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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性格再怎么也掀不起什么大浪,而可以让整个世界跟着震颤的他们才是重点。
一个,让他转生因此被房子盯上的玖兰李土;一个,掌握了元老院,很明显会被该隐收拾的一翁。
这么一想,似乎他现在应该对这些人表示一下哀悼?被那一对儿盯住的人啊,没什么好下场可言的。
愤怒以及发泄
= 若是一般的情况下;房子的风凉话必定会引起夜刈十牙的愤怒;并且他一定会发作。只是此时此刻;在黑主学园之内;夜刈十牙却不能给自己的好友黑主灰阎带来麻烦;所以他强自压抑了怒火,只是不忿地冷哼一声;眼睛就盯住了黑主优姬。
他是知道内幕的人;所以一直以来对于黑主优姬的感情都有些复杂;此时他不能看着房子,就把目光投向了黑主优姬。只是,黑主优姬的举动却让他跳不出错来。她就好像一个普通人类女孩一样;尽职尽责地做着风纪委员的工作。只是这样,倒让夜刈十牙压抑的怒气越发无法忍住了。
再看看玖兰李土和一翁;吸血鬼的贵族,夜刈十牙更是心情不悦,最终还是没忍住,不知道说的是谁,冒出了一句:“肮脏非人的怪物。”
这几个字一出,整个房间里的气氛为之一滞。无论是玖兰李土和一翁,表情都在某个瞬间僵硬了一下。锥生零的眼眸微微黯淡,因为他想起,有一天他恐怕也会堕落为level E,成为怪物。玖兰枢垂下眼,表情冷然,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黑主优姬却是担心地看了看锥生零,又望向了玖兰枢。而房子却是愣了愣,然后皱起了眉。。
并不是她一贯掩饰性质的微小表情,而是明显的皱眉。
肮脏的怪物?他指的是什么?是血族、level E,还是房子?由不得房子不多想,毕竟夜刈十牙的那句话能够读出的味道实在太多了,这个房间里现在所有的人都可以被这句话涉及。房子知道,他多半指的不是自己,毕竟在之前夜刈十牙的态度就是要避其锋芒了,怎么会指的是她呢?
只是,他想要避其锋芒,房子可不一定会放过他。
别的暂且不说,刚才那句话可以说是戳到了房子的痛处。问题就出在非人的怪物这个词上面。
非人?房子早就不是人了,虽然现在她已经成了神祇,但在之前那无数岁月作为建筑物的生活永远是她的心魔,任何智慧生物,都无法忍受那样可以思考,却无法自主无法说话无法和外界交流的日子。然而房子硬是在那样的情况下坚持下来了,而且那样一直持续了亿万年,直到霍格沃茨那一世才有了改善。
这是房子的隐痛,除了该隐,没有人知道。
而怪物。附身在建筑物上的灵魂,算不算是怪物呢?
肮脏非人的怪物……不管是不是指的房子,但是房子是真的生气了。
实话说,房子很少真正动怒,更多时候只是按照利益得失表现自己的情感。就像当初凯罗尔损害她的信仰利益还不知悔改的时候,她会表现出了自己的愤怒。是的,表现,不一定从心而发。她展现出尼罗河女神的怒气,让埃及第十八王朝彻底覆灭,把曾经骄傲的法老王拉下王位,把忤逆的爱西斯赶出神殿,剥夺凯罗尔回到她的世界的权利,却又不予以她在这个世界生活的权利。
人们会铭记神祇的威严,因为到了最后,他们都看见曾经站在整个国家顶端受到崇敬的人,是什么样的下场:曼菲士被暴民献祭在尼罗河女神的神龛之前,用笼子装了起来,不给他任何一点水或者事物,让他生生饿死——到最后,那个残暴却俊美的少年法老王竟然生生咬掉了自己手臂上的肉。人在绝对的饥饿之中是没有理智的。爱西斯却被囚禁在神殿内部的小房间里,从她被囚禁之后,门缝就被用铜汁焊死,只留下一个小小的窗口送事物水之类,此后再也没有人见过曾经风姿绰约的下埃及女王。至于凯罗尔,虽然同样被暴民呈到了神殿,但对于她,到底房子没有下狠手,只是赐予她永恒的沉眠,让她在梦境中继续美好的生活,然后将她的身体放在神殿之前,让人们看着那具身体活着,在睡眠中衰老,死亡。
神祇的尊严不容侵犯。
这还只是房子在保持冷静的情况下做的,当夜刈十牙真的触怒了房子的时候,房子又会怎么做呢?
