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朱棣皱眉:“他哪来的那么多人?”上次明明已经把他的大军都俘虏了。
“上次他还留了小队人马守大营,没全把家底儿带出来。”
朱棣放开还窝在自己怀里的儿子,起身就往外冲:“走,带两千人马跟王爷我去会会他。”
“是。”两人领命跟着他出去。
“父王!”朱高炽见状,忙掀开被子跳下床追了上去,却不料下床的时候勾到了被子,差点儿摔个狗□。
还好朱棣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他:“我说你就不能消停会儿?”
朱高炽摸摸鼻子,心说我还不够消停?都在床上躺多久了?不过,在王爷面前,顶嘴的话那是不能随便说的,即便是自家老爹,估计惹恼了也没好果子吃,于是只能装模作样道:“父王息怒,孩儿是想到一条生擒乃儿不花的计策,想告诉父王。”
朱棣问道:“炽儿有何良策?”
“父王可是想招降乃儿不花?”
“自然。”
“那你还带着军队大张旗鼓跑去?让他知道了还以为你要去攻打他。尽管他现在只有几百人,但若是被逼急了奋起顽抗,父王想生擒了他,也不是件易事,我方将士也会有不少伤亡。依孩儿看,不如派人劝降?”
“劝降?”朱棣想了想,摇摇头道,“乃儿不花生性多疑,怕是行不通。”
“就因为他多疑,所以才更要劝降,多疑的人一旦放下戒心,跟你真心相交,比别的人要真诚得多。不过,得派个跟他有交情的人才行,免得连人家的门儿都进不了。”
朱棣想想也有道理,左右看了看张玉朱能:“军营之中谁与乃儿不花熟识?”
张玉朱能均一脸茫然摇头。他们在战场上见面,哪次不是你死我活?谁还顾得上跟他套交情?
朱高炽看到这里有点懵了,历史上这一段儿不是有个叫观童的将领跟乃儿不花是旧交,所以朱棣派他去劝降成功的么?难道历史又一次跟他开了个玩笑?
“那什么……军中有没有一个叫观童的人?”
“观童?”张玉朱能对望了一眼,最后朱能一拍脑门儿想起来了,“启禀王爷,末将手下有一名百夫长叫观童。”
第六章、凯旋而归
那个目前只管着百来个人的小队长观童同志因为天外来客朱高炽同学的一句话,片刻就从百夫长升到了左军护将的位置,羡煞了一众兄弟,也感动得痛哭流涕,跪在地上将脑袋磕得砰砰响,一而再再而三的保证自己绝对完成任务,将乃儿不花劝降。
另一方面朱棣也没松懈,等观童前脚一走,后脚就带着军队跟了上去,远远包围在乃儿不花的临时营帐周围,只等着如果观童不成功,他们就冲进去。反正劝降不成那就只好灭掉了,总比给自己留下个后患好。
朱高炽也懒得理他,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从爬回被窝睡觉去了。
观童骑马直奔乃儿不花的驻地,那老不修做梦都不会想到,在这北国荒原的风雪之夜会遇见故交。两人先是相拥而泣,互诉了一番别情,乃儿不花想到自己现在的落魄景象,不由得一阵心酸。观童趁机游说劝降,加上朱棣大军压境,乃儿不花自知大势已去,顺着台阶儿也就答应了下来。
而正如朱高炽所说,生性多疑的人一旦放下了戒心,与你真心相交,比一般人那要真诚得多。朱棣将他请到自己的营帐中,以礼相待,并且设宴敬酒,把那老家伙感动得一塌糊涂。再加上朱棣真正的生母就是蒙古族,身上本来就有北方民族的豪迈和大气,几杯酒下肚,就跟乃儿不花称兄道弟了起来,紧张的气氛自然也就荡然无存了。
乃儿不花的家人和部下原本以为他此去肯定凶多吉少,却没想到朱棣在他酒足饭饱之后便派了专人将他送了回去,既意外又开心,都觉得朱棣大肚能容,决定一起归附大明。
总之,这一仗朱棣是赚足了面子又赚足了里子,自己的人马也没有多少伤亡,可以说是大获全胜,风光无限。这不仅朱棣脸上都是光,连同部下将士包括朱高炽也都是打心眼儿里高兴的。
朱棣从不亏待下属,于是下令犒赏三军,并下令全军准备班师。
得到了犒赏,又能早日回家,全军上下自然是一片欢呼。
裹着厚厚狐皮披风的朱高炽撩开帘子走出帅帐,看到战士们脸上洋溢着的笑容,自己也由衷弯起了唇角。
“殿下!”从他身边走过的将士恭敬的行礼,朱高炽只是笑笑,点点头示意,然后看他们离开。
深深呼出口气,面前立刻出现一片白烟。
这天儿还真冷。
朱高炽眯起眼睛看了看整个大营,再把目光移到远处绵延的玉山之上。大雪已经停了,久违的阳光努力穿破厚重的云层,洒落道道金光,在远处的玉山顶上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再顺着山脊铺撒开来,仿佛给大地镀上一层金边,让他突然就想起了四个字:山河壮丽。
这种纯天然,没有受一点污染的景致真的可以美到令人心折。不知道躺在一片银白的雪野里会是什么感觉?那种惟他一人,跟天地融为一体的感觉肯定很震撼。
这么想着,脚下的步子已经开始朝雪野上挪了。
不过还没走两步,就被人揪着衣领拎了回来。
“大冷天儿的想干嘛去?”
