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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和之前无异,有的皮肤变好,有的,过敏。
无异的只当是休息了一会,变好的嚷道再面膜,过敏地,不敢见人。
韩依当即赶回现代,搜出一堆美容方面地书,研究了通宵。
有知识武装的韩依再次召集众人,先是就昨天那面膜事件向众人道歉,这次因人而异,先是研究每个人地肤质,再调出不同的面膜。
韩依的声名传出去了。
几个贵妇人装扮的人提着礼盒,笑容满面的在叶王府门口。
“叶王爷,今天我们来府里是找韩依的,给我们的脸也弄个那面膜,这一点小礼,还请叶王爷笑纳。”
叶沧见怪不怪,最近府里热闹的很,时不时有不同的人同样的目的来找韩依。
韩依随叫随到,在府里无事情也是空着,出去弄面膜倒是积攒了不少好人缘,也听到了不少八卦。
比如,某某郡主和某某公子从小玩到大,两家却反对。
比如,某某王爷因着某某王妃不再纳妃。
比如,某某大人和某某大人政见不和,私底下关系甚密。
最值得听的就是叶沧小时候不像现在这般,有次感冒,好了之后大变样,很少笑,更少哭,小时候便不哭的小孩确实少见。
“叶沧,给你弄个面膜。”韩依将调好的面膜摆在叶沧面前,“很快的呢。”
叶沧便道好。
叶沧没注意到韩依的表情里的一丝故意。
韩依动作很慢,不让叶沧感受到不同,“等一会洗后就可以了。”
叶沧的五官在熟睡的时候别有一番可看。
韩依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坏,叶沧喊了出来,“这脸有些不对劲。”
韩依诚实的开口,“那个面膜,我加了些刺激的东西。”“所以你脸觉得不对劲是,正常的。”又小声的加上这一句。
然后逃离到一定距离,免得叶沧一个怒。
“你为什么要这样?”叶沧倒是很稳定,没有一点发怒的征兆。
“你从小时候感冒好了之后就没哭过,我只是用这个面膜让你。”韩依招道。
叶沧啼笑皆非。
哪里有让人哭就弄个刺激的面膜?
“你怎么还没哭?”韩依看叶沧表情没变,有些着急。
那可是研究了美容书,知道什么不能调而加什么的。
叶沧给韩依看身上的伤,“那些在征战时候的伤,都不曾让我哭,你觉得,我会因这而哭?”
韩依一想,“我怎么想出这么个点子呢?”
也许最近没睡好,思维便有些不正常了。
看来睡眠不只对皮肤好,对智力也是好的。
“我先给你洗掉,等下给你弄个正式的面膜。”韩依决定等下给叶沧弄好后便去补眠。
叶沧含笑看着韩依,韩依则当叶沧是笑这点子。
“你当真小时候之后便没哭过?”
“你很想见到我哭?”
“好奇而已。”
好奇什么不好,偏要好奇叶沧会不会哭。
第六十八章 再现迷药(时空转之大唐捕快)
伙房内,几个家丁和丫鬟脸上都洋溢着笑容,面前,是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精致菜肴,香气扑鼻,众人既垂涎又舍不得开吃。
这些,都是平时专供老爷夫人享用的东西。而此时,出现在有些寒碜的伙房,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韩依明白,当初将现代零食带给小凝时,也是这般的心态。所以,她只是笑笑,看着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并不打算参与分享食物。
“你们说,哪个夫人最好?”韩依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这还需要问?”小珑很自然的脱口而出,“这菜不就是四夫人赏给我们的?”
韩依忍不住笑了出来,“敢情你有奶就是娘?谁给你吃的谁就是好人?”
众人也都笑了起来,小珑被韩依的这句话羞了下,随即辩解道,“可是上次二夫人房里的小秀说,二夫人觉得燕窝里有杂质,让小秀倒掉,小秀偷偷藏了起来,被二夫人知道了,好一顿骂呢。”
小侬点头,“大夫人虽然有时候也会赏点东西给下人,但是大夫人总是看不起其他夫人,不就是因为大夫人的爹是吏部尚书?比老爷的官职高嘛!”
吏部尚书官拜正第三品,而府里的老爷居御史大夫一职,为从第三品。听说老爷还是得到了大夫人的爹的提拔才升到这一职,大夫人即使骄纵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韩依见过这大夫人一面,气势虽然逼人,气质却十分雍容,并不像是那样会门缝里瞧人的人。“我看大夫人不像是你们这般所说,你们说大夫人看不起其他夫人。是不是下人造谣呢?”
