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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黑凤凰听了邢朵的解释后陷入了长久的沉思,似乎一时还是无法理解它们的概念,就在邢朵以为她今天不会明白过来的时候,黑凤凰突然开口大声爆出一个“好”字,吓得某人一个飞扑抱住了雨墨。
“小姐,你干嘛?!”雨墨郁闷加羞怒。
“嘿嘿嘿——”邢朵傻笑了几声,她也尴尬着呐。
“这个想法不错,不仅满足了社会不同层面的需求,还可以解决一些人由于没有工作而流离失所的问题!”黑凤凰有些激动的说,好嘛,你激动吓得某人差点再也“机动”不起来。
邢朵注意到黑凤凰在说到“流离失所”时眼中流过的一抹伤痛,看来她受过不少苦呐——这就好!这样她会更珍惜别人给她的机会。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这服装的样图……”
“这个包在我身上!”俺是干嘛的,设计师呀,画设计图,那可是我的强项呐!一下省略某人自吹自擂不下三万字……
“这就好办了,”黑凤凰看了看邢朵,喃喃自语着,语气里有些犹豫,似乎很怀疑邢朵刚才所说的。
哼!懒得和你解释,走着瞧!
“那茶楼?”黑凤凰继续问出自己的疑问,这个问题是针对邢朵第二个“大”计划。
“茶楼针对的主要是上层社会,计划书你已经看过了,我们的茶楼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它是茶馆、戏院与阅览室,呃,也就是看书的地方,它们的结合体,人们可以在这里谈天喝茶,看戏休息,还可以享受免费的书籍,但是想要享受这些,必须有我们发给他们的凭据,这个凭据呢,每个月都是要交巨额保据费滴!”说白了就是会员卡,没有卡,你就得被卡。
“嗯……”黑凤凰又开始在邢朵对面沉思消化,邢朵就在那里耐心的哼着小曲儿等待着。
“这个想法也不错,只不过这戏……”良久,黑凤凰又提出了关键点。
黑凤凰还真是聪明,一句话就问到了点子上,邢朵自觉没有选错她。
“这个你不用担心,剧本由我来写,你负责找人排演就可以。”四大名著可不是白读的,而且元曲、唐传奇邢朵也是会那么一丢丢的。某人可是五千年文化的集合体!呕——
邢朵说罢示意雨墨将她前段时间写的,呵呵,是抄袭的几个自认为能够吸引眼球的故事拿给黑凤凰,黑凤凰接过手中认真研读起来,表情变幻莫测,可以见得她已被故事情节吸引住了。
其实要说邢朵的两份计划书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只是这里还没出现这些个行当而已。
两份计划书,分别是邢朵对制衣坊和茶楼的新构思。轩朝正处于经济发展的半成熟期,人们的经济大多较富裕,因此人们对生活的水平的要求自然要有所提高,高级定制就是针对轩朝那些贵族的胃口施行的,然而金子不能都埋在一个地方,这样让人发现了就什么都没有了,邢朵在心里小小的鄙视了一下自己的比喻……
昨天刚封赏的金子今早就被偷偷埋了起来,为此和雨墨还躲了一早上的猫猫。嘿嘿,跑题了……
因此,贵族的钱要赚,平民百姓的钱,邢朵也是不客气的,所以相对高级定制又有了成衣,款式可以相同,但服务与用料却是大大的不同。
与制衣坊相比,茶楼就完全贵族化了,它类似于现代的高级会所,当然,它要比会所简陋到不知有几万倍,不要怪某人无能,只是这里的资源是相当地有限呐!
“……这,这是你写的?”黑凤凰眼含热泪的凝视着邢朵,邢朵不自在的撇撇嘴,不回答,她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因为邢朵还没准备好怎么向黑凤凰解释,说她写的,她可说不出口,说是别人所作,谁呢?邢朵一共认识那么几个,脚趾头都能数的过来,所以,某人选择沉默!
“如果将这个故事搬到舞台上,一定会吸引住不少人!”黑凤凰肯定的说道。
不少人,这不是邢朵的目的,她只希望她能够独立并且强大起来。
“雨墨!”邢朵向雨墨使了个眼神,雨墨转回内间,回来时手里拎了个袋子,看她步履蹒跚额头冒汗的模样,就知道这袋子里的东西很重。
“噗通!”一声闷响袋子被放到了黑凤凰的脚边,黑凤凰看着袋子,有些疑惑的回头看邢朵。
“这……是什么?”她有些不确定的问到。
“金子,一百两黄金,这是作为两家店铺的启动资金。”哈!我也有这么一天!我终于感觉到什么是财大气粗也!某人像个纯的一点虚假成分都没有的暴发户。
黑凤凰眼里再次闪过惊喜,今天她还真是惊喜连连啊!
