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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尤脸上痛苦久久无法拂去,邢朵说:
“都过去的事了,而且,他也已经死了,您在这么纠缠下去,难过的也只有你一个人不是吗?”
郭尤意外地抬起头,不错目地盯着邢朵,许久才说道:“没想到我这么大年纪,还不如你这么个娃娃。”
咳咳,他说啥?娃娃?你有见过这么大的娃娃吗?充气的吧
邢朵挠挠脑袋上那几根刚长出没多久的白毛,傻兮兮地笑道:“呵呵……呵呵呵……二爹爹你可真会开玩笑,而且您年纪一点也不大。”
二爹爹……邢朵终于知道小金和小玉一口一声这个爹爹那个爹爹的感受,其实就和叫蜀黍是没啥子区别的。
郭尤也因为这称呼陷入怔愣,锁着邢朵许久,才叹气道:
“二十多年了,都已经二十多年没有听过爹爹这个称呼了——不过……”郭尤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你能这样叫我很开心。”
邢朵疑惑:“难道凌玄铭和凌秀儿没有这样唤过你吗?”
郭尤忽而笑了,说:“看来你真的不是从前的那个人了,也难怪你不了解,其实,我只是紫离名义上的侧夫而已。”
“名义上的?”邢朵不解。
似是回忆起往事如烟,郭尤连眼中都是凫凫袅袅,锁着眉沉思了片刻,对邢朵解释说道:
“二十多年前,我还是北岳山庄的二少爷,有孩子,有妻子,有幸福的家庭,而且,还是父亲属意的下一任掌门的接替人,但是,这一切,都因为哥哥对我的嫉妒而在一夜之间消逝,我没了妻子,死了孩子,幸福的家庭在瞬息之间破灭,而我,当时身受重创,恰好在逃亡的路上遇到紫离,她见我酷似……”郭尤到此抬目扫了邢朵一眼,才继续说道:“她见我酷似柳青天,也就是你的父亲,就顺理成章的把我接进凌府,而且以她当时的权势,完全可以与哥哥对抗,所以……”之后一切尽在不言中。
邢朵暂且撇下他话语之中一处最大的错漏,先是疑惑道:
“可我当初见你和凌紫离接待郭诗雨的时候,很是热情啊。”何止是热情,都快要给人家舔脚了。
郭尤似是感慨地摇着头,说:“装一装的谁不会,那个时候紫离已经不似当初受到先皇的信宠,又正值几位皇子夺取皇位的黑暗时期,而且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和当朝的二皇子和三皇子勾结,我们也是明哲保身,不得已而为之。”
邢朵点头,这些个内宫角斗她不喜欢,可也不可避免地被牵扯过,所以自然知道当中的利害关系,不多问,也不多想,捡起适才自己一直梗在喉中的一个问题,问道:
“您说您的孩子……都死了?”如果自己那不是很灵光的脑袋瓜没有发生记忆错乱的话,她记得曾经有个人自称过是郭尤的孩子,而且这个人还是个女人,呃,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像废话。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五十六章饥不择食
第五十六章饥不择食
郭尤没有否定,但也没有点头,只是神情哀伤漠落到了极点,他说:
“他们的母亲本是和我一同从北岳山庄里逃出来,可是半路遇到追兵,我们被迫分开,她抱着孩子,事后我听说、听说……她以为我惨遭杀害便、便选择了跳崖自尽……”
“跳、跳崖自尽……”看来,跳崖并不是一个绝对死亡的自杀方法,要不怎么可能有后来的郭诗薏,所以,周晟骞和凌秀儿,你们就放心地去吧。
那个,这里与他俩尸身都硬了的有毛关系?
如同难以承受这一打击,郭尤紧紧闭起双眼,然后仰头对天,邢朵知道,他这是在强忍泪水,她想,如果她现在说出郭诗薏还活着的事实,那么他……
“二爹爹,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您的孩子还活在世上,您……会怎么做?”她希望,不会从郭尤的嘴里吐出报仇这两个字。
郭尤听邢朵这么说,先是一愣,然后缓缓将扬起的头恢复平视,望着邢朵,脑中似在迅速思考着她所提出的问题。
摇摇头,郭尤哀默等同于心死,他说:“没有这种可能性。”语气超乎想象的坚决肯定。
邢朵拍桌站起,固执地坚持着自己的假设,说:“如果她真的活着呢?”
似乎听出邢朵语中的肯定,郭尤狐疑道:“他(她)?”瞬即反应出什么,激动地站起来,越过桌子抓住邢朵的双臂,猛摇一阵,吼问道:“你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他们还活着?”
