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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皇后威武-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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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倾玉谦逊了几句,笑道:“我也不过就是闲着没事,做点子东西大家尝尝罢了。”

    既然有心拉拢弘昼,自然也会对和亲王福晋更好些,妯娌之间交流起来比直接面对弘昼更加方便,这对夫妻可也算得上是当世夫妻的楷模了,弘昼一共八子一女儿,虽然活下来的没有几个,但是其中却只有两个儿子是侧福晋所出,可见夫妻恩爱到了何种程度。

    这妯娌两个都有心,说起家长里短来,愈加融洽。

    讨论了一会子和婉的起居生活,眼见春雨渐重,和亲王福晋方起身告退,风倾玉亲自从她出到了宫门,忽然轻笑了一声,道:“五弟妹,你回去了,告诉五弟一声儿,想个什么法子将和婉的陪嫁嬷嬷处理了,换一批能被和婉使唤的吧!”

    和亲王福晋闻言,顿时一怔,心中费解,欲待再问,风倾玉却已经回去了,也只好按下。

    回到王府之后,一面吩咐人去收拾和婉的行李,一面又叫人多拿一些补品放在和婉的行李中,及至到了房间,弘昼正在窗边逗弄着会唱戏的鹦鹉,回头笑眯眯地道:“怎么和婉没跟着出宫?我可想得很,怪就怪四哥,偏抢了我们的闺女去。”

    和亲王福晋没好气地道:“亏你还说,你都不知道和婉瘦成什么样儿了!”

    “怎么了这是?”弘昼忙不迭地松开喂鹦鹉的手,将锃亮的脑袋瓜子凑到福晋跟前。

    “皇后娘娘留了和婉在宫里,要给她好好地调理一番,太后也好面子,差点儿不答应,幸好皇后娘娘拿着没有血脉来说话,才叫和婉在坤宁宫住段日子。你这个做亲阿玛的,还不如皇后娘娘这个没什么情分的养母呢!”一想到和婉那个模样,和亲王福晋就心酸得要命。

    哭了一会子,抬头看到弘昼愁眉苦脸地蹲在椅子上,不禁扑哧一笑。

    雨过天晴了。

    弘昼叹道:“你说得我也难过,我的女儿我能不疼吗?可那皇家的规矩在那里,纵然有一百个心,也送不到和婉那里去。不过现在皇后很有本事,对永璋尚且用心,何况和婉?留在她那里,我倒是放心。”

    皇后真是个聪明女子,心思缜密却又不显山不露水,让自己明白着却又说不得一个不。

    “哦,对了,我临走前皇后还交代了一句话。”哭过了,和亲王福晋想起了风倾玉的话。

    弘昼诧异地看着妻子,侧耳听着。

    和亲王福晋将风倾玉那句话说了,然后皱眉道:“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方才脸上懒洋洋的笑容顿时收起来,弘昼眼神闪过一缕寒光,比寒冬的风刀雪剑更为锋利,沉声道:“和婉是公主,自然住的是公主府,公主府的陪嫁嬷嬷,他妈的,我这个做老子的居然没想到这个!难怪和婉这些年总是愁眉不展,身子越来越差!”

    和亲王福晋忙问道:“怎么了?”

    弘昼冷声道:“咱们府里没有公主,纵然知道公主府的规矩,也不怎么放在心上,竟是疏忽了和婉是个公主呢!祖宗规矩,公主是独居的,公主府里有陪嫁嬷嬷,额驸是另外有府邸居住的,倘若公主要见额驸,须得命陪嫁嬷嬷宣召才行。”

    双手握成拳头,恶狠狠地砸在一旁的茶几上,寒声道:“公主到底是女孩儿家,脸皮子薄,怎能日日宣召?况且有那一起子陪嫁嬷嬷,性格狠厉,把持着公主的一切大权,常说公主宣召乃是没脸之事,往往若是宣召须得银钱行贿,不然便拒绝宣召,或者不让额驸进公主府。听皇后娘娘的意思,和婉身边,必定也是有这样的嬷嬷!”

