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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罢我的解释,他大概对军舰有了一个初步的印象,可还是朦朦胧胧的。我有些词穷的想了一会,去桌边拿了一张白纸,按小时侯爸爸教我折军舰的方法给他折了一个模型,于是他终于对军舰有了一个比较直观的了解。他仔细的看了一会模型,欣喜的点点头,眼中露出自豪的光芒:“兰儿,我肯定,皇阿玛在看见这件礼物后一定会觉得非常新鲜。我何其幸运,竟然拥有了你。”
我呵呵一笑,胤禛,只要能博得你常常这样笑我就很满足了。
定下了方案,我便忙开了。自己画模型是绝对不成,就照我这画画水平,不做出个四不象才怪。请来了京城中最好的画师,我把军舰的模型给他看了,然后不厌其烦的跟他再细细讲解着军舰的样子,终于在半个月之后他基本上画出了我所认为最棒的模型。看着纸上那耗费了我半个月心血画出来的成品,我激动都快要哭了,可是时间紧凑,离康熙大寿还有一个月时间,我必须加紧时间让工匠们把东西做出来。
“兰儿,看你这样为我辛苦,我真心疼。”一日晚上,我正捶着腰准备上床睡觉时,胤禛心疼的抱住我,眉头蹙了起来,口气中满是不舍。看着他紧蹙的眉头,我伸手轻轻摸着:“我说过,我不喜欢你蹙眉的样子。”
他微微一笑,松开了眉头,口气更加轻柔:“可是我也舍不得你这么辛苦。”
丝丝甜蜜渗进我的心扉,我靠在他的怀里,认真的听着他心跳的声音,笑了起来:“我是为了我们才这样辛苦的。”
他搂着我的手忽然一僵,然后将我转到他面前,满含柔情的眸子漾出让我迷醉的光芒,满足的叹息了一声,他吻上了我的唇。他的吻又轻又柔,将我的呼吸全部掠去,我无力的倚在他怀里大口的喘着气,心却甜的仿佛要渗出蜜来。
有了我加班加点的监督以及全程考察,军舰模型终于在离康熙大寿还有五天的时间里赶制了出来。完工的那一刻,所有工匠高兴的互相拥抱,我也激动的热泪盈眶。这二十多天来的辛苦,终于在看到这个高60公分,长100公分的军舰模型后化为值得。
胤禛不可思议的盯着模型看了足有一盏茶的时间后对着我道:“兰儿,我敢肯定,今年的寿筵上没有人会比我们的礼物还要大了。”
我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妩媚的走到他身边,用含情脉脉的眼神注视着他,慢慢开口:“那夫君今年就拔得头筹了。”
“扑哧。”胤禛看到我这副模样笑岔了气,连对我说的话都没有反应。我没好气的看着他,人家难得妩媚一回,他就不能有点其他什么反应么。我正想着时,旁边却传来一阵扑哧扑哧的喘气声,我纳闷的回过头去,猛的看到那些还没走的工匠个个憋红了脸不敢笑。
完蛋了,我这次丢人丢大了。
“哈哈。”再也忍不住,胤禛一把搂过我狂笑了起来,我尴尬的看着他的笑颜,只能跟着在一旁也傻笑了起来。胤禛果然没有说错,我们这次的礼物果然是所有人中最大也最特别的,当李德全报到“雍亲王送军舰一艘,如意珍珠若干”时全场突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看看军舰到底是什么东西。当几个太监将铁制的军舰模型搬上来的时候,我听到筵席里一片抽气的声音,接着人们就开始议论纷纷。只见胤禛丝毫不乱的走上席去给康熙磕了头,然后朗声说道:“皇阿玛,这是儿臣与福晋给您送上的寿礼,恭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虽然胤禛说的祝寿词与其他的人相差无几,可是康熙显然对我们送的礼物颇感兴趣,他饶有趣味的看着台下的庞然大物,眼中充满了好奇。
“你说这东西叫军什么?”
“回皇阿玛,叫军舰。”
“哦,对,军舰。”康熙点了点头:“这东西怎么弄法?”
“只要在这里装上煤油,然后发动开关,它就可以开了。”
“是吗?”康熙半信半疑的看着胤禛,那些阿哥大臣们也是一个个神态各异,有不信的、有好奇的、也有相信的。就在众人瞩目的眼光中我微微一笑,这只模型我已经试验过几次了,完全可以和真的军舰一样在水上行驶。想着那些阿哥大臣不相信的样子,只怕呆会看见了一个个都要伸长了脖子。
“皇阿玛请容儿臣试给您看。”
“好。”康熙点头赞同。
“请皇阿玛移驾到湖边。”
康熙被一群人簇拥到了湖边坐下,那些娘娘阿哥大臣也都跟了来,就等着胤禛给他们看这另人不信的一幕。
在模型边站好,他与我的目光交汇,我朝他坚定的点了点头,他回以我一个微笑,然后将煤油倒进了油箱中,盖上盖子,启动开关,在几个太监一起用力将它慢慢推入湖中后,军舰就开始行驶了。虽然行的不快,可是在场的人早已惊的目瞪口呆,胤禛含笑的看着他们的表情,再次与我对视时,视线柔的几乎将我融化。
“好好好,果然是好东西。”康熙大笑着拍手,连连说了三个好字,一旁的大臣听见了无不也开始赞叹起来。在周围人的赞扬声中,康熙问倒:“老四,你怎么会做这么个东西?”
