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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晟启不语,因为他知道,言多必失,而且,自己现在无论说什么,对于怒极了的人,都只是无济于事。
“怎么,说不出话了?知道自己的做法有多无耻啦?哼!我们毕竟是兄弟,你竟然、竟然、竟然……”不知经过多少个“竟然”以后,周晟骞还是失去了吐露真情的力气。
紧闭的双目终于睁开,那里依旧黑白分明,可是此时却闪动着什么,那不该是周晟启所应拥有的东西。邢朵离得极尽,所以,她看到了,她看到了周晟启眼中的东西,那东西,竟然是兄弟亲情,有亲情啊……原来,他还是个人。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六十七章 心颤
“竟然什么?”隐隐感觉到,周晟骞的话中掩藏了什么,掩藏了许多他这个做皇帝还不知道的事情。
“你还敢问么?你还真是无耻到了极点。”说着,周晟骞眼角已经有了泪痕,没有受过奇耻大辱,怎会有如此情节?
周晟骞,玉满堂内院里被XX的那个背影,除了你还有谁?可爱可亲可怜可惜的背影啊,邢朵终于无比肯定了周晟骞的身份,原来,当初被迫卖进玉满堂的人除了自己,还有一个这么剽悍的人物,荣耀啊——
荣耀个P!
邢朵也为周晟骞的遭遇感到动容,毕竟,周晟骞原乃一国太子,本来是个很好的攻胚子,可一下台就给人当马骑了,这到哪说理去?转而,邢朵又将同情的目光转向周晟启,多好的一对兄弟啊,为什么就不能融融恰恰轰轰烈烈地来一场兄弟恋,非得拧着发条杠到一块去了?万恶的宫斗啊!
事实再明显不过,可也只是对着局外人而言,就例如邢朵,她看得很明白,周晟启和周晟骞这是被人给算计了,先不说算计的人是谁,就凭他能把一国太子和皇帝全部算计在内,他就当得起邢朵竖起的大脚趾头,虽说那根真的竖不起来。
冬天的夜死寂,却因为这么一出夺宫大戏而热闹起来,光秃的树本来因为祭天日而被装挂了一条条红色丝绦,此时夜风飕飕刮得像一把把尖利的刺刀,忍不住邢朵打了个抖。
即使是在这等凛冽的天气里,空气也好似凝滞了一般,可地上还湿热着的血液,却无法被阻滞着冲破着人们的呼吸,层层递进,死亡的恐惧再一次无预警的袭来。
回想起适才才经历的一场空前洗劫,洗劫的当然不是身外财务,而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只一回想,邢朵都会害怕,却也庆幸,庆幸自己不死自是其一,而更重要的,是庆幸在那等时刻,有着一个人陪着她胡天侃地,若不是如此,自己真不知怎样度过那一段对生者漫长对死者短暂的时间。
“押下去吧——”无力地叹说,周晟启其实并不乐见兄弟相残,然,谁又让他那么执着于权力?
不!真的是自己执着于权力么?自己只是……
“明日午时古街南市斩首示众!”寡人寡人,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注定孤寡一生,任何解释也只能暂时按下心中的悲痛。
或许……收回望着那落魄背影的双眸,已经失却了黑白分明,因为那如珍珠一样光润的表面,竟也会有血丝存在,然后,掺杂着丝丝红线的眸光落到近在眼前的女人身上,她回来了,回来了就好。
是呐,邢朵回来了,她一回来就赶上这么残酷的宫廷政变杀伐屠戮,怎么可以?
