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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男子低头垂泪哀求时,一高大肥硕的女子气喘吁吁地跑至跟前,一把抓起那男子的头发狰狞道:“给脸不要脸的贱人,本小姐能看上你是你有面子,竟敢给我逃跑,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来人,给我拉回去,看我怎么收拾这贱人。”
话一说完,那几名女子就上前强拉起男子。男子力不能及的挣扎着。
生平最见不得的就是欺凌弱小,看那女子更非什么善类。我向沉烟使了个眼色,沉烟会意地向外走去。
还没等沉烟出手,就听一女子喝道:“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男子,难道就不怕王法了吗?”
我一看那女子,双目炯炯有神,英气逼人。剑眉倒竖,虎目圆睁,上下一身利落的藏青色短衫。
抢人那女子冷哼一声:“王法?谁不知道在这石秀郡里我就是王法。”
接着又向那几名女子喝道:“还不快把人给我拉走?”
几名女子上前就去拉人。那穿短衫的女子上前阻止,几人打到了处。那女子显然有相当的功底,只几下拳脚,就将抢人的几名女子打倒在地。
那长的健硕的女子上来,伸拳打去,边说道:“妈的,我就不信在这石秀郡还有人敢管我小霸王赵穹的事。”
那短衫女子略愣了下,伸臂挡去她的来势,接着拳便打了过去。那赵穹哪是短衫女子的对手,只一会,就被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原来你就是臭名昭著的小霸王赵穹,今天打的就是你,给你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横行霸道,抢女霸男?还不快滚?”
赵穹在那几名女子的搀扶下,连滚带爬地跑了。跑了几步后,回头恨道:“你们记着,今日之仇我赵穹明日一定会报。小贱人,你让着,过了今日过不明日,你就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和你家的老东西吧。”
四周百姓的脸上全是欢欣鼓舞着,可是却没有一人敢欢呼出来,而看向那女子的眼中却全是怜惜和担忧。那被救的男子却像傻了似的,好半天没有声响。直到旁边的人让他赶快回家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走到那女子前跪下磕着头道:“小人多谢小姐相救。只是那人非是常人,为了小人连累小姐实在不值。请小姐速速离去,离开这石秀郡,不然恐怕明日就要被人所害。小人今生无以为报,来世做牛做马也会报答小姐的大恩的。”
我看了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沉烟一眼,指了指那二人,沉烟立刻向前,向那女子抱拳躬身:“小姐侠义之为让人敬佩,我家主人请小姐及这位公子过去一叙,还请二位赏光。”
那女子看沉烟说完向我望来,她也转头看向我,我向她微微一笑,而那女子看了,也回我一笑,便随着沉烟走来。那不男子还在犹疑着,沉烟过去不知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他便也迟疑着跟了进来。
我伸脚踢了下向寒跪在地上的膝盖,向寒停下的按摩的双手:“请主人吩咐。”
我看着已经走进来的那一男一女,传音给向寒:“去查查刚才那一抢人的女子,还有这救人的女子和被救的男子。”
向寒就应了声是,就退了出去。我请二人坐下后,又让沉烟去要个雅间。只寒暄了数句,沉烟便过来领我们向雅间走去。连风离起身也要相随,被我瞪了一眼,无奈地又坐了下去。
进到雅间,我向那女子问道:“适才我已自报家名,还没请教小姐呢?”
那女子豪气冲天道:“在下夏榕,那小霸王依仗着母亲是郡守,在这石秀郡里为非做歹,若不是顾虑家母,早就想找机会修理她了。今日之事正好被我碰上,我岂能不管?看木小姐也是性情中人,想这石秀郡还真没人敢和得罪郡守之人交好呢。”
适才在自我介绍时,我假称姓木,因东方是国姓,此时我还不想让人知道我太子的身份。而在五行当中,木主于东,所以我便以木姓相告。
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到夏榕的时候,就感觉很是投缘。看她满不在乎的样子,我出言提醒:“夏小姐侠肝义胆,让人钦佩。只是如今得罪了郡守的小姐,不知道以后有何打算?”
听我一说,她神色暗了下来,而小心在一旁坐着的男子听我一说,垂泪向我跪下道:“都是小人卑贱,连累了夏小姐,求木小姐垂怜相救。小人以后愿为奴为婢服侍木小姐。”
我看了沉烟一眼,沉烟呯地跪了下来:“主人,是沉烟该死。适才这一公子不敢进来,沉烟说了句说不定主人会有办法相救的。沉烟不该妄测主人之意,求主人息怒,请主人责罚,沉烟再也不敢了。”
让沉烟扶起那男子后,我再没看他二人。我自顾地和夏榕聊着,那边沉烟也在陪那男子。
越聊越感觉夏榕是个很有造诣的人,虽然武功不是很高,但很有行军布阵的天赋。母亲曾从过军,任过小小的军职,现已告老在家。谈到天香国的军务国力,更是发现她有很多思想竟和我不谋而合,心里顿时起了相惜之意。看了看一旁的男子,心里便有了主意。
我沉脸问那男子道:“你叫什么名字?家中还有什么人?可曾婚配?”
