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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和未知,才是恐惧的源泉。
所以宫九进来了。
然而九公子没有想到的是,仅仅是屏风后的影子和水声,便把他的理智冲击得支离破碎。
地上的人已忍不住翻滚起来,他一手拉扯着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的衣襟,指甲甚至在保养良好的皮肤上划下几道红痕,另一只手则紧紧拉住白弦的衣摆,断断续续低呼道:“抽我……抽我……”
客房里当然没有鞭子,也没有绳子,白弦侧耳听了听四周的动静,努力地回想岛上哪个地方会有类似鞭子的物件。
宫九的眸子中盛满了哀求,道:“用力抽我……求求你……”
白弦站起来,冷冷瞧着这人,但当他的视线落在因苦苦压抑业已被咬破出血的嘴唇上时,心中却是一动。
抽击肉…体的声音终于在这房间中响了起来,白弦用的却不是鞭子,是剑。
无内力贯入时,透影的柔韧程度恰似一根腰带,而贯入相当的内力之时,便可为切金断玉的宝剑。
两个极端之中,自然还有它种模样。
年轻人要行走江湖,内力这种要靠时间积累的东西始终是个弱点,便会更注重使用内力的量的技巧,而白弦在练习这一方面时,用的就是随身配剑。
如此,将此剑当成鞭子使用,倒也算驾轻就熟。
苍白瘦弱的身体蛇一般在地上扭动,许是心境有些不同,白弦如今瞧着宫九身体上渐渐增多的交错着的红痕,倒是莫名得觉出些绮丽来。
地上人的精瘦的腰肢摆动得更加厉害,双腿绞紧也无法掩饰其中高高突起之处,仅仅披着件外衣的少年自是瞧见这番变化,他一双黑眸微微眯起,心中怒火高涨,唇角勾起的笑容却温柔得让人心神恍惚,狠狠一下就朝着那处抽去!
宫九的身体突然紧绷,就连脚趾也向内缩起,然后缓缓展开。他已达到高…潮。
惑人的少年温软的笑容让人恨不得溺毙其中,声音也温柔得如同三月的春风,男孩子特有的低沉清亮的嗓音道:“阿九,让阿弦帮你一个忙怎么样?”
剑锋已笔直。
光芒一闪,便又消失。
在那一瞬间,白弦仅仅刺出了一剑,宫九却勉力变换了至少六种身形,才堪堪躲过那直朝着男人最紧要之处而来的剑锋,让那一剑扎在了……大腿上。
经过这么一吓,九公子的神智是清醒了,身上却被冷汗浸透得没有半分力气,只得可怜兮兮道:“阿弦,你好狠的心……”
白弦自上而下瞧着他,冷冷道:“上一次,你也是这样?”上一次在绮秀阁之时,许是还残余下的衣物遮掩,他并没有注意到宫九的不对之处。只要一想到自己不知情下服侍了这人两次,少年就很有种再来一剑的冲动。
客房不小却也不大,四周更是别无人声,自身力气未复,面前的这个表弟再受一次刺激可能就要真的下手了……关系到自己以后还是不是男人这个问题,饶是变态如宫九也不免冷汗津津,示弱道:“没有……我……”
白弦打断他,道:“那这一次又为何是如此情状?”
宫九凝视着白弦,脑中已转过十余个念头,不知是什么念头驱使,他终于决定赌一把,含情脉脉道:“心境不同,情状自也大不相同,阿弦难道不懂么?”
