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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这是什么态度!回个话都不会了吗!”那女人马上拉住慊人,一脸不满加厌恶的说道。
“放开我!”慊人一下狠狠的推开了对方,也不管对方被她的动作推倒在地上,然后回头拉着宣罗的手,快步的向里面走去。
“啊!好痛!你这个……”被推倒地持的女人,有些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刚想说什么,就被跟在慊人身后的紫吴和波鸟一人一个冷眼给瞪得闭上了嘴;并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小步。
“啊,抱歉。”走在最后的连玥带着微笑向这个几乎要撞上他的女人说道,然后就跟着紫吴他们走了进去。
“等一下!你是什么人!慊人!你要把不相干的人带进草摩家吗!”那个女人这时才发现慊人带了两个陌生人回来,于是大声的喊着,引得不少经过的人都停下脚步看了过来。
“草摩楝!不要忘了你的身份!草摩家的当家是我!我带任何人回来,你都没有资格过问!”已经走出去一段路的慊人又折了回来,毫不留情的对草摩楝说完再次头也不回的走了。
{主上,这个地方有很强的保护性阵法,以我的实力无法在继续跟着前进了。}跟着慊人一起向里走的时候,豸亘的声音突然在宣罗的脑海中响起。
{那你退到外面去,先从高处观察一下这里的地形,然后再在外围打探一下。晚上我让连玥去找你。}宣罗在心中微微的惊讶了一下,在常世,使令是可以潜伏在王或麒麟的影子里到任何一个地方去的。
不过惊讶归惊讶,她也没觉得有多奇怪,毕竟这里是一个拥有神之玉的人所居住的地方。
从她一路走来就能感觉到,这些房屋回廊的设计是别有用意的,由外及内,有常人难以察觉到的灵气顺着回廊向内游走着,而且越向里走,灵气就越浓。
“宣罗,这就是我住的地方。”带着宣罗走到几乎已经是最里面的位置,慊人才停下脚步,指着一栋房子说道。
果然,这里的灵气是最浓的。
宣罗在心里想着,微笑着说道:“这里的风水很好,景色也很不错。”
然后慊人对她露出了一个有些自嘲和失落的笑容:“如果我不是‘神’,大概一辈子也没机会住在这里吧。”
“你就是神,所以你理当住在这里。”宣罗则微笑着对慊人说道。
你是神,这些灵气只有神才有资格和能力吸收纳为己用;当然,身为神,你也同样背负着神的使命。
可惜慊人不能明白宣罗话语下真实的意义,只以为她是安慰自己,于是笑了下就带着宣罗走进了那栋屋子。
“有些暗,这可对眼睛不好。”走进屋里,一股与四周柔和的灵气不同的危压让宣罗微皱了眉,有不好的东西也顺着灵气一起进来了。
长期在这种环境下生活,再好的身体也会因为两种矛盾的力量不断的入侵而被掏空。
“会吗?好像是暗了点。红野!红野!过来换个灯!这屋里太暗了!”慊人听宣罗这么一说,马上拉开拉门,对着离这屋不太远的另一间屋子喊道。
下一秒,那间屋子的门就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和紫吴他们差不多大的男子,他很快的拿了个灯管过来,三两下换好后又试了试效果,才对慊人说道:“这样可以吗?”
慊人回过头看宣罗,宣罗这才收回一直落在红野身上的视线,对她点点头:“亮多了。”
“那就好。你可以回去了。”慊人听后满意的点点头,就打发红野离开了。
“这个人也是你的下仆吗?”宣罗看红野走远了,这么问道。
慊人听到宣罗问她,点了点头:“对。”
然后宣罗淡淡的说道:“那么把他驱逐吧。”
慊人听后惊讶的睁大了眼,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为……什么?”
“舍弃了信仰和忠诚的部下,留着有何用?”宣罗看着慊人的眼睛,慢慢的说道。
慊人在下一秒苍白了脸色,伸出手不自觉的抓紧了胸前的衣料。
“慊人,好孩子。无法对他人倾述的,无法被他人理解的,都可以告诉我;我和你是一样的。”宣罗对慊人微笑,伸出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脸这么说道。
“我……我很害怕……”慊人小声的说道,然后慢慢的把头靠到宣罗的肩上:“明明……明明他们都是为了我而存在的,为什么我们之间的绊羁会消失呢!?为什么?”
