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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太太对十六爷下毒手,又自己抱回自己的屋子了,可是他一中风,这几天一慌乱……
曲瀚文摇头道:“你回去了,别的不说,先把十六爷找到。寻两个放心的婆子照看着……等我有了办法再说。”
“是。”胡管家答应着。
曲瀚文叫他先回去了,这边曲瀚旭就道:“那孩子怎么弄啊?还有老十五,得找吧?”
曲瀚文皱着眉头愁得不行:“当然得着,可是靠官府是没门。咱们家……也没那个本事啊……唉,等明日我去知县那里探探情况再说。”
曲瀚旭道:“就在知县这边备案了?知府那边就不管?”
“不管,晾着他!最好能挑拨的他和知县争斗!”曲瀚文道。
曲瀚旭恍然的点点头。
第二天,曲瀚文和曲瀚旭带了一千两银子去了朱知县的衙门,求见朱知县。上一次曲瀚旭是寻了个文书师爷,这一次还是找到这位师爷,在经过他找到办案子的刑名师爷,姓蔡的。
蔡师爷因为上一次曲瀚旭直接越过了他给朱知县了五百两,正不满呢!一听又是曲氏兄弟来了,冷哼着道:“不是已经和老爷搭上了吗,还找我做什么?”
那位文书师爷,曲瀚旭上一次塞了五十两的,因此也是格外的卖力,陪笑着道:“这一次来了兄弟两个!上次的是个弟弟,这次是哥哥带着来的,您老人家见见吧?”
蔡师爷听了,动了动脑筋,道:“那就叫进来吧。”
刑名师爷和钱谷师爷,在衙门是有单独的办公室的,虽然是不足十平房的斗室,但也是身份的象征。
曲瀚文和曲瀚旭进了刑名师爷的屋子,曲瀚文兜头一揖:“蔡师爷!上一次小弟办事欠妥,这一次特来赔不是!”
蔡师爷倒没想到他这样的开门见山,本来是想拿腔拿调,折腾一下他的,可被他这样一说,倒有点逼得不好意思在摆谱了。
兄弟俩在家里已经商量好了,曲瀚旭也是长揖到地:“小弟年纪小不懂事,蔡师爷大人大量,千万别怪罪!”
这样一来,就算是冷话都不好意思开口了。蔡师爷只能还了一揖道:“两位兄台何须这样客气,请坐请坐。”
曲瀚文和曲瀚旭坐下了,曲瀚文笑着道:“有样东西请蔡师爷先过过目。”
说着从怀里掏出来一片纸,纸上面歪歪扭扭写这行字:“纹银五百两。”
蔡师爷一看熟悉的字样,惊了一下,抬眼看他:“这是……”
曲瀚文笑着道:“这是区区的一点心意,送到了府上,贵公子给打了个收条……”说着马上凑到了油灯前烧掉了,笑着道:“贵公子看着才七八岁,倒是真的是机灵!”
蔡师爷看他做事果断漂亮,心中已经十分的赞许了!上一次送了县尊老爷也是五百两,他是知道的,此时脸上的表情也看着义气了很多,马上问道:“两位还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来得?是急着找孩子呢?还是别的什么要求?”
这就是推心置腹的话了,意思就是,你们想怎么样?我就怎么办!
曲瀚文笑着道:“找孩子确实是着急。”
“这个放心!明日我就贴海捕文书出去!”蔡师爷道。
曲瀚文就凑近一点,也是推心置腹的密友交谈的神情:“还有个麻烦事……蔡师爷您知道,我们曲府在宣城是个大族,城里的知府老爷,前日派了两个衙差去府里,问我们为什么没去知府衙门报案,”
话不用明说了,蔡师爷已经腾然而起!
“什么?!”这分明就是抢!蔡师爷道:“这件事要马上和县老爷说!对方是知府,县老爷得想办法应对!”
曲瀚文频频点头:“是!我们来也是这个意思!”
