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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新家,自然是要过去打扫的。
上街之后,隋缘买了新锁,为了方便,还配了钥匙,一人一把。
买家里需要的东西,衣服,棉被,席子,枕头,锅碗瓢盆,油盐柴米,杂七杂八,也花去不少银子。
好在人多,一天便打扫干净。
把东西准备好,索性连夜搬了过去。
“哇,家的感觉就是好!”不悔说着,倒在床上,滚了滚去。
小孩子心性一览无遗。
大黄也在院子里跑来跑去,东嗅嗅,西嗅嗅,拉点小便,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厨房的锅里烧了热水,洗澡换了干净衣裳,一个个愣是睡不着,索性起床,坐在院子里聊天。
季氏端出下午买的橘子,一边吃着橘子,一边说着未来的打算。
季魁呵呵呵直笑,心里的欢喜,不言而喻。
季氏看了季魁一眼,对如今的生活,心满意足,
不悔、招弟四姊妹在一边绣着刺绣。
念弟窝在季氏怀中,吃着季氏剥的橘子,眨巴眨巴着眼睛,可爱的紧。
这些吃的,家里以前也有一颗,不过长了橘子,都是要拿去城里卖钱,留下几个又小又干瘪的,哪里像想着,盆子里,满满一盆子,随便吃。
念弟幸福的眯起了眼睛,抓了一个在手里,在季氏怀中睡了过去。
赛大娘吃了个橘子,觉得酸,“天色不早了,大家都回去睡吧,明儿一早,谁都不要早起做早饭,想睡就睡,睡到日上三竿为止!”
“呵呵,好,大娘,晚安!”
“晚安!”
天亮的确没人起床,尽管睡。
睡得天昏地暗,把这些日子的担惊受怕,在这一觉中,睡丢了去。
日上三竿,大黄饿的呜呜呜直叫,在隋缘的房门前,不停刨着门。
隋缘才起床,看天色,已经快正午了。
去厨房,准备做点馒头,熬点稀饭,看着昨天晚上腌制的青菜,可以炒点咸菜。
季氏穿了衣裳走来,“妹子,不是说了,睡过昏天暗地么,你咋起来了?”
隋缘看着季氏,“那你呢,你咋起来了?”
“我肚子饿了,起床做饭!”
季氏这话真假,隋缘是知道的。
笑,“我也是肚子饿了,起床做饭填饱肚子呢!”
相视而笑,其乐融融。
早饭午饭一块吃,两张桌子拼凑在一起,围成一大桌,菜少,稀饭、馒头,人多,吃得倒也开心。
饭后,隋缘准备去买菜,顺便转转,看看那些香料,买回来先煮些海鲜吃吃。
最近螃蟹上季,是吃螃蟹最好的时候。
季氏自然要跟着。
东恩一路随行,好提东西,干体力活。
在菜市场,隋缘果然看见卖螃蟹的,“这螃蟹怎么卖啊?”
“三文钱一只!”
螃蟹很大,却只卖三文钱。
隋缘点了点,一共三十只,“如果我全部买了,能不能便宜点啊?”
“可以,可以!那就十只二十五文,如何?”
三十只七十五文,的确便宜了。
“好,我全部要了,你这个竹笼子可不可以送我,装螃蟹?”
“可以,可以,反正都是自己家编的,不值钱!”
七十五文钱买了三十只螃蟹,隋缘又买了豆腐,青菜,猪肉,排骨,赛大娘喜欢吃牛肉,隋缘又特意去买了牛肉。
准备来个螃蟹炖豆腐,炒青菜,回锅肉,红烧排骨,手撕牛肉。
已经好久没有这般丰盛过了。
隋缘和季氏在街上,买了好些香料,都是季氏叫不出名字的。
隋缘说做菜能用到,季氏也不多说,隋缘买,她拧着便是。
晚饭,真真是丰盛。
还在做的时候,几个孩子就已经馋得不行。
尤其是没吃过的螃蟹炖豆腐,早已经朝厨房看了好几次,就等吃了。
晚饭,几个孩子一个劲的吃着螃蟹,赛大娘也尝了尝,表示好吃。
季魁心情好,倒了杯酒。
晚饭后,隋缘和赛大娘聊天。
“大娘,你说,做点什么好呢?”
赛大娘笑,“就算什么都不做,有那些东西在,也饿不死不是,先休息一段时间再说吧,看你脸色也不是很好!”
“那可不成,总得有点什么营生,赚多赚少都无所谓,别的不说,生活开销必须过去,只是,对同城不熟悉,怕招惹上地痞流氓!”
