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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邢朵从床上扶起来,邢朵抢过她手中的衣服:“我自己来”然后夺过衣服就往自己身上套。
温尔雅没有阻止,只是看着邢朵把衣服的正面穿成了反面,把腰带当成了胸前收紧的丝带,又把里面做衬的衣服穿成了外衣。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邢朵终于宣告失败。好吧,邢朵承认,不是她穿不明白衣服,而是她现在胳膊都快折了,更不用说那两条被萧正泰当麻花拧的小腿,很痛,痛得脑子都被塞了一群蚂蚁,啃噬得她无法正常思考。
“温王爷……”邢朵求救地把目光黏到温尔雅身上。
温尔雅摇摇头,笑着说:“不对。”
“不对?”啥不对?
“你应该叫我雅雅。”
哈?**,这老巫婆老烟鬼想趁着咱嘴不能骂手不能打脚步能踹的时候落井下石趁火打劫顺手牵羊……呃,又开始乱拽词儿哩。
邢朵把衣服脱了,再穿穿完了再脱,脱完了再穿然后温尔雅眼睛里火苗就蹿了出来。
她说:“如果你再这样,我不能保证我不会做什么。”
我不能保证我不会做什么,那就是能保证会做什么喽,会做什么……她会做什么呢?
“雅雅……帮、帮我穿衣服……”娘的,竟然反正都是一个死,那咱何不死得舒坦点呢。
温尔雅脸带温软笑容,缓步上来拿起邢朵脱了穿穿了脱那件衣服,意外的,她没有对邢朵做任何逾越雷池的事情,除却把邢朵那两条都快不是自己的腿当柴火棍揉搓一阵。
“没什么大碍,只是大腿骨错位了而已。”温尔雅说。
ㄒoㄒ……大腿骨都错位了还说没事,怪不得刚刚那腿说啥也收不回来了呢,适才亓官蜜蜜在这还没察觉,他这一走,温尔雅这么一说,两腿根果然不是一般的痛。
邢朵双眼含泪:“雅雅,我这腿不会废了吧。”虽然温尔雅已然说过没有大碍,但邢朵听到“错位”那俩字怎么联想也没办法将没有大碍同自己联想到一起。
“废倒是不会,只不过两个月下不来床。”温尔雅如是说。
邢朵说:“哦,才两个月啊。”**萧正泰你还真是说到做到言出必行呐,说让咱下不来床还真就下不来床了,不过怎么记得他说的是一个月来着?这咋就升级到两个月了呢?难道是自己记错了?
似乎……他真的有说过两个月的……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八十章揉腿的王爷
第八十章揉腿的王爷
温尔雅把衣服为邢朵穿好,然后整理了一番继续给邢朵揉那两条快废了的腿,边揉边说道:“不怕,有我陪你呢。”
邢朵哭了,说:“雅雅,我本来不怕的,但经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怕了。”娘啊,让她陪,那还不如把自己放进炭盆里烤了算了,咋地放在炭盆里还能成个碳烤牛肉啥的,可跟她那烟袋锅子放一起……眼睛里估计都得挤出二两烟油来。
直到温尔雅把邢朵周身的混乱处理好,才放外面的科林和孔溪进来。他俩一进来,没有邢朵预想到的责备与埋怨,特别是孔溪,邢朵在与他的大婚之夜竟然失踪不见,而且回来时还顺带了个将来不知道是啥身份的男人,本以为他会怨恨自己的行为,可他只是落寞地站在邢朵面前,眼中有心爱之物被夺取的痛苦,但丝毫没有那丝怨毒。
邢朵说:“溪,我……”
“你不用解释,”孔溪截断邢朵的话,他说:“我都知道,我看到了。”
呃……“你看到什么了?”不会是……
孔溪点头:“没错。”然后孔溪就被一片红晕燃着了,烧的外焦里嫩,色香味俱全。
邢朵第一次和亓官蜜蜜那啥米就被孔溪看到了,而前些天的第二次,他又……唉——该怎么说呢?邢朵现在正考虑着以后要是把亓官蜜蜜娶进门,一定要把亓官蜜蜜的房间放在距离孔溪房间越远的地方越好。
缺乏了解释的勇气,邢朵低垂着头,对孔溪以及一直没有开口的科林说:
“对不起……”
孔溪绕过科林走到邢朵床头,此刻她已由温尔雅扶靠在床头靠背上,见此,她抬目去看孔溪,孔溪则俯身在她身旁坐下,然后将邢朵转扶到他的胸前。
“邢儿,”他说,“你没必要和我们说对不起,如果没有发生那么多事情,我知道……现在陪在你身边的人,应该是他……”而且,还应该是只有他一个人……才对吧……
没想到孔溪如此大度地原谅了自己,也是,貌似从很久以前,他和科林就在一次一次地包容自己,而自己……也同样的,在一次一次的相信着他们,这,或许就是经久建立起的感情,已由男女之间的情爱演化而出的亲情,这世间,也只有亲人能够无条件地去相信彼此。
邢朵把头靠进孔溪怀中,轻轻闭起眼睛,呼吸之间一时只有他身上果品的清淡雅香,一种安然平静立时席卷因为适才过于惊吓而疲惫不堪的身体。
温尔雅有一下没一下在床脚为邢朵按揉着筋骨错位的两条腿,孔溪温热的掌心似是安抚地轻抚着邢朵的脊背,一旁科林久久都没有说话,这时才有所触动,走上前来,目光盯着温尔雅的动作,话却是问邢朵的。
他问:“腿怎么样了?”
