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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在空中又犹豫地停留了片刻才触碰到绵羊,然后一边呼喊某只的名字一边轻轻推搡,不过显然她低估了绵羊的睡眠功力,某只依然没有从睡梦中醒来。
“真是不华丽的家伙,桦地。”高傲的声音在女孩身后响起,时音的身体由于惊吓抖了下,才转身看向来人。
“你是谁?”迹部没有注意到时音的反应,而是很意外地转向一直站在那里的美幸,主动搭讪,神情有些复杂。
不知道美幸是不是早就看到迹部的到来还是本来就胆子大,一点都没有被惊吓到的样子,从容地举起手中的速写本。
以上是时音视角所看到的情况,她当然不会想到美幸从来就不如外表那般单纯无害,而且对迹部是超乎寻常的熟悉。
再看看这边的迹部,本来只是觉得这个女生的模样与绵羊很相似,有些在意地开口询问。可是纵然心中有再多的答案,他也没有算到眼前这个女孩居然根本就不会说话,联系到纸上清晰的几个字,某只蹩脚的谎言不攻自破。
“嗯哼,居然骗起本大爷。”迹部毕竟还是个小孩子,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视线在转到还在酣睡的某只,很不华丽地怒了。大步跨到绵羊的身旁,蹲下就伸出爪子在某只脸上施虐。
之后迹部恶作剧地捏住某只的鼻子,引得某只直哼哼,几次伸出手想要把惹他睡眠的东西赶跑,可惜没有成功,反倒让迹部玩得更起劲了。旁观的三个人,时音早就石化了,美幸的面上未变,但紧抓这速写本的双手稍稍泄露了她的心思,至于桦地嘛,咱们就可以忽视啦。总之,除了处在视线中心的两人,其余的人都没有发出声音,一时之间这个偏僻的角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氛围。
平常不可一世少年老成的迹部,此时一脸孩子气,眼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亮光,嘴角也肆意上扬,间或还溢出几丝得意的笑声。不过,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啊,就是不能太得意,不然绝对会招报应。(众人:喂,我们怎么都没听过,那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吧 团子奸诈地笑笑:现在不就听到了,吼吼…)
不胜其扰的绵羊在睡梦中怒了,好不容易才从可怕的便当中解脱出来,却吐得只剩下半条命,终于可以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休息一下还被人三番两次地打扰,现在他是铁了心不要起来,就是不起来,凭什么他就该这么倒霉,浑身没劲还要被人骚扰。伸出羊蹄子就是朝前方一击,他就不信还打不着了。
事实证明,绵羊的RP还是不错的,一击即中。
感觉到正中目标,意识还处在混沌状态的绵羊勾起一抹奸诈的笑容,这次伸出两只羊蹄子凭着惊人的直觉将某颗蒜头打扁,呃,不对,是压倒。
吼吼吼,还你以后还敢来打扰我睡觉,尝到我“无敌飘飘拳”的厉害了吧!(众人:吐,好恶的名字! 团子:儿子,咬他……)也不知道哪根经一时搭错了,某羊突然感觉到一阵凉意,然后很不可思议地得出都是身下人的错,我咬你!
