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严素月无力的靠在床头上,默默的看着红衣端着洗漱的用具走进来,觉得胸口窒闷的难受,整个人也虚脱的无力。
这真的是在做梦吗?可是,那神箭射穿身体的疼痛感是那样的真实,不像是一个梦。
“红衣……”她咬了咬下唇,试探的问道,“昨天晚上,这里有没有什么异常?”
“昨晚?”红衣放下铜盆,走到床榻前,摇了摇头,“王妃,昨天晚上红衣睡的早,还睡得很沉,没有听到有任何异常的声音。”
“是么……”
“是啊,王妃,怎么了?”
“没什么?”看来,真的是梦了。洗漱好,严素月端坐在桌子前,却发现桌面上有一晚黑糊糊的汤水。
见她疑惑,红衣笑了笑,用意味深长的口气说道,“小姐,这个是王爷吩咐给你熬的药!”
“独孤恻?”她吃惊不小。
“是啊,事实上,今天早上王爷来过了,那个时候王妃您还没有醒,王爷瞧了瞧,就走了。”
“他今早来过了?”
“是啊,但是您那个时候还熟睡,就命我将药端进来。估计待会儿会过来吧。”
“你把那个药给我倒掉!”她脸色一沉,冷冷的吩咐道。
“啊?!王妃,这可是王爷吩咐的啊!其实,王妃,王爷这几日对您挺好的,他前几日也是来给王妃送药,这才发现王妃出了府。”
“不管!独孤恻这个变态,他怎么会是好人。我进门之后,他不分青红皂白,就是当头棒喝,肆意羞辱我,他怎么可能会好心送药给我?莫不是想毒死我吧。”见红衣站在那里没有动,严素月站起身来,转身就往门口倒去,却不想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那药,不偏不倚的正往那个人身上泼,眼看就要泼到了,那抹明黄色的高大身影好似闪电一样,一闪而过,就这样躲开了。
“王爷。”红衣一见,顿时有些慌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独孤恻今日穿明黄色金丝修边锦袍,墨黑色腰带,长发高耸,眉目清朗,薄唇紧抿,站在阳光下,一身卓然,风度翩翩。
若是其他人,她定看的出神,可惜,他是独孤恻。
独孤恻负手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地上的汤药,那俊美的脸上浮起一层阴霾,甚是难看,想必,刚才那一席话,他全都听到了。目光闪烁,他跨步走到了严素月的身前,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她一番,接过她手里碗,递给了红衣。
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柔声说道,“月儿,怎么了,一大早就闹脾气,在生本王的气?”说着,还将手揽在了她的腰间。
严素月像是被雷击到了一般,呆在原地,半响,才反应过来,不明所以的抬起头来,望向独孤恻似笑非笑的脸,“你刚才喊我什么?”
“月儿,怎么了?”他眉眼一弯,笑的灿烂。
严素月差点就喷了出来,身上顿时鸡皮疙瘩掉了地,好在她还没有吃早饭,不然可不就全都要吐出来了。
“独孤恻,你唤我什么?”这个变态的男人,竟然唤她月儿!这么亲昵的称呼,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怎么让人感觉这么恶心呢。靠,不会又是过来找茬的吧。
“月儿,你刚大病一场,身子骨还没有好,怎么就起床了呢,快躺下,一会你爹和娘亲过来看你。”说罢,他揽着她就往床榻边走。
“独孤恻,你放开我!我什么时候跟你变得这么亲昵了。”
“公孙素月,你爹娘是来了,来的还有皇上派的太医,他们正在门口呢。”他低声在她耳边说着。
“皇上?”
