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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它‘重旋发球’怎么样?小怒利用跳高的冲力,改变手腕的方向,让球在拍弦上加还旋转,他下坠的时候又稍稍的将球拍拖出了一点的弧度,所以,球就以高速的旋转方式飞了出去,不过,由于小怒做得很隐蔽,从表面上看,根本就是一个‘外旋发球’。小怒是个天才啊!你说是不是呀,手冢?!”不二周助笑眯眯的转过头问手冢国光。
“手冢弟弟好厉害!要是我也有那么厉害就好了。”河村隆说,有对小怒的高兴,有对自己的失落。
“河村也很厉害的,不然怎么会成为校队呢?所以啊,河村你就不要丧气了。”大石秀一朗拍了拍河村隆垂着的肩膀,柔声的安慰着,不动声色的在河村隆的手上塞了一支球拍。
河村隆瞬间暴发出‘熊熊大火’,一手撑到铁丝网上,一手高举着球拍,扯着喉咙大叫:“BURNING!我也是很厉害的!”
作者有话要说:抢劫!抢劫了!将评留下来,否则,否则,我哭给你们看!
第十六章
为了锻炼手冢帝怒的对战技巧,校内的排名赛决定全网球部参赛,这是龙崎教练和手冢国光的用心良苦。却不想手冢帝怒的网球比他们想像的还要惊人,太厉害了,一点都不像是个初学者。
不得不说龙崎教练的直觉和慧眼实在是犀利啊!一个连报名表都不会填的少年,短短十几天的独自练习,就可以发挥出如同正选队员一样的实力,手冢帝怒是个为打网球而生的少年!龙崎教练在看到手冢帝怒的那个‘重旋发球’时,她是这么想的。
越前龙马拉低一点帽子,闪烁的金眸看了看右手心,那里什么都没有,不过,那种发麻的感觉还在;他转身走了两步,拾起掉地上的球拍,试手感似的握着球拍挥了几个空拍;然后,站好姿势,望着前面的手冢帝怒。
手冢帝怒朝他点点头,小黄球在地上拍打了几下,抛高、跳跃、挥拍、击球、落地、等待回击。
越前龙马两手一起握拍,眉毛一挑,‘重旋发球’被他回击了回去。
“1-0”乾贞治判。
场外。
“小怒好厉害哦,发球局没有让小不点得一分呢。”菊丸英二说。
“唉,小怒的‘重旋发球’我可能都接不住。”桃城武叹了一声。
“看,越前的发球,‘外旋发球’呢。”被手冢帝怒完败的堀尾叫道。
“哇啊,龙马少爷,加油。”小板田朋美举着拳头大叫,还会回头抓起龙崎樱乃的手一起加油,后者的脸一片通红,声音弱弱的喊着“龙马少爷,加,加油。”
“龙马少爷,加油加油;帝怒少爷,加油加油。”芝纱织两手齐举,兴奋的大叫着。
球场上。
越前龙马只是将自己的眼神盯在手心下拍着的小黄球,拍着拍着,他将小黄球朝空中高高的抛起,金色的目眸看到了小黄球的花纹,在他的眼中慢动作一样的旋转;他极力的跳起,右臂大动作的朝小黄球击去,发出‘砰’的一声,小黄球如子弹一样朝对面场地的手冢帝怒飞去,擦过手冢帝怒的左臂,落在手冢帝怒的后方的底线上,又迅速弹起,撞到铁丝网,震荡得铁丝网发出一阵声响。
“0-15”乾贞治说。
手冢帝怒站着未动,回去头看了一眼撞到铁丝网后反弹到他身后的小黄球,然后看回对面的越前龙马,收到越前龙马一个挑衅的眼神。
“啊呐呐,小不点反击了呢。”菊丸英二好笑的说。
“嘶嘶~”海堂熏无意识的回了一句。
不二周助只是笑眯眯的看着。
手冢国光抱着手臂,冷冰冰的脸,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龙崎教练笑呵呵的样子,叠着双腿坐在场外的长凳上,她最喜欢她的学员们为了网球而努力向上的活力了。记者井上安静的坐在龙崎教练的一旁,虽然他不出声,但是他的眼神却是非常的激动的,时不时用笔记下什么。
“哇啊,龙马少爷的外旋发球,真是太帅了,龙马少爷,加油!加油。”小板田朋美兴奋得跳起来,抱住龙崎樱乃用力的扯着她的长鞭子,叫啊。
越前龙马从左裤兜里掏出一个小黄球,如第一球一样,还是‘外旋发球’;但是没有第一球好运,手冢帝怒动了,在球弹起飞出界外时,手冢帝怒像风一样飘到了底线处,已经握着球拍等着了;小黄球直接撞上了手冢帝怒的球拍,‘砰’的一声,小黄球被击高,朝越前龙马的场地落去;越前龙马扯开嘴角,快速上网,借着奔跑的惯力他向空中垂直跃起,将在空中的小黄球大力的扣杀回手冢帝怒的场地。
“0-30”乾贞治说。
手冢帝怒还是清浅的笑着,银色的眼瞳平静安宁,他慢腾腾的走回场地中间站定。
“呐,手冢,你有看清小怒是怎么跑到底线那里去的吗?”不二周助捏着自己的下巴,微笑着问身旁的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眼神闪了一下,淡淡的开口:“没有看清。”
不二周助侧头看了看了手冢国光的表情,可惜没有看出什么,倒是手冢国光左侧不远处举着家用DVD拍摄的胜雄,让不二周助的眼睛笑得连丝缝隙都快没了。他从手冢国光的身后绕了过去,从背后拍了拍正认真拍摄的胜雄;胜雄拧过头一看,吓得差点丢了手上的摄像机,结巴的道:“不二学长,请,请问,什么事,吗?”
