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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难道你不记得我们之间的一切了吗?”
虽然已经知道所能发生的一切,但邢朵不惜做最后的挣扎。
“姑娘……”东方晨看到邢朵的情急,心里有些恍惚,一个影子在脑海中慢慢重组,可是由于破碎的太严重,一时间根本无法将影子恢复出全貌,“姑娘认识在下?”虽然看不清影子是谁,可是对于邢朵亲密的称呼,东方晨并没有感觉怎么别扭和排斥,相反,他觉得被那样叫着竟是意外的欣喜。
默,邢朵只能沉默。认识?何止是认识,自己和他都已到了相结连理的地步,何能只用一个认识所诠释。
晶莹的,邢朵很少落泪的,虽然有个小病小灾会没事呻吟一下,可是像这种涵盖了哀伤无助的泪,却是平生头一回。
“姑娘你……”面前的女人莫名流泪,立时放下手中挡着出剑的趋势,转而抬手想要擦去那片光润,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他不可以看到她哭泣,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前伸的手猛地被拦下,是柳轻蝉。
“晨!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干该干的事呗,反正不干你。
邢朵抹了把脸,奶奶的,自己啥时候这么经不起伤痛了,简直是弱爆了,不行!
收起泪水,话说流出的泪还带收回去的,人家邢朵是第一人,不仅过河的鼻涕能收回来,过河的眼泪照收不误!
X他奶奶的,为啥米最近总和鼻涕过不去!哦,原来感冒了,怪不得嘞。
“蝉儿……”柳轻蝉的急迫,使得东方晨一时心底里面子上都很过意不去,转身轻语,“这姑娘似是认识我,可我为何对她一点印象也没有?”越是这么说着,东方晨表情越显急躁,像是憎恨这样的自己一样,手伸进发里,一副纠结痛苦的模样。
“不要这样,”柳轻蝉更加急了,直接扣住东方晨抓扯自己头发的手,“你忘了也好,就是她,对!就是她!”柳轻蝉单手指着邢朵“害得我们经历了许许多多磨难才走到一起,也是因为她,你才会中毒忘了一切。”柳轻蝉扯起谎来还真不知道什么叫羞耻。
“尼玛的柳轻蝉,你再敢说一句老娘我今天劈了你!”怒!撒谎都不带打草稿的,历经磨难才走到一起?是个人都知道历经磨难的人是自己好伐。
举剑环视四周,还真没一个人知道,就一群看热闹的狗XX,你看那官大爷乐的,牙都笑没了,还在那抻鼻子瞪眼睛装惊恐。
很显然,大家知道邢朵是圣女,大家知道东方晨是刑部尚书,可惜,没人知道他们之间的牵绊。求救的眼神投向霍宇堂,霍宇堂眉头皱得死紧,眉心都快攒成一座小山。
“柳轻蝉,你究竟对东方大人做了什么?”
霍宇堂此时不知道自己心中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心情,高兴么?应该高兴的,因为最大的一个情敌不攻自破,这可是这么多年沙场上难得一见的轻松战役,可,为什么心里却一丝精神都打不起来,只有愤然,特别是在看到邢朵两颊上还未风干的两道晶亮水痕后,心就那么不无预兆的揪痛起来。
“霍侯爷,你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对着一介女流大吼大叫?”东方晨也拧紧了曾经淡漠的眉目,向着刚刚大喊过的霍宇堂怒然反问。
东方晨不予余地的维护,令得一旁还冲动震惊着的邢朵一时间双拳攥得像要崩坏手指骨一样,心内一阵翻腾,何时?何时他的维护已不再是给自己,曾经的种种,竟都在他那里淡化不见。
慢着!
邢朵忽然意识到什么……
“你认识霍宇堂?”他还认识霍宇堂,他还认识,那么……“你认识他么?”邢朵指着凌玄铭,“还有他?”接着是刚步近的成秋碧,“还有他、他、他、他……”一通乱指后,邢朵有些挫败地慢慢蹲下身,他谁都认识,就只除了自己。
东方晨的表情显得莫名其妙,还是柳轻蝉出语嘲讽了邢朵,结束了邢朵的狂乱。
“疯女人,晨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些与他共事的朝臣命官呢,难道你忘了吗,你所投注的毒药,只是忘记你一个人而已,因为你害怕他找你报仇。”柳轻蝉那楚楚可怜像,邢朵真想一巴掌甩歪她那白生生的小脸,那做作样,真他爷爷的欠揍。
“朵儿,你不要这样。”
听着柳轻蝉的动情“陈述”,邢朵将自己的头埋入弯曲的双膝内,凌乱的发丝,让霍宇堂担心她会不会因为承受不住这样一个事实而过度凄然,不觉也随着蹲下,护在邢朵跟前,想用自己的臂膀去抚慰她内心的伤痛。
“我没事……”当然没事,秋水夜凉淡无痕,可就是风大,沙子迷眼睛了,真没哭,真的没哭,谁哭谁TMD傻X。
皇宫内更加喧嚣,人们很高兴的发现,今天的祭天仪式比以往那么多年都要热闹,比以往更具一种非凡的色彩。
邢朵顶着俩兔子眼睛站起来,狠狠怒视着在那里装乖巧装的不亦乐乎的柳轻蝉。
“柳轻蝉,总有一天你要为你今天的所为复出代价!”