“是啊!一听说你得了重病,你的父母便坐不住了,恳请皇上准许出宫看你,而皇帝陛下也甚为担忧,还派了宫里的太医过来为你把脉,看看是否有不妥之处。”
他小声的说道,嘴角含笑,眼底却是冰冷的一片,那暗红的眸子里一丝寒光一闪而过。
“我们都很关心王妃你呢。”他故意将我们加重了音量。
那日严素月的一曲出荷听风,折服了多少人,他独孤恻不清楚,但是,他知道这次,父皇之所以就专门派太医过来,其中的原因除了公孙丞相的恳求,还有独孤铭在一旁推波助澜。
当她在三尺白绸之上旋转的时候,那独孤铭的目光便从以前的蔑视转为了惊艳,欣赏,以及赞叹,他的眼底还隐藏着男人的占有欲望。想到这里,独孤恻的脸色便越发的难看,心里顿时有些难受,像是自己的东西被人窥视了一样,什么苦涩都涌了上来。
严素月推开独孤恻的手,听到这个消息也吓了一跳,还好不是传出她中毒的事实,盘萨罗在她的手臂上种上连心罂粟,而此刻,她已经身受其毒,若是这件事情让西凉的皇上知道了,那她不就无法洗清,毕竟这连心罂粟是盘萨罗奴的标志。
“都进来吧。”独孤恻看严素月已然躺好,顺手为她扯过被子盖好。
那几个太医进来后看到此情景,笑了笑,俯身鞠了一个躬,“王爷,小的这就替王妃把脉,敢情王爷回避一下。”
“这就不必回避了。”
“这恐怕不好,毕竟……”
“月儿是本王的王妃,和本王乃是夫妻,岂有回避之理。而且本王比你们任何一个都关心她的病情,怎能离开。况且,月儿也不舍得我离开,是吧!”他有些不悦的看了一眼那太医,再回头笑意盈盈的看着严素月,那深邃的目光,似有星光闪过。
就在那一刻,严素月有些看不懂了。那以往的残忍嗜血之意似乎都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她从来都不曾见过的目光,带着一丝怜悯以及关切。
虽然她知道,他如此唤她,两人之间动作的亲昵,好像一对恩爱的夫妻,这一切都是做给别人看的,可是他的眼神却表现的如此真切。
第四十一章 心生疑窦 幻世中文收集制作 。hszw。 更多电子书请访问幻世中文
脑海里突然想起了公孙素洁对她说过的话,要她替她好好的爱他,因为他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子。可是,她并不是公孙素月,这身体不是早已经是她的了吗?包括她的心。
不管怎么样,她严素月绝不会爱上独孤恻,绝不会。
“在想什么?”屋子里面又恢复了安静,太医早已经退了下去,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想你为什么要一直揽着我的腰。”她厌恶的白了他一眼,迅速的从床上下来,刚才碍于有人在场,她不好发作。
目光落在她包扎的手上,独孤恻的眉宇之间划过一丝担忧,“你的伤口该换药了。”
“我手上的伤,自然比你清楚。”
“是吗?”他脸色一沉。
难道一个人失忆之后,性格便会发生变化吗?以前那个拘谨、懦弱的公孙素月似乎已经全然的消失了,现在坐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全新的公孙素月,高傲,凌然,而且脾气还有些糟糕,有的时候伶牙俐齿的让人咬牙切齿,就像是一只随时戒备的刺猬一般。
而她身上的每一根刺,都针对他,就像此刻,她那咄咄逼人的眼神,像是千万把锐利的刀子,将他生生的剖开。
她对他的厌恶,不亚于,他之前对她的憎恶。没有想到,失忆之后的她,对他会如此的厌恶,心里,再度郁结。
“你既然清楚自己的伤口,那为何出血了也不知道换掉?煎好的药,也不及时喝下去?”
严素月冷冷的笑了一声,讥讽道,“独孤恻,你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在这里装好心,关心起我来了。”说罢,她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这太阳,还真的从西边升起来了啊!”
“你什么意思?”独孤恻的脸上一阵恶寒,瞬间黑了下来,这个可恶的女人老是说一些他无法听懂的话。
“没听明白吗?我的意思很明白,就是提醒王爷,您,不要大费苦心,变着别的花样来折磨我,现在装成好人,是想骗我吃下毒药吗?你可以像以前那样直接来对付我。”她姑奶奶才不怕他呢。
“好心当成驴肝肺。”
“好心?王爷,您千万不要对我好心。您难道忘记了,我是一个你深恶痛绝的女人,你应该没有忘记吧,以前你是怎么羞辱我的,将十几个男宠派来想要轻薄我,还放出白狐,想要吃了我!我这个蛇蝎女人,抢了你心爱女人的位置,不值得你同情。”
“够了!公孙素月,不要考验本王对你耐性。”独孤恻的脑门上青筋弹跳,他咬牙呵斥,他胸口的怒火就这样轻易的被她挑燃了。他激动的怒视着他,看起来有些激动。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了,王爷请慢走。”严素月一脸笑意,笑的肆意。
“你还知道我是王爷?”这个可恶的女人,从来都不曾将他这个王爷放在眼里,真的是可恶至极。
“这西凉国内,有谁不知道你你独孤恻是王爷,新婚夜后没几日,便将新婚妻子休掉,虽然这个女人长的还不赖。”他倘若还不走,她定要气死他。
可是,眼前的独孤恻嘴角抽搐了一下,本来站起身想要转身离去的他,又再度坐了下来,半眯着眼睛,看着严素月。
“公孙素月,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些话,不久之前也有一个女人对我说过。”
那个带着面纱,神秘却很勾魂的女人。
“是吗?”
