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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另一方,虽然是人形,但很多地方都表明这并不是人类。一个刺盔状的白色骨质物覆盖在他的左半个头部上,锁骨处有一个黑暗的空洞,略显青白色的面庞上,墨绿色的眸子冰冷无波,双眼下,有着泪痕般的墨绿色线条。面对挑衅,他沉默不语,只是冷冷地看了对方一眼。
“乌尔奇奥拉……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吗?”边说着,豹子壮硕的身躯猛扑上去,速度快若闪电,而被称为乌尔奇奥拉的人(?)连眼都没眨下,根本没看到做出什么动作,豹子就被什么外力打到半空中,呈抛物线轨迹下落,不过在临落地时,豹子有些狼狈地翻身稳住身形,最终没有弄出四脚朝天这种更加逊的姿势。可是显然豹子可不是这么想的,只见它更加气势汹汹地冲向对方,结果是摔的更加惨重。而之后,豹子还是一次又一次地上前,发起不同的攻势,可是却没有一次成功,直到最后受到重伤筋疲力尽,才瘫倒在地上喘着粗气,但还是目光凶狠地望着站在他身前俯视他的乌尔奇奥拉。
“没想到你还是这么愚蠢,葛力姆乔。”没有感情的墨绿色眼睛盯着他,无机质的声音冷冷响起,脸上没有表情流露,却硬是让人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轻蔑。
“你说什么……”气急的葛力姆乔发出一个暗红色的刃状闪光物,比起前面的看着威力就要小上许多,乌尔奇奥拉看着那团物体即将挨到身体才微微一侧,就躲开了。
后方没有传来意料中的爆裂声,乌尔奇奥拉向后转身,已经勉强站起身的葛力姆乔也将视线越过对手,移到前方。
然后,两人的视线集中到一个缩成一团隐在阴影处的人影。
“虚,怎么会没有气息?”葛力姆乔发出疑问,不过是自言自语的可能性更大。
行事冲动的葛力姆乔没有一丝犹豫地冲到那个人影前面两米处位置站住。
“说,你是谁,为什么感觉不到你身上的气息,不然杀了你。”对轻易化解它攻击的人,葛力姆乔还是有所忌惮,不然早就到跟前伸手拽起对方逼问,不过显然他也不是太在乎,说话的语气还是没有丝毫收敛,甚至还带着露骨的威胁。
没有得到回应,对方依然是一动不动,无声无息。
“居然敢无视我,管你是什么,我要撕烂你。”感觉再次受到蔑视的葛力姆乔恼羞成怒,也不顾忌刚刚才经过一番争斗,就又发出攻击,由于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强悍的自我修复能力使他不管是精力还是身体都得到一部分的恢复, 所以这一次的攻击比刚才那个威力要增强许多。
只见比刚才体积大上许多的暗红色刃状物冲了过去,就在快要靠近人影的地方消失的无影无踪,期间,对方没有做出任何动作,那团暗红色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似的,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葛力姆乔瞠大双眼,透出不可置信,而一直站在不远处关注这边情况的乌尔奇奥拉脸上还是没有出现任何波动。
葛力姆乔反射似的瞄了一眼乌尔奇奥拉,然后对上那双冷漠的墨绿色眸子,虽然只是一瞬,但就是让葛力姆乔觉得那是在嘲讽他,不禁又是一阵气闷。
人在受到刺激的时候往往会做出一些没有理智的事情。这里天性冲动暴躁的葛力姆乔尤甚。
此时他在不知晓对方实力的情况下,完全没有思考和对方的差距,只是一时怒极就冲到对方面前,不分青红皂白地出拳。
没有感觉到一点阻挡,仿若打在虚空中。再一看,眼前空无一物。那个连样貌都没有看清的对手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这一次,连乌尔奇奥拉如死水般无波的眸子里也滑过一丝讶异。
“可恶,老子总有一天会撕碎你们。”充满怒气的声音响起。
而乌尔奇奥拉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消失在某只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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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殿已经基本建成了,不知道要叫什么名字呢,蓝染队长?”虽然是问句,但是从语气中的随意可以听出此人并不是很在乎答案,可能只是一时无聊才问起。
“银认为呢?”原本是很诱人的磁性声线,却由于说话人无形中的散发出的气势让人无法轻视。
“呵呵,虚圈即使有月亮也还是这么黑暗,和看似平和的瀞灵廷倒是意外的相似呐。”带着讽刺的语调说出的话似乎和问题毫无关系,说话人嘴角的弧度也不知何故微微上扬了些许。
“矗立在拥有永夜的虚圈中吗,很有意思,那就叫‘虚夜宫’。”