邢朵彻底被摇蒙圈了,在鲜有的认知中,她难得地捕捉到郭尤话语内容中与自己的偏差,她轻疑道:“你说他们?”明明只有一个的。
郭尤现在已经激动得快疯了,他还哪顾得上邢朵后面的这一句轻疑,见邢朵不回答自己的问题,他摇着邢朵的手更加猛力地晃动起来,在这么摇下去,邢朵很怀疑不久的婚礼自己还能不能参加的上。
邢朵抬手去推郭尤,边推边冲着他喊:“你别摇了,我说我说”
被邢朵这么一吼,郭尤握在邢朵手臂上的手反射性弹开,敛了敛心神,低声说道:“对、对不起……”
“咳咳,没事。”邢朵说,没事才怪,尾巴根儿都给摇歪了,呃……咳咳咳咳咳……
晃了晃脑袋,邢朵说出的话都跟她的身体一样,声调仿佛不是地上的,但绝对也不是天堂的,地狱啥的更是不可能,兜来兜去,四不像。
邢朵说:“郭诗薏,我只见过郭诗薏,不过你口中说‘他们’,想必不止郭诗薏一个孩子,我想……除了郭诗薏意外,那些个‘他们’应该……”
“诗薏……”犹如听到了天籁,郭尤反复咀嚼着“诗薏”这两个字,神情不出所料的喜悦。
邢朵接着说:“她已经成亲了,如果你想见她,我可以把她家地址给你。”地址啥的邢朵当然不知道,如此夸下海口,只不过是一会儿等孔溪回来问问他而已。
“成亲了啊……”郭尤眼睛里都可以看到粉红色的泡泡了,他问:“那她现在幸福吗?漂亮吗?丈夫疼她吗?有孩子了吗?……”如此脑残的问题不一而足,邢朵被问得一阵恼然,眯着俩眼睛,语气有些怨毒:
“漂亮相当漂亮。”特别是前面那两团,漂亮得简直没话说。而后,邢朵就将她自己所知道的关于郭诗薏的一切都向郭尤续说了一遍,郭尤听后更加感慨,而且对于邢朵的不隐瞒,也明确表示出好感,不过对于邢朵来说,他这好感似乎可有可无。
听完了关于郭诗薏的一切,郭尤又犹豫着问道:“那……你知不知道诗然……他现在怎么样?”
“诗然?”邢朵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摇头:“诗然是谁?我说了,我只见过郭诗薏。”而且,关于郭诗薏的一切,她也只是知道一些表面的东西,而对于她为何会知道自己的身世,又为何会出现在俄亚,对此种种,郭尤只有当面向郭诗薏求证才能有一个明确的结果。
郭尤脸色白了白,说:“诗然全名叫郭诗然,是诗薏的同胞哥哥。”
同胞哥哥?
“可当时我问过郭诗薏,她说自己没有其他兄弟姐妹。”听郭尤这么说来,那这个诗然……难道是……不,不会那么巧的。
“当时那场大难,”郭尤说,“他们尚处襁褓之中,如果走失或是分散,不知道彼此也是可能的。”望天叹息了一声,郭尤重又将视线投落在邢朵那里,见邢朵一副失神落魄,诧异问道:“怎么了?”
张了张口,觉得事情不一定是自己所想的那样,于是摇了摇头,说:
“没什么?”或许真的是想多了吧,虽然相像,但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联之处,何况,不仅没有任何关联,就算是各自的生活,也从未有过交集。
又坐了一会儿,郭尤自知今天说了太多的话,感谢了邢朵一番之后,便收起心思回居所了。郭尤刚走不到片刻,雨墨就从郭尤离开的那个方向走了过来,几步一回头,似在看着什么。
邢朵说:“雨墨。”
雨墨刚转过来的身体猛然一惊,仿佛是刚刚进园时没有发现邢朵的存在,一惊之后更是惊喜不可控制,顶着个肚子就朝邢朵这边飞了过来,她也不怕自个儿那体重把膀子坠折了。
雨墨喜悦地语气中都像是在唱歌,她说:“小姐,你怎么在这?”
邢朵横着眉毛眯着眼睛:“这是我家,我当然可以在这。”听她那口气,敢情咱就该憋在房子里养肉肉似的。
雨墨听后一愣,讪笑两声对邢朵说道:“嘿嘿,小姐,你知道雨墨不是那个意思。”然后又向前走了几步,直至到了邢朵身前才收起脸上的讪笑,侧着眼睛问道:“刚刚我看到郭侧夫从这园子里出去,他……和小姐在一起来着?”
