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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是个隐藏得极好的秘密,但到底还是被人所得知。木道人的师弟梅真人掌握了他不守清规戒律的证据,以此相要挟,他不得不让出了掌门之位。
那以后木道人心思郁结,长年云游在外,沈三娘空闺寂寞,竟和叶凌风弄假成真,还生下了小女儿叶灵。
思及往事,老刀把子声音艰涩,长长叹了口气,道:“不错,我就是木道人。”面对白弦和宫九,他已完全落在了下风。知己而不知彼,兵法大忌。
他沉默半晌,颓然道:“不知两位要我做的,到底是什么事?”从站在平等地位上的谈生意到放低姿态的任凭差遣,也不过是一炷香时间,当真后生可畏。
冷雾浸染的山谷中,星辰的光芒黯然几近于无,白弦的眸子却比星光还要明亮而温柔,和缓道:“我们的目的,其实都是一样的。梅真人已死了,但还有本记载了你的秘密的账簿,已传到了武当现任掌门石雁手中。”
老刀把子倒抽了口气,道:“你要得到它?”他知道这账簿。小小的一本册子上记载的,却是千千百百人的身家性命,那么有钱的人、有名的人的见不得人的隐私和秘密,就记载在这本账簿上,若是这册子被公开,这些人非但从此不能立足于江湖,只怕立刻就要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若是这账簿落入朝廷手中……他已不敢再想下去。
白弦饶有兴致道:“即使已经坠为邪道,却还是心系江湖么?你放心,我只不过是要毁了它。”
木道人重复道:“毁了它?”
少年轻轻勾唇,带笑精致面庞让人联想到话本里夜出的狐狸,妖异迷惑人心:“它记载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些。”他转身,扬起的衣摆如同死神黑色的披风。
知道的秘密越多的人,往往死得越快,木道人一向很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不管他心里如此猜测那账簿上记录的东西,也依然要点头。但他也不免想到,若是知道了被白弦和宫九忌惮的秘密,是否就可以威胁朝廷?
似乎瞧出他的心思,已走到门槛的宫九回过头来,眼神锐利如刀锋,语声却是带笑的,笑着道:“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屠尽武当上下,也不是什么难事。”他的眼中仿佛有尸骨堆积成山,血腥和黑暗喷涌而出,那是掌控千百人生死的枭雄才有的气势,木道人绝不会错认。
——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样的人。
老人的眼中明明灭灭,良久一声长叹。
隔天陆小凤起床的时候,还未下地,就捂住肚子呻…吟了一声。昨晚跟将军比谁吃的肉多,虽然勉强赢了,但也留下了不小的后遗症,吃货如陆小凤都觉得他今天已经吃不下东西了。
宫九推开门就瞧见这副景象,揶揄道:“你怀孕了?”
白弦紧随而至,打着呵欠道:“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也是正常的。”
陆小凤:“……”
酒盏是上好的汉白玉,酒是上好的竹叶青。酒过三巡,宫九倒转杯底示意,道:“我们要走了。”
陆小凤不自觉露出种被抛弃的表情:“你们要走了?”在这让人不舒服的山庄里,他就如同无根的浮萍般与这儿的氛围格格不入。
白弦安抚道:“过不了多久就会再见面了。”
宫九眼神有些诡异地瞧着他,讶道:“你不知道?”
陆小凤莫名其妙:“我应该知道什么?”
九公子微微而笑,神色间既是留恋更有种祝福,如同初升的旭日那样柔和而明亮:“小妹要嫁人了。”
陆小凤呼吸一窒,良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道:“牛肉汤要嫁给谁?”
宫九道:“花家大喜。”
☆、花家大喜
往日古韵风雅的花家大宅;已是处处张灯结彩,进进出出的每一个人;面上都带着种热情而好客的笑容,门童对客人也是那么殷勤而有礼;还未走进大门,便有幽雅的丝竹之声和着推杯换盏之声不绝于耳。
花满楼对花总有种特别的热爱;他的家中也弥漫着花木的清香。
一树粉桃摇曳;已是暮春;有小小的粉色花瓣在空中打着旋儿飘落,亲吻过少年的面颊;恍若流连般不舍离去;终究还是顺应了命运回归于土地,终究要化作春泥。
又是一片粉色的花瓣轻轻落于少年的头顶;身旁的白衣人一手轻轻揽过他的肩膀,另一手轻轻拂去了乌发上的粉。
铺着青石板的路面尽头,是间挂满的红绸的屋子,门是虚掩着的,门楣上挂着好几盏粉红色的宫灯。宫九轻轻敲了敲门,语声是亲昵而和缓的:“小妹。”
已有个身影燕子般轻盈地飞出来,投入了宫九怀里。许久未见的小姑娘埋首在最疼爱自己的哥哥怀中,半晌才抬起头来,不好意思地抽抽鼻子,正想说什么,就瞧见了九公子身旁的白弦。
日光倾城。
精致而完美的脸上并未施什么粉黛,丽质本是天生,若是施了脂粉,反倒污了他的颜色。冰肌玉骨在日光下显得虚幻而透明,少年也是一身白衣,金黄阳光下竟恍然有种剔透之感,仿佛随时要融进这光辉中,像是在彼世的投影,机缘巧合之下叫此世之人窥见。
白衣白肤,乌发乌眸,美人如画,额心朱砂血般殷红,张扬的血色花朵盛放,就要生生挣出这画布,淡漠而张扬的矛盾感觉几乎要摄取人的呼吸。雌雄莫辩。
牛肉汤愣了好一会儿,才从口中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大、大嫂?”