那男子起身就要跪下,我让沉烟扶住他:“罢了,有什么话坐着说就是了。”
那男子小心地答道:“小人名叫喜光,家中只有父亲一人。因家母刚刚去世,父亲又突然患病,小人只得出来抓药,没想到却碰上远近闻名的小霸王。小人还未曾婚配,今日一事,那小霸王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只求小姐能救恩人一次,如若小姐能救恩人,让小人做什么小人都心甘情愿的。”
刚才在闲聊之时,我已经知道夏榕也没有婚配,而那叫喜光的男子虽不如我的那几个小男人夺目,不过也是眉清目秀的,一看就是一清白人家的小家碧玉,和性格豪爽的夏榕也堪称相配。
我看了她二人一眼说:“不如你二人答应我一事,我可保二位家人无虞,可好?”
夏榕还没等开口,喜光就急道:“好,好,只要能救恩人小姐,让小人做什么小人都愿意的。”
我笑道:“既然你二人是女未婚,男未嫁,不如我来做媒,你俩就此成婚配可好?今日完婚之后,夏榕,我给你写一封举荐信,你拿着此信到国都去找贺兰将军,她自然会安置你为国效力。而我保你的家人无人敢动一下,怎么样?”
夏榕惊道:“木小姐,你到底是什么人?想那贺兰将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怎能凭你一封信就会收下我?”
我怡然自得地笑着:“这个不用你管,你只说肯不肯收了喜光,为国效力就可。”
从见面到现在,难得地看到夏榕的脸红了一红,她看了一眼已是娇羞得低了头再不肯抬起的喜光一眼说:“如果喜光公子不觉委屈,我自然是肯的。只是这婚姻大事都要父母做主,待我们回去禀告过再定行吗?”
那得要拖到什么时候?我问沉烟:“此处可有名下的产业?”沉烟立刻说有,就在前面不远处就有一座食楼。我看了看屋里这几人,感觉人手不那么够用。便让沉烟去唤了连风离进来,对他说:“你去随这位喜光公子去接了他父亲,让沉烟告诉你到什么地方,一路上你要护他安全。沉烟你去随夏小姐接她的母亲,我和寄阳先到食楼一步去准备婚礼事宜。”
我分派完,各人便都走了。连风离那堂堂的太子被我如此支使着,竟是没有半点我怨言,只微笑着答应下就随喜光出去了。
从来到这里,就在母皇、父后安排下收了飞雪和墨云,沉烟三人虽是我自己收了的,可也是别人备好的,总感觉自己在被别人牵着走。这回我也终于能左右别人的,心里还真是爽。
呵呵,人生的乐趣还真是很多的,就看你做不做,看,就连做媒的感觉也是很好的。
给夏榕主婚
正所谓能者无所不能,没用太多时间,一个喜气洋洋的新房就被我和寄阳布置好了。在食楼用餐的人,今天都被告知可以不用算帐,只要一会一起观看结婚大礼就行了。所有用餐的人一片欢声。
紧接着人就都到齐了,我兴高采烈地坐在主席上,为夏榕和喜光主持婚礼。就在她们刚要行对拜之礼的时候,一队官兵冲了进来,一个年近四十左右的女人走到堂上,威严地说:“在坐的人谁也不准动,来人,把府上逃走的侍人带回去。”那一众官兵就要过来抢人。
见此情况,向寒立刻挡在我身前。适才向寒回来之时,已经向我禀告了有关赵穹的一些事。我一看此人,长的和那抢人的小霸王赵穹一样,知道这就是石秀郡的郡守赵穹的母亲赵淑芝了。
沉烟这时也拦住了赵淑芝,语调沉着:“请问这位大人,带着这大批官兵来到这喜堂之上,不知是何用意?”
赵淑芝向喜光一指道:“这贱人是我府上侍人,私自逃走,我此来就是要将人捉回。”
喜光的父亲还有病在身,但仍是站了起来说:“小儿喜光,从未和任何府邸有牵连,大人一定是认错人了。”
赵淑芝大声喝道:“大胆,难不成会是本郡守在诬陷你?”说着拿出一纸契书:“这就是你家妻主将这贱人卖入我府为奴的凭据。”
我出口道:“沉烟,将那契书拿来我看看。”
沉烟听命上前,双拳一报说:“我家主人要看看契书,还请大人将此契书暂借一用。”
只见沉烟身影一闪,便已手拿契书,跪于我面前,双手捧过:“请主人观看。”
我拿过契书,只见那上面墨迹刚刚才干透,我用指甲轻挑了下朱红的指印,便划出一辙轻痕。赵淑芝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我对着她阴阴地笑了一下,问向喜光:“喜光,你母亲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喜光隔着喜帕,声音府低而清晰:“家母去世已有21天。”
我挑着眉问赵淑芝:“这位大人,这新人之母去世已有20来天,而这契书的指印却似新的一般,都可划出指痕,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还请大人回去再详查一下,你看可好?”
