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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她是老师(问题老师成长史)-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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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忘了提一句了,饭岛蜗牛是一个小说家,而且还是一位鬼怪小说家,更加有趣的是,这个笔名叫做饭岛蜗牛的小说家,能够看到妖怪。
  
  楚梵音微微地翘着嘴角,等待预定中的答案。
  
  “是的。”饭岛律点了点头,对她的陈述和自来熟的语气也不是很惊讶,只不过他的爷爷已经去世了好多年了。
  
  他打量着面前这个看上去几乎和他一般大的娃娃脸老师,同时注意到了她那极其明显的眉宇间的青色雾气,或者说是死气,与那颗诡异的黑痣。
  
  不知道为什么,饭岛律总是有种不太好的感觉传了上来,似乎和他一样。
  
  而楚梵音看着这个清秀的少年,脑袋中第一个浮出了那个从小就被打扮成女孩子的他。
  话说,因为妖怪的关系,律在上小学之前都是女装打扮呢。
  
  与同是写鬼怪小说的饭岛蜗牛一样,饭岛律也能够看到妖怪。而且有着极强的灵力。
  
  楚梵音望了望这个少年,突然有了一种好笑的感觉,说不定他在以后也会成为那样一位小说家,而她会成为他的半个读者。楚梵音想到这里的时候脸上浅浅的浮现出了一丝浅浅的微笑。
  
  不过,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吧。
  
  楚梵音摸了摸眉间的印记,笑眯眯的冲着所有的学生开口:“呐,我们开始上课吧。”
  
  作为一个老师,她可是不能够因为这一点小事便弄得没有干劲啊。况且她要带动的还是这一班学生的热情,没有干劲没有意思的话,那四十五分钟的课她也会很盼望下课的。
  
  所以,楚梵音笑眯眯的准备来一个好的开头。
  
  可正当她用纤长的手指接触到了那本教材的第一页的时候,却被一个声音硬生生地打断了。虽然那个声音不会很响,甚至可以说是根本不会很响,但是却让这堂课硬生生地停了下来,那种诡异的声音。
  
  轰地一声,雷声在教室里炸了开来,异样的闪电布满了半边天空,这时的天暗看不见人的脸,但有闪电的光华透过了天空在这个阴暗地教室里爬动着,填充了这个巨大的教室。在闪电中,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有些亮,可却是冰凉冰凉的阴翳。
  
  啪地一声,不响的重物落地的声音声,突然在静静的教室了传了开来。同样在此时楚梵音感觉到一阵胸闷。随着声响她回过头,却惊异地发现……
  
  一个学生突然从椅子上歪了下来,双手无力的垂着,然后直直倒地。
  
  就像一团泥一样的,软软地瘫在地面上,同倒下的凳子一起。但是她的眼睛却没有随着突然晕过去而闭上,反是极其诡异的睁大了开来,大大的睁着,白色的眼白狠狠地翻了出来,只留下缩的很小的一道眼黑,那是几乎找不到眼白的存在。
  
  与此同时,她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了窗外的一个女孩子身上。
  那个隔壁班路过的优等生,她看向那个优等生的眼睛就是这样子睁着睁着。睁的大大的……
  
  像极了那怨毒的诅咒,冰冷冰冷空气的在这几乎静止凝固了的教室里,静静地蔓延传递。楚梵音突然感觉到有些冷,伸了伸手,捂住了伸出的手臂,却发现细细的汗毛已经竖起,还有那小小的鸡皮疙瘩,她感觉到了似乎在什么时候感受过的冰冷,冷的她想缩做一团。
  
  因为那透过体内的寒意。
  
  那道目光直直地看向,门外站着的那个过路班级前的优等生。
  轰隆,有一个雷落了下来,在雷声落下的同时,轻轻地一声落地声响起。
  
  先前路过班级前的优等生,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目光如同先前的那个孩子一样的,直挺挺地,看着一个方向……
  
  “不要被那个目光看到!”饭岛律几乎是瞬间伸出手想要拽开,那个优等生边上的楚梵音。
  
  却发现,她的动作比他更快,但却不是闪开。而是很坚定地把和她靠的很近的一个学生往身后一推,顺带推开了饭岛律。
  
  几乎是用自己的那挺的直直的脊背,挡住了那道阴冷的目光。
  
  在背目光注视到的瞬间,楚梵音似乎是在瞬间感觉到了内心一阵麻痹,还有一股巨大的疼痛感,心脏似乎在那刹那猛的跳动了一下,然后巨大的疼痛感在跳动之后传递了过来。
  
  不止有疼痛感,同时一起传递过来的还有那种冰冷感觉,和在边上看到时候不一样,楚梵音现在的感觉就像置身在一个巨大的冰窖里,冷的唇间都在打颤。
  
  教室里一下子变得很静,边上被楚梵音护着的谷山麻衣几乎是有些颤抖地伸出手来,扶了一下这个新来的老师。教室里在这一下子像炸了锅一样沸腾开来。
  
  就当所有的人都在恐慌着的时候,唯一注意观察的饭岛律却发现楚梵音很冷静,虽然她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煞白,但是她的动作却是如同上课前一样的麻利
  