邢朵把头从孔溪怀里拔出来,眼巴巴瞅着科林,鼻子还特应景地抽嗒了一下,她回说:
“萧正泰就差没把我这两条腿当做他武林第一高手的见证了。”
“其实这不能完全怪他,”科林说,“你知道,他盼成亲那一日已经很久了。”
咦?科林竟然在为萧正泰说话
邢朵没有反驳,而是点头,说道:“我知道……”或许真的很久了吧,自从凌府一别,到现在为止,那份想往在不为人知的暗黑夜里,无限攀爬蔓延,折磨着,纠葛着,只为成亲那天的一刻。
重又把头塞回孔溪胸前,闻着他身上的淡香,耳边不时有铆钉的轻响,邢朵知道,那是邢府下人在修理刚刚被亓官蜜蜜震碎的木门。
忽而,邢朵又抬起头来,问道:“亓官蜜蜜呢?”不会是见萧正泰长得不错,和他过家家去了吧,不行他们现在不能……亓官蜜蜜得把修门的钱付了才可以和小嫩葱那啥那啥
科林说:“他送萧正泰回房了,估摸马上就会回来。”
“哦……”猜的果然没错,真的是和萧正泰过家家去了。
说曹操曹操就安了翅膀飞到了邢朵身边,亓官蜜蜜穿过一众修理朱漆木门的下人,绕过床前镂花雕屏,就看到屋内几个或坐或卧或站或……亓官蜜蜜可劲儿把温尔雅盯了一阵,才闪着妖邪的眉目问道:
“呦,温王爷,您这是干嘛呢~~”
温尔雅把邢朵的两条腿当橡皮泥,对亓官蜜蜜说道:“长眼睛的都不会这么问。”
邢朵把脑袋再度从孔溪胸前拔出来,孔溪也随着邢朵拔出后的目光向亓官蜜蜜方向看去,科林本是背对着入口,此刻听到身后突然传出人声,也是转身看向来人,一时一屋子四个人八只眼睛全都长在了亓官蜜蜜身上。
“萧正泰他……没事吧……”邢朵问亓官蜜蜜。
亓官蜜蜜说:“死不了。”
呃……这话咋听着那冰冷捏?吃醋哩?
邢朵说:“我、我没别的意思。”咳咳,就算是有别的意思又怎么着,他是俺侍郎,俺问问也是应该的,解释个毛啊
这时一直安抚着邢朵的孔溪说道:“萧正泰没事的,他只是受到亓官当家摄魂术的蛊惑昏迷过去,睡个一天两天便会醒来。”
惊讶转头,邢朵问孔溪:“你也知道摄魂术。”
孔溪笑得理所当然,邢朵一想,也对,他是暗影影主,这世上有哪件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亓官蜜蜜本来不知道孔溪的身份,但自从从邢朵那里知道了在俄亚以及和幻境之中的种种,连同孔溪的身份,在他那里也就透明,他很惊讶,惊讶之余只有更深沉的反思。
所以,当从孔溪口中听到摄魂术这个词,他不再吃惊,只不过仍为他的身份而觉得不可思议。他走到孔溪和邢朵身前,然后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托着撑着下巴的胳膊,很是玩味地将孔溪从头打量到脚,而后把目光定格在孔溪那双足可以堪比某某国大杏仁的眼睛。
“朵朵,”亓官蜜蜜把撑在下巴上的手拿开,手指卷起他那水妖一般乌黑柔长的头发,说道:“还记得我要求你针对玉满堂设计出一份增长玉满堂收入的计划吗?”
