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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女侯爷:昏-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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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瑾换了身便装混在侍卫里,整个人丢了魂似的浑浑噩噩,眼看着朝阳初升,整个洛京城都亮堂起来,他的心却沉的像是掉进了无底洞。

    直到沈镜心派人来说找到了,他才活了过来,一把抓住那报信的侍卫,“找到了?”

    那侍卫欣喜地道,“是,皇上,霍大人找到了,就在前面平安客栈街角。”

    找到了好,找到了就好!

    荣瑾拨开众人叫那侍卫带,转过一条口就听李知恩哆哆嗦嗦的声音叫着,“找到了,找到了!”

    总算找到了,他的人头保住了!李知恩冻了一晚上也不知是激动的还是怎么的,吸着鼻涕眼圈通红,泣不成声地滚过来道,“皇上,霍大人找到了!”

    不用他说,荣瑾已经看见了,对面几步远的地方霍臻脸色苍白地站在那,脸上有吃惊,更多的却是糊涂,像是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沈镜心悄悄退到李知恩身边,两人低声说了几句,周围侍卫很快退开,将不多的几个闲人轰了出去,净了街,远远地守在口警戒。

    荣瑾等他们都散了,走过去用力将霍臻抱在了怀里,闭上眼,长出一口气,“你可吓死朕了。”

    霍臻撑着浆糊似的脑袋晕沉沉的,一张脸都埋在他胸口,瓮声瓮气地道,“松开点,我难受。”

    荣瑾连忙放开手,低头在她脸上仔细看了会,问道,“哪难受?”

    霍臻头疼欲裂,指了指额头,“疼得很。”

    “走,朕带你回家。”荣瑾抬了抬手,墙后赶出一辆大车,霍臻被荣瑾半扶半抱送上车,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垫里,荣瑾扶着她脑袋叫她靠在自己腿上,冲车外道,“叫御医到将军府候着。”

    ……

    将军府御医刘迎正不住地跟周福海诉苦,“我哪知道那药是皇上要的,还当是李大人有什么用处,也没问,皇城司办事儿谁敢多问啊,谁知道竟弄成了这样。”

    “李大人这回可害死我了。”

    周福海默默地站着也不说话,心想,你俩到底谁害死谁还不一定呢,又想皇上到底年轻,贪玩,身边没个稳重的大臣劝着点,终究还是不行啊。

    这夜启宫门大平康坊,微服上街跟侍卫们一起找人,实在也胡闹了些。

    两人正说着,外头一阵脚步声乱糟糟地走过来,忙都住了口,很快门帘一掀荣瑾抱着霍臻进了屋,把人放在榻上,道,“刘迎!”

    刘御医连忙称是,荣瑾冷着脸道,“好好看,看好了饶你不死!”

    刘迎心里直叫苦,走过来半边屁股挨在锦墩上,也不敢坐实了,打起十二分精神替霍臻把脉。

    千日醉本就不是什么毒药,霍臻身体底好,虽然喝的多了点,倒也没什么大碍。

    刘迎战战兢兢替霍臻把完脉,开了张养胃补气的方,趴在地上头也不敢抬,道,“霍大人身体无恙,睡一觉就好了。”

    说到底也只是喝醉了而已,酒醒了就好了。

    荣瑾冷冷哼了声,这时王保踅摸着进来了,在边上小声道,“皇上,该回宫了。”

    闹了这一晚上加一早上,再不回去,御史们该掀桌了。

    荣瑾不放心地替霍臻掖了掖被,心里万般不舍,在她床边又坐了会,才起身离开了将军府。

    回去对李知恩道,“查一查昨天晚上霍臻住在哪,对方什么人。”

    李知恩昨天弄出那么大漏,一心将功赎罪,早把顾珩祖宗代都查明白了,忙答道,“霍大人昨天就住在平安客栈,房主是个赶考的士,叫顾珩,扬州人,家里做丝绸生意的,虽然是商人,身家还算清白。”

    “对了那顾氏皇上应该也听过,先帝的时候织造局曾进献过两部织机,一部叫珍妮的纺纱机,一部可用水车推动的织布机,都是出自顾家。”

    纺纱,丝绸,顾,荣瑾凝眉,心里依稀对这几个词有点印象,好像年前看的折里提到过,想了会忽然道,“是那个江南富的顾家?”