听到声音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朱高炽背对着朱棣无声叹气:“在帐内闷了这么多天,想出去走走。”
“放心,有你走的时候。”朱棣二话不说,直接捉着胳膊就把人给拎回了帅帐,“收拾收拾,咱们准备回去了。”
“回去?”朱高炽愣了半晌才乐道,“是要班师回北平了?”
朱棣见他高兴的样子,宠溺的敲了一记他的脑门儿,笑道:“瞧把你乐得。”
朱高炽原本想回嘴的,刚一抬头就对上了朱棣宠溺的眸子,竟然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奇怪,历史上的朱棣不是很不喜欢这个儿子的?怎么在他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你说什么?”朱棣听到他的嘀咕,不由皱起眉头。
“哈?”朱高炽眨巴两下眼睛,才反映过来自己刚才心中想的话已经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额头顿时挂上一颗汗珠,干笑道,“没什么没什么,我是说我们啥时候启程回去?”
“你是说的这个吗?”他怎么听起来不太像?
“当然当然。”朱高炽有点心虚,赶紧岔开话题:“现在这个天气,大部队行军会不会慢啊?咱们几天能到北平?”
“慢不了,将士们现在归心似箭,估计我让他们休息他们都不会停下脚步,大概十来天也就到了。”
正如朱棣所说,将士们行军的步伐可以说是马不停蹄,日行千里。朱高炽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一下北国冰川的景致,就已经到了北平城外。那速度,直让他这个受过二十一世纪专业训练的军人汗颜不已。
由于天气太冷,他又有伤在身,朱棣专门给他准备了一辆暖和的马车。古代的医学条件太差,胸口那伤在长时间的赶路颠簸中愣是裂了好几次。因为怕朱棣怪罪医官,朱高炽一直忍着没说。直到到了燕王府,朱棣掀开马车的帘子,才发现他脸色苍白。逐一把将他抱起,大踏步进了大门。
朱高炽知道自己胸口可能是发炎了,疼得他有点喘息不畅,额头冷汗涔涔,视线都开始模糊起来。
迷迷糊糊中又坠进了黑暗里去,只是意识还没完全消失。
他听到朱棣惊惶的声音,大吼着让府里的下人去找最好的大夫;他听到朱棣沉稳的心跳,在他耳边一下下响起;他感觉得到朱棣温暖的怀抱,有力的手臂,以及环绕在自己周围凌乱的步伐;他还听到一个女人洪亮的嗓门儿在吼“朱棣,炽儿要有个三长两短,老娘跟你没完!”……
朱棣把他放到床上的时候,他已经神智不清了,却还知道死拽着朱棣的手不让他走。没办法,初来咋到,人生地不熟的,朱棣是目前唯一他熟识的人,而且身份是他老爹,两人在军营也相处了这么久,自然是放心些的。
后来渐渐感觉有人解开了他的衣服,大概是因为伤口裂开或者感染流出了血和脓水沾住了里衣,反正他听到剪刀剪布料的声音。后来还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跟朱棣说话,说的好像是伤口周围开始腐烂,需要立刻处理。
朱高炽一听到伤口腐烂需要处理,吓得顿时恢复了不少意识,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大夫,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你要动手术?”
“啥?”大夫茫然了。
朱高炽一本正经看着医官,继续说:“动手术可以,你先把刀子消毒。”
大夫更茫然了。
“小子,你别闹了,乖乖躺下让大夫处理伤口。”朱棣的手臂还在他手里紧紧拽着,抽了半天也抽不出来,只能以半蹲的姿势靠在床边出声。
朱高炽看了他一眼,完全没理会他的姿势,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伤口,暗骂了一声娘,抬头对大夫说:“有麻沸散吗?”
“殿下要麻沸散做什么?”大夫大为不解。
“没麻药怎么做手术?”他可没有关羽那么强悍,能不打麻药就让华佗刮骨疗毒,痛也是会死人的!
