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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遇妖倾城-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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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帮你吧。”男子说着便要走向白薇。白薇仍旧拔着匕首,却在他离自己的仅两步远的时候起身用匕首制住了他,抵上了他的咽喉。
  “目的”白薇在他耳边开口。
  “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游医而已,何来目的。”男子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脑袋,咽喉却被匕首逼出了一道血痕。血液,缓缓流了下来。
  “骗我!深更半夜采药的游医?”白薇听了他的说辞却更加警惕。
  “我不是采药,林深处有一户人家,我是去医治了。”男子知之尽言。
  “真的?”白薇有些松动。
  “自然是真的。姑娘能否…离我远些?我…”男子指了指已是通红的耳朵。
  白薇看了他的耳朵,又看自己离他的距离,忍不住微红了脸。亦将匕首从他颈部拿来。
  男子见她拿开了匕首,连忙将背篓拿了下来,白薇见他的动作忍不住退了几步,做出防御状。
  男子从背篓里找出一个瓷瓶,倒出里面的药丸吞了下去,又找出一纸包里的白色粉末擦在了流血处。
  白薇见他这样忍不住有些鄙夷,面上也显了出来。
  男子见她满脸鄙夷,挑了挑眉,“你可知,我的一滴血价值千金。”
  “呵,那你可知,得我一诺,千金尚不可拟?”白薇将匕首放回鞋履处,坐下与他攀谈。
  “我叫做何宴,世称千面医。”
  “棺娘。”
  男子听她回答后,便显的有些震惊,
  “巧手棺娘是你?”
  “是啊,怎么了?”白薇不大能理解他的震惊源头。
  “我本以为是个老妪!”
  “…”白薇忍下心头火,扯出一抹笑,“你看我像么?”
  “你叫什么?”男子靠近白薇一步,问道。
  “…”我看起来很像老妪所以你不得不跳转话题?!一番天人交战后,白薇依旧理智的回答了他。“白薇。”
  “…”男子没有再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白薇见他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便越发的不自在。
  “我先回去了。”白薇突兀的起身,惊的男子往后一倒。
  白薇见他发呆到倒地,眼底便有了笑意,微勾的嘴角被白薇强制的压了回去。
  小屋里。
  白薇辗转不得入眠,总是想起那个男子。
  十六年来,自从她开始接肤续骨后,便再也没有人愿意接触她,便是有的,也只是雇佣关系。从没有人,愿意陪她坐着品一杯清茗,永远都是条件谈妥了便就离去。从没有曾问过她叫做什么,他们只知道,她自称棺娘。
  白薇还记得他说,
  我叫做何宴,世称千面医。
  何宴…                        
作者有话要说:  

  ☆、棺娘六

  日落,白薇再去墓地,依旧阴森的树木,鬼魅的幽火。
  白薇巡视了一番,未见那人身影,白薇松了口气,心底却有微微失落。
  白薇拿出工具,放于地上。去那插了匕首了坟前。坟前的土已有些松动,黄色的土被翻了出来——这并不是白薇所为。
  白薇蹲下身,捻了一小块土团,只轻微用力,土团便就碎了。
  白薇心下了然,将匕首轻拔,匕首,便就出来了。
  “这人…真是…”白薇看着手中的匕首,不知是该哭该笑。
  白薇收起匕首,拿着工具。
  撬了棺。这棺已有些年头,里面的陪葬品多是青铜物,白薇看也未看,只是拿了骸骨的两只腿骨。
  阴森的夜里,狼又在嚎了。
  白薇将两只腿骨装在包裹里,这才细看了棺中的骸骨。多年过去,骸骨上干净如无物。衣服的零星碎片也不见踪迹。似乎,这具骸骨,下葬时,便没穿衣服。
  白薇有些疑惑,便拿了骸骨身旁的陪葬品。
  青铜已锈迹斑斑,便不得原本面貌,但形状,极像一令牌。
  狼嚎声又近了许多,白薇只得草草盖了棺木,离了墓地。
  回了小屋,白薇便研究起从棺材里带回的令牌。
  烛光下,令牌上只能依稀辨得“官从…后升…罪…葬…”白薇将这些字写于纸上。
  官从当指品阶、后升该指升迁、罪当指犯错贬职,而葬,该指葬于此。
  白薇无意间竟掘了一官员的墓。白薇将令牌放进了匣子里,
  “虽不知是谁,但,既是我扰了您的清修,日后,便由我,替您烧香吧”
  白薇对着木匣子道了声佛号,便将木匣放在了柜上。
  次日。
  铃煞已在厅里坐了许久。白薇才姗姗步于厅里。
  “棺娘,人皮在我这里,骸骨你可接好了?”
