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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是不是太冷,给你冻傻啦?”伸手抚上霍宇堂的额头,嗯……为啥是拔凉拔凉的,跟拔拔凉似的,拔拔凉啊……很好吃的,不信你试试。
霍宇堂也不推开邢朵抚在自己额头上的手,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邢朵,依然是坚定的表情,等着邢朵的回答。邢朵打了半天哈哈,可是收效甚微,她一时也不知如何办了,想要侧头询问凌紫离,可是两只手都有活干,想转身都办不到,只好自己继续想办法,想想想,想想想,再想想想,脑袋爆了。
邢朵看霍宇堂,霍宇堂也回看邢朵,就他那表情,邢朵今天要是不答应他,估计他就得一口把邢朵吃了,然后骨头也不吐一根。邢朵怕怕地挣了挣自己被他紧握在手里的那只手,同时也把按在他额头上的那只手撤了回来,可是撤到一半,就也落到了另一只手的下场。
两只手被禁锢住,再想要回头去向凌紫离求助更是难上加难,可凌紫离却似未看出自己的难处,一点声息也没有,只等着自己处理妥当。
“我……我要是不同意咋办?”想了想,邢朵试探地问霍宇堂,如果后果不严重,就先拒绝一下下。
不过,此时有好结果吗?答案是否定的。
“你说呢?”霍宇堂目光如刀刮来,邢朵差一点就被那刀锋给割破了小喉咙。
“咳咳”干咳几声,邢朵当然知道后果是啥,她只是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结果和自己想的一样,侥幸心理终究是侥幸心理,要是随了自己所想,那就不叫侥幸心理,而是如愿以偿。
车外已有禁卫等得不耐烦,因此派了代表来出声提示霍宇堂:
“侯爷,是不是……要不要我们……”禁卫们跟霍宇堂打哑谜,可是任它是多么隐晦的哑谜,此时听在邢朵耳里都是那么的直白,她怎么可能不懂禁卫们的意思,只要霍宇堂说车内隐藏了某某某,那么这帮子禁卫就会冲上来杀了某某某,剁了另外一个某某某。
邢朵哭的的心都有了,她可不想做某某某,所以……
“我答应你……”尼玛的霍宇堂,竟然敢逼婚,看我东山再起了怎么把你逼昏
呃,为啥子要用东山再起?邢朵保证,她没有夺宫叛乱之心的说。
“好,别忘了你今天的承诺”
霍宇堂猛地握了握邢朵的手,差点没让邢朵一个嘶吼暴漏了她那小身板的踪迹,幸好霍宇堂及时捂住了她的嘴,才没被外面那群周晟启的看家犬发现。
斜斜勾起唇角,霍宇堂倾身在邢朵额头落下一吻,没等邢朵反应过来就已弹开,接着大声似是宣誓一般地说道:
“左相大人,你家的小猫可真是可爱,宇堂着实喜欢的不得了,不知道左相大人肯不肯割爱,满足一下宇堂的私心。”虽是对着凌紫离说的,可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邢朵,从未有所偏移。
身后的凌紫离其实将邢朵与霍宇堂之间的对话听得一丝也不漏,她倒是喜见这一结果,不得不说,凌玄铭那厮估计是尽得凌紫离的遗传,你看人家的想法都一样一样的,就认准了霍宇堂是他们的乘龙快婿,怪不得以前那死翘翘的柳涵溪非吊在霍宇堂这棵歪脖子树上不下来,原来都是被凌紫离和凌玄铭给逼的。
淡淡地回了一声“好”,不仅是车上的人可以听到,就连那几个侯在马车外面的禁卫也听得清清楚楚,不由互相面面相觑起来,眼里的不解是一样的,他们家侯爷啥时候喜欢猫了,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曾经红极一时的左相大人讨要,而且的而且,要一只猫竟然要了这么长时间,呃……继续面面相觑。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一百零八章凌府别院
第一百零八章凌府别院
