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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芳-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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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殊……感情?”我怎么没发现?

  邢朵虽然心中甚是了了,可她不愿那么想,她是懒惰的,懒惰到……不愿去猜测。

  “……是……”

  “什么感情?”

  “……”

  某霍不得不怀疑,某人的大脑又开始短路断线灌水了?

  “你说她……”

  过分高亢的声音使得邢朵无法将剩下的话补全就宣告匿声,到了这个地步,还允许自己逃避么?不!她不会再逃避。

  霍宇堂嘉奖地点点头:你猜的没错。

  “不可以!”某人少见的大嗓门。

  “人的情感是不可控的。”某大将军大侯爷竟然也来谈论感情问题了。

  “我说不可以就不可以!”

  “……”

  对于邢朵的任性无理,霍宇堂也只好采选一默政策,拍着她的后背以做安抚。

  邢朵微喘的气息表明她依旧怒不可遏。那个黑衣蒙面女当初会恨恨地说要让自己千人压万人骑,她早该想到的,是啊,她其实早就知道了那个女人的意图,知道她对东方晨特殊的感情,只是邢朵没有想到,她竟会做得这么狠。

  “你真的那么在乎东方晨……”摩挲着邢朵的腰背,霍宇堂寓意不明地问。

  “我离不开他。”是啊,离不开。在乎么?在乎!因为离不开,所以在乎。

  离不开呵……

  “离不开……”霍宇堂低低重复。

  “还真是郎情妾意呀!”

  偌大空旷的冰室里,冷不防响起蒙面女混合着轻蔑讽刺的蛇蝎之声。

  条件反射地转头向身后望去,眼神中有着邢朵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冷漠。

  “东方晨呢?!”奶奶个熊,敢抢我老公?!

  来人一声蔑笑,不置一词。

  “东方晨呢?!”某人再吼。

  “还真是人尽可夫呐——”

  蒙面女边说边向邢朵和霍宇堂这边走来,身形逐渐出现在从天窗那投射进的光圈里。

  “霍侯爷,你怎么也对这么个不知廉耻为何物的女人感兴趣了?”话至此,阴笑随至,“一直以来,你不都想把这个女人碎尸万段的吗?”

  女人的话说的轻飘,语意却令作为听者的邢朵禁不住一抖,同时霍宇堂环在邢朵肩上的手也恰在此时收紧。

  感受到肩上忽重的力道,邢朵稍稍心安,瞥向继续恶毒着的女人。

  光圈之中的蒙面女今天竟然脱下了那层紧身黑衣,而是换上了一身紫得发黑的裙衫,活像沾了凝固的血液。紫色衬托,妖娆中平添了几分神秘,邢朵的眼睛顺着她的裙衫一路爬上她的脸,和那身黑衣一样,黑色的面纱今天也遭了冷遇,呈现在邢朵面前的,是一张白皙掺杂着阴笑的脸,就是这张过分白皙的脸,却让邢朵久久无法收回目光。不是这女人长得有多么倾城倾国祸国殃民,而是……

  “青蝉?!!”

  不知失神了多久,邢朵终于将心里那仍无法置信的答案突破防线惊叫出来。

  “你认识她?”

  身旁的霍宇堂语含十二分的疑惑,似乎对于邢朵能够有幸认识对面这个心理变态行为失常的女人很是不可思议。这还是霍宇堂第一次面见青蝉,所以在他的潜意识里,惯性地认为邢朵也一定不会认识,还真是个自大的男人。

  “我和溪儿既是旧识又是同宗姐妹,怎么可能不认识,是吧,堂妹?”青蝉开口,语气绝对的好脾气,可就是这一团和气,让邢朵本就冰冷的心又起了一层栗。

  没等邢朵说什么,霍宇堂首先嗤笑一声。邢朵皱了皱眉,这绝对称不上玉树临风的笑容以前不是专属给她了吗?

  “你就是龙湖山庄庄主酒后乱性与玉满堂一个下等妓女所生的……柳轻蝉?”