未及多想,邢朵点头。
雨墨说:“小姐,那可是夫人的夫君,您……还是收敛一些的好。”
“你……”邢朵无语,自己看上去就那么萝卜吗,花心咱也是有个度的“他只是有点事情问我而已。”
“他有事情问你?”雨墨宁可相信老虎是吃桃子猴子是摸老虎屁股的。
X他祖母的,“雨墨,你再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等小凌云生出来我就让他们随我的姓。”
雨墨嘴角轻抖,说:“小姐,我知道错了。”然后垂头等着邢朵责罚。
阳光明媚,风暖微醺,盛夏的天气,在这花园之中难得获取一丝春天的感觉。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邢朵问雨墨:“你问我怎么在这,我倒是忘了问你你怎么会来这。”
眨了眨含羞水纹波荡的大眼睛,雨墨说出的话差点让邢朵一激动把她肚子里的孩子给挖出来。
雨墨说:“夫人说,郭侧夫出去太久了,让我出来找找,免得让小姐你饥不择食给吃了。”
邢朵咆哮:“我怎么饥不择食了”
继续眨着无辜的大眼睛,雨墨拍拍小胸脯,被凌云揉了那么久,也还是保持着之前那么大,一点长进也米有,呃……咳咳,这眼睛往哪看呢
雨墨说:“小姐你别吼,孩子都快被你给吼出来了。”
“既然怕我吼,就告诉我我怎么饥不择食了”邢朵继续咆哮。
又拍了拍胸脯,雨墨解释说:“夫人本来以为小姐您已经有了三位夫君生活会很快乐,可是她在这住了这么久,除了看您和萧侍郎吵吵嚷嚷,就是科大老爷和孔二老爷天天往听溪楼朵衣坊跑,小姐,不是奴婢说您,虽然生意很重要,但你也知道,朵衣坊和听溪楼里,那些个人体模特和戏子……”之后的时间里,雨墨整整为邢朵上了一个上午的人生哲学课。
邢朵麻木地听着,眼神没有焦点地在空中与一点点漂浮的柳絮对视又擦过,明明都已经这个时节,竟然还有柳絮在无时刻地飘飞,不得不说这是自然现象的一种违逆。
“小姐,你有没有听我说”雨墨苦口婆心,只希望邢朵能够把她的至理真言听进脑中,无奈邢朵那脑子已经锈蚀了,对她那仨男人是固执地信任如斯,不,或许应该说是两个男人,因为之于萧正泰而言,邢朵无所谓信任与否。
“雨墨,”邢朵说,“其实刚刚这些话不是凌紫离说的吧。”邢朵觉得,凌紫离那金灿灿的虽然不似表面那么古板腐朽,但至少不会像雨墨口中说得那样害怕她对她的郭侧夫做什么,而且,从刚刚郭尤自己的阐述中,邢朵已经了解凌紫离同他的关系,连夫妻都不是,又怎么会担心那些个根本就不可能的事呢。
邢朵说:“雨墨,有许多事情你还不了解,科林和孔溪他们是值得信任的,至少我可以保证,他们不会在外面胡来。”说完顿了顿,嘴角忽而牵起一丝坏笑,继续接到:“倒是你,雨墨,”听到谈及自己,雨墨不明所以地把注意力集中到邢朵接下去的话上,“据我所知,男人最容易变心的时候便是女人怀孕的时候,你可要注意喽~~”
这句话成功地得到雨墨的关注,雨墨半张着嘴愣在当地,邢朵得逞后保持着脸上的坏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庭院深深。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五十七章潜入
第五十七章潜入
随着成亲之日的迫近,邢府上下都陷入一种被喜庆营造出来的紧张之中。仆从侍女穿梭来回,这边挂起大红灯笼,那边又拉上喜气洋洋的红色丝绸。自从凌紫离到来后,她就没有和四位夫君离开的意思,因为孔溪曾经许诺过,许诺过邢朵会去阻止边关战役,至于如何阻止何时阻止,孔溪没说,邢朵也没来得及问,而凌紫离也就自然而然住了下来直到达成目的为止。
一时之间邢府上下人满为患,还没到婚礼当日,送礼恭贺的就已经在门口排满了长龙,可谓是热闹非凡。不过邢朵也是知道这些并非都是她的关系,虽然经过这么些年听溪楼和朵衣坊的关系脉络也已根深蒂固,但相较于孔溪的暗影和萧正泰的正泰钱庄,听溪楼和朵衣坊那点子人气简直就是沧海之中的一粒米,长眼睛的都不一定能看到,就更别说没长眼睛的了。
邢朵想,要是这次婚礼同时再把亓官那只老妖精给娶了,这要请的人还不得把她听溪楼给吃穷了呀。
呃,怎么会突然想到他?唉——这才叫根深蒂固呢。
望着府里忙忙碌碌的人们,邢朵反倒觉得这婚礼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而且心里空落落的,就像是一望无尽草原上矗立着的一棵参天巨树,虽不孤单,但心却是孤独而空虚的。
自从同邢朵“和好如初”,萧正泰就再也没离开过邢府,而是让下人在科林的房间旁为他准备了一间空置的房间住了下来,邢朵本想反对,而且科林也没有如同答应她娶萧正泰时那般认同,可是这事孔溪一口定音,萧正泰就那么住了下来,然后每天除了跟着邢朵,就是在住他旁边的科林面前晃啊晃的,也不知道存的是个什么心。
亦如这些个日夜,萧正泰公务那叫一个清闲,邢朵都怕他身上闲出些那啥那啥来,这不,又晃荡过来了。
邢朵眼角撇到萧正泰的身影,刚想装作没看到沿相反路线逃遁,刚迈出一步头就结结实实撞到萧正泰的前胸,邢朵只能慨叹,自己下辈子一定要练个武功护体,管它什么葵花宝典还是菊花宝典,咱来者不拒。
“呦,朵儿真巧。”
嗯,是挺巧的,你这是从哪迂回过来的?
