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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回来了,所以这些年来,那么努力的我,自然也要回来,可是为什么你回来,不让我知道呢?若不是恰好打电话给宋宇彬,自己恐怕再不会见到你了吧?
这话,闵瑞贤自然是不会说出口,扬起无懈可击的优雅微笑来,轻声道:“我的生日,快到了呢,当然要回国过生日啊!”
抬眼看到具俊燮正微笑着望着他,笑道:“俊燮要送我一份大礼才好呀。”
点点头,具俊燮理所当然地回答道:“那是当然啦,瑞贤想要什么呢?”
眨眨眼,闵瑞贤调皮一笑,那张妩媚脸庞上浮现出孩子气的神采来,真真是不可方物,就连定力非同常人可比的具俊燮都惊艳了几秒。
学习最为需要敏锐观察力的法律的闵瑞贤自然注意到具俊燮瞬间的惊艳,悄悄收起心中雀跃,她轻笑道:“我可不能说,我要俊燮你自己猜,到时,可要给我一个惊喜才好!”
“哥哥!”正要回答的具俊燮恰好听见宝贝弟弟的嗓音,抬头,却见旋转楼梯顶端,自己的弟弟赤着脚,凌乱着衣衫,脸上是说不出的复杂表情。
丝毫不理会一旁的闵瑞贤,具俊表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楼梯扑入哥哥怀中,将欲裂的头枕在具俊燮颈窝,闭上眼不说话。
额?这孩子,是没睡好么?
“瑞贤你先回去好了,我有空会去找你。”淡淡地对着闵瑞贤下了逐客令,具俊燮的表情看起来彬彬有礼让人生不出任何拒绝不了的情绪来。
点点头,闵瑞贤起身优雅地捋了捋裙摆,有礼貌地对着尤闭着眼的具俊表轻声道:“再见,俊表。”
“怎么了俊表?瑞贤来了,怎么也不招呼一声呢?”具俊燮一手揽住弟弟的肩膀,一手轻轻揉着具俊表的太阳穴,缓解他的头痛。
“瑞贤从你走后,都只是偶尔来一趟而已,这两年去法国,一去就是几个月,早就和她不熟啦!”具俊表撇撇嘴解释道,想起这个女人,心里就涌过一阵不舒服来,想和他抢哥哥么?真是讨厌!那种眼神,以为谁不知道啊!
具俊表心思单纯,越是单纯的人,有时感觉越是敏锐,常常一针见血地便看出心机沉重人的伪装,即使闵瑞贤伪装再好,这个从小到大就琢磨着如何才能独占哥哥的单纯孩子,还是能够一眼便看出来。
“嗯,吃过饭去上学吧俊表,不上学可不好,哥哥在家等你。”吩咐女仆准备三份早饭,具俊燮看见尹智厚和苏易正正从楼梯上下来。
“你可起晚了智厚,瑞贤刚走哦!”笑着对着尹智厚道,具俊燮这只感情迟钝的白痴让人很无语。
皱皱眉,很想说瑞贤和我有什么关系的尹智厚看见紧紧靠在具俊燮身上的具俊表,说道:“我都有好久都没见到瑞贤了。”
而且她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看来这孩子是真的很喜欢瑞贤啊,那种忧郁的眼神原来是因为瑞贤常常不在才流露出的么,少年智厚的烦恼啊!
具俊燮了然地点点头,笑道:“既然她回来了,你可要把握时间和她好好聚聚才是。”完全说不出话的尹智厚干脆保持沉默,到底是什么让俊燮哥至死不渝地相信着他喜欢瑞贤这个伪事实啊!
苏易正已经优雅地开始用餐了,话说昨晚睡得,可真是好,好久都没睡过这么好的觉了,俊燮哥家的床,果然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舒服的说。(O__O”…)
没有宋宇彬这个臭小子,成功独霸哥哥胳膊的具俊表枕在哥哥的颈窝,舒服地享受着哥哥独有的按摩,闭上眼睛简直快要爽到睡着了。
见弟弟那副表情的具俊燮好笑地摇头,宠弟成灾的他干脆将早饭喂至具俊表嘴边。
“大少爷,夫人来电话说,让你去公司一趟。”三个少爷走后,吴管家走至具俊燮身边,恭敬道。那张严肃的脸,比之十年前,似乎更加严肃来,隐有面瘫趋势。
“吴叔叔,我可不习惯你这样和我说话呐!”见到吴管家那张脸就知道,没有自己在的时候,自家弟弟又是怎样的不省心啊!
