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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匀过气站直,带着畏惧、好奇和安心的笑意仰视他,Xanxus那几乎刻进每一个眼神的杀气似乎对她没太大影响。
Xanxus并没有随时随地揍人的嗜好,所以只是说:
“去拿红酒来。”
圆夏怔了一下点点头,说:“您等一下”便转身跑开。
不一会儿她就端着一杯红酒回来,把加冰的红酒递给Xanxus,圆夏以一种死里逃生的感激口吻说:“刚刚真的被人拦下了呢,差点吓死我,不过说是给Xanxus先生拿酒就马上被放过了,大家都很害怕Xanxus先生吗?”
Xanxus没回答,圆夏也不在意,在Xanxus脚边抱膝坐下。
黑手党的传统是爱护女性——虽然Xanxus大概一生与“爱护”这个词无缘,不过毕竟受了不短时间的相关教育,在对方没有威胁也不碍事的情况下,他也不介意暂时容忍个别女性的存在,尤其这个女人没有露出垃圾表情。
圆夏很安静,Xanxus喝完红酒低下头时就看到她的下巴搁在膝盖上,表情和眼睛都是一般安静的茫然。
这个表情让Xanxus想起她附身于斯夸罗和他自己身上最初的一刻,心情立刻差下去,直接把酒杯扔在圆夏头上。
玻璃杯出现裂痕然后跌在地上彻底报废,圆夏痛得发不出声音,捂着头过了几秒才喃喃地道:
“Xanxus先生好暴力……”
这对Xanxus来说连夸奖都算不上,直接命令:“再去倒。”
圆夏乖乖点头,没有收拾地上的玻璃杯残骸,再次向宴厅走去。
这次回来她抱了好几只酒瓶子,把酒瓶一一摆在Xanxus身侧的走廊栏杆上:“Xanxus先生喝哪一种?”
Xanxus注意到这些酒瓶都外观相似,看来她刚才拿来的那杯酒并非她自己选择,她似乎只是记住了他办公室里酒瓶的样子,但又不确定。
他从最近一瓶开始,把不是他要的酒瓶从栏杆上推下,手指停在第四瓶前,圆夏安静地注视着,此时把酒瓶从他手下拿走,利落地打开倒入已装有冰块的玻璃杯里。
Xanxus这才发现她带来了两个玻璃杯,把红酒送到Xanxus手中,圆夏随手取走栏杆上余下酒瓶中的一个,拿过另一只没有加冰的玻璃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选了一处没有碎玻璃和红酒的地面坐下。
圆夏喝酒的方式是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像一只小猫在舔牛奶,Xanxus蔑视厌恶至极那个用自己熟悉的脸露出白痴表情的古怪魂魄,却不厌烦这个安静大胆地在他脚边喝酒的女人,换了一张脸就如同完全是两个人。
想起自己的决定,Xanxus俯视着她开口:
“如果你附身对象死了会怎么样?”
“是指附身中吗?我会马上回去,头痛上好一会儿,以前有过的。真的很痛苦。”
女孩老老实实地回答,完全没有注意到发问者的用意。
她究竟是因为太蠢,完全意识不到话语里的暗面,还是因为活生生经历过死亡,于是无所畏惧?
Xanxus第一次冒出这个想法,正在这时圆夏放下杯子抬头凝视着他开口:
“Xanxus先生……”
她的话语蓦然中断,女子的表情连不解都没来得及出现就变成恐惧,嘴唇开合着,在Xanxus冰冷的其实下发不出一个音节。
Xanxus抑制住想杀人的念头,微抬下巴:
“滚,垃圾。”
女仆一声不吭地迅速站起行礼消失,尽量标准的动作中掩藏不住颤抖与慌乱,站起来时碰倒了圆夏放在旁边的杯子。
Xanxus随手扔掉喝到一半的红酒,转身离开,走过时一脚踏碎了滚倒在地的玻璃杯。
再一次踏入彭格列总部,已是十个月之后,因为彭格列十代的生日宴会。
其实这种家族首领的生日宴会,才是传统上社交性最强的黑手党宴会,但自沢田纲吉继位以来逐步把它的功能移往新年酒会,再加上彭格列年轻十代特有的亲和力,这个宴会倒是一年比一年自由散漫。
往年Xanxus绝不会参加这种宴会,但今年——或许是因为九代目的要求——沢田纲吉以工作之名硬把他叫了来。
Xanxus与十代身边已经退位的九代不痛不痒、不冷不热地打过招呼——这是近几年他们“父子”一贯的相处方式——便打算离开宴会。与新年酒会相比,那种黑手党世界特有的浮华的冰冷黑暗他虽然厌恶但也应付得来,而沢田纲吉与他的朋友们那种自由热情的风气更让他觉得软弱和虚伪——弱小的垃圾们互相妥协的生存之道。
毫无疑问属于Xanxus定位范围内的跳马迪诺,因为与去拿酒的部下走散而六神无主,此时终于找准目标向十代走去,刚迈出没两步便“啪”的一声,直接趴倒在向外走去的Xanxus面前。
以五体投地的姿势保持几秒后青年抬起脸,仰头看到眼前的人,绽开一个惊喜的笑容:
“Xanxus——”
“先生”一词尚未出口,已经明白脚前的身体换了主人的Xanxus俯身抓住青年的一边胳膊,强硬地一把将“他”拎起来拖走。
关上休息室的门,Xanxus把手中的青年扔进沙发,随后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圆夏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一路拖过来,再加上这么一下被摔得七荤八素,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啊……Xanxus先生,刚才的地方有什么不方便吗?”
