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冬儿拍了拍他的脸:“你还是多多保重自己的身子为妙,姐姐那边的热心人多了去了,整日里没完没了的唠叨,可不短你这一句半句。”
宇文化及才想笑,但随即又沉下脸,叹了口气:“不知道家父的遗骸”
萧冬儿忙道:“已经妥善安葬了。”心里想到的却是杨广那日差人送往并州的表章:宇文逍遥深生前苦心经营的复辟大业终究还是灰飞烟灭,他人一死,那些追随者便没有了下文,当真是树倒猢狲散的收场,充分说明了逆势而行者永远不可能有成功的那一天。如果宇文逍遥还在世,不知他会作何感想?
宇文化及却有些倦怠了,懒洋洋的倒在枕上,低声道:“姐姐再陪我一会儿好么?”话才说完,人已昏昏睡去。
萧冬儿缓步出来,仰头看向头顶蔚蓝的天空,万里无云,何其壮丽,人心什么时候才能如天色般清明呢?
英华悄无声息的走过来道:“娘娘,王爷传话来说莒国公正在清音馆等候,请您即刻过去相见。”
萧冬儿这才回过神来,心道:“萧琮!?他来做什么?”(萧琮乃是后梁的末主,与陈叔宝地位相同,但却是被征召入隋,而非亡国被擒。)萧冬儿记得上次他求见亲妹萧潋滟不果,因为后者忽然自杀,那么这回出现又是为什么呢?自己不过是个名副其实的西贝货罢了,别说是兄妹情了,就算是见面的次数也是“零纪录”。
虽然心里狐疑,但面上却丝毫不漏,慢条斯理的回寝殿换了衣裳,这才晃晃悠悠地出发,等到了清音馆,才大大的吃了一惊。在座的并不只是她意料中的莒国公萧琮,陪坐的还有几个娇滴滴的女孩子,看情形,似乎是这夫妇俩的亲眷。另外有个裹着狐裘的豪壮汉子,独自一人坐在左侧上首,跟随从人的打扮甚是奇特,膝盖以上包的严实,膝盖下面却不着寸缕,露出毛茸茸的长腿,毫不在乎对面女眷们诧异厌恶的神色。
萧琮已经在三十开外,生得俊美儒雅,谈笑间自有一派风流倜傥的韵味,而国公夫人也很有几分钟鸣鼎食之家的做派,至于那几个标致女子,萧冬儿心道:还真是大事不妙,就算不用大脑,也能从她们含羞带怯的表情推敲出一二。
杨广见到冬儿进来,立刻显出几分真实的喜悦,招手引她在身边坐下,柔声道:“这几日可还安适?”
萧琮却是另外一番心情,一双眼睛透出万分诧异的神色,简直不敢相信世间上居然会有如此美女,脑海中立刻流淌过“洛神赋”中的若干词句,不过他决非好色之徒,而且目前的场面也不允许他神魂颠倒。
萧冬儿目光流转,先客客气气朝众人问过好后才晓得这个豪壮汉子来自岭南,乃是新近册封为谯国夫人的冼夫人之孙冯盎。
国公夫人谢氏微笑道:“如果王妃不嫌烦的话,妾身想和您聊聊女人家的事情,就不听他们男人打打杀杀的外务了,好不好?”
萧冬儿还没开口,就听见那个豪壮汉子冯盎冷笑:“你不想听尽管走开好了,别耽误了我家妹子的前程。”
与座者均是一惊,其中犹以萧冬儿为最,忍不住问道:“冯将军此言何意?”
