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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可没有烛龙大神力挽狂澜了。
“知道的我都说了,能不能放我走了?”茶小乖赶忙哀求道。
“小乖姑娘可以走了。”欧阳少恭温声道,“铸魂石我手里有一块。”之前碎片找齐已经拿明月珰补好了。只是龙珠他也没法子,太古战龙哪个不是尸山血海里拼杀出来的,当年天帝征战四方,多少应龙陨落其中,能活万年的应龙少之又少,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能活下来的哪个是善茬?龙族能感知死亡之期,尽皆殁与不周山,但是钟鼓那边白日梦可以别做了,活着的应龙哪一条也不好打。
若是救不起百里屠苏,他和海腴也要散魂,是否应该劝海腴先安心将孩子生下来,也算是他们的一线血脉。
方海腴扯扯欧阳少恭的袖子,“万年龙珠我知道哪里有。”事已至此,看来要先跟爹爹坦白了。“爹爹跟我进屋,我只想跟爹爹和哥哥说。”
“好,烦请父亲稍等。”欧阳少恭早就知道这孩子身上有他不知晓的地方,只是总想着要让他心甘情愿的说出来,一直没有强逼。现下终于愿意说了,却是为了百里屠苏要说的……
感觉着掌心里温暖的手,欧阳少恭轻叹一声,海腴瘦了,以前手上胖乎乎都能摸出窝窝的,若有日后,还是应该好好补补,胖点抱起来舒服,现下胳膊也细了一圈,下巴都尖了些,总觉得十分硌人。算了,海腴想说什么,总归是他先一步听到,却比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百里屠苏幸福些了。
方海腴拉着欧阳少恭进屋,看着黄衫的青年放了隔音结界,特意绕过欧阳少恭在床侧坐下,握住哥哥的手,试图获得一点勇气——他怕万一得到温柔地对待,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会不会一下子就消失,如果……那些后果他害怕自己不敢承受。沉默了许久许久,久到欧阳少恭想要起身走过来抱住他,因为他看起来真的像是要哭了。方海腴摇摇头,道:“爹爹别动,我从头说吧。”
“我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时候在我的世界偶然知道了一个关于百里屠苏是主角的故事,知道了其中的很多事情……”方海腴缓缓讲着他记忆中的古剑故事,然后是一段死一般的寂静,他不敢抬头看,只是紧紧握住了百里屠苏的手,他的手似乎也和百里屠苏冰凉的手指变得温度一样了,“后来,我死了。再后来,被爹爹捡到了。”
最后他获得了一个温柔的拥抱。
“痛么?”一只大手从他的发心抚到发尾,一下一下,坚定而从容,安抚着他的情绪,“海腴,想哭就哭吧,爹爹一直在。”
爹爹怎会因为这些原因不要海腴,真是个笨孩子。知道过去未来又如何,瑾娘不也知道,死亡又如何,爹爹尚不知渡魂了多少次。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分量很足,能顶的上双更了!所以不许霸王我QAQ
话说老板乃真温情,我都一身鸡皮疙瘩了。
再话说,老板你居然出乎我意料的比苏苏还先打算3P,我,我,我真心不知道该说神马了
再再话说,小乖乃幸好戏份不多,要不然搞不好要顶替老板,摘得苦逼帝的桂冠
105、煎鱼 。。。
欧阳少恭拍拍怀里孩子的后背,忽然忍俊不禁道:“海腴近来可是变成水做的了?怎地忽然爱哭起来了。”
方海腴气坏了,本就哭的有些发红的脸像是熟透的柿子一样,他做了一个后来让他自己深觉丢脸的动作,“啊呜”一口咬在了某人的——嗯,按照位置来说应该是胸口的某个部位无误。
欧阳少恭本来还不甚在意,被海腴咬一口,不轻不重的,又能怎地,他出言调侃道:“幸好把那条小苍龙放走了,要不然爹爹养着两个会咬人的小宠物,还不知道要消耗多少金疮药呢。”
方海腴:(#‵′)凸,咬你还不住口,老纸继续咬!
