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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大人们厚爱-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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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瞧着玉牌的表情,就像是瞧着传国的玉玺。白弦把玩着这玉牌,笑盈盈道:“哥,你想不想要西方魔教?”
  叶孤城无奈道:“胡闹。”他本是正襟危坐着,脸上的表情冷冰冰的,但是叶孤弦一发话,他脸上的神情便和缓了许多,只要眼睛没有瞎的人,就能瞧出白云城主对于自家“小妹”的宠爱。
  宫九不甘寂寞地凑上去仔细瞧着那牌子,而后不以为然道:“做得不怎么样。”
  红玉怯怯微笑。
  白弦的眼中泛着种奇怪的光芒,道:“这块牌子是假的。”
  方玉飞道:“何出此言?”
  一直默不作声的孤松也道:“雕刻的确可以乱真,但这块牌子的玉质,比真的要差得多。”他转向陆小凤道:“这就是你从李霞那里买来的罗刹牌?”
  陆小凤苦笑道:“不错,我辗转得到两块牌子,可惜都是假的。”他又从怀中掏出块牌子来放在桌上,两块一对比,后面这块牌子发出的光竟比前一块还要黯淡。
  白弦轻轻拍了拍手,待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后,也从怀中取出块牌子,眸中光华流转,轻轻道:“我这儿也有一块罗刹牌,不如三位也来瞧瞧是真是假?”
  这一块的纹理更细腻,其上雕刻的诸神诸魔之像也更为清晰,表情动作生动地简直就像是活着一样。
  孤松的长袖已如狂风卷起。他无疑已承认这块才是真的。
  狂风吹过,罗刹牌却在另一个人手里。
  陆小凤觉得“岁寒三友”是三个老怪物,只因他们不但有绝顶难缠的脾气,还有绝顶高明的武功,一个人若是用他人生的大半辈子来钻研武功,到了老的时候能够达到他们那个程度的,也是寥寥无几。
  但如今就在这桌上,有人在孤松的手下抢下了罗刹牌。
  陆小凤的眼睛已经瞪大了。
  出手的人有两个,方玉飞和红玉,但这牌子却落在了红玉手里。短短一瞬间的交手,眼花缭乱地几乎让人瞧不清,但众人都知道,红玉这一直表现地像是叶孤弦的从属的人,并不是个简单人物。
  大红衣裳的美人、晶莹洁白的玉牌,灯火辉煌下,这本是种美丽的景色,方玉飞却露出种戒备的神色:“你是谁?”
  方玉飞看着红玉,每一个人都看着红玉。
  陆小凤凑近白弦轻轻道:“红玉是谁?”
  瞧见他眼里微妙的同情,白弦揶揄道:“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交的朋友到底是谁都不知道么?”
  陆小凤刚要说什么,就已被宫九推开,然后九公子就姿态优雅地搬着张椅子坐到了两人之间。
  “……”
  红玉轻笑,有若飞鸟在晴空下振翅般的从容,道:“我只不过想瞧瞧到底哪块是真的罢了。”他竟是也取出块玉牌,与手上的并排列在一处。
  陆小凤张大了嘴,好像随时要从椅子上摔下去,寒梅冷冷道:“只要都拿到不就得了!”
  青竹拦下他,眼神锐利:“不知众位还有几块牌子?”
  白弦支着下巴,神态天真眉眼无邪,轻轻道:“嗯……我记得蓝胡子应该还有一块,对不对?”
  方玉香斟了杯酒给自己的丈夫,蓝胡子捏了捏她的手,眼中也漫上种温柔之色,道:“叶姑娘怎么会如此以为?”
  白弦不再说话。
  蓝胡子一饮而尽,道:“玉天宝的确在赌坊中输了这块玉牌,我本想妥善放好,却被李霞偷走了。若是罗刹牌还在我手中,我又为何要让陆小凤去找呢?”
