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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不清他说什么,仍旧拽着他拔足狂奔。
眼看衙门就在眼前了,她拉着他就冲了进去,当然是马上关门,找人商量对策!
就在她刚关上衙门的大门,拉上那块大大的木栓时,却突然间听到一声男人的吼叫声,接着那大门似乎被猛地撞击了一般震了一震。
她大吃一惊,叫着:“发生了什么事?地震吗?”
那上官明浩也一愣。
接着,她不得不又“呼啦”一声拉开大门,看看是怎么回事。
大门一开,她一惊,门口直挺挺地躺着一人,她凑过去一看,又是刚刚那个男人!他躺在那儿,鼻青脸肿,一双眼睛瞪成了斗鸡眼,还流着鼻血,四肢抽搐!
“是你?!”她大叫着,冲了过去,一把拽住那男人,狂摇着他,“你要杀我?为什么?是谁派你来的?快说!”
那个男人这才回过神来,眼神依旧是哀怨的,可怜兮兮地看了她一眼,踉跄着爬起来,挣扎着甩开她的手,就往大街上爬去,还伴着凄厉而痛苦的叫声:“呜!不是我!不是我!呜……我不杀你了……不杀了!你放过我吧……我不杀你了……不杀了……你放过我吧……呜……”
“不行!”她喝道,一把就拖住那人在挣扎的脚,往衙门内拖去,“好大的胆子!衙门之内,竟然敢来杀我!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我好歹也是个验尸官,也是个弱女子!你连女人也要打要杀?你是不是男人啊?!你给我进来,我要南大人将你打入大牢!”
那男人一听,当即痛哭!
“不要啊!我不杀你了……不杀了……呜……你放过我吧……呜……我是刚加入组织的呀!我也是第一次杀人啊!原谅我吧……”
“不可以!”她叫着,还是一直拖,那人也在挣扎着要爬离,“你知不知道杀人是犯法的啊?你那什么组织啊?你快给我进来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没听过吗?或者看你没杀成我的分上,我给你争取宽大处理!”她拉不动了,毕竟这男人也重得要死!转过头看向上官明浩,想叫他帮忙,但看那上官明浩却笑得在地上打滚了:“你在笑什么?快点过来帮忙!”
上官明浩这才捂着嘴笑着走了过来,一把拽起那个还在挣扎痛哭的男人,力量之大,使那个男人尖叫出声:“啊啊啊!救命啊!冤枉啊!呜……我还没有杀她啊!饶了我吧!”
“冤你个头!”她重重地一掌拍向那人的头,“刚刚你明明就是要杀我的!你还敢说冤!?哦?”再一拍,那人头上的布帽子已飞向一边,“你赖不掉的!还杀手咧!你准备进大牢吧你!”
这时,衙门内终于有人冲了出来,南凯、诩青也跟着出来了,看到这情景,一脸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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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煞(5)
“发生了什么事?”南凯大声喝着,“怎么这么吵?”
“这个人是个杀手!”她叫着,愤愤不平,“刚刚一直在追杀我!好在我逃过了,也把他捉住了!”
杀手?!诩青的脸色霎时变得苍白,他冲到锦飒面前,握住她的手,上下打量着,急急地问道:“你怎样?有没有事?伤到哪里了吗?”
“没事没事!”她急忙安慰地反握住他,“还好我厉害!我没事,放心吧!”
“杀手?!”南凯一怔,蓦地大怒,“把人给我拖进来!”
“是!”士兵们一拥而上,将那人给架进了公堂。
半刻后,那男人已被扔在了公堂上,跪趴在那儿,全身发抖,痛哭流涕!
南凯坐在堂上,瞪着下面那个男人,重重地一拍案:“好大的胆子!连本衙的人你都敢杀!目无王法了是不是?!你给我抬起头来!”
那男人依旧在那儿呜呜大哭,没敢抬头,却是狂摇头。
“你摇什么头?!”她叫着,“你想否认吗?刚刚在街上还有人证,这里也有一个人证!你否认不了的!说!是谁派你来的?!”
那男人一愣,显然是被吓到了,哆嗦着身子,苦着脸一转身就捉住了她的脚,哭着,求饶地叫着:“女、女侠……”
“我不是女侠!”她说,“我只是个验尸官!”
“是是是……验尸官大人……”他凄厉地叫着,“请您原谅小的,小的只是刚刚加入组织,小的还没杀过人啊!小的家里有老有小还要小的养啊!小的没有杀过人……请原谅小的……”
“组织?!”南凯大喝,“说!什么组织?!”
那男人一愣,还在哭着,嗫嚅着,不敢说。
“南大人!”上官明浩这才往前一站,现在,他终于不笑了,“是江湖上有名的杀手组织黑煞!”