    “对对,正是那个顾家,”李知恩拍了自己脑门一巴掌,这么简单就能说明白,他还给皇上扯什么织布机,讪讪笑着道,“臣还记得当时这两部机器刚献上来的时候,朝野大为震惊,比寻常织布机快了几十倍不说,织出来的布也均匀细密结实得很,还不用人看着,着实是好东西。”

    荣瑾也想起来了,是有那么两部机器,他当时还去看来着,工部为了演示还在曲江边专盖了栋房,那机器就架在河边上。

    不过他那时候还小,就是看个新鲜,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没听过了,这时突然被李知恩提起来,倒有些奇怪,“怎么那机器后来没见过了,也没听人说过。”

    李知恩心里庆幸幸亏自己多长了个心眼,功课做得扎实,不然可就被皇上给问住了,打起精神道,“皇上有所不知,那织机虽然是好东西,可造起来也费事,寻常姓谁家弄的起那个,况且还得靠水边,那就更不方便啦。”

    “织造局倒是用得起,但一来皇家用不着那么多布,二来官家也不欲与民争利。”

    荣瑾抬了抬眉,“这又是怎么说?”

    李知恩细细解释道,“皇上您想,那机器造出来要是闲着就是浪费朝廷的银,可要是一直开动着,那可是日夜不停的织啊,多出来的布怎么办,朝廷用不了,也不能发着发霉,只能卖到民间去,这样那些靠织布补贴家用的姓可就没活了,这机器织布可是没本钱的。”

    “所以当时大臣们跟先帝都觉得这东西是个好东西,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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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奇怪的顾霖
    荣瑾听着皱起了眉,觉得李知恩说的似乎有些道理,但总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于是道,“你继续说。”

    李知恩弯了弯腰,接着道,“当时织造局是表明了不用那个的,他们眼里看重的是个月出一尺的蜀锦云锦,这种笨重机器织出来的粗布,还入不了他们的眼。”

    “可要是放任这两部机器在民间流通,大臣们又担心商人为求牟利不顾姓死活,这跟官家卖布是一个理儿,只是到那时得益的就是那些造得起机器的大商人了。”

    “为不使民间富者愈富,贫者愈贫,先帝便将那两部机器封了起来,所以皇上您后来没听过,就是因为这个。”

    “不与民争利……”荣瑾一面想着这句话,一面拿手轻轻敲着桌,忽然道,“若是卖与番邦,不就既不与民争利,还能替朝廷挣银了?”

    李知恩心里暗暗赞了句皇上敏锐,他刚才查出来的时候也觉得把那么好用的机器弃之不用实在可惜,可架不住大臣们反对,先帝也赞同大臣们的意见。

    还是皇上年轻,脑活络,李知恩道,“当时那跟织造局官员一起进献机器的顾霖也是这么说的,被大臣们驳了回去,认为以官家之尊而行商贾之事有伤朝廷体面,先帝虽有意动,但大臣们反对的激烈,这交易番邦之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倒是那顾霖向先帝提了个请求,先帝答应了。”

    李知恩想起什么笑话似的,道,“那顾霖问先帝要是他保证把布全都卖到番邦去,能不能让他还用那机器,先帝一想也是,那机器既然是他献的,想来在扬州造了不少,要是真都给封了,那顾家损失就大了。”

    “他一介平民商人能时刻想着朝廷,有这种好东西能主动献出来,已经够忠心的了,要是因为忠心反倒破了产,对朝廷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于是先帝就答应了。”

    “但先帝也说了,他的布卖是可以卖,但不能卖给西北的胡人,到时那些胡人拿从顾家买的布,来换咱们的粮食,不就成了变着法的资敌了吗。”

    荣瑾听了点点头,道,“父皇心里还是明白的,这些布本钱既低,卖价想来也不会高,要是卖到胡人手里,他们转头再拿来换粮食,其实还是把布卖给了咱们的姓,咱们还损失了粮食。”

    李知恩连声道皇上英明,荣瑾有些好奇,“父皇都这么说了,那顾霖是怎么答的?”

    李知恩脸上浮起抹古怪的神色,道,“那顾霖答应了,不但答应了,还对先帝道,他原本就没想把布卖给咱们大秦周边的番邦,因为只要是挨着的,他不管卖到哪,最后可能都是卖给了咱们自己的姓。”

    “顾霖说他打算造海船,把布卖到海外诸国,这样带回来的只有银,咱们大秦是半点损失都没有的。”

    荣瑾呵地失笑,站起来走了两圈,轻轻叹道,“这个顾霖狡猾啊,想来他的本意根本就不是卖布,而是开海,真是好一出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海禁是从祖时就立下的规矩,本朝开国年还从未有人提过开海,这顾霖也着实是个人物,如此胆大包天,难怪能成一方富。

