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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芳-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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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是孔溪,另一个,当然就是亓官蜜蜜。

  俩人趁着黎明之前最为黑暗的时刻,向着轩朝皇宫的方向飞驰而去……

  从北岳山庄到金州,和去时不同,回来浪费在路上的时间要远远超过半月,但疲累的程度,比同去时那半月更甚。邢朵在床上睡了一天,醒来时只觉头痛腿痛胳膊痛,只要是她身体上的零部件,没有一个部位是清爽的。

  但是,这一切的痛苦都抵不过邢朵此刻脑中徘徊着的一个想法。

  会出现这个想法,那要归功于黑凤凰。

  邢朵中午醒来,黑凤凰很是贴心地送来“早饭”,邢朵一边吃着,黑凤凰一边向她汇报听溪楼和朵衣坊这几月来的业绩,邢朵吃的津津有味听的更是开心,末了黑凤凰神情现出犹豫。

  放下碗筷,邢朵说:“有什么话就直说。”

  黑凤凰眨了眨眼,然后又眨了眨,邢朵见黑凤凰使劲儿着眨眼睛,也就跟着眨了眨,俩人对眨,直过了半盏茶时间,黑凤凰才犹豫着说道:

  “夫人,你看仓库里的那位……”都关了几个月了,穴道始终未解开,还喝了散功散,这要是一般人早就命绝西天,更不用说还饥一顿饱一顿,那女的能活下来,也是让人佩服的。

  一时间邢朵想不出黑凤凰说的是谁,时隔好几个月,邢朵早就把关在黑府库房里的柳轻蝉忘得烟消云散,此时提及,倒是真有些懵了。

  黑凤凰如是提醒地说了个“柳”字,邢朵两只眼睛揣满问号,轻疑:“柳?”

  黑凤凰拧着眉想了想,又再半空用手指画了一个圈,邢朵继续眼冒问号:“圈?”

  呃……柳圈圈

  推了面前碗碟,都不待黑凤凰跟随,她就冲出了卧室,一路向黑府仓库奔去。不提她还真的忘了柳圈圈的存在,趁着孔溪不再府上,某现在就去玩死她

  那个……话说孔溪呢?而且,貌似亓官蜜蜜也不再府上,不光是他俩,其他男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不着调去了。

  暂时放下心中疑惑,邢朵一路狂奔。到了仓库门口,邢朵一脚踢开库门,里面阴暗霉腐,柳轻蝉被绑缚在角落,已不复前几月见到的风华娇艳。

  看到柳轻蝉这幅萎顿模样,邢朵心中一瞬犹豫,但片刻之间又硬化起来,绝不做圣母

  妈**,某只对男人圣母,例如黑凤穆,在他坠入高温铁水的一刹那某大可以无条件原谅他并期待其后世能投个好人家,又例如小小启,无论他那小眼眶对咱怎么个红法,就算滴血,某对其仍能保持一种隐秘的亲情。氮素某绝不对女人圣母,就例如柳圈圈

  一把揪住柳轻蝉头发,上去就是一脚

  呃……揪头发?如果摸摸头也算揪的话。踢一脚?如果轻轻碰一碰身体也算踢的话。

  对于自己的心软,邢朵很是恼怒,遂转揪头发和猛踢为狂吼:

  “柳圈圈你给我睁开眼睛”

  嗯……嗯……嗯……邢朵等啊等等啊等,为毛柳轻蝉这只圈圈就是不鸟咱的命令。

  “柳圈圈?”边轻唤着,邢朵边试探地靠近,“柳轻蝉?轻蝉?蝉?蝉蝉?”咳咳咳——某真的真的不想装圣母

  抬手探了探柳轻蝉鼻息……邢朵倒抽一口冷气,手指上根本感受不到有任何气息留下的痕迹,下意识就向后倒退了几步,正巧撞上随后赶到的黑凤凰。

  吞了口口水,邢朵颤抖着声音对黑凤凰说:“凤、凤凰……她她她她是不是……死了?”提到死字,邢朵的身体很明显一颤,黑凤凰似是安抚地拍了拍邢朵握在她胳膊上的手,然后借势推开向柳轻蝉方向靠近,抬手也探了探鼻息,适才明明还活着的,怎么现在……