“等等!”急按下周晟启发号施令的手,眼中也如行动写满急切,“你不可以杀他,他可是你的哥哥!”不知出于何种想法,总之邢朵阻止了,而且阻止的那么激烈,以至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已被宣告即将死亡的周晟骞。
被压下去的手瞬间攥得死紧,骨节都在咯咯作响,周晟启当然知道被他判了死刑的人是他的哥哥,可是他有当过自己弟弟吗?没有,若是有,他还会发动这样规模的叛乱吗?不会!所以,他亦没有将自己当过亲人。
邢朵锁着周晟启的目,看着他的下眼眶一点一点由原有的薄红浸染了鲜血一般的狂怒,她知道,自己此时的阻止是不明智的,可是,话已经说出口,就没有转圜的必要。
因为邢朵的这一突然插入,周围人无不惊讶以对,除却凌府众人以及霍宇堂冷汗涔涔外,多数从死亡中爬出来的官员无不做足了看热闹的架势。
这个时候还敢求情,你不找死嘛。你看看这地上的血,如果加个坡那就是瀑布,而且还是红色的瀑布,就凭此,就可看出这次叛乱为周晟启带来多大的损失,幸好启皇那只狐狸虽然不老可狡猾的底子可是一流,要不怎么可能在这最短的时间内绞杀一切叛乱者。
“皇上,邢……圣女说的对,此时还要从长考虑,若贸然斩杀了带头叛乱者,恐怕对其属下会起到相反的作用,还请皇上三思。”
能说出这么官方语言的,除了站在皇帝身边的皇弟,就是那伟大而且母仪天下的岑皇后,可惜皇弟肯定不可能帮着邢朵说话,但皇后就会吗?邢朵可是有抢她老公的嫌疑。
但事实证明,岑长倩话中决无反面意思,说出的一切尽是肺腑,一番话结束后,也没看邢朵一眼,只是手中的红帕被握得成了一朵灿若红霞的新绽之花。
岑长倩一番言论虽然立足点也不高,可是却句句在理,已经打动了在场的一些反战派,特别是她的父亲右相,率先出列支持女儿,接下来,凌紫离也意外的脱离人群,站到众人的面前,主旨,当然也是为了给她那已过气的女婿求情。
不过就此情形,凌紫离最好是避免惹事沾身的,因为她与周晟骞的关系太过敏感,好在,周晟启的心神不在她的身上,亦不在想要据理而谈的右相身上,就连适才帮着邢朵说话的岑长倩,他也是视若罔闻。
“他与你没有任何关系。”周晟启语气冰的比今夜的天空还要冷漠。
这我比你清楚,你都与他发生关系了,我和他……是清白的。
“我知道。”虽想不留余地地反驳一下,可是面对周晟启怒火烧的快要灼出泪来的双目,她还是抿抿嘴独自后悔去了。
“既然知道就乖乖地站在我身边,一切事情我来处理就好,不要让我做出后悔的事。”
后悔的事?啥米事儿?邢朵就只知道,如果他今天把周晟骞杀了,他一定会后悔的,至于为何会后悔……邢朵其实……也不知道。
妈的,这就是所谓的第六感,这少的都可以申请国宝的第六感,你能不能为着某人的小命儿考虑考虑,适时来一次就成,像现在这个时候,你还是乖乖……
乖乖站在我身边……脑中一遍一遍回放周晟启适才说的这句话,又来了个霸道鸟,和亓官蜜蜜有一拼!
为嘛子最近老想亓官蜜蜜,这不正经的老人妖。
话音落地,周晟启手臂挥落,一众禁卫毫不迟疑地将周晟骞押向黑暗地未知方向,邢朵想要阻止,可是在看到周晟启不容回改的坚决时,她还是缩缩脑袋装大鸵鸟。
装鸵鸟之际,还不忘回望一下那个即将被斩首的死囚,她的姐夫周晟骞,好姐夫呀,你一路走好,一路……
咳咳咳——视线不期然在半空相撞,周晟骞此时也在做他最后的回眸一笑百媚生,呃,哪来的百媚生,估计他在周晟启身下婉转的时候肯定百媚过,呃,为什么非得认为他俩一块儿飞升过呢?呃,某人是不是想得有点多。
周晟骞也在回望邢朵这边,而且看的人只有邢朵,眼中一闪而逝的,邢朵看懂了,那是活下去的期望,他,期望自己救他,救他吗?自己有那个能力吗?现在自己这个样子,遇到危险恐怕连自己都救不了自己呢,还怎么去搭救别人。
可是,心却不忍的在颤抖,收回视线,竟回落在凌紫离的身上,她得容颜,那完美得好像岁月从没有路过的容颜,此时竟像一瞬间老去半百,整个人都伛偻着,如果不是凌玄铭,恐怕她此时已经支撑不住而同那离开的人一起,只余流恋。
原来,心会颤抖是因为这,因为心还有着一份自己从未在意过的牵挂,凌紫离,是啊,凌紫离。打击,估计从周晟启成为轩朝启皇的那一天就开始了,只是,那时还有在世的希望,起码,她还可以见到她的女儿,而此时,造反呐,乃诛灭九族之罪,恐怕连同自己也要连坐在内。
连坐?妈妈呀,邢朵这才找到真真正正心颤的原因,哪是为了什么凌紫离,她那根儿没人性的神经什么时候想过别人?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六十八章 没来得及拒绝
不行!不能让周晟骞死,诛九族之罪,自己怎么才想起这个!奶奶的,你一个人死就算了,老娘可不想陪你!
轩朝律法邢朵本来是不懂的,可是可恨就可恨在东方晨,诶?东方晨呢?先不管他!有他还的时候!
