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更何况,如今的齐煊国正在内乱,谁知最后会是怎么样的结果。
投之亡地然后存,陷之死地然后生!风逸尘淡淡地道:父皇,没有不可能的事,我相信白家的人能够处理好。
随你吧!皇帝舒展开紧皱着的眉头,叹了叹气,其实他何偿不知道儿子是为了白汐,愿意将江山分为二。
幸好皇帝不是野心十足之人,相反,风子德用君子之道仁义治国,没有儿子的那些统一天下的胸襟。
在他们父子两人谈话间,白汐脖子上挂着的古玉被取了下来,换回女装之后,皇后娘娘见到了风华绝代的女子。
她满意极了。
当皇后娘娘拉着白汐出现在他们父子两人面前时,眼中同时闪过一抹惊艳,走来一个袅袅婷婷的紫裳少女,瀑布般的丝,随风飘舞,一张精致绝美的脸,如同经过精雕细琢的瓷玉,纯美雪白中,泛动一丝嫣红,一头瀑布般的青丝,直垂至腰际,一身紫色裙裳,将佳人衬托的优雅高贵。
风逸尘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身穿女装的她,那时候并没有经过精心打扮,如今用最华丽的装扮出现,真的惊艳到了。
不错!皇帝赞许了一声。
谢皇上!
相比刚才的紧张,白汐已经恢复平常心,礼貌地道谢。
风逸尘上前将她拉了过来,满意地点头道:汐儿长得真漂亮,以后不会丢本太子的脸!
你说什么?白汐杏目一瞪,嘴里的话脱口而出:本少爷岂会丢脸!
咳咳咳——
呵呵呵——
皇帝皇后的反应各不一样,一副趣然的样子瞅着两人。
听到笑声,白汐一张美颜瞬间爆红,知道自己在长辈面前失态了,汕汕无。
汐儿,本宫与皇上不是古板的人,既然逸儿认可你,本宫和皇上也不会阻挡你们,希望你们早点成亲,以后相濡以沫,患难与共!
我——白汐明白!双颊火辣辣烫的白汐不敢看他们的目光,咬了咬嘴唇细声回应。
为了化解她的窘迫,皇帝转移了话题:白汐,据说你会炼丹药,是不是真有此事!
是的,皇上!白汐轻轻点头,右手闪了一下,立即出现两个小瓶子,白汐晢白的小脸蛋泛着淡淡的红晕,递给眼前的两人,道:白汐没带什么东西前来拜访,只有这两瓶丹药能送出手,希望皇上和皇后娘娘不要见怪!
皇上和皇后脸上流露出喜色,两人早就服用过儿子风逸尘带回来的丹药,自然知道丹药的效果,皇后娘娘满怀喜悦地道:什么见怪,这可是千金难买的好东西,汐儿,这是什么丹药,告诉母后。
皇后娘娘,它是五品‘延寿丹’,服用之后,不但可以延寿几十年命,同时也有保持青春的效果。白汐微笑着解释。
风子德夫妻脸上露出惊容,拿起小瓶子,宝贝地收起来,皇帝忍不住问道:真的可以延长人寿?
有个效果,没有上百年,几十年是没问题!
听到白汐的话,皇后忍不住道:真是逆天的宝贝,如果这种药拿起拍卖,恐怕要抢疯了。
皇帝点头同意。
风逸尘笑道:父皇,母后,别说是这些种逆天的丹药,现在汐儿随手炼出来的丹药,哪种不是让天下人抢疯,如今整个江湖中人,个个都在找汐儿的下落呢!
逸儿说的不错!皇后娘娘微微含,看着白汐露出担忧,汐儿,你们白府可能危险,不如留下来,让母后为你们办婚礼,怎么样?
不——白汐猛然大声道,她立即现自己反应太激动了,不好意气地坐在龙椅子,利如剑的眼神直瞪着老皇帝,冷斥:你搞什么鬼,迟迟不下令出兵,想要废掉我们齐煊国根基不成?
皇祖叔,孙侄不敢!老皇帝苦着脸回应。
说,怎么回事?
皇祖叔,如今孙侄正头痛,该不该重要白家的人,他们打仗确实有一套,如果派白家的人,肯定能够打退凤安国的士兵,孙侄不敢让他们重掌兵权,怕他们心怀不轨,包藏祸心,待他们退兵后反过来攻打我们就不妙了。
无知蠢货!
五长老怒斥了一声,既然你信不过白家的人,干脆就灭了他们,几年前已经对他们白家的人动过手了,难道你还想着让他们为你尽忠不成!