“好了好了,爹爹认输,海腴还不松口?”……渐渐地,欧阳少恭发现不对劲了,方海腴磨牙的地方位置不是一般的关键,引起了某种尴尬的反应——虽然他自觉没什么,但是海腴肯定不会这么想。
事实也是如此,方海腴就在他怀里趴着,发觉了某个撑起小伞的蘑菇君之后,脑子里什么都没想,直接一爪子给按下去了。然后,惊觉自个儿干了点什么的方海腴默默扭头。
重要部位受到攻击,饶是BOSS也吃不消——欧阳少恭也没练过什么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横练功夫,更何况就是练了,也没听说谁能把功夫练到那去的。疼得呲牙咧嘴没形象不说,一低头就看见方海腴扭脸到一边,笑的吭哧吭哧的。
欧阳少恭大为无奈,想要教训他两句又不知该说什么,憋了半晌自己也没忍住,轻笑出声,“海腴总算开怀了,也不枉爹爹如此牺牲。”
方海腴脸红,低声唾弃道:“色鬼,没节操,没下限,没……”
“是是是,爹爹什么都没有,只有海腴可好?”欧阳少恭只觉小情人在跟他撒娇,并不以为杵。
“去死!”某人参这回是真的恼了,不过几分是羞的几分是怒的就难说了。
看真的把人逗炸毛了,在方海腴想起百里屠苏之前,欧阳少恭决定见好就收,摸摸小人参的长毛,“好了,莫闹了,爹爹还有些话想问海腴。”
方海腴:=皿=明明是你在闹,怎么搞得好像我无情无义无理取闹一样。果断白眼球之,“问吧。”
“悭臾如今尚在人世……”欧阳少恭沉吟道,却并非问句,轻的好似一声叹息,“当年他还是那么小小的一条虬,便骄傲的紧了,他与我约定,待得修成通天彻地的应龙,便让我坐在他龙角旁,乘奔御风,看尽山河风光……言犹在耳,一转眼竟是过了这么多年了。听海腴所言,太古之约悭臾竟是还记着。”
方海腴没说话,爹爹一下子怎么就怅惘起来了。他悄悄拉住对方的手,以示安慰。但愿爹爹这回别再说什么“何以飘零去,何以少团栾,何以别离久,何以不得安”了,听着超苦逼的有木有。悭臾寿数将尽,虽然方海腴觉得强求人家献出龙珠很不好,但是……没办法,人心都是偏的,比起一只快死掉的龙,自然还是哥哥重要。“爹爹要是不好出手,我去请祝融大神去取龙珠。”
欧阳少恭轻叹一声,“不必,不论如何我都应当去见悭臾最后一面,我们这就出发吧。”青年干净精致的眉宇间满是追忆和怅惘,微阖了眸子,只见长长的羽睫轻轻在空气中颤动,“悭臾一只骄傲的紧,素来不肯欠别人什么,只是听了我的琴便与我定下盟约。当年拖累我受罚怕是心里一直不好过,对他不必绕什么弯子,也不必下手抢夺,只要说了去意,悭臾怕是会直接给的。”虽然这是实话,但是对于欧阳少恭来说,连灵魂相同的半身都下得了手,这种家伙会对一个几万年没见过的发小儿手软么?因此方海腴担心他心里不好过完全是白担心了。
“带不带哥哥?”方海腴看着他神伤的劲头,忍不住悄悄撇嘴,切,这么亲密,这么了解人家,当年怎么就没想到压根没人在榣山等你呢,还搞个魂魄被人弄去铸剑,做神仙也不带这么丢脸的。在方海腴自己尚未发觉的时候,他已经喝了两大缸飞醋了,还莫名出现了一种欧阳少恭带小三——自己,去见正妻的感觉,他被自己的想法雷的一抖,不禁把欧阳少恭的手握得更紧。
欧阳少恭哪里想到就这一会功夫,方海腴能把思维发散成这样,他只当海腴是在安慰他,心下一暖,道:“带上屠苏也好,龙珠一旦离体,散发的灵气足能把满天神魔尽数惊动,还是尽快用了为好。”
欧阳少恭与祝融等人交代一声,事情已经有了解决之法,便带着方海腴百里屠苏出发了。但是,让方海腴抱着百里屠苏,这心里百般不爽——怎么能在他面前还如此亲密,一个百里屠苏怎么能让自己的孩子受累!可是方海腴不抱着,那就剩下他了,自己抱着情敌腾翔苦不苦逼啊……
虽然有方海腴“爹爹累不累,要不然还是换我来吧?”的温声抚慰(欧阳少恭绝不承认这有可能是方海腴怕他把百里屠苏怎么样,一定是关心他),但是……还是很苦逼有木有。
方海腴看他腾翔一阵,直奔大海而去,扯扯他的袖子问道:“爹爹不要租船出海么?”就这么飞呀飞,万一找不到祖洲,灵力又耗尽了,直接掉海里怎么办?
