可他还未来得及细细思考,却被她紧紧抱住,柔软而鲜嫩欲滴的双唇也紧接着贴上了他的双唇,她主动的伸出舌尖探入他口中,生疏的与他的舌尖纠缠。诸楚安身体一阵紧绷,心跳如巨浪席卷般猛激猛打,他疯狂了,反抱起她便想一阵猛烈攻击……
「嗯!嗯……」不料诸楚姬却轻嗯了几声,推开了他。
她装作羞涩的低了头,目光往聂儿玩耍的放向睇了过去,羞愧而腼腆抱着脸,说道:「唉呀!有人在,瞧我昏头了。」她说着又靠到了诸楚安的胸前,柔声又道:「你真的会事事都听我的吗?」她的口气里杂着丝不信任的意味,似乎她并不相信他。
「会,当然会,你该相信我!」诸楚安急着道。
她的脸额贴着他的胸口,眸中露出了魔魅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她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逐渐平复,似乎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
那晚俩人用了饭菜后,诸楚姬找了个圆滑的借口,早早的便把诸楚安赶走了。
往后,一连几日,林秀蓉都没有过来接聂儿。与聂儿在一起的几日,是她此生过的最开心的几日,可好景不长,直到有一天晚上,她便知她再不能任信的把聂儿留在身边。
晚间,天气温和而凉爽,夜空繁星点点,围绕着银月闪烁不已。夜风轻轻柔柔,舒畅而又爽朗,吹拂着树叶枝柳轻轻摇荡,夜来香带着它独特的香味四处飘散,彷佛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它的骄傲。
幼小的身影拿着灯笼在庭院里跑来跑去,玩得不亦乐呼,那张小脸上洋溢幼童的可爱与稚嫩,叫人忍不住想去轻捏一下。
诸楚姬坐在庭院里,看着眼前活泼的孩子,嘴角不自觉得微微上扬,她想起自己曾几何时,也有像他这般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玩乐过,可如今却是再也找不回那童年的感觉来,有的也只是伤痛、仇怨与算计。
想了一会心事,她脸上染上了哀伤,身体也觉得有些凉,怕孩子会着凉,她便懒懒得起身走去牵了聂儿的小手,温柔的说道:「走吧!我们回去吧!」
夜也有些深了,她摸了摸聂儿的头,便拉着他往卧房的方向去,边走她还边给聂儿唱着儿歌,清脆的声音悠扬而婉转,倒也能与CD里头的声音相媲美。
两只老虎,两只两虎,
跑得快,跑得快,
一只没有耳朵,
一只没有尾巴,
真奇怪,真奇怪!
歌声带着脚步声进了开着的卧房中,突地,一股阴风乍起,砰的一声,门两扇门紧紧的合上了。诸楚姬一怔,顿时停了歌唱,拉着聂儿的手一紧,反射性的往身后看去,不料身后伸来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手力很大,拧的她颈处的骨头吱吱作响,一看便知这人想致她与死地,她几乎要断过气去,更是无力去挣扎,抑或是那只手根本不给她挣扎的机会。
哇!突然聂儿大哭了起来,哭声瞬间传到诸楚姬身后之人的耳中,那只掐着她脖子的手忽地一颤,亦是缓缓松开了。
喀喀喀……!诸楚姬无力的弯了身子,摸着脖子一阵猛咳,此时她脑子有了空气,又开始渐渐运转了起来。忽地,脑中闪过一人的脸,她心悸一惊,第一个反应便是伸手去拦聂儿,把他藏至她身后,迅速后退几步,与他保持距离。
「这是你的孩子?」阴冷的声音又冰又冷、尖锐而锋利。
听闻赵蜀风的话意,诸楚姬赫然抬起有些恐惧的眼眸,瞬间对上了那双魔魅而充满着恨意的双眼,她心头一紧,抓着聂儿的手臂微微一颤,随即把聂儿的身体完全在了身后,不让眼前充满仇恨的赵蜀风看到他的模样。