“少爷你还是像从前一样。”罕见地微微笑,吴管家仿佛看见当年那个有礼温和的让人一看到就忍不住萌的5岁孩子,眼睛里不禁浮现出柔和宠溺的情绪来。
“在吴叔叔面前,我可永远的5岁呐!”挑眉孩子气一笑,具俊燮一眼看穿吴管家的心思,笑着离去。
神话企业韩国总部办公室
姜熙秀面色平静地看着自己这个让人惊艳的儿子。7岁时和自己去美国,12岁即完成大学学业,开始在神话集团见习,这就不提,这些年来,神话能够闯入世界前50强来,与这天资卓绝的孩子大刀阔斧地进行内部改革可少不了关系。
神话虽在国内不凡,但在竞争格外激烈的国外市场发展,当初简直可以用举步维艰来形容,但如今,美国华尔街有谁不知道神话企业?单是十年便由世界500强闯入50强这份答卷就让人钦佩不已。神话美国分公司专务Neil之名,早在具俊燮15岁那年和备受华尔街大亨青睐巴结的天才操盘手莱科宁惊艳合作那一次,就作为商界新人,备受瞩目。
“你回来了,怎么不来公司?”收敛情绪,姜熙秀淡淡问道。
“我不是已经答应了当年答应母亲的要求么?母亲还有什么不满意?”具俊燮轻声回答道,眸子平静无波,对眼前女人,完全不似对自己弟弟的亲热。
“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我神话集团的专务!”姜熙秀不悦道,这个家,也只有这个儿子会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
“是啊,我是神话专务,但我可记得母亲当年答应我,只要带领神话闯入世界50强,就不会再干涉我的生活,我没记错么母亲?”具俊燮直视姜熙秀,语气嘲讽:“莫非母亲忘了么?”
当年在书房那一晚,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具家大少爷突然决定离开韩国本家与母亲去美国学习。
但作为当事人的具俊燮和姜熙秀,可再清楚不过。
那是以自己作为继承人提前接受残酷教育以换来姐姐具俊熙和弟弟具俊表以后婚姻生活不受干涉的契约呐!
谁能理解具俊燮?
谁又能了解他看到那葵花般灿烂女子脸上露出如此悲戚表情时的心情?
自己若不去争取,只怕,弟弟今后,也会那么得绝望吧?
自己他无所谓,反正,他本就不会爱上任何人不是么?可是那从小就对自己依赖无比的宝贝弟弟和那对他疼到心里的姐姐,他怎能坐视不管?
是故,离去,是为了最好的重逢。
“俊燮你这像是对母亲说的话么?!”姜熙秀厉声道,眼神凌厉如刀气势逼人,相信任何男人看见,都会牢牢闭嘴听其指挥。
可具俊燮偏偏毫不在意,他转身离去,不去看姜熙秀盛怒的脸庞,在出门时,侧过脸对姜熙秀说了一句:“一切,我自有分寸,母亲,万不可忘了自己说过的话才好。”
那背影,端的是,潇洒无比。
第34章
事实上,具俊燮对于神话,并非是像表现在姜熙秀面前的毫不在意,无论什么,十年来,总会有感情,对于这个自己父亲母亲付出无限心血的集团来说,对于这个为之其繁荣而必须牺牲姐姐弟弟甚至是自己的集团来说,具俊燮抱着极为复杂的情感。他向来是做了必须做到最好的极端性格,就像前世为了壮大家族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掉自己婚姻幸福的决绝,这一世,既然神话由他接手,自然要做到最好,至于他在姜熙秀面前的表现,无非是想多看看自己那向来面无表情的母亲,气急败坏的生动表情而已,这可是他在美国学习时,唯一的乐趣呐!
不过,好无聊!整日在家呆着看这些文件之类的东西,感觉都快要发霉了!
伸了个懒腰,具俊燮决定出去走走。
到那里去呢?具俊燮沉吟良久。
据前几日的调查来看,尹锡永已经不当总统了,作为前任总统兼医学博士的他,现在在一家小医疗中心为低收入阶层提供义务的医疗服务,作为首岩文化财团的总裁,能这般事必躬亲义务为人服务,真的是挺让人尊敬钦佩的呢!
对于这个老人,具俊燮向来抱有的更多的是尊敬,当年那个为着自己儿子儿媳的死而哀戚的老人,为了孙子的安全,果断地选择在背后默默守护,这份决绝,这位无私,只怕自己也是做不到的吧?他具俊燮向来都是自私的人,只为了自己所在乎的人,对旁人几乎是无情的淡漠,所以前世他在乎的人,举全家族来说,也就一人,而他的朋友,也只有一个而已。
好吧,先去尹锡永那里,再去神话学院看看弟弟!