霍宇堂满意地从马车上跳下去,邢朵突然意识到,意识到自己竟然被姓霍的给耍了,为什么这么说捏?原因无它,霍宇堂早就知道这车里坐的有自己,否则,一个大侯爷将军的怎么可能亲自来检查车辆?而且还不带一兵一卒,这要是车里弄个人体炸点啥的,连个替死的都没有。所以,他一定是有备而来,她邢朵竟然被霍宇堂给算计了,唉——这说出去鬼都不信。
马车重新驶动起来,本来凌紫离是不答应带邢朵出来的,只是要她送到宫门处就让她回去,结果某人可不是吃素的,这一上了马车再让她下去可就难了,直扒着马车车栏耍起无赖来,无奈,凌紫离只好冒着被杀头的风险把她也弄出来了,因此,就发生了上面霍侯爷讨要小猫咪的一幕。自然,这猫咪不是别人,正是某只叫朵儿的小花猫,哦不是小野猫,小花猫可不愿意和邢朵沾上任何关系。
出了皇宫以后,这一路就畅通了许多,车速也较在宫中快了许多,一路向西行去,竟不是凌府的方向,忍不住邢朵添了些许狐疑。
“母、母亲……咱们这是去哪呀?”不会是刚出虎穴就入了狼窝吧,说凌紫离是狼真的一点都不委屈她,当过左相的人,那就是一头母狼。
“怕了?”凌紫离斜眼瞥了一眼邢朵,接着目光转向亓官蜜蜜,他依旧昏迷着,但睡容平淡。
“嗯。”邢朵倒是没什么扭捏作态,实话实说。
“怕还跟过来。”如果可以,凌紫离不惜教训教训邢朵,女孩子家家的非要学人家大男人四处跑,更何况,照她这么跑法,自己这条老命很有可能就这么被她给跑没了。
“不跟过来更怕。”邢朵答得理所当然,凌紫离听得差点一口气憋喉咙里面见孟婆她上司——阎王。“母亲,你还没告诉我咱们这是去哪呢?”不等凌紫离把喉咙里那口气拔出来,邢朵就迫不及待地问。
“凌府别院。”凌紫离决定还是不绕弯子了,再绕下去自己老命就绕里边出不来了。
“哦……”这才乖嘛,不好好回答问题的下场就是如此,看是你的命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
马车辘辘前行,一时间车厢内只听得到车轮在地面的滚动之声,凌紫离的目光幽幽从邢朵身上落到躺倒在她怀里的男人身上,不察自己心中的疑问已经问出口。
“他是谁?”
“他……”邢朵不知道怎么回答,所以只好说:“您知道周晟启受伤了吧,他就是凶手。”虽然将这些告诉凌紫离会对亓官蜜蜜造成一定的威胁,但是她想,如果把他的真实身份对凌紫离坦白,他会更危险。
点点头,凌紫离自然知道他是伤了皇帝的凶手,但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答案。目光重回邢朵的身上,邢朵却一直将视线紧紧锁在怀里的那个人。
如此妖艳的男人,她竟然不曾见过或是听说过,凌紫离很诧异,更加的好奇。
虽然凌紫离很想知道卧在邢朵怀里的男人的身份,但从邢朵那一副紧张的样子可以知晓,想要弄清这男人的底细,问邢朵是问不出来了,不如交给一个人去调查,想到这个人,凌紫离不觉勾起半边唇角,同时视线又回到了邢朵身上。
被凌紫离这么瞧来瞧去,邢朵浑身不自在,可是马车就那么大,凌紫离是老人家,所以坐的是主位,主位是干嘛的,就是无论你坐在哪,坐在主位上的人都可以监视你的位置,因此,邢朵想躲都躲不掉,不如就那么大大方方地抱着亓官蜜蜜让她欣赏个够。
夜因为被一天一夜的雪粒子洗刷的格外通透,一轮明亮的大月亮逐渐高升,月色下有飞鸟扑棱棱飞过天际,这么寒的天色里,不知道是何种鸟儿,竟有如此意志力在这如冰水的夜色里疾驰。
清朗的夜幕下,除了那只勇敢的飞鸟,当然还有一列疾驰的马车在奔跑,同样算是勇敢,因为它们刚刚穿过重围逃出皇宫那所形同监牢的牢狱。
马车在一处偏僻的院落前停下,有家仆从院落内跑出,见是凌起,凌府的四大家丁之一,急忙上前躬身行礼。见是凌起亲自驾车,那么车里人的身份必定也是极尊贵的,这夜半时分,想必是府上的总管之类的吧。
但当仆人看到从车上下来的人是凌紫离的时候,便已慌了手脚,他怎么绞尽脑汁也没想到这个时候来的是凌府的当家夫人,而且在她的身后,还跟着个女娃娃,呃……女娃娃?邢朵?这仆人是不是岁数太大得老花眼or青光眼了,要不怎么识人不清呢。
凌紫离跟着家仆,邢朵跟着凌紫离,凌起抱着亓官蜜蜜跟着邢朵,一个小型队伍浩浩荡荡地就进入了凌府别院,那个,浩浩荡荡?