有道是三人成虎,韩依深知谣言的厉害,不由问道。
“才不是呢,上次我们可是亲眼看到。三夫人穿着刚定制的衣服被大夫人看到了,大夫人就这样,”小侬学了起来,“哎呦!我说妹妹,怎么买了套质地这么差的衣服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府里没钱呢。=君 子 堂 首 发=”
小侬学地极像,众人又是笑成一片。
“那三夫人又当如何?”韩依来了兴趣,八卦娱乐身心,虽不可全信,但仍可参考。
回答的是一会儿的沉默。
“三夫人就不好说了。”说话直接的小珑也迟疑起来,似乎找不到合适地词来形容三夫人。
韩依兴趣更浓。“怎么个不好说?”
还是小侬回道。“三夫人似乎对什么都没有兴致,大夫人邀其他夫人去裁布制衣也不去,二夫人说去外头走走也不去,四夫人只说去庭院走走三夫人也是。”小侬又学了起来,模仿三夫人懒洋洋的声音,“姐姐们还是自个儿去吧。我没那兴致。”
小侬学的又是极像。小珑取笑道,“这会夫人们都不在你便这么大胆,要是让夫人们看见你可在府里待不下去。”
依小侬和小珑所言,韩依对几位夫人有了些许了解。
大夫人出身名门,家世颇好,对衣物要求甚高,有些势利;二夫人对下人刻薄,对吃的颇为讲究;三夫人对什么都没有兴致。=君 子 堂 首 发=也不在老爷面前特意表现。但是当真没有所求?四夫人怀有身孕,眼下是府里的重心。对下人也不像二夫人那般刻薄,似乎更不可能。
那么谁,会是主谋?
没错,韩依这次穿越,意外的卷入了一件案子当中。才又混成丫鬟,方便打探消息。
这世上,不带面具的人是少之又少,每个人在亲近的人身边和旁人身边都是有或多或少的表现差异的。
叶王府地事件又有谁想到是平时娴淑地大夫人所为?韩家那和气美满的假象又有几人知道?尤其温柔如云裳,又有几人知道是男子所扮?
所以韩依,并不以所听到的事情作为排除嫌疑的依据,眼见都有可能为虚。这是件大案子,谨慎从事才行。
“再不吃菜要凉了呢。”韩依转移回原先的话题,率先走到桌前,“这些菜啊,我不吃,你们慢慢吃。”
“为什么不吃?四夫人特地交代不要浪费呢。”小珑不解。
不知为何,一听到“特地”两字,韩依与生俱来的第七感觉得有些异常,将银簪拔下,放入菜中。
颜色依旧。
但韩依谨慎,又将银簪放入其他菜中。银簪瞬间变成黑色,众人脸色大变,已经将菜送到嘴边地小侬慌忙扔掉。
韩依依次试每道菜,发现荤菜里都被下了毒,而素菜则是正常。
“你们详细告诉我,这些菜是经由何人之手做出?之后是如何送到四夫人那?又是如何拿到这里?”韩依表情严肃,幸好刚才又试了第二道菜,不然此时必有人伤亡。
清楚哪个环节有被人下毒地可能,也利于知道下毒者真正要谋害的对象。
众人被吓的不轻,小侬慢慢的回想,“菜是李师傅做的,因为四夫人那边催的急,菜一好就由我们直接端过去,到了四夫人房里,四夫人一看到菜就说太油腻,老爷便让我们端回去,四夫人说不要浪费,就赏给我们了,我们这才端回伙房,路上也没有停下来碰到其他人。”
听起来似乎没有一个人可怀疑,恰恰,每个人都值得怀疑。
“李师傅来府里多久?平时待人如何?四夫人为何催的急?催的急想必有些饿,又因油腻说赏给你们,那四夫人后来有没再传你们端菜?”
“听说李师傅在老爷还没出生地时候就在府里了,平时我们被夫人责骂也是李师傅帮忙说话,四夫人自有身孕以来,经常会突然喊饿,赏给我们之后倒也没有再传我们。”
“我们要不要告诉老爷和四夫人,这府里有人要害四夫人?”小珑望着韩依,询问道。
表面上看,这菜是端给四夫人地,下毒者要害的是四夫人,“你们以为,下毒者要害地是四夫人?”韩依看着众人,反问道。
“难道不是?!”
韩依继续说道,“你们也知道四夫人有孕在身,不喜吃油腻,下毒着若真要害四夫人,又怎会在荤菜里下毒?恰相反,下毒者知道四夫人不会吃荤菜,为避免误杀四夫人,这才下毒在荤菜。”
“你的意思是,要谋害的,是我们?”小珑有些明白,“可是我们只是伙房丫鬟,有什么人要害我们?”