  陆小凤的思路渐渐清晰,道:“这正是你的迷魂之计。任何一个人瞧见你花费这许多心力让我去找罗刹牌,都不会怀疑罗刹牌还在你的手中。”
  蓝胡子笑道:“陆小凤不愧是陆小凤。只可惜我现在也不知道,究竟哪一块是真的了。”话音刚落,他那温和亲切的笑容,突然变得怨毒而可怖,喉咙里发出格格的声响,眼睛死死瞪着方玉香,七窍已开始流血。不是红色,不是黑色,蓝胡子七窍中流出来的血,竟成了惨碧色,而后他就倒在地上,溅起一地尘埃。
  白弦可有可无地叹了口气,道:“我从不跟死人说话。”他的声音中带着让人忍不住侧耳倾听的柔和与潇洒,道:“玉香,把牌子拿出来吧。”
  对上他的眼神,方玉香突然像个未见世面的小姑娘般不知所措,讷讷道:“我……”
  方玉飞突然道:“你们知不知道‘飞天玉虎’?”
  黑虎堂是个江湖中新崛起的帮派,可是势力之庞大,据说已超过昔年的青衣楼,财力之雄厚,更连江湖中第一大帮丐帮都比不上。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才是黑虎堂崛起得如此迅速的原因。
  黑虎堂的首领,就是飞天玉虎。他是个很神秘的人,没有人能够知道他的真面目——神秘组织的首领,总是要保持神秘,才会活得更长一些。
  不知什么时候起,江湖上已有许多人认为,西方玉罗刹和北方飞天玉虎,是最不能惹的两个人。
  方玉飞脸上突然出现中愤怒之色,道:“像飞天玉虎这样恶贯满盈的人,该不该杀?”
  黑虎堂能够这样快得崛起,当然少不了要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比起西方玉罗刹的神秘莫测,北方飞天玉虎更多是以心狠手辣而闻名。陆小凤作恍然大悟状:“蓝胡子就是飞天玉虎?”
  方玉香已躲在方玉飞背后,含泪道:“不错。”她瞧上去柔顺又可怜,就像是个不情不愿被人强迫的弱女子。
  白弦忍不住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回响在这地下秘室之中,既慵懒又迷人,他的手更是要人命。要方玉飞的命。
  电光火石之间,便有把透明的剑,刺入了方玉飞的胸口,剑势不减,尖端已没入他身后的方玉香体内。少年唇边笑意清浅,额头的朱砂如血般殷红,道:“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自己恶贯满盈呢。”
  方玉飞握住剑,心口的血和手心的血混合在一起沿着剑身流淌,神情扭曲着艰难道:“为什么?”江湖人或多或少都想过自己死亡时的情形,但‘飞天玉虎’方玉飞却想不到自己会死得这样不明不白。他还年轻,年轻而俊朗,还有许多野心没有实现,他是不甘心的。
  白弦曼声吟道:“西方一玉,北方一玉,遇见双玉,大势已去……”他话锋一转,笑道:“凭你也配?”
  红玉已走到他身边,收敛了所有表情,轻轻道:“与本座齐名的时候,你就该想到这一天了。”这声音低沉、嘶哑,却带着种无法形容的权威和慑人之力,仿佛他一句话说出,就可以决定千百人的生死。
  玉罗刹要杀方玉飞,不是因为方玉飞觊觎西方魔教,甚至不是因为黑虎堂给西方魔教造成的威胁,仅仅是因为飞天玉虎和他齐名罢了。这齐名甚至不是方玉飞说的,而是江湖流传的。
  ——即便没有任何理由,玉罗刹想要一个人死,那人也只不过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罢了。
  红玉的身影已被笼罩在一层突如其来的雾气中,余下条淡淡的影子,这影子也像是雾一般虚幻而不可捉摸,只露出双闪着光芒的眼睛,透出种讥诮之意,仿佛随时在嘲讽这个世间。
  似人非人,似鬼非鬼。
  他不需要说话,每个人都已知道他是谁。
  孤松三人当然也瞧见了这个人,“呯”的一声,这三个人竟然如石块一般跌落在地上,动也不会动了。玉罗刹的声音中带着种金属的质感,仿佛被种不属于这世间的东西所沾染,又像是虚无缥缈的灵魂在作响。他好似在笑,但这笑中也带着种说不出的讥诮之意,笑着道:“孤松、青竹、寒梅……你们之中,只有一个人能走出去。”
  三个老人力量都似已全然崩溃,坐在地上动也不动。但这句话之后,他们突然跃起,互相攻击起来!岁寒三友已经在一起很多年,他们的感情自然也深厚,但在死亡面前,谁又顾得了那么多呢?