嗯,确实是浩浩荡荡,虽然邢朵她们的队伍不是很大,但跟在她们后面的那些眼睛着实太多了,一双双在夜色下闪着绿色精芒的眼睛……NP剧情再一次沦为惊悚小片片。
其实就是别院中的仆人们从来没见过凌紫离,所以都出来瞻仰一下尊容而已,弄得跟追悼会一样,不知道此时凌紫离心里作何想法,估计不会很好过,她不好过没关系,等明天这些个闪着绿色精芒的眼睛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闪烁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非礼勿视这些个仆人不知道么,他们正在看着的是多么的不期待被人发现的事情,秘密一旦被人发现,那么发现秘密的人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死。
亓官蜜蜜被安置在别院的一间客房中,很快就有大夫进来诊脉开药方。病情比邢朵想象的还要严重,虽是冬天,伤口竟有化脓的趋势,持续的高热就是因为伤口化脓引起的,想要退烧,就必须将伤口医治好。
看着亓官蜜蜜那张苍白到不真实的脸,邢朵很后悔,后悔自己昨天不应该拖着他跟拖地板一样的一点都不知道注意轻重,而且还把他的血当颜料用,直把整座皇宫当画布,不仅伤了亓官蜜蜜的元气,还浪费了小小启那班暗卫不少打扫时间。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一百零九章 塞棉花
第一百零九章 塞棉花
大夫开了药方,不一时就有仆人将熬好的汤药端上来,邢朵接过亲自喂亓官蜜蜜,幸好亓官蜜蜜没有完全丧失意识,否则就连喝汤药这么基本的事情都得由人代办。
大夫诊过脉开了药方却没有走,而是就此睡在了外间,以应突发*况,邢朵知道,这是凌紫离的安排,在应付一些事件时,还是老一点的人有经验,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呢,不信你就尝尝。
邢朵尝到了老姜的滋味,可是却无法判断那是否是辛辣的味道,因为太过在意,味蕾已经失却了它应有的功能。
凌紫离从桌上倒了杯茶递给邢朵,手轻抚着她的肩膀,眼神随之看向邢朵一直凝视的人,道:
“去休息一下吧,大夫说已经没事了,若是他醒过来我会叫人去唤你。”经过一夜的洗磨,凌紫离的声音越发的苍老,如同她的脸一样,若不是从前见过那么精神奕奕的凌紫离,邢朵绝不会想到时间是多么锋利的一把刀,一把夺取人青春的刀。
“不了。”邢朵把亓官蜜蜜的手拽得死紧,恐怕自己不答应凌紫离她就会上来把自己拖走,眼神那个坚定,凌紫离这还是第一次见过邢朵除了看银子以外的东西露出这样的眼神。
嗯……难道这男人是金子做的?看那模样,金子倒是不可能,白玉钻石什么的倒是很有可能。
笑了笑,凌紫离也不再多说什么,因为多说无益,而且自己这都累了大半夜,要是从前还好,和孩子他爹折腾个十来个时辰……咳咳,还真是为老不尊,吹牛也不带这样的,十来个时辰那可就是黑白轮轴啦,那还不累死,自己吃得消孩儿他爹也吃不消……咳咳咳——凌紫离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还是个闷骚阿姨捏。
