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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师不灭,巫师的历史也不灭!”
低沉的语气透出凌厉酷寒的杀意,精致的俊容充满自信与傲气。同为红眸,萨拉查水晶般剔透的瞳眸充斥着更为锐利的锋芒,沉静如水的声调是一身凛冽升华的冷傲:
“荣耀与诅咒的血,然而尊贵伟大。”
戈德里克心情复杂地看着这两人,萨拉查是他的朋友,相互扶持至今的同胞,他可以为他做任何事,包括推迟一场婚礼,可是萨拉查对纯血的坚持伤害了他爱的人,这让他心痛。
黑暗公爵眼中血色渐退,漾出一抹柔光,轻声细语:“我听得到,灵魂和血脉的声音。”萨拉查眸光忽闪,同样沙哑低柔的音色染上柔和的调子:“你的确是我的孩子,你不是麻瓜,你从一开始就继承了浓厚的血,斯莱特林的荣光选择了你。可是你的黑暗体质是怎么回事?你不是祭品。”
“对,是你留下的法阵……”Tom浮起惊怒之色,“难道教廷强行对你做黑暗转化!?”萨拉查没有正面回答,纤长的手指抚上淡薄温凉的唇,垂眸略微思索:“我懂了,这是时间法则允许的会面。”
他挥挥手,左手腕的镯子划出冷银的流光,Tom注意到他手心有个奇异的烙印:鲜红符文环绕的漆黑火焰。
“戈德里克,你出去。”
默契的没有追问,格兰芬多的始祖只是把关怀的手放在挚友肩上,柔声说:“别做危险的事,萨拉查。”他朝Tom歉意而温和地笑笑:“对不起,孩子,没什么茶点招待,不过萨拉查会给你比食物更好的东西。”
Tom回以敬意的颔首。戈德里克点燃矮几上的香草蜡烛,走了出去。
清淡怡人的熏衣草香气渐渐渗入地窖常年缭绕的阴暗,令人放松心神。霍格沃茨的创校初期生活清苦,但为萨拉查·斯莱特林准备的香草蜡烛从未断过。他身上的血咒让他得不到安宁的休息,在罗伊纳照料他以外的时间,只有靠这些小小的蜡烛散发的温香驱散梦魇。
但是真正安抚了噩梦的,是烛火传递出的温暖情感。
Tom环顾这房间,没有装饰的石室,只有一桌一椅,一幅画,一块地毡。他仔细瞧了瞧,吓!这纯白的毛色,神圣的魔法气息,不是独角兽的毛皮是什么?
“我曾经喝了一头独角兽的血,这是顺带剥下来的。”看到他的目光,萨拉查平静地解释。
“独角兽的血不是有诅咒吗?”Tom疑惑地问。萨拉查回答:“我本来就中了诅咒,想试试能不能用这种方法解开。”
“不行?”
“是的。”
想了想,黑暗公爵从贴身的口袋拿出一只密封的宽肚玻璃小药瓶:“这是用魔苹果做的解咒药,如果你需要——”
萨拉查淡漠的红瞳闪过一丝欣喜:“需要,我们这时的魔药奇缺。”
他一翻手,掌心多了一块标准六角形的红宝石:“这是记忆石,你只要握住它,注入少许魔力,就可以打开我储存的法术。”
Tom喜不自禁,萨拉查的回报根本不是他能比的,四巨头最伟大的斯莱特林的魔法啊!他恨不得把艾琳的魔药库全搬来,再剥光全世界的独角兽,给萨拉查开地毯店。
“冷静点,我们的时代,巫师之间交换情报是很平常的事。”萨拉查唾弃后代没定力。
“哦……”Tom也觉丢脸,收好宝石后,将一根猫眼石项链取下,紧握片刻,恭恭敬敬地递出,“这是我在白云乡的祭坛得到的,可以储存记忆的魔道具。匆忙间,可能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已经尽力把我的知识复制进去了。”
银链缠绕上萨拉查苍白优美的手,贴合得像一条温存的蛇。
妖异的绿色猫眼映入宛如血池的瞳,反射出微荡的绿影。
“你找到了白云乡?”
