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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与情感同人-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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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吉尔看到客厅里摆放的新钢琴时,忍不住试了试音,要知道布络伍德钢琴可是现代钢琴的鼻祖,纯手工制作,音色比古钢琴要更为清晰明亮,这可是后世连碰都不让碰的古董,现在自己居然可以弹奏,而且已经弹奏过了,不知道会让多少人羡慕死。
  仔细回想那些练习过许多遍,已经牢记在脑海里的曲子,好多都不能弹奏,安吉尔不想做抄袭者,只能捡着现有的来弹奏。每当布兰登在一旁仔细聆听时,安吉尔都会弹得特别认投入。布兰登很喜欢安吉尔弹奏的卡侬曲,有时会请求她重复演奏。
  安吉尔把四手联弹的卡侬曲默了下来,拉着布兰登一块儿弹,布兰登只是幼时学过,早就手生了,可最终敌不过安吉尔的热情,跟着小姑娘慢慢学,练习了好久,才能慢慢弹奏,时不时还会弹错,安吉尔也不勉强,在他出错时笑眯眯的自己补上,渐渐的,两人在弹奏卡侬时,一出错就笑起来,客厅里时常传出伴随着琴声的笑声,管家和仆人每次听到时都为主人高兴。

  第十五章

  在安吉尔和布兰登练习四手联弹的卡农曲时,远在苏格兰的大堂嫂生下了第二个儿子,取名亨利;而珍妮在一个月后生下了第三个儿子,取名布鲁斯。两个男孩的降生,让对女孩期盼已久的两家人有些失望,不过对新生命的到来,都送上了喜悦的祝福。
  安吉尔已经不再称呼布兰登为先生了,斯坦利夫人离开前已经告诉了她关于婚约的事情。小姑娘高兴的直呼布兰登的教名——克里斯。一开始布兰登还有些不太习惯,几乎没人会用他的教名,就连伊丽莎白也没这么称呼过。但每当安吉尔甜甜脆脆的说出他的教名时,都会让这个三十一岁上过战场杀过人的上校先生心跳加快。
  “克里斯,早上好!今天天气真不错,吃过早餐,我们去散步吧。”
  “呃,好的。我是说早上好。”
  “哈哈,还不习惯这个称呼啊?可是我喜欢称呼你的教名,这会让我们显得很亲密。”
  布兰登感到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烫了,被小姑娘明亮的眼睛盯着,心跳也开始不规则跳动起来,不知道说什么好的他,只能微笑着点点头。等安吉尔转身向餐厅走去时,他开始用深呼吸来降低自己脸上的温度和心跳的频率。
  管家在一边看着主人的举动,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不过斯坦利小姐的确是位不可多得的美人,虽然她才十五岁,可有时就是他这个老头子在对着她时,都还会免不了心跳加快。更难得的是,斯坦利小姐没有贵族小姐那不可一世的高傲,德拉福的仆人都很喜欢这位和颜悦色的小姐,对于她将来成为德拉福的女主人都很期待。
  哈代家已经有五代人为布兰登家族服务了,这一代的管家名叫罗德哈代,要比布兰登兄弟年长十几岁,而他的太太安是德拉福宅的管家奶奶。相比前任主人,管家罗德更喜欢现任的,因为现任主人更加能干,不但还清了欠债,还修缮了老宅子和村民的房子,重新修整了村里的道路,村民和仆人都喜欢这样的主家。
  ————————
  早秋时节,有很多农人在田间忙碌,看到安吉尔和布兰登路过时,都纷纷脱帽行礼,安吉尔都会微笑着点头回应,布兰登则是用眼睛瞪着那些盯着小姑娘不放的人。两人慢慢的走着,翻过一个平缓的山坡,就看到一片点缀着万紫千红的草地,在前几个月来时,这里的野花开得还要多。安吉尔非常喜欢这里,每次散步都要从这里走过。
  清风远远的把人们的歌声带了过来,今年的收成不错,村民都很开心,干起活来也就更卖力了。安吉尔听着这些悦耳的小调,又想起了布兰登低沉的嗓音,不知道他会唱吗?
