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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有他们受的。
这两天要去跟皇姐告别,还要参加陈老将军的寿宴,我还是第一次参加官员的私家宴席,而陈老将军亲自邀请,我不好意思拒绝,而且人家大寿又是三朝元老,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推脱的。
“那个……,主子狼公子……”一下子接那么多男人进府,狼公子不会吃醋,不会再闹吗?昨天看到温公子跟主子在屋里,就打翻了醋缸子,弄得满屋子醋味,还闹到花园去了。
“没事,小嗥认识冒屯山的人。”她也真会瞎担心,我无奈的摇摇头,“我这七年来的经历,不仅仅是在锡盟的四年,还有碰到锡盟之前的呢。”我狠狠点了点她的额头,谁让她小看我的。
她调皮的笑了笑,眼里的眸子闪了闪,是想到了她自己吧,我和她都是在七八岁的时候出入江湖,不同的是她杀人,我流浪,她活得痛苦,我逍遥自在。
“主子,您这次是去做什么,能告诉小初吗?”虽然有些迟疑,但还是问出了口。
“去杀人。”我看了她一眼后,转身飞向了望月亭。
“原来是杀人啊……,杀人?!”她还以为什么重要的事呢,却突然回过劲来,转向主子的时候,已经不见踪影了。“不会吧,主子一定是在开玩笑。”她不相信主子能去杀人,虽然主子心中的慈悲常常被忽略,那是因为主子常常说狠话,摆着一张狠绝的脸,可实际上并没有做得太绝。
这几天我都会在黄昏的时候来这里独处,以‘忙’为借口很少去陪小嗥,一想起那晚在这里,就让我浑身生起燥热,有的时候还会自己笑起来,总觉得自己变傻了,变得更色了。
“这里的夕阳很美。”我趴在窗台上,自言自语,喝着清酒,反正也喝不出味道,跟凉水没什么两样,刚好练练酒量。
“少主总是这样一个人吗?狼少爷不陪着?”空气竟然给出了回应,很悦耳的男声。
“他在身边会让我忍不住想一些成年人的想法。”跟我说话的是鸿堂十二支里跟我最熟的惜影,是我在凌霄门时偶然碰到的男孩,他的名字还是我帮他起的呢,也是因为他我才发现凌霄门里还有十二堂的存在。
“你们之间真的很难理解。”他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少主会喜欢那个什么都不懂的狼少爷,依少主的性子,绝对不会喜欢麻烦的东西。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一种……支持吧,有他在身边会很安心,做什么事都不会觉得无聊,如果你认为是一种习惯也可以,因为他总是在我旁边。”惜影坐在我头顶的屋檐上,我能看到他褐色的衣角。
“如果换做别人,你就不敢接受了吗?”头顶的瓦片微微动了一下,他是故意的吧,从瓦片上掉下来的灰,刚好落到我拿的酒杯里。
“呵呵,惜影,你还真是了解。你应该看得出,我是个害怕去爱,害怕付出,害怕得不到回报,害怕受到伤害的人,有些东西并不是你付出就能换来的。小嗥对我来说不同,他总是在我身边,只要我一回头就能看到他,虽然他有很多东西都不懂,但我不介意,反而觉得幸好他不懂,所以不会跟我太过计较。”放下酒杯,我淡淡的一笑,“我这个人很缺乏安全感。”
“安全感……”头顶上的惜影轻声重复了一下,便起身离开了。
“还真是来无影去无踪,给他取名惜影真是取对了。”把酒杯里的酒洒向湖里,“浪客乘天风,将步远行役。譬如云中鸟,一去无踪迹。”