  倨傲的讽笑挂在霍宇堂的嘴角,如同看一只被人丢弃的袜子,眼中充满嫌恶。

  咦?酒后乱性?酒后乱性的都不是好娃,所以也生不出好娃!有戏!还是好戏!某人就喜欢看戏。

  可是……邢朵承认,霍宇堂的话是很解她的心中之怒火,但在人家地面上,忍气吞声才是正道。

  扯了扯霍宇堂的衣袖,邢朵想要阻止他敬业的演员精神,但很明显,为时已晚,对面的美女散发的煞气已然扑面而至。

  “喂!你做什么!”

  邢朵侧身挡住柳轻蝉伸向霍宇堂领口的手,他的胸口可是受了伤的,不能再让他遇到什么伤害,他可是逃跑的主力的说。

  “哼!果然你心里有的还是他!”柳轻蝉甩手指向霍宇堂,“那东方晨算什么?”

  “哈?”什么意思?

  “既然你喜欢的是霍宇堂,为什么还要抢占东方晨?”

  “喔……”对了,自己前身是喜欢霍宇堂的。

  面对邢朵的粗短脑神经,柳轻蝉和霍宇堂具是抖了抖眉。柳轻蝉一张俏脸逼近邢朵,愤怒使她的面容完全扭曲,俏丽转瞬丑陋得可怕。

  “既然你这么在乎他,”柳轻蝉单手继续指着霍宇堂,露出无比残忍的笑容,一种不好的预感隐隐浮出心湖,“来人!把侯爷扔到湖里喂湖怪!”

  果然!不稍片刻,柳轻蝉便命令手下拖走霍宇堂。

  “不行!”

  邢朵坚守在霍宇堂身前,誓不放弃逃跑主力。

  “来人!拉开她!”

  “……”

  一群人向着邢朵扑来,另一群人则向着霍宇堂冲去。

  “霍宇堂!”某人声泪俱下。

  “朵儿……”某霍深情相望。

  “你会不会游泳?”

  “——!”

  霍宇堂的眉毛抖成了长白山顶,只剩白惨惨一片。

  “柳轻蝉!”

  一声大吼,吼停了过来拉拽的家奴,也吼来了柳轻蝉的关注。

  身后的霍宇堂动了动身体,他的伤真的很重,不仅仅是胸口的掌伤,从他艰难的挪动可见,他身体的其它部位也受了不同程度的创痛,不知道他那里受没受伤,要是不举了就只能做受了,多好的一只攻啊——邢朵眼透怜悯。

  “怎么?”

  柳轻蝉等着邢朵的下文等得不耐烦。

  邢朵更加严密地挡在霍宇堂与那几个要抓她的人之间,眼睛却瞪着傲然俯视着他们的柳轻蝉。

  “这是你我之间的事,有本事冲着老子来,对一个身受重创的人下毒手,你还真是自轻自贱。”

  虽然邢朵并不想提及柳轻蝉是由玉满堂下等妓女制造出的这一不堪事实,但猫急了还会挠人呢,何况邢朵还有可能是只半淫的母老虎。

  某猫:-_-#又关我毛事儿?

  柳轻蝉横眉竖目,虽然邢朵的喝骂不够狠辣歹毒,但从她嘴里吐出的贬低之词就已足够令柳轻蝉这个受尽世人唾骂的庶出女火冒三丈,而且,她最不想听到的是什么?当然是邢朵口中故意咬得清晰可闻的“贱”字。

  柳轻蝉的母亲,身低位微是个青楼女子,而且还是个下等的,而她自己,潜伏在郭诗雨身边做丫鬟,这两件事,足可见她在这山庄里是不受待见的,命途凄苦邢朵不知道,但孤独坎坷邢朵可以万分肯定。

  听了邢朵的反激之词,柳涵溪不怒反笑,眼里迸发出更加炽烈的怒火,烤得某人心神具焦。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五章 攻受兼备

  “好!好!真是太好了!”