走出房间,凌紫离也不再打扰邢朵向着床上的玉人儿献殷勤,谁让自己乐见其成呢。
成什么?凌紫离今天似乎笑得太多了,笑得嘴都合不上了,成什么?当然是有情人终成落水鸳鸯啦。
房间内一时之间只有邢朵一个是清醒着的,外间那庸医那呼噜打的,紧怕人家不知道他是庸医似的,邢朵就差把棉花塞耳朵里当耳塞子,好怀疑凌紫离那颗老姜,是很辣,就是有点辣过头了,她府上怎么什么人都请。
大晚上的邢朵还真不好意思去打扰人家庸医大人的好梦,只是这呼噜声,都赶上日军空袭了,如果房间中只有自己还好,但此时房间中偏偏就还有这么一个别人,而且还是个病人,怎么办吧
把庸医轰走这是最简单最有效最明智的选择,可是……邢朵看着随时都有可能病情复发的亓官蜜蜜,算了,忍一时明天就能升出俩太阳来。
“蜜蜜,是不是很吵?来把棉花塞耳朵里。”说着邢朵就开始撕被衾,不为别的,只为此时只能在被褥里找到棉花了,所以……
邢朵一边把做工无比精细的被子撕开,一边从缺口中扯棉絮,然后把棉絮团吧团吧就往亓官蜜蜜耳朵里塞,塞完了一团还怕不够,又补了一团,耳边忽然响起鬼魅一样的声音,邢朵手一抖,突地把又一团棉花全塞到亓官蜜蜜的嘴里。
“呃……蜜蜜?”本来以为是幻听,可是骤然回神,才发现亓官蜜蜜醒了,而且正开口想要说什么,微张的嘴巴,却被自己一个棉花团给塞得严严实实。
邢朵颤抖着双手,心里这个后悔,直把一只手伸向亓官蜜蜜,然后抠抠抠,抠了好几次才把亓官蜜蜜嘴里的棉花团团拔出来——情一急塞得太严实了。
嘴总算空了出来,亓官蜜蜜终于可以发声,可是声音涩涩的,听着只有一个个不算完整的字符,邢朵附耳过去,却还是听不真切,只听亓官蜜蜜唔唔唔的一阵,眼神询问他,可他却闭上了双眼,无果,邢朵只好亲开金口。
“蜜蜜,你刚才说啥?”语落又把耳朵附了过去。
“唔唔唔……”
邢朵掏掏耳朵再俯身送耳……
“唔唔唔……”
“蜜蜜,我知道你很痛也很苦,可好歹你也是个男人,有啥事过不去呢,为啥要哭嘛。”邢朵扁着嘴,很是心痛地帮着亓官蜜蜜擦汗,正直冬天,外面冷风呼呼像头发怒的狮子,亓官蜜蜜忍着伤发着烧,NND他要能流一滴汗就给邢朵当马骑。
绝望地又一次将双眼紧闭,亓官蜜蜜决定不和邢朵这只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非生物打交道,他觉得,跟兽打交道都比和她容易,他只是想要一杯水喝嘛,为什么搞得好像自己就要不久人世了一般,她那样子,明显就是在做听取自己的临终遗言状。
见亓官蜜蜜赌气的撇头不看自己,邢朵知道,他是病人,所以难免会有一些小脾气,所以的所以,自己还是体谅体谅他,这样,不如倒杯水向他承认一下错误吧。
询视了一圈,只有床头柜上放着一只倒满橙黄茶汁的茶杯,那是适才凌紫离为自己倒的,只是自己一时没有心情所以放在那里,虽然有些凉了,但也是自己的一番心意吧。
