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走到非君门前,正要敲门却听见里面有人说话,不由得止住手上的动作。
“看起来那程怀仁真的是蓝儿的相公,对蓝儿那般的耐心!”是少卿的声音,蓝儿不由得贴近门,侧耳倾听起来。
“嗯,对蓝儿那般痴情,到让我汗颜起来。当年看着溪涧李奄奄一息的蓝儿,我还真以为是受了欺负,没想到此种竟有那般的曲折。”非君轻叹道。
“幸好这程怀仁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少卿又道:“要不,我们岂能让蓝儿跟他回去受苦!”
“嗯!谁欺负蓝儿,我必定不会轻饶了他!”长生也接言道。
非君笑道:“蓝儿面前也不见你们这般,倒是背地里一个个信誓旦旦。只是假如蓝儿跟他们回去,我们又不知何年何月再能见上一面。我只恐怕,永远也见不到了。。。。。。”
三人又是一阵沉默,心中都不免有些伤感起来。
少卿舔舔唇笑道:“非君想的什么乱七八糟,蓝儿能离开这里也是为她好。如今我们跟右相为敌,早就一只脚踏入了鬼门关,不知道结局到底是死是活。蓝儿跟着我们只能牵绊到她,右相不是省油的灯,说不得哪天便沾染一身腥,到时也连累蓝儿和球球。”
非君点点头,语带轻松道:“说得是,蓝儿有程怀仁这般宠护,我们就宽下心来为爹娘报仇。我并没有难过,甚至还有些替她开心,只要她能开开心心的生活便好。唉,只是心中有些不舍得,不舍得她和球球。”
“她受什么委屈,还可以回来。”片刻不语的长生声音也有些落寞。
“嗯嗯,非君别难过了,长生说得对,如果她受什么委屈了,还可以回来。我们养她,那时候程怀仁再来要她,我们就把她藏起来,藏得远远的除了我们谁都不知道。”
非君见少卿这般说不由得‘扑哧’一笑道:“少卿也真是恶毒,拆散人家夫妻。”
少卿脸上浮现出幻想的色彩道:“跟蓝儿还能斗斗嘴,长生又不爱说话,你又不和我斗嘴。你还别说,她如果走我还真些寂寞。目前我们赶快把手头的事情办完,然后就到金凤国去找蓝儿,最好是能挨着她住。”
长生面无表情的瞟少卿一眼道:“无聊!”
少卿起身靠近长生瞪大双眼道:“臭木头,你说谁?我无聊,我辛辛苦苦、起早贪黑、不辞劳苦、鞠躬尽瘁经营这个家,你还说我无聊。你有聊,每天不用银子就能填饱肚子?”
一旁的非君看两人大眼瞪小眼,不禁哀号道:“又来了,你们两个安静一下。蓝儿现在还没有走,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先说说右丞相那边的事情怎么办!”
“这几日经过明察暗访,了解到这孙德语真的是原本的府衙,十几年前李家大火之后便移居城中,原本是个不起眼的小官,可是跟右相来往紧密。后来,得到右相的提拔这才能官居于此位。”
长生说完,少卿接言道:“金凤国皇帝和程怀仁知道我们的隐情后,都表示会协助我们找出幕后元凶,如今看来这右相和孙德语实在有些嫌疑。回想起来当年爹是个正直商人,从来不做违心的事情,可能就是因为如此才遭到记恨。当年的私盐案只是一个子虚乌有的罪名扣在李家,而真正的银两却流入他们手中。右相是个极为贪财的人,我怀疑当初就是他指使孙德语栽赃李家。其实这些想法我跟程庄主都说过,只是现在没有有力的证据证明这一切是右相指使孙德语做下的。”
非君长叹道:“空口无凭只凭着猜测又怎能定他们的罪呢?更何况现在右相又一手遮天,证据从何而来啊!”
“如果能找到当年他们分赃时的账册就好了,右丞相是个贪婪极其爱斤斤计较的人,必定会一丝不漏的将自己的财产记得仔细。可是这些都是我所想的,并不知道真正有没有这个账册。有倒好,没有便只能另想办法了!”少卿沉吟道。
“嗯。”非君点头,“这件事我们从长计议。唉,程庄主和金凤皇帝估计这几日便会带蓝儿和球球回去,少卿你和长生多准备一些路上用的东西。记得多带些蓝儿和球球喜欢吃的,用的,玩的。三年了,我除了忧心爹娘的大仇,并未真正关心过他们,只是觉得已经是亲密无间的亲人毋需多言。可是如今蓝儿真正疼她爱她的人来接她,我们也不能自私的将她留在身边再让她做我的挡箭牌。这三年多亏了她,不然我这般样子不知道又要招来什么事情了!我亏欠她们母子太多了!”