  铃煞起身,问棺娘。
  “自然是好了,随我去后堂小屋吧”白薇起身便走。铃煞愣了愣,复才跟上。
  穿过回廊处处,才到了一小屋。
  “到了,它在里面。”白薇止了步。
  “好吧,我倒是要看看,世称巧手棺娘的接骨如何。”铃煞直接推开了门,
  进去后,却有些失控。
  “怎么会?我只是让你接那个臭男人,为什么连我哥哥也在你这里?”铃煞转首,怒视着门外的白薇。
  “你不是送了两具来?”白薇不解。包裹里,分明是两具。
  “撒谎!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将哥哥的骨骸交给你!”铃煞步步直逼白薇。
  “哦?你心里,不是希望我能补好他么?”如此反常的铃煞,白薇从未见过,但,反常即为妖。铃煞,此时的你,该有多惊恐?
  “不可能!我一直好好保存哥哥,不可能会给你的…不可能!”铃煞蹲在地上,抱着头,呜咽道。
  “铃煞,”白薇走到她身边,“跟随心走。”白薇摸了摸她的头。
  铃煞使劲抱住了白薇,“哥哥,是被我杀死的!是被我,我就是个怪物,当时,哥哥才十三岁,是我杀了他,”铃煞抬头,满脸泪痕,将双手放在白薇眼前,“就是这双手,杀了最爱我的哥哥,棺娘,你救救我,杀了我吧,我是个怪物!求你了。杀了我吧。”
  她已泣不成声,却声声强调她是怪物。这样的铃煞,白薇何曾见过?
  “乖,”白薇抱紧了她,“铃煞,你没有错,不能怪你,你不是怪物。”
  铃煞将头埋在白薇怀里,呜咽如同小兽,彷徨无助。                        
作者有话要说:  

  ☆、棺娘七

  白薇将哭晕过去的铃煞送到屋里。轻合了门,抬头,便看到了他。
  “何宴?”白薇有些意外。
  “我以为,你不会管她。却没想到…”何宴有些忡愣。
  “她是我的雇主,我不能不管。”白薇掸掸衣角的灰尘,随意答道。
  “你说谎,你的动作出卖了你。”何宴不客气的指出了白薇的故作轻松。
  “你管我做甚?我做什么是我的自由。”白薇有些起气。
  “抱歉,我只是想不通…”何宴被白薇冲了几句,面上有些讪讪。
  “不必,我自己静静便好。”白薇见他面上不大自然,也不好继续多呆,便绕过他去了前院。
  何宴见白薇说罢便走,欲唤住她,却又难能开口。
  何宴踌躇了半晌,还是选择了离去。
  屋里,铃煞已经醒来,脸上泪痕犹在,她却不去擦拭。呆坐着,双目无神。仿若失了魂。
  十三岁男童的骸骨,是她亲手放进包裹的。铃煞清晰的记得,当初她放进去又拿出来的纠结心情,最后,她还是放了进去交给了棺娘。但,那具骸骨,是她亲手杀死的哥哥的骸骨。杀死哥哥的那一刻,她还能够记得,哥哥的震惊和最后的释然。
  铃煞用手捂着头,双眉紧蹙,“哥哥是我杀的,哥哥也是我放进去的,铃煞,你不要再杀人了!”