白弦含笑点头,道:“一晃眼小丫头就要嫁人了,真是让人意料不到呢。”
牛肉汤皱了皱鼻子,道:“才不是嫁呢,是我娶他!”
回想起那个一脸弱气、初见面大部分时间都在掉眼泪的花月楼,白弦和宫九对视一眼,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宫九之所以同意这场婚事,认为花月楼绝对欺负不了自家小妹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返回客房的时候,再次经过了那棵高大的桃树。一阵风吹过,粉色花瓣纷纷扬扬恍若下了场缤纷花雨,白色衣衫的下摆在风中纠缠,如同并蒂莲花,如同梁祝传说中飞舞的双蝶。
蜀中唐门下任掌门人踌躇地立在原地,不知是否该走出去。少年已瞧见了他,微启的润泽双唇中吐出的气息带着种醉人的馨香,女声温和而婉转:“唐公子。”
唐天纵不知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拱了拱手,道:“叶姑娘……”一道凌厉的视线已投射在他身上。
宫九不客气地打断道:“他已是我的夫人。”
白弦轻轻捏了捏九公子的手,朝唐天纵歉然地笑了笑,身子却柔顺地偎依在九公子怀里,秋水般的眸子里是虔诚的表情,他瞧着宫九的目光,就像是在瞧着他信仰的神。
——绝代佳人的这种神情,无疑是能大大满足男人的虚荣心的。
——在不涉及实际利益的问题上,白弦对心上人一向是很大度的。
心中酸酸涩涩,似乎有种遗憾,又似乎有种解脱,万般滋味杂陈,唐天纵露出个骄傲而不失礼的笑容:“在下蜀中唐门唐天纵,不知阁下何门何派?”
这唐门年轻子弟中的第一人已是门派中瞩目的下任掌门,在现任掌门和长老们的□之下他已成熟了许多,为人处事也有了章程,即便遇到在自己生命中添了浓墨重彩一笔的故人,也依然能够压下纷杂的思绪淡然相对。
但唐天纵很快就不能淡定了。
带着分成熟风韵的熟悉女声犹如珠落玉盘,轻轻道:“表哥性子有些要强,还望唐公子见谅。”
江南花家是个大家族,家主花如令老爷子今年已经近七十高龄,却是鹤发童颜,红光满面,任谁也瞧不出他已过花甲之年。
他有七个儿子,个个都既孝顺又有出息,大儿子和四儿子联手将自家产业打理得井井有条,二儿子喜欢出海,远洋贸易也经营地有声有色,三儿子于庙堂之中得到君主重用,五儿子喜好游侠江湖,也已有了不大不小的名声。
似乎连上天也不愿见到毫无缺憾的家庭,花家七童在幼年的一场大病之后,眼睛便瞧不见了。从那以后,花如令老爷子对儿子们所有的担忧和关爱,就有很大一部分转移到了七童和六童身上。
是的,六童花月楼。
这个从小就爱哭的臭小子直到长大了还是一丝未改,遇到担心的事,哭;遇到伤心的事,哭;旁边的人哭起来的时候,更是跟着哭。老爷子常常怀疑自家老六是不是个女娃,曾经有一次他再也受不了花月楼那抽抽噎噎的样子吼了他一句,然后他……嚎啕大哭。
如今他总算是要嫁出去了!