第40章 交错的世界
“你到底是谁?”看似娇弱的女孩浑身散发着与其不符的上位者气势,周围的空气仿佛冷凝起来。一开口,冰冷的语气带着不容对方有一丝隐瞒的压力,暖色的眸子也透露出丝丝寒气。
“呵呵,我当然是芥川慈郎,你的哥哥啊!”橘色头发的男孩像是没有感觉到空气中愈发慑人的威压,语气里不但没有丝毫的慌乱,甚至还颇为自得,唇角肆意勾起,绽开一抹和他婴儿肥的脸完全不相称的妖邪笑容,语调也是一波几折地回答道,很有几分堕落的暗黑感。
女孩冷哼了一声,没有再开口。慈郎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孩子气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就是俗称的“面瘫”)。
只是几秒后,就听到敲门声。
“你还想在家里呆上多久,嗯?”一进门,迹部就质问起慈郎,倨傲的神情很是不满,但只要稍微注意下,就会发现其中隐含着别扭的关心。在他身后,呆呆的桦地尽职充当着移动背景,黑色的瞳只是直直地注视着前方的某一点上,乍看上去,显得有些呆滞,不过如果有人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其实是透着稚童才会有的纯真。(额,好吧,桦地现在年纪也不大,只是他的外表会给人产生一种他其实已经是高中生的错觉吧!不管怎么说啦,这里就是想让大家注意到桦地是多么的纯洁,是多么值得我们注意呀!)
“干你何事。”生硬的言语没有经过任何修饰,再加上嘲讽的语气,足以挑起一般人的怒气,更不要说年纪尚小却无比高傲的迹部了。
迹部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一股子怒气冲上头部。想他迹部集团的继承人何曾受过这样的蔑视,更何况还是他出于好意,(虽然某大爷嘴上不承认是关心某只就是了。)居然得到这样的回报。当然最重要的是,对方还是他认定的朋友。(这里也只是某大爷心里的想法,说白了,也就是另一种形式上的闷骚。)
现实的发展往往出乎人们的意外。
迹部生气归生气,却在要反击的时候感受到莫名的压力,直让他有种就要瘫倒在地的感觉。而事实上,迹部在勉强保持站立,身体还略微有些颤抖的情况下望向释放出威压的方向,也就是这一举动,让他对上了一双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出现在他睡梦中造成他惊醒的眸子,也使他的坚强刹那间瓦解,腿一软,就瘫坐在地上。依旧没有移开视线的眸子自然捕捉到对方似笑非笑的眼里那明显的不屑,身体不自然的一抖,不知是吓得还是气得。
一直站在迹部身后,在后来也瘫倒在地的健壮男孩很快就恢复正常,没有表情地扛起还瘫坐在地上低着头的迹部走出门去,而慈郎则是站在一边,兴趣盎然地看着桦地的动作,直到这个自进门起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的男孩在临出门前吐出一句话。
“你不是芥川慈郎。”桦地说这话时头也没回,笃定的话语随着关门声轻轻落下。
“这孩子真不简单,或者说是少见的单纯却不单蠢。”似有些感叹的,慈郎悠悠说道,但内容和他的样貌和此时的神情却是完全不搭调。
许久没有做声的女孩嗤了一声,并没有搭话。
“本来还以为您至少会阻止一下,毕竟他也算是那位大人的朋友,而那位大人又是那么一个温柔却又意外固执的人呢,您说是吗,闲大人。”慈郎没有在意女孩的反应,靠近女孩身侧,在她耳边用着惑人的语调开口,两人的姿势很是暧昧,女孩却恍若未觉,眸中沉静一片。
接下来的事情无法看清到底是如何发生的,慈郎在吐出最后一个字的下一秒,撞到房间另一头的墙上,然后狠狠跌到地上。
“愚蠢。”无情的冷眸仅在慈郎身上停留了一秒就毫无留恋的离开。
“不要再试图触碰我的底线,你付不起那个代价。”同样留下一句话,不同的是这一句充满不容侵犯的警号意味。衣衫飞扬,女孩迈着优雅的步子不急不缓地离开。
慈郎盯着女孩的背影直到门再次被关上。
“这次您也同样见不到他的,我亲爱的闲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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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一个样貌出色气质高贵的男子与女孩擦肩而过,然后停住脚步,望着女孩的背影若有所思。
“枢大人,您似乎很在意那个女孩,需要我将她带过来吗?”男子身旁有人恭敬地询问道。
“不必了。”淡淡的回答了一句,就继续转身前行。
另一边,女孩嘴角的微笑意味深长。
“美幸,你怎么来东京了?”女孩听到声音后,迅速调整好表情,看向说话人。站在她面前的是个有着深褐色头发的男孩,年纪看起来比女孩要稍大一些,只要稍微观察一下两人的容貌,就可以发现他们有一些相像的地方。
(有点事情。)女孩举起随身携带的速写本。
“你事情办完了吗?”
