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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学会了一套剑法?”我一边替他擦着额上的汗一边惊喜的反问。
“嗯,师傅说我学的很好,所以六十想舞给额娘看看。”他朝我比了个武打的姿势,逗的我咯咯的笑起来,不由得抱起他亲了亲。
“额娘,我们到院子里去。”他过来拉我,我想了想,拉住他道:“这样吧,呆会等你皇阿玛来了,你再舞给额娘看好不好?”
听到我的话,他顿了一下,眼中露出一丝期盼的看着我问:“皇阿玛要来?”
“是啊。”我点点头:“你皇阿玛呆会下朝后就来。”
“嗯,那我呆会舞给额娘看。”他点了点头,很聪明的往椅子上一坐,拿着小手扇风。我惊讶于他竟然明白我的意思,不由得与可儿琪儿对视线了一眼。
看他热的很,我拿过扇子帮他扇着,一边问道:“最近师傅有没有教你念什么诗?”
“有啊,师傅教了好多呢,六十要不要背给您听?”
“好啊,那你就背一首吧。”
“嗯……”他歪头想了想,随后摇头晃脑的便背开:“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哦,六十背的不错。师傅教了你多久?”我满意的看着福惠背的熟练的样子,笑眯眯的问。他眨巴了一下眼睛,非常认真的回答:“师傅昨天教我的。”
“昨天?”我愣了一下,心头升起一阵惊喜:“昨天教你的今天你就背出来了?”
“嗯,师傅说我是几位阿哥中记性最好的。”他点点头,伸手去拿桌上的桃子。我抿唇而笑,伸手剥了桃子递到他手里,关照道:“那六十更要认真念书,这样才会变的更聪明。”
他吃着桃子点点头,琪儿见状笑了起来:“主子你就放心吧,八阿哥这么聪明,皇上这么喜欢,说不定那匾后……”
[第六卷 不辞冰雪为卿热:决定(下)]
“琪儿!”我大声制止了她接下来的话,朝她瞪了一眼。幸亏此时屋内没有别人,否则这些话要是被别人听去,那我们翊坤宫必定得安上一个大不敬的罪名。琪儿也自知失言,连忙朝我跪下:“奴婢说错话了,请主子责罚。”
我定下心绪,叹了口气,伸手扶起她:“这次就算了,不过这些话以后不能再说,否则被别人听了去,就是我也救不了你。”
“是,主子,奴婢知道了。”琪儿颤抖的连连点头。我重新坐回椅子上,心里却无法平静了。刚才琪儿的那句话虽然没有说出来,可是想必后宫许多人都是这么认为的吧。只是他们没有想到,我虽然宠冠六宫,胤禛还是把太子之位给了景仁宫生的那位,我再怎么样也只是一个妃嫔,不及未来的那位皇太后!他还是以江山社稷为重的!
正犹自沉思时,可儿走进来通报:“娘娘,皇上来了。”
“这么快?”我回过神,起身迎接。他才刚上朝一个时辰啊!
身着龙袍的胤禛缓步而来,我走到门口,福身迎接:“臣妾恭迎皇上,皇上吉祥。”
“快起来。”他扶了扶我,身后的福惠探出个小脑袋,朝胤禛打了个千,说道:“六十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
胤禛乍见福惠也在,不由得心头一喜,走过去抱他:“呦,朕的小六十也在啊!”
“皇阿玛。”福惠很会撒娇的抱住胤禛的脸狠狠的亲了一口,胤禛顿时心情大好的捏了捏他的小鼻子,无比宠溺的问:“六十在这里干什么呀?”
“六十来舞剑给额娘看的。”福惠靠在他的怀里回答。
“舞剑?”胤禛朝我看了一眼,我对他点点头:“六十说最近学了一套剑法要舞给我看,所以就过来了。”
“哦,那舞了没有?”
“还没呢,六十要让皇阿玛和额娘一起看。”福惠适时的插了一句,极其时宜的表现出他的孝心,引得胤禛一阵欢喜:“好,那咱们的六十就舞给皇阿玛和额娘看。”说着他牵了我的手朝后院走去。我朝六十做了个努嘴的样子,他朝我咧嘴一笑,扮了个鬼脸。
来到后院,太监已经将剑准备好了,我看着他像模像样的走过去,不禁扬了扬唇角。
福惠接过剑,朝我们行了个礼,然后便见他刷的一声,将剑凌空劈开。一闪即逝的白光划过天空,他翻转两个身子,舞出飒飒有声,精妙绝伦的剑法。
只见他时而矫若游龙,手中利剑寒芒如星,时而翩若惊鸿,卷起一地烟尘,娇小的身影毫不影响他出色的发挥,反而衬托出他的灵活多变。我从没有想过一个六岁的孩子也能将剑舞的这般活色生香,更何况他是我的儿子,更是让我打心眼里感到骄傲。
“六十果然是个可造之才。”胤禛在我身边轻叹一句。我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
一曲舞毕,福惠英姿飒爽的走过来,胤禛满意的直拍手,将他抱到怀里亲了亲:“六十真厉害,把剑舞的这么棒!说吧,想要皇阿玛奖你什么?”