  黑凤凰皱着眉,伸指按住柳轻蝉颈脉,微不可触的跳动,是活着没错,只是呼吸间歇性的停止,因为各处穴脉不通,出现这种情况也是有可能的,不过……

  黑凤凰转回身,对邢朵说:“她还没死,不过再这么一直闭穴下去,那她的生与死,就真的成了个未知数。”

  邢朵垂眸思索片刻,再次抬头时,已经比适才的神情坚定不少:“可我不会解穴。”她不能死,起码现在她还不能死,她要看着自己怎样夺回东方晨,之后她愿意死多少回,她邢朵都不再过问。

  如此记定,就只缺了一个可以给柳轻蝉解穴的人,然而……

  邢朵苦道:“凤凰,你会解穴吗?”

  黑凤凰摇着头:“只是懂些皮毛,但这穴道是萧侍郎封住的,即使是亓官当家都无法确定能解开。”

  萧正泰就那么厉害得没天理?平时根本看不出来的说。

  邢朵走上前去,越过黑凤凰重新站到柳轻蝉近处,俯身下去对其身体就是一阵拍打,黑凤凰惊不可言:

  “夫、夫人,你这是做什么?”

  邢朵头也不回,说道:“解穴呀”好歹也看过不少本医术,穴道神马的还是略懂些的,虽然连黑凤凰那点子“皮毛”都赶不上,但好歹……艺不高胆子却很大,说的就是咱

  黑凤凰从邢朵那听到这么一答案,腿肚子都开始打斗,她颤着声音说:

  “夫夫夫人,你这么……这么拍下去,即使能活……到时候估计也、也活不成了……”这果然是有仇的,要不一般人不会这么干。

  邢朵恼怒:“那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干看着什么也不做吧,那不还是死路一条?

  “朵儿想救她?”忽然,仓库门口骤然响起萧正泰那小不懂事的声音,邢朵想,这是有史以来萧正泰第一次做的最懂事的事情——在该出现的时刻出现。

  邢朵欣喜若狂地扑向萧正泰,说:“快,你快给她解穴”

  萧正泰扳着脸:“她死了岂不是更好?”

  邢朵皱眉,想要解释些什么,但碍于与东方晨有关,最终没有说出口,只是赌气地转过身去,低吼:“你救是不救?”

  萧正泰长长喷出一口闷气,擦着邢朵身体走过去,直把邢朵撞开一二迟远他才继续向柳轻蝉所绑缚的地方走去。接着只听一阵闷声拍击,萧正泰便回过身来,走回邢朵身边,不看邢朵一眼,说道:

  “好了。”

  抬目瞅瞅闹别扭的小嫩葱,眨了眨眼睛,邢朵拍拍萧正泰的胳膊以示安抚,然后目光掠过中间隔挡着的黑凤凰,皱眉道:

  “她怎么没醒?”邢朵口中的她,自然就是柳轻蝉。

  “被封了这么久的穴道,她如果这么快醒来,那我天下第一的名号岂不是虚有其名?”

  邢朵撇撇嘴,还记得他是天下第一呢?一点天下第一的风度都米有

  黑凤凰唤人将昏迷着的柳轻蝉抬出去,是调理是直接扔出去,邢朵没有吩咐,黑凤凰看邢朵和萧正泰二人脸色就知道此刻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因此也就先行将柳轻蝉转放到一间稍显简陋的卧室里,等什么时候邢朵再想起来了,她再来执行。

  这次邢朵的记忆力要比几个月前好上许多,因为她才过了不到两个时辰,也就是吃晚饭时,她就想起了柳轻蝉。时孔溪和亓官蜜蜜已从轩宫回来,神情落寞了些,而且四手空空,一看就是贴了小金的小冷PP,邢朵不知道他们的去向,因此自不会相问,只是吃到一半的饭突然停下,问静候在一旁的黑凤凰道:

  “柳圈圈醒了吗?”