于是,某羊很没有素食动物的自觉,咬上就在嘴边的肉,还很恶质地抹上口水。
“啊,你属狗的呀,太不华丽了,……放开本大爷…你还咬,唔…”
身下近距离传来的嚷嚷让绵羊很是郁闷,冲着发声处就是一咬。看你还吵我,咬你。某只极其纯洁的想法显然没有得到其他人的认同。随着他的动作,两道惊讶的吸气声打破了诡异的安静,但气氛却越发朝诡异发展。尤其是在他身下的某蒜头,瞳孔猛地收缩,呆楞了两秒,才继续反抗,但却没法嚷壤了,只能发出几个破碎的单词。
在迹部大爷挣脱不能,终于想到桦地后,才被拽出某只身下。凌乱的衣着,有些地方还皱得和某种食物很像,头发也乱乱的,还沾着些尘土和几根草,要多滑稽有多滑稽,这还没完,某蒜头不知是害羞还是气得满脸通红,肉乎乎的脸蛋上面有几个明显的牙印,红肿的唇,看这样子,倒很像是和人打过一架。
一向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迹部何曾像现在这般狼狈,才摆脱困境,就想要揪起还没清醒的某只好好教训。可是瞄到在场的两个女生,一个逃避他的视线,一个盯着他,却眼神复杂,竟让他看不出意思,只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善意,但相同的是两人都护着还没睡醒的某只。迹部哼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身上,忿忿不平地转身离去。
等到只留下三人的时候,这偏僻的一角又恢复了安静,只听得到风吹过,树木的簌簌声,间或还响起几声虫鸣。要说最满意的,就属终于可以好好睡觉的绵羊了,只是翻了个身,就又沉浸到甜甜的梦想中。
这可苦了不善言辞的时音,还没从现场观看心仪男生和校园风云人物的冲击场景中恢复,就要和一个刚刚认识据说是心仪男生的妹妹的女生呆在一起,(团子:某女完全无视了绵羊啊!儿子,失败,失败啊)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午休快结束了,时音还是先回教室比较好,慈郎就交给我,你放心吧!)就在时音心里乱成一团的时候,美幸举起了速写本。
“呃,那…那好,我就先走了,芥川君就拜托你了,谢谢。”说完鞠了个躬,又看了绵羊一眼,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跪坐在地上的女孩垂下眼,看不见她的表情。风拂过,轻轻吹起她的长发,而女孩许久都没有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暖暖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上课的铃声已经响过一会了。终于,女孩低下头,注视着熟睡的男孩,又过了许久,才伸出手,在阳光下,白皙的肤色被镀上一层橙色。手抚上某只的睡颜,手指依次滑过额头,眼睛,鼻翼,脸颊,最后停留在唇上,久久没有移开。
如果现在躺在草地上的不是才国小四年级的绵羊,如果在他身边的不是一个小女孩,如果女孩的眼睛里没有那么复杂的情感,此时的画面应该是很养眼的。但事实是,一个小女孩,用着不符合她年纪的深邃眼神看着一个还很小的男孩,脸上的表情像是一个最虔诚的教徒,然后俯下身吻上了男孩的唇,只是浅浅的触碰,却一直停留在上面,不肯离开。
一滴,两滴,三滴…
晶莹透明的液体顺着女孩的脸颊滑落到慈郎的脸上,流到两人紧贴的双唇。
涩涩的。
是谁在哭!?
冰凉的液体让绵羊稍稍清醒了些,“唔”发出了细微的声音,女孩身体僵硬了一下,快速离开慈郎,慌忙地坐好。
眼睫轻轻颤动,慈郎睁开眼睛,看到了女孩还残留着泪珠的脸,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让女孩的脸有种别样的美感,但他无法喜欢。
轻皱下眉,伸出手,有些吃力才触到女孩的脸颊,轻轻拂去那些让他觉得有些碍眼的泪水。
“对女孩子来说,泪水是很珍贵的,不要轻易哭。”不自觉地吐出这句话,然后某只囧了,为什么他会说出这么文艺的话呀,来道雷劈死他吧!
反观女孩,先是一愣,然后更多的泪水流出。
看吧,就知道那话肯定没用,某只偷偷翻了个白眼。
等到绵羊想安慰女孩的方法无果看向女孩的时候,绵羊讶异了,眼泪不断涌出,滑过脸颊,然后坠落,一颗一颗,亮闪闪的,嘴角却是上扬,勾起一抹璀璨笑容,从女孩的眼中,他看到的是喜悦。
从来不知道,带着泪水的笑容原来可以这么美丽。
第24章 生病的绵羊(上)
自上次和美幸见面后,没多长时间暑假就开始了。也不知道表哥和表妹从哪得到的消息,看他的表情很耐人寻味,感觉并不迟钝的绵羊发现后询问过几次都被他们顾左右而言其他逃过。不过所幸绵羊不是个好奇心重的孩子,几次下来没有得到答案,也就没有再提。
不用上学了,绵羊的日子过得极其闲适,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上网看书,总之是宅在房里不出门。
夏秋季节交替的时间,正是疾病多发的时候,而嗜睡的绵羊就很不幸地感染上风寒。
“我不要吃这个。”不似平时清脆的童音,而是软软糯糯的,有点撒娇的感觉。
和彦看着平时明明像个小大人的表弟此时嘟着小嘴,嫌弃地看了眼他手中的白粥就偏过头,有些意外的同时,心里升起他要有麻烦的预感。
“你生病了。”所以只能吃清淡的食物。话语生硬的没有经过修饰,但语气却不似平常的冷冽。
“哼…”某只不满的哼了下,头又随之偏了偏。
房间陷入沉静。