邢朵呵呵干笑两声,说:“正泰君,挺清闲的哈。”
萧正泰也学着邢朵呵呵呵傻兮兮地笑,然后边笑边说道:“是挺清闲的,最近没怎么费力钱庄的存款就已经突破十亿两大关,朵儿,你还真旺夫呢。”语未落,萧正泰那纤细却结实的身体就向邢朵靠了过来。
急忙躲开,邢朵张口结舌,惊道:“十、十亿两?”这是个什么概念啊,某数学学得不好的说。
萧正泰笑着点头,然后顺势牵过邢朵的手,揉着邢朵的手指,说:“对,十亿两,我爹在世时为了达到这个目标可是吃了不少苦头,但直到他最后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也没能看到这个愿望的实现。”
提到已经逝世的萧万通,萧正泰丝毫没有显现出对故去之人的叹惋想念和悲伤,但是,邢朵就是认为在萧正泰的语气里,若有若无地透着丝缕落寞。邢朵刚想为着自己的认为悲情叹息一把,就听掰着她小指头的萧正泰继续说道:
“但是我才和朵儿你在一起,这个一直纠缠我许久的苦恼就不攻自破了,那个算命的预测的果真没错,你真真是我的真命天女。”
邢朵伸手想要拍开蹂躏着自己的萧正泰,但拍了半天萧正泰那只老手仍然牢牢地挂在自己那只小嫩手上,无奈,只好收回拍得都有些痛意的手,说道:
“这么迷信的说法你也信,小心我哪天趁你不备把你的正泰钱庄掏空。”
萧正泰无所谓地笑说:“好啊,那等你掏空之后,我就全身心地赖在你身边,你得负责养我。”
邢朵皱了皱眉,骂道:“没志气”虽然这么说,但心中不觉已经软了,眼神也不似刚刚那么排斥和冷淡。
两人接着又说了些有的没的,就一同望着邢府之内忙忙碌碌的身影,觉得无趣,萧正泰提议:
“朵儿,要不要出去走走?”
邢朵摇头:“大热天的,出去还得扣着个帽子。”的确,邢朵已经彻底厌烦了出门遮遮掩掩这种生活,她觉得,光明正大地将自己放在公众的眼前是一个明智之举,只不过这一明智之举还要等到与孔溪和萧正泰的婚礼之后。
听邢朵这么一说,萧正泰真的就当回事思索开了,想了片刻,忽而眼波一闪,说道:
“科林不是会易容吗?”
邢朵点头,瞬间也想了起来,但随即摇头道:“可是他去了听溪楼,并不在府内。”
萧正泰用惯了无所谓的笑意,这时当然也就便挂起了他无所谓的笑容,说道:
“他虽然不在,但他易容的东西不是都在嘛,我帮你易容不就行了。”
邢朵狐疑道:“你也会易容?”
萧正泰想也不想就点头回答道:“当然,不信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呗,然后俩人大白天偷偷摸摸潜进科林的卧室,一尘不染的卧室,看得萧正泰一阵咋舌,他惊异不可附加,压低声音好似怕谁听到似的对邢朵说:
“没想到科林这么爱干净呢。”
两人此时正猫着腰穿过外室向内室走去,邢朵瞄了一眼萧正泰,发现他并没有顶着什么装腔作势的壳子,亦是压低了声音,在萧正泰耳边喃喃道:
“当然干净,他有洁癖的。”
“洁癖?”萧正泰不可置信,回忆着科林和邢朵相处的种种,问:“可是我看他和你相处挺自然的,而且不管你朝他身上扔什么脏东西,他都是笑着接受着的呀?”
“是啊,”邢朵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说:“你也说了,他是和我相处,如果是你朝他身上仍东西,就算是干净的,我想他也会过去把你拆了。”不知不觉,邢朵嘴角已经无法遏制地露出笑容来。
萧正泰瞥见邢朵嘴角的笑容,怔了怔,然后抿着唇将邢朵那笑容印刻进眼底,什么也没说,直至进了科林房间的内室才直起身子。
经由邢朵翻找半天,才找出和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