地痞流氓,处处都有。
可不是个个都如浩然哥那般,好说话。
这点,隋缘懂,赛大娘也懂。
“那阿缘,你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先找到秦婉瑜再说,如果有第一庄大小姐撑腰,一般人都会给个面子!”
人生地不熟,想站稳脚,很难。
赛大娘点头,“也是,阿缘,你厨艺好,开个饭馆什么的,都容易得罪人,如果没有靠山,还真挺难!”
第一庄。
秦婉瑜看着紧闭的房门,冷冷的笑了起来。
回到第一庄,她便直言,一辈子不让刘氏扶正,也绝对不会让那几个弟弟妹妹从庶出变为嫡出。
更别享受她娘留下的一切。
她爹便把她关在这屋子里。
怪不得,好几次想去外祖家,路上都遇到刺杀,次次都要她性命。
原来……
“呵呵……”
秦婉瑜冷笑。
她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
刘氏想扶正,除非她死。
不,她死,也不会答应。
“大小姐,你又是何苦呢,迟早,你爹爹也是要把我扶正的!”
秦婉瑜闻言,笑了起来,“刘姨娘,你就在那里做梦吧,只要我回了外祖家,见到了外公,你,和你那几个儿子女儿,这一辈子都休想在继续做人外人,更别想,吃着我的,用着我的,还来害我!”
“你……”
刘姨娘恨得牙齿咯咯咯直响。
为什么有第一庄,别人不知道,她却是知道的。
这是秦婉瑜娘亲,风韵的嫁妆。
是属于秦婉瑜的东西。
可偏偏风韵生秦婉瑜伤了身子,落下病根,没几年就去了。
而风韵为什么会死,她也是知道的。
如果秦婉瑜知道了真相,那风家也知道了真相,她可真不用活着了。
所以……
“大小姐,你能不能活着走出房间还未可知,你便继续说大话吧,也不怕风闪着舌头!”
秦婉瑜必须死。
☆、【058】渣爹渣人,困难重重
相对于第一庄的水深火热,隋缘一家倒是其乐融融,隋缘集思广益,让大伙出主意,想着怎么赚银子。
“妹子,我觉得,咱们可以做了吃食,去闹市区卖!”季氏说道。
隋缘闻言,眸子微眯,“季大姐,你仔细说说!”
季氏笑,“我的意思呢,咱们可以在家里做了吃的,弄个板车,拉到外面去卖,咱们人这么多,可以分成几波,拉着各去各的地方卖!”
这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可是做点什么卖呢?”赛大娘问。
“什么都可以啊,我做红烧肉,排骨,红烧豆腐,螃蟹,什么鸡爪,鸡肉,鸭肉的,都可以啊!”隋缘接话道。
忽然觉得,季氏这个想法,确实可行。
只要做个木板车,先这么赚着,等以后稳定了,在找个店铺。
主要还是找到浩然。
赛大娘深思片刻,“仔细想想,倒也真的可行哈!”
何止可行,是非常可行的。
有了好主意,隋缘是决计不会浪费时间的。
季魁木工活不错,隋缘便买了木料,斧子,钉子,画了图让季魁做。
又和季氏出去乱转,找找看什么地方可以摆摊,有没有人收保护费,那个摆摊的地方有什么规矩,什么时候的人比较多。
最后还是觉得,菜市场是最好的地方。
不过,菜市场有人在收费,一个上午一文钱,一个下午一文钱,一天两文钱。
隋缘忽地想到一个事儿。
那便是,这古代,没有熟料袋,也没有卖熟食的地方,就算是买熟食,也不可能有人拿碗来装。
秤也不是电子称。
“妹子,你为啥愁眉苦脸的!”
隋缘看着季氏,“大姐,不瞒你说,咱们这小推车,怕是不行啊!”
“怎么不行?”
季氏就急了。
什么都准备好了,只等烧了东西推出去。
就连瓷盆,都买了好几十个大的,拿来装菜。
如今一下子说不行了……
“大姐,你说,我们那些菜,每一个都是有汤有水的,一般的东西根本没法拿,除非大家自己带碗过来,而且,我们还要拿称称,或者按照个数点!”
一算一算,又是一堆麻烦事。
季氏听隋缘这么一说,也明白了。
“那妹子,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想……”
隋缘觉得,必须好好想想。
索性回了屋子,倒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
季氏也不敢随意打扰。
“阿缘,怎么了?”赛大娘说着,走进屋子。
隋缘连忙坐起身,“大娘,唉!”
赛大娘失笑,“什么事儿,把你难住了,让你唉声叹气的!”