冯盎霍然而起,走上前双膝跪倒在萧冬儿面前,恭恭敬敬道:“祖母她老人家这些年来心心念念记挂着妹子你,本以为上次能够见面化解昔日的误会,怎么也没想到你却临阵脱逃,害得她老人家哭天抹泪的,整日里不停的埋怨做哥哥的我不长进。”顿了顿又道:“所以我这做哥哥的只好过来向你赔罪,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再把过去那些微小事记在心上,跟哥哥回岭南去见老祖母,好不好?”一边说一边拉过萧冬儿的手,低头吻了上去。
萧冬儿登时恍然大悟:别人可能会被冯盎的古怪动作弄的头晕目眩,但是萧冬儿却知道这本是星系时代里奴仆对主人表示绝对效忠的礼节,不过这个冯盎显然是知其一不知其二,把一个严肃郑重的仪式搞得像场闹剧。所以她立刻抽回了手臂,淡淡道:“我这人天生小心眼,才不会因为你一二句话就改变初衷,回岭南的事情再也休提。”
冯盎站起身来无可奈何的道:“好妹子,你就看在哥哥我千里迢迢、不辞辛苦的份儿上回去一趟好么?祖母她”不等他说完,那边的莒国公萧琮已经忍不住了,不悦道:“冯将军莫非疯魔了么?这位明明是我萧琮之妹,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妹妹,你说话最好注意一点!”
冯盎扭过头来冷笑:“你居然还敢冒认兄长!?我呸,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种趁着妹妹怀孕的当口上给妹夫送小妾的哥哥!”
莒国公夫妇的面色登时变得非常耐人寻味,但是最特别的还是正座上杨广的表情,这件事并没有摊开来讲的原因就是他不表态,一则因为母后的脾气在那里摆着,独孤迦罗不但自己爱吃醋,还经常替别的女人吃醋。昔日萧潋滟之事已经让母后不高兴了,现在他又怎么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呢。二则好不容易与冬儿化解了干戈,而且她产期将近,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再发生意外。但是莒国公萧琮曾为一国之主,虽然不复昔日威风,但在江南的影响力不可小窥,自己又怎么能轻易放过这个结盟的机会呢毕竟萧冬儿只是个挂名的后梁公主,身份来历经不起明眼人的推敲。
眼看气氛转冷,萧冬儿心里虽然盼着天下大乱才好呢,但脸上却堆砌出笑容来:“难得这么多身份显贵的嘉宾光临,王爷您不应该只顾着说话呀,怎么着也得好好款待款待贵客,为他们接风洗尘,是不是?”
杨广尴尬的一笑道:“还是爱妃说的是,倒是小王失于调度了。”说罢吩咐仆役去准备宴席,趁机改换了话题。
莒国公萧琮有了台阶可下,哪里还好意思再提旧事,也只得顺着杨广的口气说些没要紧的闲话。
萧冬儿扭头望了望冯盎,对方却正好看过来,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后萧冬儿回眸对谢氏道:“还是嫂子说的对,男人间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张罗好了,我正想和嫂子亲近亲近,避开他们好不好?”
谢氏夫人哪里还敢拒绝,于是一众女眷徐步离开正厅,萧冬儿临出门前刻意放慢了脚步,便听到莒国公正压低声音道:“我听说太子近来胡作非为已经引发了”
萧冬儿加快了脚步,心道:好一个莒国公,做奴才居然做到这份儿上,还真是??????转念想想,又觉得他很是可怜,为了保住自己目前的荣华富贵,不惜一切代价。但是最后又怎么样?还不是逃不过被猜疑的收场。(史载:大业初年,民间“萧萧易复起”的传言甚嚣尘上,昔日的梁后主莒国公便成了隋炀帝重点猜疑的对象,被废去爵位后郁郁而终。)
胡思乱想间,已行至花厅,分主次落座后,莒国公夫人特别多看了几眼她凸显的小腹后微笑道:“眼看着娘娘又要大喜了,幸好妾身来得还不算迟,”说着招手唤来诸女中衣饰最华贵的翠衫丽人,引见道:“这是妾身的长女明媚,今年刚交十四岁,素日仰慕娘娘您的才情,一直吵着闹着要来拜见,也怪我将她宠坏了,这才勉强带了出来,却让您见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35章异姓兄妹
萧明媚早插烛也似的拜倒在地,口口声声赌咒说愿意为奴为婢服侍王妃,说得跟真的一样,萧冬儿心里冷笑:国公的千金怎么可能做丫鬟使女,还不是奔着侧妃的位子来的?却碍着方才的情形不敢明言,当真是可悲可叹。最遗憾的是终极目的为的完全不是她们自己的终身幸福,而是整个家族的荣誉安危。想到这里,萧冬儿收敛了原先的酸涩心情,尽量用柔和的口气道:“你且起来坐下,”转头对国公夫人道:“那几位也是宗亲么?”