Xanxus把腿搭上桌子,答非所问:
“他叫迪诺?加百罗涅,意大利黑手党加百罗涅家族的首领。”
“黑、黑手党?”
圆夏意识到Xanxus在告诉她附身对象的身份,低头打量“自己”几眼:
“幸好不是在火拼枪战。啊,那、那,这位加百罗涅先生是黑手党的话,Xanxus先生是……”
Xanxus勾起唇角:
“意大利最强黑手党彭格列家族的暗杀部队——瓦利亚首领。”
“好厉害!”
圆夏由衷地赞叹:
“斯夸罗先生他们是你的部下吗?”
她对黑手党这种黑暗职业毫无芥蒂的态度的确让Xanxus惊讶,忽然想知道她眼中他的形象: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就是,欧洲贵族之类的吧……我没有想过……”圆夏又陷入了迟疑。她已经穿越成习惯,习惯成自然,根本不会太深想这些,多半时候,只是一次就不会有交集了。
没等圆夏认真想好,Xanxus已对问出这种问题的自己感到无聊,收脚站了起来。
“呆在这里。”
他冷冷地丢下这么一句就要离开,被附身的金发青年猛然越过桌子双手抓住他的袖子,整个人几乎扑到了桌子上:
“Xan、Xanxus先生,别丢下我一个人!”
Xanxus挥开她之前,圆夏已接着道:
“你别离开……我来睡着可以吗?我知道如果我在睡着的时候回去,被附身对象也会处于睡眠状态,直到自然醒来。”
她反应十分快。
的确如果加百罗涅的首领醒来发现和Xanxus独处一室还有一段时间的记忆空白对Xanxus而言是个麻烦,虽不至于对他产生什么威胁,但他不愿也不屑于为这种垃圾事纠缠。
Xanxus低头俯视她,圆夏竟然能毫不动摇地与他对视,即使眼里写满了清楚的期待和恳求。
Xanxus眉心微聚,坐了下来。
圆夏立刻松开手,高兴地挑起眼睛:
“谢谢。”
灯火通明的房间加上迪诺的金发让这个笑容闪亮得耀眼,Xanxus浮起一种怪异的熟悉感,才想起自己上次见到她也有这种感觉:换了个身体就如换了个人。
反正都是不想呆在那个宴会上,看着这个女人的确有意思些。
圆夏十分乖巧地迅速在沙发上躺倒闭眼,彭格列的宴会本就不会开在大白天,现在时间已不早,很快睡着并不困难。
她不在乎灯光,但感觉得到Xanxus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伴她入睡。
每天每天都是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这次终于是熟悉的,她就不害怕了。
即使闭着眼也能感觉到室内的光亮,然后意识慢慢沉入朦胧的黑暗,安稳的。
或许,今夜好梦。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一章我想标注“六道轮回”,世界那么大,她遇见他六次,跟六道中每一次轮回她都遇到他一样的概率。
正文•;中
Xanxus的风格是实干派,虽然这也是建立与他强大的实力基础上,但确实他做事不会思前虑后想太多。
与草巫圆夏的相遇也是一样,他没有想过为什么、有没有下一次,所有关于她的过去与未来。
宴会之后平静地过了近月,某天斯夸罗把专线电话递给Xanxus,告诉他沢田纲吉有事坚持让他亲自接。
沢田纲吉的生日才过,彭格列新年酒会将近,此时正是Xanxus最喜怒无常的时间,一杯红酒砸在斯夸罗头上,Xanxus接过电话就想挂,对他已有一定了解的沢田纲吉在那边把主要内容一口气喊出来:“日本发现有人拥有死气之炎!”
