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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顿时深邃起来,声音里透着些许疲惫:“乔布!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她跨出这个屋子一步!”
乔布探出头,胆战心惊的看了看,应了一声又缩回头去。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烈昭煜站在廊下,夕阳将他健硕的身躯拉伸得更长。抬脚欲走,身后却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炎天,我恨死你了——”
脚步踉跄了一下,他没有回头。现在这个人,不是炎天,而是烈昭煜!
*
行馆之后,竹林深翠,鸟飞虫鸣,掩于瀑布流水声中。
飞流直下,撞击出巨大的浪花。浪花中间突然冒出一个人来,正是烈昭煜。他抹净脸上的水珠,眼光落在瀑布上面的巨石之上。
黑衣人坐在一堆衣服旁边,见他冒出来,倒没有一点意外。
“你怎么来了?”他走上岸随意挑起一件衣服裹在身上。
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封密函。
烈昭煜一眼便看见密函之上熟悉的封印,他的脸色微变:“什么意思?”
黑衣人如矩双眼紧紧逼视着他:“殿下,您要做的事,很多人都在盯着!皇上派您来江南,自然也有他的用意。关于文氏之事,您瞒而不报,皇上已经很不高兴!”
烈昭煜表情木然,声音也如从寒潭底下冒出来一样:“我父皇给你下了什么样的密令?”
黑衣人察言观色,决定实话实说:“斩草除根!”
闻言,他顿时额头青筋爆起,目光简直能杀人:“刘家小姐是要与我成亲的,你不能动!”
“殿下,您何苦要与皇上作对?恕在下实话实说,一天未登上那个位子,您这个储君就一天悬着!”
他凌厉的扫了黑衣人一眼:“那又如何?”
黑衣人叹道:“殿下,您所面对的不单单是江山美人孰轻孰重的问题!刘氏亦即文氏,他们背后,有前朝余孽的拥护。外有匈奴强敌,内有乱党觊觎,这个时候,您不该惹火上身!”
他阴沉地凝视着那一身玄黑,冷哼一声:“这门亲事是我经过了深思熟虑后才决定的!”
“也不是不可以,皇上的意思是让您先娶正妃。”
“我不是已经让人把她的生辰八字送回宫去了吗?”他皱眉。
黑衣人摇头:“殿下,文氏是不能成为正妃的!”
烈昭煜盯了他半晌,怪异地笑出来:“本王若连自己的亲事都专不了主,这个储君不做也罢!你走,我不为难你,但我的人,不许你伤她分毫!”
黑衣人无奈退下,瀑布旁笑声顿止,他突然觉得四周空荡荡的,一闭上眼,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
不久,建业城外一群匪寇打着文氏的旗帜起事,很快便聚起数万之众。乌合之众虽师出有名,但岂料朝廷似乎早已清楚他们的一举一动,诏令建业守军平寇,未及半月尽数清剿前朝余孽。
兵败如山倒,当刘权畏罪自尽的消息传到行馆时,书房的门被打开了。
烈昭煜飞快地朝四下巡视一圈,终于在窗幔后面寻到她的人影,多日未见,她又瘦了许多,脸色也异常的苍白。
他低低的唤着她的名字,大步过去将她带入怀中。
“你父亲……”他突然不知该如何开口,虽然刘权是乱党,可终究是她的父亲。而她曾经那么信任他,他却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收起了手静观其变。
“我知道!”她出人意料的温婉,“父亲有野心,我从前已经隐隐察觉!不必向我解释什么,你有你的立场!我的存在已经让你为难了吧?”
她的体贴令他心惊,却未去多想,只是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将她搂得更紧,像是迫切地要去采撷短暂绽放光华的昙花。
她将自己冰凉的身子贴上了他的炙热……
深夜,她的指尖抚过他俊逸的脸庞,贪恋着熟悉的温度,泪水像是断线的珍珠颗颗落下。
而他不知梦到了什么皱起了眉头,她连忙缩回手指。在他恢复平静之后,悄然又坚定地退出他的怀抱。
他的手突然伸出来,无意识的抓住了她的衣裳。
她吃了一惊,才发现他仍在睡梦当中。于是轻轻将衣裳从他手中拽离,她抚上自己的腹部,又像是被毒虫咬到一般弹开了手,捂着脸喃喃低语:“对不起,我也有自己的立场!”
夜风吹动了未上栓的门,惊醒梦中人。
烈昭煜猛然坐起,大手摸到还留着余温的空白处,一拳捶向床板!
“你居然想从我身边逃走!”
*
瀑布轰鸣,雨丝飞溅,在清凉如水的月光下,呈现出雾一般的迷离。
兰若一身白衣,站立在瀑布旁边的巨石之上,风带起了她的衣裳,摇摇欲坠。
身后的男人同样一身白衣,他张开双臂却不敢擅自向前一步:“兰儿,你过来,回到我身边来!”