蔡师爷顿了顿,犹豫了一下,曲瀚文马上明白是什么意思了,立刻凑上去低声道:“蔡师爷放心领我们去,县尊大人的那一份,已经带着呢!”
蔡师爷这才点点头,甚至都想伸一下大拇指表示敬佩!办事真漂亮周到!领着兄弟俩出来,曲瀚旭就从马上拿了包裹下来,两人跟着蔡师爷去了后衙找朱知县。
曲瀚文嘴里能说出朵花儿来,先是把知县捧了又捧,接着把自己和沈知府的恩怨明说了。这个没必要隐瞒,也隐瞒不住,而且现在隐瞒了,等日后朱知县知道了,反而更麻烦。
倒不如明白的说了,朱知县你考虑!我们是和沈知府有仇的!银子愿意叫你挣,只看你有没有胆子跟沈知府较较劲,挣这个银子了!
朱知县先后收了一千两银子,何况他和沈知府也有个人恩怨,再加上,这样的案子本来就应该归地方管理,还有一点很重要,人家是先到县里报的案!
朱知县也是明白人,再加上和蔡师爷商量一下,蔡师爷出谋划策了一番,他便点头,并且还很有点想结交曲瀚文这个人的意思。
曲瀚文当然不能不识抬举,摆出一副更是想结交的样子来,一拍即合,曲瀚文还说了,在水竹居请县太爷和蔡师爷吃顿便饭。
于是又去了水竹居,这边的厨房被曲瀚文特意的交代,自然是拿出浑身解数,煎炸蒸炖,一顿饭吃下来,朱知县和蔡师爷已经和曲氏兄弟成了莫逆之交。
这边曲瀚文和朱知县打得火热,那边的沈知府一时不察,还在等着曲瀚文送上门去呢!
要说曲瀚文的背景,沈知府也算是清清楚楚,怎么说也是个连不上的亲戚呢!曲瀚文的老婆娘家是高官,这一点曾经叫他有点犹豫,不敢真下手,但是在松江府,宁王妃出巡的那一次,他被逼的没办法,时间又紧,只能对曲氏兄弟出手,没想到曲氏兄弟毫无办法!这叫沈知府信心大增!
他为了能留在南直隶,花了大把的雪花银子的,这时候正手里头空空的,急需要填补!正巧就碰上了他们家的案子!这不是送钱给他吗?
沈知府也琢磨好了,这一次怎么也要把自己花的银子收回来才行!
耐着心再等了一天,这天一早,沈知府正在后衙翘着脚想着这桩案子能弄多少的时候,衙差进来禀道:“大人,宣州知县今天贴了海捕文书出来!”
沈知府纳闷,跟自己的知府有什么关系:“什么文书?”
“捉拿曲家逃婢和逃奴的!寻找曲家丢失的十五爷,还悬赏了一百两银子!就算是给有用的线索,也能领十两银子!”
沈知府也腾然而起!脸色全变了,厉声道:“你说什么?!”
“曲家早在十天前就去县城报了案了!”
沈知府大怒!来回的在衙门里走着,气呼呼的想着主意。
这些做官的,收拾个把老百姓,那是手到擒来!老百姓还不好收拾?拿了他的当家人,剩下的妇孺老幼,还不是任自己摆布?!最重要就是快、狠!一下子叫他们害怕了!