“皇阿玛喜欢吗?”福惠抬起头,用他的小脸蹭着胤禛的下巴,胤禛被他弄的痒了,不由得笑起来:“喜欢,皇阿玛非常喜欢。”
“嗯……那六十要皇阿玛、额娘还有我永远在一起。”
“六十。”我急忙叫了他一句。胤禛看了我一眼,拉过我的手将我拉到身边,专注的看着我。我被他看的有些无措,却听见他虽然是对着福惠说话,眼睛却是看着我道:“好,皇阿玛也希望我们三个可以永远在一起。”
“噢——,皇阿玛真好!”福惠高兴的拍起了小手,欢叫着。我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与胤禛深深对望,心中慢慢弥漫起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
胤禛正与福惠笑闹间,高无庸突然急匆匆的跑过来,看见我时顿了顿。
“怎么了,高公公?”我看他面色不善,不想打扰到那边的一大一小,不由得出声询问。高无庸为难的看了我两眼,张了张嘴巴又闭上了。
“怎么了,无庸,这么吞吞吐吐的。”胤禛显然是注意到了这边,他漫不经心的喊了一句。高无庸仿佛瞬间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小心的看了我两眼后急忙跑了过去。我见他覆在胤禛的耳边不知说着什么,隐约似乎听见年羹尧、奏折什么的。
他说的时间越久,胤禛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随即他将福惠从身上抱下来,站起身往前走去。
“皇上。”我不自禁的开口唤了一声。他脚下的步子一顿,回过身来,朝我有些抱歉的说:“突然有些紧急的奏折需要处理,朕去去就回。”说完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去。我怔怔的看着他快步而行,出声喊住了高无庸。
“娘娘。”高无庸像霜打了茄子般的看着我。我直截了当的问:“你刚才跟皇上说了什么?”
“娘娘——”他为难的看着我:“您就别为难奴才了。”
“说,我不会让皇上知道是你说的。”我口气坚定。他左右看了两眼,咬了咬唇道:“有些事情娘娘还是不知道的好。”
“什么意思?”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他扁了扁嘴:“有些事情知道了反而对您不好。奴才就说这么多,奴才先告退了。”说完朝我躬一躬身,不等我阻拦,就一溜烟的小跑走了。
我凝视着高无庸跑走的身影,心里慢慢浮起一阵疑惑。年羹尧?奏折?还叫我最好不要知道?这意思是不是……我猛然停住了思绪,不敢再想下去。
胤禛虽然对我说他去去就回,可是到了申时末也不见他来。我知道他是不会来了,那样的奏折,他怎么可能还有空呢?福惠早被我哄了去找十三的女儿玩了。我独自用了晚膳,索性什么也不去问,反正心里已经有数了,再去问也只是枉然。夜晚,我正在灯下看书。养心殿的一个小太监从外面进来,说皇上今晚翻了我的牌子。我点点头,示意知道了。耐心的将一整本书全部看完,我才起身梳洗。
弄停当一切已是戌时三刻,我到了养心殿。殿里灯火通明,接我的太监让我先去寝宫候着,说是皇上过一会就来。我沉默无语的到了寝宫,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
寝宫里摆放着椅子、床塌,书架等一系列的家具。我在椅子上坐了一会,起身绕到书架旁,只见上面摆着各种各样的书,从政治到军事,无一不全面。
我随手抽了一本,上面的繁体字看的我头晕眼花,虽然来了这些年,我对繁体字多少了解了一些,可看到我不感兴趣的军事上全是繁体字,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将书放回原处。
时间过的很快,我的睡意慢慢涌了上来,眼皮止不住的开始打架。看了看沙漏,已过了亥时,原来我已经等了很长一段时间。
大概又过了半个时辰,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我终于听见前厅传来胤禛疲惫的声音,以及往这边走的衣服摩擦声。我站起身走到门口,果然看见他与高无庸走了过来。高无庸看到我后立刻将头低下,我好笑的一笑,他怎么见了我像猫见了老鼠一样。胤禛见我在门口迎接他,不由得愣了愣,笑着迎上来挽住我的手:“让你等久了。”
“没关系,皇上以国事为重。”
“嗯。”他朝我点了下头,对高无庸说:“你下去吧。”
高无庸看了我两眼,见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由得急忙低了头快步往外面走。我憋住笑,看着高无庸一副好象委屈的小媳妇样,不禁感觉一阵滑稽。
胤禛没有在意我们的表情,他挽着我的手走到里面,疲惫的坐到椅子上揉着太阳穴。我过去拿了他的手帮他按摩着,丫头则准备了热水帮他梳洗更衣。
“你们都下去吧,这边有我在。”
“娘娘。”丫头们看了胤禛一眼,我朝她们点点头:“没关系,我来。”
丫头不再推脱,帮我准备好东西就下去了。我看他坐在那个闭目养神,便洗了块热毛巾给他,问道:“很累吗?”