“嗯,和我的兄弟一起。”黑发青年露出温柔的笑靥。白发巫师微露讶色:“斯莱特林的后人不是只剩你一个吗?”Tom心下奇怪:他并没有说他是斯莱特林的末裔,萨拉查怎么得出这个结论?
“是只有我一个人,但他和我之间有魔法契约,共享血脉。”
萨拉查看出他的困惑,近乎耳语地说:“Riddle,我也是这个时代,斯莱特林唯一的血脉。我们的种族有一个秘密,在衰落的时刻,有一次洗血重生的机会。因为我们是远古的原火生物——沙罗曼蛇的后裔。而纯元素是可以超过时光之力的。逆境的蜕变再生,也是蛇的本性。艾薇妮遗传给我们的不仅仅是力量,还有渴望不朽的精神。”
“当年教廷袭击我的家族,我所有的亲人被杀,我的父亲为了延续血脉,对婴儿的我下咒,把他们的憎恨和魔力寄存在我体内。这是正确的,教廷让毫无威胁的我活了下来,作为实验品。如果不是这些怨灵吵吵闹闹,我就成为一块麻木的肉块了。当我能够理解并愿意承担时,我也得到了那股力量。教廷那帮崽子还帮了我一把,炼成阵重塑了我的肉体。”
“你也是,我会帮助过去的你。只靠你一人,很难使斯莱特林的血复苏。”说到这里,萨拉查轻轻加了一句,对不在场的某个人,“我就说,让血统稀薄不是好事。”
Tom心里有一股莫名的焦躁,对方话里有个讯息牵动了他的思维,一时又想不起来,记挂着另一件事,他决定暂时忽略,“这就是你说的,时间允许的意思?因为我告诉了你,你才为我预备了法阵——未来可以随便改变?”
“不是的,Riddle,你还没理解,因为我们是斯莱特林,能够永存的血之一族,历史才能接受这样的改变——也只有一次。其他形式,不管什么理由穿越时空,都会被法则给予毁灭的惩罚。”
“可是,不对啊!”Tom情不自禁地提高音量,强烈的烦躁和恐惧啃噬着他的心,“我的年代有个疯女人,来自未来,扬言要毁灭巫师界。Smile……我的朋友被她拉进这个时代,他会死?他不会死!”
“既然他们是这样的关系,时空的反作用力就由那个男孩承担了。”萨拉查丝毫不受他的情绪影响,依旧镇定地分析。Tom一窒,如释重负地垂下肩膀:“这……没错。”
如果时间法则会毁灭Smile,他就要把Smile的体质也改变,带去黑暗领域了。
“那你是面对想杀了她,又不能杀了她的局面?”萨拉查立刻抓住重点。Tom挫败地移开视线:“我还没找到她呢。”本来他是想碰碰运气,找那幅《时空隧道》的画,海伦很可能就是通过这幅画回到过去。可是现在看来,他只要空间跳跃一次,就一百年过去。即使瞎猫碰上死耗子,那边也不知是几百年前还是几千年后,画的主人还会是海伦吗?而用走的,那片无边无际的虚空,要走到什么时候?