“黑煞?!”南凯一惊。
“黑煞?”她也一怔,望向上官明浩,“杀手组织?很厉害的吗?”
上官明浩正了正脸色,点了点头。
“不可能!”她说,“既然那么厉害,怎么会派出一个这么菜鸟的杀手来?”
“小的……”那男人又开口了,抽泣着,“小的是刚刚加入组织,才学了点功夫,小的是第一次出任务,因为上头说这次要杀的人不会武功,才派小的出来的。只要小的能完成任务,就可以正式加入组织了……呜……谁知道……谁知道……验尸官女侠这么厉害……”
众人一听,都纷纷地抽了口气。
上官明浩斜了一眼那男人,终于又忍俊不禁,笑了出来。
男人又是哭又是求饶,仍被人拖了下去,押进了大牢!
衙门内,一片宁静中隐隐有着要爆发的气氛。
果然,南凯狠狠地一拍桌子,使得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
“荒唐!荒谬!简直是不可理喻!”他来回在厅中踱着步,“黑煞?居然还派来黑煞的杀手?!简直是目无法纪!浑蛋!”
“南大人!”诩青开口了,一脸沉重,“南大人有何对策?”
“我能有什么对策?”南凯一挑眉,“那个黑煞并不属于我管辖的范围!且里面高手如云,我们这小小的衙门,全都是些三角猫的功夫,捉捉小贼还可以,难不成想去捣人家的窝?”
“可是,我们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锦飒被人杀呀!”李捕头说道。
“对呀对呀!”另一个捕快说,“都杀到衙门来了,这哪是什么道理?敢情,这天下就是它黑煞的天下?那还要这些官做什么?还要王法做什么?”
南凯一瞪眼,吼了回去:“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不用你提醒!”
“这个黑煞!”她不得不开口了,看向一旁的上官明浩,“到底是个怎么样的杀手组织?”
“黑煞的总首领叫冷昊天!”上官明浩开口了,沉思着说,“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也没有人见过他。但是据我所知,黑煞这个组织分布在全国的四大城市,且在西蒙和北赫都有分舵,每个分舵都有一个首领,每个分舵都有数十名武功高强的杀手。据说,有一半以上都是冷昊天亲自培养出来的。黑煞的接单,是只要能出高价,就一律接下。据说,每一次任务,都从未失手过。”他略一顿,“看来,这次是他们组织有史以来第一次失手,也是你好命,对方知道你不会武功,料想说不必派什么高手也能将你解决掉!所以,这次失败的消息一传回去,黑煞一定不会就此罢休,就会派出高手来杀你!看来李知秋是势必要杀你无疑!否则,不会去找黑煞的人!”
。。
黑煞(6)
“李知秋!”她咬牙切齿地,目光凛然,“看来,是我低估了这个人!看来,是我低估了这个世界!我从不以为,人性是美好的,但是,我相信人性本善。然而,为了欲望而不择手段,甚至杀人,实在是让人不齿!他不知道,他这种作为,会让李门蒙羞吗?李家二老为什么不阻止?”
“李家二老的确不知情,因为他们将李门交给李知秋打理后,就出门云游四海去了。”上官明浩说,“那李知秋不可能叫李门的人来杀你!毕竟你——有着思婵一样的容貌,李门的人,是相当尊敬思婵的!所以李知秋只是只身前去拜托黑煞。”
“那个李知秋简直就是个莫名其妙的疯子!”南凯叫着,踱步到了诩青面前,瞪着诩青,“你是美人没错!可是,你是怎么做的?居然让人家为了你而杀人?”
诩青咬紧牙,瞪视着南凯,沉声说:“李知秋只是以前和我同一个戏班的!我对他只是兄弟之情,谈不上爱!他会这么对我,我也想不到!”
“难不成你想撇清吗?”南凯忍无可忍地大吼,“为什么他不杀你?杀你也就罢了,如果锦飒有个三长两短,你说怎么办?”
“我不会让锦飒受一点伤!”诩青也站了起来,喘着粗气,目光沉重,“我愿意用我的命去换锦飒的命!”
“你——”南凯一怒,狠狠地瞪着诩青,但看见他目光中的坚决,又看见一旁的锦飒温柔的目光及动容的脸,他不由得心中一痛,却又说不出话来。
“好了!”上官明浩说,“你们不要再为这个争吵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想出办法来阻止!”
“阻止?”她悠悠地回过神来,苦苦一笑,“如何阻止?不!我们阻止不了,无论是黑煞还是李知秋,这股力量都太大了,我们根本无力去阻止!”