“回皇阿玛,这是儿臣与侧福晋一起做的。”其实对于这个问题我们早已猜到,本来胤禛是想回答是我一个人做的,可是后来我觉得不妥。在那个年代,女子无才便是德,我却做出了这么一个惊世骇俗的东西,恐怕他们要有所怀疑,所以我们权衡再三,决定将回答改成是我们两个一起做的,这样他们即使有怀疑也不能说什么了。
“哦?”康熙挑了挑眉:“那让朕看一看,到底是你的哪位侧福晋有如此聪明的才智。”
虽然作好了迟早要上场的准备,可是真的听到康熙的话时,我还是抵触着。想到巧云为了他差点连命都没有,想到被幽禁的十三,想到他的儿子差点害死我,想到…一幕幕的回忆在我脑海中仿佛电影般闪过,我的手越握越紧,指甲深深的嵌进了肉里,我却没有感到一丝疼痛。我抬头朝胤禛望去,他投来充满鼓励的目光,我狠狠的咽了咽口水,深深吸了口气,迈着碎步才走到康熙面前,跪下然后磕头:“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祝皇阿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康熙看到我迈出席时,眼睛微微眯了一下,虽然他知道胤禛的侧福晋除了李氏便是我,可神情依旧不可察觉的变了一变。感受着人们的纷纷议论,我仿佛觉得自己参加了一个比赛,而那个冠军是我,于是人们开始纷纷议论,有赞赏的、有嫉妒的、有无所谓的,反正各种情绪夹杂在一起就等着康熙说一句话。要是他老人家表扬了我,那我自然要接受如洪水泛滥般的祝贺,要是他没有表示,那我也许会被说成是想显露自己却碰了一鼻子灰,反正不管康熙会说什么,我都觉得无所谓,皇权在他一人手里,还不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看了我有一会才说道:“老四的侧福晋果然是个聪明之人,能和老四做出这么精致的东西,不错不错。”
我有些意外的他居然没有问我是怎么想到这东西,不过不问也好,舍得我回答了半天他们也不明白。
“谢皇阿玛谬赞。”我恭敬的说了一句,然后抬头悄悄朝胤禛看去,只见他朝我露出一个叫我放心的笑容,心中一暖,一丝浅浅的笑意浮上唇角,我们彼此无声的在康熙若有似无的视线中灿笑。
看过军舰以后,康熙又陆续看了一些其他皇子大臣们送的礼物,他笑着说大家都有心了,可是我看出他还是对我们送的军舰比较上心,因为他只有在看见军舰时眼中才露出好奇的光芒,而其他那些物品他只是平淡的看着,有时甚至不需要李德全报上全部他就点头知道了。“今天皇阿玛一定给你打了很高的印象分。”我低头喝了一口茶,看着正在更衣的胤禛说。他侧头一笑,漆黑的双眸如天空最闪亮的星星发出眩目的光泽,他深深的凝视我,直到我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低头拼命喝茶的时候,他才走过来轻笑的说了一句:“那也都是夫人的功劳。”他的口气正经而认真,让我不禁抬头朝他看去。这一抬头,却发现他与我的脸靠的极近,咫尺之间,我连我们彼此的呼吸声都可以听见。
这一突然加近的距离让我的心猛的漏跳了几拍。他幽深的瞳孔中映着我有些慌乱的容颜,我动弹不得的看着他,桌上的熏香清烟缭绕,在我们周围发出暧昧而旖旎的气氛。我们互相凝视着彼此,不说一句话。屋外不知从何处传来的一声猫叫猛的将我的思绪拉回清醒,我急忙将头后仰,拉远了一些与他的距离,心跳慢慢的平复下来,我略带哀怨的嗔了他一眼,佯装生气道:“更衣就更衣,怎么还用瞬间转移大法?”
“瞬间转移大法?”原本有些暧昧的屋内,在听见我说的这话后陡然消失的一干二净,胤禛无奈的对我爆发出大笑。我本就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现在再加上大笑,我更是肝火上窜。勉强稳住了情绪,我冷静的任他笑着。等他笑罢,我已经躺到了床上假装睡着。只听他放轻了手脚,我感觉他似乎盯着我看了一会,然后轻轻的叹了口气,低低的说了一句:“怎么不懂得培养气氛呢?”