  虽然邢朵没回头,但黑凤凰也知道邢朵这问题是问她的,因此一步上前,标准大管家的风范,她说:

  “还没。”语气里听不出什么异样情绪,这让邢朵觉得摸不出柳轻蝉现在的情况,因此又次问道:

  “她的情况怎么样?”邢朵如此关心柳轻蝉的现况,这不得不让一桌子的男人感到惊讶。

  孔溪也似才想起柳轻蝉的存在,因此在邢朵的问题刚落地后,也向黑凤凰投以关注的视线。

  黑凤凰见孔溪也盯视着她以期一个答案,犹豫的目光看了看坐在邢朵不远处的萧正泰,而后低身回道:

  “不算乐观,探其脉象,恐怕……”黑凤凰顿了顿,语气终于出现了些许担忧:“当初萧侍郎封穴时注入了内力,时间一久……她很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你的意思是说……”邢朵顺着黑凤凰话中内容猜测道:“她有可能会死?”

  黑凤凰却摇头:“死倒是不至于,有可能一辈子如现在一般沉睡。”

  “呃……”那还不如死了邢朵侧头向孔溪:“溪,咋办?”虽是萧正泰封的穴道,但肯定也是经过他默许的,因此追究责任也得有他一份,虽然……这么做……很不厚道。

  孔溪脸色红了红,冥思片刻,提出两种解决方案:一、将柳轻蝉留下来吃干饭。二、把柳轻蝉送回玉龙山庄吃干饭。

  听取了孔溪的这两种提议,邢朵陷入沉思,正自纠结时,另一边的科林轻轻握住邢朵的手,他说:

  “小朵,你恨柳轻蝉吗?”

  邢朵毫不犹豫地点头。

  科林又问:“恨到何种地步?”

  这次邢朵却犹豫了。是恨,很恨很恨,恨到想把她扯到自己身前打她十个二十个漏风锅贴,可惜……时机错过了。

  见邢朵不回答,科林又问:“恨没恨到企盼她死的地步。”

  这次邢朵没有犹豫,很是果决的摇头,她从未将一个人恨到期待其死的地步。

  看到邢朵摇头,科林笑了笑,说:“我说过,小朵永远做不成坏人,”说着抬头,向与他相对而坐的孔溪说:“那好,留下柳轻蝉,让她和咱们一起回芳洲。”

  “为什么?”邢朵可不想没事养一个吃干饭的,而且还是个连嘴都不一定能张得开的吃干饭的。

  科林说:“送柳轻蝉回玉龙山庄,她只有死路一条。”随着科林的声音,孔溪也点头承认,从刚刚科林问邢朵恨柳轻蝉到何种地步他就已朦胧地知晓了科林的用意,因此并未打断或是猜疑。

  邢朵仍是不明白,还是同一个问题:“为什么?”

  科林笑而不答,这时轮到孔溪解释,对于玉龙山庄的过往,他比这里的任何人都了解明白。

  他说:“邢儿,难道你忘了蝉儿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

  张了张嘴,邢朵没说话,可仍是有些小别扭。

  孔溪道:“她从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成为玉龙山庄沟通朝廷的工具,现在她已没有了利用价值,你想我师……柳青云还会留着她?”

  邢朵抿着唇,眨眨眼睛,孔溪说的自然有道理,然而要留下柳轻蝉,对她来说着实是一种心理上的悖逆,因此这是需要一个心理历程的,孔溪和科林也不强求她,强求反倒会激起她的小逆反,到时候取得了相反结果……他们其实没什么,只怕邢朵有一天会后悔。