“嗯。”他拿毛巾捂在脸上,半晌回答了我两个字:“心烦。”
“怎么心烦了?”我接过毛巾洗着。他不说话,我奇怪的回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正专注的看着我的背影,眼神深邃而迷离。一时间我有些心跳加速,羞赧的问道:“你在看什么?”
“哦,没什么。”他回过神,收回在我身上的视线朝我招招手。我走过去,他将我抱到怀里轻声叫着:“兰儿啊。”
“嗯?”我应了一句。他叹了口气,忽然不说话了。
“怎么了?”
“我……”他顿了顿,抬头看着屋外漆黑的夜空,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我大概猜出他应该是要跟我讲今天下午的事了,便道:“皇上有什么事就说吧,兰儿洗耳恭听。”
“呃……兰儿,我若是罢免了年羹尧的官职,你有什么看法?”他犹豫片刻之后还是很利索的开口问我,带着君主的口气。我微微一顿,心道他终于还是作出决定了。
见我不说话,他继续说:“今天下面的大臣都上奏折跟朕说该如何处置年羹尧。朕答应过你不杀他,所以朕在想办法留他一条命。”
“那皇上留的住吗?”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这——”他看了我一眼,沉默了。显然,他虽然为君王,可也不是能随心所欲,他还是有束缚的。他要顾及他的臣子,他不能随着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看到他犹豫,我冷然的笑了笑:“如果下面的大臣个个要杀年羹尧,你还能确定一定留的下他吗?恕兰儿说句大不敬的话,皇上前阵子下达了那么多要处置年羹尧的命令,现在又说不杀他,你让下面的大臣会怎么想?他们会不会认为这是皇上在试探他们的立场而更加变本加厉的要你赶快处置年羹尧?”
胤禛听了我的话,脸色相当不好看,不过倒也没有发作,只是沉思不语。我咬了咬唇,低下头看着他,将声音防轻:“如果实在留不住,兰儿也不会怪皇上,但兰儿不希望亲眼看到这个结局。只希望皇上可以……”
“你要干什么?”听着我语气不善,他一把紧紧抓住我的手臂,很大声的问我。我被他捏的很痛,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他蓦地放开手,紧张的盯着我。我嫣然一笑,伸手抚上他的脸庞:“皇上放心,我不会自杀的。我还没傻到因为救不了一个人就想不开的地步。”
听完我的话,胤禛的神情呼的一松,眼眸剧烈的晃动了一下,一声不响的将我拥入怀里。我的心瞬间像被什么刺了一样,痛的要滴出血来。我慢慢伸出手回抱住他,眼睛直直的朝外面漆黑的夜空望去。
累啊,真累。这皇宫实在是太累了,要牵挂的东西这么多,偏偏有些还是无法保护的。只是被这些羁绊着,我也无可奈何。
[第六卷 不辞冰雪为卿热:棋局(上)]
夏天的天空是那么干净,蓝天白云,纤尘不染。我摆好了棋局,等着客人。
大约过了未时,钮祜禄氏带着一群宫女太监来了。我起身迎出去,她看见我微微一笑,快步走来:“让姐姐亲自出来迎接,真是不好意思。”
我握住她的手,摇摇头:“妹妹这是什么话,我们姐妹这么多年,还有什么好不好意思。”她闻言抿唇一笑,搭上我的手:“说的也是。”
我们两人有说有笑的走进屋子,今天我请钮祜禄氏来下棋,据胤禛说她棋艺不错,而我刚学了几年围棋,跃跃欲试的想要跟她切磋一下,她倒也不推脱,很乐意的接受了我今天约定的时间,携着弘历而来。
对于她会带弘历,倒在我的意料之外。毕竟弘历大了,也不能像小时候一样想来我这就来我这,所以长久未见到我,倒是有一丝生疏。他恭恭敬敬的给我行了个礼,我笑着让他起来。我见他独自坐在一旁很闷,就让可儿把福惠叫了来,虽然福惠与他年纪相差了七八岁,好在毕竟都是孩子,而且又是男孩,所以很快也就玩到了一块。看着他们高兴的在外面玩,钮祜禄氏感叹道:“时间过的真快啊,一眨眼我们都老了。”
“是啊。”我看了她一眼,将后半句话咽了下去。
十几年了,人心也都变了。
琪儿为我们泡了茶,便依着我的吩咐退到了门外。钮祜禄氏看了看空旷的大厅,颇为不适应的问我:“姐姐怎么把屋里的人全谴出去了?”