这是一间很小的医疗中心,与大医院的富丽堂皇简直是云泥之别。
具俊燮站在医疗中心门口,打量着里面忙碌着老人。
岁月果然是不饶人呐!当年那个睿智总统,此刻竟也是双鬓斑白,老态毕露了,他脊背微微佝偻,却面色柔和的忙来忙去。
想起当年自己怒不可遏去找他理论的情景,具俊燮忍不住会心而笑,只是这当年盛怒犹有渗人威严的老人,是否还有精力?
相貌出众的具俊燮站在这里,自然是引起很大骚动。人群开始热闹起来,对着不凡少年议论纷纷,尹锡永疑惑回头,却见到俊美少年微笑着望着自己,眼神还带着几分玩味。
一愣,少年的脸随即与记忆中那张忘不掉的小脸重合,尹锡永对具俊燮示意进里面来。
“真没想到尹爷爷,会在这里工作呢!”具俊燮手里把玩着医疗室的手术刀,轻笑道。
“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尹锡永直视具俊燮清澈见底的眼波,眼神幽深,冷声道:“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说要保护智厚,可是你这一走就是十年,到底把我唯一的孙子置于何地?”
所谓自作孽,不可活。想起之前和姜皇后的对话,具俊燮无语。
“……”具俊燮沉默地与他对视,果然一牵涉到他的宝贝孙子的问题,这个看起来无比和蔼慈祥的老人就会立刻变身为之前睿智冷静的总统大人啊。
“对不起。”具俊燮真诚道。为了自己弟弟和姐姐丢下智厚去美国的他,似乎真的是,太自私了。
可是,应该没关系吧?智厚不是喜欢瑞贤么?有瑞贤在他身边的话,应该会没关系吧?
摆摆手,尹锡永满是睿智皱纹的脸上出现疲劳的神色,低声道:“这也不怪你,每个家族都是有避免不了的事情发生,这点有谁比我更清楚?”
“尹爷爷你后悔么?当初为了智厚的安全选择默默守护他,你后悔么?”具俊燮轻声问道,看见老人的眼中出现了痛苦的神色。
“后悔?怎么可能不后悔?!自己的孙子对自己抱有那么大的成见,连个好脸色都不给自己,甚至不愿和自己说一句话,怎么可能不后悔?!”尹锡永喃喃道,脸色浮现出难过的神色,眼中显现出深深的悲哀来:“我这么个老头子了,没了儿子儿媳,只有一个孙子呀!却不能享受天伦之乐,怎么可能不后悔!”
他的脸色蓦然一变,严肃且冷厉,咬牙道:“我最后才查出来,我儿子的死,并非意外,是有人故意为之!”
具俊燮心中一惊,皱眉问道:“是谁?”
“还会有谁?当年看不惯我坐上总统位置的政敌,早在车子上动了手脚!”
此刻具俊燮有些同情这个老人了。本该是享受天伦之乐儿女孙儿承欢膝下的年纪,却遭遇蓄意谋害的儿子的死亡和面对自己唯一孙子的冷漠对待。
看来,要好好开解智厚,他对自己爷爷的误解,十年来,竟是深到这种地步了。
“不过,虽然我后悔,可是若是当年,我还是会这么选择,毕竟,让他误解我,总比让他不安全地活着好。”这位老人,坚硬道。眼神坚定,仿佛一座不可攀爬的坚硬高山,瞬间成就了必须仰视的高度。
点点头,具俊燮不再说话。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无人理解他的心情,又怎会有人理解这位老人的心情?
有的时候看似无情的那个人,才应该是,最为多情的那一个吧!
告辞尹锡永的具俊燮,驱车来到神话学院。
建筑雄伟秀丽,花草树木修建整齐,整个校园看起来,平整得让他想起前世的种种校园生活来。
正当他出神地在校园上小径走着,“快让开快让开”的清脆女声在身后骤然响起。
转头,愕然看见一个正骑着自行车的头发微乱看不清相貌的少女莽莽撞撞地向他冲了过来。
金丝草。
少女大叫:“快让开,车子失灵啦!”
眼看就要撞到自己身上,具俊燮果断反应过来,迅疾地侧过身子拉住急冲的少女,让那辆自行车停了下来。
他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搏击术,家族课程中,他每次可都是拿A的说。
少女车子后挂着的衣服散落一地。
金丝草跌入一个有着淡淡奇妙香气的怀抱里,慢慢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俊美得不似凡人的脸庞,带着让人目眩的温柔笑容,金丝草只感觉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似要跳了出来。
“那个……对不起,我……”一向善言的金丝草结巴道,伸手挠了挠遮住脸的乱发。
具俊燮本是笑着脸,在看到少女面容时,蓦地僵住。
这张脸,分明是……!