我回身来到楼下,抱了把琴坐在亭子里,突然想起了师傅,不知道她老人家在凌霄山过的怎么样,师公的红映门又如何了呢,还有小师妹卿聆。
回想起八年前,我去参加武林大会,师公的比武招亲,让我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占了风头,那些武林人士都不太服气吧。
随意的抚弄着丝弦,那时的自己比现在潇洒多了,带着小嗥和露浓游览大江南北,现在却只能让小嗥和露浓待在家里,独自为皇姐而忙碌,不知道我能否为皇姐开创一个太平盛世呢。
“主子又在弹琴了,已经连续好几天了。”几个小侍在一起嘀咕着,却不知道在场会武功的人都听得到。
“嘘,你小声点。”其中一个小侍左后看看,很小心翼翼的说道,“你们不知道,主子搞不定后院的那两个男人,狼公子是主子未来的主夫,因为主子及笄那天接回来的温公子,吃醋吃得厉害,前几天还跟主子闹来着。我还看到主子亲自把主夫抱回院子呢。”
“咳,咳!”小初在一旁故意干咳了几下,那几名八卦的小侍立刻闭了嘴,乖乖的干活去了。
隔天上朝完毕,我来到后宫冷院,招了朴太医过来,我告诉她如何给皇长子用药,以毒攻毒,泡药浴和每天服用的剂量,都一一给她解说,然后示范一遍给她看,连续半月皇长子就能恢复了。
“朴太医可记好了?”我嘱咐兼示范的说了一遍,看向朴太医时,她正回味着刚才学到的。
“祐王果然妙手,竟能想到如此用药,老身佩服。”她看我的眼神越加恭敬起来。
“朴太医,过奖了,这是我在民间学来的,有些是偏方,有些是武林中的一些秘技,好歹我在武林也有些地位,碰到的毒比这强上好几倍,慢慢的也就熟练了。炎玉就交给您了,他对我不仁,可我不能不义,虽然他不是真正的皇长子,却顶着皇长子的名,这个名更是个害人的东西,就算他清醒还是一样受罪。”看着床上被我点了睡穴的炎玉,这张脸跟冯昭仪还真像,只有几分像温夫人。被我毒傻了这么多年,连个敢提亲的人都没有,他这皇长子的名头也没什么吸引力呀。
“那祐王为何要救他,让他继续这样下去不好吗,起码无忧无虑。”她突然同情起皇家的子女,活得好不自由。
“无忧无虑?呵呵,他真的无忧无虑吗?我和皇姐看到他的时候,正被宫里的小侍毒打,还差点被宫里的丫鬟……”想起刚来到冷院的时候,他差点被一个丫鬟给□了,想想都可怕。“这宫里没一个地方是干净的。”
朴太医没有说话,她何尝不知道这宫里的黑暗,除了皇子皇女,各宫嫔妃的内斗外,就剩丫鬟和小侍之间的名利战了。皇宫是个污秽的大染缸,只要进来就能染上颜色,不管愿不愿意,都会染上各种颜色。
“治他的方法我交给您了,等我回来就能看到正常的皇长子了吧。”炎玉长得还是挺标志的,希望他知道真相后会老实的接受,规规矩矩的当他的皇长子。
“是,微臣记下了。”她顺着祐王的目光看了一眼床上的皇长子,这个孩子确实不太像先皇的儿子,不够沉稳内敛,看看二皇子就能感觉得到,这个皇长子其实就是个摆设。
说道二皇子炎天,只比眼前的祐王小几天,是福妃所出,已经随着福妃到皇陵守墓去了,连及笄礼都没人记得给他举行,估计眼前的祐王根本就不记得自己除了小皇子外还有个弟弟吧。
“说起来母皇的子嗣还真是不多,一共也就几个子女,三个女儿,两个儿子。”想起母皇来,我很久没去皇陵看她和父后了。
“祐王记错了,是三个女儿,三个儿子。”她果然根本就不记得自己还有个兄弟。“难道您忘了二皇子吗?”
“二皇子?”我回想了一下,青梨以前好像提过,我有一个小几天的皇弟。“是福妃生的那个?”