我淡淡一笑,走到桌边坐下:“下棋需要静心,我棋艺不精,怕人多了反而会无法集中心思,所以都让他们下去了。”
“哦,是这样。”她环顾了一圈四周,没再说什么,执了白子道:“那姐姐先下一子吧。”
我虽然知道应该让客人先下,但我棋艺不好,也就没有推脱,点头先下一子。她看了一眼,随后跟进一子。我略扫一眼,接着再下一子。
这下棋需要动脑动手,外加动眼。我得承认,钮祜禄氏的棋的确下的很好,要不是我以前跟胤禛下过,学了个一招半式,恐怕现在已经输的一塌糊涂。
看我落下一子,她不由得浅笑道:“姐姐的棋艺也很不错。”我抿唇不语,低头看着自己的黑子。我知道自己的棋虽然不能步步紧逼她的棋,但有时也可以让她蹙眉想上半天,心里渐渐有了些些微的喜悦。
我看她蹙眉想了一会,白皙的手指在棋盘微微带了点犹豫的落下一子,嘴角不禁向上浮起一抹淡笑,漫不经心的问道:“妹妹学棋多少年了?”
她目不斜视,看着我的棋回答我:“我从十岁开始学的下棋。”
“哦,那有好几十年了。”我抬头瞥了她一眼,她嗯了一声,一手握着棋子,一手支着眉头微蹙,清秀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算计的痕迹。我极快速的又落下一子,抬头微笑。她看了我一眼,略带惊讶道:“姐姐这招好厉害,将我两边都堵死了。”
我眨了眨眼睛,心知刚才那一招非常具有试探性,是胤禛教我的——投石问路,便回答道:“这招也只是我新学的,用的还不太好。”然后冷笑的看着她嘴上说我厉害,手里却落下一招更厉害的,话里有话的说:“不过还是比不上妹妹的这招一箭双雕啊,既解了自己的困,还围了我的路,真是一招好棋。”
钮祜禄氏听了我的话微微一愣,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见我神色自然,不由得的抿唇一笑:“呵呵,妹妹只是无意中发现了这个漏洞而已。”
“哦,是吗?”我认真的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装做无意的问道:“那曼佗罗和曼沉香不会也是妹妹无意间得到的吧?”
听到我说曼佗罗,钮祜禄氏拿棋的手指微微一顿,我敏感的看到了这个细节,嘴角不禁向上微微的扬了扬。她顿了顿,低头下看着棋盘,曼声道:“姐姐在说什么,妹妹听不懂。”
“呃,听不懂?”我从棋盒里拿出一粒棋捏在手里把玩着,慢慢从身后拿出一只布娃娃递到她眼前:“这只娃娃妹妹应该见过吧?”
猛一瞥见那只布娃娃,钮祜禄氏的眼眸剧烈的晃动了一下,随即垂下眼睑道:“这只娃娃不是齐妃姐姐送给六十阿哥的生辰礼物吗?”
“是啊。”我点点头,仔细的看着她的脸说道:“我记得当时齐妃将这只娃娃送给六十的时候,妹妹好象不在场吧,你为什么会见过?”
“这——”她的眼神一冽,从容不迫的答道:“六十生辰前几天,我正好去齐妃姐姐那里想看看她送小阿哥什么,她便告诉我是送这只娃娃,所以我会见过。”
“哦,是这样。”我挑了挑眉,看她还在狡辩着,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直截了当的问:“那为什么你的丫头会出现在我翊坤宫里?”
“丫头?”她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什么丫头?”
“你不知道吗?”我森冷的看着她。她转了转眼眸,闭唇不语。
“琪儿!”我朝外面喊了一声。琪儿立刻将已经被我们下了软骨散的小红扔到面前。
乍看到小红,钮祜禄氏面不改色的朝我摇头:“姐姐,你可不能随便栽罪名给我,这个丫头我压根不认识。”
“哦,不认识?”我看了一眼小红,轻蔑的笑道:“小红,你拼死卖命的主子可不认你呢!”
小红哆嗦了一下嘴唇,抬头看了钮祜禄氏一眼没有说话。钮祜禄氏看她这样,不禁冷笑了起来:“姐姐你看,我说这个人我不认识吧,不然她怎么会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