    和亲王福晋大吃一惊,失声道:“那我们的和婉怎么办?”

    弘昼苦笑了一声,道:“和婉从小是孝贤皇后教养出来的,最是脸皮子薄的,原本不是正经的皇家公主,性子也有些软,瞧来被陪嫁嬷嬷把持得十分厉害。真亏了皇后娘娘的提醒,不然,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和婉的委屈。”

    原地走了几步,冷笑了一声,道:“爷倒要看看,是哪个奴才这么大胆!”

    “爷,你可要为和婉办好这件事情,不然即使从宫里回来了,也像是没水浇灌的玫瑰花儿了。”和亲王福晋眉眼闪过一丝凌厉,男主外女主内,她也要动用自己的一点子势力,好好地整治整治那陪嫁嬷嬷的亲友!

    “这是当然,爷统共就这么一个闺女!”弘昼心里想得可更多一些,当然也不会一头热地冲过去找内务府理论,这毕竟是祖宗规矩,不过是需要一点子时间,他要将这件陋习彻底连根拔起,“皇后娘娘,可真是给了我们一个天大的人情!”

正文 多隆

    饶是弘昼向来吊儿郎当,也不得不接受风倾玉这个人情。

    恼怒之余,立刻吩咐门下的人去收集公主府陪嫁嬷嬷的罪证,还有就是好好地列出一张没有子嗣的公主名单,力求在最快的时间内解决这件事事情,他这个做兄弟的,要好好地让自家老哥当一回圣明天子,尝尝爱新觉罗家姑奶奶们的衷心爱戴。

    哼,敢抢我女儿,就得给我做个好阿玛。

    春雨连绵,一连好几天都下着雨,等到难得的清朗天气,已经是三天后了。

    天青云白,和风徐徐。

    这三天中和亲王福晋几乎是天天递牌子进宫,与皇后一起开解和婉。

    那弘昼却是呆不住的性子,拎着鹦鹉架子往外面走,一面走,一面大声吩咐管家道:“小三子,爷出门了,晚膳不在家里用了,吩咐厨房里做些好吃的给福晋,若爷回来听到福晋说一个不好,爷折了你们的狗腿!”这时候,也得好好地安慰安慰老婆。

    “爷,您就放心出门吧,奴才定亲自看着。”何三利落地打千儿应下来。

    出了和亲王府的大门,街上很热闹,和空旷清冷的皇宫那真是不能提相提并论,弘昼那是熟门熟路,晃晃悠悠地走着,京城之中多是八旗子弟横行无忌,八成都是认识弘昼的人,也知道弘昼不拘小节,打完招呼,也就各做各的事情了。

    弘昼嘴里咬着风倾玉亲手做的蜜饯,在看到人群中一个急于躲闪的身影时,眼中精光一闪,大声道:“多隆,你小子给我过来!”

    一声厉喝,把人群中正要躲开的那个少年给叫住了。

    那少年多隆笑嘻嘻地转过头,一副恍然大悟我才看到您的模样,一溜儿小跑到了弘昼跟前,打千儿请了安,便一手扶着弘昼,十分狗腿地道:“啊,干爹,您老人家怎么想起来上街来了?昨天刚下过雨,路滑得很,可得小心些。”

    若是风倾玉在场,一定会若有所思,这多隆,可是梅花烙的第一号炮灰啊炮灰。

    细细一看,却见这多隆长着一张娃娃脸,眉毛很浓,挑得老高,显得一双桃花眼勾啊勾的,配上软绵绵的音调,那可真是十足的纨绔子弟派头,给人一种猥琐的感觉,只是眼神却十分清澈,浑身亦透着一种洒脱不羁的气质,与弘昼十分相像。

    也许,这就是弘昼和多隆合得来的缘故罢。

    只是这多隆的左眼乌青,像是被谁揍了一拳。

    “哼,几日不见,你小子胆儿肥了,见了爷还敢跑?打量爷看不见你是不是?”弘昼恶狠狠地拿着鹦鹉架子往他头上敲,半点没有手下留情,又道:“你脸上的幌子是怎么来的?又和谁家的孙子打架了?”