【这个死小孩,晚上睡觉掉在地板上还能继续睡,什么都不盖,窗子还大开,这下好了,弄得感冒发烧,好不容易拖到医院门口居然还让他找借口溜掉,只愿意吃药就是不打针,现在倒好饭也不吃了。我绝对绝对不承认他刚才那样子很可爱。】
“那你要吃什么?”我会考虑给你拿来。和彦继续发挥面瘫寡言本色。
“我要吃栗子蛋糕,抹茶慕斯,还有各种口味的和果子……”一说起吃的东西,某只就有精神了,还没等和彦反应过来,一张闪烁着星星眼的小脸就凑到他面前,陶醉的样子令人汗颜。
和彦开始还好脾气的一声不吭,听着某只一个个的数,然后随着某只越说越兴奋,说着说着还手舞足蹈,和彦的面瘫脸渐渐显出裂缝。等到十分钟后,生病的某只还不见停止的迹象,和彦的嘴角隐隐抽搐,额角的十字路口也在增加。
【忍耐,忍耐,这个死小孩现在是病人。】
“芥川慈郎,你现在只能吃这个。”某面瘫表哥咬牙切齿,黑着脸把粥递到某只面前,狠狠盯着他,大有你不吃就有让你好看的气势。
“我,不,要。”很可惜某只没有体会到某面瘫表哥的良苦用心,一字一顿地吐出三个字,就从黑着脸的某人身边跑过。
“芥川慈郎…”还端着碗站在那的和彦眼睁睁地看着某只跑掉,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接着一顿咆哮。
“呀累呀类,休眠火山爆发了。”已经跑到院子里的慈郎停下来,回头朝二楼望了望,吐了下舌头,然后一个闪身,溜到门外。
第25章 绵羊生病(中)
“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嘿嘿嘿…”
【如果说通过声音可以识人的话,这么阴阳怪调的声线拥有者八成长得一副猥琐相,污染耳朵不说还玷污眼睛。】
“白痴。”
“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多管闲事,装好人,啊,呸…”
【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臭味相投,声音都那么刺耳,言语都那么粗俗。】
“你们…”【这人一定是个急性子。】
“砰。”
【哎呦,我就说嘛,真是个搞不清状况的家伙呀。听听这声音,我都觉得疼啊。】
“白痴。”
【虽然白痴程度不一样,但都笨笨的样子,反正看情况不会有问题,还是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这个在心里吐槽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跑出来的绵羊。如果在平常,某只遇到这样的情况,早就跑过去了。可惜,现在站在这的是生病中的绵羊,完全无法用常理判断。
话说某只离家后,漫无目的地乱逛,每到一个分岔口就往不熟悉的那边走,颇有些小孩子探险的意味。只见他双手插在口袋里,走得很慢,一路上眼睛还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还没十几分钟就到了一处他完全陌生的地方,他也不着急,还是慢悠悠地在路上晃。直到经过一处巷口的时候,瞄到有一群人聚集在那,又听到里面飘来的只言片语,才停下脚步。于是就出现了开始的吐槽,不过这种情况也没持续多久,某只很快觉得没什么意思,抬脚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你小子居然敢还手。”
“白痴。你们一起上吧,我没时间和你们玩。”懒洋洋的调子,就像是刚刚睡醒时的呢喃,不过内容可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阿勒阿勒,居然抢我的台词。”才走出一步的绵羊在听到上面那么声音之后,难得有种碰到同类的感觉,于是,向来依直觉办事的绵羊一个转身,踱到巷子里,不过还是慢悠悠的,期间扫了一眼那群反派人物,之后视线就定在目标人物身上。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呀。”话语间带着几丝戏谑,目标人物朝绵羊扯出一个妖媚的弧度。
绵羊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不过是在心里。
【搞了半天,这厮也是一伪装高手,笑得这么祸水,可惜年纪太小,此举杀伤性太弱,对我无效。】
某只回了个“绵羊必杀技升级版”,加上因为生病,脸上呈现出的潮红,无意中又增加了威力。
不出所料,萌到一片人。
那人的表情也出现瞬间的僵硬,不过不愧是同类,下一秒就恢复正常。失败失败,某只心里直摇头,暗暗叹了口气。
【看来我还需要注意针对不同类型人物的特点,继续研究才行。至于这个人嘛,很有趣呐,可以成为朋友。】思及此,某只给了目标人物意味深长的一眼,得到相同的回应。
接着,两人交换几个眼色后,眼中闪现出同样的光芒,相互又递了个眼色,懒散的身形霎时一变,同时行动。
没一会儿几个人毫发无伤地从巷子里出来,身后的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人。
“胆小鬼。”被绵羊定位急性子的男孩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某只。
“话不能这么说,你看我这身子骨,别说他们打我一下我承受不了,就是我动手打他们一下,我手都要疼好久。反正有人那么会打,我就不扯他后腿啦,这叫做有自知之明,比某个白痴好多了。”绵羊也不在意,回答的理所当然,完全没有因为刚才躲到别人身后感到局促。
“你在说谁白痴,我们来打一场。”
“谁答应就是说谁咯,不过你确定要和我打?”