这一天她知道早晚会来,可来的却有些太突然,她虽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她从没有把聂儿算进去,此刻她有些慌张,生怕赵蜀风看到聂儿的长相。她不助的吞着口水滋润喉间,可是越吞喉间越是干涩,嘴唇也随之失去了血色。
她没有回答他任何话,此刻她在他面前显得极为软弱,倒是与他当初所遇截然不同,彷佛真的变成了另一个人般,让他琢磨不定。看着她惊恐的站在他眼前,那闪烁着锐利而阴冷眸光的双眼逐渐黯淡,莫名的一股酸涩从他心底深处湛起,这感觉来的又猛又烈,似乎还夹着让他心痛不已的滋味。
她真的变了,是因他而变?还是她原本就是如此?她反抗与背叛,难道真的都是被他逼出来的,她亦是个软弱的女人。从未想过的问题,此刻在赵蜀风脑中闪现,那多日来酝酿出来的愤怒,却在那一瞬间烟消云散。
不他恨她,很恨,他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变得黯淡的乌眸再次染上了恨意与锐光,彷佛一把利刃,他的眸光紧追着她的双眸,似乎想从她眼中读出她的心事,可他什么也看不出来,那双深黑的眸中除了怕意仍是怕意
「为什么不回答我?难道你真不怕死?」声音阴冷,却明显感觉得到少了怒意。
「既然我敢逃出来,我就没怕你再来抓我,自然也没有怕死的概念。」语意很坚定,可语气却显得有些胆怯,她的眼神与肢体动作也是颤抖不已。也许这就是她想过无数次,与他重逢后相对抗的技巧……以柔克刚。
如今她不会再像以前的诸楚姬,也不会笨的用自己的身体去抵挡利刃,更不会宁死不屈,那时候诸楚姬也是吃在这样的亏上,只有软弱的外表,才能让人少了提防,多了信任,荣辱负重,才能成大事。
赵蜀风没有在多问,眸光缓缓放低,追去了她的身后,此时聂儿停了哭泣,他从诸楚姬身后好奇的探出头来,迷着眼睛,咧着小嘴,很天真的朝赵蜀风笑着。
「孩子是无辜的,你放了他!」诸楚姬紧张的把聂儿的头压了回去,惊恐的盯着他,表现出一副要保护孩子的姿势。
不料赵蜀风却上前用力把她拉开,伸手去抓住了聂儿的臂膀,疑惑的双眸紧锁住聂儿的脸上。
第四十八章
「你别碰他,你放开他。」
诸楚姬急着冲上前去,用力去推赵蜀风,不料赵蜀风站在原地丝毫没动,倒是让他更靠近了他。无奈,她只能扑上去紧紧的抱住了聂儿,大声的说道:「你想要有人帮你生孩子?哼!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我!我既然选择那般极端的手法逃出军营,就没想过要把那孩子生下来,更何况我对你的恨,何止亲手杀死一个无辜的亲骨肉,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诸楚姬说着,不由的激动了起来,声音也变得尖锐无比,里头夹着说不尽的恨意,彷佛她在他面前根本无法平静自己的心情,也无法做到软弱胆怯,因为她不想顺他的意,更不想让他好过,她要折磨他,让他尝试一下什么叫做痛苦。
赵蜀风眼中显出复杂的情绪,似乎有些无助,他抬高了下巴,缓缓闭上了双眼,脸上显出一丝痛苦和倔强,他仍冷冷的问道:「这孩子是我的?」
他没有听到她刚才的那番话?还是他根本就在忽略她对他的恨。
「不是,诸国太子妃的孩子,请你放他走。」诸楚姬已变得平静,她的语气淡淡如水。
「不,我不信!」赵蜀风表现出了他的执着。
「不信我也没办法,但是你可以抱着这孩子去问诸国宫里的所有人,这孩子是不是太子妃的。」诸楚姬说着摸了摸聂儿的脸,朝聂儿微微一笑,随即把他抱在了手中,又道:「难怪你会怀疑这孩子是你的,若在我中了一剑后孩子不死的话,怕是也有这么大了吧!……」看着赵蜀风的拳头越握越紧,诸楚姬生怕他伤害聂儿,即便也没敢在多说。
俩人面对面的站着,诸楚姬怕他对她动粗时伤到孩子,她便把聂儿放了地,继续把他掩在身后,用身体去保护他。