  如黑凤凰所推测,直到邢朵和夫君们决定返回芳洲的那一天,柳轻蝉仍是昏睡不起,邢朵真的是不想与柳轻蝉那只圈圈有任何瓜葛,可直接把人丢在黑府,她那颗心就不知道为啥子放不下,后来思来想去,邢朵认为会出现这种思维情绪,完全是因为害怕东方晨哪天脑袋一热,把柳轻蝉劫走,然后违背誓言把柳轻蝉柳圈圈给娶回家,因此,在心中纠结了好几天,邢朵终于决定,把柳轻蝉这只圈圈给圈走,干了件好事不说,还省得给东方晨留下啥啥乘虚而入的借口。

  出发的那天,邢朵坐在黑府花园之中,因为是冬天,许多花都已凋零,只剩下几支生命力顽强的还在死命支撑。

  望着那一支支奄奄一息的枝藤,邢朵觉得她似乎也是那之中的一支奄奄一息。

  目的目的邢朵在心中如此呐喊着,她这次来金州的目的为何?想想都痛不欲生。本来是来抢亲的,结果呢?做了一堆一点关系也没有的事情,反而还要带回一白吃干饭的累赘回去。

  想着想着邢朵就气愤地捶桌。

  “朵朵,你这是干嘛,你这么做可叫人家多么心疼你那只小手呢~~”

  邢朵瞅都不瞅亓官蜜蜜一眼,背对着他负气道:“你来作甚”

  亓官蜜蜜笑得好不**,挨着邢朵坐下:“朵朵用词越来越具有当家夫人的风范了。”

  邢朵瞧着亓官蜜蜜脸上**的笑容,兀自在心中补充“作甚”后面经典的“做XX”;推了亓官蜜蜜一把,邢朵说: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亓官蜜蜜身体就是个伸缩性极强的弹簧,邢朵推他推得越远,他回靠到邢朵身上时也越牢固。

  “只要朵朵告诉人家为什么在这里望花叹息,蜜蜜就告诉你来此的目的。”亓官蜜蜜不做亏本的买卖,从此处淋漓尽致地表现了出来。

  邢朵白了他一眼,随后便将视线重新落回残花之上,说:“不说算了,反正我也不好奇。”

  亓官蜜蜜挫败,蔫了的香精脑袋耷拉在邢朵肩膀上,闻着透鼻的靡香,邢朵才稍稍从适才的哀伤里步出。

  “即使朵朵不说,我也知道,”亓官蜜蜜靠近邢朵的耳朵,靡软的气息喷在耳廓上,他说:“在想东方晨……是不是?”挑起半边妖异的眉,亓官蜜蜜并不想从邢朵那里得到回应,因为从她的反应来看,他已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也是,他猜测邢朵的心思那简直就是一猜一个准儿,邢朵都怀疑他上辈子是不是她身体里的蛔虫。

  当然,这种猜测已从前情种种中不攻自破了。

  邢朵刚刚那种奄奄一息的模样瞬即攻城略地的卷土重来,立时由原来的大好青春年华萎顿成一七老八十的老太婆。

  亓官蜜蜜脑袋枕着邢朵,随同邢朵一同看着园里衰败的花卉,直看到远方行来的黑凤凰才犹若叹息似的说道:

  “既然放不下,为何不把他追回来。”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一百四十六章抢回来

  第一百四十六章抢回来

  邢朵惊不可言地盯着亓官蜜蜜,她无法相信刚刚那句话是从他这妖精的嘴里吐出来的,从来她就知道亓官老妖精是醋缸,啥时候变这么知书达理了?

  “你你你……”啪的一声邢朵给了自己一巴掌,刚想舒畅地问一遍自己心中的疑问,就听亓官蜜蜜扯开她的手说:

  “我没开玩笑。”

  邢朵承认,她刚刚拍自己那一巴掌是白打了

  “为什么?”邢朵就发现,这些日子她总是在问为什么,问科林,问孔溪,问亓官蜜蜜……为了表示一下自己不仅仅会问“为什么”,遂补充道:“你应该反对我去找东方晨才对。”

  亓官蜜蜜挑眉:“我为什么要反对?”

  邢朵眯着眼睛:“你为什么不反对?”