↑咦,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是夜。上弦月已升起,皎洁的银光传递着种无声的祝福。
丝竹管弦声悠然奏响,一阵阵酒香、菜香、脂粉香扑满鼻端,柔和的灯光由上而下洒落,拂过一朵朵红色的扎花,将每个人的脸都映上层红润。
花如令老爷子已走下了位置,大笑着和每一个道贺的宾客握手寒暄,气氛热闹而浓烈,突然一瞬间,所有声音都停下来了。
宫九挽着白弦,已出现在门外。
年轻俊美的白衣公子,本是吸引女人视线的存在,但在他身旁的白衣佳人面前,他所有的魅力好像就已消失不见。
叶孤弦微抬足,走了进来。
完美无瑕的脸上带着抹淡淡的笑意,星月初绽般朦胧和温柔,“她”走路的姿态和常人也没什么不同,但这修长的白衣人影向着你信步而来时,却予人种相隔愈远的错觉,就似画中披着轻纱的女神,随时都要乘风而去。
到底是年老久经考验,花如令老爷子第一个反应过来,大笑着迎上去,紧握住宫九的手道:“亲家,你总算是来了!”
时间重新开始流动。隐秘的私语在人群中传递。
花家如此盛况,来的客人自然也有许多,三教九流、五湖四海的江湖人各自习惯不同,爱好不同,若真要说一个全民关注的事物,也许就是消息了。
↑或者说八卦。
“昭云郡主”叶孤弦称呼宫九为表哥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播撒在人群中,很快就有人推测出了宫九就是太平王世子这个结论,众多为叶孤弦风神所摄的男人女人们纷纷扼腕叹息。
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
宫九凭借“表哥”这等便利身份撷取佳人芳心,本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只不过白云城招婿在前,宫九携美人私奔在后,实在让曾求娶叶孤弦的少侠们咬牙切齿。
有一种微妙的被耍了的感觉。
“剑仙”叶孤城高洁出尘,显然是不可能明知自家妹妹心有所属还做出“招婿”这等事的,因而此事当然是宫九的缘故。
似乎感受着席上不友好的打量视线,九公子微微转头,眼神冰冷犹如积雪的山峰,目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森寒。
对上那双眸子的人,只觉有冰层从心底深处开始蔓延。
私语仍在传递着,却收敛了许多。一开始就已收敛了许多。往日他们所议论的,只是江湖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如今他们所议论的,是天家世子。
——权势和地位能给人带来的东西实在太多,无怪乎从古至今,总是少不了为了它们铤而走险的人。
老刀把子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而陆小凤正在为他做事。
经历重重险阻和考验,陆小凤终于成为了老刀把子的心腹,如今正带着混进武当山的任务,易容改扮成一个告老还乡的京官,和幽灵山庄中人易容成的一大家子,在一间酒楼的二层吃饭。
楼起三层,依湖而建,仰看天光灿漫,俯看碧波荡漾,若是再有壶好酒,就已是绝佳的享受。
陆小凤却丝毫没有看风景的心情,只想真真切切大醉一场,不省人事最好。
但他还不能。
为了查访幽灵山庄,他已付出了很多,众多人都将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他已不再单单是他自己。
——人世间有很多事,是否就是这样身不由己?
茶坊酒肆甚至大街上到处都议论着江南花家大喜的消息,说那儿盛况空前,说新娘子是太平王世子宫九的嫡亲妹妹,说不少人还在赶去想要一睹天下第一美人叶孤弦的容颜……陆小凤捂住耳朵,已什么也不想听。
他不停地灌着酒,可惜就连酒也和他作对,头脑反而愈加清醒。
一旁装扮成他妻子的女人扯了扯他的袖子,陆小凤不耐抬头,儿女情长立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上来的是两个白衣人,白衣如雪。
走在前面的是西门吹雪,他身后的是叶孤城。
陆小凤的掌心里已沁出了冷汗。若是知道这两个人会来这儿,他刚刚就应该快点吃完,立即赶路的。
——只希望叶孤城已告诉了西门吹雪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担忧之余,他心里也不免有些酸涩。
连西门吹雪和叶孤城都在一起了,他却连花满楼的面都见不到……
☆、每个人的心思
这家酒楼装潢很考究;气派也很大;但未至饭点,生意并不太好。整个二楼的雅座上,也只有三桌客人。
人最多的一桌,也是酒喝得最多的一桌;座上有男有女;男的穿着华丽;看来不是扬州那边来的盐商富贾;就是微服出游的京官大吏,女的姿容妖冶,风流而轻佻;无疑是风尘中的女子。
陆小凤和幽灵山庄之人也占了一桌。
人最少的一桌只有两个人;两个让人不敢细看,却又吸引着旁人视线的人。
自紫禁之巅一夜之后,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便是天各一方,是时白云城诸事待兴,西方魔教事务繁忙,两人虽有书信往来,到底未曾相见。
此时相遇,当真是望外之喜。
叶孤城坐下来的时候,还有些微微的不自在。他已想到西门吹雪正是自家弟弟叶孤弦的义兄。
西门吹雪有个习惯,在他还住在万梅山庄里的时候就有的习惯——每年出四趟门去追杀江湖上背信弃义的败类。在他成为西方魔教少教主之后,这个习惯似乎也没有改变,他这一次出门,就是来追杀陆小凤的。
叶孤城已经忍不住同情起陆小凤了。
堂倌们互相推搡,好半晌才有个人顶着寒气不情不愿地凑上来,样子有些畏缩:“客官们要点什么?”