玖兰枢对于房子的记忆还停留在之前她作为方舟的时候,而那个时候房子的思维模式并没有经历了尼罗河之后那样神祇化,倒是显得顾虑颇多,简而言之在某些方面有些,软弱。所以玖兰枢并不认为此时房子会发怒之类的,更况且那句话的枪口根本是指向吸血鬼,而不是房子。
所以,玖兰枢在这个时候直接开口反击了:“肮脏非人的怪物?夜刈十牙,不要忘了你正在血族的地盘上,说出这种话,你是什么意思呢?”
如果是以往的玖兰枢,是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的,毕竟那时他的角色是个温文尔雅为了黑主优姬不顾一切的好哥哥,但是既然有人在后面撑腰,他何必继续压抑自己?作为二代血族的他可是极其骄傲的呐!
而这句话一出口,感到惊讶的是玖兰李土和一翁,毕竟他们所见过的玖兰枢和此时表现的玖兰枢差别太大了,这样大的变化,必定有其发生的原因。难道该隐的事,是真的吗?
这样的猜想让他们心中一惊。
而夜刈十牙本身就含着怒气,玖兰枢带刺的话更是让他有些压抑不住了,但是没有等他发怒,“啪!”地一声,场面一下子冷了。
房子此时正站在夜刈十牙面前,用一张手帕慢慢擦着手——她刚才极快地狠狠飞了一耳光过去,而没能反应过来的夜刈十牙此时才慢慢转过背扇得侧过脸去的头,用震惊的眼光看着她。
= 一群人没有一个发出声音,直到玖兰枢也带着震惊的口气叫出一句:“母亲?”
房子擦完了手,把那块手帕随手丢在一旁,然后她露出一个笑容,一个带着天真味道的笑容:“怎么?有什么不对?有人都骂到我儿子头上来了,作为母亲做点反击,不可以?”她这样说着,却忽视她心中被冒犯的真正理由。就当是这样吧,就当是她因为自己的孩子受到侮辱而生气,有何不可?
玖兰枢知道一切没这么简单,房子一直以来都是忽视自己对于她“母亲”的称呼,会在这个时候突然说她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动手,必定还有更深的理由。
但是这个更深的理由,玖兰枢自己不必深究。
这是第一个敢直接扇夜刈十牙耳光的人。房子给出了理由,在场的人不管接不接受房子的这个说法,但惊讶却真的在心底消散不去。
而这一耳光,虽然这动作显得有点掉价,房子心里却舒服了很多,或者暴力才是人们宣泄自己心情的最好方法?
夜刈十牙有点懵,被人扇了一耳光,这恐怕是他这辈子的第一次了,而反应过来之后,他立刻就要爆发,然而在他爆发之前,房子一脚踹了出去!
。
在这之前,玖兰枢就已经发现了问题所在,为什么身为现在猎人公会最强者的夜刈十牙会被房子攻击得手?这只能说明房子比他还要强!所以,当房子一脚把夜刈十牙踹到门外的时候,玖兰枢没有任何惊讶的情绪。
没来得及对房子说什么,锥生零瞪大了眼,冲出门,就要去扶之前重重撞在栏杆上的夜刈十牙,却被一把拍开了手。而夜刈十牙感到后头腥甜,明显是受了伤。这个看似只是个少女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没有吸血鬼的味道,难道真如同情报里说的一样,是女神?
开什么玩笑!
这样的动作,包庇吸血鬼,这种人他不可能容忍存在于世界上!任何威胁人类的存在……夜刈十牙站稳身体,认真地盯着房子,掏出的枪举起。
其他人并没有太多紧张感,玖兰李土看着房子,所谓的“芳女神”吗?果然很强,对于他的计划她会有什么影响呢?他若有所思。在一旁,一翁表情和善,看不出思绪如何。
房子根本懒得理那两人,对着夜刈十牙的枪口就往外走,毫不在意那把枪。
只是就在这个时候,黑主优姬却猛地叫出一声:“不!停下吧!不要打了!零,劝劝你师父,枢学长,让她停手吧!不要再打了!”
房子的脚步一顿。
黑主优姬这是在干什么?妄图阻止她?或者她以为凭借她的人情,就可以做到任何事?