这,也是韩依想知道的。
“会不会是,四夫人?”小侬猜测着。
“在真相出来前任何人都有可能,只是,倘若是四夫人,为什么只下荤菜呢?而且众人都知道这菜是四夫人赏给你们,出了事情,四夫人也脱不了干系。”韩依沉思道。
“韩依,你怎么那么聪明?”小珑已经开始佩服韩依,韩依分析的有理,众人又信又服。
韩依发现有点不妙,被发现另一重身份可对调查不利,随便找了个理由想搪塞过去,“侦探电视看多了。”
话一出口发现更加不妙。果然。
“什么是侦探电视?”
看着众人更加疑惑的眼神,韩依突然觉得自己脑袋好象确实被驴踢了。
好在转移话题功夫一流,“你们不觉得讨论什么是侦探电视,没有讨论如何保护自己有意义?既然谋害对象是你们,这次你们没事,必定有下一次,还是你们甘愿任人宰割?”
韩依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引得众人忙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迷药,这是名人侠士所嗤之以鼻的一样物品。
韩依自认不是名人,虽然经过厨艺大赛之后,走在路上也是经常被人认出的角色,只是那是另一个时空,在这里,她依然是一个伙房丫鬟。不同的是这次没有刻意掩饰容貌。
侠士就更搭不上边,虽然和月夜劫过皇宫济过贫,施粥增菜也是经常。但动机不纯,月夜是消磨时间,她是出于朋友义气。
况且,迷药用于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上是完全不需要心虚的一种行为。
所以,她笑眯眯的购置了足以迷倒全府的迷药份量。
此时,唐,690年。武则天废睿宗,改国号为周。
第六十九章 放盐(时空转之大唐捕快)
下毒者到底是在哪个环节下毒呢?
韩依摸着下巴,沉思起来。
李师傅做菜的时候小珑和小侬一直在旁,按理没有机会下毒;小珑和小侬送菜的路上也没有见到任何可疑人物;送到四夫人房里后也没有人接近过这些菜;表面上看上去似乎最大的嫌疑还是李师傅。
但往往,看过的侦探片告诉我们,一开始就被怀疑的人实际都是没有嫌疑的。
因为府里有人一出事,菜里被发现有毒,最先怀疑到的肯定是烧菜的厨师。换而言之,没有人会在自己的地盘明目张胆的犯事。
既然犯罪时间无法确定,便从动机方面着手。
下毒的原因无非就两种情况,报仇和灭口。
没事将下毒当玩的人,即使好动如月夜,也不会这般无聊。
那么又是谁会和丫鬟家丁结下仇?便是因着要灭口了。“你们近来可曾见到不该见到的事情?”
小珑摇头,“没有。”
小侬似乎想到什么,“我们前几天在花园里拣到一样东西。”
韩依直觉两件事情有联系,忙道,“让我看看。”
这是一块令牌,边缘有些磨损,看着有些老旧,有点像是电视里看到的大内侍卫的腰牌。韩依放在手上掂了掂,感觉有点轻,“也许下毒者就是冲你们拣到的这东西而来,这几天你们注意点府里有没出现陌生面孔,另外吃的方面都要特别小心。“
小珑和小侬当下自然点头。
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地前提是什么?
知道其人是谁!
韩依根本不知道下毒者是谁。又是如何下毒。总不能明目张胆的在府里逮个人就问,“是不是你下的毒?”纯属打草惊蛇。
所以,韩依展开一抹贼笑,很大方的免费招待府里全部人迷药。
有这腰牌的必定不是府上的人,等所有人都被迷倒之后,那下毒者还不趁这时候来搜这东西?
我倒我倒我倒倒倒!韩依越想越觉得这方法可行,混在伙房就是下药方便,也因为太忘形而没注意到房门已被推开。
“你在干什么?”
“我在”韩依差点就将“下药”两字脱口而出,一回头。看到的是气质和气势并存的大夫人。
“我在,放盐。”韩依扯出一个笑容,“刚才见菜有些淡,所以多放点盐。”
这个谎,连自己都觉得很没说服力。
精明的大夫人,又怎会认同?
韩依做好被揭穿地准备,却听到,“不必放太多,府里口味并不重。”
韩依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愣在原地。大夫人意味深长的说了句,“我喜淡,所以其他的菜你随便加。”
韩依点头。
大夫人很明显已经发现自己下药,却不阻止,默许下药,难道大夫人就是那下毒者?趁韩依将府里都迷倒之后就去窃取腰牌?而且大夫人好端端又怎会来到这伙房?
