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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主母不好当(全本)-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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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已卸任的余太医正好来了相府参加喜宴,我便请了余太医为你诊脉。”玄毓的话语说得淡然,他依旧一身华美锦缎红袍,语气里依旧带着飘渺的云淡风轻。
    滕鹰闻言却已将玄毓的未雨绸缪了然于胸。玄毓确实早早想到了这点,不然不会请了余太医提前来相府候着,毕竟那喜宴是晚上才会开始得。只可惜,玄毓没料到自家娘子会是饿晕的,这点确实好笑。
    “这儿是哪里?”滕鹰支撑着身子坐起,似乎睡了许久,她的脑袋还是嗡嗡得犯晕。
    这时,她才有念头细细打量着自己所在地房间。眼前入目的皆是铺天盖地的红,红色的床幔,红色的被褥,红色的装饰,还有两只燃烧得正旺的红烛,以及微黄色散着木香的雕花花棱窗上的大红喜字,连着眼前的男人都是红色衣袍,这简直是一片火红的海洋。滕鹰愣愣地望着这个热情如火的房间里的一切。方才记起自己该是在洞房里面才对。滕鹰想想自己又问了一个蠢问题,今儿是真有些迷糊了。
    玄毓刚才已经起身去那罩了一层红色桌布的黑漆圆桌前端了一碗燕窝粥,这会儿已经将燕窝粥舀到了滕鹰眼前儿。浇了牛乳的燕窝香气扑鼻,醇浓细滑的美好记忆登时回荡在滕鹰被馋虫勾引的已然忘了东南西北的脑子里。
    见着眼前的俊男单单地端着青瓷碗,却丝毫没有给自己吃的意思,滕鹰急忙抢着说道:“给我自己端着吧。”
    这妞是真的饿了,现下热乎乎的牛乳燕窝粥摆在眼前,看得见吃不着的感觉就好像是有千万只细小的蚂蚁在自己的心尖拱呀拱的,别提多揪心了。
    “烫,需要凉一凉才能吃。”玄毓自是瞧见了滕鹰的馋猫相儿,不觉莞尔一笑。他优雅地挑起羹匙,放到嘴边吹了两下,才缓缓地送到滕鹰嘴前。
    滕鹰迫不及待地一口含住了汤匙,醇香的甜腻气味瞬间盈满她的口腔。滕鹰禁不住发出感慨:“真好吃。”
    一口燕窝粥下肚,这妞出一副无限享受的表情,而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娇嫩的唇瓣。
    滕鹰这一可爱的像猫儿一样慵懒惬意的动作令玄毓的的喉头一紧,他的脑海中顿时涌现出一男一女在鸀意盎然的紫藤花架之下,在漆黑的夜间肆意亲吻的场景。他的思绪联系到了晚上的洞房花烛夜,唇边继而浮起一朵诡异的笑花。相爷将脑中的旖旎想法暂时甩去,随即递上了第二勺燕窝。
    相爷也是有打算的,假如不喂饱了猎物,那猎人晚上如何狩猎呢。只是,玄毓不晓得自己这洞房花烛夜注定是孤枕难眠了,或许是压根儿就不眠了。
    滕鹰自然猜不到玄毓的暧昧念头,只是觉得他那般的淡淡一笑蹊跷的很。她觉得自己的吃相虽有些小小的粗鲁却不该是能令人生笑的。蓦地,滕鹰想到了自己刚才是怎么吃到这口燕窝的,她的脸颊顿时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屋内忽然生出一阵燥热。
    “还是我自己来吧。”这在她的记忆中好似还是自己第一次被一名男子这样照顾孩子似的喂东西,即便这俊秀男子已是自己的夫,滕鹰仍是有点点不好意思。
    “碗烫。”宰相爷幽幽地吐出两个字,再度送上第三勺燕窝。玄毓很是享受这一刻的宁静祥和的气氛。屋子中只有他与滕鹰,这样的温馨由他造就,他更是期待从这刻开始这样的静谧温暖会在相府的这一方天地之内时时上映。
    滕鹰撇了撇嘴,她可没忘记玄大相爷的固执,她不再多言,径自真心享受着玄毓的伺候。不过也是到了此时,这妞才满神经的发现房间之内只有她与她的亲亲相公,两人而已。而且,这妞还慢了半拍的发现她的红盖头早不知飞到哪里躲清闲去了。
    “我的盖头呢?嬷嬷、知琴,还有喜娘,她们人呢?”滕鹰终于发现了屋内气氛不对呀。