这样想着的房子微微斜眼看了过去,却见黑主优姬一脸惊慌,眼神里充满担忧的情绪。不,看样子她并没有想太多,只是纯粹想要阻止这场战斗而已。她的确是个善良的女孩,可惜的是在血族中善良根本是没有用的东西,特别是在这种场合之下,不合时宜的善良。
“枢,让她闭嘴。”丢出硬邦邦的一句话,房子继续前行,即使眼前是夜刈十牙黑洞洞的枪口。
在房子吩咐之后,玖兰枢微微一笑,冲着黑主优姬伸出手。
很温柔的表情,就像是很久以前刻意做出重视黑主优姬的假象,那么亲和。看到他的表情,黑主优姬恍惚了一下。在房子他们出现之前,他一直都是对他这么温柔的,此时此刻他的表情,似乎又回到了那段时间。
“优姬,过来,不会有事的,相信我。”他说着,甚至连眼里的情绪都毫无破绽,却让一翁和玖兰李土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这样的玖兰枢是他们所熟悉的样子,但是却好像是他故意做出的表象而已。
多么讽刺,多么可笑。如果他们所有人都是被欺骗了的话。
黑主优姬傻愣愣地走到玖兰枢跟前,把手放到他伸出的手上,而下一刻,玖兰枢敛去所有表情,直接一手刀,用暴力手段让黑主优姬昏了过去。而此后也没有什么抱住她让她不至于倒在地上的行动,玖兰枢选择的是后退一步,看着黑主优姬倒在地毯上,勾着嘴角笑了笑,又把目光放在房子那里。至于一翁或者玖兰李土注视他的灼灼目光,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而那边,房子几步走到夜刈十牙跟前,一把抓住那枪管,让它抵到自己的额头上。因为她的举动,锥生零甚至没有时间去对玖兰枢打晕黑主优姬这件事做出什么反应,只是绷紧了神经看着房子和自己老师的互动。
“你要在这里打进一颗子弹吗?”房子笑着问,感觉着夜刈十牙的身体细微的颤抖。放在扳机上的手指也在犹疑,夜刈十牙终究是不敢做的太过分的。毕竟房子不是血族,而夜刈十牙却只是针对血族而已。
就在不远的地方,夜之寮的血族们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一幕。
弄出这样的局面,已经不是他们该插手的了,但是房子毕竟身份特殊,如果不插手又说不过去。
正当一群人犹豫的时候,一个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不要过去。”这个声音,属于血族始祖该隐,不知何时他就靠在墙壁拐角处,只是静静看着那边发生的事情。他知道房子的想法,他可以在事后替房子出气,但此时此刻,却不能插手。
房子需要发泄一下,或者一个夜刈十牙还不够,整个猎人协会都会被她看做发泄的对象。虽然一开始该隐是决定自己解决猎人协会和血族内部的问题的,但现在看来,还是让房子好好出口气吧。
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能让房子发泄一次倒也好。
该隐无所谓地考虑着,却无比专注地看着房子,时时刻刻注意着她的情绪。怕只怕她心里不舒服,其他人,怎么比得上她重要?
时间洪流亿万年,如此在意的也只有她一个而已。
那边厢,房子和夜刈十牙对视,她几乎是要看透夜刈十牙一切的情绪,而夜刈十牙却只能看到一双无波的黑色眼眸,那眼睛中似乎有无数时间流过,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看不透,看不透。
“呵呵……胆小鬼。”似乎轻蔑地丢下评价,房子就着这样额头被枪口抵住的姿势,再度向前跨了一步,“开枪啊?为什么要犹豫呢?反正在你看来,和血族混在一起就是罪恶,对不对?”
该隐皱起了眉,房子和夜刈十牙的距离,似乎太近了。但是他不能去打搅房子的兴致,却在心里暗暗记了一笔。
“为什么不开枪?”房子放柔了声音,问,她抬起手按住夜刈十牙扣在扳机上的指头,微微用力,“你不是说,肮脏非人的怪物?”就算她是,也容不得他说什么!即使他指的不是她,房子就是不容许有人在自己面前说出这样的话语。更况且,这句话还是会把该隐骂进去了。
手接触到了。该隐的目力当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比得上的,所以他抿了抿唇,什么都没说,身边的气息却压抑了一些。让夜之寮的血族们感觉到之后,都紧张起来。
“……”对话的节奏被房子所掌握了,夜刈十牙咬紧了牙,不知道怎么反应。
“呵。”轻轻的,短促的一声笑,房子后退一步,终于离开枪口抵着的范围,然后她用缓慢的语速肯定地说:“你不敢。”
然后房子就这么直接地转过身,背对着枪口回到房间。展现出的是彻底的对夜刈十牙的藐视。
下一刻,枪声响起!