  她指挥着所有的学生,一字一字地开口:“有手机的打个电话给医院,请救护车来一趟。广播员火原和树到广播室通知一下这件事情,不要说出内容以免引起恐慌。直接说,突发事故,请学生留在本班不要随意走动。
  
  “班长去通知总务处。让教导主任知道一下这件事情。其余同学在座位上坐好,感觉到不舒服的请举手。”
  
  麻利的声音一下子阻止了教室里的混乱,所有的人都望着楚梵音那惨白的脸色,默默地做好。但是出于先前的震惊,他们的脸上依旧带着点呆滞感。
  
  楚梵音在这一刻几乎可以算是硬撑着了,因为她从决定当老师的那一天,便有着一个信念……
  
  在飞快的安排好一切之后,楚梵音感觉到一股腥甜涌了上来,感觉到那股腥甜不停上涌的楚梵音,几乎是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却依旧有红色的液体从紧紧握着的手指缝隙间流出,一点一点地,淌下来。
  
  “老师。”饭岛律的感觉有些复杂,但是他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递上了一张纸巾。
  
  楚梵音却只是伸出手来接过那张纸,随意地往脸上擦了擦。转过身子向第一个同学倒下的地方走去。
  
  小心地把那个同学扶到凳子上做好,楚梵音试了试她的鼻息。
  
  还好,还活着。楚梵音几乎是有些庆幸地想着。
  
  因为承受过那一下的疼痛撞击,楚梵音明白,倒下的原因大概是那股剧痛吧,感觉到超出承受能力的痛觉,一般人都会晕厥过去。
  
  只不过她的过去承受的比一般的人多,所以才挺了过来。
  
  望了望那个同学的额头,楚梵音不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因为一个黑色的痣,竟然很明显地浮现在那个学生的额头上,同她一样的,那个学生的眉间亦然停留着青灰色的雾气。
  
  比楚梵音看起来还要严重的多得多。
  
  楚梵音咬了咬嘴唇,转过身子,将那个先前倒下的优等生也扶了进来,向着那个学生的额头望去,那个学生的额头是干干净净的,可是她的眼角下,毅然浮现着一颗诡异的黑痣。
  
  闪电劈里啪啦地落了下来,在这一片阴暗的天空中如同蜘蛛网一样地划开,很诡异地照在那个学生的脸上,让那黑痣显得格外阴深,只要望着,就似乎感觉到好像是被什么又冰又凉的液体爬上了□的肌肤。
  
  那个优等生的眼白,竟然也是翻着的,几乎找不到眼黑……
  
  火原和树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从广播中被播放了出来:紧急通知,因有突发事故,请学生留在本班不要随意走动。通知再播放一遍:因有突发事故,请学生留在本班不要随意走动。
  
  然后班长也在这时回来了,他低了低头开口说道:“做好了,教务处已经做出了紧急处理,封闭校园,等待医院救治。”
  
  楚梵音咬着已经呈现清白色的嘴唇缓缓地点了点头,她的脊背挺得很直的,就像紧紧绷着的一根弦。让她身后坐在第一排的山谷麻衣有些不安。隐隐约约的又感觉到这次的事情有些不对。
  
  教室里因为处理好了一切,一下子寂静了下来,几乎到校的所有学生都望着窗外,她带的班级是一个很特别的班级,从来都没有满员过。
  
  该死!
  
  楚梵音突然想到一个很微妙的想法:既然是在学校的学生出了问题,那些呆在家里的学生呢?逃课在外的学生呢?
  