西门吹雪淡淡道:“一碗白水,两个白煮蛋,再来一大碗怀参汤。”堂倌忙不迭地下去了。
叶孤城微有些讶异,道:“我听说庄主出门在外之时,除了白煮蛋和白水,并不会食用他物。”西门吹雪今日的身份以不同以往,叶孤城却还是称呼他为庄主。
西门吹雪轻勾起唇角,眼中闪烁着种温暖而愉悦的光:“这是给你点的。”
叶孤城怔住了。
他第一次看见西门吹雪的笑。剑神似乎永远都冰冷一如剑本身,他很少笑,但当他笑起来,就如同春风浸润大地。
陆小凤也怔住了。
酒楼里并不嘈杂,西门吹雪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耳聪目明如陆小凤者,自然听到了这边的谈话、看到了西门吹雪万年难得一见的笑容。他无意识地倒着酒,连酒已漫出了杯子也没有发觉,脸颊上却突然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有道如利剑般锋利的目光似乎透过了他的人皮面具直射进来。
是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的脸色更苍白,灵活而稳定的手已搭在了剑柄之上。陆小凤毫不怀疑,若是自己这时露出一丝破绽或是用慌不择路用轻功逃跑,西门吹雪绝对会一剑刺过来。
春寒料峭,陆小凤的额头却已渗出冷汗。
另一张桌子上的四个艳装少女当中,一个穿翠绿轻衫的突然叫了起来,大叫着冲向陆小凤:“舅舅!舅舅,我总算找到你了,我找你找得好苦。”
陆小凤怔住。他一向是个光棍,以后也不可能有女人了,又哪来的外甥女?
这少女已跪倒在地,泪流满面地道:“舅舅你难道已不认得我了?我是小翠,你嫡亲的外甥女小翠。”
小翠无疑也和山庄有千丝万缕的关系,陆小凤不及细想,已一把搂住她,嚎啕大哭起来。他哭得甚至比这少女还要伤心百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已是一点形象都没有,酒楼里的人似乎都被他惊住了。
↑反正不是自己的脸。
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流血不流泪。陆小凤一向很赞成这个道理,自十岁以来,他已有很多年没这样卖力地哭过,因此直到天色已经很晚的时候,他依然在止不住地打嗝。
司空摘星在他背后重重一拍,对着他的耳朵喊:“臭小鸡!”
陆小凤打了个嗝,恹恹道:“你吓不住我的。”
司空摘星盘腿坐在一旁,支着头冥思苦想,良久道:“我也没法子了,也许你睡一觉,明早就好了?”
陆小凤瞥他一眼,神情倦怠,依然在一抽一抽地打着嗝,样子颇有些可怜,司空摘星挪了挪位置凑得更近了些,抚着他的背脊道:“我们的人已经把你带来的人都换掉了,只剩下柳青青。”
赶路错过了宿头,幽灵山庄里的一行人只能歇息在荒山野岭的一户人家里。这户人家本是陆小凤他们安排好的,为的就是在此时此刻,来个偷梁换柱。
——幽灵们如今使用的本就不是他们的真面目,那么别人带上了他们脸上的人皮面具,岂不也就变成了他们?
老刀把子的计划叫“天雷行动”,这行动若成功,不但能令天下侧目、江湖轰动,而且幽灵山庄大半的幽灵们,都可以重新活过来。
因为这一次以老刀把子为首的幽灵们要对付的有七个人,武当石雁、少林铁肩、丐帮王十袋、长江水上飞、雁荡高行空、巴山小顾道人和十二连环坞的鹰眼老七。这七个人都在江湖上成名已久,也正是幽灵们的对手和仇敌。
要将这些人一网打尽,眼下就有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四月十三日是已故去的武当掌门梅真人的忌日,也是石雁接掌门户的十周年大庆,他已经放出消息,要在那一天立下继承武当道统的下任掌门。到了那一天,这七个名人自然都会聚集在武当山,而幽灵们也一个个易容改扮,分为几路混在参加盛典的江湖人中前往武当山。
陆小凤自是不能让他们得逞的。
司空摘星挤眉弄眼道:“我听说柳青青是个大美人,你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换掉她?”
柳青青是个女人,而且是曾经和老刀把子上过床的女人。这样的人是最不好冒充的,因为她和老刀把子的联系很深——男人和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