邢朵捧着脑袋回忆了一会儿,然后似是想起了什么,犹豫着点点头,说:
“似乎……记得……”呃,记得就记得,为啥子偏偏要加个前缀咩。
亓官蜜蜜说:“现在我觉得即使没有那计划,我的玉满堂依旧有办法在原来的基础上收入增长到往年的两倍。”
邢朵惊:“啥办法?”两倍这得把多少脑满肠肥拉动内“虚”呀。
亓官蜜蜜邪逆的眼睛似有所指地瞄着孔溪,跟着邢朵撒娇说道:“把孔大影主放我玉满堂坐堂一天,保准利润都是过去的十倍,朵朵,不如你把孔大影主借我用用,得了利润咱们对半分,好不好~~”
邢朵连想都懒得想,当即回答道:“不好。”X的,歪主意都打到老娘头上来了,竟然敢让孔大美人出去接客不过……利益诱人呐,对半分,那得是多少银子呀邢朵忽而一笑,对亓官蜜蜜说:“蜜蜜,你看萧正泰行不行?”X的again,叫那小嫩葱把咱残废了,某让他不残,直接废了
“萧正泰呐……”亓官蜜蜜摸着下巴陷入思考。
科林和孔溪具是看不下去,科林阻止道:“小朵,你是不是觉得你的腿太过多余了。”
孔溪也说:“邢儿,亓官当家只是和你开玩笑,你怎么就当真了。”
看看科林,看看孔溪,然后又看看揉着橡皮泥的温尔雅,邢朵摇头:
“我当然知道他在开玩笑,可我也是在开玩笑呀,嘿嘿,嘿嘿,嘿嘿嘿。”**,一点都不好笑,以后谁再跟某开这种玩笑某就剁了他X。
颇为尴尬地讪笑了好一会儿,邢朵才从萎缩状态恢复到充气状态。几人又坐了一回,才由雨墨接替了揉橡皮泥揉得欢天喜地的温尔雅,然后科林孔溪亓官蜜蜜离开,屋里又被另一群人暂居,这群人年龄普遍要比刚才那群男人大许多,当然,刚才那群里还有温尔雅,不过鉴于她和男人没啥子区别,就暂且说是那群男人吧。
这群人的主要组成部分包括凌紫离方长君郭尤以及另外两位夫君,外带着一个被邢朵当空气的雨墨。
凌紫离慰问邢朵时很是心不在焉,邢朵说:
“母亲,如果您有事就去忙吧,我没什么大碍。”温尔雅的话还是有些作用的,就例如现在用来搪塞凌紫离,没大碍吗?才怪
难得的,邢朵从凌紫离那里平生第一次获得那么真挚的笑容,她说:“我没什么事。”这笑容还只是那天她刚刚到达邢府时面对小金时才有过。
邢朵刚以为这就是凌紫离所能说的一切,就听她又说道:“小玉和小金果真长得一模一样。”原来这么心不在焉是在想外孙女。
邢朵不解问:“您见到小玉了?”
凌紫离点头,嘴角抑制不住笑容满溢,她说:“她不是和你一同回来的吗?”
经凌紫离这么一提醒,邢朵才记起,她回来时除了亓官蜜蜜,身边还有一个小玉呢。
邢朵急问:“那小玉现在在哪?”不会因为刚刚萧正泰发疯给吓着了吧。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八十一章来访者
第八十一章来访者
凌紫离露出安抚的一笑,说:“不用担心,已经被下人们带去小金那里了。”忽而,安抚变作担心,凌紫离说道:“倒是你,你这腿……”
邢朵看看接替温尔雅继续揉橡皮泥的雨墨,说:“没事,就俩月下不了床。”
凌紫离说:“哦,才两个月而已。”
啥?你师兄个XX,你说啥?才两个月而已?那可是俩月呢,用手指头数还两根手指头呢不是?咋地还是个双数呢,你竟然敢说“才”
邢朵气愤的无以言表,不过她也不能言表,她要是敢言表,凌紫离保证会让她的那四位夫君马上把邢朵打成不知道言表是啥。
邢朵把气憋回心里,目送着五位大神离去,本以为这就可以安安静静休息了,谁知凌紫离和她的四位夫君刚离开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屋门又被人从外面推开,随着泄露满室的阳光,进来的人身着一身雪白长袍,当眼角撇到那过于雪白的袍角,邢朵就知道,进来的人是周晟炎。
“炎王爷,邢府庙小。”邢朵说。
周晟炎沉浸在从门缝间透射进来的最后一束阳光中,无论是容貌还是身体,在漂浮着如粟灰尘的阳光里都显得那么不真实,他浅无声息地笑了笑,说:
“怎么,刚回府就打算下逐客令了?”
邢朵直言不讳,说:“是啊,咱们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你认为我能留你吗?”
“不共戴天?”周晟炎将这个词放在嘴中玩味了片刻,说道:“我与你有什么仇恨么?”