  在校外的学生!
  看着教室里空着大约一半的座位,楚梵音的表情几乎是在瞬间变了,变得竟比先前还要惨白。
  
  她的记忆中隐隐约约地浮现出了三张脸,一个和她一起吃了蛋糕的橘子头黑崎一护,另外一个则是没有来学校的亚久津仁。除了他们还有小小名侦探柯南和一大堆她还没有真正见到的学生。
  
  想到这里,楚梵音的心突然悬了起来,她高高的高跟鞋在寂静的教室里面走了两三圈,对着一边有些担心的麻衣开口:“去帮我把讲台上的名目册拿来。”
  
  楚梵音皱着眉头,细细地核对了下来的学生的人数。
  
  学生人数有59人。楚梵音望着点名册微微地收缩了下眼睑。
  轰的一声闷雷在此时落下,雨水噼里啪啦地开始猛地撒了下来,狠狠地砸在窗户上。
  
  而到校的学生人数只有27人……
  
  那些学生现在哪里。闪电一下子照亮了半个天空,楚梵音睁着眼睛,用柔软的指腹从缺勤学生名字的哪一行划下,手间的手链的光亮不在明媚似乎蒙上了一层青灰。如同楚梵音那带着死亡预兆的脸色。
  
  他们现在是否安好?
  
  楚梵音跺了跺地面,掏出手机开始一个一个地拨打号码。
  无论如何,都要平安啊。
  
  嘟嘟嘟的电话声,在楚梵音紧紧悬在半空中的心上回荡,楚梵音感觉胸口有些闷,有些紧。
  吧嗒一声,电话被接起。
  
  楚梵音的呼吸在此屏住……
  怦怦,心跳突然加快……
  
                  第十二话 没有接通的两个电话
  她根据电话里的接听人报的平安,钩钩圈圈着手中的点名册,没过多久便把点名册中没有来的学生的名字圈了一大半。
  
  而救护车也在这个时候到来了,看着那两个倒下去的学生被抬上了救护车之后,楚梵音有些忧心地看了看最后剩下那两个名字:
  
  浦饭幽助和高里要。
  
  好在的是,浦饭的电话在第二次拨打的时候打通了,据家人回忆,没有任何的问题。
  
  可另一个学生高里要。他家里接电话并没有人接……
  
  楚梵音静静地回忆着这个记忆中有着一些印象的高里要,对着班上从救护车来了之后,便开始议论纷纷的学生们问道:“你们有谁知道和高里有关的事情?”
  
  虽然从十二国记中,楚梵音对着个难得一见,又悲哀地失去了角和记忆的黑麒麟,有着很深的印象,可是毕竟还是需要要实际的了解,因为这里已经变了,是她生活着的世界。
  
  话才刚刚问出不久,便有人回答了,就像是往水中丢出一颗小石子,只要接触到那水面,便会激起一层水花。班上一下子炸开了锅,几乎是人人都知道一点关于那个孩子的事情。楚梵音很努力地竖起了耳朵,尽力地从哪些凌乱的话语中,汲取着她需要的东西……
  
  “那家伙的身边总是奇妙的出现受伤的孩子,而且听说那个家伙会带来诅咒。”
  
  “知道啊,那个夏天淹死在游泳池里的长冈,因为他连游泳池都不能用了,听说他就和高里要吵过架。长冈还说在游泳池里好像被什么东西拽到过,之后不久就淹死了……”
  
  “好像和他扯到关系都会出事情呢。不过他还有个蛮普通的弟弟好像叫做高里卓。”
  “简直就像是被诅咒了一样……”
  
  “那个家伙很诡异的,都没有看到他说过什么话。只是喜欢在美术室画些诡异的图片,看过他的画么?一块块的,简直太诡异了。”
  
  “是啊是啊,搞不好真的是被诅咒了。”
  
  ……
  
  关于高里要的传言,在学校里几乎人人都知道一点,只是刚刚把这个问题抛出去,便得到了一大堆的资料。
  
  楚梵音静静的听着获取来的资料,然后皱了皱眉,细细地在档案上做着记录。
  
  她看着点名册上的那个,唯一没有确定安全与否的高里要。转过身子对班上的学生开口:“所有的同学注意了,你们请好好呆在班上,如果无聊的话,可以小声的聊天,或者说是玩纸牌一类的,但是请不要离开教室。班长注意下广播,注意跟着学校的指挥行动。”
  
  楚梵音抿了名嘴唇,一把操过了资料夹,撩起额前的碎发,转身走出教室。她的步伐很快,就如同她此时的心情,很紧张地跳跃着。
  
  无论如何,她都要保证自己学生的安全。
  
  因为,她是老师!
  