谢氏夫人没想到她转移话题,微微一怔后才回答:“是呀,她们都是近属闺秀。”随即一一介绍:“这三位都是已故广陵王的嫡出郡主,至于这两位则是五弟的姑表姊妹。”
萧冬儿心里又叹了口气:好一群可怜可悲的女孩子!随即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明知我有孕在身,还送来这许多碍眼的脚色来争宠,未免欺人太甚!思量至此,便微笑道:“既然侄女你情谊拳拳,本宫也不好却了你母女的情面,这么着,你就先在我身边做个洒扫亭台的丫鬟吧,要知道吃的苦中苦,方能为人上人嘛。对不对?嫂子!”
谢氏夫人还能拿得住身份,但是女儿萧明媚的面色却已经变了,她一个身娇肉贵的千金小姐怎么可能去做粗使丫鬟?!刚才的话只不过是应应景罢了,却没想到人家就认了真,然而这时后悔已经迟了。
萧冬儿却装作没看见,微笑道:“你们几个过来,让本宫仔细瞧瞧。”
五个女孩子战战兢兢的走到面前,萧冬儿随随便便看了两眼,便指着最后那个衣着最简素的姑娘道:“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
自打见面以来,那女孩子一直沉默寡言,而且也不像其他小姐那样卖弄风情,仅从这点,就已经很合萧冬儿的眼缘了,不过她不急着下定论:说不定她是放长线钓大鱼呢!
红衣少女闻言“扑通”跪倒在地,一字一顿道:“我叫袁紫烟,”边说边抬起头来盯住上首的晋王妃:“请娘娘开开恩,不要选我做侧妃。”
萧冬儿笑了:“别人可都是赶着求着当小妾呢!你为什么不愿意?”
袁紫烟眼泪无声无息的流下:“因为、因为”下文还没出口,就给她的表姐堵住了嘴。
萧冬儿狠狠瞪了那兰衣女子一眼,冷冷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本宫面前堵塞言路,莫非活得不耐烦了?”
兰衣女子登时浑身打颤,不由自主松开手:这位王妃还真是吓人,怎么没有半点温柔斯文的情致呢?
谢氏夫人正想打圆场,却被萧冬儿淡淡的一句“嫂子稍安勿躁”给阻住,只好闷声不响的喝茶。
袁紫烟这才继续道:“因为民女已经有了未婚夫婿。”国公夫人才刚喝进嘴的茶水登时喷将出来:夫婿?!自己怎么不晓得有这回事!?完了完了,这回麻烦大了。急忙去看王妃的表情,不料萧冬儿居然和颜悦色:“那么你为什么还要来这里应选呢?”
袁紫烟心想反正已经惹了祸,索性将错就错,应声道:“是五爷他们逼的,还说我不来的话就要灭了我夫家的九族。”
萧冬儿面色一寒:“此话当真?!”
袁紫烟立刻道:“民女若有半字虚言,必遭天谴雷轰!”
萧冬儿转向国公夫人:“嫂子你看这事怎么办?”