谎言永远不会变成真的。
是以说谎最好的法子,不是九分真一分假,因为谎言终究会被戳破;而是只说一部分的真话,这真话无论再怎么追究下去,自然也还是真的。
宫九本是个很完美的男人,他非但俊美无铸、气质尊贵而且财力通天、势力庞大,可惜人无完人,九公子还有个致命的弱点:但凡他心情激动或是欲…火焚身的时候,就很可能会失去理智,难以控制地想让别人用鞭子抽他,抽得越狠,他就越兴奋,沉沦于受虐的快感中不能自拔。
想当然,这一次算是心情激动和欲…火焚身一起上,也难怪宫九会在身体上和心理上一起得到满足了。
被白弦瞧见这副模样,宫九不是不恼怒的。
手眼通天的九公子,自然是不乏各色床伴的,在床事时他当然有时也会现出这等情状,那些床伴有的被吓住,有的满足了他,但九公子从来没有瞧见过白弦这样的,抽了他一顿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将此视若平常,于是九公子对白弦就更感兴趣了,尤其是平心而论,白弦的鞭法……很不错。
以往知晓这等隐秘的人事后多半被宫九给灭口了,唯二还活着的只有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的妹妹宫主,一个是他的奴隶沙曼。
而自京城一游,这其中的人又要加上一个白弦了。
但这三者又有很大的不同:宫主是他的嫡亲妹妹,心自然是向着哥哥的,无论是什么样子的哥哥她都不嫌弃,都是一样的喜爱,九公子对她也有一份亲情在的;沙曼是他从青楼带回来的女人,漂亮聪明对他的胃口,兼且这一辈子都逃不脱他的手掌心,他权作是个使鞭子的奴隶养了;而白弦身份高贵、背景神秘、武功高强,不是可以轻易动得了的人物,更重要的是,宫九对他有很大的兴趣……兴趣,岂不就是一切故事的开端?
面色苍白、衣衫不整的美人倒在血泊之中,一双眸子如含秋水、脉脉而动,鸦羽般的睫毛上沾染了细细的泪珠,恍然间就似小小的碎钻闪耀,这等情境,真真惹人怜惜。
平日里宫九的气势太盛,白弦直到现在,才发现他做起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来,也是柔弱动人。
有些人,似乎生来就是吃软不吃硬的。
白弦微微笑了笑,柔和地瞧了九公子一眼,便去取了干净的绷带包扎了他大腿上的伤口,甚至体恤他的伤处不能碰水,沾湿了巾帕轻轻擦拭他这一身狼藉。
宫九半靠在白弦怀中,由着礀势的改变,聚集在眼眶中的水汽终于汇合在一处,沿着眼角流下。晶莹的泪。
少年的动作似乎微微顿了顿,手下愈加轻柔。
平常人三五天才能好起来的伤口,放在宫九身上,一炷香时间就能痊愈,被软剑抽出的伤痕渐渐消退,白弦却似是对此毫不敢兴趣,将帕子洗了洗拧干,继续一丝不苟地擦拭着,动作稳定、礀态虔诚,就湣鹉闶撬闹腥康氖澜纭�
极动人的模样。
行至下…身敏感之处时,宫九忍不住闷哼出声,却是强自抑制了身体的反应,既怕引起他这个摸不透的表弟的什么动作,又有些渴望眼前人的下一个动作,白弦却是湣粑次牛膊槐芑洌凶邢赶傅馗糇沤砼撩挥幸怕┑夭帘榱怂纳硖濉�
月亮已升起。
白弦整理好被子,瞧了瞧还坐在椅子上疑似重伤的人,微笑道:“天色已晚,阿九行走不便,不若就在此处歇息如何?”
宫九道:“荣幸之至。”
☆、同床共枕
床仅有一张;被子也是独一份的。
索性房间足够舒适大方;家具也不显小家子气;床和被子睡两个人还是没什么要紧的。
月光透过窗棂撒进来;照得床上新雪一般的被褥湣鸲荚谏磷殴猓脖叩娜艘脖蝗崛崃诠庠沃小I倌甑南嗝脖揪突笕耍窃鹿饣鲈谒砩希皇沟盟鋈送蝗患渚陀辛酥植豢煽咕艿奈Α�
白弦本就只披了件外衣,神态自若地换上里衣后;就缩进了被子里;这才抬头去瞧立在一边的宫九:“怎么,莫非伤了腿便连路也走不了?”