不二周助指了指他手上的摄像机,说:“没有停过吧,给我看看。”
“呃?是是,不二学长,给。”胜雄低头双手奉上小巧的摄像机,恭敬的说。
不二周助将摄像机退回,再按慢镜头播放;他的眉毛皱了一下;之后笑眯眯的将摄像机还给了胜雄,还说:“要好好的拍摄哦。”
惊喜得胜雄又是点头,又是弯腰的,然后严肃着脸认真的将摄像机对准网球场内。
越前龙马再从左裤袋里掏出一个小黄球,在地上拍了几下之后,他突然停住了,手心握住小黄球,用大拇指和食指将他的帽檐扶了扶,金色的眼眸深深的看了手冢帝怒一眼,嘴唇翕动了一下,似说了什么。
越前龙马接着在地上拍球,在小黄球抛高前又看了手冢帝怒一眼;他随着小黄球一起‘停’在空中,直到小黄球被他大力的击飞出去。
手冢帝怒银眸半垂,打开双脚,前倾着身子,紧盯着向他飞来的小黄球,在小黄球触到球拍的时候,他就知道,对面的越前龙马是个‘睚眦必报’的小家伙,这让手冢帝怒有点儿哭笑不得,但是,他现在只是一个新手,新手最强也只是新手,不是吗?所以,手冢帝怒手中的球拍被小黄球撞飞了,‘哐嗒’几响甩得老远。
“0-40”乾贞治说。
“呐呐,秀一郎,你有没有觉得小不点的发球局和小怒的发球局是一样的啊?”菊丸英二挂在大石秀一朗的肩膀上,疑惑的问。
大石秀一郎的眉毛皱了皱,说:“嗯,是呀,我也觉得有种看倒带重播画面的感觉呢。”
桃城武说:“几乎一模一样。”
“嘶嘶~‘重旋发球’,为什么越前也会重旋发球啊?”海堂熏奇怪的说。
“龙马少爷,好厉害,好厉害。”小板田朋美只是叫她自己的。
龙崎樱乃不好意思的扯了扯小板田朋美的衣摆,怯怯的说:“朋美,太丢人了。”
“啰嗦,哪里丢人了?我可是为我们的龙马少爷加油呢。”小板田朋美理直气壮的瞪了龙崎樱乃一眼,大声说。
“呵呵,越前真有趣。”不二周助微笑着,轻声对身旁的手冢国光说:“不过,小怒不弱呀。我知道小怒怎么移动的啰。手冢,想知道吗?”
手冢国光只是眼珠向右边转动了一下,瞥了不二周助一眼,平淡的说:“我早就知道小怒是怎么移动的。”
那是一种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好像小怒的脚底生风,将他极速带动去到他想去的地方;又好像小怒会瞬移,从一个点移动到另一个点。不二周助说他知道了手冢帝怒怎么从网前移到底线,其实是手冢帝怒压制了自身的速度,所以,不二周助看到的慢镜头就是:小怒在小黄球击出的一瞬间就开始转身回跑,应该说是小怒已经预测了小黄球的落点,完全看穿了越前龙马的发球。
“哦,真的吗?是什么时候啊。”不二周助八卦的问,扬着笑眯眯的脸。
“你不是也感受过吗?”手冢国光微微偏头,严肃的看着不二周助。
“呃?我怎么不记得了。”不二周助迷糊了,八字手势摸索着秀气的下巴,想得眉心直皱。
手冢国光的嘴角拉开一点点的弧度,眼镜下的丹凤眸闪过一丝狡黠,但是两者都很快消失,说:“那天下午逛街啊。”
不二周助听到答案后,嘴角抽搐了下,没说什么了,将视线调回赛场上。
越前龙马的心情很高涨,如同被他抛高的小黄球,比试的想法在他的心里生成了,他现在就要使出手冢帝怒的新创的绝招发球‘重旋发球’将手冢帝怒打败。他的自尊心不容许一个仅学球十几天的门外汉的球都要比他打得好,所以,就算手冢帝怒是他的同桌兼好友也是不行的。他要让手冢帝怒看看他的网球。
越前龙马是个遇强则强的人!