……
211章 强盗来了
曲瀚文把县衙这边布置好了,总算是放了心,
府里却又闹腾开了。
曲二太太是正室,按道理说,姨娘生的孩子应该是她教养的,不过她当然也没那个好心和闲心管,十六爷和十五爷一直都是他们的亲娘管着,可是现在,五姨娘已经死了,十六爷就没人管,只能抱到她的屋里由她教养。
这几天事多,曲二太太随便找了个丫鬟守着十六爷曲瀚乾,那个丫鬟年纪还小,十六爷才三岁,又不受宠,家里现在又乱,没人能注意到,丫头难免就偷懒,有时候照顾小孩又烦,偷偷地掐一下,拍两下也是有的。
曲瀚乾自己在院中摔了一跤,大哭了半天,丫鬟才慢慢腾腾的过去看,小家伙吃了大亏,又好长时间没见自己的亲娘,大哭大闹个不止,哭嚎的声音太大,连曲二太太都惊动了。
曲二太太一肚子的反感,这几天又心烦意乱,最重要的是出了一万两银子痛心至极,一肚子的火就发在了才三岁的孩子身上,不问青红皂白,命人把曲瀚乾的裤子扒了,用小竹片打!
胡管家正找了两个婆子带着去找十六爷,就听见十六爷哭的快断气了的声音。顾不得多想赶紧的冲进去,就看到两个小丫鬟把小十六爷按在长条凳上,正在用小竹片在打屁股,十六爷动都动不了了,哭声都越来越小。
胡管家浑身都哆嗦!丫鬟看到胡管家进来回禀了屋里的曲二太太,曲二太太就命丫鬟叫胡管家进去。
胡管家尽管气的不行,到底是看人脸色过日子的人,赶紧的把脸上的失色给收起来,进去回话,
“七爷那边是怎么说的?”曲二太太问道。
胡管家赶紧将曲瀚文说过的话回禀了,回禀的时候。故意时不时的被外面的哭声打断,做出一副想说不敢说的样子。
因为曲瀚文他们兄弟能给胡管家几分面子,曲二太太就不能不给他面子。总要靠他和曲瀚文他们说话,便吩咐丫鬟不要再打了,领回去教训一顿算了。
这一天过去。果然知府衙门没有来人寻事,曲二太太还是很满意。总算是去了一件头疼的事。
十六爷挨打的竹片,前面说过,是一种尺把长,寸把宽的竹片,打不坏人,却生疼!曲二太太叫人用这种东西教训十六爷,也是因为最近家里事多。不敢再打出人命来。
胡管家算是看出来了,要是把十六爷放在这边,迟早有一天,会被曲二太太给弄死!
他找的那两个婆子已经去照看十六爷了,给曲二老爷看病的大夫扎了针出来,曲二太太命人送大夫出去,胡管家就把他到了十六爷的房间,请他给看看。
十六爷还在哭,在床上大哭着滚来躲去不叫人碰他,胡管家好不容易哄得抱上。开裤子给大夫看,肉呼呼的屁股上红通通的一片,倒是都没有打破,但是有些地方已经打出了淤血。一团一团的甚是骇人。
大夫看了都半天不说出话来,拿出药膏,跟胡管家一块儿哄着给十六爷贴上,十六爷哭个不住,小孩儿也看出胡管家才对自己好,伏在肩上就是不肯下来,胡管家要送大夫,哄了半天也不能叫他自己去躺在床上,只能抱着孩子把大夫往外送了送。
等大夫走了,胡管家抱着十六爷转身欲回去,走了两步又犹豫了,看着曲府的大门,就像是张大了嘴的狮子,十六爷这么小的小孩儿,身边没有亲娘保护,曲二太太心肠狠毒至极,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天,十六爷恐怕就是夭折的命,犹豫再三,胡管家一咬牙,抱着十六爷转身往外走,出城门去找七爷。
这么晚了,已经快到关城门的时辰了,一个单独的老头儿抱着个小孩儿慌里慌张的往城外走,结果在城门口就被看守城门的守兵给拦下了,怀疑他是拐带小孩儿的人贩子。
胡管家被几个士兵盘问,又紧张又害怕,越发的说不清楚了,兵士的怀疑越发的有了依据,连推带嚷的要把他带到衙门去,推搡中胡管家跌了一跤,怀里的十六爷又惧又怕,放声大哭!