【单细胞的家伙,我说半天白说了,就只抓住最后一句,不过难得有这么单纯的孩子。】绵羊有些无奈地想道,没等某人回答,就踮起脚尖拍拍某人的头。而某人因为绵羊意外的动作呆在原地,居然也就任某只像摸小动物似的摸他的头。
“手感还不错,不过还是我家的团团更好。”某只绵羊很不厚道地给出评价。
还没等某人动手,某只就很聪明地收回手,笑脸盈盈地对着某人,直让某人有气没处出。某只绵羊还事不关己地感叹老祖宗留下的“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句话真是千古名言,跨越时间空间还是百试不爽。
另外两人没有参与到绵羊的恶趣味中,在一旁相互介绍起来。
“谢谢你们的出手相助,我是悠。”即使是介绍也还是漫不经心的语调,却不会让人感觉被轻视。
“我们并没有帮上忙的概率是百分之百,所以你不需要道谢,我是神奈川第二小学四年的柳莲二。”蘑菇头的男孩说道,语调一成不变,一看就是个认真严谨的人。
然后蘑菇头男孩指着被绵羊压迫的某人说道:“他是我的学弟切原赤也 。”
“你叫切原赤也?”绵羊冷不丁冒出一句,表情像是受到很大的刺激。
“是啊,你有什么意见啊?”
“好耳熟的样子,切原,赤也,小赤也,恩,决定了,以后我就叫你小赤也。”某只脸上满是疑惑,不过也就一会儿,之后就又逗起某人。
“你……”某人涨红脸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面前的人不见了,再看向另外两人,才发现原来某只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跑到他们身后,心里郁闷又不好发作。
“就你没自我介绍了。”
“不要急嘛,我这不是正准备说来着,我是芥川慈郎,是冰帝国小四年生,比小赤也大哦!”绵羊说到最后,凑到赤也面前,加重语气,弄得某人反驳不得,只能瞪着某只,可惜某人错估了某只的恶趣味,让某只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可怜的赤也瞄瞄学长,见学长一副淡淡的模样,完全没有要出口帮他的样子,于是盯着绵羊看,就想找出点问题扳回一局,某只也不觉得尴尬,就大大方方地任他看。
许是老天看在赤也努力思考的份上,还真让赤也灵光一闪,看出点问题出来。
“切,比我大又怎么样,还不是个小豆丁。”
【呵呵,很好,非常好,居然踩到我的痛角,那我不说点什么是不是太对不起你了。】
“那也比某人的海带头好。”黑化的某只反攻开始。
“你说什么,我的头发到底哪里和海带扯上关系了?”成功被刺激到的某人,立马就对着绵羊大喊,完全没有注意到绵羊站在其他两人身后的情况。
果不其然,还没等绵羊发威,其他两人的视线因为那一吼,集中到了某人身上,虽然两人都没有出声,却让某人顿感压力。
“很简单,你拿面镜子照照,事实就会摆在眼前。”说完,某只给了某人一个‘你是白痴’的表情。至于另外两人嘛,绵羊瞄了眼他们的表情,一个似笑非笑,就是一狐狸,看不出情绪;一个面无表情,眼睛紧闭,也看不出什么。
【小赤也啊小赤也,这年头腹黑满地跑,地球对于你来讲是很危险滴,像你这样也到不了火星了,还是乖乖的让我(欺)压吧!】
“小赤也,让我靠靠,我好困……”绵羊迷迷糊糊地想着想着,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抬头瞄了一眼,就倚在某人身上。
意识慢慢模糊,眼皮越来越重,本来只想稍微休息一下就起身回家的想法也随之消失。隐喻感觉到颊边柔软的触感,某只习惯性地靠近蹭了蹭,然后完全陷入黑暗之中。
“他在发烧。”柳早就察觉到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