“您还记得?”知道是谁生的说明她并未忘记。
“记得,好像叫炎天,那孩子我只见过一次,很静的孩子。他跟着福妃应该不会受苦,总比待在宫里当联姻的棋子强。”我同情的对着身边的朴太医笑了笑,被忽略不见得是件坏事。“好好照顾皇长子,若有一点差迟,小心你们的脑袋。”走到屋外,这些是皇姐新换的小侍,希望他们能好好照顾病人。
“是,奴才遵命。”他们跪在地上齐声喊着,我最讨厌宫里的这一套,带着朴太医离开了。
路上刚好碰到皇姐和一个花枝招展的男子逛御花园,这男子娇滴滴的靠在皇姐怀里,见他温柔的为皇姐擦汗的样子,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呦,皇姐真是好雅兴啊,佳人在怀不说,还在这池塘里钓起鱼来了。”我漫步来到他们身边,故意破坏他们的卿卿我我。“想吃鱼让御膳房端上一盘不就行了。”
“祐儿这是从哪来呀,炎玉那里吗?”皇姐看到我身后的朴太医,猜也知道我们从哪来了。
“嗯,我把治病的方法教给朴太医了,以后由她负责炎玉的病,我离开的这一个月应该就能治好。”看着她仍然搂着怀中的佳人,像是故意在我面前炫耀。“皇姐不介绍一下怀里的佳人?”
“他是艳妃,艳儿,见过祐王。”皇姐这才微微松开佳人,让他给我见礼。
“见过祐王。”他乖顺的要给我见礼,看他三分面相,七分打扮的样子,十分不明白皇姐怎么会喜欢这样的男子,要是我早就被他身上的胭脂味熏跑了。
“艳妃不必多礼。”我倒是不客气,给礼我就接,反正他不是正牌皇后,不算是我的姐夫,给我行礼也是应该的,见我如此随意,皇姐无奈的笑笑。
“行了,不用真给她行礼,她就是见不得男子温顺体贴,谁让她家的男人一个比一个凶悍。”皇姐一把搂过正要行礼的艳妃,不让他真的给我行礼。
“什么叫‘一个比一个凶悍’,比起你的这些个绣花枕头,我家的小狼可是有用多了。”小嗥可是跟我一起长大的,我学过的本事他基本上都会,别看他一天什么都不做,真要发起威来,估计连陈老将军都得退让几分。
“哼。”皇姐不屑的一哼,我刮了她一眼。
“我的亲兵就要到皇城了,这期间我虽不在,但已经吩咐我的管家处理了,皇姐不必挂心。陈老将军今晚的寿宴皇姐去一趟的好,兴许还有什么艳遇呢。”我贼贼的笑了笑,看到艳妃的眉头微微一皱。我是故意这么说的,谁让她说我家小嗥凶悍的,“皇姐也该立后了吧。”说完我便急忙告退了。
皇姐脸色不太好,瞬间沉下脸来,我在她妃子面前催促她立后,又让她去陈老将军的寿宴,意思明显是让她娶了陈将军的儿子。实际上我并不想皇姐娶自己不爱的男人,若只是喜欢纳了也无所谓,但后位一定要给她心爱之人,这事我跟皇姐说过,她心里也有数。不过像皇姐这样的人,一定会把婚姻当成一种手段,她这五名妃子都是朝中大臣之子,今天这个艳妃就是吏部尚书的次子,宠爱他也是因为他母亲的关系。不知道哪个倒霉的男人,能得到皇姐的爱,而他也能爱上皇姐呢?