  地下秘室的石门已打开,白弦领头走了出去。
  二桃杀三士,本不是什么新奇的事情。
  ☆、第四卷·完
  墙壁上的火把已熄灭。这秘室本是建在地下的;火光一熄灭;便显得阴森而幽暗,陆小凤跟着前面的声响踏着长长的楼梯慢慢向上;到达地面后深深吸了口新鲜的空气;才觉得自己总算是活过来了。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道:“阿弦;你早就知道他是玉罗刹?”方才在地下秘室里,即便玉罗刹的气势并不是对着自己的;陆小凤也难免惊惧交加,那种不似人间之感……真真是叫人毛骨悚然。
  白弦诚实道:“其实阿九和哥哥也是知道的。”
  于是只有他被蒙在鼓里吗?陆小凤的玻璃心瞬间碎成了渣渣。
  他转向三个朋友之中目测最正直最有良心的白云城主,虚弱道:“叶孤城,你也是一早就知道的?”
  叶孤城眼中似乎掠过丝怜悯,快得让人以为是看错了,道:“我是去了拉哈苏之后才知道的。”他很能理解陆小凤的感觉。玉罗刹和自己一路同行若是还不算什么的话,玉罗刹这一路上娇羞可人的样子才真是让人……不忍直视。
  一开始就知道玉罗刹的身份因而要忍受他路途中的种种情态如叶孤城者,及至现今才知道玉罗刹的身份不自禁回想他路途中情状如陆小凤者,实在很难说哪一种更惨烈。
  陆小凤立在寒风中的身影似乎一下子佝偻了下去。
  一袭红影已慢慢走上来,周身萦绕着种挥之不去的血腥味,无论谁都知道,黑暗的地下发生了什么事。更显红艳的衣裳衬托着那妖精般蛊惑的容貌,双眸中没有了曾经刻意展现的纯真,而是犹如风平浪静、阳光照射的海面般波光粼粼,美得让人心醉。但谁若是遗忘了海洋发怒时的毁天灭地之势,便会没有命去后悔。
  轻飘飘地除去了教中叛徒和教外敌人,常人瞧来本是件求之不得的好事,玉罗刹却还是绷着脸不开心的样子。白弦道:“小爹,谁惹你生气了?”
  玉罗刹闷闷不乐,把头搁在白弦肩膀上,幽幽道:“快要过年了。”
  白弦轻轻地拍了拍他,柔声道:“万梅山庄、白云城、老家……你准备去哪儿过?我和阿九会跟着你的。”宫九也朝玉罗刹点了点头,观其神色,显然是对老家更期待些。
  太平王被你遗忘到哪里去了?
  玉罗刹长长叹了口气,颇有些落寞地喃喃道:“阿雪肯定在生我的气……我还是回去找阿轩吧。”
  陆小凤终于忍不住打断道:“关西门吹雪什么事?”他本已经决定和玉罗刹划清界限,但却是没法子和朋友划清界限的——白弦和玉罗刹之间的关系密切已经很伤人心了好吗,为什么连西门吹雪这个一年只出四次门的人也被牵扯进来了!