“做手术?”这下不只大夫,连同朱棣以及屋内的一干人等都开始一脸的“莫宰羊”。
朱高炽头也不抬一下,低头检查自己的伤口,半天之后才说了句吓死人的话:“我胸前的肉要削掉。”
“什么?”一个高八度的女音如同平地一声雷,炸得朱高炽手一抖,扯着伤口痛得快要晕厥过去。
还没等他反映过来,那女高音已经三两步冲到了他面前,一把掀开朱棣坐到床边,紧张的抓着他的手:“炽儿,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你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母妃也不活了!”说完不顾朱高炽正在重伤之中,就这么抓着他的手臂大哭起来。
朱高炽嘴角抽搐看向站在一旁的朱棣,可人家则是一脸见惯不怪的表情,乐呵的揉着自己总算得到自由的手腕儿活动筋骨。
NND这什么爹妈啊?
历史是个什么玩意儿?为什么会写朱棣的老婆是个贤良淑德,文武兼备的一代仁后呢?他怎么看都不像啊!那谁,麻烦给个放大镜成么?
瞪了朱棣半天,那家伙像是看不到似的,愣是没打算让自个儿老婆离开。于是朱高炽本着“求人不如求己”的精神伸手拍了拍床边哭得肝肠寸断的母亲,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说道:“那什么,母亲大人,你看儿子我伤得这么重,是不是先让我疗伤?”
“呃……也对。”哭得正HIGI的徐仪华听到他的声音,眨了眨眼睛,想了想,好像也对,怎么能耽误儿子疗伤的时间?于是赶紧收住眼泪站起来,一把拽过大夫,“你先给炽儿疗伤,一会儿我再哭。”
朱高炽此时只有一个想法,好想晕死过去。
大夫恭着身子站到床边,还没出声就被他给出声打断了:“不用了,我自己来吧,你去给我找点麻沸散来就是。”
大夫为难的看着他道:“殿下,没有现成的麻沸散。”
“那就去找点羊踯躅,茉莉花根和当归来,呃……对了,再找点菖蒲,放在一起碾成粉拿给我,然后再去给我准备一盆温水,里面放点盐,别放太多。再准备一张干净的毛巾……”想了想古代好像没有毛巾,又改口道,“干净的棉布就成。去吧,快点。”
大夫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不敢贸然离开,回头看向朱棣。
朱棣停下了活动手腕儿的动作,蹙了蹙眉头,若有所思的看着朱高炽,半晌之后才挥挥手,示意大夫出去。
大夫点点头,对朱高炽应了声“是”,转身离开。
朱高炽坐直了身子,靠在床柱上,低头再次仔细的检查着自己的伤口,并没有注意到朱棣看过来的目光,更没有注意到刚才还哭得稀里哗啦乱没形象的徐王妃此刻也蹙起了眉头。
不过一会儿,就有人先端了温水进来,朱棣和徐仪华分开站到了床的两侧,并未做声。
“殿下,您要的水来了。”
“加盐了吗?”
“回殿下的话,已经按殿下的吩咐,加了。”
朱高炽翻个白眼儿,对古人说话的方式再次狠狠鄙视了一翻:“加了就加了,回答两个字就行了,说那么多话你累不累?”
掀开被子准备起来清理伤口,才发现要弯腰是件非常痛苦的事,端水的下人见状忙把水规规矩矩端到他能直接够到的高度。
“端着多辛苦,去挪张椅子过来。”
下人没动,屋子里也没别人动。
朱高炽等了半天见没人去挪椅子,抬起头来才发现面前的人表情都有点奇怪。反射性的去看朱棣,直接就看到他紧皱的眉头。心下一惊,才想起来自己刚才完全忘记是在明朝了。
以前的朱高炽怕是不会这么跟下人说话的,毕竟在古代帝王专制的封建制度下,王爷的儿子那可就是皇亲国戚,别说端盆水了,他就是要他把头放水盆里淹死自己,估计他也不敢不从。
所以说,没有人权的制度是要不得滴。
不过,为了自己的小命儿着想,他还是老实点儿,否则让朱棣看出他不是朱高炽,自己就真得再死一次了。
“咳咳……”朱高炽假装咳嗽两声,没再提挪椅子的事儿,让那小厮把水端近了些,伸手去拿放在盆沿上的棉布。
徐仪华见状忙招呼身边的丫鬟道:“还不快去给殿下清洗伤口。”
“不用了。”朱高炽赶紧打断她的话,说完之后看到她的目光,又开口补充,“母妃,孩儿是说这伤口在心尖儿,下人们不知轻重,怕再弄伤,还是自己动手来得好些。”
“自己动手?你从小到大哪动手处理过这类伤口?母妃不放心,要不等大夫回来再清理,你先躺下休息休息……”
“我在军营的时候已经跟医官学过简单的处理方法了,没事的。不信你问父王。”朱高炽说完求救似的看向朱棣。
朱棣接收到他的信号,忙点头道:“啊,对,炽儿这次跟着我出征是长进了不少。”
“长进?长进就把自己照顾成这个样子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一边儿待着反省去。”
第七章、华丽自救
朱棣被噎了回来,摸摸鼻子干笑两声不说话了。
朱高炽看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才反映过来,原来朱棣怕老婆!