    “新郎人都在洞房了,那盖头自然是被我揭了去。再者,新郎都来了洞房了,哪里还需要下人在场当观众。难道腾腾愿意叫下人现场观摩咱们夫妻亲热的场面?”玄毓的表情实在很是鄙夷,湣鹪诩バ﹄サ穆从Α>拖袷窃诜泶痰厮底拧罢饽愣疾恢溃媸峭涟印!逼涫担拐饷醋鍪怯兴目剂浚硕嘧煸樱衙獠怀霾畲恚幢汶サ男母顾不剐挪还�
    “噗……”滕鹰嘴里本已含了一口燕窝,玄毓的话音才落,这口燕窝便涓滴不落地转移到了男子的如玉容颜和精致华服上。
    “对不住,对不住。”滕鹰慌忙掏出袖中的红色丝帕为玄毓细细拭去一脸的脏污。“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谁叫你总说这些让人心惊肉跳的话,我这幼小心灵受不了是正常的嘛。这不才会……”郡主的声音最后像是蚊子哼哼一般细微低沉。
    此时玄毓一言不发,但是一张俊脸却透着明眼人都能瞧见的缕缕怒气,滕鹰瞅着相爷自己擦拭自己脸颊的愤恨动作,好似发现了新大陆,她惊呼道:“原来你有洁癖呀,我真不知道,你可千万别怨我。”滕鹰的心里真的生出了丝丝愧疚感。
    “……”
    这下子,玄毓额心的黑气更是加重了,他本来是想逗弄一下滕鹰,才故意做出一脸愤怒的模样,谁知这小妮子还真就信以为真了。
    “现下什么时候了,婚宴该是要开始了吧,你总在这儿呆着也不是回事。快回去换下这身脏的衣衫吧,免得在御前失仪。”滕鹰出声催促着玄毓离开,她着实有些心虚。
    “也好,我先回房换件衣服。一会儿会有你的婢女给你送来些点心垫饥,婚宴结束了我再来看你。”
    ……
    玄毓走了,滕鹰填了填肚子,然后下了床,打量了一下屋内的摆设,虽说是红灿灿一片,但是也有些字画古董么的,滕鹰看得是这些。黑漆桌上摆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等物,滕鹰看都不看一眼,其实她是因为担心自己把它们吃进肚子里才故意不去看得。
    “叩叩”门外响起了两下敲门声,附带着一个婢女有点奇怪又有点熟悉的嗓音。“夫人,奴婢给您送膳。”
    “进来吧。”滕鹰自是听出那不是自己婢女的声音,心下虽然奇怪却未作多想,“知琴和嬷嬷她们说不准是在用晚膳呢。”
    滕鹰一边想着,身子已经移步到了桌边坐下。就见一名身穿青色细布衣裤的婢女端着餐盘进了屋子。
    “夫人,这是桃花酥,这是桂花藕粉糖糕,这是枣泥山药糕……”婢女一一将点心碟子放置在桌上,同时解释的很仔细。
    滕鹰双眸微微眯起,不动声色地端详着这个样貌平凡的婢女。三盘点心的名字说得都对,就是将这摆放顺序弄错了,相府的婢女不会连个点心名字都说错了的,这说明眼前的人儿不是个单纯的婢女。
    “这是凤梨花生……”
    婢女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手上已然多了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说着便抵在了滕鹰的纤细莹白的脖颈上。
    滕鹰一动不动地被婢女禁锢在手中,她想看看到底是谁要自己的命。却不想这婢女谦卑地说了一句:“夫人,对不住,请您随我们走一趟。”
 

波动渐生 十八章 凤翔六朵金花

    见这婢女也没有要杀自己的意思,反而客气有礼地向自己道歉,她此举的用心便愈发引起了滕鹰的兴致。
    然儿,在婢女而言,话语既然落地,她便想押着滕鹰出门,谁知遭受劫持的人却不愿与她合作。刀子即便抵着脖子,滕鹰的脚步却未挪动半分。
    “希望夫人配合婢子一下,如此一来,婢子…断然不会伤害夫人分毫。”婢女的声音隐约间还有些颤抖,不由叫人猜想她是第一次干坏事,所以多少有些心慌紧张。
    “哦?配合你一下……”滕鹰的语气甚是玩味,她觉得这歹徒比自己还不淡定。
    想想婢女有些奇怪的异地口音,这妞的脑中灵光一现,依稀之间记起了凤翔的女使洛英将军,洛英的话音里也是带着点滴的异域口音。
    “没问题。”这妞随即爽快地答应了。不过,滕鹰挑了挑优雅如画的眉尾,更加不慌不忙地发问:“你是凤翔女帝派来的人吧?”