    知道了顾霖的目的,后面的话就不用李知恩说了,顾家能有现在的成就,想来父皇是答允了他造海船将布卖到海外诸国的请求。

    只是顶着这天下仅此一份的海商身份,顾家还能安稳地在扬州做江南富,没有被那些红了眼的商人联合起来撕碎了,倒也是件怪事。

    商人逐利,为了钱财可以连性命都不要,顾家这么招摇,想必吃了不少苦头。

    荣瑾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李知恩查的仔细,竟扯出这么一段旧事,荣瑾只当是听了个故事,并没往心里去,所谓朝廷卖布挣银,也只是一时听到那随口一说,朝廷的根本在于天下万民江山社稷,可不在做生意上。

    他关心的是既然顾珩身家清白,又出身富贵,想来也不是那种下滥的无耻之徒,霍臻被他所救大概只是碰巧。

    倒要想个法谢谢这人才是,荣瑾回过身来坐定,却见李知恩脸上古古怪怪的,便道,“有什么话就直说,不要作怪。”

    李知恩正想着那顾家海船的事,冷不防被皇上叫破,忙告了个罪,道,赔着笑道,“臣只是觉得那顾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有些可笑。”

    “嗯?”荣瑾抬头看了眼,有些惊讶,“怎么父皇没有答允他造海船?”

    李知恩摇头道,“那倒不是,海船的事先帝确实答允了他,只是开海的事儿却没同意。”

    这倒奇了,都准他造海船出海了,难道还不准他做生意?父皇可不是这么不厚道的人。

    荣瑾略一思,示意他继续说,李知恩当然不敢跟皇上卖关,原原本本地道,“这事儿倒也不是先帝的意思,是大臣们反对,海禁是祖定下的规矩,只为了个商人就开海,谁也不敢说这个话,但先帝都已经准了顾霖,于是就有大人出了个主意。”

    李知恩一脸那位大人真缺德的表情,接着说道,“那位大人说顾霖既然说要造海船卖布,那就让他卖布,他自己说的只带银回来,那就叫他不准往回带货,这样只卖不进,算不得贸易,也就说不上是开了海禁,既没违逆祖的规矩,也照拂了先帝的面。”

    荣瑾,“……”

    想不到朝中竟有这等不要脸的人才,荣瑾不禁大开眼界,摇了摇头,问道,“那顾霖答应了?”

    李知恩脸上要笑不笑的道,“他自然只能答应了,谁叫他是这么说的来着。”

    “那他这卖布的生意……”荣瑾想想都觉得棘手。

    连他这个不懂做买卖的人都知道,寻常棉布值不了几个钱,千辛万苦的造了海船出来,冒着大风大浪的运出去,就为了卖几匹布?

    前朝流传下来的海商志荣瑾也大概看过几本,他记得那些大海商都是靠着贩卖丝绸瓷器茶叶这些东西,再带回香料珠宝,虽然不知道其中得利多少,但只从字面也能看出来,都是值钱的东西。

    顾霖这是被坑了啊,只是坑他的人中有自己的父皇,荣瑾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瞧着李知恩,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自然是赔的血本无归,”李知恩古怪地摇了摇头,“可怪就怪在,这十几年来,顾家竟还一直做着这门生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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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皇上长歪了
    怎么可能?

    都血本无归了还在做,还一做十几年,除非那顾霖是个傻!

    但傻能造出那么高明的机器来?

    荣瑾不信,他下意识觉得这事儿有问题,是带私货走私了吧?

    皇上虽然没问出来,但李知恩察言观色也不是白给的,立刻贴心地道,“走私应该没可能,不说扬州府,就是江南那边的商人也不可能叫顾家带一片茶叶出去,他们都眼红着呢,据属下所知,顾家船队每回出海,不仅有扬州当地官员上船检查,还有江南一带商人组成的商会也会派人上船,就是盯着顾家带没带私货。”

    这回荣瑾更纳闷了,要说当地官员可能收了好处会抬一抬手,叫顾家带些值钱的货物出去,可那些商人绝不会看着顾家得利而他们分不到好处,定然盯得死死的。

    “该不会值钱的货物是后来才运上船的吧?”荣瑾忍不住猜测,他知道以前近海那边海盗猖獗,当年祖禁海也是为了打击海盗不得已才定的规矩。

    既然海盗可以抢劫商人货物,那顾家也一样可以用小船先将值钱的货物送到接头的地方,再运上大船出海交易。

    他们都能造出远洋大船,造上十几几十艘小船应该也不是难事。

    却不想李知恩仍旧奇怪地道,“这也不大可能,顾家毕竟根在扬州,名下有什么生意都是明面上的事儿,铺之间货物流通数目都是大体有数的,要是突然有什么大宗货物不见了,或是新进了什么洋货,那些当地商人不可能不知道。”