  柳轻蝉连赞了三声好,令邢朵心底泛起一丝悔意,无奈的在心里苦叹一声,等一下这变态女不知要怎么变态自己呢,给太监了就完了。

  诶……貌似自己只能对太监这个称谓望洋兴叹一番哩。

  “把这不要脸的女人拉走!”

  一声断喝某人就被几个粗手粗脚的护卫拖向那隐蔽的牢门。

  “住手!你们放开她!”

  霍宇堂也是一声断喝,柳轻蝉只是冷然一哂,更是无视他的无畏挣扎,对于他的激愤严词也毫不理会。

  今天的霍宇堂一定很有挫败感吧,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统领万军之师的将军,震慑一方的侯爷,却连一个女人也救不了,而且反要这个女人去维护他因一时莽撞而造成的祸端。

  “他欠我的!”

  邢朵默许着这种想法,她想,这也会是霍宇堂心中此时的唯一所想。

  也不错哈,以后他就不会再没什么事儿挑我的刺儿啦——某人是标准的向日葵一族,最擅长的莫过于精神胜利法。

  沿顺着走势向上的阶梯行了一会儿,邢朵被拉出了水牢,阳光斜刺下来,不禁微眯起双眼。

  水牢所在的位置确是龙湖湖心,广泛的湖面闪动着粼粼波光,和风送爽,与邢朵此时的心情真可谓特别的登对,一样的冰凉无限。

  邢朵身后是一方凉亭,上书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龙寒宫。

  没想到这水牢不济,名字倒不错,亭边笔直竖着两个虾兵蟹将,态度认真不苟言笑,坚守着水牢的唯一入口处。

  邢朵被几个大汉推推搡搡过了几段九曲回桥后,终于来到了龙湖的湖岸,微瞥眸打量了一眼适才所处的水牢,还真是一段不近的距离。

  一行人到了岸上又行了许久,眼前的灌木树丛终于被满眼层层环绕的房屋居所所替代。

  这龙湖山庄还真是阔气,自己真是这里的小三吗?呃……是三小姐!如果是,那么哪天庄主百年了,自己能不能捞点遗产什么什么的捏?

  邢朵被迫在一间院落前停下,门前并无书写标志,所以无法判断这里是谁的居处或是其他什么地方。押解的护卫退离开来,一时间院落之前只剩下邢朵与柳轻蝉,压强顿然升高。

  侧头望了柳轻蝉一瞥,询问着下一步该干嘛,总不能二人在这欣赏古代风格建筑吧。

  “还不进去!”

  “哦——”原来她是在等自己下一步的动作,邢朵推门进入院落。

  从外看这一居处,确实是一座院子,可是进来后,邢朵却意外地发现这其实是一间封闭的房屋,只身后一扇门,其它方向无门无窗,唯一的光源在身后的门关上的一刹那就只剩下了对面墙体上的如豆壁灯。

  橙黄的壁灯下,邢朵放眼望去,不大的屋子内竟摆满了刑具,各式各样五花八门,足有百十来种,某人身上的毛孔一瞬间全部张开,冷风嗖嗖猛着劲儿地往里钻。

  “选一种。”

  柳轻蝉话说得依旧轻飘,邢朵却被她推得向前一个趔趄扑倒在地。

  邢朵说过的,她不要再扑了,她要压的。

  “选、选什么?”望着满屋子发着绿光的刑具,邢朵只好装傻。

  “不选?好!”

  柳轻蝉道了声好,但很显然,这很不好。

  邢朵被柳轻蝉拽到一张木制刑板上,接着手脚就被不知是绳索还是其它什么条状的东西捆缚住,动弹不得。邢朵忍不住既惊且恐地看向手握长鞭的女人。

  某人有些兴奋,不是她变态到被虐还兴高采烈,而是她看到了那支只在梦里见过的长鞭,当然,在梦里,拿长鞭的人是她,而且她还是个男的。

  (≧▽≦)/

  “你、你做什么?”