    她的语气甚是肯定,双眸斜睨着婢女,用眼角的余光扫过婢女的脸庞。“莫不是打算用本主母要挟,将当朝相爷引到你们凤翔去?”
    滕鹰现下嘴里一口一个“本主母”的说着,说得那叫一个流利,那叫一个自然,看来她是刚和玄毓拜过堂就迫不及待地给自己换了自称。
    滕鹰一连串的问题令婢女心底大惊,她闻言之后脸上立时呈现出片刻的不可思议的神情,却又很快得装作镇静如常,只是口中在急忙否认着:“不是不是,夫人多想了。”
    婢女也许是担心滕鹰会向人透露凤翔国的人悄悄入境之事。她们这一小队人马是奉了女皇的命令暗中出动的。不管是被何人知晓都能传到龙翼皇帝知那里去,难免不会引发两国的友好邦交局势的崩盘离析。
    可惜,她适才的迟疑和急躁已然完全出卖了自己,滕鹰已经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这妞的嘴角不由地勾出一记浅浅的笑容,她淡然地回应道:“是也好,不是也罢,但是我很好奇你打谱要如何逃脱呢,单凭你一人想将本主母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出相府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婢女吞了几口口水之后,才小心翼翼地说着:“相府森严不假,不过婢子已有应对,只是…需要夫人的全力配合。”
    婢女的话令滕鹰明白她是想假意劫持自己,而后仗着自己的身份从相府安然撤退。可是这个法子未免也太过冒险更是太过愚蠢,只怕还没等这婢女走出相府,便被府中护卫射杀了,即便出了相府,也有府外执勤的官兵候着呢。出相府何难,难的是如何安全走出运城。她想知道那凤翔的女帝究竟是个怎么样的“贤明”君主,竟为一个别国的男子叫自己的子民陷入这般险境,她更想知道的是凤翔的女帝脑子是不是烧坏了,类似这等低年级儿童都被派来绑架自己,难道这女皇还真当自己是只病猫呢。
    今日的婚宴,皇上与太后娘娘会出现,滕鹰寻思着现在的相府必定是被严防死守着,于是她接上青衣婢女的话茬,继续不惊不忧地言道:“凤翔女帝打谱抓了本主母,以此要挟相爷前去凤翔。她可为你们想过,你们要如何将本主母从相府带走,又如何将本主母带出运城?而你想利用本主母脱身的计划是否真的可行呢?”她的一番言之焀焀在一锤话落之后当之无愧地勾出了青衣婢女的心虚。而且滕鹰从自己的观察中得出这女子的反应不够迅速,身手不算灵活,总之是脑子真的不太好用。
    “夫人…休要多言,我等自当尽力一试。”
    滕鹰的话成功的在婢女的心湖搅出圈圈涟漪,婢女的脸上明显流泻出一抹焦躁之色,她显然也是清楚劫持滕鹰的事情是要冒着多大的风险的。于是这婢女的话是越说越磕巴。
    其实,这婢子便是前几日趁着相府筹备婚事人手不足招下人的时候悄然潜伏进来伺机而动的,正是因为她有点天然的单纯幼稚,不容易引人怀疑,才把她送进去做内应。但是相府的近几日来的护卫严密确实超出了她那脑袋的想像范围,尤其是今日,哪怕想带只苍蝇从府中出去都会被搜出来,更何况是个大活人,可是她却不得不为之,因为女皇给的期限已经差不多要到了,她必须回去复命。
    人类这种生物便是如此,心底的担忧一旦被外来得因素挑起便不好消失,这个婢女的火候当真不足,她心烦意乱之际,原本紧握匕首的手上也就顺势少用了几分力道。
    “呵呵,其实你大可以问我呀,还是有不费力气的脱身的法子的。”滕鹰眯眯一笑,笑得花枝招展,笑得奸诈诡谲,最主要的是笑得真诚无伪,她细声满语地冲着青衣婢女建议道:“不如,由本主母带你出府去,然后你们的人马再带着本主母去凤翔,如何?”