欧阳少恭把百里屠苏像是抗麻袋一样扔到肩上,腾出右手摸摸方海腴的头,道:“自是不必,祖洲就在东海之中,爹爹虽是不曾去过,也还是知道祖洲的位置的。”
方海腴看他的动作就先是一囧——那是我哥,是你的半身,而且你不是柔弱的琴师么,敢不敢不要这么豪放的扛着啊,感觉活像是尹大叔上身了有木有!再听他说的话,就更囧了,知道在哪你不告诉百里屠苏,让他们苦逼的自己去找,又是为了坐船先去咕噜湾救人,又是掉进雷云之海,还顺带东海龙绡宫一游,这么折腾人太坏心眼了有木有!
当方海腴腹诽的正起劲的时候,欧阳少恭笑道:“海腴可有异议?”
方海腴连忙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老纸敢有吗?你看你嘴角那个弧度,幸好没有眼镜,要不然推一下一道寒光,正经蓝染上身有木有,恐怖死了。
欧阳少恭微笑顺毛,道:“乖。”
方海腴愤愤的把狼爪子打掉,炸毛道:“不许摸了,头发都乱了!”
等到到了祖洲,方海腴终于有机会做了一件是,“一,二,三,……不对不对,这个好像数过了,重来,一,二……”
欧阳少恭看他数的迷糊,忍不住看了一会儿乐子,才说道:“海腴不必数了,共是九个。”
这是干啥呢?答曰:数月亮。祖洲月亮真心多,而且公转周期各不相同,有的一会儿就跑一圈。所以其实这不是赤水女子献给悭臾弄得养老地,而是常羲生下的小月亮生活的地方吧?传说祖洲有八个月亮,加上外面在天上跑着的那个,统共是九个,加起来刚好是常羲的孩子的总数。
“走吧,月亮日后在数不迟,现下还是先去寻悭臾要紧。”欧阳少恭话音刚落,他们眼前一黑,就换了地方。
方海腴左看右看,大概明白了这就是榣山幻境了。忍不住感慨起来,不愧是欧阳少恭,这一提名字,就跟召唤兽似的,悭臾就出场了,不像哥哥当年,跑了老远,还打了不少怪,过了不少机关才遇上的。不过说起来,祖洲这段有飞檐走壁的场景,还没见过爹爹飞檐走壁呢,不知道会不会被袍子袖子什么的绊倒,摔成各种各样的——当年可是见过好多人故意把百里屠苏摔死,然后搜集了各种死相做的MV,要是把爹爹的各种窘相也拍下来做个合集就有意思了~
“海腴在想什么?”欧阳少恭只觉汗毛直竖,转头一看,方海腴一脸遐想,忍不住无奈的想:不知道海腴又想到什么诡异的地方去了,表情如此精彩。
方海腴得意忘形,一个没注意,实话就冒出来了,把脑子里这样那样的死相给欧阳少恭描述了一遍。