蓦地睁开眼睛,我瞪着他:“谁说我不懂了?”原本他以为我已经睡着,谁知被我这么一叫,他吓了一大跳,愣愣的看了我有几秒钟后突然将我伸手一搂,故意叹息了一声:“那好吧,我们现在开始培养气氛吧。”
“喂,我还没…”我生气的话没说完,已被他热情的吻封住,我在心中大大的偷笑了一声,好吧,看今晚到底我们是谁培养谁的气氛吧。
康熙的六十大寿显然是过的很开心,先不说无数的阿哥臣子们给他送了礼,由于他平定三藩,人民得以休养生息,大清帝国呈现出一片繁荣兴旺的景象,所以各地官员、富人为感谢皇帝的恩泽都进京来给他祝寿,康熙见此情景非常高兴,为体现自己“与民同乐”、“尊老敬贤”的圣君风范,特意下诏三月下旬在畅春园正门前宴赏六十五岁以上的祝寿老人。
二十五日,参加御宴的官吏士庶已达4240人。二十七日,又有2605人参加御宴。由于畅春园周围有一大片的皇子府邸,所以几乎所有的皇家成员都去了那里帮忙,由皇子皇孙和宗室人员执爵敬酒,分发食品。康熙乐呵呵的看着,对于年过八十岁的老人,还亲自搀扶,赐酒慰劳。
当我正在给一些人发食品的时候,康熙正搀扶着一个老人经过我面前,我突然就觉得他其实也不过是一个需要别人关怀理解的老人罢了,于是对于他因十三而起的怨恨少了许多,我怜悯的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直到祝寿的人再也等不下去叫回我神智的时候。
二十八日,康熙又召集了八旗满蒙汉七十岁以上的妇人于畅春园皇太后宫门前参加御宴,由皇太后和康熙亲赐茶果酒食。御宴的规模盛况空前。宴毕之后,又各赏了白银,并告谕各位老人回家后要在乡间讲解养老尊贤,尽知孝悌的传统。我有些发怔的看着这几千号人个个脸带喜悦与惶恐,频频的点着头,脑子都要转不过弯来了,原来这就是著名的“千叟宴”啊!
[第四卷 多情自古伤离别:元宵(上)]
春去秋来,当满庭满院的茉莉开是正盛的时候,我们迎来了美丽的秋天。今年的秋天很是凉爽,带走了一个夏天的闷热,我坐在园中闻着秋风送来的花香闭目养神,真是一个舒服的秋天。
“主子,您慢点,要是摔了奴婢可担当不起。”正当我打着瞌睡快要睡着的时候,一个声音蓦地出现在我耳边。被她一嚷,我立刻就醒了,下意识的转头去看,一阵唏唏唆唆的声音后一个丫头闯了进来。
“放肆,竟敢打扰了福晋休息。”巧云一声厉喝,不仅把那个丫头,连我都吓了一跳。丫头一吓之间看到是我,急忙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福晋恕罪,奴婢不是有意要打扰您的,只是要…要…”她嗫嚅着不敢再说下去。
“要什么?”见她有些不敢说,我眯着眼温和的问。那丫头抬头悄悄看了我一眼,发现我正在看她,于是又吓的低下头去,过了好一会,她才小心翼翼的说:“奴婢只是要追着跑进园子的四阿哥。”
“四阿哥?”我愣了愣,不是弘历吗?“他跑进园子了?”
“是,奴婢本是带着四阿哥出来玩玩的,谁知道他甩了奴婢跑进了园子,奴婢在后面喊也喊不住,所以就声音大了些。惊扰了福晋,请福晋恕罪。”
“嗯,算了,你去把四阿哥找到我这来。”
“谢主子,奴婢这就去找四阿哥。”那丫头看我没有罚她的意思,急忙谢了恩领命而去。看着她走远,我才朝巧云努了努嘴笑道:“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训人的,看把人家吓的一愣一愣的。”
巧云嘿嘿一笑,娇嗔着走过来给我揉肩:“奴婢还不是为了给主子建立威信才这样的。”
“你这是给我建立威信?”我差点失声叫出来:“拜托,你那是给我树立敌人。”
“怎么会呢?只有这样您才会巩固自己在府里的地位啊。”她不解的眨巴着眼睛看我,完全没有明白里面的利害关系。
“巧云。”我无奈的摇摇头,郑重其事的站起身,拉过她语重心长道:“建立威信不是靠凶得来的,而是要靠这里。”我指了指脑子:“别人因为怕你而对你恭敬比不上你得了人心大家对你恭敬来的有用。”我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她问:“你懂吗?”她朝我看了两眼,似乎还是有些不明白:“主子不是有四爷宠着,为什么…”
“话不能这么说,要是哪天四爷不再宠我了呢,而我又把府里的人得罪光了,那该怎么办?”对于巧云,我是真的生不起气来,只要一想到她受的那些苦,我就觉得对她再好也是值得的。她似乎终于听明白了我的话,用力点了点头:“奴婢明白了,以后一定照主子说的去做。”
“好。”我笑着点点头。
“姨娘,抱抱。”两岁的弘历小跑着朝我奔来,脚步有些不稳,我怕他摔着,急忙上前一步抱起他:“小弘历不乖啊,怎么一个人瞎跑呢?”