  鞭子在柳轻蝉手中被拉扯的啪啪作响,震得某人终于有所觉悟。

  “干什么?”柳轻蝉阴险而笑,“你不是很有骨气的吗?”她的脸上露出无比和善的微笑,但是邢朵知道,那后面其实是她蛇蝎一般的心肠。

  “谁说的?!”

  o(>;﹏<;)o千万别,我可一点骨气都米有。

  “你就好好享受吧!”

  柳轻蝉哂笑两声,拍了拍邢朵的脸颊,半边脸立时红肿起来,可见某变态女下手之狠。

  “等等!”邢朵怕怕地看了眼被柳轻蝉甩高的长鞭,急迫出声。

  柳轻蝉保持微笑,抚摸着手中长鞭,等待着邢朵的说辞,一副面对待宰羔羊志得意满的模样。

  “我们来谈条件!”

  “条件?”柳轻蝉止不住地嘲笑,“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呃……”确实没有!不是没资格,而是不知道和她谈什么条件。“你放了我,我把凌府我埋的银子都给你!”相对银子,还是命比较重要。

  “哼——银子?”柳轻蝉不屑哼笑,“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那些银子在哪,这不能做为交换条件。”

  “呃……你也知道?”看来自己一点做粽子的潜质都没有。

  柳轻蝉手中的鞭子再度举起。

  “等等!”

  柳轻蝉气结,高举的鞭子没有下落却也没有收回的迹象。

  “咱们不谈银子,谈东方晨……怎么样。”此时此刻,邢朵想到的也只有东方晨了。

  “怎么,你想拿东方晨作为交换条件?”高举的手臂晃了晃,柳轻蝉最终收回长鞭,神情甚是轻蔑地看着邢朵。

  “当、当然不是……”邢朵可没糊涂到拿老公来“抵债”。“你……为什么会喜欢东方晨?”这是重点,是为毛这女人总和自己过不去的切入点,

  “……”

  沉默,无休止的沉默……不挨打就是好事。

  “你不值得东方晨喜欢!”

  突然,柳轻蝉恨恨出口,长鞭也在瞬间举起落下,未几,一道深长的鞭痕出现在邢朵腰侧。

  邢朵一声惊叫,灼辣的疼痛使她不知如何是好,只好紧紧咬着下唇。

  “不值得……”

  这就是她喜欢东方晨的理由?不!绝对不是!可是……好痛!为啥米受伤的总是自己?!自己明明定位的是攻嘛……

  又是一声凌空破音,邢朵的腰侧组合了一道红艳艳的X,打吧打吧,打出个OOXX岂不羽化得道了?

  “你这痛苦的样子看着还真是让人高兴——”

  “变态!”

  “变态?……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东方晨,从此以后,他的心里只有我。”

  “你做梦!”

  “做梦?那就等着瞧,看是你做梦还是我做梦!”

  柳轻蝉极尽温柔的笑,一口银牙却想撕扯开面前人的皮肉,可是,她不能,她还没有看到她痛不欲生的模样。

  邢朵只是甚不在意的白了她一眼,还真是痴人说梦,不说东方晨喜欢的是她邢朵,只从他们的身份来说,这辈子,他们只有做仇人的份儿。

  “不信也无妨,你很快就会知道我所说的是真是假。”说着长鞭再次高举。

  “咚咚咚——”

  一声急过一声的敲门声,却还是打断不了那即将挥落的鞭体,真的在邢朵身上形成了一个圈圈。

  得道了!以后就凭这标志就可以攻受兼备,扫荡全世界。

  刑房的门被打开,温暖的阳光和着凉爽的风,却丝毫减轻不了邢朵身上火灼似的疼痛,不由在心中怒骂:柳轻蝉!等老子自由了,找一堆男人轮了你!