  宫九“好心”地解说道:“西门吹雪才是玉罗刹的亲生儿子,阿弦是玉罗刹的义子。”
  陆小凤还没听完第一句,就赶忙捂住耳朵,紧张道:“我什么都没有听到。”在西方魔教长大的玉天宝竟然不是玉罗刹的亲生儿子,这背后必定有个很大的局,涉及的人和事简直庞大到无可言明。
  宫九笑吟吟道:“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们都已经知道了。”
  陆小凤木然转头,就见到叶孤城眼中深重的怜悯之色……他的玻璃心顷刻间随风而去,再也回不来了。
  ***
  正月初七。
  昆仑山被尊为万祖之山,气象自不是寻常山脉可以比拟的。山峰终年积雪,这雪也仿佛吸取了日月精华,远远望去恍若白色穹顶,是以人们提起西方时,首先想到的便是那茫茫的白。
  大光明镜人头涌动,这一天本该是追悼玉罗刹和朝拜新教主的日子,西方魔教重要子弟都聚集于此,久久等待,却没有人拿着罗刹牌赶来此处。
  西方魔教的势力不但根深蒂固,而且神秘莫测,就连教中人也并不都认识彼此。这些人在江湖上当然还有其他的身份,他们中的一些人甚至是名门正道的子弟或掌门人,若是陆小凤在此,定然会很惊讶。
  即便玉罗刹已然邀请,陆小凤也没有来。他虽然很有好奇心,但有时你要说秘密给他听的时候,他却逃得比兔子都快。
  两个时辰已经过去。
  站在积雪上的人已经在交头接耳,他们互相攀谈着交换所知道的,已有些消息灵通的人得到了玉罗刹未死这般似是而非的消息,这消息迅速在人群中流传,就如同瘟疫一般,几乎每个人都面露惊惶。这些人在江湖上都是一方大豪,但在这儿却再也找不到一丝颐指气使,显然是不敢触犯教主的权威。
  宫九从石缝中窥探外界的景象,颇有些不以为然道:“真不知道玉罗刹有什么好怕的。”
  白弦赞同道:“小爹挺可爱的。”
  玉罗刹并不是江湖人想象中的那样阴谋诡计烂熟于心,而甚至可以说是个任□玩的人。因为自己的宝贝孙子就要出生了,忍不住离开了教派去万梅山庄守着;又因为不能私自离开神教,索性诈死一次,还能顺便瞧瞧属下人的反应……他走的每一步,都是随心而为,但就像是上天眷顾一般,玉罗刹总是能达到他的目的,总能让他的教派通往更辉煌的道路。
  ——这样纯然随心而变的人,却能次次料中先机,岂不比善谋之人更为可怕?
  ——就如同冥冥之中果真有诸天神魔在守护着一般。
  所以即便野心深藏垂垂老矣如孤松等人,也只有在收到玉罗刹暴毙的消息之后,才敢杀了玉天宝,才敢沾染教主的位子。
  在大光明镜等待着的教众们身侧突然起了阵微小的震动,积雪纷纷滑落,而在积雪之下,有扇石门缓缓开启,现出一白一蓝两个人影来。蓝衣少年浅笑翩跹,声音中有种悠远的花草之香,在这寒冷的冬引人神往,道:“众位请。”
  大堂里灯光通明,弥漫着种还很新鲜的血腥味。高台上有把椅子,素雅不损尊贵,那是教主之位。此时此刻,那张椅子上还是空着的。
  有人不满地嚷嚷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教主在哪!”这人一说话,便有许多心思不定之人跟着议论起来,场面嘈杂。
  微光闪过仿佛飞絮,柔美的表象中暗藏杀机,那人突然捂住自己的咽喉,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的舌头已被割断。
  杀一个人并不难,难的是如何在毫厘之间割断一个人的舌头而无损其他部分……这年轻人的武功,已可说是登峰造极。寂静如潮水席卷,宫九的扇子已收回,有些困扰地微笑道:“在下最近有种毛病,只要一听见猫狗叫,就忍不住想让它们再也不能叫唤。”
  白弦上前抚平九公子微微皱起的眉头,凑在他耳边温声道:“你该知道的,我若是喜欢你,喜欢的就是你本身。”
  也许是前路太多障碍,也许是爱情的确是让人改变,宫九最近似乎沉默了许多,连自身的光彩都已被压抑,就如同一颗珍珠,渐渐蒙上了尘埃,教人心中惋惜。
  宫九瞧着眸中盛满真切关怀的情人,笑容洒脱肆意,千言万语只一声轻轻回应:“嗯。”他复又出手,彻底了结了那人的性命,道:“以免日后麻烦,还是斩草除根吧。”
  白弦露出种好奇的神色,道:“我本以为不忠之徒的血,颜色会更黑一些。”
  教众们一时间噤若寒蝉。也有人神色激动,眼中闪烁着种狂热的信仰,追问道:“玉教主呢?”