国公夫人脸色也变了,只恨不能立刻掐死这小贱人:好好的什么话不说,偏偏把这种煞风景的事情兜出来,分明是诚心坏事嘛!但是王妃既然问了,也不能不作些官面文章,犹犹豫豫道:“妾身粗鄙,向无见识,还是娘娘您来做主好了。”
殊不知萧冬儿正等着她这句话呢,闻言展颜道:“既然如此,本宫便越俎代庖了。”眼波一转望向袁紫烟:“虽然本宫很是佩服你的性情胆略,但是入府之事已成定局,没人可以改变。”袁紫烟听到这里,眼泪反而消失,恨恨道:“那么民女情愿一死以全名节。”
萧冬儿忍俊不已:“你听完我的话,再死不迟。”
袁紫烟再傻也能发觉局势对自己有利,便闭了嘴听候发落。
萧冬儿又道:“难得你如此直言不讳,本宫决定收你做义妹。”边说边看向另四个女子,眼色转冷:“如果你们中间还有隐情未报的,尽管说,本宫一并开恩。”
那四个女孩子目睹袁、萧二人天差地别的际遇后,心里七上八下,早没了主意,不约而同望向国公夫人。但是国公夫人却在低头研究自己的茶盏。
萧冬儿淡淡道:“你们最好快点说话,否则我可要替你们做主了。”
四女中倒有三个闻言后花容失色、情不自禁往后退了几步,只有穿水红衣衫的那个少女上前跪倒在地:“民女愿与明媚姐姐做伴,一同洒扫亭台。”
萧冬儿诧异的瞧着她:这女孩子说是众人中年纪最小的一个,但是此刻看来勇气丝毫不亚于袁紫烟。忍不住问:“你不后悔?”
红衣少女道:“我萧盈月做事从不后悔,还望娘娘成全则个。”
萧冬儿看着她稚气的面孔,心里非常的不舒服:这小丫头的脾气还真不是盖的,正打算说两句过场话的时候,杨广的声音已经响起:“好个有义气的郡主,别说是王妃听了感动,就连本王也有点意外呢。”边说边走进来坐到萧冬儿身边,温言道:“爱妃倒底打算怎么发落她们?”
萧冬儿见他双瞳闪亮,心知他的好奇心已经被触发,越发没好气,遂笑了笑道:“既然王爷开了金口,妾身岂敢薄待郡主呢!”扭头道:“难得嫂子如此用心,小妹感激不尽,索性代王爷做主,除了袁妹妹外,五位闺秀不分大小,尽数入府为侧妃。”说完才转向杨广:“现在王爷您满意了吗?”
说完便起身带着袁紫烟离开。
杨广万万没想到她会做如此处置,很是迷惑了一瞬,转眼再看身边的万紫千红时只觉得黯淡无光,只有飘然而去的背影闪烁点点金光。
萧冬儿出的门来,头一低,晶莹的泪珠悄然滑落,旁边的袁紫烟看到后当真吓了一跳,忙送过丝帕。萧冬儿却没有接过去,只用力甩了甩头:“没事,我只不过是让风迷了眼。”
袁紫烟不敢多说什么,心里却在叹息:“王妃表面上威风凛凛,其实内心却比谁都苦。自己至少可以据理力争,但是又有谁能够为她做主?”
萧冬儿转过长廊后,才放慢了脚步,这时她的情绪已经完全稳定,再也瞧不出半点伤感,居然微笑出来:“好妹妹,未来妹夫的家事如何?快给姐姐我讲讲。”
袁紫烟犹豫片刻才道:“他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读书人罢了,没什么好说的。”
“能够让你这样的美人儿不畏强权、据理力争的男子怎么可能平凡!你就老实交待吧,否则我可真要改主意喽。”
袁紫烟一时摸不透她的用意,却又怕她真的来个一锅端,只好老老实实道:“他叫明秋阳,本是杭州人氏,”说到这里娇脸晕红:“三年前我随家人往杭州观潮时与他邂逅,那时候”渐渐陷入往日旖旎美好的岁月,声音随即消失。
萧冬儿也不打扰她的美好回忆,静静在旁边坐下,仰望高天流云,思量着自己的际遇。也不知过了多久,二女才从自己的心事里回归现实,忍不住相视而笑。
萧冬儿却只笑了一瞬,面色便又沉了下来,因为她忽然发现杨广就在不远处冷冷的看着自己。袁紫烟才循她目光望去,就见晋王一个箭步奔过来,二话不说便端起王妃走开,一边走一边恶狠狠问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居然替本王作主纳妾,我什么时候给你这样的权力了?”