电话没有被立刻挂断,沢田纲吉松了口气,接着说出找对方的真正原因:
“Xanxus,那个女孩子说她的火焰是你教给她的。”
“草巫圆夏。”
Xanxus一瞬间就想到了某个人,同时也为自己如此自然地吐出她的名字感到吃惊。她似乎只在第二次见面时报上过名字,此后他想到她时都以“垃圾”“女人”代称,不过以她的特殊性,的确很难让人忘记。
“哎?Xanxus你真的认识她?她的……”
Xanxus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人在哪里?”
“已经带来了总部,不过……”
Xanxus直接挂上电话。
到达彭格列总部沢田纲吉已等在那里,带Xanxus去见草巫圆夏的路上说明发现她的经过:极为巧合的,岚守的部下偶然目睹这个女孩在用“愤怒的火焰”烧情书。
一开始目睹者也不敢相信,确认是死气之炎后立刻上报,于是十代与彭格列重于一切的岚守立刻派人把女孩绑架打包到了意大利。
Xanxus知道这次跳马迪诺和狱寺隼人为了经济合作的日本之行,不过完全没想到他们会给他带来这么个“惊喜”。
考虑到死气之炎的重要性,以及女孩可能具有彭格列血脉的特殊身份——事实上有不少人认为她可能是Xanxus的私生女,鉴于那“愤怒的火焰”的稀少——她除了必须的监视外并没有受到什么不好待遇,但在意大利醒来后女孩一直处于惊弓之鸟的状态,除了在被问到死气之炎并提到彭格列时她猛然喊出“是Xanxus先生教给我的!”其余时间都一声不出抱头发抖。
Xanxus走进临时安置草巫圆夏的房间,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景象。
Xanxus的第一感觉就是“丢脸”。
“草巫圆夏。”
极具魄力的低沉声音掠过空气,黑发黑眸的东方少女惊喜地跳起,喊了声“Xanxus先生”飞快冲向他,还不到Xanxus肩膀高的女孩轻易把自己藏在了他身后,然后抓着他背后的衣服露出半张脸,防备又畏惧地看向与Xanxus一同走进来的沢田纲吉。
房间内正受命看守她的狱寺隼人差点炸毛,打死他也想不到这世上还会有人依赖Xanxus而畏惧沢田纲吉!
Xanxus冷哼一声:
“垃圾。”
圆夏只是更加抓紧了Xanxus的衣服。
面对此种情况沢田也有些尴尬:
“草巫小姐也受了不少惊吓,那么今天请先好好休息吧。”
Xanxus瞥了沢田纲吉一眼,转身就走,圆夏一点迟疑都没有,马上跟上。
沢田纲吉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发怔。
“十代目,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有点惊讶……他没有甩开她。”
女孩有些吃力才能跟上高大男人的步伐,Xanxus也没有丝毫为她放慢一点脚步的意思,但冷酷暴躁的男人,始终容忍女孩紧抓着他的衣服。
Xanxus径直走到他在彭格列总部的房间——也是他少年时住的房间,圆夏松开他的衣服站在他身侧,看起来安心不少,稍稍环顾了一下四周,她突然想起什么般眺望着Xanxus开口:
“那个,Xanxus先生,刚刚的是彭格列十代首领吧?……我也见到了那位加百罗涅先生,嗯……现在的黑手党首领都是年轻英俊的帅哥吗?”
Xanxus嗤笑一声,没有回答,他早就知道这个女人根本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胆小懦弱,那些恐惧只不过来自自我保护的本能而已。
圆夏没有料到Xanxus的反应,犹疑着不知道该不该再开口,忽然毫无预兆地倒了下去。
Xanxus眼明手快又毫不怜香惜玉地一把拽住圆夏的长发,让她不至于倒在地上。
Xanxus看了眼突然陷入昏迷的少女,这是他第一次看着这个女孩进行魂魄离体的穿越,但对她去往了什么地方毫无兴趣。
圆夏醒来时发现自己以一个很不舒服的姿势歪在床上,调整了一下姿势再坐起来,就看到Xanxus拿着一杯红酒坐在书桌前的侧面,依然是极嚣张而帅气的坐姿,在他身后的玻璃窗撒下的金红光辉中却显得极沉默而……
圆夏半天也没有想到应该用一个什么词,没发现她已盯着Xanxus许久,Xanxus也没搭理她,半响,还是圆夏轻轻打破沉默:
“Xanxus先生……我饿了。”
Xanxus看她一眼:
“稍后晚餐会送上来。”
圆夏没有再出声,而Xanxus终于把目光停在她身上:
“你练过剑术?”
与斯夸罗这样一个剑术大师相熟悉,让Xanxus轻易可以分辨出女孩一些下意识小动作的意义,虽然她说过她会获得附身对象的一部分能力,但剑术这一类东西不是知道怎么用就用的出来的。
“是的!”圆夏的态度不由自主地端正起来,认真回答:
“因为Xanxus先生是第一次有人告诉我,我学到了斯夸罗先生的剑术,就该记住他的名字,让我觉得,我对得到的东西有责任,所以后来我有去好好学。”
“意大利文说得不错,”
“我不止……那几次穿越成意大利人过,语言这种基础本能,附身时就能察觉到一点,几次之后就差不多会了。”
低沉的声音和清甜的声音交替响起,显出难得的平静,然后Xanxus问:
“你有觉悟了吧?”