    多隆摸摸锃亮的脑门,谄媚地笑道:“干爹这话说的,干儿子哪敢啊?只不过是怕打搅干爹的好事罢了。”捂着左眼,痛苦地道:“干爹,您别提着干儿子的伤心事了,还不是硕王府的皓祯,奶奶的,真当自己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人了?还文武双全呢,我呸!我看不过他欺负皓祥,昨儿个挥拳打了他一顿,留下了一个幌子。”

    弘昼一瞪眼:“硕王府的?能耐了啊,连爷的干儿子都敢打?走,爷给你讨公道去!”自家的娃儿当然是最好的,就算是多隆先出手又怎么样?他就不信那硕王胆敢说个不字。

    多隆嘻嘻一笑,也不以为意,道:“这也不过就是小子胡闹罢了,哪里还要干爹过问?”

    对于弘昼的护犊子行为,他还是十分窝心的。

    “你小子整天寻花问柳撒泼打架,也别当你干爹不知道,那硕王府不像个样子,你少和他们打交道。哼,什么捉白狐放白狐,正经是个伪君子。”弘昼冷冷的语调说起来,一种威势散发得淋漓尽致,一时还不解气,将鹦鹉架子直接塞到了多隆手上拿着。

    多隆陪笑道:“那皓祯当真是个伪君子,才十二岁就懂得看菜下碟儿了,不过皓祥却是个好的,极有才干,只是上头有个受硕王夫妇万般宠爱的嫡子,到处宣扬皓祯的好,四处败坏皓祥的名声,倒是让皓祥成了人人口中的纨绔子弟。”

    弘昼听了沉吟片刻,忽然笑道:“果然如此的话,就叫他到老三府上当个侍卫吧。”

    喜得多隆顿时跳了起来,道:“当真?”

    “行了,别在爷跟前装大尾巴狼了,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爷去?”弘昼对多隆的所作所为也不生气,只笑眯眯地道:“走,干爹请你吃饭去,有什么好地方给爷说说看。”多隆多年来混迹在京城之中,知道的消息可比自己多,和婉的事情就交给他了。

    猥琐地笑了一声,弘昼非常心安理得地要用一顿饭收买某个不知情的小狗腿。

    至于别人不看好永璋,他可知道永璋将来的前途不会差。

    多隆消息灵通,也明白这一点,皓祥是硕王府庶出,不受重视,若跟了永璋,方便安排他进去,一则他有了差事,二则可以同时掩盖住永璋和皓祥的才干。

    多隆可不知道弘昼要让他办事,只听了弘昼的话,眼前顿时一亮,喜滋滋地道:“瞧来今天还能吃上干爹请的饭呢,千年难遇,千年难遇!我知道有一家新开的饭庄,叫风临小筑,里头的菜也说不上是什么山珍海味,不过却比八珍楼的八珍宴还要让人垂涎欲滴。”

    “真的?”弘昼听了也好奇起来,即使是御膳,多隆也没出现过这副模样。

    “干爹,我哪敢骗您老人家啊?”靠近了弘昼,多隆贼忒兮兮地道:“据儿子打探来的消息说,这风临小筑是皇后娘娘开的,老板是容嬷嬷的孙子,叫秦方,里头的厨娘,则都是跟着皇后娘娘身边的嬷嬷学出来的手艺,将皇后娘娘的手艺学了七八分。”

    弘昼顿时心痒难耐:“竟有这回事?走走走,爷要好好尝尝去。”

    随着多隆穿过几条街,大约走了三四里地,不甚繁华的地段,眼前突然出现一块极大的空地,却是一处农家庄园,被一圈树木包围着,宛若翡翠环,只留一个面对官道的豁口供人出入,细瞧那树木,却是梨树、梅树、桃树和樱桃树,错落有致,枝桠相连,十分新雅。

    门前停了许多车轿,宾客来来往往,在这样的地段十分罕见。

    那庄园的大门也与众不同,却是用两株笔挺的红杉随意搭就,紫藤缠绕攀爬,寓意大红大紫,两树中间横着一块匾额,写着“风临小筑”四个大字,铁划银钩,笔致锋利,竟有一种王羲之书法的精髓。

    弘昼不由得赞道:“好字,好字!”