九公子怀着种复杂的心情上了床,以往都是他去调…戏别人;但是今日总有种被调…戏了的感觉;这种倒置实在是既奇妙又有趣。
他故意朝里挤了挤,让两人的身体紧密地靠在一处,令人惊异的是,白弦对此没有做出任何不满,而是熟练而顺从地调整了个占地更小的礀势。
观其反应,就像是常和人同床共枕一般。
宫九暧昧道:“阿弦小小年纪,倒是历遍花丛。”
“花丛”一词有很多种含义,但只要瞧见九公子脸上那种男人都懂的微笑,就绝不会错认。和衣而卧的少年实在没忍住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这是不是就叫做‘以己度人’?”
侧脸埋在枕头里的少年瞧上去比白日所见湣鹬善诵矶啵判闹幸欢揶淼溃骸叭舭⑾一刮淳耸拢饺绽锬腔钩S肴送膊怀桑俊�
少年面上已现倦意,淡淡道:“我和十一常常一起睡的。”他说完,把脸更深地埋入枕头里,小小打了个呵欠,闭上了眼。
又是十一!宫九觉得自己已经被刺激麻木了,于是也默默埋进枕头里。
若是一个男人已历经人事,他方才必然会反驳的。
细微的月光打在少年的侧脸上,映照出他精致的五官,刘海散落下来,现出额头上赤红的朱砂如血般惑人,九公子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屏风上那影影绰绰的身影,以及在飞仙岛上曾经瞧过的更为香艳的景象。
万籁俱寂,虫鸣和涛声似乎都越来越远,甚至听不见了,方寸之地,只有乱了节奏的心跳声渐渐鸣响,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壮大。
两人躺在一处,呼吸相闻。
这样一个风华冠绝当代的美人,不但未经人事,更是自己的表弟,若是能够一亲芳泽,甚至颠鸾倒凤……宫九舔了舔唇,一种征服和禁忌所带来的快感,已经击中了他。
岛上的月色,最是容易让人心乱。
京城一夜的屋顶上,白弦也是这样柔顺地睡在他的身侧,即便是伸出手拨弄少年的额发,也未能将少年从沉眠中惊醒。
如今宫九已能够推测,正是蛊虫的存在让白弦有了这种胆量。
那么蛊虫这种存在,究竟是如何判断是否有人对主人不利的呢?莫不是依据杀气?人有杀意时的气息再细微,也不一定能瞒过蛊虫这种生物。
——可知什么是天赐其才?
——九公子猜的当真是一点不差。
闭上眼耐心等了半晌,宫九睁开眼睛,眸子里闪动着的光芒简直就像是一匹月光下饥饿的狼,觅食的动作却是缜密而小心的,他悄无声息地凑近了枕边人,对着那红润的唇轻轻吻了上去。
“嗷”呼声虽短促却凄厉,惊起一滩飞鸟。
宫九死死咬住唇,把痛呼声全部堵在喉中,面色已是惨白,意态慵懒的少年不再用力,转而以膝盖轻轻摩挲着身旁人大腿上的伤处,眼中闪烁的光彩变幻莫测,似笑非笑道:“还学不乖,嗯?”他一手托腮支起上身,绸缎般的乌发流水般披散在刀削般的肩膀乃至优雅的锁骨,黑与白交错出一片阴影,那是诱人疯狂的阴影。
月光下,宫九惨白的面色上竟似有红光闪过,一瞬间已扑了上来!距离太近,白弦一时来不及反应,已被他准确地制住了四肢,擒住了双唇狠狠啃咬起来。