    “啊?”婢女正在苦心思索出路,滕鹰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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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自愿,我很仰慕你凤翔的民风习俗,更有心亲自去参见女皇陛下。”滕鹰的谎话说得诚恳无比,边说还边拱手作揖以示自己的真心。这妞说起谎话那叫一个脸不红气不喘的,比起旁人她更适合去当戏子。
    没错,她的的确确是好奇凤翔女子当权的民风,但是她可没那心情去那凤翔闲闲地晃悠。只不过,能在这时利用凤翔的暗卫让自己顺利脱身出相府,不失为一个掩人耳目好方法,滕鹰觉得自己这招用得妙极了。而玄毓,滕鹰认定了他会随后追去凤翔。至于自己失踪后相府抑或是襄亲王府会出现什么状况,就都由着玄毓去解决吧。身为人家夫君,本就该有这种舍己为人的觉悟和义不容辞的义务,这是滕鹰的想法。这时候,滕鹰的心里坦然的很。
    这婢子真是个实心眼儿的孩子,不是当年爹娘生她的时候叫她脑中少了根筋就是心中缺了根铉儿,竟然真的相信了滕鹰的鬼话。她开心地回复滕鹰:“夫人真是心眼明亮之人,吾皇也是想见夫人。”
    时间紧迫,滕鹰二话不说,当下打开衣橱。玄毓的动作一向迅速,滕鹰的嫁妆刚刚抬进相府,但这陪嫁的衣裙却都送进了卧室的衣橱。滕鹰避开自己一橱子的轻薄华丽衣裙,从橱子底下抽出一套压箱底的简单女装换上,而后她又整理好了衣柜。
    关上衣柜门扇的时候,滕鹰的纤纤玉指无意间触碰到了一套男子衣袍,袍子是绛紫色的云锦的,袖口上用淡一点的紫色绸缎滚边,而后有金线绣了根根翠竹点缀,就是这绣功细看下去像是新手干的。这是滕鹰为玄毓准备的成亲礼,新婚夫妻互赠礼物是龙翼的风俗习惯,女子大多是亲手绣上一套衣衫做上几双鞋袜给夫婿当见面礼,她也不能免俗,所以才给玄毓准备了这么一套。她的针线女红不好,这衣裳颜色是她亲自选的,这裁剪却不是她做得,是由她报了尺寸由刘嬷嬷裁剪的,而后她再将布料缝制成衣,将这翠竹绣纹亲手绣上。
    滕鹰抚摸了一下衣袖上的金线,喃喃自语道:“不能亲眼见你穿在身上了,有点可惜。”
    说完,滕鹰合上了衣橱的门扇,又在房间内伪造了几处她被人掳走时的挣扎迹象。然后,她将这一套精致的嫁衣打包好背在身上,不再留恋的她带着青衣婢女从后窗翻出了房间。那青衣婢女将一封信笺放在了圆桌之上后便率先跳下了窗户,滕鹰却在翻窗而出的片刻之间两指一弹,给室内留下了一点属于她自己的能叫自己人明白的印记。
    二人一路拣着人烟稀少的小径行走,避开了相府的所有岗哨,顺利地从一处荒凉的宅院的院墙之下的狗洞安全出去了。
    话说滕鹰这妞怎么能对相府的院落如此熟悉,又怎么能对相府的岗哨安排如此清楚,这还要归功于咱们的玄大相爷那晚辛苦爬窗后的谆谆叮咛,因为他的提醒滕鹰才会对相府的地形上了心,才会叫都满搞了一张相府的地形图。她是虎将之女,自是对高宅大院的重点守卫之处有所了解,这才在今夜给了她自己一个溜走的机会。
    ……
    相府之外早有人在此接应,滕鹰与青衣婢女乘上马车,车轮辘辘飞速向着城门行去。
    夜色已深,运城郊外的一座漆黑的仅有丝丝月光照射的破庙之内,滕鹰与凤翔的一干暗卫静候在此。说是静候,其实还是有不少人在小声聒噪着的。
    “依依,真有你的,你怎么把龙翼宰相的女人带出来的,这次老娘还真输给你了。”
    “就是,你丫丫的害得姐姐输大发了。不过你快和咱们说说,你一傻丫头是怎么办到的?”
