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错。”还好无逸这会不在,不然一定会哀伤的看着冯欲宁。为了得到她的肯定,她忍辱负重,最后落得身败名裂,还讨不到好。
“冯大人,你的女儿如此,你儿子也是如此,当初他给本王下毒不成,反而害了大皇兄。冯大人,您还能说您正直不恶?”我一再讽刺,她教育出来的都是蠢货,而她宠爱的就更是蠢货中的蠢货。反而,不是她养的,一个比一个出色,可惜她不识货。
“你——!”她指着我,因为我说到了她的痛楚,当年冯昭仪的案子把太后逼得出家,就为了保她冯氏一家。
“大胆!你敢指着本王,对本王不敬!好个狂妄的冯尚书,母皇刚毙你就欺到本王头上了,本王现在还是监国!你有何资格来指责本王?本王还要跟你追究杨安的事情!”我偷偷在成总管耳边说,让她立刻去找丞相大人,让她带人包围冯欲宁。“杨安是二皇女身边的宫女,唆使二皇女对母皇下毒,是谁指使的?还下药让二皇女在神志不清,刺杀了母皇,是谁授意的?你说!!”我把她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一步步的走向冯欲宁,走向红映门门人的面前。
“你……,你是……”有个年纪稍长的红映门门人,看清我的相貌后,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红映门串通冯氏一族参与叛乱,罪则当诛,你红映门别想在江湖上存活下去。”我瞥了她一眼,她吓得后退一步。
“祐王,看在我等是被人蒙蔽,被杨安欺骗,使我等无法看清事实真相,请祐王恕罪,饶过我红映门上下。”这年长的红映门门人,跪了下来,谁也没想到她会如此,在场的人有些诧异。冯欲宁更是没有想到,红映门宣称要为杨安报仇,但看到祐王后,一下就倒戈投降,有些愤怒与不解。
“你,你们怎会如此无情无义,杨安可是……”冯欲宁开始有些心虚了,这祐王到底是什么人?连跟江湖第一门派凌霄门结姻的红映门都如此惧怕她。
“冯尚书,本就是你一意孤行,逼得杨安为你卖命,我们是心疼同门才答应助你,却不想搭上整个门派为你效命。”她打断冯欲宁的话,很是绝情。“祐王,看在大师兄的面上,请您高抬贵手。”说着她让其她门人都跪下,看着她这样,真为死去的毛二,小猫,五儿不值,同样都是为了自家姐妹,却死在她们手里。
“放了你们可以,但本王死去的几个姐妹怎么算?”虽跟红映门沾亲带故,但她们杀了我的人,我是不会轻易放过她们的。
“祐王,我们也是被蒙蔽的,请祐王开恩。”她说时有些皱眉,眼前的祐王不能得罪,否则她们红映门在江湖上就等着灭门吧。
“师姐,为什么求她,我们杀了她为二师姐报仇!她们杀了二师姐不够,还鞭尸,这么残忍……”她身旁年纪较轻的少女,不屑的看着我。
“你给我闭嘴!”她对着刚才说话的少女吼道。
“让本王饶过你们红映门可以,回去找凌霄门主夫领罪!每人留下一条手臂,本王就放你们回去。不然,别想走出皇宫一步。”我来到她们面前,暗卫们跟在我身后,预备着随时动手。
王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子的主子,她傻愣愣的盯着主子的背影,有些不敢认眼前的人,这是她们认识的那个主子吗?这么狠绝的人是她们那个妙手仁心的主子吗?那个救她们于危难之中,拥有一颗慈悲之心的主子去哪里了?主子从来都不会乱杀人,只会救人,可这个主子命令别人留下一只手臂,就跟吐口吐沫走人一样,这……,不太像她们所认识的主子。
“师姐,为什么跪她?起来,我们跟她拼了,我就不信杀不了……唔……”那个岁数年轻的红映门少女,说到这里突然双手掐住脖子,不能说话,不能呼吸,极其痛苦。
“祐王,祐王,遥儿年少无知,不懂利害关系,请祐王看在她年少的份上放过她吧,求祐王饶命啊!”这个一直跟我说话的师姐,抱住少女的身体,恳切的求着我。
“年少?她比本王年龄还大,还算年少?”我冷冷的看着她,没有一丝怜悯。“砍掉她一只手臂就能救她。”我知道这样的我很冷酷,但没办法,只能利用她们一阵。
“可是……”她看到我没有一丝怜悯的意思,拿出手中的剑准备先断怀中少女的,再断自己的。
“师姐,不要啊!”其她是姐妹上前来阻止她,怒视着我。
“你们想保住红映门,就听她的,自断手臂。”她狠下心来,砍断了少女的手臂,惹得身后的是姐妹不解的看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没完,看来要出(3)了~~
最近有些事情,没来的急更新,原谅俺吧~~~~呜~~~
皇姐归来(3)
“师姐,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有个冲动的女人对着她咆哮起来。
“师姐是为了你们好,如果你们想保命,就……”那冲动的女人对着她一个巴掌下来,打得周围的人都懵了,她本人也懵了。
“看来你的姐妹不太信服你。”我讥讽的一笑,她们要不是死,要不是退出战圈,只有这两种选择,现在的状况下可没有网开一面的说法。
“祐王……”看到我的笑容,她开始害怕起来。“你们都别闹了,要是大师兄追究起来,就不只断一只手臂那么简单了!”她对着身后的师姐妹喊着,不管怎么努力,她们还是不懂。
“你这个贪生怕死的人,我们不会再尊你为师姐。”那个甩了她一耳光的女人怒视着她。
“愚蠢的人。”我看向那咆哮的女人,“你们以为本王只是小小的亲王吗?”