“办法不是没有!”南凯说,望着她:“除非你和诩青二人马上远走高飞,到一个无人能知晓你们的地方——比如,到无人的山上,只是从今往后,都要住在山里,隐姓埋名,不要出来,不要让人看见你们!”
“这哪是什么办法?”她摇头,“我坐得正,站得直,凭什么我要过那样的生活?”
“那你就等死吗?”南凯叫。
“当然不会!”她说,叹了口气,“我们再想想,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的!”
众人一声声叹息,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是一脸的沉重与无可奈何。
走出衙门时,已是夜幕降临,她不由得握住了诩青的手。
诩青刚才说的话,仍在她脑中萦绕着,她感到眼眶不由得一阵酸涩,却是苦涩而甜蜜。
但是,在那甜蜜的苦涩中,她隐隐感到,那些话的背后有着什么?
看着诩青那略为沉重而深思的脸,她有种不祥的预感,是的,很不祥很不祥。
但是她一时又想不出那预感是什么,这使她感到懊恼。
“诩青,”她开口了,握着他的手更紧了,“你听好了!我们一定会克服这一切的!一定会的!所以,以后不要再说用你的命来换我的命这种话!知道吗?”
诩青转过头来,静静地望着她,那漂亮的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有着浓浓的深情和阴郁。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安慰似的将她揽进怀里,叹息着说:“好!我听你的!”
“记住!不要乱想!”她深吸了口气,把脸埋进他的胸前,“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我们一定不会有事!”
“是!”他笑了,手在轻抚着她的黑发,“好了,我听你的,听你的!”俯下头,吻她的发梢,突然说,“我们去买菜好不好?我很想吃一次你炒的菜!”
“嗯,”她笑了,抬头看他,“我虽然不是高手,但我煮的菜还是很美味的哦!”抬起手,在他的鼻尖上轻轻一划,“俗话说得好,要拴住对方的心,就得先喂饱他的胃。这回你吃了我做的菜,可不能变心啦!”
“是!不会变心!”他抱起她,“不过,希望你不要做得太难吃就好!”
黑煞(7)
“才不会!我厉害得很!保证吃到你撑!”她说,“走着瞧!我可是出得厅堂,进得厨房的!”
他瞪着她,怀疑极了。于是,他们到了市集里买了菜,一回到家,锦飒就开始忙出忙进,生火煮饭、洗菜、切菜。
他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眼底,不由得掠过一丝酸涩。
窗外,有人影闪过,闪得很快,所以在切着菜的锦飒并没有看到,但是,他却看到了。
他悄悄出了厨房,追随那人影而去。
她依然不知,专心地在厨房忙碌着,炊烟袅袅。
待她做好所有的饭菜,已是一个时辰后了,她用力地闭上眼睛,吸了吸鼻子,闻着饭菜的香味,好香啊!
突然,她的唇被堵住了,手中的菜也被拿走了。
她并没有睁开眼睛,因为,这唇是她熟悉的唇,是诩青的唇。
她被他紧紧地拥进怀里,他的吻是那么热烈,那么有力,那么的焦渴,那么的心痛,那么的深情,那么像是灌注了全身心的热情和爱恋,吻得她喘息,吻得她全身火热,也吻得她不安。
好半晌,他才轻轻地放开她,使她得以喘息。
“你是怎么了?”她诧异地看着他,带着一抹探究去看他。他的眼中有泪,也有着心痛,有着火热,他的表情那么的古怪,那么的热情,却又是那么的悲哀,就好像——好像在吻一个垂死的病人一般,这使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捧起他的脸,急急问:“怎么了?诩青,发生了什么事吗?是不是李知秋来了?是不是?”
他吸了吸鼻子,唇边漾起一个浓浓的笑:“不是不是,只是突然想吻你!因为——你太好吃了!”他又俯下头来,吻她的脸。
她笑了,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是肚子饿了吧?好嘛……饭菜都做好了,我们赶快来吃吧!”
“好!”他坏坏地说,“吃完了再吃你吗?”
“吃我?”她呵呵一笑,“你不怕撑啊?”
“那我不吃饭了,先吃你行不行?”