宣罗没有开口,只是轻轻的抚着慊人的背,目光越过窗户,看着窗外的景色。
“连大人。”
夜深人静的时候,无人注意的高楼天台上,一人一兽站在天台的边沿向下俯看城市里的流光夜影。
“主上让你查的事,查得如何了?”连玥看着地上那比天空还要亮的灯火,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你们一个两个还真能压榨使令啊。” 豸亘发出了一声叹息,然后认真的说道:“草摩本家的宅子本身就是一个大的聚能阵,但这座宅子下又镇压了一些东西。应该是已经存在了上千年的老宅了,可是有两处阵眼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被破坏了,被镇压的秽物已经开始侵蚀那个聚能阵了。”
“这样。辛苦你了,豸亘。对了,主上说如果有空的话,你再去找找这个世界的百鬼之主。”连玥点点头,然后转过头微笑着对豸亘说道。
“我就知道,你们一个两个都在压榨我!” 豸亘抱怨归抱怨,可是动作一点不慢的沉入了地面,去完成宣罗下达的任务去了。
“那还真是抱歉啊。”连玥的语气很诚肯,可注意力却集中到了楼下的某个人身上,下一秒,他纵身向下一跃,几个借力之后,就落入了一条不起眼的小巷中,然后一脸平静的走了出去。
幸村精市柔了下眼睛,然后又看了下向着他走来的男子,这才确定之前他看到站在大厦天台上的人就这么跳了下来。
“少年,我们又见面了。”连玥面带微笑的向因为他的靠近而神情变得有些紧张的年青人。
“啊……您好。”幸村有些不知所措的向连玥鞠了一躬,然后看着对方,不知连玥要干些什么。
“不用这紧张,我只是想向你问几个问题而已。”连玥说着用手指了下幸村的胸口:“既然主上送了你护身符,我当然不会伤害你。”
听到他这么说,幸村明显松了一口气,这时他才露出个客气的笑容:“那,不知先生您想要问什么问题?”
“嗯,我记得你好像并不是东京这边的人?”连玥想起上次在樱兰时,好像听过立海大是在神奈川,又想放弃了。
“是的,今天是和家人一起过来参加一位长辈的寿宴。”幸村马上回答道。
“这样……那你应该不太了解草摩家族了。”连玥听后说道。
可是幸村却马上用带些好奇的表情说道:“草摩家族?您是说位于市东北方向的那个草摩本家吗?”
“你知道?”已经准备走的连玥听到他这么说,便停下了脚步。
幸村点了点头:“我母亲原来是草摩一个分家的人,这次就是我母亲的一位堂叔过七十大寿,我们一家才来东京的。草摩家和不少政界或商界的大族都有联姻,是一个很古老的大家族。”
“是吗,少年,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谈谈好吗?”连玥听后微笑着对幸村说道。
一瞬间,有种不太妙的预感从幸村心底生了出来,果然下一秒,连玥就拉着他快步走进了路边一个不起眼的小巷里。
“啊嗯?”公路上快速开过的一辆加长林肯里,一头紫发的男子看着车外一闪而过的某个身影,有些不确定的多看了两眼。
“迹部君,怎么了?”坐在他对面的凤镜夜把注意力从电脑上分了一点给他对面的人。
“看到一个熟人,不过他现在应该不在东京才对。”迹部收回了视线,看着凤镜夜说道。
“那大概是看错了,或者是长得相像的人吧。”凤镜夜又低下头,继续敲着电脑键盘。
“本大爷才不会犯看错这么不华丽的错误。”迹部马上否决了凤镜夜的话,过了两秒钟,他再次开口:“这次草摩制药董事的寿宴,你们凤家不是已经决定由你二哥出席了吗?怎么临时又要你去?”
“听说草摩先生有位年龄和我差不多的孙女。”凤镜夜关上了笔记本电脑,推了一下眼镜说道。
“原来是隐性相亲这么不华丽的事情吗?”听到幼时朋友说起,迹部才惊觉他们也已经到了该为家族出力的年龄了。
“啊,到会场了。”这时车子的行驶速度慢了下来,凤镜夜看向车外,已经有门僮过来为他们开车门了。
七、
“我不去!不过是一个分家老头过生日,身为本家当家的我为什么要出席?”慊人不满的喊叫声伴随着砸东西的声音从草摩本家的主宅里传出。
波鸟走到慊人所住的那栋屋子里,正看到一个侍女被慊人用一个枕头砸了出来,而在宣罗却斜靠着扶椅,看着窗外的景色,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慊人,不要动么这大的气,对你身体不好。”波鸟示意那个侍女离开之后,淡淡的对慊人说道。
慊人慢慢的放下手中的花瓶,伸出手抱住波鸟:“你最近也常常到由希他们那去,对吧?那个丑八怪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这么吸引你们?她有什么资格和你们站在一起!?”吼出这句话,慊人狠狠的把波鸟推了出去,然后重重的关上了拉门:“滚!滚到那个丑八怪身边去吧!早晚有一天你们会后悔的!”