邢朵淡淡的回看她,朱唇微启,复又说道:
“不过,我有个要求,就是你在三年内必须把两家店铺做大,我要它的名声响遍这个世界!”就像亓官家族的玉满楼玉满堂玉满阁一样。
三年,应该够了,邢朵等不了太长时间,她想要属于自己的生活。
一年,在金州足可以立足,不过三年,想要分店开满这个世界的每个角落,似乎没那么容易。
“这……”黑凤凰有些为难的看着邢朵,沉吟了一会儿,重重的点点头,“我会尽力!”
“我不要你尽力,而是全力以赴!”邢朵无疑是一个严肃而狠厉的老板,警告之后,邢朵又向黑凤凰投去一个鼓励的微笑,“如果资金不够,你可以随时提出来!”
“做了圣女就是好!”黑凤凰感慨的发出一声叹息。
剩女!?难道我真的那么没有卖相吗?呃……是没有人要么?
“不要叫我剩女!”邢朵怒瞪了黑凤凰一眼,没有理会黑凤凰那个“你还不知足”的眼神,邢朵复又说道:“以后店铺的收益你四我六。”
黑凤凰在邢朵话音刚落的一瞬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邢朵淡淡瞥了瞥她。
“怎么,嫌多?”
“是不少!”黑凤凰完全不经大脑的将心里所想喃喃出口,突然反应过来,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巴。
“那就你三……”
“我四你六!就这么定了!”邢朵的三刚发出个前音,黑凤凰就激动得拍案而起,向邢朵大喝一声,邢朵无可奈何地掏了掏耳朵,她这激动的性子得改改,要不,邢朵看了看她,这生意可难做!
“呵……你说你说!”黑凤凰似乎意识到自己的情绪过于激烈,有些窘迫的看向邢朵。
准我说话了?你都钉钉了,还要我说什么?
“没事了,你去准备吧。”说完邢朵示意黑凤凰离开。
黑凤凰站起身,手向脚边的袋子伸去,却又顿住,转头再次盯着邢朵,似乎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脸上呈现出便秘的表情。
“还有什么事么?”
……
“有事快说,我还要去画设计图呢。”
“我……你为什么把店铺的收益分……分那么多给我?”
“看来还是嫌多喽,那就你……”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认为……我只是个……”
“奴才?”黑凤凰轻点了点头,表情有些黯然。
邢朵盯着黑凤凰的眼睛开始她的花言巧语,以烘托我高大的人格,呵呵,玩笑而已!
盯着她,邢朵认真的说道:
“在我眼里,你不是奴才,而是合作伙伴!我出钱,你出力,我是股东,你是执行者,我不会去过问店铺里具体的运营过程,你也不必过问我对店铺所作的规划与设想,你就是这两家店铺的老板,我只当我的幕后推手,定期领取我的收益,明白吗?”邢朵可不想去管理那么多事,她只出创意,具体的实施与运营就靠黑凤凰了,有做米虫的机会谁还会去做辛勤的小蜜蜂。
“你要全权负责店铺里的所有事务!”邢朵站起身,走到黑凤凰的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是,主人!”黑凤凰第一次这么恭恭敬敬的和邢朵说话,而且又端正了身姿,深深地施了一礼,并且称邢朵主人,对此邢朵感到很吃惊。她有些不自在的躲开黑凤凰那一礼,那可是要折寿滴!
卷一 初来乍到 第三十章 麻麻更快乐
黑凤凰说罢,转身欲走,邢朵轻咳一声又唤住她。
“主子,还有何事呀?”好么,又不正经了。
“记住,我只是幕后推手!”那意思就是,我是见不得光的老鼠,嗐!这世界可真不好混呐。
黑凤凰有些不相信的看向邢朵,好似在说:你费那么多工夫为的是什么,难道不是名利?
嘿嘿,当然不是,某人要的只是利!
“我的话你记住了吗?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是两家店的真正老板,包括……你的家人!”邢朵的眼神里包含了一抹狠厉,黑凤凰应该明白的。
其实最不能被知道的人就是黑凤穆,黑凤凰的那个歪把弟弟,呃……看他的样子应该不会是直的。
黑凤穆和焱王爷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还是关于邢朵的,不可不防啊。可是……黑凤凰,她会不会也与那个焱王爷王爷有JQ呢?
