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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年小满-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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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季乐几乎傻在那里,“还学吗?”颜殊文问。
  “学!”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既然是真要学,陈大也不含糊,左右是得了大掌柜的话了,直接领人去了码头。去之前,颜殊文叫住还没缓完神的三少,“等等,把衣服换了再去。”
  三少的脸如丧考妣。
  到了码头,船已到了一会儿,众人已将船上多数货物搬到岸边,而李掌柜家的也将货物送了过来,只等着管事的来理清了再装上船。陈大依旧拿了账本跟笔录数,归类。伙计们将岸边整理好的货物,扛到牛车上,再把点好的货物装上船。眼看着同来的伙计已经开始劳动,颜季乐却不知从哪里下手。身上的衣衫虽是换了,扎在一堆粗人里头仍是显眼十分。
  陈大虽得了大掌柜的话,却不敢真让三少做这些粗活儿,故而任其他伙计做工,也不刻意安排三少。内心里,他是断定这三少爷吃不了这苦的。
  颜季乐在边上站了许久,陈大也将货物清点完毕,他始终未动。一是拉不下脸面,二呢是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扛起这么大件货物。犹豫再三,颜季乐走上去挑了件小的,费了老大的劲也没能扛起。旁边的伙计成日在商行里头也是极有眼色的,连忙帮着扶住上肩。货物完全落到肩上那一刻,颜季乐脚下踉跄了一下,险险稳住,真真是举步维艰。
  直到货物搬完,颜季乐成果不佳,但胜在坚持下来了。陈大内心极是惊讶,几日前还只记挂着喝花酒的三少怎地如此上进了?大掌柜若是知道了,不知多高兴。
  总共也就搬了五件,颜季乐感觉肩膀都要碎了,碍于面子连哼都要小声些。以为把货物装上牛车就完了,没成想还要回到铺子里将这些货物入库。一时竟有些绝望的意思了……回去的路并不远,但他实在肩疼,直接瘫到货物最少的那辆牛车上,也不管脏不脏的,闭上眼什么也不管了。众人知他是谁,也不敢说什么。
  不多时,天下起雨来,雨细而密。陈大护好账本,呼喝着让赶车的伙计快些走。
  牛车是无法进入里院的,一行人与车停到颜记铺子后门,因着下雨,众人都赶着将货物送进里院。没来及送的,便铺上了油布先在外候着。一时谁也顾不上谁,连颜季乐也抢着扛了好几趟。
  雨来得急,去得也快,货物快要搬完的时候,一下子就停了。颜季乐整个人瘫在檐边,汗流浃背。陈大见了,也得了空来照看他,忙唤了李一出来,二人合力将他扶进里院。
  查完账本的颜殊文正是得了闲,看到自家三弟这般狼狈样子,竟是笑了起来。该!也不问他是否辛苦,不遣人送他回府上,直到铺子收工才放他回去。
  回到颜府时,赵姨娘见他那副样子,又是心疼又是欣慰。自己儿子什么样子,她是知道的,临他出门前也只当他是说的大话,倒是没成想真的过了铺子里,更没到他大哥这回也是认了真要收拾他的。罢了,这般也好,好过成日惦记喝花酒。
作者有话要说:  三少:一切为了可以正大光明地喝花洒……

  ☆、落魄书生

  六月的尾,夏天的威力一下子发散出来,槐柳正茂,河上的风携着热气扑面而来。午后炎热十分,小满躲在槐树下拿了唐六的大蒲扇纳凉,陈小二哥在一旁说得是热热闹闹。
  清河镇里虽是不小的,但大大小小的事都不过是转个圈说与人听的。陈小二哥别的本事没有,镇里来往的人多半是知道的,这不他说呀,昨日镇里来了个书生。“这书生穷得店都住不起,钱掌柜的老势利了,只给了他间柴房歇脚,水都不愿给一碗。那书生是个没钱的,连镇东的乞丐都是知道的,他还把包袱看得紧紧的,说是‘书比金贵’。只是我爹爹当年还是秀才呢,说话还好好的,他还只是个读书的,买个包子‘还知乎者也’的半天,陈老爹都不爱搭理他。”
  “你也只是个读书的呀,今日怎么不去学堂?”小满把大蒲扇扇呀扇的,舒服得眼睛都要眯起来。
  “今日先生外出,不上课的。且我娘说了,若是真的读不好书了,跟着大哥也挺好的。先生上课时不能偷懒,不能瞌睡,还要抽问,可烦了。”陈小二哥说得直皱眉头。“说起大哥,他们铺子里也有新鲜的,那大掌柜的三弟竟被拿去当伙计了,那日我去找大哥看到的,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偷偷问大哥,他说要是我不听话,也拿我去当伙计了。我倒是真愿意的,只是爹爹要知道了,定是要教训我的……”陈小二哥的眉头随着话语起起落落,看得小满笑弯了眼。
  这些日子,小满想了许多,她想啊,自己一个人是怎么来的,之前到底是怎么样的,可是想来想去都是空白,想再多遍也是一样的。魏老九说,他是在赌场外捡到她的,但那间赌场小满去过,无人认识她。唯一的怀疑对象——留短发的男子也失去了踪影。据柳三娘的信息,那人来自京都,姓庄,大概如今是回了京都。不是没想过去找那个人问个清楚,到底认不认得自己,又或者他同自己是不是来自同一个地方,但小满熟悉的也只这个镇而已,对柳三娘她们,她已麻烦很多。本是跟三娘提出要帮忙做事的,但自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想帮忙记个帐吧,老五还嫌弃她的‘鬼画符’,无奈只得继续吃着闲饭。不过,好在红粉轩是柳三娘自己的,她乐意收容谁是她的自由,姑娘们也没有闲话可说。
  陈小二哥见她开始发呆,胖手在她面前一挥,“小满姐,回神啦,左右这无事的,不如去我家玩吧,你贴的那字过去这么久,字都给晒没了也无人来寻你,定是你写的字不好,走吧,我教你写去。”说着神气十足。
  小满坐在树根上仰头看他,“你都不过学堂,也不喜欢听先生的,还能教我写字?”