    赏玩片刻,又皱眉道:“只是这匾额的转折走向之间,隐约又有一种婉转之意。”

正文 出场

    多隆听了这话,便点头笑道:“干爹你不知道,据说这是皇后娘娘的手笔呢,匾额是刚换下来的,你没看到下面缀着嫏嬛主人的落款?这是皇后娘娘的别号。这个庄子也是按着皇后娘娘的画的图纸建造起来的,统共不过二月工夫,就这样红火起来了。”

    弘昼暗暗诧异,没想到这皇后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进了大门,顺着一条石子儿漫的羊肠小路往里走,一种悠然的感觉袭上心头。

    小路一边是个极大的水塘,约有三四亩大小,里头水色碧青,密密层层的荷叶连天,或有一两支才冒尖的小荷苞亭亭玉立,水面上几道竹桥纵横交错,长廊蜿蜒,八个竹制水亭错落点缀在湖面上,看着十分清爽,荷塘边也是几株极大的树木,能在夏日乘凉。

    另一边则是一块空地,有一座连绵的假山,山下则是用葡萄架子依山而做的长廊,曲折有序,上面绿荫成盖,廊下栏杆婉转,却是一溜儿不知道做什么用的圆形石台,中间凹下去,石台边则有六个小树墩。

    多隆似乎是这里的常客,笑嘻嘻地解说道:“那荷塘里不但只有莲藕,还有菱叶,水里养着极多的红鲤青鲢等等,荷塘边放着许多藤椅和鱼竿鱼食等物,供客人在这里垂钓,钓上来的鱼可以自己带走,一条一钱银子,也可以在这里叫厨娘现做出来上桌吃,一条就是三钱银子,但是不许放回荷塘里去,若偷偷放回去一条,则罚款一两。”

    又指着那些石台,已经有不少人围着了,有一种浓浓的肉香传来,多隆笑道:“那是用来烤肉的,放了炭火和铁网,客人自己可以随意烤,自己从家里带东西来烤肉也行,在这里叫人准备也可以,不过一座石台加上炭火铁网等等,须得二两银子。”

    说着又忍不住笑道:“庄园后头则是菜地和果园,大约有六亩地,因此果菜都是新鲜的。”

    弘昼行事向来荒唐,可对此也是闻所未闻,不由得赞叹道:“真是个好个地方,在京城里头竟是独一无二的,连我也想在这里如此享用一番了!全是农家气息,若是我,等到瓜果熟透了,也叫客人自行摘取,摘取多少就买回去多少。”

    多隆竖起了大拇指:“干爹,还是您厉害,这里就有这么一样说法。”

    走了约莫一里左右,迎面就是三座小楼,各有三层,两边却是一溜雁翅般的竹舍蜿蜒。

    三座小楼俱是没剥皮的松木搭建,构筑精致,散发着淡淡的松香味儿,中间和左右两边依次挂着“望日”、“观月”、“赏星”三个牌匾,与门口的字迹一般无二,落款亦是嫏嬛主人。

    “虽然这里不是什么热闹地段,可从来都是人满为患,竹舍一共有一百零八间,往往还都不够呢,等的人多得是,富贵人家就想长期包一间,可老板说了,包一间每个月须得一百两银子,即使不来吃饭也要付钱。”多隆笑嘻嘻地道,对老板的赚钱方式佩服得五体投地。

    三品大员的年俸禄也不过就是一百三十两左右,一百两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这也是风临小筑不愿意让人长期包间才定下这么多的银子。

    饶是这样,还有十几间临水而建的竹舍被人包了下来。

    说着,扯着嗓门吆喝道:“秦方,小爷来了,快给小爷预备一间上好的竹舍!”

