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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呢?他们是怎么逃脱追捕的?”
“投诚。”黑暗公爵淡淡冷笑,“他们跪在艾薇妮脚下乞求怜悯和宽恕,发誓永不和巫师为敌。艾薇妮对他们的血下了诅咒,将他们放逐到科西嘉岛。这个诅咒是:一旦他们的族人杀害一个巫师,全体都要陪葬。”
窒息的静默,月光在房间里游移,散发着夜的寒气。
“叶斯特也受制于这个诅咒?”埃弗里感到苦涩在舌尖蔓延,本来就觉得复仇没意义,眼下的感受更深刻,他和妹妹的家族,居然都没有代表精灵的立场。
Tom挥挥手,一脸不屑:“解开了,我怎么能让那个女人因为这么点小事丧命。”John忍俊不禁:“你其实很喜欢她吧。”
“呸!我才不喜欢她!”Tom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嚷嚷。埃弗里和莱斯特兰奇也笑了。
这时传来轻柔有礼的敲门声,众人赶紧毁尸灭迹,藏匕首的藏匕首,藏血书的藏血书,再摊开低年级课本,装出好宝宝的样子。John走过去开门。
外面是端着夜宵的凯尔蒂,一脸温馨的笑靥,和食物香气组成令人心头发软的家庭氛围。
“我看灯还亮着,给你们送点吃的。”瞥见地上的书本,她眼中闪过疑惑:早就毕业的Tom等人怎么会看这些书?John脑筋转得快,一边接过托盘一边说:“我们在讨论麻瓜巫师小学的课程呢,凯尔蒂阿姨。”
“哦,这样啊。”凯尔蒂顿时释怀,笑了笑,“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早点睡。”
听见下楼的脚步声,众人不约而同地吁气。虽然Tom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莱斯特兰奇和埃弗里也不是什么好料,但是在这位亲切和蔼的妇人面前,他们还是不想暴露真面目。
检查了防窃听咒,John把夜宵端过来。
“羊皮纸飞来!”吃了两个桃子布丁,Tom同学手指一点,召来契约书,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大笔一挥,龙飞凤舞的刚劲花体字跃然纸上:“永世效忠Lord Voldemort!”
“这有用吗?”凑过来的莱斯特兰奇同学问。
“它不听话就吃了它!”Tom笑得阳光灿烂,让人以为是开玩笑,实际不是开玩笑。
他体内有两种原素之力:水与火。如今风魔赛莲已到手,计划再找到一种原素属性的生物:大地魔兽贝希摩斯。那炼成神体后,他的层次就能远远超过艾薇妮,不必再体验那个梦里屈辱的经历。
吞噬是沙罗曼蛇的异能,尽管Tom还不能接受吃人,但吃一只鸟还是没问题的。麻烦在于这只鸟属于朋友,只好定时抽点能量补充。在纸角烙下优先服从自己的魔法印记,再用法术掩盖,Tom将羊皮纸递还埃弗里。
******
“你是不是对契约书做了手脚?”