说得恨然,但邢朵心里知道,这不是气话,若是从前,柳轻蝉对自己做再多的伤害也没真的想要计较过,一个烟雾弹也就过去了,可是现在不一样,妈的,敢抢老子男人,那么喜欢男人是不是?老娘就叫你在男人身下一辈子翻不了身。
躲在东方晨身后的柳轻蝉很是讨巧的一笑,虽然妩媚动人,但邢朵却从那闪烁着的目光中,看到了她此时最为憎恶的邪恶。
人群忽然安静,从远处的夜色中,突然两道明黄的宫灯被高高挑起,接着一队皇家卫兵先行开路过来,长长的队伍,足有几百精甲,精甲将人群分化为两股,邢朵和霍宇堂凌玄铭他们自是一边,而对面则是柳轻蝉和东方晨,看着东方晨因为不明状况还在自扰的样子,邢朵心里暗暗有了决断。
如果东方晨是自己选择了离开,她邢朵什么也不会说,可是现在他明显的是中了柳轻蝉的圈套,自己怎么可以坐视不管,无论如何,她都要把东方晨抢回来,他是她的,永远,永远都是!
“皇上圣安!”
“皇上圣安!”
一声声震天高呼丝毫没有打断一边自匪的邢朵,直到所有人都叩头见礼,她还是一样的泰山不动。
“朵儿?”一边的霍宇堂拉了拉邢朵的衣角,刚才所有人都站着的时候她蹲着,现在人都跪着了,她却孤傲而挺立得像一只独守世界的仙祉。
“朵儿,见了朕就那么吃惊,连最基本的礼节也不记得了?”声音如渗冰峰,这声音,邢朵听过一次就记忆深刻到骨子里,不是周晟启是谁?
可虽然知道了那声音是周晟启,她却不记得周晟启此时是个皇帝,更由于她心里眼里只有对面那个恭恭敬敬温润无匹的佳公子,她真的无心去搭理伟大的启皇。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六十三章 祭天仪式
顺着邢朵的目光,周晟启也看向一旁跪地的东方晨,眼中似乎被扎了钉子一样,反射地一眨,之后便红了下眼眶,这是他薄怒的预兆。
天空突然聚起了云层,一朵朵,因为是夜里,所以看不清它们的形状,只是从被掩掉的月光,知道它们的存在。
失却了月光的照耀,宫灯明黄的灯焰也似少了依托,少了适才的光明。因为眼睛一时适应不起这突来的昏暗,邢朵只好收回目光,这才将眼睛从东方晨那边收回,放到与自己已经近的都快脸贴脸的周晟启身上。
“周晟启?你怎么在这?”呃,问出这话邢朵也可以去看看脑科医生了,特别是那种专门治疗脑瘫神马的医疗机构,据说效果……不错吧,没去过。
我怎么在这?周晟启眼眶更红了,他怎么在这?他也想知道啊!还有,她竟然敢直呼自己的名字,他可是皇帝,她竟就那么不经大脑的直呼自己的名字,她……似乎这才是她,自己,就想拥有着这样的她吧……
“我现在可是皇帝。”周晟启恶狠狠的声音出现在邢朵的耳侧,两人由脸贴脸已经成功转接,现在是周晟启的唇贴着邢朵的耳根。
皇帝就皇帝呗,既然知道自己是皇帝,还大庭广众的和我这有夫之妇搞暧昧?诶……似乎自己刚刚已经成功恢复独身了,因为东方鸟不鸟咱了。
“皇上吉祥。”半蹲了个身,是该这么见礼吧,看某些洗衣粉剧里那些个妃子狒狒的都是这么讨她们皇帝老子欢心的。
不过,那也只限于洗衣粉剧,现在可是比真实还要真实的现实生活,事实表明,电视上演的都是骗人的,特别是广告,你就抱着颗欣赏的心赏玩赏玩也就算了,要是真的全信,那某人介绍一家脑瘫医疗中心给你,你没事的时候去溜达溜达,保证一月后你就拥有了一颗明辨是非的大脑,嗯。
⊙﹏⊙b汗~
又跑题了……那家医院电话号码是多少来着?呃……
蹲身后邢朵重新站到与周晟启脸贴脸,垂着头,所以根本没看到此时周晟启都能吃人的样子。
“你想要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怎么来处置你的无礼?”私声里,周晟启也同样自称为“朕”,而不再是“我”。
奇怪地抬头看和自己站立极尽的人,可以听到周围一阵阵无法压低的惊恐抽气声。
抬头,一双红到发紫的眼眸,当然,这不是因为面前的人名气如何的火爆,只因他的怒火就快自胸腔爆发了。
两双红眼相对,具是无声,邢朵自是被周晟启周身散发的怒气所震慑,而周晟启,则是对着那一双被泪洗刷而像极天空明镜一样的眸子所呆怔,瞬间,周晟启周身怒气更胜,直穿透邢朵那此时看去更是单薄的小身板。