    “就算顾家没把货物放在自家名下,可他们走私总要收货吧,进的货总要往外卖吧,这一收一卖之间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据臣所知顾家在扬州有个对头专门盯着他家这门海上生意十几年了,竟是半点线都没有,气的那当家的直骂顾霖有病,听说这几年都不盯着了。”

    荣瑾听完,也是思不得其解这顾霖到底图什么,他不是商人吗,天底下哪有专门做赔本生意的商人?

    还真是奇怪,另一方面,荣瑾也重新认识了李知恩一回,没想到他在皇城司待久了,人居然变的这么……嗯,仔细,叫他查一下顾珩,居然扒出这么多枝枝杈杈的东西来,还扒的兴致勃勃……

    看来李知恩真是天生吃皇城司这碗饭的,他没用错人。

    不过既然顾霖做了这么多年赔本生意,他又是怎么当上江南富的,难道其他那些商人都是傻?

    荣瑾今天是彻底被李知恩带沟里去了,越琢磨顾霖,就越觉得里边有问题,最后性叫李知恩把他查到的东西都给送了过来,他留着慢慢看。

    至于真正的正主顾珩,已经被他忘到了爪哇国,连昨天春试他为什么不在贡院,而出现在平康坊都没问。

    皇上没问,李知恩也没多说,一场误会罢了,哪有他爹那么传奇的身世精彩。

    ……

    宫里荣瑾看话本似的翻着顾霖生平,看的津津有味,却不知宫外已经闹翻了天。

    昨天被皇上那道圣旨气的恨不能立刻清君侧,跟赵敬老贼同归于尽的大臣们,得知晚上皇上居然半夜开宫门,大闹平康坊,早上还带着皇城司的侍卫满大街乱转,就为了找霍臻。

    霍臻被夺爵,做了赵相跋扈专横的牺牲固然引人同情,他去平康坊买醉大臣们也能理解,心情不好喝多了也是常事,但皇上因为哪个臣喝多了人丢了就开宫门半夜出去找人可就不对了。

    这得多不自重,身为天国之根本,连自己的安危都不当一回事,那他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天下?

    大臣们痛心疾,在他们以为,别说一个臣,就是皇后皇也根本不能与皇帝相提并论,该为皇上尽忠的时候绝不能含糊,让皇上身涉险地更该当场自尽!

    霍臻该杀!

    这种叫皇帝丧失理智不顾危险,置江山社稷于不顾的祸水,无论男女身份,无论对错故意,都该杀!

    否则便是国之大患!

    今日皇上会为了他半夜出宫,明日皇上会不会为了他不理朝政?会不会乱点烽火?会不会残害大臣?会不会变的天怒人怨……倾覆天下?

    谁都不敢说。

    赵敬固然跋扈专横不是好东西,可皇上看起来也挺像个昏君,而霍家那个孩,这会儿看着也不是多无辜。

    大臣们原本要上的奏折又都收了起来,赵敬暂时还不能弹,没了他压着皇上该更随心所欲胡作非为了,至于皇上,就让赵敬好好的磨一磨他吧。

    原本想替霍臻求情的也都改了主意,这个时候还肯替他说话的大多都心向皇帝,就因为心向皇帝,昨晚的事儿一出,才比旁人更恨不得霍臻就这么被发配的远远的,最好再也别回来。

    反正墨玉那地方山高林密,又到处是生番毒瘴,说不定被什么虫叮一口人就没了,皇上也就不用惦记了。

    于是一场皇帝干预法司断案,直接下圣旨硬是将案改判,接着夜启宫门大五城的风波,竟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去了。

    帝党自然是乐意借赵敬的手把霍臻这个祸根远远地打发走,而相党在这事上明着占了便宜其实吃了个暗亏,也抹不开脸把事儿闹大,闹大了又没什么好处。

    反正皇帝自己做出的荒唐事,现在人人都知道年前那谣传被皇上自己坐实了,以后怎么样不好说,现在看着的确有点混蛋。

    大臣们心里都有杆秤,赵敬再贪权至少没误过正事,也没什么恶劣的事迹被揭发出来,只要他一天没谋反,就还不到图穷匕见的时候。

    但皇帝不行,皇帝年轻,要是现在就开始歪,那以后不定要歪成什么样,说不定就会变成个千古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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