(恩。)
“那我现在送你去车站吧!”
(好的。)
第41章 即将揭开的秘密
白哉和慈郎分别之后,并没有去别的什么地方,而是慌慌忙忙地回到了朽木宅,没有理会管家进门的询问,只是屏退仆人,独自站在花期已过的樱树下默然而立。
想起自己方才落荒而逃的行为,白哉心中顿生郁结。从来没想到他居然会因为和哪个人近距离的接触有如此大的反应,虽说他现在的样子在现世看起来也就十几二岁,但他的实际年龄早就过百了,也许按照尸魂界的情况他确实还只是个小孩子,可他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活的,怎么就会这么慌乱呢?
他讨厌慈郎吗?答案是否定的。从一开始遇见她,呃,刚才真应该听她把话说完,不过,应该是‘她’吧,那么一个精灵般的人睁开眼睛时,却是那般的茫然,震动了他的心。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其实并不长,可就是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有关她的点点滴滴,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让他下意识地注意着,看在眼里,然后映在心中。也说不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会因为她某一个细微的表情或者无意识的小动作泛起圈圈涟漪,让他想要靠近却又不敢靠近。虽然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样,但至少能肯定,他不讨厌慈郎,甚至是有点喜欢和慈郎呆在一起的感觉,很舒服的氛围。回想两人在一起的一幕幕画面,白哉的嘴角不禁浮起一抹笑容。还有刚才,白哉感觉脸和耳朵有些发热,偏偏还在那种情况下遇见爷爷,让他当时本来就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心情更加慌乱了,也没有留意到慈郎的反应。
呃,刚才离开的时候,她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他就那么跑了会不会有问题。
于是,年纪尚轻的小白菜刚刚转晴的心情又郁闷起来了。真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样呐!(团子:这写得真的是白菜吗,完全就是一个处在青春期,呃,应该可以算是青春期吧,有着少年维特之烦恼不明白自身状况的白菜头子啊!别扭地选择了逃避,有着向‘闷骚男’发展的趋势。该说,人物果然是崩坏了吗,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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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让我们转过头看看此时身处虚圈的慈郎同学。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自我厌弃和极度钻牛角尖后,这只以其不知该说是彪悍还是奇特的心理素质,又恢复了心情。可是,新的问题又摆在了面前。
“呦,这不是蓝染队长的女儿吗,寻父都跟到这里来了,真是有孝心,蓝染队长应该感到欣慰。”
喂喂,你真的是这个意思吗,那你为嘛笑得这么猥琐,把我的小心肝都吓得砰砰直跳啊啊啊……(此为某只心中的呐喊)
“呵呵,看到慈郎在这里,我这个做父亲的确实很开心,但是有一个问题让我很在意,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呢,我亲爱的女儿?”