邢朵抬头凝视黑凤凰,心里开始怀疑自己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
“主子!你放心,我以后的生命只属于你一人!”黑凤凰发誓般的说道,邢朵的心被她这句话深深打动。
“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生命”,心里默念着这句话,邢朵需要的就是黑凤凰这样的决心。向黑凤凰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邢朵口中喃喃自语:
“希望是吧……”
商定完了两家店铺的诸多事宜,第二天邢朵就进入了闭关状态,谢绝一切来访者,呃,貌似除了东方晨也没有别的来访者。东方晨这几天也很忙,忙着交接一些工作,因为他月底要去琉璃山,因此朝中的事要和下属交代清楚,早上朝中传来一件颇为不寻常的事,就是那两个私盐案犯柳氏叔侄,本来是判处发配边疆的,可昨晚却离奇的死在了牢里,据说是中毒身亡,许多人猜测是百毒门所为。
百毒门,好熟悉啊,似乎在哪里听说过,哦,是了,是邢朵第一次和东方晨出去“幽会”时在玉满楼听那两个闲谈的人说起的,记忆中百毒门和龙湖山庄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恨,那柳氏叔侄和百毒门又有什么过节吗?这百毒门的门主可真会四处结仇,他也不怕哪天被灭门。
“可惜啊——”邢朵扼腕叹息,想起柳行疏的音容笑貌,唉——浪费了多么好的一个腐资源呐。
这些饭后的谈资过后,邢朵正式进入闭关阶段,为什么要闭关呢?邢朵可不是为了练什么绝世武功,而是画服装设计图,人们都说服装设计这行不好做,那是因为灵感难求,创意难找,而邢朵就不同了,不用灵感,不用创意,因为无论她画出怎样的设计图,只要没有超出这个时代人的接受能力,都能够成为特立独行的新点子,也不必担心会被人状告抄袭。
邢朵成了高产户,七天完成了三千多张设计图。当第八天某人从闭关的居室里走出来的时候,秋日的阳光温暖和煦,邢朵如一个久盲不见光明的老者微眯起双眼伫立于阳光下吸取温暖的精华。
“小姐!你出来啦?!”雨墨的口气,就如同看到一个刚从监狱里释放的杀人犯,既激动又惊讶。
“出来了!”某人改造成功,刑满释放。
邢朵拍了拍七天未见阳光的身体,抖落一地蘑菇。
“哥,早啊!”邢朵正在舒展她“狱后”的筋骨,恰巧此时凌玄铭从房里出来,途径花园,被邢朵逮个正着。
“……早!”凌玄铭看看中天上那一轮比某人脸还大的太阳,这也算早?
“你要去哪里?”邢朵见凌玄铭身着光鲜,应该不是去办公务。
“……”凌玄铭吞吞吐吐良久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嘿嘿嘿——说,是不是去会哪个名门淑女大家闺秀呀。”邢朵坏笑地斜撇凌玄铭,这在战场上呆久的人,不释放释放怎么行?邢朵是乐意理解滴。
凌玄铭听了邢朵坏心眼的揣度忍不住扯嘴笑了笑,他倒不是会什么名门闺秀,而是……
“不瞒溪儿,为兄正想和宇堂去玉满堂,你也知道……这个……你……”你懂的。
“玉满堂?”邢朵倒不在乎凌玄铭和谁去,去干嘛,她在乎的,是那闪亮亮响当当的三个大字:玉满堂。
“溪儿知道玉满堂是什么地方?”这个妹妹变化太大,若是以前,她认识什么玉满堂金满堂,可是现在……
“嘿嘿……”当然知道!而且……还慕名已久矣!“哥~~我也想去……”邢朵难得一见的撒起娇来。
“你?!”是的,变了,翻天巨变。
“嘿嘿嘿,我就想见识一下这古代的青楼是个什么样子。”邢朵讨好的笑看凌玄铭。
“古代?”凌玄铭听了邢朵这么个解释,不由疑上心头。
“哥!你带不带我去,不带我去我自己去!”邢朵自知口误,便装作生气,转身向屋内走去。
她是去换衣服,总不能穿着女装逛青楼吧,别人会误会的。她知道凌玄铭是个好说话的人,而且他对柳涵溪的感情要比起他家人深的多,这令邢朵很想不明白,不过她也没有多想,当下,逛妓院才是大事。
邢朵换装出来,果然看见凌玄铭在花园的亭子中等着自己,偷偷窃笑几声,便飞快的跑向凌玄铭。
对着男装打扮的邢朵,凌玄铭无奈苦笑,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自己先行走在前面。
“玄铭,你怎么这么……”霍宇堂正在前厅等着凌玄铭,见凌玄铭到来,有些埋怨地起身相迎,但当他看到男装打扮的邢朵,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你是……”霍宇堂没有感觉诧异,而是根本没认出邢朵。
某人再次窃笑不止,看来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笨,而是自己易装的功力太深厚也。
“你是柳涵溪?!”霍宇堂终于看出端倪,也是,男人和女人毕竟是不同的,更别说是一个你化成灰都能认得的仇人。
“不用如此惊喜,叫我邢朵即可。”邢朵顶着厚重的脸皮,淡笑开口。
“宇堂,我妹妹也想去咱们去的地方观摩一下,所以……”
“可她是个女人!”霍宇堂急了。
“我现在是男人呀!”你看不见还是怎么的。
“玄铭,你太娇惯你这妹妹了。”霍宇堂语塞,只好再次批评凌玄铭。
凌玄铭只是笑,却没有反驳,反而是邢朵,她觉得霍宇堂没有理由阻止自己。差点令自己终身瘫痪的人,有什么资格来干涉自己?