俩兔子面面相觑之际,周围跪久了的大臣不干了,特别是那些年老的,都快支撑不住直接进梦都会阎王去了。
“皇上,”还是周晟启身边的大太监知道孰轻孰重,“吉时即到,祭天仪式不能延误……”
周晟启回神,瞥了眼身边紧跟着自己的大太监,大太监战战兢兢地不敢有任何动作,弓着身子,低垂着头,两手紧扣着两侧腿线,只是手心抑制不住的冷汗在一丝丝剥夺他的意志。
邢朵自知这个时候不能拿自己那点私事来叨扰国家重要的议程,这可是这个国度所崇尚的最重要习俗之一,祭天,若是今天的祭天仪式被自个儿耽搁,恐怕明天同一时间自己就被众官员搬来祭天了,好怕的说。
向后退开数步,邢朵也学着那些官员将要跪下去,只是半路周晟启手掌四指平伸,拇指扣里,做了个平身的动作,邢朵半蹲的身子也就只好随着众人站直。
再抬眼,周晟启已经向祭坛走去,跟在他后面的,是……是岑长倩,岑长倩立于周晟启右边,而另一边,则是那个到什么时候都笑得没有人性的周晟炎,也就是在邢朵身心烙下独特印记的阎王爷。
祭天仪式由礼部尚书正是宣布开始,然后那老头嘴里就开始叨叨一些邢朵根本就听不懂的神谕,唧唧歪歪的,邢朵也不想为着这些与自己无关紧要的东西浪费脑细胞。
神谕昭告结束,就是一年一度最盛大的祭天仪式,周晟启一身玄黑礼服,对着天际,行叩拜大礼,众人随着周晟启跪了下去,行九叩之礼,邢朵学着身边人的样子也算应下了这个祭奠仪式。接着奉上祭品,无非就是些牛啊羊啊什么的,这个邢朵在语文教科书里不知看了多少遍,即使没看过真的祭奠,也无甚新鲜感,倒是最后的一群巫师吸引了她的目光,因为那些巫师不但打扮古怪,跳的舞更是不是一般的玄。
鬼面獠牙,青衣拂动如跳动的鬼火,拿着牛羊骨制成的祭器不停的舞动跳蹿,就有那么一个,跳着跳着就从高耸的祭坛上跳了下来,直奔邢朵这边,邢朵一惊,惊跳开,却不知背后还有人,一下跌进那人怀里。
“不要怕,他们是在为你祈福。”语调熟悉,却是一个好久不曾听闻的声音,一时想不起声音的主人是谁,回头,却是一张麻木脸。“他们一下祭坛就向着你这边来散福,想必明年你定会喜事临门。”
科林细细对着邢朵讲述着这些鬼面们的作用,邢朵从一开始的惊讶慢慢冷静下来,也开始听着他讲述,只是听到他说明年必定喜事临门,她不敢苟同。
“喜事临门?”望向不远处如胶似漆的一对,等着办丧事吧。
东方晨如同感应到了有人在看他这一面,就在邢朵哀怨地目光投向他那里时,他也正抬起他的头,目光相撞,邢朵急忙躲开,她可不想让人看到她一副怨妇的样子。
东方晨则没有急于别开视线,而是静静地就那么打量起了邢朵,他总觉得,心里像是缺了一块一样难受,可是那一块究竟是什么,他不知道,今天在见到邢朵之前,那一块一直是空落落的,直到见到这个陌生的女人,那一空白却突然有了活力,他不明白,那活力从何而来,只不过,他不讨厌那莫名而来的鲜活,他竟然因此有些欢喜。
对于东方晨此时所思所想,邢朵当然什么都不知道,她知道与相信的,就是她眼前所看到的……柳轻蝉正一副强力胶地黏着东方晨。
“该是你的总归是你的。”相较于邢朵的心烦气躁,科林可是隔岸观火,一点都不伤身。
长长吐出一口气,邢朵算是同意了科林的说法。不同意也不成啊,现在说出的话变成金子,也无法改变,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事情的发生,或许有一天会有所转变,但此时安慰一下自己才是更重要的。
邢朵是一个女利主义者,更是一个神经比钢管还粗的女利主义者,两者合一,让她很快就从哀痛中找到了站稳的支撑点,想想,再伤心有什么用,眼泪哭干了,该是现在的状况它也不可能自己长脚顺着咱的意思走不是,所以,哭没什么大用处,关键时刻骗骗男人还成,就如适才,站在东方晨面前一流泪,不管他记不记得自己,他都会怜香惜玉忧心,不自觉就会展现出他大男人的风范来。
当然,眼泪也得看对谁,对东方晨好用,对霍宇堂也是致命武器,可是,对成秋碧……
“你这是鳄鱼的眼泪吧。”刚由科林那句喜事临门而引发的情绪,在听到成秋碧这句话的时候,就彻底被奸杀,只剩下一地破碎。
是鳄鱼也得先把你这来路不明的货先吞了,人家正心烦意乱呢,不鸟你!