“我只是出来玩玩,在屋里没劲死了。”他一边把玩着自己的小手指,一边回答我。
我笑了起来:“在屋里怎么会闷呢,不是有额娘陪着你吗?”我所指的额娘是那拉氏。钮祜禄氏由于身份不够,是没有资格抚养弘历的。好在那拉氏把弘历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抚养,事无巨细,十分负责。
“额娘总是让弘历背唐诗,说只有这样阿玛才会更喜欢弘历。”他可爱的眨着眼睛,无限委屈的跟我抱怨。我欢喜的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脸,温和道:“额娘说的对啊,只有我们弘历会背很多很多的唐诗,阿玛就会经常来看弘历了。”
“是吗?弘历想什么时候见阿玛,就可以什么时候见吗?”
“嗯,这个也许不可以吧。不过姨娘保证,只要弘历认真背唐诗,阿玛一定会多多来看弘历的。”
“嗯,好啊好啊。”他高兴的直直拍着小手,开心的在我身上扭来扭去:“那弘历现在就回去背唐诗,姨娘放我下来吧。”
“好。”我轻轻放下他,拍了拍他的头。看着他离去,我问巧云:“你说,弘历是不是很聪明?”巧云看着蹦蹦跳跳离去的背影,朝我走近了一步,点点头:“四阿哥的确很聪明。”屋里缭绕着袅袅清烟,桌上泡着热茶,我手捧暖炉,穿着厚厚的五色镶花旗袍在窗边站了一会。冬天皑皑的大雪覆盖了一地的芬芳,园子的花草均披上了厚厚的棉袄,一阵风吹过,树枝扑簌簌的落下一大片雪花,放眼望去,房檐上、回廊处到处都是白雪覆盖的痕迹。我转身脱下花盆底,换上平底鞋,然后又拿出一件宽松的长袍换上,最后拿起一只毽子开始在屋里踢着。
……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
呼,我长长的喘了口气,将毽子扔下,从桌上捧起热茶喝了两口,然后继续踢着。
一……二……三……
由于我一到冬天就怕冷的要命,而且体质会下降很多,所以在刚入深冬的时候我就跟胤禛特别商量了一下是不是可以让我的冬天在床上过,谁知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瞪了回来:“怕冷就更需要多活动,要是一直呆在床上,那等到春天你还有什么力气?”
“好嘛,不呆就不呆。”我低声嘟囔着,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对我这么凶干什么?”
“我哪有凶你?”他走了过来,将我抱进怀里。他怀里暖暖的好舒服,我恰意的靠了靠,尽量吸取着他的温暖。他握住我冰冷的手,柔声说:“你一到冬天体质就弱,更是要好好锻炼才能增强体质。”
“可是你知道的,我最怕冷,冬天这么冷,我一动就更冷了。”
“那就慢慢训练,你可以先在屋里踢踢毽子,屋内总比屋外暖和些。”
“这——”我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会终于点头:“好吧。”
要知道,大冬天让我去锻炼,那即使是在现代,老爸老妈喊上一千遍我都不会理他们,而到了这里,胤禛轻轻柔柔的几句话就让我一口答应了下来,虽然觉得有些困难,可是就是愿意,所有的事情只要是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我都愿意听,大概这就是爱吧。虽然踢毽子对于我的体质没有起到多大的改善作用,但倒真让我怕冷的感觉好了一些。康熙五十三年的元宵,虽然早已经过了三九,可是寒冷依旧,呼出的热气瞬间就湮灭在冰冷的空气中。
我上身穿了一件厚厚的长袍,下身穿着加厚的棉裤,脚上是一双新做的纯白狐皮靴子,最后还在身上披了一件裘皮大衣。一切弄妥当后,我站在胤禛面前让他左看看右看看,看了好一会,他才满意的点点头:“嗯,这样出去就冻不着了。”
我不舒服的撅了撅嘴,拉了拉身上的衣服,开始抱怨:“这又不是包粽子,裹成这样,至于吗?”看着自己臃肿的身材,真是活受罪啊。
“晚上外面冷,要多穿些衣服。”他好心好意的跟我解释。
“可是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