  “蝉儿,师父要见柳涵溪。”来人温柔而疏离。

  “爹要见她?”柳轻蝉并不轻信。

  来人不说话,邢朵侧了侧头,想要看清来人是谁,但碍于那腰间的疼痛,她的动作只能做到微不可见。

  “……好……”

  柳轻蝉话有不甘,但还是听从了来人,可见刚刚的不说话是二人在做着眼神沟通,眉来眼去往往厉害于口舌蜜涧。

  邢朵至胸中呼出一口气,如蒙大赦般,只期待那来人口中的庄主不要也是个变态……这可说不准,有其女必有其父!

  这一次邢朵是被抬到龙湖山庄庄主面前的。浅粉的丝绸衣裙上已经凋谢一片残红,阳光下竟有些怵目,两名黑衣短打的家仆将邢朵架在肩上,跟着“来人”七拐八拐地走着。

  邢朵用眼睛余光瞄着“来人”,感觉并不陌生,却因为身体上的疼痛而意识不出这个人是谁。

  不多时,邢朵被驾到一处很是庄重的厅室里,金碧辉煌晃花了某人没见识的眼睛。邢朵发誓,有机会一定把这墙上的金箔都拔下来然后埋起来。

  离开了家仆们的支撑,邢朵勉强用手臂支起上身。一只白嫩嫩却不小的手穿过臂弯,帮持着邢朵站起。邢朵一愣,这大厅之上,竟会有帮助自己的人?

  毕竟是亲戚呐~~~

  “小心!”

  得到了支撑,但邢朵依旧不可抗拒的原地画圈,搀扶着自己的人惊险非常,听这声音,是那个“来人”。

  太熟悉,熟悉到……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六章 中年美蜀黍

  “孔……溪?”是啊!孔溪孔大美人!

  “邢……邢小姐……”

  “你以后可以叫我邢邢。”一个称呼抻这么长,都快开拉面铺了。

  “啊!啊?”孔大美人无良地学了声毛驴叫。

  “溪儿!”不远处一个底气十足的男中音稍带斥责,邢朵和孔溪一同看向坐于厅室正中那个一脸严肃且认真的中年美蜀黍。

  邢朵有些头晕,疼痛让她神智模糊。美蜀黍双眼直直盯着孔溪握着邢朵胳膊的手,隐忍的怒气氤氲其间。邢朵忽然意识到那视线,甩手想要和孔溪拉开距离,人家可是年下诱惑。

  孔溪却认定了邢朵一般,竟牢牢握着死都不放手。

  “溪儿!”美蜀黍再次沉声。

  邢朵和孔溪又是一起抬眸,溪儿……柳涵溪,孔溪,怪不得美蜀黍每次唤出口,邢朵都会不自觉的和孔溪一起看向中厅的老庄主,在凌府,凌紫离也是“溪儿溪儿”的叫着邢朵,没想到,只那么一段时间,竟让自己熟悉了这个称呼。

  只是,邢朵还未来得及惊讶她和孔溪名字的相似,一件更令她吃惊的事情发生在她忽然清醒的神智中。

  “拔拔?”

  是了,那首座上的中年美蜀黍竟和邢朵在现在的老爹用的一付壳子,除了那散发的肃穆之气与那沧桑的眼睛不同外,外貌、身形、无一不是复制品。

  “还真是柳青天的孩子啊!”

  美蜀黍,更确切的讲是柳青云一瞬不瞬地看着邢朵的眼睛,过去能有一刻钟的时间,他终于发出嘲讽的一哂。

  他的声音,竟也和邢朵的老爹一样!只是那嘲讽中的揶揄与讽刺,使邢朵清醒的意识到,他不是她的拔拔,而是别人的拔拔……

  邢朵依据柳青云直呼柳青天这一点,已明确了她身体的父亲与柳青云的关系并不是能够睡一张席子的人。在她看来,姐妹前世是情敌,兄妹前世是情人,姐弟前世是母子,而兄弟前世,则是仇人。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上辈子你追我赶,这辈子直接把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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