城门口的喧闹,吸引了一些进出城门的人的注意。
水竹居这个时候已经关门打烊了,收拾好了一天的狼藉,两个伙计闲来无事在附近逛悠,城门口嘈杂的声音引得两人过去看,一看倒在地上的是府里的管家胡管家,两人赶忙的上去解围。
一个上去给兵士打躬作揖,证实这位是自己府里的管家,一个飞一般的跑回水竹居找孟掌柜的。
兵士大部分都认识水竹居的伙计,因为孟管家很会来事,水竹居离城门口不远,他常常的命人送二两酒,一碟花生米给守门的兵士,兵士们看到水竹居的人都是特别的客气。
伙计陪笑着答话,兵士们询问两句,那孟管家已经飞跑了来,进来就笑着到:“哎呦,误会,误会!这位确实是我们府里的老管家,抱着的是我们的十六爷!”
他双手把胡管家搀扶起来,身后那个回去喊他的伙计就上来,手里提溜着两样东西,左手是一小坛子酒,右手是荷叶包着,草绳拴着的一只鸡,肉香都能闻到,双手举起来给其中领头的兵士。
领头的兵士笑着接过去了道:“孟掌柜的何须亲自来?我们正要放人呢!”
孟掌柜的笑着道:“有劳有劳。”
命伙计搀扶着胡管家走,这边叫伙计把酒肉送上,再次的客气几句,这才走了。
孟掌柜的亲自将胡管家和十六爷送到了府门,门房进去禀报,前些日子回禀事情总是找曲瀚文和袁瑜蓉,邱泽媛那几天不高兴,袁瑜蓉闹不明白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所以特意嘱咐过。有事情先找当家的回禀,因此今天门房就禀报到了四房。
曲瀚旭听了怪异,叫领进来。命人去叫大嫂、二哥、二嫂。
曲瀚文和袁瑜蓉来到曲瀚旭的院里,没进屋就听见小孩儿的哭声,曲瀚文惊奇的叫了一声:“是老十六吧?”
袁瑜蓉却看到方氏的轿子来了。赶紧过去迎下搀扶。
方氏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很困难的下了轿子。也马上听到了小孩儿的哭声,失声道:“这是谁?”
“胡管家来了,应该是老十六?”袁瑜蓉有点不肯定,胡管家怎么能把小主子抱出来?
两人相携着进屋,屋里的孟管家正在说着:“……幸好两个伙计看见了,去叫小人,小人去了。这才和伙计一块儿把胡管家送来。”
曲瀚文点着头:“好,那两个伙计给每人赏一两银子,你回去吧。”
孟掌柜的代两个伙计道了谢,走了。
胡管家衣裳上全是土,曲瀚乾还在哭,不过声音已经很微弱了,小脸上面全是鼻涕眼泪,死抱着胡管家的脖子不放,谁上去抱,哭声就大一些。但是嗓子已经哭哑了,提声一哭,简直都是撕裂的声音。
妯娌几个都是当娘的人,看到曲瀚乾这样,心疼的都不得了,邱泽媛正在哄他,想把他从胡管家怀里哄出来,曲瀚乾就是抱着胡管家死也不撒手。
曲瀚文说了一句:“先抱着吧……怎么回事?”后面一句是问胡管家。
胡管家没想到自己的一个决定,闹得惊心动魄的,浑身还在哆嗦,脸上青一阵子一阵,心神不定,结结巴巴的:“老奴……奴才……”他看着周围的人,不知所措的去看曲瀚文。
曲瀚旭不耐烦,大声道:“有什么话就说!全是自己家里人!”
曲瀚文也点头:“是啊,没什么不能说的。”
胡管家嗫嚅了一下,这才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女人们一听曲二太太用小竹片打一个三岁的孩子,全都气的浑身哆嗦,邱泽媛把曲瀚乾的裤子轻轻的脱下来,猴屁股一般的红,方氏都不忍心看了,赶紧的叫:“快去找大夫!”