她回首,脸上是绝望而又凄迷的笑容:“炎大哥,你为什么要追来?”
“无论你跑到哪里,我都会追着你!这辈子,你别想逃开!”
她仍是笑着说出似乎极为担忧的话:“听说溺死之人,模样难看至极。炎天,不要来找我了,永远记住我最美丽的样子!你说过,我跳的舞最好看是吗?”
“兰儿……”
“好好,我再跳一次给你看,记住了,不能忘……”她露出迷人一笑,万种风情不能诉!腰肢伸展,舞动宽袖,仿若赤天的仙女降临人间,挥洒出一片倾国倾城。烈昭煜无心观舞,只想着要偷偷靠近。然而仙女突然张开羽冀,纵身飞下阿鼻地狱……
“不!”随着一声巨吼,后面那道修长的身影亦随之跃下,瞬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瀑布依然轰鸣,激起阵阵浪花。月神最是薄情,仍是无动于衷的洒下清光……
*
几年之后,宣室殿,新皇登基,大刀阔斧的改革,降赋税,免徭役,改铸钱,收盐铁。天朝几经风雨,在他的手中,渐渐复苏。
乔布经常伺候到深夜,望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他实在无法将其与几年前那个活死人联系在一起。
正开着小差,烈昭煜轻咳了几声,拧着剑眉揉捏自己的肩膀。
皇上的老毛病怕是又犯了!乔布心里寻思着,几年前,侍卫将他从水中救出的时候,就落下了这毛病!
“皇上,要不要去请卫少使过来?”卫氏会调香,凭着这一点深得皇上宠爱。再过些时日,若要怀上子嗣,青云指日可待。
皇上没出声,便是同意了!
少时,卫氏便来了。
衣香鬓影款款而至,卫氏的声音如春花娇弱:“妾身给皇上请安!”
皇上的脸上浮现的是如秋月般温润若水的笑容:“免礼!深夜将你召来,可会怪朕?”
“妾身欢喜还来不及,如何会怪皇上?”
她的浪漫欢笑令他眸中一暗,曾经也有个女子这般对他巧笑嫣然,娇柔如花。
察觉他忽如其来的黯然,她细腰一扭,便转到他身后,纤细的柔荑已然按在他颈项之上,凉凉的。
一阵兰花香传来,他不禁放松了身子,任由思绪飞转,眼前又浮现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
心神一荡,他猛地反手握住肩头上那只小手,只听卫氏惊呼一声:“皇上?!”
他不理不睬,一使劲将她带入怀中,如急风骤雨般侵袭着她的每一处裸露在外的肌肤。仍觉得不满足,修长的手指又拨弄着衣带,极为熟练的褪去了她的薄裳。厚实的臂膀上沁出一层浅浅的汗珠,顿时,幽兰的暗香充斥满室,让他的情动更加炙热。然而,无论多动情,他的眼睛却始终只盯着殿中的东轩香兰屏风,可他的视线却又是虚无飘渺的。
香味渐渐扩散,红潮褪去,他拨开额前一缕黑发,慵懒地靠在屏榻上闭目养神。
风轻轻的吹入,像是顽皮的孩子,忽东忽西,忽然就转入了那幅香兰屏风——
屏风之后的墙上,挂着一幅画!
朝阳下,梨花片片,佳人轻舒云手。回裾转袖间,倾城红颜笑。
*
青山绿水之外,俨然世外桃源。一处竹屋依山而建,半山腰的清泉顺着沟壑而下,缓缓从竹屋底下淌过。清溪旁两三块园地,几处竹笼。一条若隐若现的小径缓缓向山下延伸,消失在密实的竹林之中。
如此平静祥和,却被女子的娇斥声生生击碎。
“君厚卿!”
白衣秀士一听到这个声音,顿时全身的血液都涌在了一处,木桶里的水也倾了出来。
但他很快稳住心神,显得无波无浪。倒是坐在门口缝衣裳的女子,抬头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小脸,茫然不知所措:“厚卿,她是谁呀?”
君厚卿安抚过她之后才问道:“公主,你怎么在这里?”
镜华怔怔地注视着眼前如画般人儿,心里头起了一阵寒意。不禁冷笑:“本宫的驸马在这里,你说本宫为何不能在这里?”
“公主,关于赐婚之事,在下已经拒绝了!”
镜华柳眉高挑,耸入云鬓:“违抗圣旨,就得拿命来换!”
君厚卿美目闪过一丝不屑,朗声说道:“公主执意如此,那就请动手吧!”
镜华又羞又恼:“好,你不是要和她做夫妻吗?那本宫就成全你们俩人!”