  亓官蜜蜜抬起香精脑袋抬手揉了揉邢朵那张表情丰富的脸,说:“我和东方晨自幼认识,必要时刻他肯定会站在我这一边。”

  呃……他这算是拉帮结派?可是……

  “可他现在都不记得我”好吧,虽然亓官蜜蜜话中内容漏洞百出,但邢朵直接选择忽视了,唉——色字头上果然有刀,而且还不是一把两把的说。

  “你不去确认一下怎么会知道他不记得你呢~~”亓官蜜蜜突然变得妖冶,目光也是掐出水的柔媚,邢朵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立时一个耳光就过去了。

  “再乱用美人计老娘就剁了你”然后笑嘻嘻地目迎走近了的黑凤凰,说:“凤凰,有事啊?”

  刚刚的一切自是被黑凤凰尽收眼底,心中憋笑,脸上木得都快变大树了,她强忍着说道:“马车已经备好,不知夫人何时出发。”

  对了,今天可是要回芳洲的,可……邢朵脸上瞬时萧索,侧头看着顶着一面五指山的亓官蜜蜜,他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何意思呢……

  亓官蜜蜜回以邢朵一个甚是灿烂的笑容,加上他的妩媚妖娆,邢朵真的好想扑上去把这妖精的衣服扒得精光,只可惜旁边还有一大树木然立着呢。

  其实亓官蜜蜜的意思很明白,他是在坚定邢朵寻找东方晨的信心,不过他真的想让邢朵把东方晨也收入群夫的行列吗?剡王都不知道,更别说是鬼了

  拧眉沉思了许久,邢朵一拍定音,抬头吩咐黑凤凰:“今天先不走了”然后连解释一下都懒得解释,直接推开亓官蜜蜜冲出黑府。

  冲到古街之上,邢朵才想起一个很是重要的问题——她不知道东方晨在哪

  思量了一番,东方晨无外乎三个地方可去,一是玉龙书院,二是刑部尚书府,三是……百毒门……咳咳,谁能告诉告诉邢朵,百毒门再哪里?以前东方晨可没告诉过她。

  依据就近原则,邢朵选择了刑部尚书的府邸。在街上拦了一辆马车,车夫一听吩咐便飞快地驱车而去,到了刑部尚书府,不经车夫呼唤,邢朵就打起车帘跳了出去,径直奔着府门而去,但刚迈出一步就被车夫给拽了回来,邢朵不及询问,就听车夫大喝道:

  “还没给车钱呢”

  邢朵一愣,然后反射性从胸前一直摸到屁股后面。车夫看邢朵在身上乱摸一气,以为她是要赖账,行动还是其次,嘴上立时不依不饶起来,简直都快把邢朵深埋地底的祖宗们都给刨出来了。

  邢朵苦的脸都能掐出苦水,出门时太急切,都忘了身上没带银钱这件事,现在这情形,如果车夫骂她几句就能抵掉车费,那她甘愿被他骂一骂了

  可是……邢朵就见车夫嘴巴启启合合,但丝毫没有一点要免去车费的意思,而且无论邢朵怎么说,连让他在尚书府外等一会儿她去借钱的话都说出来了,但车夫就是拽着她不放手,认定了邢朵想要赖他的帐,邢朵恼怒,这车夫也忒他祖母的死心眼哩

  手臂被车夫拽的红痛,邢朵向着自己的方向扯了扯手臂,车夫以为她要逃,立时收紧了手臂,同时又是一阵咒骂,围观的人已经把刑部尚书府门口围堵得水泄不通,只听一声布帛破裂之声,邢朵一大截白生生的臂膀毫无阻隔地呈现在车夫以及所有看热闹的人眼里。

  邢朵脸色怒红,极力放缓了语气才不至于声音因为恼火而颤抖:“我又不是真的赖你的车钱,我都说了,我这就去给你借钱,你……”

  车夫一声狞笑:“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然后似是征询赞成地环视一圈看热闹的人群,在成功赢得所有人的唏嘘后,才道:“看你人模狗样的,居然会学着那些下流东西尽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邢朵气恼:“谁偷鸡摸狗啦”偷也不偷你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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