“嗯。”越前龙马因奋力击球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
他的帽子被手臂带动的风吹起,飘飘扬扬几荡跌落在了他的身后;越前龙马的身子比帽子更慢一点落地,他很有自信,这一球手冢帝怒向上一局的最后一球一样,击球失败;他看也不看对面一眼,转过身,弯腰俯身拾起地上的的帽子,甩了两下,将它戴回了头顶,挡住了他柔软的墨绿发丝,也挡住了他金眸中的霸气与狠利。
“1-1”乾贞治不高不矮的声音说,“交换场地。”
“啊哇,为什么小不点会小怒的‘重旋发球’啊?”菊丸英二慢半拍的叫了起来。
“因为‘外旋发球’就是越前的拿手的发球啊。连小怒都能从‘外旋发球’中创出‘重旋发球’,所以,越前也是可以使出‘重旋发球’的啊,笨。”桃城武说。
“也对哦。”菊丸英二食指抵着下巴,点点头说。
“呐,手冢,你说这场比赛,越前和小怒谁会赢啊?”不二周助问。
手冢国光未回答,只是抱住左臂的右手紧了紧左手肘处。
第十七章
越前龙马完全是照着手冢帝怒的发球局打完自己的发球局;这让站在铁丝网外面的一群人都是很惊讶,不知是该说有两个手冢帝怒,还是该说有两个越前龙马。
不过,这就是越前龙马的网球,较劲不服输的网球。
“1-1,交换场地。”乾贞治举手喊道。
手冢帝怒拾起滚落到他脚边的小黄球,一边抛着玩一边走到空着的教练凳子旁,将手中的右翼轻轻的放在球包上,拿起立放在凳子上的水壶灌了两口,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水渍,看向另一边也做着同样动的越前龙马,手冢帝怒淡淡的笑着。
越前瞪了过来,拿起球拍朝手冢帝怒走近,两个人错身的一瞬,越前龙马轻声的说:“小怒,我是不会输的。”
“呵呵,我知道。”手冢帝怒轻笑出声,淡然的说。
越前龙马身形微顿,然后背在肩膀上的网球拍不动声色的放了下来,垂在身侧。
这一局又是轮到手冢帝怒的发球局了。
手冢帝怒还是握着他的右翼,他将手中的小黄球轻轻的往上抛去,人没有跳起来,反倒是屈膝,后脚跟微微的抬起,身体往后仰,头抬高;在小黄球落到与球拍同等水平时,他挥动球拍,将小黄球击了出去。
很普通的发球,没有变重,没有过轻,所以,越前龙马很轻松的回击了。
手冢帝怒嘴角的浅笑一直没有消失,那么清新,那以自然,那么的悠然,那么的飘渺。他的每一次回击都是行云流水般利落,却又灵动飘逸;如同他背后飘扬的黑发。他的网球飘忽不定,或者重球一下变成轻球;慢球变快球,令人捉摸不定。
越前龙马在这一刻忘记了家中那个可恶的老头子,沉醉于与手冢帝怒的对打中,输赢胜负都不重要了,只要和眼前的这个人一直打下去就好。他将从他老爸那里、网球书刊上、与国外选手对战中、甚至是在这个青学网球部里,学到网球技巧全部使了出来。小碎步、外旋发球、击球上网。真是好痛快!