“我得确保部下的忠诚,不管是人是鸟。”
夏日的午后,施了凉爽咒的咖啡馆里,两个朋友倚窗而坐,看着对角巷的景色。
店里飘扬着舒缓心神的动人旋律,外形酷似老式打印机的魔法音乐播放器可以自由选曲,拿起圆头的小铜棒轻击字母键,一根小弹针会蹦起来,击中储存了曲目的永歌水晶,接着就有声音传出来。这类炼金术小道具,近来越来越深入广泛地融入巫师的生活。
John面前也有一个,就是他发明的物品他当然知道怎么用,不过他没播放音乐,拿着铜棒敲中间的金属琴键,叮叮当,叮叮当,一首欢快的曲子流泻出来。
他不是责问友人,只是确认一下。在成为一城之首后,Tom就正式走上了统治者的道路。从前的同学不能再和他平起平坐,只能作为他的手下。斯莱特林本来就有着团结一致的纪律性,Voldemort公爵完美的个人魅力、强大的实力和尊贵的身份奠定了蛇王的地位,埃弗里和莱斯特兰奇自己愿意效忠他,轮不到John打抱不平。其他三院也习惯了学生会主席的领导,尤其是黑魔协会的核心成员,几乎都是Tom刻意栽培的心腹。
想到这里,银发青年抬起头,他的至交还是穿着一身黑袍,线条柔和地聆听他敲击的乐曲。
每当在阳光下,黑魔王那身独特的气质就格外明显。黑衣服应该是吸收光线的,可是他坐在那儿,却好像拒绝被光同化,鲜明灼炽地划出一块独立的空间。
垂在额头的黑发反射着眩目的金辉,勾勒出古典雕像般优美的弧度,黑眼睛瞪着人的时候很有威势,睫毛微微下垂就带出一股妩媚的韵味,如同黑夜里盛开的艳丽蔷薇,散发着令人狂乱堕落的芬芳。
音乐骤停,炼金师发觉友人对自己施加了精神影响,这混蛋——
“Volde!”
被拆穿险恶的居心,黑暗公爵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表现,耸了耸肩:“Smile,我得自力更生啊。”
在公共场所不好大打出手,John只好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哪天你被我扑倒,就该轮到你哭了。”
“哦?”黑魔王歪着头,还没察觉人身危机。银发炼金师冷冷一哼,眼里是被逼急了就会反扑的烈气。
******
驯服了风魔赛莲,重新编排了体内的元素比例,Tom就回到总督府办公。John本来想回翠龙谷,有一件惦记心头的器物要完成,却在门口被艾琳叫住了。
“John,我们要开茶会,一起来吗?”
炼金师踏进客厅时很尴尬,因为里面大部分是女孩子,幸好艾琳的男友阿尔法德和身高醒目的海格也在,让他不至于掉转头逃出去。然后他认命地担当了泡茶一职,侍侯小姐们磕茶闲聊。
与Tom同期毕业的学生几乎都在深夜城任职,少数被他送进了魔法部。其中就有对粉红色异常偏执的乌姆里奇同学,升迁的速度还特别快,原因是她极善逢迎拍马,揣摩上意。
艾琳做了总督府的专属治疗师,她和阿尔法德的恋情被她的祖父举双手双脚赞成。身为次子,阿尔法德没有继承权,但毕竟是名门世家布莱克家族的成员,入赘没落的普林斯家,相当于一个金光灿灿的金龟婿,叫老头怎么能不高兴,威逼他们明年春天以前无论如何要结婚。
想到斯内普可能会提前出世,John有点寒。
他对这位网上被无数女性追捧的情圣没什么感觉,虽然有搜到他可歌可泣的过去,但是……男性是不会为同性的悲惨遭遇感动的,唯一的共鸣是他和斯内普都失恋了。
回想起第一个单恋的女同学,银发青年心里涌出几分悲凄,手一滑,红茶倒出了杯口。
“呀——”一声惊叫,唤回他的神智,只见一个气质衿贵的女郎扯下餐巾用力擦拭胸口,脸颊泛起怒气的红晕,脱口而出的恶言也控制在贵族的教养内,“尊贵的Voldemort公爵的小跟班连倒茶的事也做不好吗,太给你的主子丢脸了!”