“不行!你不饿我饿晕了!我要吃……”
“那我也让你吃我好了……”
“诩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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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碎(1)
那夜,一轮弯月静静地挂在冰冷的树梢头,这在寒冷的冬夜,是少有的。风声,呼呼地吹着,掠过树梢,又是抖下片片落叶。
她静静地坐在窗前,望着窗外那轮弯月,手中的茶已经凉了。她将杯中的冷茶倒掉,放在一旁的凳子上,凳子上共有两个杯子,一个茶壶。壶中的茶还是热的,她拿起茶壶,再将茶倒进杯子里。但是,她依然没有喝,只是将杯子再度握在手里,轻轻地转动着,若有所思。直到听到了簌簌的衣物摩擦声传来,她才缓缓地回过头,望着眼前这美轮美奂之人,竟有那么一刻的恍惚。
其实,在很多时候,面对着眼前的诩青,她总是恍惚的。有时,她也以为,那一刻,都犹如在梦中,一个真实而又美好的梦,梦里,只有眼前的人。
“在想什么?”诩青靠在她身后坐下来,他的长发,乌黑而闪亮地披在肩头,滴着水滴,濡湿了肩上的衣衫,也渗湿了她的肩膀。
她伸出一只手,抚上他的发梢,微微一笑,把那发丝轻轻地捧到鼻间,闻着:“我在想,你的头发又长又漂亮,是我见过最美的头发!”
“呵!”诩青笑了,揽住她的肩头,“谁都有一头长发,你也有呀!”
她笑了:“这不一样,因为这头发长在你身上,才会漂亮呀!”她说着,手抚上他的发际,望着他的眼睛,“你的眼睛也很黑,很大很清澈,诩青,你知道吗?在你面前,有时候,我总会自叹不如!”
“在说些什么呢?”诩青笑了,揉了揉她的肩膀,“在遇见你之前,美貌对于我来说,从来不是个幸运!所以,自叹不如的人该是我!”他把脸抵在她的肩头,“锦飒,你不知道,那时的我,是多么地羡慕你!”
“羡慕我?”她一怔,“羡慕我什么?”
“羡慕你的开朗、你的洒脱,”他说道,“我实在想不到,在那么大的黑暗和困难里,你依然能毫不畏惧地面对。你不像别的相同年纪的女子,总是待字闺中,绣着女红,过着有人照顾的无忧生活。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只知道,看着你,我就什么都不会害怕了!”
“啊哈,”她笑了,“你说得我都有些飘飘然了,诩青。”她略一顿,“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跟你说过我的家人。”
诩青一怔,笑道:“那现在,你要说了吗?”
“嗯,我要说。”她笑了笑,“我的父亲,是名大夫,医术高明,救人无数。我的母亲,是一名……捕快。”她对号入座地说着,“一位身手极好、勇敢美丽的母亲。我还有个哥哥,一个讨人喜欢、漂亮的哥哥,他跟我父亲一样,也是一名大夫。对于我来说,”她停了停,“那是一个幸福而快乐的家庭!而我,就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一直被他们宠爱着,爱护着!他们教会我如何生活,如何去面对学习中工作中的困难,可以说,没有他们,就没有今天的我!”
“嗯,”诩青笑着点点头,“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你的性情、性格,都有来自他们吧?”
“是的!”她说,低下了头,眼底掠过一丝哀伤,“我不否认,这一年多来,我都在无时无刻地思念着他们,我只希望,在另一个世界里,他们不会因为失去我,而永远悲伤!”
诩青一怔,不由自主地拥紧了她,“不会的!”他轻声说,犹如低语,“如果他们能看到现在的你,一定会以你为荣!”
“是吗?”她垂下眼睑,“这也是我的希望!”半晌,她才睁开眼睛,放下手中的茶杯,转过身,望着他,笑了:“诩青,我在想,我的家人看到你,一定会很开心!”
“是吗?”诩青笑了,“怎么开心呢?”
“嗯……”她歪了歪头想着,“我的父亲是个开朗而健谈的人,他一定会说:‘哎呀,好女婿,你长得可真好,是我们家丫头的最爱啦!来来来,坐下来,跟为父我下盘棋,说说,说那丫头是怎么把你拐到手的?’”
“哈哈!”诩青笑得咧开了嘴,“你的父亲很随和!”
玉碎(2)
“是的。”她说道,再一想,“我的母亲嘛,她一看到你的话,一定会先惊叹一番,然后叫道:‘我的妈呀我的妈呀,这是谁家的孩子啊?咋能长得这么讨人喜呢?哎哟,说说看,我女儿怎么把你骗到手的?哎哟喂……哎哟喂……’”
“哈哈哈……”诩青笑得把头仰了起来,“怎么你的爹娘净说是你骗我的呢?”
“啊哈!”她笑得歪了嘴,“因为,你是我第一次带回家来给他们看完后就会成为准女婿的男生嘛!”
诩青笑着的脸上,立马现出一抹潮红:“准女婿?”
“嗯嗯……”她点点头,收住了笑,望着他,脸上,也泛着红润,“准女婿,你愿意当他们的女婿吗?”
“锦飒……”他轻呼着,有些无法置信,“你……你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