一瞬间,不知从哪儿传出了抽气声,夜刈十牙竟然开枪了!对着一个不是血族不是level E的存在开枪了!还是刚才房子的咄咄逼人步步紧逼才造成的?
该隐感觉到站在自己身边的那些个小辈都是一阵紧张,但他却毫无紧张的情绪,房子好歹是一位女神,怎么可能会被一把枪所威胁?
果然不出所料,房子此时背对着夜刈十牙站立,右手背在背后,食指中指之间夹着一枚银子弹。
她缓缓把右手收到身前,举起那枚子弹放到眼前端详,然后眼神往前望,看一眼一翁,又看一眼玖兰李土,带着一些不怀好意的感觉,跃跃欲试地瞄着他们像是要把那枚子弹投射出。刚才她既然做得到夹住子弹,那么现在就是用手指投出这枚子弹,应该也可以做到媲美枪支射出的速度,也就是说,如果她真的朝谁投出子弹,杀伤力是绝对不会有折扣的。
无论是玖兰李土还是一翁,在此时都绷紧了身体。
“我看你们很不顺眼,知道吗?”房子玩着那枚银子弹,玩味地说着,眼神没有落在他们身上,但是谁都知道房子说的是谁。
一翁有些不安地动了动,什么都没有说,玖兰李土却微笑,神色古怪。
穿过一翁和玖兰李土中间,重新回到桌子边上坐下,房子把手指在桌子上轻轻叩了叩,一杯红茶就又出现在了桌上。这只是身为神祇小小的技巧而已,但对于其他人来看,却是极度神奇的力量。
“我家的孩子,承蒙你们,照顾了。”似乎是为了平静自己心情地喝了一口茶之后,房子才这么说了一句。无论是玖兰李土还是元老院,迟早她和该隐都是要处理干净的,问题就在于现在是不是动手的时机。虽然该隐想要整治这个世界血族,肯定要处理元老院和吸血鬼猎人协会两大势力,对于敢冒犯二代血族威严的玖兰李土也必定是要处理的,但毕竟他们到达这个世界并没有多久,如果她现在就拿他们开刀,该隐那边不方便。
房子总是要为该隐考虑一二的。
只是,在她这么想着,并且决定暂时压抑自己的脾气的时候,却听熟悉的声音这样告诉她:“我说过,你有任性的权利,不必在意太多。”温和的口气,该隐已经从原来站着的墙角一路走了过来,而夜刈十牙却在他的身后,困难地捂住了嘴。
玖兰李土眼神一利,那是!?
刚才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房子身上,竟然没有注意到夜刈十牙的异状,难怪夜刈十牙刚才没有对房子的举动有别的反应,这个时候只见夜刈十牙仅剩的一只眼睛竟然变成了血红色,而他挡住嘴的手已经变形,指甲明显地伸长变黑,青筋暴起,关节突出。这样的手无法遮掩他的嘴,那里,狰狞的獠牙正在冒出。
就像是,要堕落成为level E了一样。锥生零正在他身旁,却束手无策。
“他既然说什么【肮脏非人的怪物】,我就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做【肮脏非人的怪物】。”该隐解释着,走到房子所在的桌前,拉开房子旁边的一把椅子坐下,直接端起房子之前用的杯子,就着她喝过的地方啜饮一口。
只有房子知道,该隐是在帮自己出气。除去该隐不会有人知道她也会被夜刈十牙的一句话戳中痛处,除了该隐,也不会有人告诉她,她有任性的权利。
该隐说,她有任性的权利,就是说她不必顾忌他的计划,让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先出了气再说。
这种被人纵容的感觉……让她的心里很柔软。
房子微微低头,眨了眨眼,然后看向那两个同样让她不爽的家伙——玖兰李土和一翁。
既然该隐都那么说了,她也不必要压抑自己,反正有什么差错,该隐还在一旁不是?
这么想着,房子下意识地把自己的手放到该隐的手掌里,扣紧了他的指头,然后才开始思考要做些什么。她没有发觉因为自己的动作,该隐眼中浮起隐晦的笑意。
只是,看到该隐之后,一翁和玖兰李土沉不住气了,他们也不管自己心中是不是有着对于始祖那隐约的敬畏心理,最关键的是,始祖可能出现在这个世界吗?当然不可能!那么这个假冒者会给他们带来什么影响?
“……你们到底是谁?”问出这句话的是一翁,他毕竟在元老院掌权已久,盛气凌人习惯了之后,说话就用习惯了命令的口吻,而这样的口吻或许对其他人还没有问题,但是当他面对的是房子和该隐的时候,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该隐看了一翁一眼,对于这个不知道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