“你……”那咆哮的女人有些疑虑,难道是自己错怪师姐了?
“曾达,你退下。”她站起身面向我,“祐王,我愿自我了断,只求您放过她们。”
“你叫什么名字?”这时候的冯欲宁,搞不清红映门为何会怕我,胡乱猜测着,静观其变。
“邹冲。”她把怀中的少女递给身边的姐妹,而那些姐妹这才觉出她是真心想护她们。
“本王不要你的命,只要你们每人一条手臂而已。”我依然是毫不让步。
“祐王……”她还想讨价还价,却怎么也说不过我。
“不用再多说了,本王说过了只要你们每人一条手臂,不然就把命留在这里,你们自己决定。”这时候那个被断手臂的少女醒了。
“师姐……”她虚弱的声音,让她们姐妹揪心。
“遥儿,你怎么样?”邹冲看着她那只被她砍断的手臂流血不止,从衣服上撕下布条把她的断臂绑上。
“拿去,给她上上。”我扔给她一瓶金疮药。有些无奈的看着她们。“本王是你们惹不起的人,杨安做的事扯上了整个红映门,你们认为本王会轻易放过你们吗?她这么做是为了保住你们整个红映门。”连我自己都看不过去了,不禁帮她点明几句。
“邹少侠,你放心,本官不会让她为所欲为的。”冯欲宁这时候发话了,她不能让我再在这里逞凶发狠,她身后的人可没几个胆大的。
“哦?冯大人,你确定能保住她们?你现在可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呢。”我不介意红映门的人继续拖延下去,拖的时间越久越好。
“师姐,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会怕她?我们大师兄可是凌霄门的主夫,即使她在江湖上有些势力,也不会与凌霄门为敌的。”终于有个稳重点的师妹,来认真的询问她了,可是她该不该如实回答。
“大师兄是主夫没错,但也比不上未来的门主啊。”她看了我一眼,担心我会不高兴,但她并没有指名道姓,我也不会主动承认,任她们自己分析吧。
“她……”问话的人听明白了,看向我的眼神开始了然。她深吸了一口气,拿出佩剑,二话不说,自断了一臂。
“郝师妹!”邹冲没想到她会如此决断,惊讶了一下,随即迅速为她止血上药。
“为难师姐了,是师妹无知了。”她掐着刚才被斩断的手臂,勉强的对邹冲笑了一下。
“师姐……”其她人相互看了看,只见邹师姐给郝师姐上完药后,自己也自断一臂。
她们开始明白了,罪魁祸首就是眼前的祐王,逼得师姐们自断手臂。
她们相视了一下,好像是商量好的一般,同时向我攻来,我身后的暗卫们刚想上前,就见她们自己摔倒在地,这会已经全部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祐王,求您饶过她们。”邹冲忍着剧痛,来到我面前再次为她们求情。
“邹冲,你已经仁至义尽,带着其她人走吧。”我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她身后自断手臂的两个人,“看在你们大师兄的份上,我不会要她们的命。”这种不听劝的人,不及时教育一下,以后会吃不饱饭的。
“谢,祐王。”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她们不听不要紧,反而更加触怒祐王,像祐王说的,她已经尽力了。想到这里,她带着遥儿师妹和郝师妹磕磕绊绊的离开了。
“……”冯欲宁看着她们的背影,皱起眉头,看向我,“祐王,你真的很残忍,够狠,但你别忘了‘姜的还是老的辣’。”
“没错,本王也同意。”我对着她得意的笑了笑,命人把地上躺着的红映门人挪开。“本王最喜欢就是吃老姜,够味。”真的是感谢这些人,婆婆妈妈的拖了半天,算起来从接到信到现在,已经过两个多时辰,还有五个时辰皇姐就到了。
“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尚书,还是头一次被人当众调侃,肺都快气炸了。
“柯梁!”看她气得发抖的样子,痛快极了,最好气抽过去。我转向侍卫组长柯梁,继续找茬拖延时间。“你带领的禁军,什么时候成了冯欲宁的私人军队?想造反吗?!”我怒视着她,她抬头看到我后,皱起了眉头。
“小的只是听命行事。”祐王这双眼睛依然是清透睿智,但这双眼睛之中多有几分伤痛,愤怒的双眼睛发出寒光,让人感到现在身处北方的子兴山。