就是因为东方晨,他可是刑部尚书,所以,在过往的生活中,邢朵也被渗透了一些律法知识,或许小偷小摸的罪行她不知道,但是大罪,她可是如数家珍,想当初,她还乐颠颠地和东方晨东侃西侃被诛九族是一项多么变态的刑罚,而且想当初,她就想把柳轻蝉用此刑罚解决掉,但后来想到孔溪那看着就激动的小脸,还是把这个念头打消了,好说歹说,龙湖山庄也算是自己的亲人,虽然他们的做法实在让人发指,但邢朵真的不想对其做点让人发指的事。
综上所述,邢朵知道兵变的后果,知道兵变主谋所要遭到的处置,虽然周晟骞的九族里也包括周晟启和周晟炎,但他们那地位,瞎子都能看出来他们不可能连坐,正因如此,周晟骞的妻子孩子……貌似他和凌秀儿还没生呢,貌似某人又想多了,只要是跟随过周晟骞的人,基本都逃不过被诛俩字,不信?不被诛邢朵学猪爬。
身后不知是谁扯了一下邢朵的衣角,邢朵先是没有在意,可是扯着自己衣角的人仿佛着了魔一样,扯一下还不够,两下三下……奶奶个熊,人家可是新做的衣服,扯坏了你赔不成。
怒!转头!
却是霍宇堂,一开始邢朵并没看出来是霍宇堂,看着满脸鲜血披头散发的一脑袋,邢朵第一反应就是见鬼了,差点一棒槌把霍宇堂脑袋当棒球打,幸好手里没球棒。
“朵儿,你没事吧!”此时的霍宇堂全身都是未干的血迹,就连两只手上也是滴滴答答向着地心引力的方向落去,若不是因此,恐怕邢朵此时早已在他的身怀里。他怕吓到她,所以才只用了两根尽量干净的手指去扯邢朵的衣服,以期她能回身看到自己,无奈,自己的样子还是吓到了她。
“霍、霍宇堂?”当听出声音的主人,邢朵第一反应便是伸出自己的手,她看不清霍宇堂的样子,所以她想用自己的手去抚抹掉他脸上的血痕,那血痕,已经不知道是属于敌人,还是属于他……
“别,”挡下邢朵的手,却发现自己血淋淋的手正握着她的手腕,右腕上纯洁无暇的盘凤被暗红的血液所沾染,竟是无尽的妖娆起来。“很脏。”
看清自己所做的事情,霍宇堂急忙放开邢朵的手,连带她腕上那只盘凤,也被尽数抛开,他的激烈反响,倒是让邢朵一时呆傻,却在下一刻,反握住他的手,自己倾身,为他从额头开始,用袖口擦拭掉那层层不属于他的血迹。
“朵儿……”霍宇堂无比深情地看着邢朵,以期能够与之对望。
邢朵白了霍宇堂一眼,继续丝毫不见温柔地蹂躏霍宇堂的脸,不要怪邢朵下手狠,而是那脸上的血迹实在积得太厚,擦了一层还有更多的血痕需要抹尽。邢朵就纳闷了,**的是去打仗了还是去吸血,用得着把自己脸当女人那啥米那啥米用吗,你也不看看你那渗透性是不是像人家某舒宝那咩好。
“霍侯爷此次功不可没啊。”身后一声音不温不火,是那只阎王。
他在,那么……邢朵转身,不意外看到周晟启那张快要掉冰雹的老脸,你看人家那脸保养的,甭说痘痘,就连毛孔你都得打着灯笼挌显微镜找,皱纹神马的,更是得用高倍扩大镜看,邢朵决定了,以后也学冰山,不笑没关系啊,皮肤好才是真的好。
“皇兄,你看是不是该论功行赏了。”还是那只阎王。
也到了该行赏的时候了,这罚一项早已结束,行赏可是必然,周晟炎说得并没有错,论功行赏,霍宇堂应居第一功,虽然具体细里邢朵并不知晓,但他的功勋自是不可埋没,就凭他那够蒸两顿的猪血,呃,是人血没错的,他脸上被沾染了那么多血迹,可见他出了多少功,行赏他也应是第一份。
不过,看周晟启那脸色,怎么就没有一点战后胜利的模样,好像刚才死的那些叛军都是他的正规军,刚才被定于几天后斩首的人也是他一样,看不出一点喜悦的样子,难道被这么多人阵亡所震撼了?感叹战争的劳民伤财了?
“皇后被适才的杀戮所惊惧,今天圣女就先不要回凌府,留下来陪皇后吧。”周晟启脸上开始掉冰粒子,然后口里也不示弱,开始下冰雹。
衣角又被霍宇堂的手扯了两下,邢朵动了动,但并没有去理会,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学小娘们似的拽衣角。
见邢朵似是做出思考的样子,周晟启继续下冰雹:
“你和皇后姐妹情深,你也一年没回轩朝,就先在皇宫里暂住几日,等皇后的心神稳定下来朕自会派人送你回凌府。”
周晟启在那里忽悠人不要钱,你父皇的,你啥时候看我和岑长倩姐妹情深啦,是,是有段时间感情不错,那也是她误以为自己是男的心思暗许而已,你就不怕我一进宫把你皇后勾搭跑喽?诶……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俺只喜欢男人的说。
似是思考,其实邢朵脑袋里想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等到她想拒绝的时候,却发现周晟启连影儿都没有了,就只剩下一个他随身的小太监。
后转,问:
“霍宇堂,周晟启呢?”不会钻洞里去了吧。
霍宇堂不理,面部线条比刚杀完人时还要刚硬,绷得脸上刚刚风干的暗黑血块跟女人的脸似的,只不过女人脸上掉下来的是白色粉面,而咱们霍大侯爷脸上下来的,都是带着人渣味的黑血块。
“怎么了,是不是刚杀完人不舒服?”这问题怎么听着就那么别扭捏?