  楚梵音高高的鞋跟在地面上敲击出轻小细碎声音,却在这空空荡荡的楼道间显得根外清晰。除了她的声音之外,竟还有一个声音跟了上来。雨在这个时候已停了下来,只是天空却比之前更加的阴暗,像是块要整块压下来一样。
  
  楚梵音抬头仰望了下天空,头也没有回的接着往前走,但步伐却比之前的更加急切,她的话语间带着点催促地开口:“饭岛律,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从小就可以看到妖怪的清秀孩子跟了上来,但她的目光直直的只是看向远方,脊背挺得永远是那么笔直。
  
  “真的没有问题么?不应该到处走的是你。”饭岛律的的声音倾近于平淡,他望着楚梵音随着急速走动而飘荡的亚麻色碎发,继续平淡无波地开口:“你也中了诅咒,如果你像刚才那两个人一样,突然倒下去怎么办。”
  
  完全是陈述句的语气,让楚梵音的心微微地咯吱了一声,可她却没有因这个而犹豫,而是很坚决地回答了这个问题,坚决的就连头也没有回:“我绝对不会倒下去的,因为我是楚梵音!”
  
  她的骄傲无可救药,她绝对不容许自己就这样倒下去。
  
  “我和你一起去。”饭岛律顿了一下,才开口。他望向楚梵音的背影紧紧地跟着楚梵音的步伐,他能看到那些鬼怪。
  
  同时也能够感觉到楚梵音身上那不好的气息,让他感觉不太舒服的气息,但同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饭岛律望了望楚梵音,叹了一口气,突然伸出了右手:“其实我也中了诅咒。”
  
  楚梵音哑然,她望了望饭岛律的右手,却真在右手的手背上发现了一颗诡异的黑痣。那样的青黑色,有着别样诡异的气息。
  
  “好吧。”楚梵音同意了,同时又加快了脚步,她并没有走向学校的后门,而是走向了学校边上高高的围墙。
  
  饭岛律可以看到妖魔,同时也能够感觉到不好的气息,虽然这样有危险,但的确比她来的有用。
  
  她从很久很久以前就知道,她感觉的到一些关于那些奇异的东西,却从来都看不清楚,只是模糊地知道,大概在哪个方位。听的到一些声音。可她却有着一个优点,能够接触到鬼怪,虽然看不到。
  
  楚梵音明白,这件事情可能与灵异有关。而身边的这个人明显能够看到,虽然他没有亲口告诉她,可是她毕竟从动漫中里面了解过了这个事实。
  
  她望了望面前的围墙,一个纵身,居然硬是跳了上去,却因这一跳,让一股血腥味直直地冲了上了喉头。她皱了皱眉头,硬是把这一口血水给吞了下去,只是不免脸色又白了三分,她几乎是挂在墙上伸出手,递给高墙之下的饭岛律,示意他抓着她的手。
  
  饭岛律看了看她的脸色,大概明白了什么,他把手伸出来递给了楚梵音,才刚刚要使力,却被楚梵音整个拽了上来,飞快的,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为什么不走门?”饭岛律的声音很好听,他望着楚梵音微微地有些疑惑,毕竟没有哪个老师会带着自己的学生就这样爬墙的。还有,为什么她的力气那么大。
  
  其实饭岛律本不是好奇的人,因为他能看得到,所以他很明白好奇心有时候真的会害死一只猫。
  
  就连保护着他的青岚,也就是附在他死去的父亲身上的妖怪,也经常也告诉他,不要多管闲事。
  
  但是有些事情不一定是一个不要多管闲事可以解决的,同样好奇心有时候是不能阻止的。饭岛律望了望眼前的女子,这个看起来并不像是老师的老师,突然间竟然有些好奇。只是他却站定了一下身子,然后把这股好奇心硬是压下去了。
  
  “大概学校已经封锁了校门,发生了这一种事,特别是学生伤亡的事情。学校一定会封锁消息阻止信息流通,媒体曝光,还有寻找嫌疑犯。”楚梵音头也没有抬,却很麻利地只是摊开了资料夹,她瞄了一眼高里要的住址,动作帅气地随手拦下一辆的士。
  
  “那我们已经是嫌疑犯了。你好像不太在乎?”饭岛律看着面前这个拉着他,一头钻进的士里的楚梵音,皱了皱眉。
  
  却没想到楚梵音一关上门,就给了他一个毛栗子,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理所当然地说道:“就算是当做嫌疑犯又怎么样,我可是老师啊,无论怎样确定自己学生的安全是最重要的,司机,开到这个地址。”
  
  饭岛律突然叹了一口气,然后问道:“会难受么?”
  
  是的,他感觉到了一股很不好的气息从楚梵音身上传了过来,而且越来越蔓延开。
  
  似乎是一层像是气体一样的东西。
  
  “没有关系的。”楚梵音闭了闭眼,只是养神。
  
  车内一下子便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楚梵音轻微的呼吸声,缓缓地在这个空间荡漾开来。饭岛律皱了皱眉头,她是睡着了么。望向她身上的那层乌青色的气体,饭岛律没有说话。
  
  这个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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