拿起茶杯,邢朵的手心有微微汗意,但也并不感觉那只茶杯有多冰人,因此判断那茶水还没有凉透,手有些颤抖,不是因为茶水还滚烫,而是因为……他醒了,真的醒了,自己适才一直以为身处梦境,所以并未感到怎么兴奋,可是此时,一旦明白清楚地看清此时的景况,心就抑制不住的跳动,是狂跳,很狂很狂地跳,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话说,打了鸡血以后是啥样?邢朵还真不知道,等有机会了一定尝试尝试,要不问孔溪也成,那大美人儿貌似什么都知道,问啥都有问必答,但除了问他职业。
“蜜蜜?”端着茶水,邢朵轻手轻脚的把自己的身体挪回床边,想俯身,却因为手实在抖得厉害,害怕一不小心就把茶水泼到躺在床上的人的身上,如果是那样,自己这一番苦心岂不白白随着茶水流走了,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蜜蜜?”叫了一声不理,邢朵又叫,还不理,邢朵继续叫,直把那外间打呼噜那庸医给从床上叫起来,而且人庸医还很不客气地回来一句:
“花儿,再大点儿声叫,爷喜欢得紧呐”
你爷爷的,你是喜欢叫啊还是喜欢紧?估计都喜欢,死yin医
只听庸医大人吼了这么一声之后就泄了,呃,是睡了,原来是在说梦话。这梦话说完,邢朵这回除了手上的茶杯哪儿都开始抖,因为茶杯掉地上了。
桄榔一声,差点没把邢朵的小魂魄吓到地下去和阎王打个招呼再回来,幸好半路碰孟婆,孟婆说阎王找小受去玩儿,没时间搭理邢朵,所以邢朵那小小魂魄只好回来捡茶杯。
咽了口口水,邢朵为庸医大人的高尚人格而感慨,捡起摔落地面的茶杯,这茶杯真结实,愣是打了好几个滚儿也没摔坏。捡起来用袖子擦了擦,发现茶杯里的口水已经全没了,呃,是茶水全没了,只好回身又重新倒了一杯。
再次回身,却发现亓官蜜蜜正瞪着他那一双无比魅惑的凤眼看着自己,那个,更确切的说,是瞪着邢朵手上的茶盏,一瞬不瞬,和邢朵见银子时那俩灯泡眼一模一样,邢朵简直怀疑他是不是被自己附身了。
当然,亓官蜜蜜不会被邢朵俯身,他只是期待那被热茶而已,他第一次是那么憧憬一样除了邢朵以外的东西,可好,这个东西还是由邢朵亲自端来的。
邢朵也觉察出了亓官蜜蜜在看什么,当她从自恋的深渊踏回现实之时,长白山都跟着崩塌了。你个死人妖,原来一杯茶都比自己有看头,自己有那么糟糕吗?
邢朵低头看看自己此时的模样,还好,只是披头散发衣衫凌乱好似遭了劫色而已,如果邢朵有胡子,邢朵此时一定会淡定地扯扯自己那一把神仙胡,看来自己此时的境遇还不算太糟,那劫色的也忒没水准,自己这样的也敢劫,黑灯瞎火的,吓跑了吧,某人可不负责精神损失费啥米的说。
呃,只是个比喻而已。
“喝口茶吧。”邢朵说。
虽然很是不喜欢亓官蜜蜜看茶盏的目光,可是想想,自己为毛要跟个即没品又没貌又没黑洞洞的一茶杯吃飞醋,自己是不是闲的太荒,草长得太茂盛了。
亓官蜜蜜期待地眼神一瞬转换,妖孽模式立刻回来,整个过程不足一眨眼,邢朵狐疑地揉揉眼睛,然后确定地点点头,这是亓官蜜蜜,肯定是,不会有假的,看那跟被人戳了好几次才会显现的水汪汪的眼睛,除了他,没人能装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