卧房内静了许久,谁也没有再开口多说一句话,赵蜀风眉心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突然他睁开了双眸,抓住诸楚姬的手腕便拉着走去开门。诸楚姬一怔,慌乱中她放开了聂儿的手,硬生生的被赵蜀风拉出了房间……
聂儿见二人离开,又哇哇的哭了起来,然而赵蜀风却不管不顾身后的孩子如何哭闹,他点了诸楚姬穴道,把她带出了皇宫。
诸楚姬动弹不了,也说不了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赵蜀风的所作所为。出了皇宫,他们来到了一处树林里,远远的便见一匹高头大马拴在一颗树下。这马她认识,是赵蜀风的坐骑,也是她以前坐过的马。
赵蜀风拦腰把她抱上马,随即便趁风而去。
白马不停的奔跑着,她心慌意急,却也无能为力。她咬着干涩的唇瓣,闭上双眸,任由赵蜀风的手搂在她腰间,她柔弱的身子靠在他胸膛,竟能感到一丝她想要的温度……
不堪入目的往事,俩人在一起时那段还算平静的日子,回想起来仍是那般的清晰。往事虽难以忘怀,此刻她心中却找不出一丝恨来,不知何时她已不再恨他,也许这一切都是命运,注定了会由他来激发她,会由他来鞭策她上进,他确实做到了老天安排的使命,可他也彻底的伤了自己的心,摔入了无底深渊。
过去的事已无法再挽回,两个倔强而不服输的人,注定是两条平衡线,永远都不可能交会。既使为了孩子,可时光不会倒流,受到的伤害亦不可能消失,曾经的荣辱更不能从脑中抹灭;受伤的心即便可能复原,也无法再抹平她的那颗早已变质的心,因为她经历的实在太多了,也看清了这世间的丑恶与现实的恶劣。
然而她更清楚凭赵蜀风那傲慢的个性、以自我为中心的思想、还有那份可怕的倔强,也是不可能再原谅她的,而她对他虽没了恨,可她也无法轻易原谅他……
难以诉说的情怀,亦是心中复杂不堪,她内心的激荡怂恿着眼角两滴晶莹剔透泪水悄悄滑落,让人感到现实的可怕与悲哀。
由始至终,赵蜀风都是一副冷漠的表情,可眸中却透着说不尽的苦涩,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是恨?是痛?他再也无法辨认,他只想带她离开,带她去那个只有她们俩人的地方。
马速越来越快,风如刀子般的锋利,一下下刺在她白晰嫩滑的皮肤上,她有些痛苦的皱起了眉头,双眼也不由的微微迷起。
突地,她眼前一黑,恍然发现一条薄薄的披风盖住了她的脸面,一股淡淡汗味溢进她鼻间,黑暗中她的脸显得更痛苦,她摒住呼吸,似乎不想去闻那个让她内心感到混乱的味道,可事实由不得她,她需要空气,仍无从选择的接受他的味道。
马不停蹄,飞速前进,不休不眠一天一夜之后,终于在诸国的一处小镇上落了脚。
夜已深,四处黑漆漆一片,鸟虫却仍在不停的鸣叫。晕黄的灯火映照,面朝窗子而立的身影格外清晰,却无法看清那张背黑的脸。
屋内诸楚姬的身影依着桌子,俩人互相背对,似乎谁都不肯先开口,她就这样静静的等待,等待那魔鬼般的恐怖与怒火向她爆发。
夜越来越深,窗外隐隐传来打更声,当、当、当!三更了!赵蜀风依然一动不动的站在窗边,时间像是就这么停住了,抑或是暴风雨前奏的平静,气氛让她感到很不安。
「在琢磨用何种方法杀我吗?最惨忍的莫过于碎尸万段,你纵横沙场这么多年,该不会连这种手段也使不出来吧!」诸楚姬不想再跟他这样耗下去,毅然决定开了口。
她仍是那般的倔强,丝毫不肯退让,可他对此却没有一丝怒意,他平静的让她感到恐惧、发慌。
「在你眼中我只不过如此而已?」良久,他终于开了口,语气里也夹哀伤与无可奈何。
这是他吗?是赵蜀风?诸楚姬不相信问着自己,他所了解的赵蜀风是不会向他人低头的,更何况他是如此恨她,甚至是恨得咬牙切齿。