还没等韩依理出完整的思绪,三夫人出现了,一样的问句,“你在干什么?”
韩依这才发现还抓着迷药,“我在。放盐。”
三夫人据说对什么事情都没有兴致,这次应该也会没有兴致追问吧?
“我那份不需要放盐。”三夫人将最后一个字说的很重,显然,又是看透韩依的真实目的又不打算揭穿。
大夫人自持身份,又怎会出现在伙房?三夫人平时不喜外出,更不可能出现在此。两人都出现在这里已经够奇怪了。更奇怪的是明明知道韩依在干什么却又一致地不揭穿。韩依越想越觉得可疑。在思考中不知不觉就倒入了太多的迷药,这和我们平时看电视不知不觉吃太多的零食的道理是一样的。
这件事情的直接后果就是御史府的大门好几天没开。
而当晚,正如韩依所预想的一样。
“你找的,可是这个?”韩依举着腰牌,看着眼前这人翻箱倒柜的将屋子弄地一片狼籍,好心的问道。
那人身手不凡,一眨眼的功夫已到韩依近前,就要抢那腰牌。韩依一闪。“这腰牌还你也行,只是我这人好奇心重。不知这腰牌有何秘密,让你下毒害人?”
那人并不答话,和韩依对打起来,韩依在现代本就学过功夫,在古代又经由月夜指点,对付一般人自然绰绰有余。
韩依闪避之余,开始推测。从身形看,并非是府里任何一位夫人。自然,也不排除各位夫人雇凶的可能。从招数看,出招也并不狠毒,并不想伤人性命,韩依明白,得从此人口里问出些线索才是,“这腰牌这般破旧,又何劳阁下夜半来偷呢?何不趁府里昏睡之时拿些钱财?”
那人不为所动。
韩依眼珠一转,“想来是这腰牌会泄露身份,不如就将这腰牌毁掉,也免得他日再被别人拣了去?”
那人这才开口,“不可。”
声音低沉,缓缓的流淌至耳边,韩依有些怔住,随即道,“阁下声音并不吓人,何以刚才一直不肯作答?难道是觉得我一介丫鬟不配回答?”
既然言多必失,那么反向思维,要套一个人的话就得让这人说更多地话。
“姑娘切莫误会,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言多必失,在下这才不答。”依旧是好听地声音,思维和韩依一致,那男子开口,“姑娘可否将那腰牌还给在下?”
虽是请求,态度却从容。
韩依故意道,“我若不还又如何?”
那男子微微一笑,“姑娘不是这样无理之人。”
“我可以还你,但是你得回答我三个问题。”韩依开始讨价还价。
男子颔首,“请说。”
“其一,看你不像是凶险之人,下毒之事可是你所为?其二,这腰牌有何秘密?为何不能毁掉?其三,府里可有内应?”
“不是。有秘密所以不能毁掉。有内应。”
除了第一个问题知道的有价值以外,其余两个完全和没答一样,但是有言在先,韩依也只好将腰牌扔了过去。在那男子转身要走时突然开口,“我可否看你的真面目?”
看到了面貌还怕找不到你?找到你了还怕查不到其他线索?
“这,是第四个问题。”
瞬间,人已不见。
韩依这才发现这人武功高出自己许多,那么刚才,是特意让自己?
本以为下毒之事和腰牌有联系,谁偷腰牌谁就是下毒者,查到这里线索又断了,这捕快,果然不是人人能当的。
那件大案子,为什么那么肯定线索必须在御史府里找呢?
韩依觉得头痛,这些事情好象纠结在一起,不知源头是哪里,又好象每件事情都是分开,一回头,又看见大夫人。
“大夫人。”韩依不知刚才的事情被大夫人看到多少,“刚才。”
大夫人浮现出赞许的笑,“你做的很好。”走了几步又回头,“下次问问题,要先想好。”
韩依突然有种感觉,这里的人,比之前那个时代难对付。第七感被封锁住大半,无法以此来判断周围人地好坏,在这个时代里,只能小心观察,事事谨慎。
正准备回去休息,眼前又出现了一个人,“三夫人。”
和大夫人一样地夸奖,“你做的很好。”走了几步又回头,“下次,放盐地时候,我那份同样不需要。”
这是什么情况?鼓励下次继续下迷药?这是下人口中的对任何事情都没兴致的三夫人?依韩依看来,根本是任何事情都要掺一脚嘛。
趁着府里人都昏迷,两位夫人又不限制韩依,这几天便将府里查了个遍,却没有查到任何可疑。
捕快之路漫漫远兮,韩依这般感叹。
却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