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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天空真美,繁星密布在漆黑的夜空中,所到之处都闪着点点星光,月亮似乎也知道今天天气晴朗,也出来凑了个热闹。银白色的玄月高高的挂在空中,无数繁星衬托着,完全是绝美的景象——众星捧月。
窗外吹过一阵微风,给闷热的夏日夜晚带来了几许清凉。我瞥见屋内的烛光一阵摇曳,随后便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今天回来的好早啊。”倚着他宽阔的胸膛,我看着外面的夜幕道。
“嗯。”胤禛埋首于我的发间,搂着我,口气带着说不出的是锋利还是冷淡:“今天河南巡抚奏了本奏折,说是八弟他们去年河南治河有方,今年黄河泛滥比往年好了很多,皇阿玛为此很是高兴,在宫里宴了他们。”
“所以你就早回来了?”我转过身低下头问他。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无可无不可的嗯了一声。
“胤禛。”看着他消瘦的身体,我爱怜的抚上他的脸,他的眉目清明,却带着霸道的气势:“有时候让别人赚去一点功劳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轻吻着我的手心,他温热的呼吸轻轻扑在我的掌心,让我莫名的有种心安的感觉。温存了一会,他突然抬起头来问我:“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第四卷 多情自古伤离别:月下(下)]
什么日子?看着他突然闪现出的极其温柔的神色,我愣了愣神。
他生日?不对。
我生日?也不对。
中秋节?好象还有一个多月吧。
在心里盘算了一遍近期所有的节日,我发现好象都不是的。看着他期待的神色,我只能很羞愧的摇了摇头,老实的回答:“不知道。”
他的眼中有一瞬间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但快的几乎让我捕捉不到。他无奈的笑了笑,指了指窗外的天空。
看着半玄的明月,难道是中秋节?我喃喃自语。好象也不对啊,中秋节不是还要过一个多月吗?
见这么提醒我,我都没反应过来,他真是没辙了。掰过了我歪着思考的头,他的嘴唇一张一合的说出:“笨蛋,今天是七夕。”
七夕?我愣了下,猛的反应过来今天正是中国传统的七夕节。我的天,难道是我外国的情人节过多了,竟然把中国传统的情人节——七夕给忘掉了?!看着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胤禛歪了歪嘴角朝我摇了摇头。
看着他既好气又好笑的样子,我讨好的凑近他,伸出一只手:“那你是不是要给我什么礼物?”
“礼物有用讨的吗?”他轻拍了一下我的手,拉起我朝外跑去。伴随他跑起来带过的清风,我握着他温暖的手问:“你要去哪呀?”他拉紧了我的手,没有回答,只说了一句:“呆会你就知道了。”
带着我跑了一小段的路程,他最后在后院的茉莉花丛中停了下来。现在正值夏季,正是茉莉开的最艳的时候,银色的月光如清辉般洒在白的晶莹剔透的花瓣上,仿佛天仙下凡般的美丽动人在这一刹那间全部绽放。我看着仿若梦境的美丽,神思几乎滞在一处无法呼吸。
胤禛不知何时从身后搂住了我,他吻着我的耳垂道:“你知道吗?自从知道你也喜欢茉莉后,我就在这里种了一大片的茉莉,我等着它们花开,然后带你来看。”
听着他温柔的话语仿佛潺潺的流水一般慢慢浸入我的心田,我转过身轻唤着他:“胤禛。”他那双璀璨如朗星的眼眸正定定的凝视着我,我像中了魔咒一般,怔怔的正要开口时,脑中突然闪现出那拉氏温柔的看着这些花的情景,心中突然一悸。
要是她知道自己精心呵护的这些花儿只是自己的丈夫为另一个女子而种,她会是什么心情?
见我叫了他的名字一声后突然不说话,胤禛凑过来奇怪的问:“怎么了?”
“没什么。”朝他嫣然一笑,我主动伸手抱住他。怎么办呢?眼前这个我深爱的男子却被更多女子深爱着,他会不会像浮云一样,飘过我的这片天空之后就不再回来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颤抖了一下,我只感觉到胤禛加在我腰间里的力猛然大了几分,还未等我做什么反应,他已经拉着我在花丛中坐了下来。
他一手搂着我,一手握着我的一只手,抬头看向天空。宁静的月色洒在他光洁的脸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色,他良久都没有说话,只是这么痴痴的凝望着天空。
今晚不是七夕情人节吗?不是应该浪漫吗?难道他就拉我在花丛里坐着不说话?感觉气氛实在是太沉闷了,我转头问一旁静默不语的胤禛:“你知道牛郎织女星在哪里吗?”其实我是根本不知道那两颗星在哪里。在现代过惯了情人节不是玫瑰就是西餐的惯例,现在突然在古代碰到了正正宗宗的中国节日,倒是让我新鲜欢喜起来,因为我不仅可以体验一把中国传统的名俗文化,更重要的是我身边还坐着自己最爱的人。
闻言,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温和的一笑,问:“你看见银河了吗?”