“沃尔布加!”铂金小公主的声音像鞭子抽打在她身上,烈烈如火的视线射出令人无法直视的气势。
John认识这位娇小姐,印象很深刻,还有她的未婚夫,奥莱恩·布莱克,他们是小天狼星的父母。
那个对哈利付出无私父爱,有着深挚友情的义气汉子当年让John非常有好感,如今看到他母亲的德性,更是能理解他的叛逆。
不过年少轻狂,也让他错看了他的弟弟,信错了彼得。
定了定神,John礼貌一笑:“很抱歉,不过我并不是跟班。”沃尔布加正被喝得没面子,闻言冷笑回去:“那称呼你下仆是不是更好?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清楚,果然公爵大人的仁慈让你可怜卑贱的脑袋都糊涂了。”
“姐姐。”就在艾琳也气得要开口时,一个冷淡的女声传来,那是个浅柠檬黄秀发,轮廓和沃尔布加很像的少女,穿着在膝盖收线的单层褶皱长裙,衬出下身优美的曲线,胸前垂挂着玛格丽特花的家族吊坠,她正用指头指挥半巨人为她剥坚果,一脸清贵和自信融合而成的奇妙傲气,“别让德文特家的人被人质疑记性,你忘了公爵大人的话?”
“咦,这…这个……”沃尔布加愣住了,眼珠不安地转动。
在市政厅成立的那天,黑发公爵向他所有的下属正式介绍友人:「这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的兄弟。」但是除了知道内情的阿布拉克萨斯,罗连等心怀善意者,其他纯血贵族只觉得嫉恨,没有深想这番话。
难道说,所谓的兄弟……
沃尔布加顿时惊慌起来,又说不出道歉的话,支吾着坐立不安。她的几个女伴帮忙带过话题,气氛又热闹起来。
以John的想法,靠血统赢得别人的尊敬最为不实,可惜这些自大的顽固家伙只认这个,他只好耸耸肩,坐到艾琳她们那边。
“John,你应该抬头挺胸,狠狠教训她一顿,不然她还是会把你看扁。”阿克蕾西亚面授机宜。
“哈哈,好男不和女斗。”炼金师揉揉她的脑袋,“你能想像我威风凛凛地挺起胸膛,吆喝那个女人听话吗?”
小公主扑哧笑出声,随即努力板起脸:“你就是这样,才会被人轻视。不过我和哥哥会罩你的,放心。”
觉得她真是太可爱了,John又摸了摸。
默平静地说:“你不必在乎陌生人的看法。”阿克蕾西亚怒拧她的脸:“你和他一个脾气!”
John抱起默的宠物,黑猫迪迪丝,放在膝上抚摸。他的手白,指骨秀气,穿过黑丝绒般的毛有一种别样的韵致。
魁地奇的爱好者阿尔法德聊起明年要在城市西边兴建一座赛场。由于飞行工具大量出现,这门球技已不是人们唯一的选择,但古老的运动有它经久不衰的魅力,获得了许多人的支持。
“罗连说他建完地下水道就打算退隐了,这项工程将由我来完成。”阿尔法德自豪地说。John蹙起眉,略带隐忧:“他这么说?”
“我们都劝他多和玛姬过过新婚生活,别老东奔西跑。”艾琳温声说,她留到腰的黑发用一条淡绿丝巾简单地束起,身穿荷叶绿的朴素绸裙,看起来清雅怡人。真是女为悦己者容。John暗暗感叹:早年的阴沉、邋遢全不见了,虽然艾琳不是什么美女,但是魔药大师内敛的沉稳,举手投足自然的知性,却不是同年龄的女性所能比的,难怪阿尔法德凝视她的目光一如既往热切。
他们的相处也十分默契,艾琳对魁地奇没兴趣,却能适时体谅地插入未婚夫的谈话,让他畅所欲言。而阿尔法德也顾虑未婚妻的爱好,兴致勃勃地说起一边度蜜月一边到世界各地购买魔药材料的计划。John深感欣慰。
看来他视若妹妹的艾琳会有个幸福的人生,她的儿子也不会长成阴郁的老蝙蝠……大概。
月百合纹饰的白色细瓷茶杯里,清澈的红茶微微摇曳,浮光掠影,好似浮世红尘也随着水波不住晃动。
落地窗外,是一望无垠的透明苍穹,乳白色的云缓缓流过,微风轻轻吹拂,将树叶吹得沙沙作响,一切都是这么美好。
这是个和平时期的午后,生离,死别,惨痛,杀伐,血的冲突还没有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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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刚结束,办了休学的罗连·韦斯莱就笑嘻嘻地来报到:“老大,我回来啦。”
“你回来干什么。”黑魔王没给好脸色,声音和眼神一样阴沉。
“太见外了!”罗连大呼小叫,蓝眸却洋溢着任何人都无法不动容的坚定认真,“我来发挥最后的光和热,你不会拒绝我吧?”