是,是,孙侄错了!老皇帝不敢反驳和解释。
哼!五长老不屑地冷哼一声,接着又道:宗主霍钧星这个小子,还想打白汐这个贱种的主意,老夫岂让他如意,这次老夫就送白家的人全都下地狱,谁也不能威胁我丰家的江山!
——老皇帝悄然抹着额头上的冷汗,却不敢接祖叔的话。
给老夫记住,叫凤世尊挂帅出兵,他算是白家之人,待他打退安凤国的士兵之外,老夫再来收拾他,你马上下旨出兵,要不然,安凤国的士兵攻下白玉关,你想再夺回就困难了!
老夫现在先去灭了白家,然后再将白汐逼出来斩杀掉,什么天才,老夫最喜欢就是斩杀天才,哼!
顿时,整个白府天崩地裂,整个京城都震了几下,众人立即现出事的地方,正是白府。
谁人来犯白府——
怒声响彻云霄,几人从白府冲了出来,正好与五长老遥遥相对。
是他,疯子,是杀害元帅的凶手!
竟然是他——
疯子又出现了,他怎么又出现了!
就是他,这个疯子,老元帅,就是这个疯子杀害了白蔚元帅!
天啊,怎么是他——
顿时,将五长老认出来的人,一个个失声惊呼,尽皆骇然。更多的是愤恨和仇恨。
哈哈哈哈哈——
嚣张又狂妄的笑声,籁籁震动,响彻长空,一股惊天的真气冲天而起,他指着白浩天几人,大笑:不错,就是老夫杀的,今天,老夫还要送你们所有白家的人下地狱,哈哈哈哈——
混蛋——
疯子——
杀了他——
白浩天的眼睛逐渐变得血红了起来,眼中滚血泪。他终于见到杀自己儿子的凶手,此刻他身上的气势可怕到了极点,就好像一座即将爆的火山一般。
刚安排好妻子和大嫂才冲出来的白苇亦认出这个凶手,几年前白玉关生的那一幕,顿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心中无比震怒,眸子中射出迫人的光芒,刹时被气的大口咳血。
老匹夫,今天老夫要杀了你!
一声暴喝,白浩天立即化为一条暗红的惊天长虹,以雷霆万钧之速,扑天盖地,排山倒海,向着对方轰落过去。
想杀老夫,嘿嘿,以你这初级灵武者,也配杀老夫?做梦!五长老体内的真气破掌而出,如怒蛟一般,迎上袭击而来的人。
轰轰轰——
爆炸之声不绝于耳,白浩天身子退几丈之远,脚下跄踉,气血浮动,居然是在这一次交手中,落于下风,不,应该是说还没有对抗之力。
爹——白苇冲了过来,赶紧掏出丹药让父亲服下。
老元帅——
家主——
老爷——
一个个纵身过来,见到白浩天脸色苍白,担心地喊叫。
苇儿,你们带着莹雅和倾月先走,快走,告诉汐儿不要回来,你们有多远就走多远!白浩天缓过气来,低声吩咐儿子,刚才他全力一博,仍然现震憾不了对方,他便知道想要杀掉对方,太难了。
不,爹,苇儿不走,死也不走!白韦失控地大叫起来,眼中布满血丝,眼神中充满了仇恨,死死瞪着不远处的人。
想走,别想了,今天你们谁也走不了,你们白家,注定要灭亡,哈哈哈——五长老得意地大笑起来。
这里的战斗吸引了在京城的所有江湖之中,他们纷纷注目这边,表各异却无人站出来相助!
已经包围起五长老的白家侍卫怒别吼:杀——
嗬嗬嗬——你们这些小蚂蚁想要找死,老夫就成全你们!冷笑着的五长老,双手一举,只见虚空之中,方圆数千丈范围,真气汹涌,凝聚成风刃向四周的侍卫斩杀过去!
一瞬间,侍卫就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气息,面对眼前的敌人,他们连后退的机会都没有,活活被风刃给乱劈。
啊!——
惨叫声中,一阵血雨从天而落,残肢碎体四处都是!
住手!
全部散开,你们对付不他!
对方的速度比他们快了不止一截,只不过一眨眼的时间,侍卫们就被斩杀一空,无人免幸!
混蛋——白浩天张口吐了一口鲜血,忍不住一声悲吼。
这一幕,远处一直围观的众全都看见了,不少人吓得当场就跑,再也看不下去,有的人吓得双脚软,动都动不得。
恰好,刚入城门的白汐听见充满悲愤的吼叫声,她立即觉是自家爷爷的声音。
脸色大变,一边往自家的方向冲去,一边吩咐:白剑,吩咐赶来的血卫,立即进京!