  “你撒谎,我没有杀哥哥,我也没有把哥哥交给棺娘,你骗人!”
  “铃煞,她不是你,你醒醒吧!”
  “骗子,我不信,我不信!撒谎!骗子!”
  铃煞捂着头,在床上不停翻滚,又哭又笑,仿若癫狂。
  白薇在前院溜了一圈,掐算着铃煞将醒的时间段,回了后院。
  白薇推开了门,铃煞,正坐在榻上,对白薇莞尔一笑。
  “你醒了?”白薇走到桌上,点了烛灯。
  “是啊,之前真是失礼了。”铃煞起了身,向桌子走去。
  “每人都有一段往事无人细知,谈何失礼?”白薇倒了盏茶放在铃煞面前,做个请的姿势。
  铃煞端起了茶,心里,却是一跳。无人细知而不是无人知晓,这是撇清关系?铃煞抿了口茶,心里,却思虑万千。铃煞放下了茶,轻笑的应和,“也是如此,那棺娘便带我去拿了那两幅骸骨吧”,铃煞说着,将袖里的布裹拿出来,放在了桌上,“这是你要的报酬。”
  棺娘拿了布裹,打开一看,里面,是那奸官的脸上人皮。
  “跟我来吧”
  铃煞进了屋,合了门。白薇依旧候在门外。
  不过片晌,铃煞便开了门,背上的包裹,已是囊满若坠。
  “那我这便走了。”铃煞对白薇道。
  “路上慢行。”白薇莞尔,说道。
  这一交易,如此便是成了。
  晚间,白薇刚熄了灯。
  咚咚咚的敲门声,便就响起了。
  白薇未去理会,敲门声不停,又越发急促。白薇无奈,披了衣。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正是何宴。
  “夜半时分,你进我院里敲我房门做甚?”
  “你今日将物什还给铃煞了?”何宴有些急迫。
  “是啊”白薇如是回答。
  “你!愚啊,她醒后你见她便无不妥?”
  平白被骂愚人,饶是白薇也动了气。
  “你深更找我所为何事?”
  “跟我来。”何宴说着,便拉着白薇去了别处。
  到了一僻静地方,白薇便甩开了何宴的手,何宴有些忡愣,看着白薇羞红的脸,讪讪的道歉:“白姑娘,我不是有意轻薄,实属无奈之举,白姑娘可要原谅则个。”
  白薇听事出有因,忍了羞愤,“究竟何事如此焦急?”
  “此事深谈不可,今日你随我去我家避一避。我与你深谈。”
  白薇有些踌躇,何宴看出她的犹豫,连忙对天发誓,“白姑娘放心,倘我何宴对姑娘行不轨之事,定遭天打雷劈!”
  “你别…好,我去。你先容我回屋…拿几件衣物。”
  “好,白姑娘可要快些。”
  “嗯…”
  白薇刚换好衣裳,何宴便推开门将白薇带离了房。
  “你总该说了吧。”白薇坐在桌前,怒视着何宴。
  “白姑娘,此事说来话长,那晚相遇也是何宴设计,但绝无害白姑娘之意。”何宴言之恳切。
  白薇袖里手一抖,“是…设计?”
  “是,但何宴可以发誓,何宴绝无害姑娘的意思,只是保护姑娘。”何宴没察觉到白薇的异样,依旧说着。
  “保护?我需要你什么保护?”袖里,白薇的指甲深入手心,血流下来,隐入袖里。
  “白姑娘接了铃煞的差事,便时刻处于危险之中。”
  “哦?”
  “白姑娘可知道苗疆蛊毒?”                        