沉默良久,Tom挥手放行。
当房门关上,他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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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做了一个梦,有关分别和重聚的梦。
六岁的他穿着粗布袍子,使劲擦孤儿院门厅的地板,尘垢的瓷砖很难擦。Tom专挑黑的抹,从小就狡猾得像条蛇,但是当他发现偷懒只会给友人增添劳动量,只好攻击那些白的。
「John,院长叫你!」
朱蒂探头进来。John应了一声,把抹布扔进铅桶。
「我也去!」Tom直觉地感到不寻常,坚持跟着看看情形。
「你去干嘛,她又没叫你。」说归说,John没有阻止他跟在后面。
两根雪白的长耳系在脖子上,背着兔子布偶,金发男孩悠闲地来到院长室。科尔夫人正和一个绅士模样的中年男子说话,他穿着崭新的衣服和铮亮的马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哦,John,你来了。」科尔夫人立刻拉过他,展现给客人看,甚至没注意到Tom,「就是这孩子,很乖吧。他吃得少又勤劳,先生,我保证,选择他您会满意的。」
说得像市场上卖猪肉的。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的John无奈地想。
「嗯,我看看……」客人抚着下巴,无意间一瞥,失声道,「这是谁!?」
黑发男孩背着手站在门口,紧紧盯着友人,他面色苍白,唇抿成一线,那黑暗的气质和精致的容貌像阴暗沼泽开出的珍珠白花朵,勾起男人不顾一切的喜爱和决定,「就是他了!我选他!」
和友人回房整理行李的一路上,Tom一语不发。在他们身后,科尔夫人还在试图让客人改变主意,告诉他那是个多么“危险,可怕”的孩子。虽然孤儿院少张嘴巴是好事,但万一Tom使出他古怪的能力,引起大麻烦就糟了。
「嘿,开心点,那个客人穿得很好,你跟他去会有好日子过的。」压抑失落之情,John好言劝慰。
「Smile希望我走?」黑发男孩言下透出愤怒和受伤。
「别这么说。」金发男孩叹息,「我当然舍不得你,可是我们总要面对这一天的,不是被人收养就是十五岁自己离开。」
「那我就等十五岁我们一起离开。」显然恢复了好心情,Tom扬起唇,「我会回来的。」
在大部分院童羡慕的注目下,焕然一新的男孩和领养他的劳伦斯先生乘坐豪华的马车走了。John没有把他的话当真,如果那户人家有什么问题,他欢迎友人回来。然而若那是个富裕和睦的家庭,他祝愿友人在十一岁进入霍格沃茨以前,度过一个快乐的童年。
两天后的夜晚,John在一股焦虑的情绪下辗转难眠,听到奇怪的声响。
「Volde——」
一只白皙的手,轻敲被月光涂成暗蓝色的窗户。金发男孩跑过去打开窗,果然看到一张熟悉的小脸。
「我回来了。」Tom笑得像胜利大逃亡的将军,他没有穿鞋,袜子脏脏的,踮脚踩在冬夜的野蓟上,足踝到小腿都有刮伤的痕迹,漂亮的黑发也乱七八糟地垂在肩头,脸颊两侧的头发都被汗水粘住了,单薄的衣裳结了层薄霜,东一块泥西一块泥,很有可能走了一天一夜的长路。
「你怎么……」John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喉咙好像堵着,眼眶热热的。Tom得意地笑了:「我烧了那家伙的银行存折,他吼着要我滚出去,我就把外衣脱下来扔到他头上,声称要去美国西部流浪,他就算后悔也不会来这儿找我,Smile~~」他夜色的眼睛闪着星光,期待得到友人的夸奖。