赵淑芝听之言却是勃然大怒:“哪来的大胆狂徒?竟敢在我面前指手划脚?来人,将这一干刁民全部给我带回郡守府审讯。”
妈的,不识时务的人真是到处都有,给她台阶都不知道下。当了多年的郡守,难道能不明白,若不是成竹在胸,谁敢去惹她这个地头蛇?
一旁的连风离坐在一边,一言不发,只在含笑地定定地看着我。天香国有这样的败类,我还真不能让连风离看笑话。
我隐忍住就要勃发的怒气,起身向赵淑芝走去,从身上拿出皇上老妈给的玉佩,挡住其他人的视线:“不知大人可识得此物?”
赵淑芝一见玉佩大惊失色,双膝一屈就要跪下,我暗中运力阻住她的跪势:“此处成婚之事是我一手操办的,现在成婚之礼未完,请大人先带人退下吧。”
赵淑芝诚惶诚恐地边带着人向外退去边说:“是,微臣遵命。微臣就在门外候命,随时听候差遣。”
被打断的婚礼重又断续,看着喜光的父亲喜极而泣的梯子,心里很是欣慰。这一场婚礼一举二得,喜光父子从此生有所靠,我得一良才,解了她的后顾之忧。礼成后,让沉烟将她们都送到回夏榕家,让她三天之后再来见我。将她们都安顿好后,我进了雅间,并将赵淑芝唤了进来。
赵淑芝进来后立刻跪倒在地:“微臣赵淑芝不知大人驾到,请大人恕罪。大人身怀皇上信物,微臣斗胆请问该如何称呼大人?”
寄阳见我未应,便淡淡地道:“难道郡守大人竟连太子殿下都不识得吗?看来郡守大人还真是谁都未放在眼里的,难怪敢纵女滋事,为祸一方?”
赵淑芝大惊失色,边磕头边说:“微臣该死,不知是太子殿下驾到,请太子殿下恕罪。小女顽劣,微臣定会严加管教。”
就我今天见到的一幕,岂止是顽劣?如此的抢女霸男,岂能是管教就能过去的?看来她还真是会避重就轻,大事化小。
见我不出声,她又向上膝行两步:“太子殿下,今日之事都是微臣没有查明,险些被骗,多亏太子殿下明察秋毫,未铸成大错。微臣请太子殿下移驾到微臣府中,好让太子殿下方便差遣微臣。”
赵淑芝这个郡守也不是白当的,短短的几句话,既拍了马屁,又开脱了自己。不过我也不会因为她的几下马屁,就放过此事。
我从鼻子里哼笑了两下道:“既然赵郡守有心,我们就到府上打扰了。我今日刚到这石秀郡,这两日还要好好访查一下,还真是要有劳赵郡守了。”
赵淑芝嘴里说着:“能为太子殿下效力,是微臣的荣幸。”边让官兵护着我们来到了她的郡守府。而连风离在我瞪了一眼后,便讪讪地留下了。
郡守府美食宴乐自是不用提了,都是极尽的精美,晚上我留宿的房间也是被布置的富丽堂皇。赵淑芝就像是知道我的习惯一样,也在寝房中设了一个相连的隔间。
三人侍候我沐浴后,见我留下向寒在房中侍寝,沉烟和寄阳道了晚安后就退进了相隔的外间。
向寒小心地为我宽了衣,服侍我躺下后,才脱去自己的衣裤,慢慢地钻进了被子里。从来到这里后,我竟是不习惯一个人入睡了,每天晚上都是要搂着个人肉抱枕才睡得着,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我只一侧身,手脚便都搭在了向寒身上,脑袋趴在了他胸前,闭着双眼问他:“今天一直没有时间问你,这赵淑芝是怎样的一个人?无影门里可有详细的记录?”