眨眼间出现在自家门前,入眼的是残破的家和血流成河的场面,她的目光射上十几人围攻的老头子身上。
他是什么人?
为什么会残杀自己的家人?
这一切都来不及想,怒火冲天的白汐丹田一沉,夹带着真气吼叫:给本少爷住手——
同时,她催动身法,电光石火之间,在空中划出一道光芒,就如同一座巨大的山川,连带整片虚空,以排山倒海之势,将正在博斗的人分开。
一声乍响,全都轰得飞出几米,连五长老也被震得退了十几步,他眼中露出惊色。
汐儿——
少爷——
主子——
白汐的出现,让众人全都惊喜交集,纷纷向她拢聚过来。
视线从众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自己的爷爷和二叔身上,见到他们都受伤心,心中不好受,掏出自己新炼出来的丹药,给他们服下!
远处的围观的人亦现白汐的出现,有的人忍住轻呼起来:白汐果然回京了!
白汐终于出现了!
终于等到白汐现身了!
没想到她这个时候才出现!
他们关心的人出现了,守候二三个月的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双眼死死盯着她,害怕她突然间又消失了。
小子,别浪费丹药,快点交给老夫!五长老眼中净是贪婪!
闻而望,白汐冷漠地盯着他,冰冷地道:老畜牲是谁?哪家的畜牲没有绑好,跑出来祸害人!
小子,你找死——五长老如怒狮般仰天咆哮,无比的疯狂。
小公子,他就是疯子!
少爷,就是他杀了元帅!
刹那间,白汐浑身如坠入千年寒潭一般不停的颤抖,是他,就是这个恶魔。
同时,她意识到这次又是皇家的人向自家下灭杀令!
经深深的低了下去,几息意,满腔恨意的白汐瞬间冷静下来,深黑幽邃的目光瞬间化作了千丈深渊,遥不见底,她的身体已经不再颤抖,而是散出了一股令人恐惧的杀戮气息。
蓦然,菱唇微勾,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冲着正想出手的人,问道:你想要我的丹药?
不错!五长老纵身一跳,化为一道闪电,来到了白汐的面前。
除了白汐之外,众人的脸色大变,个个凝神警惕地盯着他。
五长老无视他们,他的眼中只有白汐这个人,直接向她伸手,道:将你的丹药交出来,老夫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些!
不要脸!
混蛋!
狂妄!
周大叔老槐等几人忍不住破口大骂!
白浩天却拽着她的手,眼中凝重和担心,道:汐儿,你不该回来!
爷爷,放心!白汐给爷爷和众人安慰的眼神,然后才对着眼前的人道:你想在丹药没问题,你回应我的几个问题之后,我就将丹药给你,还有,玄品宝剑,你想不想要!
玄品宝剑?五长老眼珠子一瞪,立即老脸露出狂喜。
其他人听见玄品宝剑,也都惊呆了,接着又是一阵议论声响起。
白汐点头,道:不错,我近这些日子就是去找这些材料去了,只要你能告诉我我想知道的答案,我就给你!
只要你手上有,老夫就能得到,嘿嘿嘿——得意的五长老不在乎地道,直接下令:把剑拿出来吧!
汐儿——
少爷——
她身边的人着急地喊叫,他们可不想让白汐将宝贝交出去。
白汐向他们摇了摇头,她的手一晃,一把带着霞光的宝剑出现在众人的眼中。
玄品宝剑?
五长老双眼暴射出炽热的光芒,他刚想动手,下一刻,白汐手中的剑消失了,想抢也抢不了,当然他没料到白汐怀着巨剑,心忍不住大好起来,为了让你死个瞑目,有什么你就问吧!
好,第一个问题,你是不是神剑宗的人?白汐盯着他问。
五长老大大方方承认:不错,老夫就是神剑宗的五长老!
果然是神剑宗!
白汐的神色了然,其他人的神色微变,白汐继续询问: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杀我父亲,如今还要灭掉我们白家满门,好像我们没有得罪过你,更没有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只要你实话解释给我们听,我们便开始生死之战,是生是死在这一场了决,怎么样?
你想知道?嘿嘿嘿——五长老露出残酷的笑容,眼中精芒闪烁,他傲慢地道:老夫告诉你们又何妨?老夫要杀白蔚,那是因为老夫讨厌什么天才俊杰,只要被人承认的天才,老夫都要杀掉,哈哈哈哈——
如此荒谬的答案,让不知的人神色骤变,更是有人低声咒骂疯子,神经病等等。
白汐却是不怒而笑,淡淡地问道:五长老,我还不知道你贵姓呢,起码也要让我知道吧,你可是准备要我的小命!