圆夏睁大了眼睛,声音又轻了下去:
“对不起……是的。”
穿越一直是她生活中不可抗拒的插曲,真实,却又遥远如每夜的梦境,她从未想过这个插曲会影响到她的现实生活。
在意大利醒来她才知道自己被绑架了,她惊慌茫然不知所措,直到对方问及“彭格列的死气之炎”,她的脑中瞬间浮现某个名字,
她终于知道偶然发现的神奇能力来自何人。
“我、我很高兴,Xanxus先生每一次都认出了我,而且……Xanxus先生叫了我的名字。”
她竟然与他在现实中相见,她曾听闻的他的背景,于她再不能当成纸面上一般的距离。
现在,她必须面对。
“以后……我明白的。”
房间又陷入了沉默。
和晚餐一同送上来的还有便携式桌椅,显然是考虑到了罕少留宿彭格列总部的Xanxus房间内过于简洁的摆设而对圆夏的体贴,并且还特地为她准备了和式晚餐。
几个女仆分别为Xanxus和圆夏摆菜,另一个女仆站在房间门口恭敬地说:
“为草巫小姐安排的房间在……”
话还未说完女孩的头已摇得像波浪鼓:
“我和Xanxus先生在一起!”
女仆一怔,Xanxus一贯冷利的目光也投向她,话语更是简洁明了:
“滚。”
该称赞彭格列总部女仆的良好素质,她的恭敬微笑丝毫不变,向摆菜的女仆递了个眼色,便行礼退出房间。
收到示意的女仆麻利地把临时餐桌摆在还坐在床沿的圆夏面前,圆夏终于明白她们或许是误会了什么,不由尴尬起来,偷偷瞄了眼Xanxus,见他一点多余的反应都没有,稍松口气。
她此时绝不会离开她唯一熟悉的Xanxus,不敢,也不愿。
餐后自有人来收拾盘盏,Xanxus抽了一本厚皮书搁在腿上看,圆夏无事可做,打量着房间:这里一张沙发都没有,她要睡哪里呢?难不成是地板?地毯倒是厚厚软软的很舒服的样子……不过Xanxus先生还不睡,坐一下他的床没关系吧?
Xanxus拿书的样子也显不出半分文静,但就是帅,圆夏仍是花季少女,不能免俗,看着Xanxus不自觉地出了神。
她注视的方向是Xanxus的左侧,他的侧颊上有一半面积被延伸的伤疤破坏,圆夏出神地想起她最初还觉得这伤疤吓人,一点也没想到不知何时她已不畏惧Xanxus了。
天色渐暗,睡意慢慢袭来,圆夏没发现自己的意识已开始模糊,想着Xanxus先生什么时候睡呢,慢慢倒在了床上。
这天Xanxus房间的灯亮了一整夜。
次日清晨圆夏是被女仆叫醒的,紧张后的骤然安心让她睡得分外沉,刚醒来便感觉身体一阵酸痛的叫嚣,才发现自己保持坐在床沿然后歪倒在床上的姿势睡了整晚,鞋子都还穿在脚上。
第一个想法是幸好自己没有感冒,圆夏有点吃力地支起身体,发现清晨的房间中没有Xanxus的身影,下意识便问:
“Xanxus先生呢?”
话一出口她就看见了门口靠着门框的Xanxus:“Xanxus先生!”
圆夏踩地想站起来,直起身时腰一阵抽痛,让她差点摔倒,旁边的女仆立刻伸手来扶,圆夏却微微一侧躲开她的手并稳住了身体。
女仆微笑自若地收回手:“草巫小姐,梳洗用具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圆夏看了一眼Xanxus,见他没有任何表示,才跟着女仆走进浴室,匆匆梳洗后出来,Xanxus仍在房间门口,仿佛在等她的姿态让圆夏安心不少,对未知的未来的恐惧也都慢慢消去了。
女仆还在旁边恭敬地询问:
“早餐……”
Xanxus看了一眼过来,圆夏立刻说:“我不想吃。”
她的回答并没有让Xanxus露出什么表情,女仆犹豫一下,什么也没说退了下去。
圆夏走近Xanxus,抬头望向他,在近处更加感到扑面而来的狠历气质,圆夏并不怎么害怕——她不止一次领略过Xanxus真正针对她的强烈杀气,所以更加清楚这种气息此刻对她没有危险。
Xanxus俯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