邢朵不想看周晟炎老脸上那抹万年不变的假笑,只对虚空甩了个白眼,而后才说道:
“当然有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落得今天的地步”
周晟炎想想,说:“这句话在你婚礼上就说过了。”
“在轩朝皇宫时是你放的火”虽然无法肯定黑衣人就是周晟炎,但这放火的罪行他绝对赖不掉。
“你认为那火是我放的?”没有惊讶,没有诧异,亦没有该有的疑问语气,他的提问,是平波毫无起伏的肯定之语,这更加肯定了邢朵心中的猜测,即使那黑衣人不是他,也一定与他脱不了干系。
“不是你放的难道还是我闲来无聊玩火自残?”邢朵觉得和周晟炎说话就是在浪费生命,因此说完这句话就不打算再理会周晟炎。
周晟炎对于邢朵的言语攻讦,他只是用他那千年万年都不会改变的淡然付之一笑,说道:“我倒是很想相信那是你自己在玩火自残。”
不鸟周晟炎,邢朵翻了个身把头扭向床里,雨墨随着邢朵的翻身,也换了个坐姿,然后继续把邢朵两条腿当橡皮泥揉。
周晟炎见自己被人家当空气,不气不恼,连脸上那笑容面具都是和从前一样的稳固,步履从容地走到邢朵身边。
隐约间,邢朵听到有脚步声靠近,知道那是周晟炎的,心中因为他的不知趣而烦躁恼恨,可既然打定主意不去理他,再回头怒斥岂不是往自己脸上贴言而无信的标签?
微不可见的,邢朵朝着靠近床里的位置又挪了挪,随着她的挪动,雨墨也又跟着挪了挪,就跟邢朵身上自带的按摩机似的,还是特人性化那种按摩机。
周晟炎坐到邢朵床头,也不顾着床上还有一个雨墨,随口便道:
“你不想让周晟启知道你还活着吗?”
雨墨抬头瞟了眼周晟炎,惊讶于周晟炎没有称周晟启为皇兄或是皇上,而是直呼其名。邢朵也很诧异,但也只是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眨了两下眼睛而已,除此之外,就只有静默,绝不理这死人。
对于邢朵的无视,周晟炎绝对的心平气和,连呼吸都无法让人窥其变化,他平缓道:
“其实你很想让他知道你还活着是不是?我知道在你心里,最割舍不下的人就是他。”
“P”
邢朵翻身怒视,成功地在周晟炎脸上看到一抹得意,X的,被这活死人给耍了。不过既然都已经开口了,就这么萎缩下去难道是要承认自己对周晟启有意?对那座冰山有意?XTNND,某又不想做生鱼片。
从床上爬坐起来,在发现即使坐起来也还是要仰视周晟炎的时候,邢朵很为自己的身高担忧了一把。
她说:“如果说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大仇人,那么他就是仅次于你的下一个仇人”
“他怎么会成为你的仇人?”周晟炎哼笑两声,对于邢朵言词中的内容做了简单抨击和嘲讽。
“他……”邢朵顿时语塞,抿抿干涩的嘴唇,想起周晟启毫不留情的夺取和占有,险些让自己直坠冰封之地再也打不起活的欲望,可这些话真的能对周晟炎说吗?回答是否定的,绝对不能他可是咱头号大敌。
“他怎么了?你想说他曾经在床上无比粗暴地对待过你,是吗。”周晟炎脸上微笑的壳子一如既往。
邢朵愤愤,这死人为啥子也那么喜欢把问句说成陈述句呢,这个习惯貌似除了凌紫离,就是……周晟启,还真是兄弟呢。不过这个不重要邢朵斜眼瞄瞄给自己按腿比揉橡皮泥还卖力的雨墨,她很明显被周晟炎话中的内容撼了一把。
“小姐,”雨墨挺着个肚子坐在那,揉腿揉得活像个弥勒佛,她游移着问:“你……你和皇上他……是啥时候的事情?”那小眼睛眨巴眨巴的,简直就是一幸灾乐祸。
邢朵瞥了雨墨一眼,说:“没你事”再掺和就把你肚子里的小凌云掏出来。
雨墨垂下头,邢朵怒视与自己并肩而坐的周晟炎,不知道什么时候,周晟炎已经从床头挪着到了床里,整个都快和邢朵贴成年糕了。
邢朵怒:“周晟炎你给我滚下去。”
“本王还从来没被人这么说过。”周晟炎在说到“人”时有意加重了语气,就彷如他不是人似的。
邢朵继续怒:“你今儿个来合着就是和我说这些废气的?”一点营养也没有,全全是些无聊至极的话。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八十二章小凌云们
第八十二章小凌云们
本来邢朵以为自己这么说之后,周晟炎一定会切入他此次来访的真正主题,没想到……靠这鸟人竟然拍拍屁股走了。临离还不忘说道:
“我没什么事,只是闲来无聊到你这逛逛,你好好养伤。”
哦,敢情他是拿咱当闲来无聊时的打发时间的工具了,真悲催。
等周晟炎走后,邢朵以为她这就得到永久的安宁了,可是……她终于知道大错特错这个词儿就是为她发明的。
屋内在周晟炎走后陷入片刻的安静,阳光静静地从窗棂之间射下晚昏的霞光,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到了这个时候,雨墨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