向寒听我问话,就要起身回答,动了一下身子,见我仍是趴在他身上,便不敢再动,说道:“主人,各地的无影门里都有当地郡守的记录。赵淑芝在治理郡府上很有能力,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的正夫一直都未有所出。只有这一女,是她最得宠的夫侍所生,赵穹仗着母亲的宠爱,在石秀郡里霸道无理,无人敢惹。被她强抢的良家男子无数,她玩腻后,好一点的被她赏下几两银子送回家中,终身再嫁不得人,甚而郁郁而终。而有的就是送给他人当做玩宠,被人活活玩死。赵淑芝却是和边境重郡义阳的郡守交好,和坚国暗中都有往来。只是往来之事,都是涉及坚国的皇族,所以无影门还未查清。主人,请您多加小心些。”
赵淑芝果然不是一个简单之人,难道她真的就不怕我这个太子吗?那就只能怪她太不了解我了。听了向寒的汇报,我心里对赵淑芝母女已经有了定论,累了一天了,现在真是只想睡觉。
郡守府里的刺客
正睡得朦胧之际,直觉地感到有人在向屋内靠近,我身子一动,向寒也随即醒来。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向寒便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
此时外面的人已经停在窗前,来人轻功很高,但我还是能听出来五个人的脚步和气息。五人在窗前只稍一停顿,便破窗而入。向寒在一跃而起的同时,把我的身体用被盖好,将床前的帷幔缠于腰际,伸手取出搭在衣服上的软剑向来人刺去。
那五人都是身着黑色的短衫,面上蒙着黑纱,手执利剑,寒光闪闪,看身形五人都是男子。向寒的软剑一扫,挡住了两个黑衣人,就在另外那三个人向床上刺来的时候,沉烟和寄阳从隔间出来,挡在了床前。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们三人和人真实的打斗,向寒软剑在手,每一下舞动,周身都是一片杀气,在床上的我都能感应到那迫人的寒气。真不愧是以暗杀闻名的无影门的门主。
沉烟手执的是一尾软鞭,每一出手,都不像是在对敌,反倒像是在优雅的翩翩起舞,将本就是以圆为动的软鞭使的潇洒自如。
而寄阳用的却是三节棍,每一棍挥出都是极优美顺畅。看沉烟和寄阳简直都不像是在要杀人,就像在为讨好我而极力地展示着自己硕美矫人的身姿和强劲的武功。
我躺在床上,由始至终动也没动一下,眼见得那五人已倒下三人,我方才开口:“留下一个活口。”
他三人闻言将其中一人刺倒后,只见寄阳一棍便震飞最后一人手中的剑,而向寒则迅速地伸手点了那人的穴道。那人立时便动弹不得,被沉烟拎到床前,除掉面纱。正在我想要发问的时候,只见那人上下牙一用力,脑袋一歪立时身亡。
三人见状,吓的都跪伏在地上,沉烟战兢着开口道:“主人,都是我们该死,没想到此人会自尽,坏了主人的事,请主人责罚。”
我无奈地让他三人起来说:“寄阳,你过去看看他中的是什么毒?沉烟,你去通知赵淑芝,让她来处理这几个人,还有,给我重新换个房间。向寒,你去沐浴,一会还要你来侍寝。”
寄阳过去撬开那人的嘴,从靴子里取出一根银针,在他嘴里挑出一点嫣红之物,又看了看那人的脸色,闻了下那人的尸体回道:“主人,此人所中之毒叫胭脂媚。此毒是由坚国所特产的一种名叫媚颜的花提炼而成。此花只在坚国的皇宫中有种植,连王公大臣家都没有此花。我曾让人偷出过此花,但都没有养活。后来才知道此花只能在坚国生长,别的地方都无法种植。中此毒身亡者,脸色媚红,神情愉悦,而且有淡淡的体香。此毒一直都是坚国赐死宫人之物,从未流到民间。”
由此看来,这几个行刺之人定是坚国的宫中之人了。而赵淑芝与坚国的关系也是非同一般。不然刺客怎么会如此轻易、且无声无息地进入这戒备森严的郡守府。
寄阳见我没再言语,且知道我要见赵淑芝,便轻轻地为我披上一件长衫。我起身在床前坐好,寄阳又为我穿好了鞋。
这时,沉烟随着慌慌张张的赵淑芝走了进来。赵淑芝一看地上的五具尸体,身子晃了晃,面目苍白地跪在我面前:“是微臣该死,守护不周,惊扰了太子殿下,请太子殿下治罪。”
令她慌张的恐怕不是刺客惊扰了我,而是没想到刺客竟会这么轻而易举地就被杀了吧。也许这郡守府还会有很多值得人去探寻的地方呢,这里竟是难得的勾起了我的兴致。
我微微一笑地说:“赵郡守请起,此事与郡守无关,只是可惜没留下活口,不知都是些什么来历。今日已晚,待明日郡守调查后再说吧,看看都是些什么人,为什么会来行刺。”
赵淑芝边起身边忙忙地答道:“是,微臣一定会查明此事。请太子殿下放心,待微臣查明后再向太子殿下禀告。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