“对了,那种未知元素是叫混沌?”想起戈德里克提到的名词,黑发青年双眸灿亮,盈满求知欲。萨拉查的嘴角勾起微小弧度,看透他跃跃欲试的心思:“没错,奉劝你,不要试图用你尚未成熟的魔力去引导混沌元素。虽然它是一种极其稳定的元素,但相对的,爆发力也成倍的强大。我不希望你被炸得粉身碎骨,残渣飘过来弄脏我的画。”
Tom翻了个白眼,体会到蛇王的毒液。
“你也成为了神体,那我回去后,还能见到你?”想到这一点,黑发斯莱特林抑不住高兴之情。
萨拉查的神情沉寂了一下,归于淡漠的眼神是历经磨难,岁月沉淀的平静:“不,教廷的转化阵不完全,我活不了多久了。”
“这——”黑暗公爵大惊失色。
“Riddle,如果巫师界的未来和你朋友的性命放在你面前,你会选择哪一样?”萨拉查犀利的眼穿透后代的心,威严而不容虚假。Tom混乱的心绪被这股压力按进一个匣子锁住,不由自主地冷静下来。
“我会努力保住这两样,因为他们都对我非常重要。真的不得不做抉择,我会杀了海伦,和Smile一起死亡。”顿了顿,黑暗公爵挣脱先祖的威势,袍袖轻拂,一身黑色如执掌夜的君王,“我留下了子嗣——没有我的血。如果我将亡,斯莱特林的荣光必为我陪葬。”
萨拉查没有愤怒,问出满意的答案,反而疲倦地靠上椅背。
白发垂落如枯萎的荆花,他依然坚韧高傲像不愿凋谢的寒梅,却刻下了风雪的残酷。但是Tom也余悸犹存地记得,当他秀丽的容颜冷硬起线条,折射出怎样迫人心弦的威慑力。
“你不会死。”他说,“我把神之炼成阵也给你了。”
萨拉查笑了:“那没用。我的身体生不出小孩,所以我和罗伊纳用我的血肉和一根肋骨做成了我们的儿子。你学过炼金术就知道,缺失了这一部分,仪式决不可能成功。”Tom不甘心地抿唇。
“不说这个,时间有限,你还有什么想问?这次会面是法则允许,但你毕竟是不属于这个时空的能量体,随时会被弹出去。那很危险,还是快点问完,自己走得好。”
“教廷——为什么不灭掉?莫非它的实力强到,你们四个也没办法?”
“这就要说到戈德里克了。”萨拉查轻叹,神色有些无奈,认识他以来,Tom初次看到这么人性化的表情,“有一次,我们突袭了教廷的一处秘密据点。里面有30个孩子,不多不少,30个活着的。戈德里克就说要安顿他们,确保他们的安全。而和教廷全面冲突的话,谁也不能保证这些孩子的命。我就想先建个避难所,就是霍格沃茨了。可是建造中途,我就发现我的身体不行了。而少了我,他们不是教廷的对手。”
Tom沉默半晌:“那他们不知道?”
“没必要说。”萨拉查回答得很快。
黑暗公爵默默凝视暖橘色的烛苗,一句话在心底徘徊良久,终是忍不住吐露:“我们的历史说,你是被三个朋友赶走的。”萨拉查一怔,眼中流露出好笑:“怎么会有这种谣言,霍格沃茨是我的心血,没人能让我走。戈德里克他们赶我?事实上,一直是他们在包容我。”
斯莱特林的始祖静静合上眼,细长的银项链环绕着他纤细的手腕,散发出如水的光晕。
“如果我走,只有一个可能:我走了以后,戈德里克就可以和赫尔加结婚了。”
“我不会妥协,我不懂妥协,我不能妥协,我生来……就必须坚守我灵魂的领地。不过,我想我可以不看吧,那两个家伙……”
当他再次睁开眼,脸上浅而悠长的惆怅一扫而空,清冽红眸一片澄静,含着不变的自傲:“我也最终会回到家乡,那里是我身体的墓地。”
从后代的神情,他看出他已没有问题要问。
“Riddle,你该回家了。”
“嗯。”
“再见。”黑暗公爵最后回头看见的,是银发宛然的先祖温和期许的微笑,“祝你好运,我的孩子。”
第五十二章 狙击者
郁闷了几天,John也释然了。
某个脑筋回路有诡异弯曲的家伙只是换了个词定义他们之间的感情,因为他不相信爱情,认为它薄弱又虚假,希望他们的关系是超越爱的牢固羁绊——说到底还是不安。
那就顺着他,让他满足于这种说法好了,反正John不稀罕听魔王肉麻兮兮地对他说“我爱你”。
冬雪覆盖深夜城,大街上人来人往,一派繁忙气象,放寒假的学生大批大批涌入这座国际化的大城市。同样放假的魔器学教授在公爵府的院子堆了个雪人,抓起一捧雪丢向窗户:“Volde,来打雪仗!”