非君这般说,长生和少卿也低下头默默不语。
蓝儿在外听得心中难受异常,小心翼翼地离开门口。慢慢走回自己的院落,心中怅然一片。被他们救时,她每日都沉浸在自己是谁的问题当中,寂寞无助。好在有他们三人的关心爱护,才让她摆脱了心中的郁闷。然后她就一直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自己也感觉象新生儿一般,一切都是崭新的,有的只是未来。这三年里,非君他们三人都是真心带她和球球好,早已将她当做了至亲的人。没有让她做过什么劳累的事情,还用心的教育球球。可是如今突然蹦出来的家人,又打破了这种平静。
回到房间,将裹在身上的棉被甩到床上。慢慢的靠着墙蹲了下来,右手轻敲脑袋。她不是原本很期待知道过去吗?她不是那么的想知道她的相公是谁,对她好还是坏吗?现在一切都水落石出了,她是金凤第一庄庄主夫人,相公是痴情俊美的庄主。可是,她为何偏偏就是高兴不起来呢?是因为现在脑海里只有和非君少卿长生生活得记忆?还是她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还是她心中早已打了个怎么也解不开的死结,活生生的将自己捆绑起来?
又拼命地敲敲自己的脑袋,通常这个样子的时候,非君在身旁总会拉住自己的手说道:“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不必勉强自己。”非君和少卿肩负着李家的血案,平日里虽然与她笑语风生,可是背地里却不知道如何的黯然伤神。如此恩情似海,她是不是该为他们做些什么?
拿定主意,蓝儿拿出放在枕边的荷包挂在自己腰间。跑到外面找来树枝,蘸了墨汁刷刷的在白纸上写下几个字,停笔看罢小心的压在桌上。球球有‘月神’和非君他们照顾,现在她是该为非君他们做些什么的时候了!
正文 第五十五章 典身丞相府
第五十五章 典身丞相府
蓝儿泪眼汪汪的看着眼前这个人很久很久,她眼泪如滔滔江水流了这么久,为什么眼前这个肥头大耳的人一点都不感动呢?心中不断地腹诽着人情淡漠可脸上依旧不能放松丝毫的哀哀凄凄。
右丞相宋慎言的管家宋二一脸不耐烦的说道:“我跟你说了几遍了?我们府中现在不缺婢女,你还是到别的地方看看去吧。”这女子着实烦人,已经纠缠了他好久,他身为相府管家岂能跟这种脸上脏兮兮浑身破破烂烂的乞丐婆子多费口舌?
谁知蓝儿依旧百折不挠,悲伤升级眼泪更加汹涌起来,抽抽噎噎的道:“宋管家,求求你收留我吧,我什么活都能干的。可怜我爹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他死我竟不能给他送个棺材裹身,他老人家泉下有知会埋怨我不尽孝道的。求求你!”死死抓住宋管家衣服的下摆,声音愈发的撕心裂肺起来。
宋二丝毫不留情面反将蓝儿一脚踹过去道:“说不行就不行,你这乞婆子怎么这般难缠,快滚,再纠缠下去,看我不叫人将你拉走喂狼吃。”
蓝儿冷抽口气,狗仗人势的东西感情踢得不是你自己。爷爷的,我在非君府上享福的时候也没像你这样眼高于顶的。忍住疼,心中默念着眼前的都是幻觉,幻觉。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我就不行我今天进不了这宋府。
慢慢撑地站起来,环顾四周。忽然一件物品吸引了她,她嘿嘿一笑快速跑到那物品面前。“好,好,宋管家我知道你的难处,我体谅你,不强求了。”刚才还苦巴巴的脸,现在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开始涎皮的笑了起来。
宋二冷哼道:“算你识相,那还不快滚!”
“别急别急,哎,这是什么玩意?这般的好看,我新近丧父,宋管家不如好心将它赏给我。”漫不经心的将花几上的白颈青花瓶拿在手中不断地翻看起来。
宋二抬眼一看,登时脸色变得担忧起来,慌忙道:“你这个土包子,快将那瓶子放归原处,那是老爷最喜欢的青花瓶。”
蓝儿一听神色变得慌乱起来,“哦,是吗?我不知道。。。。。。”说话间手中的青花瓶非常‘不小心’的滑落下去,转眼间便在地上碎成一片一片。
“哇。。。。。。宋管家我不是故意的。。。。。。。”蓝儿吓得大哭起来,状似怯怯的退后几步。
宋二茫然失措好久才癔症过来,睚眦俱裂的指着蓝儿破口大骂起来:“你这个该死的土包子,你知道这值多少钱吗?你赔得起吗?哎呀呀,这可如何是好?”顿时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急的走来走去。
蓝儿哭哭啼啼道:“宋管家你别生气,都是我不好。我无意摔坏了相爷喜欢的花瓶,我甘愿受罚。管家你也不必难过,其实我爹原本是富甲一方的商人,只因最近做的生意赔了全部家当,这才绝望的上吊自尽。我孤苦伶仃身无分文只好先找些活干填饱肚子,我远方还有个有钱的表哥最是疼我,已经让人给他捎了口信,不日他便来接我。到时候管家尽可向他要十个八个这般的花瓶,呜呜。。。。。。请管家三思,我愿意先将自己典当在这里当牛做马,等表哥来了,定会重金感谢宋管家的大恩大德的。”
“哼,你那表哥就算如何的有钱?这可不是一般的花瓶!”自己竟陪她一起背这个黑锅,气死他呢!