“嗯。”我抬起头,看着晴朗的天空中正横跨着一条由无数繁星连接起来的银白色丝带,点了点头。怪不得今晚的星星这么多呢。
“在银河西北边那颗最亮的星就是织女星。”胤禛遥手指给我看远方的一颗星星,接着道:“她下方那颗最亮的星就是牛郎星。”
“哇,好漂亮。”顺着胤禛的手指,我看到了在银河的两岸,牛郎织女星真的在遥遥对望:“他们真幸福。”我忍不住感叹。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更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胤禛突然低吟出宋代词人秦少游为七夕节作了一首《鹊桥仙》的词,不禁感慨良多。
“牛郎织女一年才能见一次面,他们却还是那么相爱。”想到胤禛之后为了皇位不惜权策谋略全部用上,而我对年氏之后的命运又不是很了解,前途茫茫,自己与他不可知的未来,让我感到害怕,心慌的拽紧了他的衣服,我喃喃自语:“胤禛,答应我,不管牛郎织女多久见一次面,我们都不要分开好不好?”我真的很害怕要是哪天我失去了心爱的他,自己还有没有在这里活下去的勇气。
胤禛的眼中闪过一瞬间的心疼,然后笑着轻刮了下我的鼻子将我揽入怀里:“傻瓜,不会的。”
我紧紧抱住他,以防止自己无法抑制的颤抖。他似乎知道我心思似的,一边轻吻着我的脸颊,一边加大了气力抱住我。
眼前交替闪过了那拉氏和钮祜禄氏一个温柔一个孤单的脸庞,我的心再次一恸。虽然知道现在说出来可能会有点煞风景,可是钮祜禄氏马上就要生了,我必须提醒他抽空去看看她。
“胤禛。”松开了抱着他的手,我双目定定的注视着他的脸。
“怎么了?”见我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他柔声问。
“胤禛,我想…你应该去看看钮祜禄妹妹…她马上就要生了。”
听见我的话,他的脸色没变,只是看了我有几秒钟后伸过手来抱我:“现在说这个太煞风景了。”
躲过了他的手,我依旧定定的看着他。他抱了个空,脸色有些不悦。与我对视了一会,见我始终眨也不眨的看着他,他终于败下阵来,笑了下,他点头:“好,我有空会去看她的。”
听见他答应,我终于放松的一笑,感觉心情愉快了许多。靠在他的怀里,我无意识的玩弄着他的手指,低问:“你知道吗,七月初七的晚上,两个相爱的人在花架下可以听到牛郎织女的对话呢。”
“知道吗?”胤禛反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着:“那你听见了什么?”
“你又听见了什么?”我转过身去不答反问。
他漆黑如墨的眼眸倒映在我越来越柔和的眼帘中,他突然暧昧的凑过来,在我耳边轻语:“我听见他们问我们什么时候生……”
“胡说啦你……”我笑推了他一把,可话还没讲完,下半句就已经消失在了他的唇里。他缠绵的吻了上来,我感到一阵眩晕,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他抱起我,快步朝屋里走去。夏夜的晚风吹起他的袍子,他好看的脸庞让我的心砰砰狂跳。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有些烫,我避开了他灼人的视线,低声道:“你这么急干吗?”