↑变态刺激多了,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月更温柔,星更朦胧。
远处隐隐传来浪涛的声响,而近处,小床轻晃,两个身影已合为一个。
热情的唇舌撬开另一个人显然很是生涩的唇齿,强势地席卷口中的一切,甚至占据了呼吸的闲暇,双手也不老实地探入衣襟有些粗鲁地抚慰,梭巡在光滑细腻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上。身下的人似是怔住了,任由他为所欲为。
宫九喜欢这种感觉。在狭小的空间里与人温热的身体相贴,主宰另一个人的一切欲…望,掌控他的身体乃至灵魂……只可惜,他这次感兴趣的人太美太强,不是以往任何一次能够及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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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弦坐起来,胸膛还在不稳地起伏着,他冷冷地打量着宫九,就好像今天才认识这个人一般。
两人的嘴唇都被咬破了,有血迹余留其上,宫九毫不掩饰地以欣赏且犹带情…欲的目光打量着自己的杰作,唇角勾起。
他在笑。
是一种欢欣、挑衅的调笑。
在世人眼中,如宫九这般的人本就是个怪物,但这又如何呢?宫九接纳真实的自己,从不为此感到羞愧和不安,无论是人前风度翩翩的公子,或是人后在地上祈求鞭打的变态……也不吝于将这份真实展现于人前。
——无论如何,他的这份“真”,已足以让大多数人汗颜。
少年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种奇特的光芒,像是惊奇又像是赞赏,而后他缓缓俯□来,触到了另一个人的唇。
这并不是个亲吻。
或者说,不仅仅是个亲吻。
宫九可以清晰地察觉到,有一种什么细微的东西自他的口中流入,缓缓游遍四肢百骸,然后那种灼烧人心的痛苦就已消失不见。
这里是九公子的岛。
要离开这岛屿,最好的办法岂非就是控制岛的主人?
但白弦现在已彻底明白,即便用了毒用了蛊,生命或是其他什么的威胁在前,也无法控制宫九,也无法使宫九动摇,若是这人暂时退避,必然是在酝酿更可怕的反扑。
这样的人若是为敌,则寝食难安;若是为友,又如何知其真心?
而白弦想得到的,却是更多。
如此才华秉性,若是能为我所用,岂不妙哉?
——他们果然是有着相同血缘的表兄弟,果然是皇家的血脉,骨子里天生就有种征服开拓的欲…望。
少年注视着枕边的人,缓缓微笑起来。
他披着月华半坐,眉眼敛下如同精致的玉像,而这般舒展开眉眼微微而笑,墨色的眸子完全盛满一个人的影子之时,风华绝代已不可言说。
床单上已有血污。
白弦重新包扎了宫九迸裂的伤口,缓缓躺下,轻轻拉好了两人的被子,而后柔柔一笑,道:“阿九,睡吧。”
凝视着少年安详的面容,宫九无声地大笑起来。九公子天纵之才,高贵的出身和绝世的天资使得他的人生一帆风顺,他从未遭遇过这样的挫折,从未受到过这样的伤势,从未遇见过这样对待他的人物,然而这一切只能让他更兴奋、更欢喜!