“听命?冯欲宁什么时候成了研国的王?什么时候成了你们的皇帝?!”在说这话的时候,我加注了一些内力,使得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够听见,声音响亮,有震撼人的效果。
“我……”被祐王呛得无话可说,她真的想不知道冯尚书会有这种不为人知的狼子野心。
“柯梁,别听她在那里妖言惑众,本官绝没有犯上之心,更不要说谋朝篡位。”冯裕宁死不承认,在自己的后援没来之前,她是不会承认自己有野心的。
“冯裕宁,你说你没有狼子野心,现在这算什么?本王可不可以把这些人都归为逼宫一列呢?”我不知不觉退后了几步,与她们拉开了距离,冯裕宁这时候发觉了我的举动,狠狠的盯着我。“既然这样。来人,把这些乱臣贼子抓起来,抵抗者,杀无赦。”
她没有想到是我先发起了进攻,从母皇死后,我一直都在拖延时间,为的就是等待皇姐的消息,现在已经知道皇姐平安无事,那么我就要做好一切准备,迎接皇姐归来。陈将军的人也应该快到了,在这段时间大可以解决掉一部分人。
我刚下完命令,所有的侍卫都拔刀相对,两边人开始对峙。柯梁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冯欲宁,终于下了决心。
“姐妹们,擒住祐王。”冯欲宁见柯梁下令,嘴角微微上扬,得意的看向我。
我冷冷的撇了一眼柯梁,对上冯欲宁的眼睛,阴险的笑了起来。在她们带领的侍卫当中,绝大部分都是我的人,想命令她们跟我动手,简直是瞎子点灯,白费劲。
柯梁下完命令,大部分人都没有动,只有一小部分人向我冲来,却被我的人截住,柯梁回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几个关系好的下属、冯尚书母女,还有几个冯尚书的亲信,全都被包围在中心,而包围她们的正是自己带领的禁军侍卫。
“孙皓没有告诉你吗?你所带领的禁军侍卫被我换过了,已经不是你以前带的那些人了。”我对着柯梁淡淡的笑着。她也已经意识到,在禁军之中,自己早就被孙皓她们排除在外,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受伤,转而凌厉的看着我。
冯欲宁倒是没有一丝的恐惧和惊慌,好像早就料到禁军不可信一样,完全没有惊慌失措,大势已去的模样,反而心平气和,装出和善可亲的长辈模样。
“祐王殿下,你以为本官的杀手锏只是禁军吗?那你未免太小看本官了。”刚说完,就听到宫外有一群脚步声,不一会儿,冲进来的人穿着统一服饰,却不是我朝任何一个部队所配的服装。
这些人把我们,包括冯欲宁几人在内全都围住,看看人数应该有几千人之多。
“哈哈哈哈,祐王,你太小看本官了,本官的人马可不是你们皇家人可以驾驭的。”她笑得猖狂,笑得恶心,再加上她那张跟干尸差不多的脸,简直让人作呕。
“哼。”我不屑的一哼,转眼一看,只见柯梁看着这样的冯欲宁不住的摇头。
她被骗了,她彻彻底底被骗了,从一开始她就被蒙在鼓里,就连自己心爱的夫郎都是一个骗局。她,柯梁,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确过,她那么信任的冯尚书,竟是个披着人皮的狼。
“祐王,如何?难道这样还不束手就擒?”她觉得我一定会害怕,一定会求饶,但是她错了,我这个祐王可不像二皇女那样无能。师傅教给我的东西难道是白教的吗?武王传承下来的东西,可不是徒有虚名的。
“孟喜,布阵!”冯欲宁,我让你的这些私家兵,有来无回。
“是!”回答我的是离冯述最近的侍卫,她刚回答完,就见我身后的侍卫们和围在冯欲宁周围的侍卫们摆出了‘飞雁还巢’的阵势。
这是一个‘回’字阵,在阵法中是非常简单的一种,把冯欲宁几人围在中间,大圈套小圈,‘回’字只有两圈,而‘回’字阵势要四圈,两圈人组合,一前一后,相辅相成。阵法要求每个人都要有团结精神,培养默契,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她们都是我在江湖上行走时碰见的孤儿,无家可归的孩子,我本是想找个地方安置他们,却没想到人数越来越壮大。当时的我对学过的这些阵法表示怀疑态度,所以就顺便拿他们做做实验,也当是锻炼身体,跟小学生做广播体操一样,没想到今天真的派上用场。