  “克里斯,你会唱他们唱的民谣吗?”
  “会一点,不过我唱得不好。”
  “唱吧,我想听,唱吧唱吧。”看布兰登有些犹豫,安吉尔抱着他的手臂直摇晃。
  “好吧,那我唱了。”
  一开口布兰登就知道要不好,果然,跑调了。但安吉尔没有打断他,而是在认认真真的听他唱,那神色,就和听他朗读时一个样。渐渐的,布兰登的声音开始越来越大,虽然依然跑调,但却要比刚开始唱时好听多了。
  安吉尔熟悉了曲调和歌词后,也开口唱了起来,她并没有用时下流行的唱法,而是和布兰登一样,用自己的真嗓子唱。两人唱着唱着就笑了起来,很快就唱不下去了。
  “知道吗?我已经有好多好多年都没有唱过歌了,小时候唱歌跑调,被哥哥和伊莉莎白狠狠的嘲笑过,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唱过歌,只有偶尔没人的时候,才敢小声的哼哼。”
  “真的吗?他们好过分,唱歌是件快乐的事,有时心情不好唱唱歌,就会好起来。不过我也要告诉你一个秘密,用老师教我的唱法,我也会唱跑调,而且每次听哪种好像要从后脑勺发出的声音唱歌,我就会起鸡皮疙瘩,觉得浑身发冷。”说着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哈哈哈,原来这就是你从来不唱歌的秘密啊?不过你用刚刚的声音唱歌并不跑调啊,还很好听呢。”
  “克里斯,你真好,只有你会这样夸奖我,我的音乐老师从来都说我唱歌不行,不过妈妈说只要我自己唱得高兴就好,反正我的钢琴弹得不错,这就足够了。”
  “可怜的小苹果,原来你被老师这样批评过啊?那伊莉莎呢?”
  “伊莉莎的嗓子完全符合老师的要求,她常常受到老师的表扬,虽然一样会让我觉得冷,不过伊莉莎唱得确实要比老师唱得好听。”
  “这样啊。伊丽莎白那时候也很喜欢弹琴唱歌,有时候她可以弹一整天唱一整天,伊莉莎的性格和她母亲不像,但对于弹琴唱歌却是一样的擅长。”
  “那你们小时候过得很开心吧?”
  “开心?好像也不总是,我都不记得那时候是怎么过的了。不过说到这里,我想起来了一样东西,回去找找看,如果还在,就送给你。”
  “是什么好东西啊?”
  “是我藏的宝藏,就是不知道还在不在的。”
  “那我们快回去吧。”
  “好的。”布兰登挽着安吉尔开始往回走,童年的那些回忆一一涌上心头,一路上看到熟悉景物,都会指给小姑娘看。
  ————————
  布兰登让安吉尔在书房里等他,自己转身找梯子去阁楼上找宝藏去了。安吉尔坐在朝南的窗户下,那里有一张软榻,平时布兰登在书房处理公务或私事时,她就在榻上半躺半坐的看书。
  自从可以下床走动后,安吉尔每天都要练习两小时的钢琴,再练习两小时的绘画,一天都没有落下。布兰登从伦敦买来了厚厚的琴谱,有些是后世失传的,曲调风格各异,用来练习很合适。画架早就摆放在了书房里,布兰登是最耐心的模特,安吉尔正大光明的给他画了不少画像,目前还没有完成的,是一幅巨大的半身像,用的是油画颜料,里面的布兰登身着红军装,可精神了。
  不久,布兰登就从阁楼地方的夹缝里找到了自己的宝贝。一个小小的木头盒子,里面装着一些玻璃珠和彩色玻璃的碎块、两枚金几尼、一个项链坠、几颗鹅卵石和一个木头雕刻的小马,这就是童年的布兰登的全部宝藏了。他把这个盒子郑重的交给了安吉尔,就好像交出了自己的全部。
  安吉尔发现项链坠可以打开,里面是一个妇人的头像,仰起头看着布兰登。
  “这是我妈妈,没想到这画像还没褪色,你能帮我好好保存吗?”