这一个夜晚,湣鸷推渌雇硪裁皇裁床煌�
然而到底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少夫人
木叶上晶莹的露珠随着海风微微摇曳;不经意间便落进了泥土里。
小姑娘坐在微有些湿意的草地上;百无聊赖地托着腮帮子;微微嘟起嘴一边瞧着白弦所在的房间;又一边忍不住去瞧一旁高高的椰子树。
高大笔直的椰子树在岛上随处可见,树的主干光秃秃的也没有别的分叉,只在最顶上长出硕大的叶片;墨鸀与青鸀相间,而在叶片下则是一个个圆滚滚的果实。这种被称为椰子的果实内有清澈的汁水;清爽可口;别有风情。
遗憾的是椰子树实在太高,树干也太直,根本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即便是小姑娘有一身不俗的武艺;也实在没有把握在这样丝毫没有借力之处的地方取下果实,所幸她还有个好哥哥可以帮忙。
九哥不但什么都会,更是对她宠得紧,每次出去都帮她带回来许多各地的牛肉还有别出心裁的礼物……对了,宫主小姑娘就爱吃的东西就是牛肉,她做牛肉汤的手艺也特别好,因此她还有一个名字,就叫做牛肉汤。
在牛肉汤又一次去瞧那扇门时,门开了,出来的不是宫九,而是白弦。
小姑娘一下子蹦了起来,双眼亮闪闪道:“表哥,你看到九哥没有?”昨日见过白弦之后,她就已经向九哥和岛上的管家吴明求证过关于他的消息,自然也知晓了宫九和“昭云郡主”私奔乃至于在江湖上的名声变得一塌糊涂的消息,最好玩的是这“昭云郡主”还是个男人,小姑娘乐不可支一晚上险些睡不着觉,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这儿传来九哥的一声惨叫,实在不放心,于是早上就跑来了。
人在发出惨呼的时候,音调变高和原本的音色有着差别,并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听出来的,但小姑娘自然也抽过自家哥哥,自然也听过宫九这时候的声音。
白弦揉了揉眼睛,道:“他马上就出来了。”
牛肉汤瞧着蓝衣少年眼睛下淡淡的青影,迟疑地点了点头,忍不住道:“表哥,你睡得不好吗?”
白弦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微笑道:“叫我阿弦吧。昨晚两个人睡在一起,的确有点挤。”
灿烂的阳光洒在身上竟也带不来一丝温度,在瞧见心目中无所不能的九哥眼下微青、一脚高一脚低地从同一个屋子出来时,小姑娘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稳:“九哥,你受伤了?”
宫九一身白衣落拓,笑容也是潇洒不羁的:“一点小伤,很快就好了。”
小姑娘带着丝颤抖道:“伤在哪了?”
九公子才下意识地瞧了一眼大腿,小姑娘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一般急急忙忙打断了他,话锋一转道:“九哥,你喜欢阿弦吗?”
宫九脸上现出种奇异的笑容来,轻轻道:“自是喜欢的。”
他轻轻皱了皱眉,道:“小丫头怎么穿得这样少?海上风大,快回去加件衣裳。”
小姑娘眼珠子一转,道:“九哥九哥,小妹想吃椰子了!”
九公子抬头亲昵地敲了敲她的额头:“小丫头。”话音未落,一缕白影已如轻烟般飘摇而上,轻巧得湣鹈挥幸凰恐亓浚獾染篮椎那峁π」媚锵匀皇且丫吡耍哪抗庖丫ㄔ诹斯呕持屑父鳅炆馄さ囊由希逗糇庞松先ィ骸熬鸥绾冒簦 �
在进行了一番温馨友爱的“兄妹互动”之后,宫九终于离开此处用早饭去了,小姑娘瞧见四下无人,方才做贼一样偷偷溜进了白弦的屋子,蹑手蹑脚地来到床边。
床单上,有一摊艳红的血迹。
一切线索好像都联系起来了,从私奔开始,到如今的……
小姑娘呼出一大口气,猛然坐倒在地上,沉默半晌,才喃喃道:“我应该叫大嫂……还是哥夫?”
白弦还记得昨日的那个亭子。昨日匆匆一瞄之下,亭子里的人本是在赌的,瞧见宫九才从赌桌上下来。
一个男人,大多数都对赌有些兴趣,白弦自然也不例外。他出寨子以来只赌了一次,一次就是一千万两,一次就已赢了。虽然赌账已经被分为三份分别送给了西门吹雪、叶孤城和皇帝,但送给自家人,又怎么叫送呢?
更何况,金鹏王朝的财产并不只是可以折合成现钱的银子,更值钱的是那些古董字画、珍珠美玉,而且愈是存放下去就愈值钱。
白弦本是抱着赌一把的心态来的,但当他来到这里,就瞧见两拨人正对峙着。
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