如果不是时间不对,地点不对,场合不对,他真的会忍不住大笑起来。
没想到在战场上威风凛凛,令敌国军队闻风丧胆的燕王朱棣,竟然是个惧内的主儿。
朱高炽忍笑忍到内伤,朱棣看到他抽搐的唇角,还以为他是痛的,心疼的要上前询问的时候,大夫气喘吁吁捧着碾成粉末的药走了进来。
“殿下,药来了。”
朱高炽接过装着药粉的瓷碗,放到鼻子前闻了闻,又沾了点尝尝,然后撇着嘴巴呸了出来:“真难吃。你确定没弄错?”
“殿下的吩咐,老夫哪敢弄错。不知殿下要这四味药粉做什么用?”
“亏你还是大夫,这四味药不是华佗神医当年研发的麻沸散配方吗?”朱高炽把碗递回到他手上,取了棉布沾湿水往伤口上敷。
“麻沸散配方?”大夫皱了皱眉头,又惊又喜,把碗交给旁边的小厮,自己接了水盆坐到床边,饶有兴趣的开始跟朱高炽研究起药理来,“老夫也一直在寻找华神医的原始配方,但时至今日,早已失传,目前行医者所用麻沸散均由万桃花、生草乌、香白芷等六味草药混制而成,不知殿下所谓的配方是从何得知?又有何依据呢?”
“我用过……”朱高炽说到一半发现不对,连忙打住,仰头对大夫笑道,“我也是道听途说,至于管不管用,就要这次试了才知道了。”
“啥?你根本就不知道这药能不能用?你小子真是不想活了!”大夫还没开口,徐仪华就忍不住了。那高八度的嗓门儿震得朱高炽的耳膜嗡嗡直响。
老娘啊,你要活在二十一世纪,就没帕瓦罗蒂什么事儿了。
朱高炽翻了个白眼儿:“母妃,你要是再吵的话我想我真的就不用活了。”
想当年自己在学校参加野外生存训练的时候从山上摔了下去,整个小腿都快废了,还是当地一个老中医用了这个药方给他麻醉把嵌在里面的碎石削给夹了出来。所以,这个法子虽然很简单,但是很管用。
当然,如果朱棣能把他老婆给领出去,不要再吵他的话他会觉得更好一点。
徐仪华气结,但因为朱高炽刚才那句话,愣是啥也没再说。
倒是大夫看了看那碗药粉,回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王妃莫急,老夫虽然不知道殿下这四味药有没有麻醉的功能,但却知道这四味药有止疼的功效,用在伤口上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徐仪华听了大夫的话,脸色才稍微好了一点。
朱高炽抓紧时间用沾湿的棉布擦拭伤口,浸湿贴在伤口上的衣服布料,然后一点点将它与已经受到感染而腐烂的伤口外围分开。当那布料离开腐肉,露出难看的伤口时,他很明显的听到在场的丫鬟快要哭出来的抽气声。
朱高炽也懒得理会,再以棉布沾了盐水擦拭伤口边缘,待把血污都清理干净后,才吩咐大夫将那些碾好的药粉洒在伤口边缘。
大夫按照吩咐做了,药粉洒到伤口上,沾了血水,不消一会儿就融了开来。朱高炽低头看了一眼,抬起头来看着朱棣说了句:“乃儿不花送你那把匕首呢?”
朱棣一直皱着的眉头都没有舒展过,听到他的话皱得更深了:“你要匕首干嘛?”
“借我用用。”朱高炽无赖般的伸手。
朱棣虽然不清楚他要做什么,但还是弯下腰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外形极其漂亮的匕首递了过去。
朱高炽接过去,“铮”的一声抽出匕首,那刺目的寒光正对这朱棣,让他反射性的眯了眯眼。
“不错,看起来就很锋利啊。”朱高炽伸出手指在刀锋上弹了一下,听它发出清脆的声响,扭头对一旁的小厮说,“取壶酒,取个碗,再去厨房把火折子一块儿拿来。”
“你要喝酒?”朱棣和徐仪华异口同声。那表情就差没问要不要顺便让小厮在厨房拎两个小菜过来了。
朱高炽已经不想解释什么了,扶了扶额摇摇头,对着跑出门去的小厮叫道:“要最廉价的白酒。”
等待小厮取酒的过程中,朱高炽胸前的伤口也在慢慢发生变化。痛感渐渐消失,药效在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