朴太医看着走在前面的祐王,心中有着自己的看法,若她是陈将军才不会把儿子嫁给皇上,要嫁也是嫁祐王才对。陈将军疼儿子可是出了名的,她真想与皇家结亲的话,那必定是祐王,不会是皇上。
祐王懂得珍惜身边的家人,从她刚才说起二皇子就知道,她并没有真的忘记二皇子的存在,而是怜惜他做为皇子的宿命,她知道身为皇子是难逃和亲这条路的。让二皇子在皇陵自生自灭,也是一种拯救吧,起码他可以活得自由自在,不受皇家的拘束。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交代一下~~
桃花运要来了,男佩出场了,一个接一个,别看得眼花哦~~
寿宴惊魂
回到府里,我让小初去准备晚上赴宴的衣服,顺便让她去通知小嗥,晚上陪我一起。刚走到花园,就碰到了露浓,它大摇大摆的走在路上,惹得旁边的小侍、丫鬟纷纷让路,躲到一旁不敢靠近。
“露浓,你今天怎么在家?没到后山捕猎?”听到我叫它,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转身背对着我。“哎呀,你还在跟我闹别扭呀,小嗥都没事了,你就别添乱了。”
它仍然不为所动,我淡淡笑了笑,上前拍拍它的头,示意它跟我走,走出几步后见它没跟上,我回身又淡笑了一下,再次招了招手,它很不愿意的跟了上来。
“不知道你懂得多少我说的话,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跟你说这些,谁让你是只狼不是人呢,我比较放心你不会把我说的话传出去。”我带它来到了后山,这里山林茂密,前几天来这里探查的时候,发现很多小动物的死尸,就猜到露浓常来这里捕食,打打牙祭。
“这里你常来对不对?以后这里就成了孟喜她们的秘密基地,你不是也很喜欢冒屯山吗?这里跟冒屯山很像对不对?”这里的山林气息让我十分喜欢,跟凌霄山和圣山有些像,就是面积小了点。“这里虽然不是很大,但也够让孟喜她们在这里训练了。”若按照我画的图纸,这里刚好可以建一个小型的操场。“不过她们只能是我的亲兵,却不能当作征战的军队,露浓,我该怎样储备研国的兵力,并且在其他两国不注意的情况下,让原本的兵力加强三倍呢?”我靠住一颗树,露浓根本没在听我说话,在草丛里悄悄的走来走去,扒着茂密的草丛找兔子窝。
“看来找你说话简直是‘对牛弹琴’,不对,是‘对狼乱语’。”就算它不听也没关系,这些事情我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憋在心里怪难受的。“看来找个时间得跟皇姐好好谈谈兵力的问题。三年,说好给皇姐三年,这三年我要成为掌管研国一半兵权的人,要训练新一代的兵力,得动用武王留下来的东西了。”露浓在我眼前追着一只小兔子,还真叫它找着一只。
“露浓,你说我能做到吗?”它压根就没理我,追着它的兔子,我带它来这可不是捉兔子玩的,飞身先它一步捉住兔子,还拿着兔子在它面前晃了晃,“你有完没完,带你出来是让你陪我,不是我陪你来捉兔子的。”它对着我伏下前身,准备攻击的架势,嘴里还发出低吼的声音。
“好,你想玩,抢到兔子就算你赢。”好久没跟它对阵了,看看它最近有进步没,顺便也活动一下筋骨。
刚说完它就扑了上来,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踉跄的退后,长时间不活动,警惕性下降了不少。“你耍赖,我还没说开始呢!”它挑衅的甩头,好像再说‘先下手为强’。“好,你不讲规矩,我也不讲,你别怪我用轻功。”