  “能,我一定会好好保存的。”说着,把钩子打开,让布兰登把项链带到自己脖子上。
  项链带好后,安吉尔把布兰登拉到自己旁边坐下,拿出盒子里的东西,问布兰登是什么时候藏的。
  “这些玻璃珠是小时候偷偷从哥哥那里拿的,一次只敢拿一颗,如果拿多了会被发现,我就会被父亲训斥;彩色玻璃不记得是哪儿来的了,我喜欢它们鲜艳的颜色;金几尼和项链坠都是母亲留给我的,木马是老管家给我做的,哥哥拿去玩,差点掉壁炉里去了,我是过了好久才偷偷从他那里拿回来的。”说着说着眼圈有些发红,布兰登心里涩涩的。
  没想到他的童年是这样的,安吉尔不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布兰登,轻轻的用手拍着他的背,一下又一下,就这样过了一下午。
  布兰登捧着盒子,下颚靠在安吉尔的肩上,被有些娇小的小姑娘抱着拍抚,心灵上的那些陈年伤痕一一变浅,不再让他疼痛,闻着那熟悉的味道,布兰登睡着了。
  安吉尔轻轻把布兰登放平,让他靠在软榻上,拿起毯子盖在男人身上,自己钻入他的怀里,仔细的看着那熟睡的脸,在心里发誓,将来一定要让他幸福。
  ————————
  午睡醒来的布兰登有些害羞,虽然没有流泪,但这还是第一次被抱着安慰,多少让这个军人感到不自在。
  看着那张羞红了的脸,安吉尔笑了,忍不住凑上前去狠狠的亲了一口。惊的布兰登一仰头撞在了窗台上,那张脸瞬间就红透了。安吉尔哈哈大笑了起来,气得布兰登直瞪她,两人对视着,不知怎的,就像互有引力似的,慢慢凑到了一块儿,安吉尔停止了大笑,盯着布兰登茶色的眼,屏住了呼吸。
  布兰登此刻脑海里一片空白,这身下本能支使着他,小心翼翼的吻住了眼前娇嫩的红唇。可接下来要怎么做,他却不知道,只能这样唇贴着唇,辗转厮磨。
  这是安吉尔两世里第一次接吻,原来男性的唇是这么柔软,眼睛不知什么时候闭上了,鼻尖传来干净的肥皂味,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其他什么也听不到,唇上传来的麻痒让她忍不住伸出舌TOU舔*了T,几乎是立刻的,就被布兰登喊入口中,接下来,安吉尔只觉得浑身发热,自己的呼吸和男人沉重的呼吸交融到了一块儿。
  布兰登贪婪的把自己的舌探入小姑娘的口中,汲取更多的甜美,他把安吉尔紧紧的按在自己的怀里,一手牢牢的固定住她的后脑,越吻越深。就在他的一只手开始揉捏那饱满挺翘的胸PU时,布兰登重重的推开了小姑娘,站起身来退后几步。
  喘着气的两人都不好意思对视,又过了好一会儿,布兰登揉了揉发烫的脸,开口道歉。嘶哑的声音让安吉尔瞬间就软了下来,半边的身子酥酥麻麻的,张开小口发出一声呻Y。
  布兰登被小姑娘的声音吓了一跳,走到软榻边把她扶起来,刚想开口,就被小手按住了嘴唇。
  “克里斯,天哪,你的声音让我……让我……求求你不要说话,至少现在不要说。”靠在男人怀里,安吉尔怎么也说不出自己那羞人的反应,只能努力飞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安吉尔软绵绵的声音让布兰登起了反应,他尴尬的移动身子,害怕被安小姑娘发现自己的不堪。但安吉尔此刻像只猫咪,乖乖的窝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
  等在门外的管家听到里面动静,敲门询问两人是否要吃午餐,打破了房间里的粉红气氛,布兰登高声让管家准备,直到一切都平静下来后,才挽着安吉尔去餐厅用餐。

  第十六章

  自从那一吻发生后,两人每次单独相处时,都会有一种张力在其中弥漫,安吉尔总是不由自主的注视布兰登的唇,而布兰登则尽力克制自己不去看小姑娘的唇,虽然到目前为止没有再次亲吻,但布兰登觉得自己的意志变得越来越薄弱了。只能借着处理公务,离开德拉福,去军营里呆了一周。