我觉得自己很卑鄙,利用了这些还未成年的孩子,若在现代,我还不成了雇佣童工的奸商啊,这可是犯法的。现在她们还替我杀人,看到她们在下面厮杀,我有点心疼。
想到这里,我走上前加入了战圈,不过没有走进她们的阵势,而是在外围解决那些冯欲宁的私家兵。我没有用武功,一直都是用毒,凡近我身的人,都会即刻倒下爬不起来。
就这样作战了两个时辰,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们的人有受伤的,却没有死掉,反观冯欲宁的人,死的一大堆,伤的没几个,死亡率偏高。我的这帮小妮子下手真够狠,那些被她们潦倒的人,都已经没气了,尸体遍布在她们摆阵的外圈、里圈,都快堆成山了。而被我毒死的,全都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充当地砖。
而我观察着圈内,发现柯梁一直都没动过手,只是看着,我的人对没有主动攻击的人们不予任何理睬,所以在圈内的冯欲宁母女跟她的几个心腹大臣,都完好无损的站在圈内,不敢妄动一步。
打的时间越长,在外圈的士兵就越惊心,她们发现死的都是自己这边的人,而对方的人数一个都没少,慢慢的她们停下手来,再加上天色已黑,看不清对方的动作,所以谁都不敢冒然上前了。
看到她们都停了手,暗卫们解决手里的人,回到了我身边。我见没有人敢上前了,便把目光转向圈内的冯欲宁,这时的她正冷汗直冒,惊异的看着我们。
“冯欲宁,还不认输吗?是不是想让我把你的人全灭了,才肯罢休?”还好现在已经黑了,不然我肯定能看到这地上的血都流到脚边了。
“你……”她开始后悔了,她不该小瞧了这个祐王,她用了什么方法以几百人胜了她几千人,她三千多的人马,这会儿只剩下一半了,而她的人一个都没少。“你用了什么妖术,你……你……,你到底是不是人?”她在红映门的人走后就一直觉得奇怪,这祐王到底使用了什么方法,把还没近身的人潦倒在地,她的能力已经超出正常人的范围,难道皇家有着她不知道的秘密武器?
“妖术?呵呵,想不到冯尚书也会信这些。”我拿出袖子中隐藏的药瓶,在她面前摆了摆,“本王的毒可不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能解的,要说毒的专家,非本王莫属,在本王面前摆弄毒术,你们还早了几百年。”说着的时候,我偷偷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倒出一粒。
“为什么你会使毒?”冯欲宁突然想起当年暗中剿灭锦衣门时,那里早就没人了,锦衣门的人全都不知去向,看来这并不是巧合,肯定是祐王做的手脚。可那时候这祐王只有五岁,难道说那个时候她就……不可能……她怎么也不会相信,一个五岁的孩童就能把她玩弄于鼓掌之间。
“你终于想起来了,当年被你暗中下令剿灭的锦衣门可是本王救的。还有一件事不妨告诉你,当年杨安化名为何安,打擂台的时候,是本王命人给她下了药,让她在台上出丑。你说,本王是不是很有先见之明啊?”在她惊讶的张开嘴的一瞬间,我把刚才倒出的那粒东西弹入她的嘴巴。
此药入口即化,她被我的药丸呛得直咳,感到口中有异物时,本想吐出来,却发现再也吐不出什么东西。
“你给我吃了什么?”她惊恐的看向我,那张木乃伊的脸变得扭曲,因为她终于感觉到死亡的恐惧。
“没什么,只不过是让你全身腐烂,还保持清醒的毒药,是本王专门为冯大人配置的,世上独一无二的毒。”这种药我早就想找人试试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时间,是我在无聊的时候配出来的,很恶毒的毒药,让人的身体慢慢腐烂,发出恶臭,还不觉得疼痛,一直保持着清醒,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天一天的腐烂,直至死亡。
当时我只觉得好玩,配药是我的乐趣之一,所以很多毒药我都配完放一边,很少有兴趣去专研解药,除非我觉得这毒药太激进霸道才会配置相应的解药,像这种慢性死亡的毒药,一般我都懒得配出解药,因为现配都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