蓝染温润的笑脸与在瀞灵庭里无二,但那双被眼镜遮挡的褐色眸子却闪烁着令人心惊的光。
到这里有人问了,既然都被眼镜遮挡了,你怎么还能看到这个什么光的?回答:如果你处在我现在的位置,别说是眼睛,就是眼睫毛和汗毛你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哦,当然前提是你不近视。
那么,慈郎现在到底是在哪里呢?答案很简单,就是在死神最大反派BOSS——蓝染惣右介的怀里。为什么慈郎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跑到反派大BOSS的怀里呢?答案也很简单,就是某只的RP太低,发泄完情绪一睁眼就是这个状况了。
“不知道。”慈郎的心里紧张的不得了,面上却不露声色。
“哦,是这样吗?”蓝染低沉的声音有些阴沉,带着十足的压迫感,锐利的眼中划过一道光,虽然慈郎有捕捉到,但还是不能解读,不过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的意思。
“是的,我在瀞灵庭里行走的时候,忽然刮来一阵风,等我睁开眼睛就看到您了。”
嘿,这话听起来还真是够科幻的,也蛮白的,嘛,反正死神也不是什么正常世界里会出现的生物。不过,貌似有个啥童话讲的是一个女孩连同她的房子被风吹到陌生的地方,还很有RP的刚好压死一个坏女巫,之后又在旅行途中遇到稻草人啊,狮子啊什么的。和我们的慈郎同学情况差不多,可惜到了这只身上别说是压死大反派,能保证不反被BOSS弄死就不错咯。
“原来从瀞灵庭到虚圈还有这么个办法啊,蓝染队长博学多才,阅历丰富,不知有没有听过呢?”明明是问句,语气间却没有好奇的意思,目光也没有望向蓝染,而是靠近慈郎,锁定在慈郎的身上,倒是调侃的味道更浓厚些。
此时的慈郎听了这话后,并没有深思,却是把注意力放在市丸银骤然睁开的红色瞳仁上。
说起来也真是奇怪,慈郎并不太喜欢红色,可是对红色的双瞳却有着近乎痴迷的喜爱,在以前,只知道兔子的眼睛有红色的,所以一度养了很多的兔子,直到兔子繁殖过快,数量成灾后才全部卖掉了。等到了网王世界之后,更是又养了一只兔子。现在可好,又转移到人身上了。
定定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市丸银,慈郎改变起先完全窝在蓝染怀里的姿势,坐起身来,身子也向前倾,在做这几番动作时,视线一直牢牢粘在那双红瞳上。蓝染没有对慈郎的动作有什么不满,反而很是配合地也换了个动作,双臂还是紧紧抱紧慈郎。
市丸银事先也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的状况,睁开眼睛可以说是一时兴起,甚至可以说是有意识地想要吓唬眼前这个似乎对他的红瞳满不在乎的孩子。不过,也只是愣神了一瞬,就又回过神来,兴味更大了,嘴角也随之上扬了好几度,不过他不知的是此时他的眼神是充满欣喜和满足的,无意识中流露出难得的温柔。
身体又俯下了些许,慈郎伸出双手覆上市丸银的两颊(这个时候,市丸银还只是少年模样,身高还是很矮的哦!),着魔般地痴痴望着,最后,在另外两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樱唇覆上市丸银的双眉之间。
还没等当事人和旁观者细想慈郎亲昵动作的缘由,之后发生的事情,再次超出了他们所能想到的范围之中。
慈郎在他们的眼前消失了,没有预兆,没有痕迹,仿佛他们先前看到的只是一个幻影般无影无踪。
只是蓝染和市丸银怎么可能会有如此自欺欺人的想法,更何况,蓝染能感觉到他怀中尚留某只的余温,清晰的触感也还在市丸银的眉间,怎能容他们否认。
看着蓝染转过身,眼神望向远方,市丸银不自觉地举起右手,修长的指尖悄悄抚上眉间。
许久,两人都没有了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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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透过古老的木质雕花窗棂,几束还没有什么热度的阳光倾泻下来,洒在肤色苍白的男子身上。褐色的发丝下,一双较酒红色要深的眸子深邃幽暗,周身环绕的忧郁气质,让人觉得他的眼神也透着忧伤,却又平静无波,很是温柔的样子。一般人都会被这温柔的假象遮住双眸吧!可是,有着漫长生命习惯黑暗的吸血鬼又怎么可能会存在这么泛滥的温柔呢?世间的很多事物在这些黑暗生物眼中应该都是无关紧要的,能让吝惜付出感情的他们真正温柔对待的只可以是很重要的存在呐!
男子从桌前站起身来,移到窗口,站在窗户的一侧阴影处,遥望远处沐浴在阳光之中的建筑好一会儿,才拉上厚重的窗帘,把愈加明亮,已经有些刺眼的阳光完全阻隔在外,充满古典奢华的房间霎时陷入一片黑暗。转过身,男子丝毫没有受黑暗的影响,径自往浴室的方向走去。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眉间,手指却突然僵住,流露出几丝脆弱和隐隐的怀念,是那么的短暂,只片刻就放下手,继续往前走去。
几滴水珠从褐色的发丝上滑落,划过纤细的脖颈,性感的锁骨,还没等它们渗入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