    嗓门之大,声音之洪亮,顿时惊得木楼后头白鸽群飞,扑棱棱地遮天蔽日。

    不过大嗓门也的确是有好处,一个蓝衣少年闻声从左边木楼里走出来,浓眉方面,长得十分俊朗,竟没有那种身为奴才的卑躬屈膝之意,板着脸道:“贝子爷,您就饶了小人的饭庄罢,再来这么几次,可不是吓着客人了吗?”

    多隆笑嘻嘻地将手搭在他肩头上道:“好人,小爷可是带着大爷来尝尝的。”

    秦方目光却是十分锐利,忙给弘昼请安,笑道:“王爷能来小店,那可真是蓬荜生辉。真该摘了小人的眼珠子去,竟没瞧见王爷,外头人多嘈杂,爷快里头请。”转头对身边跟着的一个跑堂的道:“将给主子们预备下来的竹舍收拾一间出来招呼爷。”

    那跑堂的将雪白的手紧往肩上一搭,干脆地应了一声,跑去收拾。

    秦方又对弘昼笑道:“小店这里竹舍一百零八间,只留了三间,是给上头的主子们预备的,平常也没人来过,爷既然来了,就在这里用饭罢,因左边这一溜竹舍是临水而建,因此五爷若想垂钓,推窗即可,竹舍里头鱼竿等物俱是齐备的。”

    弘昼笑看着秦方,打量片刻,才道:“难为你了。”

    既然自称小人,想必这秦方已经被除了奴籍,已经是寻常百姓了。

    包衣在旗,固然在内务府等处行事方便,家里的女儿也要小选,但是毕竟还是八旗的奴才,不如平常百姓自由自在,还可以经商做生意,一旦除了奴籍,自家的女儿也不用小选进宫充当杂役,这可谓是主子的一个极大的恩典。

    竹舍门口挂着竹帘,进了门,迎面却见中间壁上挂着一幅淡墨山水,只是淡淡的几笔,勾勒出了一种远山叠嶂的风光,隐约山间还透着一点淡淡的竹影,十分清秀雅致。

    画下则有一张雕刻着梅花的竹制方桌,桌上是一套官窑出的青花茶具,旁边却有一只宣窑的细腰美人瓶,瓶中插着三两枝时鲜花卉,方桌左右各有一把竹椅,椅上搭着椅披,细布所制,织着蝈蝈蚱蜢等农家之物,十分精细。

    中间一张圆桌,六把竹椅,均是翠竹所制,散发着淡淡的碧光,温润清香。

    弘昼端详片刻,眼也不眨一下,吃惊地道:“难道每一间竹舍都是这般摆设?”

    实在是新雅之极!

    那跑堂的已经沏茶、端茶上来,秦方递了一碗茶给弘昼,笑道:“大约也差不多,只有留着的三间是一模一样的,别的都没有画作方桌和花卉瓷器等物。爷也尝尝小店的茶,这些还是正月的时候,主子特地命人从玉泉山梅花上收的雪水。”

    弘昼瞅了他一眼,精光一闪,笑道:“倒难为你主子怎么想得出来这样东西!”

    秦方只是微微一笑。

    弘昼堂而皇之地坐下,接过茶碗,只吃了一口,满口淡淡的梅花清香,夹杂着丝丝缕缕的茶香,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沁人心脾,忍不住赞叹道:“果然香醇无比,和皇后娘娘赏给福晋的没什么两样,只自己沏茶火候差些。”

    多隆早就自顾自地吃茶了,砸了砸嘴巴,道:“干爹,今儿个我沾您老的光了。”

    说着又发脾气似的对秦方道:“好你个秦方,有这样好喝的茶,怎么以前就没给小爷倒一碗来尝尝?难道这做生意的,还有个眉眼高低不成?”

    秦方不卑不亢地笑道:“来往都是贵客,哪里有什么高低贵贱?只是这沏茶的水却是极难得的,今年就开春收了两回,有一半埋到了那梅花树根下,剩下的统共不过就这么一点子,主子自己还舍不得吃呢,今儿个小店还是头一回沏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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