蓝儿看那管家疑心甚重,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道:“我不知道表哥如何的有钱,只是最近听家乡来人说他在青龙江里寻到了稀世珍宝,这样本就大富的山庄现在更是熠熠生辉。听家乡来人说,表哥很是想念我,每日无聊之时只是拿珍珠玉石打鸟玩。呜呜。。。。。。我与表哥青梅竹马,现在爹爹去世他必定更加忧心我。呜呜。。。。。。管家你就暂时收留我给我口饭吃吧,他日表哥来接我,我必定让表哥重重的感谢你救命之恩。呜呜。。。。。。我的爹啊。。。。。。你为什么走得这么快。。。。。。呜呜。。。。。。表哥快来接我啊。。。。。。”
宋二看她哭得可怜,不像是在做戏。又看看地上破碎的花瓶,相爷发现他也脱不了干系,不如顺水推舟应了她的请求,到时她表哥来赎人,他既可以得到完好的花瓶,又可以得到丰厚的酬谢,何乐而不为呢?眯眼一脸肃穆的看着悲戚的蓝儿道:“姑娘,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吧。唉,我这人就是耳根子软,听不得别人哭,更见不得别人受委屈。这样吧,那我就暂时收留你在府中,他日等你表哥来了再完璧归赵。对了,你敢对天发誓你说的都是实情吗?”
蓝儿心中窃喜,脸上依旧是悲戚的坚定,大声道:“今日要敢说一句虚言天打五雷轰我小兰。”老天爷啊,你可听清楚了,我说得是小兰不是蓝儿、芷蓝。此兰非彼蓝也,改日你一定要看清楚了再劈。
宋二见她信誓旦旦,这才眯眼满意的笑了起来道:“好,在这里按个手印吧,以后你就是相府的婢女了!”
蓝儿依旧一脸悲戚,乖巧的将自己的手印狠狠地按在上面。心中却一片眼光灿烂,嘿嘿,首战告捷!
幽暗的小屋中,不时传来“哗哗”的水声。一布衣女子散乱着发髻不断地重复着相同的动作,她刷、刷、刷。。。。。。
手有些麻,停下动作甩了甩泡得发白的双手。又将双手凑到鼻尖细细的闻着,嗯,一股子剩菜汤的味道。又细细看了看原本青葱般的纤纤素指,如今也如泡脚凤爪一般。
看着大木盆里堆叠成山的碗碟,蓝儿不禁重重的叹了口气。每天她从早忙到晚,唯一要做的便是不断地刷碗。本以为刷碗有什么了不起的,可是实践之后才知道实在是件棘手的活。因为她刚刚刷干净的碗便被厨子端出去,正当她欣喜的时候,刚刚端出去的碗又被端了进来。如此反复倒让她纳了闷,难道这右相是个极为好客的人?可是还是说不通,那么肯定是来参加宴会的都是些超级无敌的大胃王,菜肴刚上桌便被那些大胃王风卷残云一般一扫而净。
可是后来某天,她肚子被饿得咕噜噜直叫。她难耐抗议,便偷偷潜进旁边的厨房想偷偷在宾客的菜肴上偷吃一筷子。对嘛,她也只是偷吃一筷子而已。可是当她出现在那些菜肴面前时,她却无论如何都下不去筷子。并非她没有胆量,实在是不知道,她一筷子下去那些宾客会吃些什么?因为那么大的一个菜盘子中间只有婴儿拳头大小的菜肴。
那一刻,她才知道当初少卿为何会说右相极为吝啬,极其斤斤计较。这样看来还不是普通的吝啬!不仅如此对待宾客,甚至连自己的老婆孩子也是这般的待遇,生怕浪费了他一丝一毫。难怪外面说他儿子宋子玉与他向来不合,很少归家。要她说,并非宋子玉不归家,而是家中的格调实在是难合口味,换做是她,她也不会选择在家中吃这般特殊的养生菜。
原本她是一个从来就不舍得虐待自己的人,最欣赏的一句话是‘民以食为天’。可是在右相府这些日子,她肚子总是在提醒着该换换口味了。可是目前正是特殊时期,她也只能私下里用双手揉着肚子,告诉里面蠢蠢欲动的馋虫,再忍耐几日。
其实并非她不努力寻找线索,只是身在这样的工作岗位,她的活动范围也只有厨房。那自私吝啬的右相无论如何也不会将他视作生命的账册藏在厨房吧!唉,非君他们待她真心真意的好,如果真的要走,她岂能这样无情无义潇洒的离开?唯有找到非君他们想要的东西,她才能安心的离开。说不定到时,她会连带非君、少卿、长生一起打包带走呢!