“还不是推车卖熟食,哎……”隋缘说着,忽地想起了什么。
现代有熟料袋,她可以去订制碗,第一次买免费送碗,以后来买,只要带着碗来,都可以少一文钱。
虽然一开始赚不了多少钱,但是后面大家肯定会习惯带碗前来。
“大娘,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什么办法?”赛大娘问。
“大娘,我去找个窑厂,定制些碗,然后用这个碗装菜,多少钱一碗,还不用称!可以分成大中小三份,三份价钱不一样便好!”
“会成吗?”
隋缘笑,“不成也没关系,咱们暂时肯定要在这同城安顿下来,以后肯定也是要开饭馆的,这碗啊,多几个也没关系!”
赛大娘点头,“你啊,心思就是活络,这事,我倒是觉得可行,你看着办就好,银子不够,在我这拿!”
“好!”
第二日,隋缘便去找窑厂,在街上雇了一辆马车,带着东恩,旺财前去。
那窑厂的老板一听隋缘来定制碗。
“笑道,我这窑厂,一年要出厂不少碗,但前来定制的,姑娘还是第一次!”
隋缘笑,“那老板可要给我优惠点啊!”
“这个一定,一定!”老板忙道,笑了起来。
“老板,你能不能让我看看你这窑厂制出来的碗?”
“可以,可以,姑娘请跟我来!”
“好!”
隋缘跟着老板前去,见老板的那些碗,实在是不好看。
“老板,你这窑厂,生意如何?”
老板闻言,看向隋缘,面露苦涩,“不瞒姑娘,我这窑厂的生意,是越来越不行了!”
隋缘看出来了。
这窑厂的碗,不是白,就是青,然后还是青,完全没有其他的颜色。
想了想之后才说道,“老板,你能在晚上弄些其他颜色,其他的花样啊,比如大富大贵的牡丹,美丽的芙蓉,金黄的桂花,那么多花花草草,老板就没想过创新?”
老板听得一愣一愣。
诧异的看向隋缘,“不瞒姑娘,我这窑厂,如果生意再不好,就打算转手了!”
“转手,为什么?”
“做不下去了啊!不过,姑娘所说的办法,让我看到了希望,所以,我一会一定给姑娘优惠一些!”
隋缘笑,“那老板,咱们说说定制碗的事儿吧!”
“好,好!”
隋缘最后定下大中小碗各一千个。
大中小碗分别是五文钱,四文钱,三文钱一个,最后一共十二两银子,老板却只要了十两。
“姑娘,我赚,也就赚这二两银子,但,姑娘给的办法,让我这窑厂看见了希望,所以,给姑娘优惠二两银子!”
有的便宜,隋缘自然不会拒绝。
“老板,这些碗,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好?”
“最少要半个月,我要先调色,在实验,所以……”
“明白,那我半个月后过来!”
“姑娘,你住城里什么地方,我等样品出来了,就送过来给姑娘看看,可否能用?”
“好!”
隋缘告诉了窑厂老板地址,和东恩,旺财回家。
也是隋缘运气好,在菜市场边上,居然有一个铺子要转让。
隋缘本想上前去询问,边上一大娘摇头叹气,“造孽哦,这些挨千刀的地痞流氓,整日一拨一拨又一拨的收着保护费,却不干正事,这日子,怕是要过不下去了!”
隋缘眉头微拧,问道,“大娘,这边地痞流氓很多吗?”
“很多啊,也没个人来管管!”
“那衙门呢?”隋缘问。
“衙门?”大娘笑,“官匪一家,天高皇帝远,管不了啊!”
大娘说完,挽着菜篮子走了。
隋缘在一边敲着,果然,来收费的,压根不是上午一文,下午一文,而是六七拨,一天下来就要六七文。
那些个年纪大的,一天下来也才赚个二三十文银子,交去保护费,剩下就不多了。
“若是浩然哥在,就好了!”
隋缘呢喃。
转身朝家走去。
东恩,旺财连忙跟上,也不敢多说什么。
第一庄。
刘姨娘找到秦善,微微凝眉,“善哥,你还不作决定吗?”
秦善看着刘姨娘,深深吸气,“婉瑜就非死不可吗?”
“非死不可吗?善哥,她不死,那么我和孩子们,和你,就必死无疑,若是她真去了她外祖家,随随便便说几句抱怨的话,你觉得,以那老太太的脾气,我们能落得下好?”
丈母娘。
可是大周的长公主,当今皇帝的亲姑姑。
手中权力,不言而喻。
当初风韵的嫁妆之一,便是天下第一庄。
可风韵。
秦善沉思片刻之后才说道,“若是婉瑜有个三长两短,老太太怕是也不会善罢甘休,尤其还是在第一庄出事!”