萧冬儿声音远比他冷:“这不正是你目前最需要的么?利用姻亲关系网罗各方势力的支持,同时又可以享尽艳福,当真是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杨广委实是气坏了,也不等她说完就用力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直到她气喘吁吁再也说不出尖酸刻薄的话时才抬起头冷笑:“你还真是个目光远大的贤妻,也罢,既然你这么识大体,本王今日就成全了你的好意。”说着放下她来,扭头对随侍的仆从朗声道:“你去转告莒国公夫妇一声,今夜我要设宴答谢他们为本王送来这许多绝色佳丽。”顿了顿又阴恻恻道:“本王今夜便纳了萧氏明媚为庶妃,至于爱妃你就不必出席了,仔细为我们整顿出座新房来吧。”
萧冬儿身子晃了两晃,软软靠在使女及时伸出的臂弯间,眼泪无声无息的流下。随后而至的袁紫烟叹道:“王爷也许只是赌气而已,只有您说句软话,一天的云雾不就散了么?”
萧冬儿摇头道:“你一个小姑娘家怎么会了解男人的本性,出轨就是出轨,但凡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根本不可能有浪子回头这一说。”
袁紫烟心道:“出轨?!什么叫出轨!?”但是对于王妃的大半语义还是听明白了,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晚萧冬儿果然没有出席前殿的盛大宴会,可也没有下贱到去替他收拾纳宠的新房,径直带了几名心腹侍从悄悄溜出王府去探望岭南来的冯盎。
灯火辉煌的宴会已经接近了尾声,装饰华贵的新人羞羞答答坐在杨广身边,这情形令莒国公夫妇很是满意,毕竟这位才是他们萧家的嫡亲骨肉,它日若能生个一男半女的话,兰陵萧氏家族的名位权势可就是铁打的江山,再也不用发愁。至于别人怎么想,他们才不在乎。而另外一位贵宾冯盎却托辞不至,也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然而杨广心里自有定论,绝口不谈纳妃,对莒国公夫妇的频频示意只作不见,直至宴会结束也没说及此事。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萧冬儿到馆驿后很快就见到了冯盎。这时候的冯盎与先前在王府的嚣张大不相同,一瞧见晋王妃后便满面堆欢,急忙吩咐侍从把自己带来的土特产统统取出来显摆,萧冬儿心里有事,却又不能不勉强应付。
片刻后,话音才转归正题,萧冬儿便开诚布公的道:“冯将军千里迢迢而来,应该不会是为刚才那点些微小事吧。”
冯盎笑道:“妹妹果然是个冰雪聪明的人儿,”说到这里拿眼睛望了望周围。
萧冬儿会意,立刻将侍从遣散出门。
冯盎却不说话,拿起茶壶盖,伸指沾了点水在几案上写了几个字,萧冬儿看后点了点头,他这才从怀里取出祖母叮咛自己务必亲自交给晋王妃的机密信函。
萧冬儿仔仔细细看了两遍,随即明白当年尉迟明月为什么一定要自己有机会时约会这个冼夫人,原因很简单,因为冼夫人是那个时空中转站里培养出来的人才,虽然只是个标准的古代女性,却具有超越时代的远见卓识,自然而然成为了岭南万千生灵心目中的领袖。
若不是上次杨广的奸计得逞,自己早就见到了这位巾帼英雄,那么很多事情就不会发生,不过现在萧冬儿只能叹息:“老夫人悲天悯人的伟大情怀当真令冬儿愧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