波鸟看着关上的拉门,有些担忧的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去。
而一直靠在门边听着外面动静的慊人在听到远去的脚步声后,对宣罗露出个心碎的笑容。
看着她这让人心疼的笑容,宣罗缓缓的向她伸出手:“选择吧,接受还是放弃。”
宣罗那一黑一蓝的眸子此时像是有些魔力,慊人有些恍惚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就在她要把手放进宣罗的手中时,门突然被从外面打开了。
紫吴打开门,在慊人就要把自己交给宣罗之时喊了她一声:“慊人。”
然后慊人像是触电一般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带着丝不可思议和惊喜的神色看着走进来的人。
宣罗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看着门口的两人;原来,你的羁绊在这里,软弱的人啊。
“刚刚草摩雄太又派人来邀请你,如果没事的话,何不出去转转?总闷在屋里也没意思不是吗?”紫吴握住慊人伸出的手,把她扶起来,面带微笑的说道。
…
然后慊人回头看了下宣罗,在宣罗微笑着点点头后,同意了紫吴的安排。
草摩家很少露面的本家当家突然来到草摩雄太的寿宴上,算是让与会者多少都有些惊讶。
“啊嗯,早就听说过草摩的当家很年轻,可没想到这么年轻。”迹部左手轻抚过眼痣,站在他身边的凤镜夜听后也点了点头。
“没想到宣罗小姐也来了。”站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幸村精市,在连玥送到会场之后,就一直在喝水压惊。
“说起来,那个女人倒是难得的符合我华丽的风格。”迹部看着从骨子里散发出从容气质的宣罗,难得有女人能入他的眼,可惜这女人身份不明。
在一旁的幸村听后,不知想到什么,扬起了一抹被娱乐的笑容。
而凤镜夜则推了下眼镜,看似随意的说道:“上一个被你认同的是环吧。”
“啊嗯。”迹部点了点头,“虽然他笨了点,可是做起事来却有独到的地方。”
果然只有“女王”才能理解“KING”的特别之处么。
凤镜夜的脑海中一时闪过这么一句话。
“精市,你怎么会和那个人一起进来?”真田弦一郎在和家人指了指幸村之后,就来到了他这边。
“啊,在路上的一个书店看到一本不错的书,就花了点时间。结果来的时候和连先生遇上了。”幸村这么告诉他的副社长。
“他……很危险,你要小心。”真田又看了眼连玥,认真的告诉幸村。
幸村听后有些惊讶的看着真田,难道他也能看到连玥背后背着的那柄大刀?
看到幸村那惊讶的表情,真田以为他不明白,就继续说道:“虽然他已经收敛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了,可长年的习惯不是说改就能改得掉的,比如他走路的姿势,转身时的动作,他的身体随时都保持着一种高度警惕的状态,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可以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而且……他身上有一种怎样都无法掩盖的血杀之气。”
“你想太多了,大概也是和你一样修习过剑道吧。”某种程度上知道的最多的幸村微笑的说道,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因为太过在意而被卷入奇怪的事件里。
“……希望吧。”真田看幸村一副不想多说的表情,也只好这么说道。
两人都默认结束了这个话题,开始聊起网球社练习的问题,没有意义到当他们转过身时,远在会场另一边的连玥看向了他们,过了一会儿,才微笑的收回视线,继续跟在宣罗身后专心当侍卫。
“主上。”待到无人注意时,连玥在宣罗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宣罗听后挑眉,然后露出个“果然如此”的笑容,看着慊人不悦地瞪视正和某个财团千金聊天的紫吴。
看来你和你的同伴们所背负的,远比你们想像的要多得多啊。
可是你的同伴们却一个个的想要从你身边逃离,慊人,这个世界的神要陨落了……
罢了,看在你照顾我这几日的份上,帮你解决后顾之忧吧。
“我真是太好心了。”宣罗这么说着,走到了慊人身边:“慊人,找个时间,让你的同伴都聚集起来一次吧,可以的话,也叫上本田透。”
听了宣罗的话,慊人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她,最后听到小透的名字的时候,不自觉的露出了不高兴的神色。
“因为只有你的灵魂还记得最初的誓言,所以你不想大家离开你,希望大家永远都在一起;可现在出现了一个想要破坏你们之间这种羁绊的外人,所以你很生气吧?”宣罗在慊人耳旁低语,魅惑的语气让慊人转过头怔怔的看着她。
“所以,把大家都叫到一起,让他们回忆起最初立下誓言的情景;然后,再让他们来选择吧……选择你,还是那个女孩。”宣罗微笑着说完了后面的话。
慊人微张了嘴,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宣罗又拍了拍她的手:“你再想想吧,不过越早越好。”说完转身,领着连玥先离开了这个宴会。
“您可真是越来越坏心眼了。”连玥在离开酒店后,这么对宣罗说道。
宣罗听后打开折扇遮了半张脸,只拿一只眼睛看着他:“你在说什么呢,我从来是最心软的那个,难道你会不知道吗?”