“那便让她死在外面,反正,这个家,有她没我们,有我们没她,这么多年,我伏低做小,盼望着她懂事些,承认了我的身份,如今倒好,直言告诉我,绝对不会认了我的身份,这叫我怎么活?”
秦善看着刘姨娘,好一会才说道,“我去跟她说说!”
“你去你去,你倒是去看看,风韵的好女儿,会不会给你这个爹爹好脸色!”
秦善不语,起身朝秦婉瑜住的院子走去。
刘姨娘一心要秦婉瑜死,真是妇人之见。
若是秦婉瑜死了,老太太岂会让他继续做第一庄的庄主。
秦善想,或许可以和秦婉瑜好好说,刘姨娘再怎么说,也照顾了她许多年。
“婉瑜,你睡了吗,爹来看你了!”
秦婉瑜倒在床上,不语。
对秦善的话,充耳不闻,拉了被子,盖住头,睡觉。
任由秦善在外面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秦婉瑜想,要真疼她,就应该开了门,让她出去,而不是把她关在屋子里,由着她自生自灭。
“婉瑜啊,你倒是给爹句是实话啊,刘姨娘一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
秦婉瑜深思。
为什么每次她一出门,都会被刺杀,到不了外祖家?
为什么她爹从来不说,派人去追杀刺客一事?
莫非,他知道是谁,但,假意不知?
想到这里,秦婉瑜不免惊出一身冷汗,光刘姨娘一个人,她压根不怕,但,若是亲爹都想她死,要她的命……
一开始,秦婉瑜许多事情想不通,但是,想到这一层,秦婉瑜似乎瞬间明白了什么。
起身,走到门口,“爹,你开门吧,我保证不闹了!”
“真的?”秦善问。
不信。
“真的,爹,你开门吧,我保证不闹,也不跟刘姨娘对着干!”
秦善忙让人开了门,“婉瑜啊,刘姨娘一事……”
“爹,刘姨娘,永远只能是刘姨娘,第一庄的正室夫人,必须是一个端庄高贵的名门闺秀,爹,你放心,我一定会很快的帮你找一个夫人回来的,刘姨娘,她就别想了!”
一个骨子里厉害,心机深沉,表面端庄,大方得体的名门闺秀。
看刘姨娘被压制着以后,还怎么跳跃。
“婉瑜,你……”
“爹,我饿了,走,我们吃饭去!”秦婉瑜说着,挽住秦善的手,朝饭厅走去,边走边说,“爹,你可是我最亲的人,我不会害你的!”
秦善闻言,僵住的身子才微微放松,心中却已经下了决定。
这么个刺,刺在心中,他一定要拔之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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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恢复万更!
☆、【059】不慈不孝,隋缘怒起
饭厅。
秦婉瑜欢快的吃着饭菜,时不时夹了让秦善吃。
“爹爹,你吃啊!”
秦善笑,很是尴尬。
秦婉瑜低头,笑而不语。
所有心思,敛入眸子内。
爹是亲爹不假,但亲爹的心长偏了。
如果他从一开始就偏向自己一些,苛待几个庶出弟妹,她肯定会心疼怜惜一二,或许,早就扶正刘姨娘了。
可惜……
一开始,他们就错了。
“婉瑜啊,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在家呆着吧!”秦婉瑜说着,夹了菜放入口中,轻轻咀嚼。
“不去你外祖家了?”秦善问。
“不去了,每次去都不安生,索性不去了,等外祖母想我了,就会让舅舅或者表哥们来接我了!”
“哦……”
秦善想着,或许,他可以让秦婉瑜病了,或者中毒了。
再或者一病不起,最后香消玉殒了。
为了他心爱的女子,心爱的孩子,怪不得他心狠。
接下来的日子,秦婉瑜很乖,也很安稳。
不去招惹刘姨娘,也不出门,整日不知道忙活着什么?
秦善派人日日炖汤给秦婉瑜喝,秦婉瑜都欣然接受,一副乖女儿形象。
直到一日,秦婉瑜发现贴身丫鬟荷儿脸色不好,精神气也不好。
“荷儿,你怎么了?”
“小姐,不知道,就是打不起精神,整日病怏怏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病了?”
病了?
秦婉瑜是不信的。
荷儿的身子好得很,不可能说病就病,这其中……
“荷儿,最近那些补汤,你都吃了吗?”
“吃了啊,那么好的汤,小姐不喝,倒了又怪可惜,我就喝了!”
秦婉瑜咬唇,不语。
好一会才干干的笑了起来,“荷儿,收拾收拾,我们出去走走!”
“小姐,我们要去哪儿啊?”荷儿问。
以前出门,秦婉瑜从来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