不一会儿,魔王出现在窗后,微蹙的眉像看一个顽童。
“我正在办公。”
“你忙的话,叫佩姬下来好了。”John一开始就没指望这个大忙人有空陪自己玩。
砰!橡木门打开,戴着红色圣诞帽的佩姬跑了出来,一身滚白绒的红裙很喜气,扑到雪人上。John将她抱起来放上雪人的肩,告诉她这是“Volde”,可以尽情撒野。佩姬开心地咯咯直笑,欢笑声像气化的水晶,和着冬阳照暖了身子,Tom倚窗而笑,淡淡地对身后的部下说:“继续,阿布拉克萨斯。”
“是,My Lord。”铂金贵族没有漏看主君脸上的柔和神色,那是对“John Wayne”特有的暖意光芒。
初悉炼金师和黑暗公爵的恋情,他极其震惊,为自己的妹妹愤怒,但是冷静下来一想,也释怀了。这一代的斯莱特林传人只有Tom和John两人,为了保持血统的纯正,他们只有结合。这也是没引起多大反响的原因,纯血家族常常有这样的事。
但他越来越觉得,主君是真心爱着他的兄弟。
“董事会已经成立,三位威森加摩的次席法师,五位国际巫术联盟协会的议员,十六位贵族巫师。最后的表决会上,邓布利多教授没有反对。”阿布拉克萨斯一丝不苟地汇报,“他拒绝担任魔法部长,但是威森加摩没有放弃,暗中劝他参加选举,利用《预言家日报》为他造势。不过从各方操作看,还是我的父亲赢面大。”
“邓布利多不会出手,以他的威望,想要早就到手了。”纤长手指在玻璃上轻划,挥开水汽,黑发公爵轻轻侧首,投下绝美倒影,淡漠的神色自然流露出俯瞰芸芸众生的冷傲,“保持距离,或许增加一两个无伤大雅的冲突,更适合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刺激那些巫师麻木了太久的神经。我们的教授乐意坐在他的位子是我们的福气,他清楚游戏规则。威森加摩可以说服自己让他做一张底牌,他们会心满意足。”
他年少得势,即使做得再漂亮,也免不了老政客的猜忌。而敌对阵营,永远是麻痹当权者的甜美剧毒。
阿布拉克萨斯忧虑:“邓布利多教授的淡泊,对威森加摩也是个放心的人选。可是Lord,万一他真的和我们作对——”Tom挥挥手:“邓布利多由Smile对付,对权利的畏惧是他最大的致命伤,他现在的位置使他轻若无物。保守派就像油,对更换池水毫无用处,但是它吸收表面的污渍,让水保持鲜亮的外表。”
“您是说那个老狮子有存在的必要?”阿布拉克萨斯敏捷地换了称呼。黑暗公爵冷冷弯起唇角,轻声细语:“保持敬意,我的好阿布拉,对敌人遵守礼节是愚蠢的,但邓布利多还不是。”
铂金贵族克制着战栗深深弯腰:“是。”
既不冰冷也不温和的气氛在主仆间蔓延,就像黑发君王眼中的威仪和淡然,他俯视着他的臣子,平静若审视。
“My Lord……”阿布拉克萨斯需要说些什么来驱散压在肩头的无形重量,“马尔福家族誓死效忠您,连同我个人的忠诚。”
黑魔王笑了,带动整个世界绚烂无边,那是他独有的魅力,风华盖世,倾倒一切。
“我从未怀疑过这一点,阿布拉克萨斯。”低沉如陈酒的嗓音浓醇醉人,一下下脚步声像踩在心头,黑天鹅绒长袍优雅地滑入视野,一丝丝馨香如同他身上萦绕的黑暗、神秘的气息,美丽诱惑同时意味着禁忌的恐怖,阿布拉克萨斯颤抖着感受双臂传来的轻柔触感,一瞬间想施展幻影移形逃跑,又无法动弹,绝望和狂喜就像双头蛇,绞缠住他的身心。
其实别无选择,他早已献上他的灵魂。
“你是我最忠诚的臣子。”