欧阳少恭无力的叹了一句,“海腴莫要胡思乱想,爹爹自然是闪行而过的。”
方海腴拖长语调回答:“哦,好嘛……”
欧阳少恭抓狂了:你一脸失望是闹哪样啊?!只恨不得伸手给他个栗子。
他们这边还闹着,就听一声悠长的龙吟瞬间变成重重的咳嗽。等他们走到崖边,悭臾正在那“呸呸呸”的吐水呢,看见他们过来,道:“呛死吾了,想不到长琴也有今日,小子,吾看好汝。”
方海腴忍不住喷笑了,本来挺威武的出场仪式,一下子被破坏的,噗~好喜感。
所以说,在崩坏文里,酝酿多少离愁别绪都是白搭,欧阳少恭本来预备的文艺版台词也说不出口了,他叹息一声:“本以为此次能与悭臾重现当年之景,如今悭臾如此威势……”颇为遗憾的看看对方庞大的身躯,
悭臾身为一条太古战龙,战斗力自然是没话说的,但是大家都明白的一点是,战斗力太高的人脑回路一般都比较直,通常都是以力破巧理念的信奉者。于是悭臾被他遗憾的语调击中了,变成小小的一条小黑龙,全身就剩下一双金色眼睛闪闪发光。
任何动物,小小一点的时候都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萌物”,更何况他还抬头一副求夸奖的样子。被方海腴抱起来蹭的一团糟,彻底体会了他那后辈——茶小乖的泪奔经历。方海腴身上欧阳少恭的气息十分浓重,悭臾也不敢挣扎,怕一个控制不好就伤了他。
欧阳少恭笑看了一会儿,才出言解救了某只应龙,“海腴别闹了。”
悭臾抬头正想感谢两句,看看他,看看百里屠苏,又看看他,再看看百里屠苏……脑袋转的好比拨浪鼓,“两个……不对!一个半长琴?”惊讶的金色的眼睛都快脱眶了。
作者有话要说:海腴,加油再按几回,日后你就轻松了!只用应付一个攻不是很好╮(╯▽╰)╭,其实趁苏苏没醒,乃也可以下小黑手,多那啥几回,日后就可以彻底不用担心菊花了【抠鼻
于是我估计明天苏苏就该醒了
PS:感谢demeter和夏晓雪的地雷~
106、终 。。。
两个太子长琴,哪个才是真的?
悭臾脑子里迅速滚过从前去人间游玩顺带找太子长琴时偶然听过的话本故事,这个故事名曰:真假美猴王!其实也对,看着这情况第一反应肯定不是以为太子长琴分裂增殖了,必然是认为肯定有一个是假的,只是伪装的比较好,一般人都看不出。再瞅瞅,嗯,这个是长琴,那个……怎么看都是一半长琴,一半凡人,到底怎么搞得?