“是的,也是一个很会跳舞的女子。”他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似乎想要从她的身上找寻着什么,“她的眼睛晶莹剔透,仿若深海的明珠一般透亮,她的胸口还有一朵妖娆的欲血玫瑰。”
“王爷,小女子对你的风流韵事不感兴趣。”看着独孤恻玩味的看着她,严素月有些不自在的别过脸去。
“我只是发觉,你们有些相似,你们的舞都是那么的出神入化,而目光却都是那么的淡漠冷傲。”没有错,他之前就感觉这两个女人是如此的多相似,现在想来,真的是越来越想了。
只不过,她的眼睛清澈若水,单纯的没有一丝杂质,而她,却妖娆妩媚,就仿若一朵带刺的玫瑰花。
“王爷,你不会是爱上她了吧”严素月轻笑出声,“如果你因为爱上了她,所以将感情转嫁到我的身上,那真的是划不来。要知道,我可是一个狠辣无情的女人呢。”
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人刺了一下,独孤恻终于忍无可忍的发怒了,可是,他的脸上又试图想要保持镇定,他冷冷的看着她,轻哼了一声,笑话,他怎么可能会爱上这个可恶的女人,即便是,她失忆了,即便是她的遭遇很凄惨,即便是她只能活一个月的时间,他也不可能爱上她。
“公孙素月,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他转身,走到门口,斜眼看了她一眼,对侯在门后的田宇说道,“王妃身体不适,恕不见客,将公孙丞相和夫人送回宫去。”
“独孤恻,你给我站住。”严素月一个心急跳下床追到了门外,将他拦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哼!田宇,一会派人将这里好生看着,连一只小虫都不能进来,如有差池唯你们是问。”说罢,独孤恻便想转身离开,却不想被严素月抓住了袖口。
“独孤恻,你说清楚了!”
“哼!如你所说,昨天晚上侧王府进了刺客,秀儿夫人被人下毒,到现在还没有苏醒过来,为了护的你的安全,所有人都不得进出此处,而你,不能出了这个屋子。”
秀儿?难道真的被她说中了?真的是这样?
“你要将我软禁起来吗?”
“不是软禁,是确保安全。”他得意的一笑,抽回袖子,摆手转身离开。不知为何,他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可恶的女人身上,一定有着秘密,而他,却想要知道。于是,潜意识里将她关了起来,让秘密浮出水面。
“独孤恻,你这个王八蛋!”严素月咬牙咒骂道,随即怒不可遏的看了一眼守在门口的侍卫,哼,想拦着她,还差火候呢。
*
恻王府大厅内,公孙青云夫妇在听到田宇的传达后,虽然心有疑虑,但不敢发作,毕竟这里是西凉的境内,他堂堂西域的丞相又岂能在恻王府内指手画脚,只是,对于小女儿的病情还着实放不下心来,“田护卫,不知道月儿的病情怎么样?”
田宇的脸色微变,但是很快调整了情绪,未免多事,他只得讪讪的说道,“王爷每日都会吩咐属下为王妃煎药,只在希望王妃的病情可以得到控制,还请丞相大人还有夫人放宽心。”
听田宇这么一说,公孙青云微变的脸上,稍稍恢复了神色,看来传言多半是空谈,只要他们夫妻二人过的甜蜜,他又有何放心不下的呢。想到这里,他便站起身来,“田护卫,那老夫就此告辞了”说罢,便领着夫人一起走出了大厅。
田宇看着公孙青云远去的身影,眉头倏然一紧,要是王妃被王爷软禁的事情被公孙丞相知道了,那又该闹出一件什么事情来啊!
第四十二章 困的住我吗?? 幻世中文收集制作 。hszw。 更多电子书请访问幻世中文
客栈
公孙素洁斜靠在软瘫上,微微闭目养神,为寒的身体,她已经劳累了一天,忽的,客房的门被人推开了,幻影走了进来。
“圣女!”幻影悄然的走到公孙素洁的身前,恭敬的俯下身子,小声的禀告。“那女子属下已经查明。”
公孙素洁微微睁开眼睛,“她到底是谁?”