    “快说,不说的话别怪我不给你银子了。”
    滕鹰带点好奇地看向眼前站着的坐着的六朵金花,暗自赞叹着“凤翔的女人果然彪悍,这一口一个‘老娘’‘丫的’的说得贼顺溜。”
    青衣婢女不好意思似的,她故意岔开了话题,转首看向滕鹰,说道:“夫人,我叫曹依依,这是我的战友们,这是大凤,这是二凤,然后是三凤、四凤、五凤。我们的上司曹将军一会儿便来,到那时咱们就出发。”青衣婢女这时候一边热情地做着自我介绍,一边温和地安抚着滕鹰:“夫人请放心,吾皇定会对夫人礼待有加的。”
    “哼!”
    滕鹰听见了这细不可闻的嘲讽,她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散落在自己周围的五个对着面无表情甚至暗藏怒意的凤翔女暗卫,仍旧笑着打了一声招呼:“一路上烦请各位多多关照了。”
    说着,远处一匹黑马一记人影跃入滕鹰的视野,滕鹰幽深的眸子随即望向一身风尘的来人。暗暗思忖道:“恐怕又是个彪悍的女人。”
    “曹将军!”曹依依与其他五位暗卫起身,恭敬有加地对着来人行礼。
    曹将军一双闪着精光的眸子扫过淡定自若的滕鹰,而后用颇为开心的语气说道:“依依,将人安然带出相府,你功劳不小。还有你们五位也是,都是有功之人。等着回到凤城我会亲自在陛下面前为你们请功的。”曹将军的声音?锵有力、掷地有声,一听便是经受过战火洗礼的人。
    滕鹰听着曹将军的话禁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你们潜入别国劫持人家当朝丞相的夫人也算不得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吧,你这将军居然还好意思要去凤翔女帝面前为自己的属下请功。”
    “额…”曹依依额上滚落一串汗珠,紧张又急促地回应着曹将军:“将军,其实…是相爷夫人自愿随我走的,还是夫人带着我安然出了相府。我没什么功劳。”
    “啊……”曹依依身后的五朵金花一齐张大了嘴巴,每人都能吞进去一个鸡蛋。
    “果真如此……”曹将军透着喜悦的嗓音顿时阴沉了下去,脸上的寒霜乍现,确实客气有礼地问着:“夫人真是心甘情愿地随我们去凤翔吗?”曹将军的嗓音淡漠疏离,透着明显的不信任。
    滕鹰不怒反笑,气定神闲地答话:“这个是自然。我若不是真心的话,以你的属下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又是她一人行事,将军以为她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我弄出相府?”
    曹将军听了回答依旧不信滕鹰,只是时间上拖不得,她对着自己的六名属下发了话:“事不宜迟,赶紧起程,一路快马回去凤翔。”
    然后曹将军又对着滕鹰说道:“路途遥遥,为了安全起见,还请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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