悭臾拿金色的眼瞳斜了一眼方海腴,惊得险些从对方手上掉下去,幸好及时用尾巴钩住了他的手腕,“汝怀了长琴的孩子,身孕已有三月,为何不好好休养,反而出外奔波?”不等方海腴回答,他就晃晃脑袋,不满的用尾巴抽打了一下方海腴的手腕,道:“吾知晓了,小子,可是汝分不清何人为太子长琴,方来求助于吾?”——就好像那孙悟空和六耳猕猴求到诸天神佛面前一般,悭臾扭动一下,觉得有些得意,又看了一眼欧阳少恭,“吾友,汝之品味怎地越来越差了,找的人连何人为汝都分不清。”语气中深深地一股子对方海腴的唾弃。
居然被嘲讽了!方海腴愤怒的捏着悭臾的脖子猛晃,“谁分不清了!你这条噗呦噗呦大头蛇太讨厌了。”
看着好友全无形象的挂在方海腴手上,活像一条黑色的丝带被甩的呼呼地,都能听到风声了,金色的眼睛里也全是圈圈,欧阳少恭实在是绷不住,轻笑起来,“海腴别闹了,当心悭臾记恨。”
方海腴停下手来,却仍是怒气未消,愤愤指责道:“记恨什么啊,我还记恨他呢,要不是他当年不好好在榣山带着,跑出去惹事,爹爹怎会被他带累打落凡尘,要不是惦念着他,爹爹也不会叫人抓住硬生生弄走了一半魂魄,那得多疼啊。”他心疼得说,转头盯着悭臾怒道:“当年那些黑历史还没洗白呢,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少凭着你和爹爹认识的久些,就能对我横加指责。”说完了方海腴才反应过来,这语气真的好像小三啊……原配你对他怎么怎么不好,我才是最好的……OJZ方海腴被自己的联想囧到了。
海腴在为他不平,果然海腴是很在意他的。欧阳少恭迅速从这一大段话里提取了这个信息,霎时间笑得春花灿烂,至于悭臾……嗯,有求于人还嘲笑他实在是不太好。欧阳少恭从方海腴手里取过悭臾,不着痕迹的用微凉的手指在他手心轻轻画了两个圈,看着方海腴的又升起红晕的脸,心情大好的劝解道:“海腴还小,悭臾莫与他计较。”
一代应龙悭臾傲娇的扭头道:“区区小妖,吾不与汝计较。”他顿了一下,先拿尾巴讨好的蹭蹭欧阳少恭的手指,小声道:“那时是吾对不起长琴……”所谓刚刚说了应龙什么,转头就节操掉了一地= =,好吧,不是悭臾的错,是世界崩坏的错。
悭臾倒是没有对他们的称呼提出异议,原因比较简单,太古的时候有节操的神没几个,关系乱得一团糟,伏羲女娲就又是兄妹又是夫妻,实在是让人没办法对这个父子+伴侣的状况太惊奇。
方海腴也扭头,坐到百里屠苏身边,道:“哥哥你不知道,那个煎鱼可讨厌了,仗着老资格欺负人,其实连爹爹都没认出来,老眼昏花的,我才不跟他计较。”
方海腴说的是古剑终局的时候,悭臾明明出场了,结果直接忽视了躺在一般的欧阳少恭,直接把百里屠苏和风晴雪带走了。但是悭臾哪里知道这个,他抬起脑袋奋力够着欧阳少恭的脸颊,示威似的轻轻磨蹭了下,道:“长琴,他欺负我QAQ,明明我才是和长琴有约定的人!”
欧阳少恭暗叫不好,就听见方海腴冷哼一声,心中略有些甜蜜——毕竟海腴吃醋说明在意他,但是更多的是无奈。这回惨了,没个几天哄不好海腴,不禁大为头痛道:“悭臾……别闹了。”这到底是气海腴呢,还是整他呢,这种夹杂两个不安生的小孩中间当家长的感觉好苦逼。
悭臾一局得胜,得意的抬高了脑袋,连吾的自称都忘了说,直接换成了我,“长琴这次来是要我履行诺言么?坐在我的龙角旁,乘奔御风,看尽山河风光,幸好你来的快,再晚来几天我就该去不周山龙冢了,这么多年……唉,也该死了。”悭臾怅然叹道,配上他这个噗呦噗呦大头蛇的样子,其实有种小孩子强说愁的感觉,十分逗人,果然,正经了不过片刻,他就连忙道:“先说好,只带你,不带那家伙!”
方海腴撇嘴,“不稀罕你带!爹爹说了给我抓个小苍龙的,比你可爱多了!等把他养大了,带着我飞也是一样的。”这是放走了茶小乖之后,看着某只人参郁郁的,欧阳少恭忍不住拍胸脯保证的。
“不仅仅是此事。”欧阳少恭缓缓摇头,将事情给悭臾述说了一遍,“我思来想去,只有来寻悭臾相助。”
一根筋的太古战龙悭臾骄傲的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