  雾气席卷,升于高台之上。
  玉罗刹整个人已不知何时现于座椅之中,声音仍带着种金属的质感,听来却是难得的愉快,道:“本座已带回了少教主,你们之中的一些人大概也是认得他的。”
  莫非玉天宝竟不是教主的亲生儿子?莫非在二十年前,玉罗刹就已策划着这一刻?这样的智慧和谋划,已近乎妖孽。教众们只觉一股彻骨寒意从心底升起,渐渐笼罩全身,似乎有昆仑山顶的寒风吹入了这牢固的石室之中。
  而高台之上缓缓现出的白衣人,却比风雪更冰冷。
  已有人惊极骇极叫出声来:“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时至今日,这四个字代表的意义已经太多太多。
  高台上的白衣剑客微皱起眉头寻找着什么,而后对着白弦的方向问道:“他没有来?”
  白弦认真地瞧着他,带着中安抚的意味缓缓道:“他要我转告你,若他只是他自己,必然会到的。”
  西门吹雪的眉眼舒展开来。
  雾中的玉罗刹肃然道:“本座从来只有一个亲生儿子,玉吹雪。你们可要记清楚了。”他的眼睛仿佛也笼罩着层雾气,被这视线扫过,底下的众人恭顺地都弯下腰来参拜少教主。
  玉罗刹轻笑起来。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长盛不衰,但人之常情,他还是希望自己一手创立的神教能够漫长地走下去,在他的血脉中流传下去。
  ☆、陆小凤的请求
  二月的春风似剪刀般裁出细嫩的柳叶;长长的柳枝坠入湖中,随着微风款款摆动;如同多情的少女摇曳的裙摆,水面上泛起阵阵涟漪;映照着岸上诸多花朵纷繁的身影,漾出一圈圈模糊的晕;恰似淡墨渲染的丹青。
  草长而莺飞。
  苍穹湛蓝如洗;万物复苏;有飞鸟刺破云层冲向不可及的彼端。在这样的蓝天下,和微风赏细柳;若是再有一壶好茶;无疑是人生的一大享受。白弦沏了壶青茶坐下,就听叶孤城道:“你要我去追杀你?”
  陆小凤舒服地靠在躺椅上;摸了摸那两撇打理地很整齐的小胡子,道:“不错,我现在能求的人只剩下你了。”
  这世上有一个极其隐秘的组织,叫做“幽灵山庄”,在这山庄里住着的都是幽灵,都是在人们心目中早已死去的人。早已死去的人若是还有命在,当然想活过来,他们昔日都有段光辉的历史,不是家财万贯的世家子弟,就是雄霸一方的武林豪杰,又怎会愿意一辈子生活在一个山庄里?
  对于“幽灵山庄”这个组织,陆小凤等人早已知晓,却一直抓不到一丝线索,近日机缘巧合从一个垂死的陌生人口中,知道这组织最近就要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所以他们也非开始行动不可。
  “他们”除了陆小凤、花满楼、司空摘星三个闲散之人,还有武当石雁、少林铁肩、丐帮王十袋、长江水上飞、雁荡高行空、巴山小顾和十二连环坞的鹰眼老七。因为这七个人门下都有人在幽灵山庄,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都是守口如瓶的人,绝不会泄露这计划的机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陆小凤若是要混入“幽灵山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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