  因为有了去年的那一场胜战,爱德华和布兰登至少三年到五年内都不用去印度执行任务了。在军营里的公务,两人大部分都可以交给副官处理,空出了大把的时间,悠闲的享受和家人在一块儿的生活。
  当布兰登打理好心情,再次回到德拉福庄园时,看到一切依然是井井有条的样子,安吉尔在管家的帮助下,安排农户们进行秋季的收割,小姑娘还会再空余的情况下,把庄里的牲口借给需要的村民,教区的老牧师为此,特地感谢了她的慷慨。
  安吉尔征求过管家的意见后,给村子里的穷人请了医生,只要有困难的都可以去看病;还组织村民用大宅修缮剩下的砖石废料,把村子里特别容易泥泞的路段重新修整了,让路面在下雨时不会再让马蹄和车轮陷在里面。
  小姑娘做的事情都不大,但却弥补了布兰登之前没有考虑周到的地方,让布兰登对她刮目相看,没想到一个十五岁的贵族小姐居然能想到这些。管家在男主人的面前把斯坦利小姐夸了又夸,安吉尔事事尊重他意见的做法,让罗德的干劲更加十足了。可以预见在不久的将来,德拉福庄园及附近教区会变得越来越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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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吉尔见到离开一周的布兰登,高兴的把他拉到了书房里。原来她用丝线把彩色玻璃和几尼穿了起来,一个一个挂在两条铁片上,又把铁片十字交叉捆扎了一下,做成一个风铃。
  风铃就挂在软榻旁的窗沿下,微风吹过时,玻璃和几尼碰撞出清脆的声音,当阳光照进房间时,会把风铃的投影也照进来,地面上出现一个个彩色的光点,红的、绿的、蓝的、紫的、黄的,随着风儿相互移动变化着位置。
  书房里,除了这个风铃,还多了几盆绿色植物,放在书桌上的,还是两人从那个小棚子边上挖来的。布兰登很喜欢这些小摆设,看公文累了的时候,他喜欢看看那个风铃,听着那清脆的声音,可以去除不少疲劳。
  此刻布兰登自己的巨幅肖像已经完成了,安吉尔正在依照挂坠里的小像给布兰登的母亲画像。有时会请管家夫妇来看看,两人都说画的非常相像。布兰登决定在肖像完成后,就把它挂在二楼最大的起居室里。
  渐渐的,两人又恢复了之前平静的日子,默契的不再回想那个吻。
  子爵期间来过德拉福一趟,住了三天就回赫德福特郡去了。又在一个月之后赶了回来,打算在秋天多打几只狐狸或兔子,弄点好皮子给小孙子做斗篷。
  米德尔顿夫人的身孕有五个月了,詹宁斯太太之前离开,就是为了照顾女儿,在得知安吉尔没人照顾后,很快又回到了德拉福,打算好好陪伴她。当然,对于才十五岁的安吉尔,詹宁斯太太没有拿她打趣,毕竟这是个贵族小姐,受过严格的礼仪教养,有时一举手一抬足间,流露出的优雅高贵,让詹宁斯太太有些不敢放肆。
  对于布兰登和安吉尔的日常相处,她自己找了个合乎情理的解释,听说布兰登是看着安吉尔从小长大的,他就像是安吉尔的另一个兄长,兄长照顾妹妹,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没有什么值得指摘的。
  还好老太太到的时候,两人之间那不自在的暧昧已经过去了,不然非得让詹宁斯太太看出点什么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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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布兰登和安吉尔散步回来,小姑娘有些累,吃过午饭就回房间休息去了,布兰登决定去马厩看看他的马,有好几天没骑了,今天也许可以出去溜溜马。