他抬起头,正视那双美如血狱的瞳,听到自己毫不犹豫的声音:“是的,My Lord。”
可爱的白金色小鸟退下后,黑魔王自己打开柜子,倒了杯葡萄酒浅酌。
液态红宝石般的佳酿含着红莓和雪松的香味,入口绵甜而回味无穷,品酒人却有些心不在焉,他即将接掌魔法部,也是一个决战的信号,对海伦——只要她对局势不是一无所知。魔法部地下隐藏着她最大的秘密和武器,再不反击,她会丧失机会。
尽管敌人销声匿迹多年,黑暗公爵却从未掉以轻心,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更添警惕。
他回到窗前,银装素裹的庭院映入眼帘,他的女儿骑在飞天扫帚上玩耍,尝试各种高难度技巧;而那个烙印在他心底的银色身影,正盘算如何办一个冰雕展览赚钱。
远处的天空蓝得一尘不染,包裹住顶着沧桑白首屹立不屈的峰峦,大地一片晶莹的洁白,宽阔的十字大道人群熙攘。
黑发青年看着他的领地,他的臣民,他的挚爱,宛如孤高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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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一夜雪,围绕公爵府的枫树林火红如初,映着霜白,瑰丽得如诗如幻。每当微风吹过,荡漾的枫红浩瀚绚烂,洒下漫天银芒。
这是一片四季红枫,魔法的奇迹。
两个人站在广场的雕花石柱下,望着这幕奇景。天刚蒙蒙亮,喷水池中央的大理石女朗在靡暖的浅金曦光中柔化了色泽,仿佛有了生命。她手捧的石盆泛开一圈圈涟漪,惊动了汲水的石雕小鸟。它灰白的外壳缓缓褪下,露出明丽的宝石蓝羽毛,云雀振翅飞起,高歌晨曲,告知整个深夜城的人们——新的一天来了。
像那只从静止的时光苏醒的云雀般,淡黄发色的少年轻轻一叹,眼里是历经时光洗涤的沧桑和清澈。
“我想起奥罗恩了。”
没有回应,他也不期待身后的妻子回应,怔怔凝望那片枫树林,就如同越过漫长的岁月,回视故友的音容笑貌,“他家族的族徽,也是枫叶。”
身体突然传来被环抱的感觉,他睁大眼回头,迎上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深灰的秀发垂落下来,那双眼,溢满了温柔的抚慰,而非那么多年看淡的死寂。
那一夜,当他得知友人的死讯,她也是这么紧紧抱住他,恍若黑夜里的最后一抹余光。
报晨鸟飞回水盆边缘,用喙梳理翅膀,黑豆似的眼睛好奇地打量两人。苏珊静静放开丈夫,走到喷水池旁,抚摸它毛茸茸的小脑袋。尼克浮起落寞中带着欣慰的笑意,虽然苏珊遗失了许多生前的记忆,但是有些重要的事,她并没有忘记。
“尼克!苏珊!”
明亮的男声,一头银发的青年踏着晨光走来,脸上的笑容像三月的暖风,吹散一切阴霾。他身旁抱着小女孩的黑发青年一袭暗红绣边的黑袍,宛如雪地上绽放的彼岸之花,孕育着暗界的高贵与魅惑人心的冶艳。
“你们真是的,来了就在府里吃早饭嘛。”John提起野餐篮。Tom放下女儿。佩姬家教良好地行礼:“尼克叔叔,苏珊阿姨。”
“哦,教得不错。”炼金大师眼里闪现研究狂特有的光芒,摸了摸下巴。John把他拉到一边耳提面命:“你可别打佩姬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