金丝草愕然地不能动弹,因为眼前让自己心跳加快的俊美少年已经紧紧搂住自己,嘴角冒出很像中国话的自己听不懂的语言。
“朵朵,我的朵朵,你也来了么?你想段扬哥哥了么?”具俊燮惊喜地搂住少女,用中国话喃喃道。
“那个……对不起,你在说什么?”金丝草莫名其妙地想要推开少年,少年身上传来好闻味道让一向不知道脸红为何物的自己,脸快要烧起来了。
听到少女冒出的韩国话,具俊燮表情一怔,赫然想到,朵朵,又怎么会在这里?
“对不起,因为你很像我的一个朋友,所以一时太激动了。”他对着少女柔声道,转瞬,那张脸庞已经戴上了任何人都拒绝不了的温柔面具。
“额?没关系啦!我……”猛拍脑袋,金丝草才猛然想起这次来的目的是送衣服,赶紧扶起车子拿起衣服,对具俊燮道:“我还有事先走啦!”
骑着自行车她已是消失在具俊燮视线里。
这少女,莽莽撞撞,傻里傻气,分明少了朵朵三分灵气二分贵气和五分娇气,只是,可惜了那张和朵朵极为相似的脸了。
具俊燮望着少女消失的身影,眸色深沉。
这一切,却是丝毫不差地落入有着华丽卷发少年的眼中,他刚才远远看到,自己的哥哥,分明是紧紧搂住了那个丑女人!那个女人是谁?!竟是让哥哥的脸上出现那么高兴的神情来!狠狠地记住了少女的相貌,具俊表已经下定决心要恶整这个胆敢在自己专属怀抱中窝着的丑女人!
此刻,匆匆赶到校园内的金丝草还在回味刚才少年抱着自己的奇妙感觉。
正走在走廊上的她,脑袋混乱地听到有人说“李民贺要跳楼”才猛然想起,自己这次送衣服的对象,分明就叫李民贺嘛。
于是,搞不清楚状况的她,又急急忙忙赶去找人,这才在天台上找到一脸鲜血正准备跳楼的李民贺来。
“上这么好的学校,竟然想要死?”金丝草很是疑惑。
“这是地狱啊……”对友谊已是完全失望的李民贺喃喃道。
“地狱?地狱在外面,你听说过人间地狱吗?”金丝草还是不太懂。
“你听说过F4么?被发到红牌的人,会成为全校攻击的对象,就象我这样。”李民贺淡淡陈述。
“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如果这是在我们学校,我会打到他们求饶为止!”金丝草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
转眼却看见李民贺已是纵身一跃,她慌乱中顾不得想些许多,已是上前拉住了往下坠的李民贺的身体。
……
于是,金丝草被神话姜皇后为了安抚舆论而入主神话学院。
这一切,回来就一直忙着国外业务的具俊燮却不知情。
等他知情之时,已是到了某位霸占欲极强的弟弟对那自己记住容貌的少女发了红牌之际。
第35章
“哥哥,段扬哥哥,你会保护朵朵吧?”那少女笑容纯洁语音温柔对着段扬笑道,恍如一朵美丽的百合花绽放在这只存在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黑暗大家族中。
简直纯净得,让人不忍去破坏。
扬起真实的笑容,轻轻抚摸少女及腰的如墨长发,段扬眸色温柔,轻声道:“朵朵,我的好妹妹,哥哥即使牺牲了自己,也会保护你呀!”
你可是我在这个家里,唯一在乎的家人呐!你可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呀!为了你的纯净不被这个丑恶的家族污染,即使让我牺牲婚姻,让我牺牲自由,我也要保你一生安乐呀!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下来,男子就坐在那阳光下,纯白的百合窗帘在男子身后飘扬着,那纹着繁复花雕的巴洛克豪华靠椅上的男子低垂着眸子,似在深深睡去。卷而翘的睫羽微微颤抖着,在眼底投下一片暗色的阴影,如同一场梦境般让人不忍打扰的美好。
苏易正呼吸一顿,见过那么多的美人,怎么就没有这个人,万分之一的风姿呢?
单是这样,竟然就有让人跪下膜拜的冲动。
只是为什么,这样的俊燮哥,竟是给人一种无法捉住的感觉?
心中一慌,苏易正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