“她是怡香院的第一舞姬,名字叫做严素月,人称浴血玫瑰。”
“那日,圣主对她手下留情,想来他们是相识的!”公孙素洁再度开口,声音却是这般的有气无力。
“这个属下不知,只是今日在怡香院查看之时,在回廊的拐角看到了圣主。”
“胡说!圣主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幻影的脸色一白,随即顿了一下。“圣女,幻影只是如实禀告。”
公孙素洁再也坐不住了,那日在紫竹林里遇到,只是觉得她是一个不畏惧生死的女子,而她能够为了寒而挺身出面,让她对她也有几分的感激,可是……
“圣女,你事,属下觉得,您不能大意了。”
“这话从何说起?”
“那日在紫竹林内,跟鬼影打斗,发现他在看到严姑娘的时候,神色有些不对劲,在看到圣主削了她严姑娘脖子上的吊坠,我只听到鬼影唤了一声,滴血琥珀。”
“什么?!”公孙素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从软榻上坐了起来,这滴血琥珀乃是圣灵之物,本是圣主所有,怎么会落到一个青楼女子的手上,更何况,圣主在看到滴血琥珀之后,并没有动怒,甚至最后还放过了她,难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同一般了?!
公孙素洁脸色发白,她知道幻影不会骗她。这一世她有着跟连沫雨一争高下的地位,她不想再错过那个男子,可是,为什么?
在她全盘计划好了之后,圣主竟然移情连沫雨,迷恋上了一个青楼女子,还送给她滴血琥珀作为定情信物。作为圣域的王,他该懂得分寸,既然做到了这一步,只能证明,他不仅仅是喜欢那个女子,而且彻底的迷恋上了她。
一时之间,突然出现了一个劲敌,她该怎么做?她不能像千年之前一样,失去最宝贵的东西,圣主的情,她要占,这圣域的权,她要霸着。
傍晚将至,公孙素洁起身,对站在一旁的幻影说道,“换衣服,我们去会会她。”今晚,她倒要看看,那个青楼女子,有何能耐。
*
一辆华贵的马车缓缓的从街道的尽头一路行驶而来,而在恻王府的门口,站着一抹明黄色的身影,青丝墨发,面容绝美,双瞳犹如明灭中的火焰,那样的妖异,而紧抿的唇也因为马车里出来的那个人,而温和的勾了起来。
“恻哥哥!”一声愉悦的呼喊,独孤恻还没有开口,那人已经蹦到了他的身前,撒娇的将他的手臂搂住,委屈的指责道,“恻哥哥,若是初云不来,你是不是都不愿意见我了?”
叫初云的女子,年纪不过跟公孙素月相仿,十四五岁的样子,竖着精致的发髻,一张鸭蛋脸,皮肤犹如凝脂一般,双眸似水,含情脉脉。
“怎么会呢,我们才见到面,不要说这样的话。”独孤恻摸了摸她的头,眼底竟是掩饰不住的宠溺。
“哼,那你怎么都不来接我,我就让田宇来接我,我才不要他来接我呢。”说着,初云朝着田宇哼了一声,然后亲昵的靠在独孤恻的身上。
“我以为,我走了半年,你会长大一些。”独孤恻有些无奈的说道,但是语气里却并无半点责备之意。
“恻哥哥,这里便是你的恻王府了?可真气派啊!”初云一面走进王府,一面看着里面的装潢布置,不由的睁大了眼睛,“这里,比西域的别院都还要大的多啊!太漂亮了!”
“恩,在你回去西域之前,我让田宇带你到处转转。”独孤恻温和的说着,却不想初云听到这话之后,脸色微变,紧咬着嘴唇看着他,眼底的伤感溢于言表。
“怎么了?莫不是,我又那一句话惹到你了?”
“哼!我才刚来,你就想到要我走了。怪不得,这么长时间,你都不来看我。原来你就根本就不想我来!是不是?”初云咬着唇,想要将自己的眼泪逼出去,可是,话刚从嘴里说出来,泪便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好端端的怎么给哭了?这么大了哭鼻子可不好!这几日我都盼着你来呢,怎么会不欢迎你?别瞎想!”独孤恻侧过脸,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柔的将初云脸上的泪水擦去,指尖在碰触到那滚烫的泪水时,他的心不由的一颤,脑海里顿时闪过那一双倔强傲气的眼睛。
那个可恶的女人,曾几何时在他的面前哭过,她总是将自己全副武装,一副铁甲铜壁的样子,收回手垂在身侧,心里像是堵了一口气似的,下意识间握紧了拳头。
“郡主,王爷见你来可高兴了。这还是,属下看到他回西凉第一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