  “怎么不能,我写的别人就看得明白!”陈小二对他人的质疑眼光引以为耻,为表自己是有些能耐的,拖起小满顶着大太阳就往河岸走。哦,小喜鹊巷子在河对面呢!
  真的好热,真的不想去。小满拿大蒲扇顶在头上,一边走一边想,翻遍脑海,想要寻一个拒绝的理由,想来想去,除了热还真没有。
  这头小满跟陈小二哥没走多远,千春、千月两人在阁楼上晾晒起被褥来。本是婆子把东西收出来放到边上,但两人实在无事,遂一人牵起一角,抛过栏杆一半,再理平整了,拿衣架子拍打几下,当是消遣。但耐不住大太阳,又都匆匆进去了。那婆子本就该做这些事情的,太阳再大,也只得顶着继续。一恍神瞧见楼底下一名书生模样的青年,目灼灼地往楼上看,心说,白日里望也没用,晚上备了银钱再来吧。
  千春、千月两人进去了就再未出来了,外面太热,客人来这儿也就图姑娘们的容貌出色,肤色白皙,晒黑了可就难白回去,倒是徒添了麻烦。故而外头的事情她二人一概不知的。
  两人靠在榻边吃起瓜果,说起闲话来。
  “这几日越来越热了,镇里走动的人竟少了许多,那颜家的三少爷据说给大掌柜的当伙计去了,咱俩都几日无人点牌了。”千春啃了片瓜。
  “可不是,不过呢,三娘最近好似也对生意不大上心了一般……她倒是不着急的。”千月整整玉手。
  “她啊,那日跟魔怔了一样,起个大早,把姑娘们全呼喝起来,你猜怎么的,后来愣是一句也没说,又叫人全回去了。就是小满来的那日。”
  “我看啊,她是倦了,做这一行多少年了。如今客人少了,也不见急,姑娘要走的,也不拦的,要是我,我也会烦,说不得哪日便寻个人嫁了。”千月说着往榻上一倒,“左右我是个好好的,没教人占了太多便宜,要嫁的那人只对我好便是了。”
  千春擦了手在她腰上拧一把,“好你个小蹄子,竟想男人了。”说着两人笑成了一团。
  次日大早,前院听得那扫地的婆子在骂,大意是哪家作死的书生,扔得这满院子的纸张。老五初初睡醒,听得无名火大冒,起来要教训这不懂事的婆子。一走到前院,满地的纸,上头还写了字,拈起一张,满纸“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之类的句子。“哟,哪个作死的看上咱楼里的姑娘了……”老五一笑,“这情话倒是传到了,倒是留个名啊,也不说给谁的,可真逗。”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好几日,那扫地的婆子也骂烦了,后来也不骂了,纸张也少了,最后一次的终于写上了“千月姑娘”几个字。那婆子找不着送纸张进来的人,在心里一阵骂“这小浪蹄子”,好像过错都去了千月身上。
  这事情在红粉轩里好一阵热闹,开始个个都猜测是写给谁的,相互之间较着劲呢,等到明白了,个个又嫉又恨地。
  千月本人倒是没什么的,只觉得新鲜,有人为她花钱,有人为她出手,却头一回有人为她写诗句。她自小家中贫困,父母为了养活下面的弟妹将她插上草标卖与了人伢子,人伢子又转手将她卖与了柳三娘。所幸三娘是个仗义的,请人教她识字,跳舞,只要她不愿意的,从不逼迫她。柳三娘做一行却对谁都好,那名写诗的人呢,却只写给了她。
  却说那书生姓魏,家境确是贫困潦倒,此番赶往京都投奔亲戚去的。因着盘缠不多,行至清河镇时竟是住店的钱都拿不出来了。那福来客栈的掌柜,任书生说尽好话只给了间柴房歇脚,水都不愿给一碗。书生无法,天气炎热,口渴难耐,只得护好背囊出门寻水去。本是计划歇一晚便走的,奈何银钱不足,真真寸步难行!魏书生心中抑郁,想想自己读书万卷,竟逃不过这金钱俗物造就的困境。再次清理一遍背囊,数来数去也只几个铜板,不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客栈的伙计到柴房来取柴火,“哟,您还在呐,掌柜的说了,今天您就得走,天下哪儿有白住的地儿。”
  书生心中越发难平,都说商人重利薄情,果真。愤愤之下,竟真的携了背囊出了客栈。等到那火气下去,肚子也饿了,一时悔恨不已。自己何必与那势利之人计较,此时气是挣了一口,却是真的没有地方呆了。午后天气更加火热,魏书生只得沿着河堤的柳荫缓行。没走几步,听得有女子的笑声,那声音清婉惑人。书生想,莫不是那画中仙来寻我了?