铁丝网外的众人看着眼前精彩的比赛,连话都忘了说了。直到。
“6-4,越前胜。”在最后一球落地后,乾贞治大声判出。
两个人在乾贞治判完后,都是一愣,特别是越前龙马,他几乎忘了这是比赛了。
微微喘息着的越前龙马走到球网前,隔着球网朝手冢帝怒伸出右手,握到那只干爽如昔的滑嫩小手时,他的心里疑惑了一下;手冢帝怒却很快抽回了他的手。
越前龙马走到休息凳子处,一屁、股坐下,半晌后,他又举着自己汗湿的手心看了看,还是不解,可是心里却生出了一股不服气的感受;明明赢了,他硬是生出了一种输了的感觉,在他握住手冢帝怒干爽温润的手时。他低着头转向手冢帝怒的方向,后者正在整理球包,或许是感觉到了他的凝视,手冢帝怒侧头看了越前龙马一眼,银眸中闪着无声的问询。
越前龙马泄气了,觉得肯定是自己多想了;他怎么就会想到他的赢球是手冢帝怒放水的呢?只因为手冢帝怒在经过大量的运动之后没有流一滴汗吗?这样想真是太可笑了,如果被手冢帝怒知道了,还有可能会被他嗤笑的。
可是看到手冢帝怒一下球场就一副呆呆的样子后,越前龙马眼角抽了抽。还有就是手冢帝怒只是一个新手,一个只有十几天网龄的超级新手,怎么可能赢他越前龙马呢?那不是自己吓自己嘛,不过,作为一个新手的手冢帝怒能让他拿出八分实力去拼的对战,已是非常非常的天才了。
或者他只是被手冢帝怒先前与人对局的气势给唬住了吧。越前龙马又想起之前手冢帝怒说过的话:‘只要站到了球场当中,就不能小看任何一位对手,每一位对手都要认真的对待’。
所以,越前龙马坐在休息凳上纠结了一瞬之后,得出这场比赛是由自己的实力所赢。想到这里,越前龙马又想到了家里的只会看不良书刊的老爸,顿时脸色一黑,从休息凳上猛的站了起来,快速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网球包,提起它就往场外走。
手冢帝怒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背起网球包跟在越前龙马的身后,一起走出球场。
手冢国光迎了过来,接过手冢帝怒的球包,小心的将手冢帝怒散垂到胸前的黑发捋到他的耳后,清清冷冷的说:“小怒,你太大意了。不过很精彩。”
“哥哥,好饿哦。”手冢帝怒根本就当手冢国光严肃的表情为无物,埋头蹭在手冢国光的脖子处撒娇,对于手冢国光的夸奖心底隐隐的高兴着,表面却是不动声色。
“等一下就好了。”手冢国光心中无力的叹了一声,将挂在他身上的手冢帝怒扒了下来。
“全体集合!”手冢国光喊道。
看着全网球部的部员几排站在眼前,龙崎教练宽慰的点点头,中气十足的说:“校内排名赛到今天结束了,我现在宣布正选队员的名字:手冢国光、不二周助、大石秀一朗、河村隆、菊丸英二、桃城武、海堂熏、越前龙马;网球部经理:乾贞治;没有入选的部员不要气馁,不要大意,要更是用心的练习。好了,解散,大家早点回家吧。”
龙崎教练大手一挥,排得整齐的队伍哄的一下散开,除了正选部员和留下打扫的一年级部员,其余的人都是收拾了球包就离开了。
“我爸爸说让我请大家去店里吃寿司。”河村隆挠着头顶,憨笑着对几个正选部员和龙崎教练她们说。
“哦,太好了,我要吃鲔鱼寿司。”菊丸英二高兴的跳起来,在地上翻了几个灵巧的跟斗,大声的叫。
“河村学长,真的吗?”手冢帝怒想到从电视机里看到的那些精致的食物,肚子就更饿了,闪着清澈的银瞳望着河村隆。
河村隆被手冢帝怒热切的眼神吓退一步,憨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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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十几个人包括两个记者和小板田朋美组织的四人啦啦队,浩浩荡荡的走进河村隆家里的寿司店。
站在柜台后的河村爸爸跟河村隆一样,是个憨厚老实的中年人,他正笑容满面的看着走进来的众人。
当大家都坐好后,父子两个端出大盘大盘的各种各样的寿司,吃得众人大呼过瘾。
手冢帝怒像是多年没有进食过的人一样,两手齐抓,与众人抢着寿司吃,抢赢了的嘲笑抢输的,还故意大口大口的嚼着,招来抢输的人的拳头。
芝纱织一边要抢食物,还要一边抢拍下美少年们的照片,忙得不亦乐乎。
龙崎教练吃得差不多了就先走了,这更是让一群没‘领导’管着的家伙们放纵了,幸好,大家不会拿食物来浪费。
越前龙马勾过手冢帝怒的脖子,在他的耳边悄悄的说:“小怒,明天是休息日,我们一起去街头网球场玩吧。”
手冢帝怒眼睛一亮,凑到越前龙马的耳边回道:“好,不能让别人知道哦。”
刚说完,他们中间就伸出一个红色的脑袋,“哇哇,你们俩个在说什么悄悄话呀,从实招来!”菊丸英二‘嚣张’的说。
“没什么,龙马问我输了球伤不伤心,其实也没什么的。呵呵”手冢帝怒丢了一个泛着辛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