“或许吧。”连玥看着宣罗那水蓝色的眸子,挂着淡淡的笑容说道:“在下失言了。”
宣罗这才满意的回过头去,带头走进了一条无人问津的小巷子。
您只会对你的子民心怀慈悲。
连玥一边在心中这么说着,一边跟着她进了那条小巷。
………
果然,是鬼门所在之地啊。
骑在豸亘身上,宣罗飞到城市的上空,从上俯视草摩家所在的方向,那里从风水学和阴阳术上看,都是大凶之地。
而草摩宅的建筑分布得极有规律,房屋和周围的树木、池塘、山石相互作用,形成了好几个重叠着相互作用又想互制约的阵法;不过有几个地方已经出了问题……
看来当初的确是为了镇守什么,才会有神和十二个守护者的出现吧。
十二生肖和猫?这是何时开始流传起来的儿童睡前故事呢?
从一开始,十二生肖中,就不可能有猫的存在。*
八、
“周末回本家!?”放学回到家的由希听到紫吴这么说后,有些惊讶的看向他。
紫吴点点头,“不止是我们,阿夹和小透都要去。”
“哎?我……我也要去吗?”小透吃惊的用手指着自己问道;而站在她身后的由希和阿夹则交换了个惊慌的神色。
“嗯,明天本家还会送衣服过来,也有小透的喔。”紫吴笑眯眯的说着:“啊,不知会给小透送什么样的衣服过来,真好奇啊。”说着就“呵呵呵”的转身进屋里去了。
被留下的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的担忧。
“啊,我……我先去做晚饭了。”小透这时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就放下书包,跑到厨房去了。
“你说慊人到底想要干什么?”阿夹看着小透离开的方向,像是问由希,又想是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
是啊,慊人想要干什么?由希也在心里问自己。
等到第二天,本家的衣服送过来之后,由希的脸色已经是一片惨白,那是他们在年宴上才会穿的专用和服。
“竟然连我的都赶做出来了么?”阿夹看着崭新的和服,扯了下嘴角,就转身离开了。
“这……这……这衣服真的是要给我穿的么?”小透看着放在她面前,做工力精致的小振袖,结结巴巴的问正望着自己的衣服发呆的由希。
这时由希才回过神来,看了眼那套衣服,然后对小透微微笑了下:“从花色上看,很适合本田呢。”
“是……是吗……”小透红了脸,过了一下才担忧的看着由希:“对不起……要去见慊人,草摩同学和阿夹一定都很紧张吧,我还……”
“没有的事,正好有机会看一看小透穿和服的样子,我也很期待呢。”由希这么和小透说道。
“说起来,宣罗小姐现在也在草摩本家吧,不知道她在那里过得习不习惯。”小透收起放衣服的盒子,小声的说道。
“慊人那么依赖她,不会有事的。”由希也收起自己的那套衣服,淡淡的说道。
………
周末很快就到了,他们一行人都不太情愿的换上了本家送来的衣服,然后坐上波鸟来接他们的车。
“波鸟先生,您不用穿这身衣服吗?”小透看着还是穿着西装的男人,好奇的问道。
“穿这一身开车不方便,我回本家再换。”波鸟从后视镜里看了眼穿着小振袖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