作者有话要说:  

  ☆、棺娘八

  “蛊毒?”白薇是知晓的,苗疆蛊毒,杀人于无形。
  “是,铃煞她是苗疆圣女,本是清纯善良,可,却因为她父亲的自私,变成了蛊女。”
  “蛊女是?”
  “万毒之母,邪恶之源。”
  “所以她的哥哥…”
  “是被她杀死的,蛊女与圣女时刻都在争夺她的身体,所以,她才变作了如今的样子。”
  “她要杀我?”
  “如今她虽已杀人为乐,却只杀恶毒之辈,但是…她失去理智的根源便是那具骸骨。”
  “我接好的那具孩童骸骨?”
  “是。”何宴有些惊讶于她的通透。
  何宴起身去柜里拿出一黑布包裹的物什。
  “白姑娘,”何宴将黑布打开,露出了物什的真容。“这是原木匣,能佑白姑娘安然无恙。”
  “原木?”白薇细细端详着那木匣,墨色勾边,暗红为纹,墨色木匣上镌着的暗红花纹,诡异神秘。
  “是啊。”
  “这刻的,是什么花?”
  “白薇。”
  “白薇?怎么不…”白薇后知后觉的羞红了脸。“匣子可以护你无忧,而里面的东西,”何宴见她抬头,狡黠一笑,拿出一支木簪,“钥匙,在我这里。”
  白薇见他这样,忍不住讽他几句,他也照还给白薇。
  白薇便弃了羞怯,与他斗将了起来。
  ——
  白薇住他家里,已有了五日。每日便与他斗嘴,开玩笑而过。岁月静好,免我惊慌。这种日子,是白薇向往却又不敢想象的。可,太过美好,美好到白薇永远不敢相信。
  “宴郎,这是真的么?”夕阳西下,白薇伏在何宴胸膛,迷蒙的问道。
  “是真的,薇薇,你已经问我很多遍了”何宴满足的眯着双眸,笑得好像偷腥的猫一般。
  “我只是觉得太不真实了。从来没想过,我竟然可以过这种生活。”白薇将何宴紧紧抱住,仿佛怕他消失了般。
  何宴将手轻覆在白薇头上。
  “我会,一直在。”何宴轻轻道,看着远方的夕阳。
  次日。
  “薇薇,我去采药,你在屋里不要出去。”
  何宴背着背篓,对白薇道。
  “…好”白薇倚在门上,心里的忐忑愈发变大。
  何宴看了她半晌,取下背篓,走向白薇,轻拥了她。
  “我会,一直在。”
  “我信你。”
  他再也没回来。
  “后来啊,我才知道,他那一行,便就不打算回来,所以他没有让我等他。”
  白薇轻摸着匣子。
  蝉娘有些疑惑的问:“那,那个木簪,他没有带走?”
  “他带走了。”白薇顿了顿,“他留了封信,信里有藏木簪的地方。”
  “那,他呢?”
  “我不知道,所以,我要去找他。”
  “我懂了,我会替白姑娘好好保管的。”蝉娘对她莞尔一笑。
  “多谢蝉娘,白薇这便告辞了。”
  ——
  “蝉娘,五十年我走便山川河流,终于,找到了他…”白薇有些感叹。
  “那不知,是在何处?”蝉娘抿了口茶,浅浅问道。
  “他去找了铃煞,并陪她长眠了。”白薇看着清茶杯底的茶叶努力上浮,茶香萦绕间,便就红了眼眶。
  “夫人当以宽心。”蝉娘递给她一方帕子。
  白薇应了谢。缓了情绪。蝉娘才问,
  “不知,在那之前,匣子里装的是?”
  白薇见蝉娘问起,便也答了,
  “是青丝。”
  “痛定思痛,夫人节哀。”
  “无碍。”袖里,白薇摩挲着袖里的温润——和田暖玉。
  温婉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桥姬一

  第四卷
  【桥姬】
  我等你三世,怨你三世,恨你三世。
  薄情郎,你可知过了那客栈,便到了这座桥?