霍宇堂继续不理,谁杀人能杀舒服的,何况,杀的那些人,其实反想过来也不是什么坏人,若不是他们投错了主子,恐怕此时死的就不是他们,而只会如胜利者一般傲视这个世界!
貌似又想多了。
“霍……”
“你就那么僭越皇权?”霍宇堂截断邢朵还要继续的关怀,若是从前,听到邢朵如此关心自己,霍宇堂估计心都得飞到天外去,可是此时,他的心却怎么也飞不起来,沉重的都快穿透自己的身体。
“僭越皇权?你在说什么?”邢朵听着霍宇堂的话竟完全听不懂。
“你刚刚为什么不拒绝?”霍宇堂继续面无表情地逼问,XX的,他有表情也看不出来啊,那血厚的,掉了半天血块恁是没露出他的脸来。
“我、我怎么没拒绝……我刚想拒绝他就不见了,所以我才问你他去哪里……”奶奶个腿儿,为什么自己要像个犯了大错的孩子一样低头解释。
“……真的吗?”霍宇堂面色稍霁,真的稍霁吗?看不出来。
“当然……”为啥米自己觉得没底气呢,不过很明显霍宇堂没看出来,要不他也不会把脸伸到邢朵面前。
“继续帮我擦。”
擦?擦!擦你个大脑袋!审问完了就想要回以前的待遇,你以为你是谁,想什么来什么?
啪——
不轻不重,邢朵甩了霍宇堂一巴掌,只听声音,很痛!其实,很轻柔的,只不过那是邢朵的认为。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六十九章 朝殿外的等待
“愿意擦找凌玄铭擦去!”
“为什么是凌玄铭?”
“你俩不是穿一条裤子吗。”
穿一条裤子?霍宇堂傻了,他在邢朵面前,永远是个智商情商XX商全不高的傻X。
猫不亦乐乎:缝裤腿儿嘞缝裤腿儿~~
离开霍宇堂,邢朵开始找寻周晟启,寻找的路程是……艰辛的。真的很艰辛,宫人们都在忙碌着去清场,满地的血污在不消一个时辰内全部搞定,而众官员,则在这个时间被调到了朝殿内,当然,这个众官员中,不包括邢朵,但是除邢朵的所有人,都是众官员。
毛!你说绕口令呐!邢朵愤怒,这分明就是不给自己反驳的机会,周晟启是铁了心要留自己在皇宫之内。
一入宫门深四海,从此良知他妈的全是路人呐!这句话谁说的来着,真他XX的有哲理。
不入宫门,不入宫门,不入宫门……边走邢朵边念经,一旁跟着的那个小太监不乐意了。
“圣女大人,你这不一直在宫里转悠呢嘛,怎么还说步入宫门?”
欠X的万年受,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只龟看,你就不行给老娘安静会儿,还什么步入宫门,奶奶我还不知道此时是在宫门外还是宫门内?
“周晟启呢?”问霍宇堂不行咱问他的贴身小太监。
显然,小太监吃了周晟启不少好处,不知道吃没吃过他主子的白玉擎天柱。
“呃……皇上在大殿和众臣工议事,您若累了,可随着奴才到您休息的地方。”看吧,邢朵猜测,小太监一定喝了周晟启不少牛奶,要不他说出来的话不可能像这样令邢朵腻烦。
不觉间,随意的步子就走到了一塘池水边,想起中秋宫宴上在这池边所发生的一切,邢朵不由自主地开了口。
“周晟炎住哪里?”那只骨灰级玻璃,不知道他和黑凤穆的关系发展到哪个阶段了,如果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邢朵决心,一定给他们拆散了不可,谁让他们让自己看着不顺心。
“炎王爷在宫外有自己的府邸,您若是想要拜访等皇上回来自可以去商量。”你看人小太监把话拐的,就差没直接说你没啥事往炎王爷府上跑啥,别跑歪了跑阎王殿去。
去!就算真是阎王殿,邢朵她也要决心闯一闯,说不定还能看场免费的小电影,观瞻一把真人肉搏,想起周晟炎那身姿,那气质,那……总之是只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