说完我就跳到树上,他气得直抓树干,这就是你是狼我是人的区别。在树上我开心的逗着它,手里还提着它刚才追的兔子,这小白兔还挺可爱的,抱在怀里回去给哥哥养吧。
跟露浓玩了将近一个时辰,它仍然不死心,我也拿出本事跟它过招,发现自己的功夫确实下降了不少,这次出去若有一点疏忽,就别想活着回来见小嗥了。
“你还要玩啊?”我都忘了,午饭还没吃呢,怪不得露浓刚才要找食,它也没吃饭吧。“我也饿了,但这只兔子不给你,我要带回去养。”它的前爪搭在我肩上,够着我手里的兔子,我把兔子举高,让它咬不着。
它终于放弃,转身去找别的猎物,走的时候还给了我一个大白眼。还是动物最直接,最单纯,有时候真羡慕小嗥和露浓,他们好像不属于我的世界,却被我硬留在身边。一这样想的时候,我就会觉得不安。
抬眼看了看天色,不早了,该回去洗个澡,出去应酬了。唉,这就是当家人的劳碌啊。
陈将军府,张灯结彩,挂着大喜的灯笼,守门的仆人迎着客人,管家签收着来人的礼单,陈老将军的二女儿陈慈在门口迎接,而陈老将军在礼堂招待各位贵宾。
我带着小嗥来到陈府门口,马车刚驾到门前,守门仆人就殷勤的过来趴在车旁,等着我踩她的背下车。这种事我见得多了,只要有些家底的人,都有这样的‘脚蹬’,每次见到这种人,我就深深的痛恶阶级统治。
“起来。”我皱紧眉头,在马车上站着不下车。
听到我语气不善,旁边的陈慈立刻走过来,一见是我,立刻训斥起当‘脚蹬’的人。
“竟敢冲撞祐王,还不滚到一边去。”她看了一眼赶紧爬起来的‘脚蹬’,然后对着我赶紧抱拳施礼。“下人鲁莽,还望祐王海涵。”
“我家主子是看不惯拿人当‘板凳’,那人并没有冲撞主子。”说话的是菱荷,没想到他今天也来了,刚好看到刚才那一幕。
“菱荷?”我莞尔一笑,难道他跟陈老将军有什么交往,今天也来贺寿了?
“见过祐王,狼公子。”他是和周琦一道,难道他们两个……
“不必多礼了。”看着周琦和菱荷两人面不改色,并没有被我看得尴尬,或不好意思,大概是路上碰到一起来的吧。“菱荷,好久不见了,生意很忙吗?不见你回王府。”
“见过主子,狼公子。最近都在妹妹那里,等妹妹能走了就搬回王府,红姐一直都舍不得放我们走呢。”都是我太宠他了,让他和菱花如此随意惯了,也是我最近忙忘了,忽略了他们。
他们兄妹姓菱,和储先生的夫家一个姓,这姓很少见,不会那么巧又是我身边的人吧?
“你早些回来帮小初管家吧,她一个人很辛苦,成天跟我抱怨她不适合当管家。”我扶着小嗥下车,他的风姿一现,让一旁的人都看直了眼。
“呵呵,主子,您身旁不是就有个闲人吗?”看了一眼周围人的反应,菱荷轻笑出声。
“他确实很闲。”我看着小嗥点着头,他淡淡的看了我和菱荷一眼。
“我答应帮你管亲兵,其它的你找别人吧。”他倒真会选,这么快就把我的亲兵接管了。
“呵呵,也好,孟喜她们由你负责。”我宠溺的揽住他的腰,看向陈慈,“二小姐,我的礼物不多,要亲手交给陈老将军,就没准备礼单。”公事化的笑容对着她们浅笑,眼神凌厉的瞟过那些就要流口水的人。
“哪里的话,祐王里边请。”她看着祐王身边的绝色男子,就是祐王的准王夫吧,不愧被世人称为绝色,确实美得让人失魂。“周大人,菱老板,里面请,里面请。”她请我进去后,转向菱荷和周琦。
她没想到菱荷竟是祐王的手下,那简楼幕后的老板不就是祐王?祐王竟会让一个男子打理这庞大的生意,可见她只看才,不看人。怪不得菱荷一直对他主子念念不忘,看来自己的机会微乎极微了,可她怎么也想不通,他怎么会跟周琦走在一起。
被请到里边后,我看到上座的位置站着两个人,陈老将军正和一个穿着绯色金边衣服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