丫鬟端了一碗甜沫,这是方氏爱吃的,一直都准备的有,现在用来哄曲瀚乾,几个女人柔声细气的哄着,还有好吃的,曲瀚乾终于止住了哭声,被邱泽媛抱在了怀里。袁瑜蓉亲自给喂,小家伙饿的不行,大口大口的吃,一会儿就把一碗甜沫吃完了。
曲瀚文命人把胡管家扶下去,曲瀚旭就说了一句:“太狠毒了!二哥,就叫太太这样下去可不行!一个官司还没完,又折腾开了!这不是要把咱们全家往死路上拖?!”
话说的一点都没错!袁瑜蓉也忍耐不了了,道:“四姨娘抱走老十五,也是害怕她对孩子下毒手!这场官司也是她惹出来的!如果就这样任由她闯祸,我们在后面收拾残局,永远不知道收敛,总有一天叫咱们全家跟着完蛋!”
曲瀚旭是亲儿,激愤的时候说说,那谁也没话说,可袁瑜蓉是个儿媳妇,当着所有儿媳妇的面这样说婆婆,邱泽媛的脸都变色了,赶紧去看曲瀚文。
方氏没说话,曲二太太这样确实太狠毒!但是叫她像袁瑜蓉那样说曲二太太,她也确实说不出来。
曲瀚文没说话,袁瑜蓉说的话他很赞同,但是这话适合只有夫妻两人的时候说,当着别人的面,不是个事!
丫鬟哄着给曲瀚乾洗了脸,换了衣裳,今晚上就放在邱泽媛,其他人去睡觉。
曲瀚文和袁瑜蓉一出来,就着她的手:“从来没见你这样激动过。”
袁瑜蓉还在激动:“瀚文,你想想,二太太这样子做事,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想弄死谁就弄死谁,你们总在后面收拾,她就越发的无法无天,这样难道不是把咱们往死路上拖?”
曲瀚文沉默半响才道:“那怎么办?”
“不能在叫她这样下去!”
“我也知道,可是……那个人就应了一句话,傻大胆……什么事也不知道害怕……你说能怎么样她?”
袁瑜蓉沉默了,现在的曲二太太,就像曲瀚文说的,她自己就是个傻了吧唧不知道外面凶险的妇人。可什么事不知道害怕,这就叫人无所适从了!
这都是因为以前害的人太多,可都没有出过事。胆子才越来越大,觉着弄死个人就像捏死个蚂蚁一样!
“要不就叫官府问问她的罪,”曲瀚文道:“叫官府治治她。”
袁瑜蓉白他一眼:“跟你好好说话。你就胡说八道……”
曲瀚文却认真无比的看着她:“我没开玩笑,”他左右看了看。丫鬟离得很远,只有自己夫妻两个,于是凑近一点道:“我真的这样想的,正好这件事出了,等官府把老娘拿去升堂问话,吓她两次,咱们在把她救出来。”
袁瑜蓉听了立刻反对。不能不反对!
“那哪行啊?且不说一去就是一顿杀威棒,你娘……婆婆那样的人,能受得了棒子打吗,而且还是脱裤……”
曲瀚文已经赶紧点头:“对对对……不行不行!”他挠头笑:“气糊涂了都快!”
袁瑜蓉还是把话说完:“再说,你说教训一下救出来就能救出来?那衙门也不是咱家开的!”
“唉!”曲瀚文重重的叹了口气。
袁瑜蓉也重重的叹口气:“瀚文,我反正是先说好了,不管将来怎样,婆婆要是还想像以前那样对我,我绝不客气!我也不是泥捏的,何况……婆婆太狠毒了!老十六才三岁!我的胖妞是个女孩儿。她要是左右看不顺眼,今后像……”
“你想哪儿去了!”曲瀚文冒了这样一句。
袁瑜蓉还以为他说自己想多了,马上就要和他争执,曲瀚文却道:“胖妞和你就是我的命!娘要是敢动胖妞一下。我非……”
咬着牙凶狠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