“其实俄亚皇子说得也不错,这祈福鬼面先于他人到得你面前,预示不言自明。”
“我不信。”奶奶的我一大好新世纪文学科学加生物学青年,纯正的无神论者,才不信鬼啊神啊的。
某落魄财神爷冒个泡先:小朵朵,借我三十两银子可否~
成秋碧只笑了笑,不予争论和评判,那知性纯美的模样,就好像邢朵有多泼妇似的。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六十四章 宫变
几人搭上了话头,又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邢朵狐疑地打量起一直在自己身边跳个不停的祈福鬼面,就算是祈福,这么长时间也该足够了吧。
邢朵身边的几人也感觉出不对来,只是他们刚想做出讯问的架势,那鬼面却匆匆离开,向着另一边的人群祈福去了。
但邢朵却没有要从那祈福鬼面身上移开目光的意思,因为那背影……
“怎么了?”霍宇堂解决了身边的几个问长问短的高官,便又挤回到邢朵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却也只看到被人们争相靠近的几个祈福鬼面。
“没什么。”邢朵无所谓地答,背影,就只有那个人会留给自己背影,无论是在昆南玉满堂,还是在途中的玉满阁,亦或是……总之,背影的主人,不言而喻,只不过,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他不是应该……算了,与自己何干呢。
正是因为邢朵的无所谓,霍宇堂才觉得有所谓,他不喜欢被敷衍,特别是邢朵,他不喜欢邢朵的敷衍。
“真的没事。”见霍宇堂久久都不发一词,知道是自己的忽视导致了他心中的不平衡,将军嘛,人家可没打算改名叫狗不理。侧头就对上霍宇堂紧皱的川字眉心,抚慰一笑,“别老皱眉,小心长皱纹。”
霍宇堂不管,继续维持川字体。
“再皱就成小老头了,我可不喜欢和一个老爷爷过日子。”
本是开玩笑,霍宇堂却真的不再皱眉,而且眼角明显的被弯出的弧线堆出两条笑纹来。
祭天仪式在那段群魔之舞后也算进入了尾声,但是人们的狂欢才刚刚开始,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被邀请,凌玄铭被凌紫离扯走,从他不情不愿的小媳妇儿模样可以猜到,估计是被凌紫离拉着去见他那未过门的媳妇儿去了,邢朵记得,好像是什么吏部尚书的女儿吧,谁来着?为什么自己对吏部尚书这名号这熟悉呢,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不管吏部尚书是谁,邢朵现在身边只有一圈不认识的年老色衰的大叔伯伯们在那里谈些不入流的正事,说是正事,他们自己可不那么认为,你看看那满脸褶子的老爷爷乐的,就跟看见谁家夫人在外面偷人被他发现了似的炫耀。
了无兴趣,眼光不定地在场中四处寻找,这时也就只能去寻觅霍宇堂的身影,刚刚他被几个膀大三粗的武将拖走,说是今晚无论什么也要把他灌醉,临走了时那些武将还饱含深意地看了看自己,更是深意重重地撂下一句话:
“宇堂呐,今天非得从你口中套点秘密出来不可。”
秘密,蜜蜜?现在对mimi这个音很是敏感,只要听到这个与之谐音的一切字眼,都会想起那张妖孽脸。
怎么会突然想起他?或许无论是什么时候,他总是能将自己的饮食起居照顾得很好很好吧,不像现在,只有自己在这里发呆犯痴。
“堂妹近来可好?”
听这声音,邢朵就想甩巴掌。
“有你在没好!”死女人柳轻蝉,你不是一直粘着俺家小晨晨咩,怎么有邪空来讨伐我哩,哦不!应该是我讨伐她才对。
还没怎么样,邢朵在心里自己就先腹诽了一番。
“是么?”娇小玲珑很惊讶,小嘴都能塞跳蛋了,“我怎么觉得有妹妹在,我这一颗心就止不住地跳动呢?”
不跳你不就翘了?
“是吗?我看见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