君厚卿大手一伸,将绝色女子护在身后,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公主,不关她的事,请高抬贵手!否则,在下可要不客气了!”
镜华转而看向竹林外的一条身影,故显难色:“不客气?你要怎样不客气?陪本宫来寻你的是你的叔父,若本宫出了意外,你的叔父逃得了吗?”
君厚卿脸色大变:“你究竟想怎样?”
“休了她,我就饶了所有人的命!”
*
皇宫内苑,午后的宁静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连乔布亦未能阻止住来人。
“皇兄!我不要嫁去匈奴,除了君厚卿,我谁也不嫁!”
烈昭煜暗暗皱眉:“堂堂长公主,说这些话,成何体统!”
镜华将头一扭:“都要嫁给蛮夷鄙人茹毛饮血了,我还管什么皇家体统?!”
“啪”的一声,奏章重重落下,他沉声道:“此事已成定局,多说无用!”
她闻言大怒,自幼被父皇母后宠坏了的她不及细想,拎起一个铜灯就往他站立之处砸去,他下意识的避开,铜灯便直直撞向香兰屏风。轰声之中,屏风倒地,藏于其后的仕女图落入镜华眼中。
“她——”镜华并未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大不敬,而是手指芳华,怔怔不能成语。
他未注意到她的异样,却震怒于被她撞倒在地的屏风,薄唇紧抿,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而她浑然未觉,纤手依然指着画,结结巴巴地说道:“皇兄……你……怎么……怎么会……有她的画像?”
他扫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奇色,却并未回话。
“难怪你不愿重用君厚卿,原来是为了他妻子的缘故!”
他霍然回头,沉着脸逼问:“他妻子?你说君厚卿娶妻子了?”
镜华点头:“他藏起来不让我找到,原来是成亲了!皇兄不知道吗?那为何您有她的画像?!”
他的心中顿时像是藏了千军万马,战鼓齐鸣。克制住自己的失态,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近到她跟前,在她耳边轻问:“人现在在哪?带她进宫,朕就答应你方才的请求!”
脚步声远去,烈昭煜的拳头紧紧握起又放下,猛地又抬脚,香兰屏风登时被跺得四分五裂。他狠狠地盯着墙上那个正含笑望他的女子,眼中泛起一片惊涛骇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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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君辰枫的番外]
(君辰枫:颜儿的二哥)
包裹里只有简单几件衣服,我跨出了自己生活了将近二十年的那个家。
说是家,因为那里还有颜儿。
只是,我却不能再继续生活在这里,再继续面对他们。
朱门深重,在此之前,我是候府的二公子,此后,我将什么也不是。
怀中的玉佩带着我的体温,已经不像先前那么冰冷,但已然寒透的心,如何还能捂热?
母亲将我关进柴房,我还道是因为我和知秋地位悬殊,所以我反抗,即使她是婢女又如何?
可命运就是如此,我的反抗毫无意义。
知秋,她居然也是我的妹妹?
她是我的妹妹,和颜儿一样!
那个女人,母亲身边的宫女,因为对颜儿苛刻,我从来不曾正眼瞧过她。
她居然是我们的母亲?
*
我像是无主的孤魂到处游荡,浑身的力气无处使,直到遇见了月娘。
她是极美的,宛如月宫仙子。我的目光一触到她便再也移不开,不是因为她的美,而是因为她眉眼之间与知秋的那七分相像。
身上的银两很快就化作了满坛满坛的酒,我在浓浓的桂花香里醉不开。
直到有一天,她朝我脚下扔过来一把斧头:“你总共欠了一百七十二两银子,我这的工钱是砍一根柴给一个铜钱,你就慢慢砍吧!”
她很古怪。
第一天,我上山一气砍了两大捆柴,大概有五六十根。她只抽出其中一根,笑颜如桂:“只有这根符合标准,去掉一个铜钱!”
我扫了她一眼,她笑得很得意,像是狐狸。
第二天,我照她所谓的标准又挑回来两捆,她仍然只抽出其中一根,巧笑嫣然:“我每天只要一根,再去掉一枚铜钱!”
那个时候,我想把整捆柴都扔到她脸上去!
她突然幽怨地问:“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哑口无言。
她像是飘落桂树的香花,旋到我面前:“你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酒醉的时候,我看到的是另一个女人,奇Qisuu書网不是她,但她不知道。
*
我暂且忘记了一切,以为又回到了当初。
轩辕十年,颜儿成了天朝的皇后。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斧头一偏,落到了我的脚上。
那一晚,我大醉。颜儿,她还那么小!她和芷容不一样!
朦胧中,知秋似乎一直在我身旁陪伴,她不是入宫侍奉皇后了吗?她不是已经死心了吗?