  抬头望去,只见客栈旁一座二层高的楼上,两名女子正晾晒被褥。其中一名身姿若柳,之前的笑声正是她发出的。距离有些远,看不清容貌,但魏书生认定了,那女子必是书中美人,画里的仙子!戏文里才子佳人的相遇不就是这样?
  只可惜佳人并未在外面呆太久,魏书生心内一阵失落,又想天这样热,进去了也是好的。一时呆呆地立在原地,望着楼上只余的一名婆子。也不知道立了多久,书生才清醒些了。想起佳人还不识自己,心中失落更甚。
  呆呆地从河东走到河西,又从河西走到河东,天也快黑了。于是狠下了心,还是进了福来客栈。
  远远的伙计看到那魏书生回来了,连忙叫了掌柜的出来。好不容易送走了,如今怎地又回来了?
  “哟,先生怎么回来了,莫不是未寻着去京都的路?”钱掌柜抖着小胡子从柜台里出来,不等那魏书生答话,便一手拉着他的宽博的衣衫,作势要往外带。“来,京都在那边。”
  魏书生何曾与这般势利的人物较过真,巾帽都要歪了,为了那画中仙子,只能狠下心来忍耐。“掌柜的,掌柜的,您就再收容我几日吧,待我到了京都,必定嘱托家人带了银钱与您。”说着便是一辑。
  钱掌柜的想,好你个书生,分明是没有钱的,还住什么店,要真去了京都还怎么还我银钱,我上哪里找你去?
  见钱掌柜的不说话,书生又是一辑,旁边看的人也多了。路过的熟人纷纷冲钱掌柜的喊,“老钱,你就分他一间房吧。”钱掌柜的势利,清河镇里从孩童到大人都是知道的,这一起哄,人声充耳。
  钱掌柜的无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说别的,叫伙计带了书生去寻个房间。魏书生极是窘迫,还是冲众人的方向一辑,才抱起背囊随伙计到后面去了。
  说是寻个房间,伙计还是把人带回了原来的柴房。魏书生如今这样子,也不能有所挑剔的了,只得呆着。一时想起自己看到的画中仙,一把抓住要转身离去的伙计。
  那伙计吓了一跳,这书生虽是身无二两肉,四肢无力,但被这一抓住又挣脱不得,“你抓我作甚?”伙计想,他这是给魔愣了?两眼放光,呆着不说话的,现下还捉住我不放。
  书生自顾自地发了会儿呆,回过神来放开挣扎的伙计,一辑,告知今日在客栈旁的高楼里见到的仙子,请问是谁名甚?
  伙计听完就放心多了,一时又觉得这书生癞蛤蟆想吃天仙肉。能被迷成这样的,定是见着了红粉轩里那两位了,不是千春便是千月。想这书生定是没有钱进红粉轩了,上回住在店里的庄小爷花了百两银子,才不过在千春房里听了一支曲!像书生这般的,定是门也不让进了。一时觉得书生好可怜……于是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魏书生一时竟未缓过神来,未想自己心中的仙子竟是青楼女子,又疼惜那女子如此神采。想着又呆了。得知要见那女子不容易,自己身无长物,不免长叹一声。且知道那两人的名字了,却分不清自己的仙子是哪名,这可如何是好?自己喜欢那姑娘,她可知道?思来想去,书生想到绝妙的方法:自己写了情诗散到院子里去,那姑娘总会出来吧,总会听到或者看到,这般自己也满足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梦才有人参呐!