嘿嘿傻笑两声,低头继续刷起怎么也刷不完的碗碟。不就是刷碗嘛,她要卧薪尝胆,卧薪尝胆啊。。。。。。
正文 第五十六章 真是见鬼了
第五十六章 真是见鬼了
浑身酸痛,身上的两双手都好似不是自己的了,蓝儿拖着困乏的身子往相府婢女通铺走去。唉,偷个东西也不是那般想拿就拿的容易。且不说自己现在的工作,碗碟多,活动量大,她哪里有剩余的时间在相府里挨个房间翻箱倒柜的找?犹记得平日里在李府无聊时,便偷偷跑去茶馆听人家说书,什么行侠仗义,什么跃马江湖,什么神不知鬼不觉,统统都是天马行空的人臆想出来的世界。真实的情况多如她一般,空有豪情万丈却难以得到施展,只能在厨房刷着碗碟将凳子坐穿。
她如果有少卿的机智,非君的冷静,长生的功夫那就好了。如今一点成就都没有,实在是让她心情烦躁的很。更何况,这几日管家多次来到她面前,明是慰问视察,背地里却不断偷偷的暗示‘你那用珍珠玉石打鸟玩的表哥还有几日能来’。人心不古,人心不古啊!有时真恨不得狠狠地撕扯那家伙伪善的嘴脸,然后狠狠地扔到地上,接着便使劲的踩来踩去。但现在终究是真正的身在屋檐下,除了好话只能笑颜相对了!
拼命地捶捶自己的胳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着几乎要粘连在一起的眼睛,目中无物的走进黑漆漆地婢女通铺。今晚大家都睡得好早,不在意的借着月色摸到自己的床铺。除了鞋袜和外衣,为了怕睡在旁边的姐妹受到打扰,小心翼翼地爬上床,拉开棉被轻轻地盖住自己。哇,躺着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不过躺下最好有醒来的时候,她可不愿意就此长眠,因为她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要做呢!
调整了睡姿,安静的合上双眸,困意便翻山倒海的扑面而来。正感觉周公紧紧地拉着她的手,却发现自己有些呼吸困难。睁开眼睛便感觉到有重物压在腹部,沉沉的让她动弹不得。借着清冷的月色,发现自己的小腹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腿,而腿的主人还搂着她的腰身,将头埋进她胸口沉沉的睡着。
嗯,她的左面是堵墙,右边睡的应该是伺候右相夫人的丫头小芸儿。可是这几天这小芸儿睡相是十分的规矩,根本没有抱着别人睡的习惯。更何况小芸儿才十三四岁的模样,瘦得很一条腿不足以将自己压得喘不过气来。实在是奇怪!难道是右相府又新收了佣人,而且还是中年以上的女子?哦,原来是身边换了人了啊,难怪睡相是这样呢!人的习惯真是千姿百态,睡相也是因人而异。就比如非君睡觉一个姿势到天亮,球球睡觉被子容易被一脚踹到地上,她睡觉爱翻来翻去,还有就是像这位‘大婶’爱抱着别人睡。
找到了原因就有了继续安睡下去的动力,继续闭上眼睛,扭了扭身子不想大婶将她抱的更紧了些。突然又睁开眼睛,心中暗想:不对,实在是不对!!!前几日管家还说府中不缺人,害得她连哭带喊,又是装可怜,又是摔花瓶,又是发毒誓,这才进的相府。没想到,刚没过几天府中便缺了人手。早知她便晚来几日,省得发什么天打五雷轰的毒誓。她倒是不吝啬说些口是心非的话,可是老天爷万一没有弄清楚错劈了她怎么办?唉,时运不济啊!
有时候太考虑别人反倒会委屈了自己,正如现在她遇到的情况一样。她虽然很努力地保持着睡姿,可实在是忍不住想翻个身子。小心翼翼地腾出手来,将压在腹部的腿慢慢地放到旁边。转了个身背对着酣睡的‘大婶’,心中正窃喜可以睡个好觉了,却不想身后的人又紧贴着她还牢牢地抱着她。蓝儿顿时感觉哭笑不得,唉,这样的睡姿未免太夸张了吧?不忍心扰了‘大婶’的好梦,困意袭来便不再做计较了!
“不要啊,我洗不完那么多啊!呜呜。。。。。。不要打我,好疼啊!”她在拼命洗盘子,可是管家还嫌她手脚不勤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