小子,你的脑袋瓜子不错,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丰!嚣张的五长老大一副睥睨天下的模样。
哦,那么说来,你是皇家老祖宗了,失敬,失敬!白汐笑着向他拱手!
小子,把东西交出来,你们一家人可以上路了!
哈哈哈哈——白汐仰天长笑,恐怖气息澎湃,身上的气息伴随着笑声,一涨一落,在这阵清脆充满愤恨的笑声将整个京城都拢罩住了。
在这刻,更是有一支几万人的御林军从皇宫赶来,向白府包围过来,连不少观看的众也都给围绕起来,可见他们要灭口!
好,很好——
白汐再次吼叫,双眼泛出血丝,就好像着魔了一般,眼底的仇恨几乎要将对面而立的人焚烧成灰烬。
她扯着喉咙大喊:皇室丰家,我们白家为你们打下江山,为你们守候江山几十年,始今却遭遇你们无的残害,今天,我白汐在这里对天誓,必将灭掉丰家!
真相竟然如此!
所有人都震怒了!
好大的口气!五长老眼中寒光闪耀,残忍地笑道:一群狗奴才罢了,老夫要你们生就生,要你们死就死,就是我们杀掉你们又如何,君要你们死,你们敢不死吗?
老狗,今天本少爷,必杀你——
白汐横空而去,玄品宝剑出销,竭尽全力出手,宛如一道闪电劈下,以惊人的速度,劈到他的面前。
贱种,受死吧,老夫送你上路——对于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大手一扣,如同一座铁塔,卷起滔滔的真气,扣落下来。
两人同时被真气震飞,双眼通红的白汐怒吼:拿命来!
光芒一闪,速度何其之快,白汐化为一道残影,拔地而起。
老夫先要你的命!已经觉白汐的修为与自己相差无几,五长老的心中升出了不惜一切代价,当场格杀她的决心。
两人出手快如闪电,一般的人根本看不清楚他们出招。
汐儿——
白浩天牢牢地盯着与对方拼命的小身影,嘴中小声喊着她的名字,他恨不得自己能够代替他,不但是他这样想,在他身边的众人都是这样想,无奈他们都代替不了她。
老元帅,我们不能这样下去,御林军将我们全都包围了!周大叔沉声道。
爹,帮不上汐儿,那就先将这些狼爪给杀掉!浑身散出浓浓杀意的白苇盯上了拢靠过来的御林军。
杀——
一声令下,白府的从下属全都出动,白剑向空中打了一个手势,隐藏在暗处的血卫亦开始起来!
杀——
杀了这些混蛋!
是皇家的人害死战神,咱们杀了他们!
为战神报仇!
王八蛋,老子也不放过!
为什么要杀我们,我们不是白家的人!
啊——
整个京城彻底乱了起来,各种的骂咒声交织在一起,同时有人不断地倒下,鲜血流满大街,汇成一条血河!
接连三声爆炸,无边的热浪在虚空中爆炸开来。
白汐张嘴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也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
同样,五长老也不好受,他竟然被逼迫的连连后退,身上的伤口添了一道又一道,以他的身手还没有躲避开,叫他愤怒不已。
贱种,狗奴才,今天老夫要扒你的皮,抽你的骨,让你受尽一切痛苦才能死去!五长老的嘴角又浮起了一丝残酷的笑容,一丝恐怖的真力立刻在他的身体之中运转凝聚了起来。
白汐心中一沉,立即升起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对方不愧是活了一百多岁的老怪物。
不禁用力的咬着牙,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嘴边已经沁出了一丝鲜血,飞快地服下丹药,狂运转心法,竭力吸收丹药治了内伤。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白汐抹着嘴角边的血迹,她凝聚真气从喉咙猛然出了一声震天的巨吼:宰了你——
不好!——
这暴喝之声中似乎带着一股震慑心灵的力量,听到这声音,五长老立刻感觉自己的脑海一阵混乱,甚至都有了半晌的空白。
就在火光一闪的刹那,白汐纵身一跃,一道破空的劲力从剑中激射而出,浩浩荡荡,如长江大河,直扑对方的心口。
闪无可闪,避无可避,五长老直立凭她劈过来,他居然是准备硬挡!
白汐的剑似乎砍在了一块儿铸铁之上一般,竟然没有将对方劈成两半,只是将其劈得飞出去!
她也不好受,剑尖朝下,右腿跪在地上,微喘着气瞪着又弹起来的老家伙。
终于看到他身上鲜血直流了,白汐笑了笑,眼中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