  ☆、走了千月

  于是,魏书生就地坐下,铺开纸笔写了起来。
  那店里伙计见他忽愁忽乐的,越发觉得红粉轩的美人不能乱看的,这不,都要入魔了。想起前边还有桌凳未整理,也不理书生了,自己往前边去了。
  饥饿、口渴,这些仿佛通通不见了。书生精神饱满,写完一页又一页。纸张是贵的,平时里他都不舍得多用,今日却极是舍得:背囊里的纸都用去了大半。
  写得差不多了,书生从后门往外一看,街上依稀有几个人。便又倒回去,收拾了下东西,肚子也咕咕叫起来。钱掌柜的必是不肯与人白食的,不若在他栈里帮忙打个下手,不就解决了这几日的困境?书生以前是看不起商人的,觉得没有什么比读书更高尚的了。而现在却不得不打起精神来讨好这个势利的商人。去前头寻着钱掌柜,犹豫再三,这才吞吞吐吐地把想法说出来。
  钱掌柜的眯着小眼睛,扇着大蒲扇,闻言笑将出来。“您这是哪出啊?”蒲扇一指,“做伙计,您是能提还是能扛?去,去,回去读书去吧,读书人。”
  那魏书生本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来的,此时窘迫无比,待要转身离开,又想起画中仙,自己还没能让她认得呢,怎么能走?复低头说:“掌柜的,您就多收容小生几日吧,小生任您吩咐什么便做什么。”
  钱掌柜想他个小身板也不能做什么了,反正不能让他白吃白住的,就让他做些粗活儿抵房钱吧,左右自己心里好受点儿。也就答应了。
  此后几日,魏书生白日里做工打杂,累得是四肢疲软。忙到晚了,也撑住了不休息,耳朵注意着隔壁楼里的动静。待到隔壁安静下来,便把写好的情诗从院墙下吹进去,因着纸质很轻,着实不易。纸张用尽,他用仅余的几个铜板买了些,只是得用省着点了。央着伙计打听,伙计可怜他,携着他爬上福来客栈与红粉轩之间的围墙,偷偷打量红粉轩里头。
  那扫地的婆子骂骂咧咧,不多会儿院里聚了许多姑娘,千春、千月却不在里头。“喏。”伙计一呶嘴,书生往二楼一看,可不,那两位在楼上呢。细细分辨,两人均是样貌出众的,只是千春脸圆一些,千月的下巴尖一些。看那身姿,那书生心中的仙子是千月。
  见他又要犯痴了,伙计连忙把人拉下去,一会儿让红粉轩里的龟奴看到,少不得一通赶。
  就这般,魏书生的情诗上有了名字。
  小满这些日子天天上河对面的陈小二哥家里学写字,故而不知道这些事情,等知道的时候,千月走了,跟着魏书生。小满想啊想的,真是不明白了,千月怎地就这样想不开,清河镇来往多少有钱的商人她不选,偏选了个一无所有的书生。
  柳三娘说,人有万般,你爱财,她爱才,谁也说不清。
  “就这样让她走了,楼里怎么办?”老五很是不平,“为了这么个书生,他们前后话都没说上几句,你养了她多少年,还抵不上这酸溜溜的几句诗?”
  挥挥手,“让她去吧,以后楼里的姑娘谁有了去处,都放了吧,我也做了许多年,乏了。”柳三娘揉着眉心。
  老五见她这个样子,也不好多说什么。看她是真的乏了,从她们相识起便是在风月场上,一同离开以前的地方,又一起来到这个镇子上,一起开始新的生活,此时又要一起结束?只是以后又该如何?
  小满不如她想这么多,只是觉得女人真是傻,几张没有意义的纸就骗走了。
  “大概是从未有人为她写过诗吧,来这里的人呐,愿意为你出钱,为你出手打架,却不会真的为你付出真心。”柳三娘叹。手往小满头上一摸,“这几日学得怎样?陈小二哥也是跟他先生学的,还不如我为你请个先生呢。”
  “哎,别,我就是打发下时间,真请先生了又不一样了,且我本就白吃白住的,这怎么好。”小满知她好意,但是不想欠她太多。“也不是真的想学,就是见陈小二好玩,跟他玩呢。”
  “这么大了,还跟小孩子玩呢,你呀,也不知何时寻着家人,放到别家,你这般早许了人家。镇里人知道你的,却是不好说你什么的了,爱怎么样玩就怎么样吧。自在。”
  在小满心里,如柳三娘这般已是自在的了,还有谁比她更自由?她不明白,也不好问。
  老五已经在跟红粉轩里的姑娘们示意,愿意走的便走,三娘不拦;不愿意走的,留下来,谁也不亏待。
  姑娘们大多贫苦出身,大半是得了柳三娘及老五恩惠的,再者,出身于这行当,除了卖笑,弹琴,劝酒,大多数人别无长处,还不如傍着三娘过日子,左右亏待不了。是故,除了少数有出路的,大部分人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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