「你这笨蛋!」迎接他的却是一顿臭骂,「科尔夫人会关你禁闭!」
Tom撇撇嘴,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突然一双手臂拥住他,John从窗子探出身,美丽的淡金色长发流水般披下。
那个晚上,他看清自己的寂寞,不止是这小小的孩子缺乏安全感,他有着成人之心,但是在这个举目无亲的世界,何尝不是把对方当作了唯一的,相依为命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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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银发青年有种不知在哪的错位感。
“醒了?”尼克坐在床边,指着床头柜上热气四溢的碗,“苏珊给你煮的提神补汤,喝掉。”
熬夜数日制造道具的炼金师撑起身子,喝着美味的药膳。他的老师端详一只胡桃木盒里的饰物,眼里流露出满意之色:“能打造出这样一件成品,你算是出师了。”
John浮起笑意,拍拍他的肩:“我会给你再拐骗几个聪明的孩子。”
“哼,有你一个就够让人头痛了。”尼克咧咧嘴,神情也是开玩笑的轻松和掩不住的自豪。
告别了亦师亦友的炼金大师和他的妻子,银发青年离开了白雪覆盖的翠龙谷。
今年冬天,是他和邓布利多教授约好,去霍格沃茨任职的日子,不过在此之前,他要先去一个地方。
夜空下的城市灯火耀眼,仿佛天上的繁星落到了地上,银带环绕,结冰的护城河宛如雪光幻化的项链,有小仙子嬉戏的森林飘送着月见草的幽香,透明的翅膀挥动间,冰蓝色的光辉莹莹洒落。
飞越市街,糖果马车降落在黑色城堡的后花园。泡芙轮子落地时有弹性地震了一下,牛奶软糖门把的巧克力门打开,走下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青年,提着一只沉重的大旅行箱。
他踏上铺展华贵的金盏花红毯,两旁的玫瑰花丛摆放着一个个黑石烛台,一直延伸到花园尽头的拱门前。可以闻到厨房刚出炉的食物香气,听到客厅里鼎沸的人声。今天是深夜城总督Voldemort公爵的生日,就像他曾经宣誓的「我会让更多的人庆祝我的生日」,他做到了。
青年没有欣赏多久,一道黑色挺拔的身影劈开光亮,从大开的门扉走出来。
“Smile。”黑暗公爵拥抱友人,亲吻他微凉的颊,“可惜,我还想扶你下马车的。”
“喂,我可不是下马车也要人搀扶的贵族小姐。”John不悦地拨乱他的额发。嗅了嗅他一身的甜香味,Tom笑着圈牢:“这马车挺适合你的,闻着更想吃了。”
John面红耳赤,咬牙:“Volde——”
又偷了个香,黑发巫师很有调笑的好兴致:“还记得你的故事么,拇指姑娘?我也想把你变得那么小,藏在我的衣袋里。”银发青年怒而出脚。
“……你的脚劲变大了。”为踩伤的脚治疗,Tom吸取教训,缩小马车放进友人的储物手镯,免得再发生偷窃事故。两只夜骐被家养小精灵牵走。
环着爱人的腰,Voldemort公爵走进城堡。
宴厅里,盛装的男女衣香鬓影,魔法光球妆点着每个角落,水晶杯中摇曳的红酒铺陈着夜的奢华和高贵。
“你有礼物送我吗?”Tom低声问。
“嗯。”John回以微笑。
接到友人临时拜托的任务,艾琳惊讶又高兴地答应,在一片静穆中,她捧着铺有丝绸的托盘,徐徐走上黑曜石台阶。
皎洁的月白底色上,精致绝伦的花饰环绕成鲜红额冠,静静燃烧着璀璨的辉煌。
王座旁的银发青年端起亲手缔造的荆棘花冠冕,戴在黑发君王头上。
第八卷 血色的幕启
第四十九章 穿越时空