“我哥娇不娇惯我与你有什么关系,我去不去玉满堂与你又有什么关系,以我所知,我要是出了什么什么事不正合你意嘛。”邢朵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愤怒柳涵溪都被他打死了,他还想怎样。
霍宇堂脸憋得通红,他虽然能征善战,但对于言辞却不擅长,即使是简单的反驳他也无法做到,如果不是有凌玄铭在场,他很难保证自己不拳脚相向。
经过了暂时的不愉快,最后霍宇堂终没有阻止邢朵迈向玉满堂的脚步。
嘿嘿,万恶的青楼,我来也!
“三位公子,里边请!”
“哟,这不是霍侯爷嘛!”
“凌侯爷,你可有些日子没来啦!”
招呼之音一声腻过一声,邢朵得出结论,身前这二位绝对是风月场中的老手。
“哟,这位小公子,面生的很啊!是第一次来?”一位花枝招展的中年妇人弱柳扶摇地向邢朵倒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老鸨吧。
“是啊!不过……你可不能欺负我这第一次来的呀!”邢朵学着某个电视剧里的强调,自己都是一身战栗。
“咳……菊花姐,这是我的远房表弟,你可不能怠慢了他啊。”凌玄铭转身看向话音刚落的邢朵,他这妹妹,可真是……也是一把老手啊——
“哎呀呀,原来是凌侯爷的表弟,梅兰竹菊、春花秋月,你们都过来,绝对不能怠慢了三位大人!”菊姐说罢媚笑而退。
“噗——”某人吐血中,对着八位美女,这左拥右抱还余两个呢,怎么分呢?
“后悔了吧。”霍宇堂在一边挑眉而笑,总算看到这女人的不知所措了。
“后悔?梅兰竹菊,到爷这来,爷我会好好疼你们的!”招过四大美女,邢朵拥入怀中向中庭中的座位而去,临了还不忘嘱咐道:“剩下的你们分了吧。”霍宇堂与凌玄铭双双石化。
霍宇堂听到邢朵自称的那声“爷”,想起中秋宴上邢朵抱着孔溪,也是如这般的放荡,不免疑惑重重。怎么,自己去了趟北疆,这女人就变成了这样,难道是被自己打傻了?不像,不像,倒像是聪明了不少。
邢朵真的是心力交瘁,一边要应付美女们的甜蜜攻势,一边又要应付嘴便络绎不绝的食物和酒水,某人貌似不久前才说过再也不喝酒,怎么这么快就破戒了?
霍宇堂与凌玄铭在邢朵的对面落坐,看着邢朵乏于应付的样子,凌玄铭忍俊不禁。
“梅兰竹菊,你们下去吧!”在看够了妹妹的窘态,凌玄铭还是命令四大美女下去了。
当美人们离开后,邢朵大口地舒出一口气,真不知道,那些个逛妓院的男人们是怎么想的,被这么多胸啊屁股的环绕其中,难道这就是享受?
“哥,这玉满堂里难道没有小倌什么的?”呃……享受不享受,完全是看个人的需求问题。
邢朵的话引来凌玄铭和霍宇堂一致的僵硬,同时也引来从旁经过的一个人的驻足。邢朵顺着身旁的人的腿向上看去,黑色丝绸合体剪裁,一顶黑色的纱帽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
“你……”邢朵确信她见过这个人,他身上那阵淡淡的靡香,邢朵无法忘记。
“朵儿,你好逍遥啊。”凛冽的气息,穿过邢朵的后颈直到她的耳根。
邢朵收回落在纱帽上的目光,转而机械侧头,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因为耳根的气息离她是如此的近,邢朵的脸颊都可以感觉到那人长发的搔挠。
“周……王爷?”由于惊讶而拉高的语调瞬间降到零下好几米,竟然是周晟启,怎么可能,他在笑,而且是明朗的笑。
“朵儿,不认识本王了?”
“叫我邢朵就好。”咱们有那么亲密无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