对于我这样不辞而别,除了颜儿,她也受到伤害了吧?
我的心很痛,痛在不能言明。
清醒过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
我拿了斧头准备上山,却被月娘一把夺了过去,扔出极远。
她的力气……我目测了一下斧头的远近,暗道,还真是不小。
“你怎么了?不要我还债了?”
“以你的身份,还需要在这里砍柴还债吗?”
原来,昨夜怀有暖香,是她!
“那又如何,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慢吞吞地拣起斧头,往腰带上一别,又准备出门。
山风寒冷,才初秋,却已能渗入骨髓。
“你真的放心得下她?深宫内院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她此番话语一出,我的脚就迈不出去了!
颜儿!我怎能放心让她一个人留在那里?
月娘牵了两匹马,她一身出门行装,较以往多了几分英气。
“你——”我有些迟疑。
她伸出青葱白指:“你若跑了,我找谁要银子去!”
我哭笑不得。
*
对于我的回来,父亲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并且对于我回来的原因也了如指掌。
所以我的质问,他回答的从容不迫。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他这么问我。
我的气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问月娘,她冷笑:“男人为了自己的欲望,总会有借口!”
她说的是对的,但我却不能坐视不理。
父亲告诉了我一个秘密,关于大哥身世的秘密,其中牵扯到安广四年那一场文氏之乱。
他交给我一面铁牌,这铁牌后面,是文氏之乱幸存下来的余党。
他说,为了你妹妹的后位,你要坚强!
是的,为了颜儿,我要坚强!
我回到了陵阳,按照父亲给我的线索,见到了乱党的首领——桂姬。
桂姬就是月娘!
*
我其实有些退缩,轩辕帝是颜儿的夫君,夫妻应该以诚相待,所以头两年父亲交给我的这股隐蔽的力量并未扩大多少,直到宫中传出颜儿流产的消息。
我静静地喝酒,真想把自己醉死。那个男人,我对他的期待太高了!夫妻?
我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月娘从后面抱着我。
我回应着她,感觉我们都掉入了不能拔出的迷沼。
桂坊开始了另一桩生意,杀手组织。
其实所有黑暗的东西都是恶性的循环往复,一旦出手,就再不能回头。
我是如此,月娘也是如此。
颜儿再度流产,我隐隐觉得有股说不出来的诡异。
也许父亲说的是对的,轩辕帝立颜儿为皇后,根本就是缓兵之计!
这种猜测令我寝食难安,培养黑暗势力成为我宣泄的途径。
然而,轩辕十六年,颜儿却生下了嫡皇子,并且轩辕帝极为重视,由此大赦天下。
我停下了脚步,开始质疑这几年自己的所作所为。
父亲的话打碎了我心中的美好:“多亏你妹妹机灵,在怀孕初期,瞒住了所有人,这才能平安产下嫡皇子!”
原来如此!
但有了嫡皇子又如何?轩辕十八年,轩辕帝亲征匈奴,由淮王焰炽监国!
淮王焰炽!他的长子!他意欲何为?
父亲说,成败在此一举!
*
我见到了颜儿,她改变了许多!眉间忧愁深锁,令我心痛。
她的坚定令我吃惊,轩辕帝在她心目中的位置如此之深?
她说:“若你还是我的二哥,为与不为自然可以选择!”
为?不为?
月娘说:“仇恨对于我来说,不值一提。无论你如何选择,我都会支持你!只是,有一事……我需告诉你!我们的人见到了七星龙渊剑!”
“七星龙渊剑?”我隐隐记得,于是冲出门外。
母亲——镜华大长公主证实了我的猜测,轩辕帝早有准备!难道,他知道我们的存在?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我心底陡然升起一股寒气:他要如何对待颜儿?
颜儿冲入了滂沱大雨,我欲追去,父亲却告诉了我一个更令我震惊的消息:颜儿是从椒房殿逃出来的!
我的剑几乎要向着父亲拔出来。
父亲断喝:“嫡皇子还在宫中,你以为你能留下她?”
是的,父亲说得不错!
我们攻向了未央宫,就在要打败御林军时,另一队人马出现了。
我以为是帝师,但并不是!他们是晋安王的人!
我突然想,难道一切都是晋安王布的局?
来不及细想,未央宫内突起滚滚浓烟,似乎是后宫方向。
月娘突然出现,声嘶力竭:“快撤退,轩辕帝的大军已经到了城外!”
大军?我厉喝一声,果然没猜错,还是他!
大军又如何?我不撤退!
隐约听到未央宫墙内有人大呼:“椒房殿……失火啦!”
我持了剑就向里冲,杀红了眼,到最后已分不清身上流的是别人的血还是自己的血。
直到最后,火红的天印红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