他笑了笑,璀璨如星辰的眸子刹那将我迷惑,他那如深潭一般的眼睛竟闪烁着比星星还要耀眼的光芒,我不自禁的沉沦下去。等到我回过神来时,我们已经回到了屋里。他密集的吻温柔而迅速的落下,修长的十指与我的手指穿插而过。在他的温柔吞噬掉我最后的一点意识之前,我看着月光照在他宽厚结实的肩膀上,我知道这个男人是我要依靠一辈子的。
[第四卷 多情自古伤离别:暗香(上)]
屋外的知了不停的在树上叫着,让人感觉心烦,可是此时已经没有人再去管那知了怎么样了,守在大厅里的我们无一不心急如焚的紧盯着屋内的动静。从下午起,钮祜禄氏的肚子就开始阵痛,稳婆已经在里面呆了两个时辰了,可里面除了不时的发出一声声的呻吟声外,孩子始终不见生下来。
我一边安慰着在厅中不停的来回走动的胤禛,一边在心中暗暗祈祷,弘历啊,你可别在折磨你额娘了。
“这是怎么回事,都两个时辰,额娘都派人来问了几回了,怎么还没生下来?”胤禛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问进进出出的丫头们,反正口气急促,面色不善。几个丫头支支吾吾的不知说什么好,只能站在那里不动。我看着她们可怜,本就没她们什么事,可偏偏被胤禛逮住了。还未等我开口说话,李氏的声音已经不经意的响了起来:“爷,哪个女人没有第一次,生过就好了。”她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在气氛紧张的屋里响起,顿时像一盘珠子一样颗颗跌落在地上,虽没引起什么哄乱,却让屋里毛躁的胤禛静了下来。他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爷,德妃娘娘那又派人来问了。”高无庸从外面走进来朝胤禛打了个千,跪在地上征询着他,不知该如何应付。胤禛不耐的朝屋里看了一眼,听着里面继续发出呻吟声,眉头蹙了一会儿说:“回去告诉额娘,就说快了。”
“是。”高无庸没有再说别的,恭敬的领命而去。
“爷,坐下喝口茶吧。”待高无庸出了门,那拉氏温文尔雅的声音响了起来,我的心在听见她声音的一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可是胤禛却没有,他依旧在屋里不停的来回踱着步,头也没抬的回答:“我不渴。”
“这——”那拉氏略带哀怨的看了胤禛一眼,脸色白了白,伸向杯子的手也慢慢放了下来,甚是伤痛。
我走上前去,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那拉氏的不悦。他看了看我,又转头看了看坐在一旁的那拉氏,无奈的叹了口气之后终于在位置上坐下来,然后端起那拉氏泡的茶喝了一口。见此情景,那拉氏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些,她略带感激的看了我一眼,朝她微微一笑。我点了下头,心中舒坦了很多。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的样子,随着一声洪亮的婴儿啼哭,屋内所有的人瞬间站了起来。稳婆抱着一个孩子从产房中急匆匆的跑出,一面高兴的对着我们大叫:“恭喜王爷,贺喜王爷,格格生了个阿哥!”
“是吗?”胤禛高兴的一个箭步走了上去,激动的从稳婆怀中接过孩子,抱着看个不停。
弘历出生了!在听见稳婆那一刹那的话语后,我高兴的差点跳起来。我竟然有幸亲眼见证乾隆皇帝的出生!这可是历史性的一刻啊,谁说弘历不是钮祜禄氏生的,不然胤禛怎么会这么喜欢?
李氏在听见钮祜禄氏生的是个阿哥的一刹那,脸色滞了一滞,随即恢复过来后,她与那拉氏一齐走上前去,嘴里说着一些祝贺的话。
我看着变脸变的比老天还快的李氏,心中冷笑一声,她可以去学川剧的变脸了,绝对是一号种子选手。
冷眼瞧了一会李氏,我走上前去仔细的看了看小阿哥。天庭饱满,浓眉大眼,虽然只是个孩子,可是我不知道是我知道他以后就是乾隆皇帝还是怎么的,反正觉得这个孩子很贵气,有一种与生俱来王者风范。
“爷,您看这孩子长的多漂亮,浓眉大眼的,和您多像。”
“哈哈,是啊,你看他还会撅嘴呢。”胤禛逗着刚刚出生的弘历,眉眼间全是笑意。“来人,把这个消息立刻告诉皇上以及德妃娘娘。”
“是。”高无庸高兴的大声应了一声,带着几个人朝皇宫飞奔而去。胤禛又抱了会孩子,转头对那拉氏道:“你我夫妻多年,却没有儿子,我一直觉得对不住你,这孩子就给你带吧,以后他也是你的儿子。”
本在一旁看着孩子的那拉氏闻言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后,她的眼眶一热,立即福下身去:“臣妾谢谢王爷。”
胤禛的眼中闪过一抹爱怜,将孩子交给奶妈后弯腰扶起了她,轻声道:“你我本是夫妻,何需如此多礼。”
那拉氏的眼眶中禁不住流下泪来,她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来。在她看来,她虽然与胤禛的孩子早殇了,可是老天怜悯她,让她可以抚养到钮祜禄氏的儿子,虽然不是亲生,但是这等恩典似乎就昭示了以后只要弘历有出息,她就是沾的到光的,这总比她没有一个孩子,谁的光都沾不到的要好。
安顿了钮祜禄氏、孩子、以及稳婆等人,我们正准备离开时,高无庸兴冲冲的跑了回来,还未站稳就朝胤禛跪了下去:“恭喜王爷,皇上听闻王爷得子,高兴的给小阿哥赐了名。”
“真的?”闻言我们所有的人几乎不敢置信的异口同声的问道。这可是多大的福分!一般的孩子都是要出生很久以后康熙才给取名的,而康熙现在就给胤禛刚出生的儿子取了名,这代表着什么?!