  我为桥姬,世世守着这座桥,世世等着、薄情郎。
  正文。
  念城。
  蝉娘正收拾着家当。
  “扣扣扣——”那人又来扣门。
  蝉娘放下手里的青瓷碗,开了门。
  “掌柜,小可又来了。”男子拱手做揖。
  “我不会帮你,请回吧。”蝉娘做请的姿势。
  “掌柜,小可恳求掌柜相助!”男子撩起衣摆便欲跪下。
  蝉娘无奈扶住了他,“好,但是你的灵魂需得交予我,再无轮回。”
  “多谢掌柜,多谢掌柜。”男子喜的连连作揖道谢。
  入了座,男子便急迫的开了口,
  “掌柜,小可姓田,名誉,字梓霖。”
  “田学子多番寻我,所为何事?”蝉娘打断他的长篇谦语,开门见山。
  “梓霖多番造访,实是被梦扰多年。”
  “愿闻其详”蝉娘把玩着青瓷碗,随意道。
  “掌柜,可是要离开念城?”男子环视着小屋,问道。
  蝉娘摇了摇头,便不再言语。
  静谧了几晌,男子觉的尴尬,便开了口,
  “梦里,是一座桥,小可站在桥边,欲踏上去却发现桥消失了,”男子惊恐的瞪大了眼,“而我,就掉进了深渊里,一直,一直往下掉…”男子双手紧抓着凳椅,额头也出了细密的汗。
  “只是梦魇罢了,我并不能助你。”
  “不,不是梦魇,我被那梦纠缠了十余年,而且…”男子从桌上拿了茶杯,用手包裹着杯子,汲求着杯里的些许暖意。“我看到了那座桥。”
  “那你,”蝉娘将青瓷碗放在了桌上,“要我如何帮你?”
  男子听蝉娘这么说,喜的站了起来,“你真愿意帮我?”
  蝉娘只是续了茶,并未应他。
  男子见她动作,急忙坐下了身,道:
  “那桥在百花城。桥前有一客栈,叫朝辞。”
  “好。我明日便就起身。”
  “多谢掌柜,多谢掌柜,”男子见蝉娘面露不虞之色,便起了身,“那,小可便就告辞了。”行了礼,便起身离去。
  茶已凉透,蝉娘转首看着角落。
  那里,倚着一把她多年未曾触碰的
  ——六十四骨油纸伞。
  子时已至。
  蝉娘依稀能够听到,门外打更人的叫唤。
  蝉娘拿着伞,出了七月铺。
  步到了念城城门口,城门已关了许久。
  高大的城墙,紧闭的城门,无一不昭示了念城的繁华与严谨的治安。
  蝉娘轻勾了嘴角,素手捏了个诀。
  城门,便到了身后。
  只不过几步,百花城,便到了。
  蝉娘脚步不停,径直穿过城门,进了里去。
  入目,却是一片绿意。脚下,是湿软的土地,身旁,是棵棵杨柳,蝉娘耳边萦绕的,都是木灵们张狂的笑声。
  “哎呀,生灵来了姐妹们,快来呀呵呵呵”
  “真是个鲜嫩的美人儿,味道,肯定美极了”
  “呵呵呵”“哈哈哈”
  木灵们在蝉娘身边张狂的环绕着,
  蝉娘脚步一顿,摘了身旁的柳枝,便引得那棵树精的娇。吟,蝉娘向树枝施了个诀,“柳精。性。淫。果真如此。”
  蝉娘将手里的枝丫丟了出去,继续前行,身后传来的,是木灵们将死的声音。
  再往前行,一客栈的名字便露了出来——朝辞。
  蝉娘步过客栈,便看到了书生说的那座桥,桥上,坐了一个女子,正晃荡着赤足。嘴里哼着动听的歌谣。
  蝉娘走到她面前,
  “桥姬,我欲渡你,你可愿为仙?”                        
作者有话要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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