  路过存放草料的仓库时,布兰登听到里面隐约的谈话。是两个女仆,因为母鸡常常会把鸡蛋下在草料中,女仆们也会时不时到这个仓库拾鸡蛋。
  “你说斯坦利小姐会成为我们的女主人吗?”听到小姑娘的名字,让布兰登停下了脚步。
  “这还用说吗?你看布兰登先生对她多么殷勤,每天都要陪她去散步。再说了,那位小姐长得那么漂亮,比村里最漂亮的安娜长得还要好,小伙子们都趁着老爷陪她散步时,去路边等着偷看呢。”
  “是吗?你说那么年轻漂亮的小姐,她是真心喜欢我们先生吗?毕竟布兰登先生比她大了十多岁呢。”
  “你放心吧,我听负责打扫房间的玛丽说,玛丽是听哈代管家身边的汉斯说的,她说斯坦利小姐和先生常常开心的弹钢琴、看书、画画,你说要是她对先生没有好感,怎么会和他弹琴、画画呢?”
  “可是她那样漂亮的一个人,我就见过几次,每次都看呆了,没想到会看上布兰登先生。你说要是德拉福开舞会,让周围的那些富家公子阔少爷见到斯坦利小姐,那相信向她求婚的人得要拍成长队。”
  “当然了,斯坦利小姐可是子爵大人的女儿,想要娶她的人一定很多,还好先生和斯坦利上校是好朋友,提前认识了斯坦利小姐,要不然,我们就不会有这么好的女主人了,她请医生去村里给人看病,我妈妈就去了,没收钱。你奶奶去看病了吗?我记得她老咳嗽。”
  “去了,现在好多了。很多人都很感激斯坦利小姐,都说遇上了好主人呢。”
  接下来,她们又说了什么,布兰登没有心思再听下去了。他耳边不停重复着‘布兰登先生比她大了十多岁’和‘想要娶她的人一定很多’。脑海里浮现小姑娘专注的眼,那清澈见底的蓝让他心动,但也让他有些自行惭愧,想了又想,布兰登在马夫准备好马后,往斯坦利家的兰溪庄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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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子爵举着双管猎枪见到风尘仆仆的布兰登时,还以为安吉尔出了什么事。在得知女儿一切都好后,表示需要单独谈谈的女婿却一脸犹豫。
  “怎么啦?看你为难的样子,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阁下,今天来到这里,并非出自我的本意,但这却是我必须做的。”深深吸了一口气,“您知道我比小苹果大了十六岁,虽然您答应了我的求婚,而我也爱上了您的女儿,但是我不能自私的让小苹果就这么嫁给我。”
  “虽然自问我现在也能做一个合格的丈夫,但我不敢保证自己是最优秀的,我希望小苹果……不,是安吉尔的人生不要那么草率的就做了决定,她值得最好的。”又狠狠的吸了一口气,有些困难的开口。“所以,我想请求您,请您带走小苹果吧,哪怕把她带到这里都好。”说完后,心里一片苦涩。
  子爵仔细的看着这个男人,他对宝贝的用心让他这个做父亲的都感动了,这辈子只有把女儿交到他手里,自己和丽莎才会放心。
  “好吧,我答应你,但是婚约依然有效。”
  等待答复的每一次呼吸都让布兰登胸口刺痛,听到子爵说婚约依然有效时,微微好过了些,但一想到安吉尔就要离开德拉福,离开自己的身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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