“是啊,奴才去禀报后,皇上高兴的不得了,于是就颁下恩典,给小阿哥取了名。”
“叫什么?”胤禛、那拉氏、李氏几乎同时开口问,只有我一人气定神闲的站在那里,等着那个已经烂熟于心的名字被高无庸报出。
“弘历。”
“弘历?弘历…”那拉氏慢慢的将名字重复了两遍,似在思考什么似的,然后点头笑道:“爷,真是个好名字!”
胤禛微微一笑,眼中充满欢喜之色,他朝我看过来,我朝他点了点头,唇角泛起一个微笑。也许此时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名字那么简单了,它饱含了太多的利益在里面。
“哼。”站在我旁边的李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冷哼。我朝她看去,她喜色褪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的看着胤禛,眼中的光芒嫉妒又失落,我不禁打了个冷战。这个女人,不会嫉妒的做出什么事情吧?可转念一想又不对,弘历可是清朝皇帝里活的最长的人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才对。胤禛公事繁忙,没有很多时间去看正在坐月子的钮祜禄氏,于是我便成了探视的最好人选。带着府里的、德妃送的补品走进安静的屋子,我的心情很平静。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从来都不讨厌这个女子,自从与她同乘过一辆马车以后,我对她的好感更是与日俱增。也许是她的安静感染了我,我总觉得眼前这个女子有以后当太后的潜质。她生子后虽然在府里的地位没有增加,可是胤禛对她的关心倒真是多了一点。
“姐姐在想什么呢?”钮祜禄氏看着我对她发着呆,不禁有些害羞的低下头去。
“哦,我觉得你越来越漂亮了。”我笑着说。
“姐姐别笑话奴婢了,姐姐才是国色天香。”她抿了抿唇,笑说。看着她清秀的脸庞,我道:“在我面前,你不用称自己是奴婢。”
也许是我来自现代,我对奴婢这个称呼一直没什么好感,想当初在宫里自称了几年奴婢实属无奈之举,现在出了宫还要听别人自称奴婢实在是有些受不了。
听了我的话,钮祜禄氏愣愣的看了我几秒钟后脸上带着一抹感激,眼中隐隐泛着泪光:“谢谢福晋。”
最见不得柔弱的女子在我面前哭了,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我扯开话题将自己带来的补品放在桌上叮嘱她:“你现在在坐月子,要记得多吃一点。”
“谢谢姐姐,我记住了。”她点点头。
“嗯。”
与她又聊了一会,为了不打扰她休息,我起身准备告辞。
“姐姐慢走,我身子不便就不远送了。”我即将出门时,钮祜禄氏坐在床上说了一句。
“嗯,你休息吧。”我和蔼的点了点头,离开了她的屋子。
跟钮祜禄氏走的近了,我发现她真的是个与世无争的人,不同于嫡福晋那拉氏的淡漠、侧福晋李氏的毫不隐藏心事,她属于那种沉稳内敛的人。她也许渴望得到胤禛的爱,可是她从来不会去抢,只是默默等待。这一点倒是跟那拉氏很像,我有时都觉得她们到底是不是一类人。
十一月刚刚入冬,寒风就乍起。弘历已经四个月大了,随着他慢慢长大,胤禛对他的喜爱远远超过了对弘时的喜欢。对此,李氏颇有微词,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弘历的确较更方面都比他的兄长聪明可爱不少,也难怪胤禛会这么喜欢了。
“主子,你倒开心啊,整天就知道在爷面前说钮祜禄格格怎么怎么好,你也不为自己考虑一下?”巧云在忍受了我这几个月来凡是和胤禛在一起就会有意无意的提到钮祜禄格格哪里哪里好,她终于忍不住朝我发起了抗议。
自从钮祜禄氏生了孩子后,她就有资格经常与我们几个福晋一起参加一些宫廷里的大小宴会了,对此,李氏对她总是一副不冷不淡的态度,而那拉氏则一直保持着她对所有事情都淡漠的风格,对这种争斗眼不见为净。
“我有什么好的,你没觉得钮祜禄格格很贤淑吗?”捡了一片巧云为我削好的梨,我咬了一口漫不经心的看着她:“我总不能眼看着她被爷忘记吧。”
“可是主子,你这样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巧云急道,恨不得上来敲敲我这个脑袋。我知道她是一心一意为我打算,不愿我与胤禛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