「这样看你已经很不错了,曾经你对我做那些事时,我一直认为你连畜生都不如。你明知道我是诸国二公主,却还不惜代价的折磨与侮辱我,你明知道我与诸楚安是兄妹,竟还设计让他与我乱伦,难道这不是畜生所为之事?」诸楚姬的声音又尖又利,声声刺进他的胸膛。
噗!赵蜀风一双有力的手突地抓住了窗台,木头的窗架顿时一阵吱吱作响,彷佛要被他拧裂,他缓缓低下头,吞了吞口水,眉头打成了结,似乎痛苦煎熬着他心里的每一吋。
他不可否认,那些的确是他对她做过的不可饶恕的事,可他并非一早就知道她是公主,但是这又能如何,大错已铸成,又何必再去解释。
赵蜀风扶着窗台立正,随即便缓缓转过身来,他仍用责问的口气问道:「难道你就不能忘记那些?」他的话意能听的出那么一丝丝的悔意,可依然坚硬不比,豪无退让的意思。
「呵!」诸楚姬冷笑了声,似有嘲讽的扭头凝望他,她脸上染上一抹让他心寒的笑意,接着冷酷的说道:「除非山无菱、天地合,否则不可能有这一天。」那般的坚决,不可动摇的决心,丝丝扣心。
对于她的此番话,赵蜀风竟意外的平静,他的眼神依然忧郁而沈闷,没有任何波动,也无多余的表情,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的冷酷与无情。他慢慢的走向她,在她身后停下了脚步,淡淡的睇望着那个瘦小而不软弱的背影,渐渐的那双长长凤眼内竟显出几分期盼,他轻声的对她道:「你竟如此恨我,难道也忘了我们在军营里所相处的日子?」听到自己这般低声下气的声音,他居然还疑自己的听力。
他怎可能会向她低头,怎可能如此悲哀?从没想过与她见面时会是如此场面,这怎会是他想要的。但是他不可否认,再见到她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眼前时,他竟感到了一丝安慰,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他从不曾想过,可也确实存在于他的内心深处……
诸楚姬站起身,快速的往前走了几步,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似害怕,却又不然,她转过身与他凝眸相视,好看的眼眸内犹如死水,接着她翘了翘嘴角,冷漠的说道:「对你,恨字已不足以表达,你早该知道,我不会因眼前的一点小利,而忘记所受的耻辱,我对你的好,为你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想让你尝尝痛的滋味罢了!难道我设下的小小陷阱,神通广大的赵国晋王未能看得出来?这倒是我太高估了你,我还以为我不管玩什么把戏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没想到你也只不过如此。」
「哈!」一声苦笑,他低头一番自嘲,又抬头睇望她道:「你的那点把戏我怎可能不知!」
听闻此番话,诸楚姬心悸一紧,眼眸微微泛红,眸中流露出几分伤感,她匆忙的扭过头去,假装不在乎。
片刻,赵蜀风又道:「我以为你会为了孩子而不计前嫌,可我错了,我还是低估了你,或是我从没了解过你。也不知这算是你太无情,还是我太多情,亦或是我因有的报应?」她没有再回答他,只是微微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似乎已不想再跟他多费口舌。
「哈哈…哈哈…!」突然屋内响起了一阵狂笑,笑声凄凉而又落魄悠悠扬扬的传开,让这原本宁静的夜晚增添了几份恐怖。
他在嘲笑自己自作自受?还是内心无法抵制的冲动,只能用这种方法来表达!
背对着他的诸楚姬像是被那阵笑声赫到,她身子不由的微微一颤,两手在胸前握的死紧,双眼紧紧的闭起,下巴枕在相握的手上,彷佛在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